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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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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和爪子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不经意蜇了他一下。
麻麻的,有些疼。
“放你娘的臭狗屁!”南广和凶巴巴地道。
“吾没有娘亲,也没有爹。”崖涘摇头。“就像万年前你曾骂的那样,吾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没有真正的有生灵气息的子民。吾便是化身河川,也不过一无情物。”
“你又提这些做什么?!”南广和焦躁地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圈,打算撇下他,去那白玉柄麈尾所化的山后救出他的小朱雀。至于这位帝尊,算了,还是任由其自生自灭吧!
崖涘一眼看穿他的意图,慢条斯理爬起来,广袖遮住他目光,又道:“别急!此方天地造化,他在山后待的越久,所能得到的造化越多。你且等一等,这是吾送给他的一场大机缘,千万莫要打破!”
南广和狐疑地看他。
“凤凰儿你还是不相信吾,”崖涘叹笑。“不过当年锁过你,你便记恨至如今!”
“那换我锁你试试?”南广和嗤笑。“你也亲手将心剜出来,然后拿那缚仙索将身子锁了,千万条锁链穿心而过,日夜泡在黑海中。你我换一换,可好?”
“吾求之不得。”崖涘笑得越发奇异,然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只是可惜,吾就要消逝了,待不了那黑海炼狱了。”
“你怎的开口闭口就是死字!”南广和又焦躁。“这场战也没打起来,你手下那许多仙帝都让你堵在山后,你……你到底要如何?”
“……”崖涘动了动唇,一双海水般蓝的眸子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一句话没说。
南广和在空中跺脚,这次当真再也不理他,掉头就朝着天柱所在的方向飞去了。
自南广和觉醒灵智以来,他眼中所见的便只有这个小世界,可是于他凤血中的先天记忆中,他约略知道他来自远方。来自一个极远的,光波声色都在黑暗中曲折流淌着的远方时空。在那里他是神庙中的神,是高树上的不死鸟,他的子民们穿着白袍赤脚行走在颜色缤纷的街道上。
那里的天空也是蓝色的,那里的海水……绿到几乎与留仙醉一样的色泽。
他想念那里。
虽然生平从未有一次踏足,但那是他真正的故乡。
他就像每个遗失了家园的婴儿那样,对故乡抱有不可解的乡愁。
在某种意义上,他甚至认同方才崖涘所言,虽然没什么好,但是于此方世界而言,他便是最好的。
于这个小世界而言,崖涘是最好的。
于他那个回不去的故乡而言,自然他凤凰儿才是最好的。
南广和微微笑了一声,带着不屑,以及满意的自得,振翅去了天柱石,双爪微勾,落在天柱石顶端,遥望那座崖涘手中白玉柄麈尾所化的巍峨高山。
那山中如今困着他家的小朱雀。
“想看他,就掀开了山去看啊!”一个笑不嗤嗤的声音自后传来。
南广和懒得回头,就知道必然是苏文羡那头雪鹰跟来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后方越来越近,随后是翅膀在空气中划开的声波。苏文羡见他不答话,又补了一句。“帝君,咱们这闹到三十三天后,究竟是要作甚?”
南广和懒懒回眸,睨了他一眼。
苏文羡带着几个侯爷果然跟来了,只是其他几位侯爷都有些蔫头耷脑,独有这以羽毛化作一身雪衣的苏文羡笑得吟吟。苏文羡手持红缨长/枪,一身雪衣,眉目璀璨如明珠。
璀璨的,令南广和一眼瞧见他就觉得讨厌。
南广和抬了抬眼皮,淡声道:“三十三天都来了,尔等怎地还是心不定?”
“呃,”苏文羡笑得越发招人厌,狭长美目微眯,调笑道:“帝君你不一样!你可是带着你家的小夫郎一道飞升的!我等都是孤单单一人,啊不,如今是孤单单一头没巢没伴侣的鸟。这飞不飞升的,区别不大啊!”
南广和听了想一翅膀扇死这货。
偏苏文羡还特别讨嫌地又补了一刀。“再说这位帝尊也没怎么地啊!咱们上来后打了个天翻地覆,下界血都淹没了四海,这帝尊不还是好声好气地将咱们放入天界了?”
“谁放的你?!”南广和怒。“朱雀他们还在山中关着呢!”
