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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拜我为师[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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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岁月催人不是，倒是我瞧见你如今仍旧这般模样，心里却开心，开心极了。当年我们与瑜儿的父亲三人一同出去游历的场景，见了你以后我就觉得还是在昨天一样啊。”
“那你怎么就……”
沈玉琳原想问下去，久冉却摇了摇头：“人各有命，天道无常，我这辈子飞升注定了艰难了。行了行了，咱俩老人家别絮叨那些小孩儿们听不懂的话了，来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陆有瑜在一旁扶着久冉坐下，才开始给他细细汇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
“我最难受的，还是江沐尘怎么能忍心下手！”说完，陆有瑜又着重说了一下他心里一直觉得难受的地方。
“唉，魔晶有操控人心的能力，那魔晶江山山手里已经有了四块了，说不定其中便给了江沐尘一块，他日日拿着，自然会受到影响。瑜儿莫要难过了。”
陆有瑜点点头，他也曾想到过这一点，只是仍旧为江沐尘感到不值。
“还有，那个程天却不知道究竟是何身份，为什么那些魔修小喽啰叫他主人，一个一丝灵气都没有普通人，为什么可以号令魔修？”
久冉也点了点头：“我心中倒是有个想法，玉琳还记得百年前那个传说吗？”
沈玉琳想了一想，面色复杂：“魔修统领并没有死？”
“对，而且，那统领，也叫程天。”
百年前魔修与修真界大战，不敌之下他们的统领为求自保散去一身功法，没有魔气的统领就是一个普通人，修真界的人相继续追杀，却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当时又没有陆有瑜这样的绝世天才，靠着味道就能找到一个人，他们根本无迹可寻。
“这么说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我当初是绑架了魔修统领了？！”陆有瑜大惊：“早知道这样我就直接杀了他！”
“杀不成的。不然秦老弟怎么没有出手呢？”沈玉琳笑了笑，嘲讽的看了一眼秦墨。
秦墨苦笑，这个沈玉琳的心思果真是细，应该是猜到了是自己主动放的人了，他苦笑一声，解释道：“的确，那程天杀不得，可我当时也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但我能察觉到，如若我们对他动手，他自己有胆量让我们绑他，便一定有自己自保的身份，况且当时局势不清，敌暗我明，我便想了个法子，跟他说交换信息，我放了他，他跟我说映寒的位置。”
对于当时而言，秦墨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他害怕程天告诉陆有瑜自己身上的血脉一事，可是却也实打实的想到了映寒的安全问题。
“对了，二叔你方才到底怎么了，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是出事了。”
久冉一怔，看看陆有瑜又看了看沈玉琳。
沈玉琳也同样想到了这点，她心知久冉的功法虽然已经到达了尊师级别，只差一步飞升，可这么多年来，他确实一点进易都没有，否则不会连维持容貌的余力都没有。
“我无妨，只是参透了所谓的天道罢了。人各有命而已。”
久冉少有的黯淡神色，让陆有瑜心里直发慌：“到底怎么了，二叔你跟我说说清楚，不然我就总想着，睡觉都睡不好的。”
“二叔无事，只是参透了自己的大道，二叔这辈子的终极就是尊师，飞升无望了。”久冉说完，轻轻了叹了口气，好似羽毛般轻轻飘飘的落地。
沈玉琳担忧的看了一眼久冉，没有说话。
殿中的气氛变得低沉下来，罩了罩子一般叫人透不过气。外面阳光很好，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着细碎的绒毛。沉闷的空气加上变热的天气昭示着夏天的到来。
“那啥，不升就不升呗，反正我也不升的，二叔可以陪着我了！”陆有瑜试着有欢快一些的语调说着话，引得久冉心情好一些。
