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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凶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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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确实没多长一根,但原来的二爷不听话了,特别敏感,动不动一柱擎天,搞得季貉整日里前凸后翘,着实诱人。
自此,季貉万念俱灰,不过一个月便消得人憔悴,从一个七尺半的胖子瘦成了七尺半的无常,双目无神眼圈发黑两腮无肉面色惨白,七分不像人十分像个鬼。
总是自己带出来的亲兵,仇猰疼惜他这副鬼样子,教头的职给他留着,教头的事却不派他做了。索性放他在工兵队里敲敲打打摆弄木工泥瓦,一则打发时间,二来也是他原本工匠出身,手艺扎实。
妃媂来将军府之前,除非仇猰召唤,季貉多数时候就把自己关在营房里造房子做兵器,隐士一般。
他还戒酒了,不敢碰,心里头犯怵,闻见酒味儿就浑身冒虚汗。
三年里与他往来最甚的便是柘桓。
从最初想办法调配解药尝试与他去除朱果的胎效,到后来暗搓搓用刺穴法帮他释放翠荚带来的多余精力,不短的相处时光里,柘桓与其说大夫,慢慢地倒更像是他的一位盟友知己。柘桓晓得他的苦楚,也看过了他的难堪,陪他哭过颓靡过,始终给予他鼓励,从未曾放弃研制解药配方。
尝的药多了,如今季貉已能玩笑道:“我怎么觉得是我在成就你呢?”
柘桓好整以暇地笑笑:“多谢季教头成全!”
便是一直这般要好的。叫旁人看不出邪念的那种好。
连季貉都没看出来,柘桓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那时他只是战场上跑来躲去救治伤兵的赤脚大夫,那时季貉还是个七尺半高的软胖子。
柘桓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只将心思存在心底,独自喜欢。
他同仇猰不一样,自卑、胆怯,同时以为喜欢并非是要得到,而是该乐见对方得偿所愿,见他欢喜无忧。
相识数年,季貉从没表示过可以喜欢男人,他的目光总追着女子俏丽的倩影,脸上焕发出憧憬的神采。这令柘桓愈加踌躇,一步步退到安全的距离外,甘心与他做知己,而非爱侣。
“柘医官喜欢我们教头什么呀?”妃媂换了一边给屠兕捶腿,竖着耳朵听八卦。
“喜欢就是喜欢,看对眼了呗!就跟你和矜墨丫头一样,哪有什么为什么!”屠兕回得敷衍,倒把妃媂脸说红了,低下头,羞赧又甜蜜地笑了起来。
话虽如此,缘生缘灭,情也总是有个起初的。柘桓自然不会轻易对人吐露,他其实由来就偏爱珠圆玉润,搂在怀里特别舒服,也踏实。他一度误会自己是移情,因为母亲胖嘟嘟的,慈祥和蔼。但他又想母亲是女子,自己喜欢的却是男子,如何算作移情?再想想,童年时经自己手喂大的甭管鸡鸭鹅兔子蚕宝宝,皆是胖墩墩圆滚滚,饱满得好像只只小猪猡。故此,胖就是他的手段,是癖好,胖简直就是完美!