“那是那位,”苏文羡下巴一挑,示意广和与他一道朝白玉宫方向看去。“那位舍不得你,一个招式都没过,就放任吾等随着帝君您一道进来了。至于为什么独关着朱雀么,那还要说嘛?肯定是那位嫉妒朱雀呗!”
“你!”
南广和叫这货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
“少说几句,少说几句又不会成了哑巴!”鹤族跑上来解围,优雅地翅膀一抬,挡在南广和与苏文羡身前。“雪鹰你也是的!咱们好不容易陪着帝君一道回来,这三千多年没回来了,咱们也到处走走。别没的在这里讨嫌!”
鹤族拉着不情不愿的苏文羡好说歹说,那货终于啧啧连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几位侯爷化身鸟族后体态都较富贵,翠羽金翎白雪一般的翼翅,乌泱泱遮住了天柱石上的青空。一时间风声纷纷起,天际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南广和愤愤地转身,天柱石下却隐约有一大群不安分的脸在跳动,争先恐后地想跳上去与他闲话。
南广和避之唯恐不及,又心焦又郁燥。他索性振动翅膀,又飞去了别处。
然后身后却始终有那样一双如深海般的眼眸,如影随形地追着他一举一动,仿佛附骨之蛆,又如同芒刺在背。
南广和飞的东摇西晃。
那些侥幸尚未被高山镇压的仙帝们倒是都收敛了。无论他飞至何处,那些仙帝与天兵天将们都躲的远远的,踪迹全无。极其偶尔地,撞上小猫两三只,对方也是慌慌张张地踩着云头飞出了一道残影。
一时间,南广和居然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万年前,他还是凤帝,徜徉于碧海青空之中时,于瑶池畔无论撞见了谁,对方都是如此慌张。
只是万年前,他们惧怕的是他拉着他们的手,与他们开那个并不好笑的玩笑,灌醉后再扔入银河水中。
如今,他们惧怕的或许只是他口中喷出的凤火,以及他一身无所事事又像是要随时扑灭天下生灵的杀气。
南广和渐渐地,绕着这仿佛走不出去的怪圈,沿着广袤云海飞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座白玉柄麈尾所化的高山之侧。
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高山下,望着山前那个一袭紫衣仿佛一直都不曾走开的人。
“你回来了。”崖涘含笑望着他,银发长垂,眼眸深深如海。
南广和挪了挪爪子,那股焦躁不安又来了。
咻咻的,像一头巨兽。
“吾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崖涘悠然地继续说下去。“凤凰儿,此刻只有你与我。你又何须再回避?”
南广和拧眉,抬眸望向崖涘,突然道:“崖涘,我们打一场吧!”
他以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又重复了一次。“倾尽所有,以毕生所学,战一次!这个世界一直困住我,不知如何才能出去。”
崖涘淡笑不语。
于是南广和又继续认真地邀请了他一遍。“崖涘,孤想拼一次,以胜利者姿态出局。而不是任由你无尽地退让……你我之间,也许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第132章 帝尊2
崖涘终于动了动; 手指轻抬,似乎想要抚上南广和的七彩华羽,最终却只是颓然放下。
“也好。”他道。
“你我之间; 总该有一场了结。”
“不是了结; ”南广和又拧眉。“崖涘; 孤不想你死。”
崖涘笑。
“你死了,孤便会记得你。”南广和很认真地与他说。“一直一直地记得你。”
崖涘的笑容僵住。“……记住吾; 不好吗?”
“不好!”南广和一口否决。他昂首,胸/脯挺的高高的,七彩羽翅随风张扬。“汝贵为此方世界之灵; 万年前获天道至尊位; 成为此方世界唯一的神尊。吾自幼便在此界破壳,毕生见过无数生灵,历经人间世与地府三途河; 却从未与此方世界最强者一战!”
南广和凝视崖涘的眸子里终于隐约有了一丝笑意; 战意盎然。“崖涘,汝可愿与吾一战?”