“无妨，二叔没有在意，你来之前就已经参透了……各宗派弟子失踪的事情明泽告诉你们了吧。今天一早，我又受到了传信，魔修在他们在洛道哪里，建了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这个东西，顾名思义就是用血液汇聚成的。
而血液，最好的就是用修真人的血。两百年前，魔修尚未被修真界打走时，这个阵法也只是在传说中出现过，从来没有真正的被魔修制成过。
因为这东西极其损伤阴德，就连魔修平日都很忌惮。
可是如今竟然大着胆子汇聚血池，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这么做。
“魔修统领的事，你们还记得吗？他临死前散尽了修为，留下了六颗魔晶，这最后一颗魔晶，其实并不在任何的秘境当中，只要前面五个魔晶聚集成了，那么最后一颗，只要那统领现身，再加上血池的辅助，就能自己形成。这个信息再加上瑜儿方才说的，可以断定，那程天就是魔修统领了。”
“……咱们那些弟子”久冉说到这里，竟然语气中也有了一丝哽咽。
“那些弟子……”
“二叔！”
陆有瑜打断了久冉，伸手握住了久冉苍老的手指：“二叔，咱们会给他们报仇的。”
第59章 落泪
跟久冉商议过后，最终的决定是所有门派聚集起来去魔修所在的洛道血池那边直接开战。
因为陆有瑜他们回来的时候，食铁兽就已经把深谷秘境打开了，这样算下来，江沐尘他们那边也应该已经知道了秘境中的魔晶被拿走的事。会回去跟江山山汇合。
于是，久冉跟身体还未好全的映寒镇守苍山，其余长老和多数弟子，跟着陆有瑜秦墨一同前往洛道。
洛道距离苍山有一段距离，因此当九华宗的人到齐时，其他宗派的人基本上也已经到了。
已经渐渐入夏，讲究一些的修真弟子还会带着帐篷，而更多的则是随意寻个地方，打坐休息。
陆有瑜他们刚一到洛道，就见识到了血池的可怕之处。
“这得有多大啊？”陆有瑜望着远处的一眼望不到便猩红色的湖面，喃喃自语。
隔着这片血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面无穷无尽的魔气，他们这一代人，魔修的概念并不完整，只存在于书中和老人们口口相传里。
可是这一幕，却实打实给了他们一记重击。
这片湖，这片猩红色的湖，里面色血水，全是从前朝夕相处的师兄弟身上的血，这便是魔修，没有人情味儿，没有丝毫的道理可言的魔修。
陆有瑜刚到洛道，一众长老就让陆有瑜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嗅了嗅周围的情况。
果不其然，江沐尘那熟悉的味道已经在对面了。
“小师傅。”
秦墨紧紧跟在陆有瑜的身边，看着他望着不远处的血池，手微微地颤抖着，忍不住上前安慰。
“我无事，无事……”陆有瑜沉静下来，闭上眼睛尽力不去看，可是那血腥味仍是源源不断的往自己的鼻腔里袭来。
“可是这血池，这里面的气息，曾经是那么多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就忍心用那么多的人去换另外一个人？”
陆有瑜眼睛紧闭，眼泪不知何时已经从眼角滑落到了下巴。
秦墨伸手去接却没接住，手指擦拭上去的时候，只触碰到了残留的湿润。
“我没办法想，我根本没办法想这前面的是什么，秦墨……”
一声秦墨，叫的他肝肠寸断。秦墨的眉头蹙的能夹死一直苍蝇了。
陆有瑜总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他心更大的人了，在这个修□□里，身边所有人寿命都长不行，而他……
“打记事起，我就知道了自己注定没有办法在修仙这条路上走远，更加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活太久。这么多年下来，我能够放宽心下来面对着自己的未来，可这些人……他们的以后有很多种可能，现在却只能化为一摊子血水……”
他嘴角颤抖眼睛紧闭，从秦墨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陆有瑜分明的睫毛沾了眼泪变得湿润起来。
秦墨心里更是难受，眼前这个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掉落跟掉在他心里一般的苦涩。陆有瑜不是一个眼窝子浅的人，如今见到这场面哭出来，怕也是心中承受了无比大的痛苦。
“小师傅。”
