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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凶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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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婴合了眼,泪落入发隙。


二、
看见矜墨正伺候仇猰更衣,覃婴不无讶然。
他不知晓时辰,但肯定不早了。仇猰的作息一贯刻板得过分,不误朝会,不怠练兵,从来天未亮就出府了。
覃婴吃力地翻了个身想撑坐起来,仇猰察觉了,转头看他一眼,冷冷淡淡道:“躺着吧!”
矜墨急忙赶到床边搀扶,听他这样说,主仆俩皆是一顿,坐也不是躺也不好。
“不难受?”
习惯了仇猰讲话不带主次,覃婴谨慎地接了一句:“还好!”
仇猰皱了皱眉:“请太医来看看吧!”
覃婴心头咯噔一声,明白他话里有话。边上矜墨已附和起来:“将军说的是,婢子这便打发小厮去请。”
仇猰点点头。
矜墨福了一礼,急急出得房门。
覃婴固然心下好奇,轻易不敢询问。
倒是仇猰今朝很有讲话的兴致,自己说开了:“老太太过来了。说满月百岁都没赶上,想抱抱孙儿,总要住到年后了。”
仇老太太一直同仇猰的兄长住在老家祖宅,兄长赁田贩粮,挺会积累家财。兄弟俩一个有钱一个有权,着实光宗耀祖。
成亲日久,仇猰话再少底下人的嘴可碎得很,矜墨丫头又是个伶俐的,挑拣着有用的回来全告诉给覃婴知晓了。所以覃婴始终对仇猰不禀告长辈私自婚配的事很是不解。都说大将军脾气古怪不循常理,这古怪得也忒是无法无天没大没小了。恶毒地编排一句,他这样岂非目无尊长,跟个六亲死绝的独杆子人有啥区别?
如今倒好,老人家大老远赶来京城,仇猰不说早去迎接,更是多日来只字不提,府中上下全无个接待的准备。当真如外人一般的疏远冷淡!
这件事矜墨也颇为纳罕。
可惜她同样算个初来乍到,入府就比覃婴早了三天,级位可低,彼时给打发在前院做些洒扫的粗活。便难怪府里有人眼红小丫头时运得济,偏偏赶上大将军成亲,娶回来位无有家世根源的夫郎,屋里头缺人,大将军嫌弃旧人用新人,索性在新来的丫鬟里点了两个白净文秀的放在覃婴身边听用。最后却只剩了矜墨一人贴心在侧,简直是福气中的福气。
对此,矜墨自己可是喜忧参半,甚而心有余悸的。
旁的人不能知道,大将军用人虽不多叮咛嘱咐,但其人其性他都观察着,暗自分辨。他不刻意作计试探,仅仅凭人日常的一言一行,即有判断。
府中人都晓得自家这位小夫郎是将军抢来的,既是主子,又是囚徒。多数人对覃婴恭恭敬敬的,也小心提防,生怕他跑了,将军发作下来大家全不得落好。矜墨亦是一样的。可她小,未学得太过圆滑世故,对覃婴很是顾怜,只要不是叫她帮着想法子逃出将军府,素日跑个腿递个消息,小丫头力所能及全肯应承。
因此提拔进内厢房才一个月就被冷眉冷眼的兵丁提溜到将军跟前听候发落,矜墨当时吓得抖如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光会哭。
某月某日去琴楼同老师傅请教过护弦的油;某时某刻又在饼铺带过一盒廉价的酥糖;那天那处从流浪的舞姬手上接过一只漆木盒子;或者今夜此更为伊向谁传一页薄笺。所有的事仇猰都知道的。是与矜墨同进同出的那一个孩子说的。她没有接受过拷打逼迫,全是出于自我的选择。就像矜墨选择恻隐与忠诚,她则选择出卖与讨好。
整整一个月,覃婴的身边都有一双眼睛,看见了记下来,故作无意地告诉给仇猰,得意地听他说:“知道了!下去吧!”
知道了,下去吧,毫无意义的六个字,却被那人当受赏的诰谕一样,每天不厌其烦地听。
终于,那夜仇猰有了不一样的举动。他负手立在书房前的灯光里,面容半明,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只冲着暗处略一颔首。
人影幌幌,听他说:“去带来吧!”一忽儿便散了。
随后矜墨被带了过来,同那个孩子一道跪在大将军面前,她惶惶地听,那人亢奋地说。
仇猰问:“信呢?”
身后的兵卒回:“交了!”
“走了?”
“走了!”
“好!”
矜墨不明白。
仇猰又问:“知罪么?”
矜墨愣了下,反应过来,一头磕了下去:“婢子知罪!将军饶命!”
“二十下,自己掌嘴吧!”