想通了这一层,柘桓便敢放心大胆地偷偷喜欢季貉了。
无奈季貉瘦了。瘦得那般摧枯拉朽,将样貌都改换,分明了五官的轮廓,叫眸色变得深邃。
柘桓心头乍然一阵悸动,发觉原来瘦下来的季貉同样令自己怦然。他因为胖而喜欢季貉,也因为是季貉,他亦不在乎这人的体态身形了。从此认定了,衷情了,再不肯转移。
告白的契机得自将军府的连番变故。
金垚领了黛绾回家,理所当然遭到晚荷一顿胖揍。金垚嘴上不示弱,但从来打不还手,尽是嬉皮笑脸满院子上蹿下跳地躲避。
他其实懂得疼人。妻子战场产子的事存在他心里成了坎儿,他总觉得是亏欠。又醉酒误事,害了季貉,终究夫妻多年也没再提添孩儿的事。家里长女已有五岁,他倒是知足,唯家乡父母来信每每催问有无孕信,言辞间不无流露,还是想抱男孙。金垚不想逼晚荷,偏这时候将军要发落两名侍妾,金垚脑子一热便应了下来。想着就当是娶只母鸡下蛋用,管他糟不糟蹋人呢!不糟蹋晚荷就成。
话说开,晚荷更加恨铁不成钢,扔下木梢棍抄过练兵时的镶铆铁棒迎头就打。边打边骂,骂他未成权贵却看低人命,骂他心无恻隐又自私狂悖,骂他缺德少智无情无义。
“我为你妻,你才知顾惜,若有一日我与你和离成了外人,你当如何?你心底何尝拿我当女子作想?不过等同于你金家的一份产业。但凡你知女子辛苦,推己及人,便不该有此龌龊念头。你纳妾我固然不依,只你若真心,我一纸休书成全你便是。你却说拿她当工具,我如何饶你?没心肝的混账东西,打死便罢,我与你抵命,照打!”
原本兕翁提醒叫兄弟们一道跟来金垚家帮着解释说合,便是知晓晚荷性子烈,估计能打起来。只谁想到金垚心里头还有这般弯弯绕的念头?竟激得晚荷动了真。这下已不是劝架了,而是挡煞。几个战友不像晚荷可以不遗余力,生怕伤了她,拳脚施展不开,十分掣肘。
紧要关头,却见几年里连金垚家门前路过都不肯的季貉一个闪身挡在了金垚跟前。晚荷来势汹汹,见其人竟硬生生改变了劲势,铁棒擦着季貉额角斜扫了出去,狠狠砸进土墙里。定睛一瞧,墙上好深一个窝,都打透了。
不等晚荷喘口气,季貉却一个回身,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给了金垚一拳。
“她是罪人,不能放。你俩有事关起门说。不想说话找我来,我想打人想了三年了!”
说完,季貉便冷着脸往外走去。
想不到金垚这二百五居然突发奇想在后头问一声:“你身上朱果效力没解吧?”
砰——
金垚一个倒仰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鼻血淌了一脸。
谁都没想到,柘桓打人劲儿居然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点“完结”,当然是因为还有番外啊,吓吓吓~~
柘桓同季貉的风流桃花债,很短,下一章就写完了。
小姐姐们的百合不打算写了,因为,人家已经在一起了嘛~~~
第33章 (二)好似菊花插满头
(二)好似菊花插满头
谢天谢地大将军假装要练兵,让季貉有了逃避的机会。
过去他总以为柘桓是个老实本分生性怯懦的温吞水,如今细想想,能在枪林箭雨中游走穿梭救治伤员,常背着战友且打且退,从未有一次临阵脱逃的,柘桓这般的医务兵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怯懦的。
所以柘桓敢当众给了金垚一拳,骂他混账。所以,面对反过来宽慰自己的季貉,柘桓索性一鼓作气直接告白了。
“我喜欢你!不是当兄弟的喜欢。就像将军对小郎君那样,想跟你过一辈子那种喜欢。”
季貉就蒙了。刚刚收拾了一个惦记自己肚子的金垚,突然又来个好兄弟表示惦记自己屁股许多年了,季貉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贴着墙站,一副堵着后路保卫前方的架势。
柘桓扶额苦笑:“抱歉,吓着你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是心里头老憋着,难受。我也知道,说出来可能连兄弟都没得做了。可见你这样,他们那几个又……我怕你被人欺负了去,更不想老这么心思不纯地挨着你,好像占你的便宜。狗子,你给我个了断吧!行或者不行,好赖都是个结果,放弃也是条路,对不对?”