秦墨不知觉伸出了胳膊，将人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熟悉又陌生，曾经他们也有过数次，可是这种情况之下还是第一次。
陆有瑜艰难的忍受着胸中的痛苦，才勉强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好半晌，秦墨才听到陆有瑜沙哑着声音道：“我曾想过的，来之前曾想过回事什么样子，但是没想到还是没承受住。这里是江山山一手操办起来的，他心疼自己的爱人，那旁的人呢？旁的人不也是别人心里的爱人吗？”
秦墨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只能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些，湖边弥漫着带着血气的雾，把两个人密不透风的包裹了进去，秦墨努力的用灵气隔开那些腥味浓重的气息，但带着魔气的气息早已经将此地的空气全部侵蚀。
“小师傅莫伤心，我陪着你把他们赶跑，好不好。”
安慰的话从秦墨嘴里说出来，陆有瑜心中缓过来了一些，擦抹着脸上的眼泪，道：“分明是为师带着你把他们赶跑才对，为师厉害着呢。”
秦墨嘴角挂上一丝浅笑：“恩，小师傅最厉害。”
坚毅的语气，让秦墨再次想起当年陆有瑜庇护自己时坚定的身影，小师傅就是这样，总是想着自己无所谓，宁愿自己去承担所有的痛苦，谁也不告诉，也会努力的完成自己坚守的事情。
他总是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秦墨知道，陆有瑜是太在乎了，太在乎他这注定活不长的一辈子中遭遇的人和事，太珍惜也太心软了。
“好了好了，为师没事了。”陆有瑜扭捏的从秦墨怀里挣脱出来，转过头去试图避开秦墨的眼神。
怀里忽然变的空起来，秦墨仍旧原本的姿势怔了一怔，忍住了自己想把人再次拥进怀里的想法。
“小师傅以后……可以叫我名字。”
小师傅原是他自己当初一句玩笑话，陆有瑜为此还特意说也叫自己小徒弟，只是如今，秦墨总是迫切的想从他的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
陆有瑜收敛了情绪，转过身瞧了瞧秦墨早已比自己高出来一头的个子，笑道：“可不是，小徒弟已经不小了呢。”
“不是，我只是喜欢你念我的名字。”看着眼前的人仍旧红肿的眼睛，秦墨不知怎的，把心里藏着的话说了出来。
陆有瑜也微微一怔，在秦墨甚是认真的眼神下，他竟觉得有一丝脸红，半晌才点了点头。
眼前的血池，是由这些日子里众多失踪的修真弟子血液汇聚成的，除此之外，还有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灵兽以及普通的老百姓都丧命于此。
这血池里汇聚了魔修一宗传承了千年的密术，方圆五百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生气，除此外，空中经过的鸟类，只要到了血池的范围内，就像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一样，飞不过去。更别说误入的小动物了 。
就连他们这些宗派弟子，都无法从这片血池上飞过。
“秦墨。”
秦墨微微一愣，才点点头。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去帮我把几位长老叫来。”
第60章 熟人
秦墨微微一愣，才点点头。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去帮我把几位长老叫来。”
陆有瑜神情颇为严肃的看着血湖的东南方向，强大的嗅觉能力告诉他，哪里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陆有瑜心里却不知道。得到近的地方探查。
秦墨一怔：“有何不对劲，我先陪你过去看看。”
“恩。”
陆有瑜沉重的点了点头，哪里的气息除了混杂着的血腥味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熟悉的感觉。
血池的吸附力极其强大，二人不敢随便就往湖面上飞，而是小心的在湖的周围绕了个圈子，才到了陆有瑜想要道的位置。
“这里……”落了地，陆有瑜刚要闭上眼睛感受一下具体情况，秦墨就拦下了他。
“不必你来了，这里头还有活人。”
陆有瑜眉头紧蹙，眼睛里泛起了血丝：“难道说，那些弟子并没有直接被他们放血杀死，而是全部都养在这血湖里头？”