矜墨二话没有,起身噼里啪啦抽打自己的脸颊。她浑忘了计数,闭着眼胡乱地抽。恍惚手被紧紧捉住了,头顶有个陌生的声音说:“到了!”
她仰着头睁开眼看一看,乃是立在将军身旁的一个兵。她不认识,这些兵她全都不认识,她只认得大将军,还有身边已变得陌生的小姐妹。
“人呢?”仇猰又没头没脑地问起。
“来了。”这些兵丁总知道将军的意图。
仇猰摆摆手:“钱你们分了喝酒去吧!卖得越远越好。”
“是!”
兵卒们抱拳施礼,取出准备好的麻绳和口袋,呼啦将人围了,一条手巾堵了呼号,套进口袋捆扎好,扛起往外走。
矜墨不可置信地目送那些人训练有素地悄然消失在廊下,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或者是将军疯了。
“罚你,因为你错了。留你,因为你忠心。记住你今日的用心与气节,好好做事,明白了?”
矜墨直不楞登地望着将军,不明白他的话,不明白方才发生的一切。
仇猰居然很有耐心地教她:“这是我的将军府,我是你们所有人的主子。但对你来说,阿婴是你一个人的主子。你也是他最可信的人。每个人都该有一个可靠可信的人在身边。不然,他只会想毁了这世界,毁了所有人。我困着他占着他,但我不想他毁了自己。”
矜墨讷讷点头,仍旧似懂非懂。她好想问,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怎样做是将军所谓的“好好做事”?怎样又叫将军是主子,小郎君也是主子?
思绪一晃,人已回到房前,恍惚听得将军说了声:“回头把獬儿抱来吧!”
矜墨心念牵动,跨进门去,恭敬道:“将军,婢子回来了!”
仇猰不避她,吩咐道:“正好,老太太住在府里这段日子,小公子搬到这院来养。少许人进来打扰,也警惕老太太的人。总之你是执事长,这院的下人都听你的。外头的下人就去他的!”
料不到将军最后说了句粗言,矜墨还以为听错了,抬起头眨眨眼,小心地问一声:“将军是说,老太太那边的下人该……”
“滚!”
“啊?”
矜墨困惑极了,思考自己要不要就地滚一个。
仇猰补了句:“叫她们滚!”
矜墨听懂了不是叫自己滚,但她还是不明白将军干嘛要叫人滚。她愁死了。
忽听院中来报:“启禀将军,太夫人车已到达正门外!”
仇猰蹙了蹙眉,显得不快。
矜墨以为他是见这边覃婴人还在床内坐着,未得洗漱,怕短了礼数,老太太要怪罪。
却不想仇猰径自向外走,嘴里头居然骂骂咧咧:“赶投胎怎么不死去?”
慢说矜墨,就连覃婴都听见了,俱是一脸错愕,不认识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第一章里有比较细节的内容,不贴的话跟后面有两章连不上了,可能会看得比较糊涂,还是把第一章删删减减贴上来了。





第3章 三、四
三、
说是将孩子安置在别院,并非仇猰狠心绝情不许覃婴见孩子不许他疼养,纯粹就是他嫌婴孩太过吵闹,耽误自己跟覃婴亲热。这人霸道起来,连亲儿子都犯忌。
但说到舐犊说到父子,仇猰也实在做得不够,或者他压根儿不想做。
覃婴总记得自己掴了仇猰那一巴掌。并不为自己,而是为孩子。
胎儿六个月大了,仇猰仍腻着覃婴厮磨,覃婴有所顾忌,手下意识在他胸口按了一把。仇猰兴致骤减,倒也没发作没使强,只皱着眉睨了覃婴的肚子一眼,瓮声道:“现在落掉还来得及么?”
覃婴自己都不知道手如何扬起来的,也许是出于护雏的一点本能,他当真恨,更怕得不寒而栗。
彼时,仇猰舔了舔内腮,手掌看似轻轻地放在覃婴腹顶,面上阴晴不明:“你喜欢孩子?”
覃婴抑制不住地颤抖,泪盛在眶里晃得他眼前模模糊糊的,压着一声哭腔反问:“你不是为了孩子才逼我吞的榴朱果么?你不要,不要的话……”他哽咽了下,话音扭出个古怪上扬的调,情绪却抑着左右撕扯,说,“又不是他要来的!又不是,我要他来的!”
仇猰三指捏住他下颚抬一抬,迫他颜面相对,眼色变了,情绪变了。这人在笑,初见那日恶龙嗜财般贪婪地戾笑。
“因为有了孩子你就跑不了了。我只是这样想着而已!”