老战友都管季貉叫“狗子”,因为以前他胖得圆鼓鼓的,又机灵,应了他的名字,跟狡猾的貉子似的。有些地方管貉又叫狗獾,起外号有几个用心不恶劣的?于是便都叫他狗子。
柘桓从医,医者悬壶济世,大家伙儿给他起外号就叫葫芦了。
两人在一起从来都是叫的外号,时间久了甚至乍一时的会想不起来对方本名叫啥。
也正是因为彼此太过熟稔,一个铺上躺过一个池子里泡过,好几次差点儿死在一起,若在之前问季貉把柘桓当什么人,他定管二话不说拍胸脯说这是他的生死兄弟。可柘桓并没这样想过。他当季貉是心上人。生死相依!
因此现下里,季貉对两人的关系突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彼此相处日久,窗户纸一经点破,往事历历般般,倏忽全都变了味,莫名染上了春桃绯绯,越想越令季貉内心里很是动摇。
而见季貉没有立刻马上斩钉截铁地拒绝,柘桓眼都亮了,心砰砰地跳,恨不能原地蹦起来揽着季貉转几圈。
遗憾没等他付诸行动,季貉先蹦了起来,冲出门去撒腿就跑。到了院门外又折回来,探个脑袋飞快地同柘桓撂下一句:“容我回去想想!”旋即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留下柘桓直不楞登立在原地,不知该激动还是该气馁。
孰料,这一别,两人硬生生分开两个多月碰不着面。
不过仇猰定计几名心腹全是知晓的,也各自派了任务。柘桓自然是留在京城照顾覃婴。季貉随将军去岳州,晚荷留守京郊大营,金垚乃城门校尉,虽为旧部,但实际已不归仇猰统辖,也就该干嘛干嘛。因此日常里,柘桓同夫妻俩还是能遇上的。
晚荷心思细,倒是瞧出来些端倪,私下里寻柘桓谈过。柘桓不瞒着,磊落地承认了。晚荷便笑,颇为歉然:“全怨我,确将你二人耽搁了!”
柘桓摇摇头,也腼腆一笑:“没出那事,我也是不敢同他说的。何况他从来喜欢姑娘,若非误服榴朱果,保不齐已经娶妻生子了。我始终觉得是我投机,趁人之危!”
“可我倒以为,喜欢这回事不应事先就分出男女。哈,如今我说这话可是太过促狭了?”晚荷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这一生出其不意的事也不少,少年时爹娘要我嫁人,我偏从军;从军后叫我组女队,我偏混编;都以为我这样厉害大约是要寻姑娘相好了,我偏瞧上那憨子。嗳,跟你透露个秘密!其实当初在营里,女兵男将我都沾过,玩儿得可野了。将军还特地把我提溜到跟前提醒我收敛一些,不然他调我去守王陵。”
柘桓双眼圆瞪。
“所以对狗子这人吧,你也别太沮丧!他一雏儿,男的女的全没碰过,他自己都未必知道喜欢哪个位置怎样姿势。有没有,睡过才明白!真的!”
柘桓张着嘴愣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难怪你想得出来让三黄土吃榴朱果呀!”
晚荷撇了撇嘴:“等着瞧,他迟早得吃!”
言罢一甩发带,潇洒地走了出去。
柘桓目送她背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及后,将军回京,当夜一片混乱,两人虽是见着了,到底没捞到独处的机会好好说会儿话。待宫里来人走了,将军又转危为安,季貉在屋外站岗,柘桓逮着机会便也来到檐下陪他站着。
季貉以为他有话说,但过了将有一刻钟,柘桓始终一言不发。暗暗自眼尾余光瞥去,发现那人微微颔首,面容温和沉静,嘴角有意无意翘起来,好似满足。
原来他仅仅是想在自己身边待会儿。不说话,已胜万语千言。
季貉莫名感到心慌,不自在。
“我去园子里巡一圈。”他借口离开,不敢面对柘桓,“那个,我,还没想好。再想想!”