这种方法相比较直接杀人，更加残忍。陆有瑜刚平复一些的情绪，这下有涌了上来。
“草他大爷！”他恨极了的朝着对面骂道。
过后，颤抖着声音，强行稳住了情绪道：“秦墨，咱们，咱们得救人。”
救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上加难，那里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可以做到的呢。
可是秦墨看着眼前这个人痛苦的表情，无论如何都说出来真话。
“我在这人守着，你去叫长老们过来，我知道他们这些弟子九死一生，就算救上来修为也是废了，可到底是人命，试一试，咱们试一试好吗？”
陆有瑜几乎是哀求着说完这些话的。
若是把人养在血池里一点点放血，那这些人几乎跟活死人差不多了，早已经没了自我意识。
就算是在血池上飞行，都会被吸进去，若是想下去救人，更是需要巨大的灵气支持才可以，否则进去，就别想在出来，你只能成为血池的一部分。
这些人虽说没有意识，可是救上来好生养一养，也许有一丝生机，这也是陆有瑜坚持的理由。
“……”秦墨心疼的看着陆有瑜，似乎想帮他把心里忍受的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一旦在血池中发现养在里面的人的具体方位，那必须有人看守，因为了血池的均衡，这些人的位置并不固定，陆有瑜这次误打误撞找到了位置，不代表下一次还可以，所以陆有瑜必须留在这里看着。
“徒儿你乖，你去叫人很快就回来。”
终究，秦墨忍受不住陆有瑜一直哀求的话语，道：“你把凌霄召唤出来护着自己，我很快回来。”
说罢，秦墨转身用最快速度去叫人。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秦墨带着九华宗以及其他宗派的长老赶到了这里。
出乎秦墨的意料，那些长老一听说这事，也是立刻就同意了来救人，那些弟子也都是各门各派的弟子，长老们也都十分心疼。
远远的秦墨带着人已经快到了血池旁边，凌霄护着的陆有瑜仍旧在湖边站着，秦墨心中这才安定下来。
可是几乎就是秦墨刚松口气的瞬间，原本无波无澜的血池，忽然开始掀起浪花，猩红色的血水混在着不知何处起来的妖风，不断的起着波澜。
秦墨心立刻揪了起来。
“小师傅！”他呼喊道。
听到呼喊，陆有瑜回过了头，也就是在这回头的刹那间，血池中忽然闪现一个黑色的身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陆有瑜的肩膀，把人拖了下去。
连个声响都没有。
后面跟来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血池转瞬间就恢复了原本平静的样子，什么身影都无迹可寻，秦墨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在自己眼前发生，上一世的悲痛如同炸弹一般在脑子里炸开。
他狂叫一声奔向了血池，其余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看见秦墨的背影直直的冲进了血池中。
那可是血池，单独进去有去无回的。
众人这时候忽然愣在原地犹豫了，他们也同样为两人跟自己门派的弟子着急，可是若是都像秦墨这般下去，必定是无谓的送死。
另一边，一头扎进血池中的秦墨心里虽然慌乱，可是还是有数的。
灵气环绕下的他没有再沾染一丝血池中的血液。
他刚下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些血液中的魔气，一旦被沾染上，必定会被腐蚀消化。
想到这里，他更加担心起陆有瑜。
秦墨的前面，是飘在半空的凌霄剑，他给凌霄剑不断输送着灵气：“去，去找他。”
原来他心中有数的，就是两个人都拥有同样的凌霄剑，这两把剑相生相息，自有感应，靠着自己身上的这把剑，就一定能找到陆有瑜所在的位置。
秦墨眉头紧蹙，除了要给凌霄剑输送灵气外，自己也在扩散五觉，试图寻找陆有瑜的气息，而且他还要保持自己不被血池中的血液侵蚀。
渐渐地，秦墨眼瞳的颜色开始变得不正常，从漆黑的状态下，竟然向着血红色转变，时间久了，仿佛跟着血池中的颜色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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