当夜,仇猰自然又在覃婴身上纠缠了几轮。完事依旧扣他的手指,搂着他睡。
仇猰总是睡得很沉,从来不说梦呓,鼾都没有,很少翻身,该醒的时候,自己便醒了。多数时候覃婴猜想他其实从未睡着过。他就是恶龙,占着一堆宝贝欣喜若狂又提心吊胆,宁愿盘踞在宝贝上一动不动,饿死累死困死,同归于尽。
猜啊猜,把自己猜累了,才能在这恶龙身畔昏睡过去!醒来时恶龙已暂时离开,他便抚着肚子替孩子松一口气,也为他难过。
生产的时候“恶龙”亦寸步不离地守在屋外头,守过一天,一夜,又将一天。他没有在外头叫嚣喝骂对着出来进去的下人发泄焦躁愤懑,就是安静地坐在廊下,双目阖起。矜墨说他仿若一尊雕刻逼真的武神坐像,大马金刀,坐镇千军。
孩子终于落了地。
仇猰睁开眼,问:“他好吗?”
矜墨回话:“小郎君平安,就是累了!”
仇猰眼望着前头遭风拂过的一树枝头,淡淡道:“先把孩子抱给奶娘,别吵着他。”
此后便一直是这样,覃婴醒着将孩子抱来,他休息了孩子就由乳娘抱回隔壁厢院。仿佛是一起,又仿佛总在别离。
覃婴很矛盾。
他觉得仇猰这个人更矛盾。浑身上下,对任何人任何事,一言一行无不显出善恶两极,叫人捉摸不透,怕他多过恨他。
前院应该忙碌开了,但很奇怪,并没有嘈杂的人声蔓延至此间,一切如常,平淡如常。
太医果然入府来了。被径直领进了覃婴的厢院,诊过脉问过详细,斟酌着写起了方子。
他低头状似认真,同矜墨切切叮嘱:“夫郎神乏气衰心有郁结,胎相不甚稳。近些时日一则卧床,二要平心,不可劳心伤神,切忌惊惧,勿生大悲恸。汤药一日一回,午饭后服用最好,饮食还当妥帖仔细。七天后下官再来与夫郎请脉。”
矜墨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登时紧张起来。原以为大将军找借口不叫自家夫郎同老夫人碰上面才让太医来府中作作样子,想不到成谶般果然诊出个不平安来,一人身子两人的命,自己这厢可是责任重大了。
更料不到的是,太医随后又说:“君上早前赐过几支外藩朝贡的芝草给虔翊伯日常补身用,他慷慨转赠给太医院了。上回相府三公子受伤失血来求过一回药,还剩二两,下官回去煎好了送过来罢!”
矜墨岂敢劳烦?只说一会儿自己随医官大人回去取回来便是,还多谢人家通融了。
太医笑起来:“本来就是府上的东西,怎说通融?姑娘太客气了!”
矜墨顿了顿,恍记起虔翊伯就是大将军,大将军正是虔翊伯。爵位是他的俸禄食邑,大将军则是武衔封号,两者不相冲突。不过府内府外多习惯尊一声“将军”,较少人提起这一等伯的爵名,一时间还真就忘记了。
饶是如此,总归是该谢一声的,毕竟东西给出去了,好赖高低人家说了算。没听说相府要用都得“求”么?一位乃百官之长,一个是武将之首,朝堂上平起平坐,大将军再威风,也不好盖过了相府去。凥卽国公侯伯皆王亲,异姓封伯不仅是钦点的例外,也是为了表彰仇猰的军功卓然,是王在跟全天下说将仇猰视作手足,倚重他,在乎他。君恩浩荡,是糖却也猛毒。从此仇猰被架在一个微妙的高位上,凡有行差踏错,扑扯撕咬他的声潮只会更汹涌激烈。因为他到底不是王的亲兄弟,是臣。
仇猰素日言行谈不上低调,纵使跋扈些,终究没有作下实在的把柄能叫人将他参倒了。矜墨自然不敢在这等琐事上轻易给他造了口实,还恭敬道:“总是大人提醒,婢子才晓得有这等好处,不敢再劳烦贵所役人!婢子送大人,顺路便将药取回来了。”
太医还笑了:“姑娘没明白!下官是说,我人也有药也有,放心的人做事才放心,药也可放心了。”
矜墨心头一惊,小脑袋瓜里拼命转呀转,好容易想明白一事:“大人您,知道鄙府今日会进许多人手?”
太医不承认亦不否认,只是笑,自矜墨手上接过诊箱,欠了欠身道“留步”,便出了厢院。
矜墨独自立在院门边双目发怔,莫名觉到怕。不是怕仇猰,不是!

四、
怕什么来什么。送走太医没多大会儿工夫,管家屠兕便匆匆忙忙地奔了进来,说是老太太不刻即到,催矜墨快着些准备起来。
矜墨讶然:“太医没同将军回明小郎君的病况么?”