由失落复惊喜,柘桓眼底不禁覆起了薄雾,好半晌才消下去。
就这样不清不楚拖拉过了新年,拖过正月,复二月,眼看着已将上巳,花儿都开了,柘桓仍旧没有等来季貉的所谓“想一想”的答案。
另边厢,仇猰的病况常有反复,宫里头问得勤,柘桓肩上的担子自是不轻。倒也令他无暇将心思过多地投在私事上,尚过得去。
直到舍寓争归中听闻王后与覃婴相谈,提到家,提到得失与向往,季貉倏心神恍惚,想自己人生行至在此,真正所求究竟为何?
参军是无奈,争战是使命,受器重受提拔都不过时运得济遇到了一个同样际遇不凡的大将军,到如今混得个上不上下不下,至少饿不着肚子。每天看似热热闹闹无甚忧愁,除了姑娘就想着喝酒吃肉少打仗,自己到底要什么,季貉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而关于“喜欢”,他倒切实想了数月,却始终参详不透。矛盾,摇摆,举棋不定,不敢往前跨一步。
怕的,又是什么呢?
不是柘桓!绝对不是!
于是柘桓诧异地发现季貉又喝酒了,没有很多,没有很醉,面颊上些微的熏然,眸子很亮很亮。
喝了酒的季貉跑来找柘桓,说自己没有想明白,但可以试试明白。用身体明白!
情根深种经年不渝,于这一夜统统化作磅礴的欲,彼此纠缠摩挲,一遍遍冲上抛下,斗得酣畅淋漓。
然而翌日醒来,柘桓却发现枕畔空空,案头压着一纸留书,草草写就:“昨晚我喝醉了,对不起,忘了吧!”
霎时宛如晴天霹雳,直打得柘桓浑身冰凉,断了念想。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遇上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游戏人,他更想不到不认账的人还是被自己压的,辛苦耕耘一晚上,他倒成了弃夫。
左思右想,柘桓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我表现不好,他觉得不性福!
枪上功夫是男人的尊严,柘桓如今颜面尽失,深感无以为一,身心巨创!不出半月,他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成了比季貉还像鬼的无常。
直到大热天里季貉突然亲自找上门来。
但非推心置腹,而是看病。季貉肚子疼,练兵都没力气了,成天身子发软想睡觉。
柘桓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赶忙与他叩脉,顺扒裤子。
季貉有气无力地抓着裤腰带,嗔他:“干嘛?”
柘桓就告诉他两句话:“你有了!”
“见红了!”
季貉很是努力地理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恐怕要小产,脸都惊白了,一头栽回床上,怔怔地说不出话。
柘桓心里也不好受,回过身去净手写方子,克制着情绪冷静道:“出血不多,还能保,先卧床静养几天。”
俄而,听见身后传来一句飘飘渺渺的话:“孩子没了,是不是朱果效力就减一次了?”
柘桓执笔的手一僵,旋即愤然掷笔,霍然起身,回过头来想喝骂两句,却猛地住了口。
季貉哭了,张着无神的眼,直愣愣地掉眼泪。
柘桓靠近床边蹲下来,无措地揩他脸颊上的泪水,继而抱他。
“我不知道。我无心的!我没想过。不,我该想到的,但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我没经过,我,我……”
柘桓的吻轻柔地落在他唇角,又向上吻他的眼睫。
“我明白,我明白,不怪你,别哭!”
“是三黄土教我欲擒故纵,说男人都吃这套,得不着的才是好的。”
“嗯,好,他又欠打了!”
“葫芦,我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
“孩子不能生下来没名没分的。”
“成亲好不好?”
“嗯!”
两人便一直相拥着,依偎着,亲也亲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正式完结,捉虫完毕,谢谢观赏!
一些补充说明:
关于年龄,仇猰九岁从军,二十五岁助王亲政,故事当时过去四年,因此他不到三十岁。覃婴大他两三岁,约是三十二、三。
乐偃十六继位,十二年傀儡,亲政四年,所以是三十二岁左右。王后卉恂最大,三十四。
朴贠是覃婴的字,他师父起的。贠,发音yun,二声,但通“员”。他学琴,稚子朴拙,犹如素材,犹待斫之,所以叫朴贠。
其他人没有字,因为,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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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拜了您内,下个脑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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