屠兕焦头烂额:“就是回了话才懊恼,倒叫老太太捉了个由头,说儿婿身子要紧,肚子里的孙儿也要紧,定要过来探望。这可怎么说的?唉唉,将军也拦不住了,咱们见机行事吧!快,先给小郎君将头梳一梳,衣裳披一披!”
老管家原本出身兵营,军籍在负,一辈子耗在边关营房,经历过几次大战,着实是命大,也混成了老兵油子。他与仇猰的因连颇深,是眼瞧着一介小卒扛着军功步步爬到了一人之下的高位。战时他乃军中一值更老叟,仇猰班师回朝把他一道带回了京城,搁在府内做了管家。足见得信任非常。
听他言矜墨哪敢耽搁?赶紧要扶覃婴起来。却听屠兕阻拦:“嗨呀,小郎君起来作甚?病人就该躺着呀!来来,给靠枕垫一垫。药呢?一会儿太医院给送来?那参片豆蔻啥的,拣味道重的,打开屋里散一散。”
老叟一把年纪,胡子都是白多黑少,讲话做事倒是十分把稳,脑子转得飞快,忙而不乱,一番安排指示,周围人迅速动了起来。他吩咐了一圈,转头看见矜墨的脸,忽撇撇嘴,一扯袖子抬手把她本就薄施的妆粉给拂去一层,再将她鬓发揉了揉,好好的一个人顷刻间憔悴了不少,一副操心忙碌疲累缺觉的苦相。
矜墨想了想,索性把珠钗和耳坠也摘了下来,光剩两支固发的素簪子和几根发绳,瞧着愈发清汤寡水了。
屠兕频频点头,对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不胜满意,又看看床内犹自不安的覃婴,立即笑开来:“小郎君莫慌张,将军在呢,吃不了亏!您好好养着,老朽先外头忙活去了。放心啊,放心!”
一番安抚,非但没叫覃婴镇静下来,心里头反而更生疑窦,猜不透仇猰究竟摆的什么阵做的怎样局。
还未参详明白,院里已有通传,老夫人进院了。
矜墨赶紧出去见大礼:“婢子矜墨,见过太夫人,太夫人金安!”
仇母蔺氏压根儿没瞧人一眼,也不叫她起来,由仆妇搀着兀自绕将过去直往内走。想不到才擦过身,就听后头仇猰道:“起来吧!”
矜墨有所犹豫,竖着耳朵添着心,察觉老太太那厢停了步,便没敢动。
她没看到仇猰脸凶得吓人,冲着老太太那厢浩浩荡荡的一行居然啧了声:“给死人服丧呐,要长跪不起?”
矜墨吓得一抖。她跪的是老太太,老太太没叫她起,冷不防说服丧,这霉头触得忒是肆无忌惮了。
不用看也能猜想老太太此刻面色定管不善。但听得身后头顶上飘下抹凉飕飕的话音:“为娘若是死了,恐怕还当不起孝子贤孙跪一跪呢!”
仇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钦赐的虔翊伯,没说让改孝贤,得空儿你找王上闹一个去?”
这话越听越叫人心惊肉跳,来言去语全不似母子,倒像前世有怨今生结仇互相恨得牙根痒。矜墨跪在地上没觉得膝盖疼,反是手掌心疼得厉害,拳头攥得太紧,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
好在屠兕及时出来打圆场,先给老太太赔笑说好话:“太夫人莫往心里去!知儿莫若母,您还不知道将军么?跟王上说话都顺嘴胡说,好几次王上都叫掌嘴了,多亏周围大人们还有后宫主子给劝着。光言官弹劾的折子,每月里总有一匣子。一到月头上,王上便故意派内侍大人捧着一匣子奏章到府宣读。那措辞啊,嘿哟,不知道还以为将军捅了天窟窿呢!”
说完掩口一笑,恍然又想起来,一脸雀跃道:“可巧,明儿就是初一,太夫人您等着瞧热闹吧!还敲锣打鼓呢!”
他顾自说得兴起,冷不防仇猰一脚踹过来,正踢在他胫骨上。他站立不稳往边上跌撞出去,随即抱住腿原地蹦跳,嘴里头直呼“哎哟哎哟”。仇猰则气哼哼瞪着眼,脸凶得像要吃人。这下周围人全逗笑了。蔺氏也没绷住,噗嗤笑了出来,无可奈何般摆摆手,便当作罢。
屠兕暗地里朝当真气得磨牙的仇猰挤挤眼,待众人转身往前去,他赶紧俯身把矜墨拉起来,叫她走边上小径绕到大家前头,先行回返厢房。
矜墨抬脚复站下,忐忑不已:“兕翁,将军同太夫人这是,玩笑还是不睦?”
屠兕一边推她快走,一边叹:“唉,是债,要命的债!”






第4章 五、六
五、
“这像什么话?”
料到了婆母必然会借故发作,只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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