崖涘望着他; 久久说不出话来。像是被谁施了定身法; 狼狈而又茫然地站在高山前; 一袭紫衣绶带,眉目轻轻抽动。
“此战后,无论输赢; 吾毕生无憾!”南广和居然当真笑了。“崖涘; 万年前你问吾的那句话,汝如今依然不明白。”
南广和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与他听。
“崖涘; 吾心从来求的不是关关雎鸠,不是大道长生; 而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
崖涘抬起手,轻缓而又坚定地摘下白玉冕旒,一仰头,银发飞扬。“若这便是你所求的道,吾成全你。”
“好。”南广和亦迎着风飞起,羽翅在身后铺展成一道又一道绵延的影子。
一人一凤,迎着三十三天的浩荡长风,立在云头上。
崖涘再不开口说话,只手拈指诀,垂眸静静地划开一处结界。结界壁垒厚如城墙,结界内立着他与他。
南广和知崖涘必然让他,便抢先冲了过来。双翅带动烈焰腾空,口中直射出一道火线,直冲崖涘面门而去。
崖涘一挥手,双足踏在碧海滔天的波浪之上,脚下一双云靴若隐若现。风鼓动他的一身紫衣,紫衣下摆轻轻晃动了一瞬,随即头微侧,避开那道火线。手掌中翻出一座云山,朝南广和压了过去。
南广和迅猛地冲过来,不闪不避,直接用强悍肉/身撞开了那座山。凤身自山中穿过,硬生生将那座山从中撞成了齑粉。
齑粉在云海中散开,一朵朵,散发着袅袅的优昙花香气。
南广和屏住呼吸,一波三折的多情丹凤眼中此刻叫战火烧成了赤金色,瞳仁内仿佛淬了血,映射出此刻站在云头上一瞬间便倏忽变得与他一般大小的崖涘。瞳仁内的崖涘动了动,广袖下溢出漫天白光,一朵接一朵的优昙从袖管中潮水般涌出,每一朵优昙花都在空气中变作了山,连绵不绝地朝南广和推过来。
南广和撞开了第一座山,紧接着是第二座山,第三座……直到一连撞开了十几座优昙山后,南广和终于察觉到被他撞开的山中皆有优昙花粉。细密地,一点点地,渗透入他的羽毛。七彩华丽羽翼沾染了白色花粉,蚀骨地痒。又觉得抽的他心口疼。
南广和愤然昂首清啼,鸟喙中流焰吞吐,将空气中仍在细密纷落的优昙花粉焚烧殆尽。
崖涘于这时,抽出了一直藏在袖中的剑。
那是万年前崖涘登顶后,于云头将他打落云头的灭天剑。
南广和瞳孔微缩,一瞬间毛发怒张,尖爪勾住又一座扑过来的优昙山,愤怒地大叫了一声,直震的结界壁垒拼命摇晃。仿佛一瞬间,山河皆暗。
剑光森寒,如倾倒了天河的水,劈开了南广和的命门。划开南广和绝色的眉,令他在云海中几乎维持不住原形,肉/身内所有的灵气都汇聚在剑光所指的地方,锁定在那处罩门。
嘭地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开那把剑,令剑尖偏离了半寸。
剑锋自他眉头划下,割裂他的眼角。有一滴赤金色凤血,迸落在剑尖。
“……原来你从未入魔!”
南广和叫他这一剑,劈成了狼狈人形,穿一袭朱红色羽衣,着青翠色的长裤,青丝散落在肩头。
崖涘不答话,只持剑又斩,这次却是斜斜自他额头至右肩。
再不留情。
南广和险险避开,在空中翻了个滚,双足站在一座接一座浮动着的优昙山上,长衣猎猎。
剑锋自他脚下削过。带动长风一片。
森冷的杀气如潮水侵袭。
逼得南广和不得不再次飘摇升于高空,双臂平举,身子后仰,倒退着踢出一脚,脚尖下片片冰刃朝那把剑飞旋而去。
“你居然偷学了吾的道法!”崖涘笑了笑。“看来在下界的几十年,你虽然不擅骑射,却仍是在意九嶷山中吾那具身外身教给你的各式道法。”
南广和不答,只暗自运气,在冰刃外加了一层凤血。赤金色凤血自他指尖滴落,涂抹在手中数十万把飞刃,化作赤金色火刀,热气腾腾。
南广和趁着崖涘说话的功夫,将数十万把火刀尽数刺入崖涘脚下所立的碧海之中。
火刃一入海,便发出烈火延烧的噗嗤声。火于海水中愤怒往上蒸腾,试图将这滔天碧波化作干涸的枯地。海水却延绵不绝地自虚空中涌出,仿佛在崖涘脚下有一座永不枯竭的海眼。无论他怎样用力,崖涘脚下的海水却越来越多,一处处漩涡困住了他的火刀利刃。
崖涘站在如同炸了锅的海水中,周身却毫发无伤,只是微微皱眉,手中灭天剑突然掷出,旋转着斩向南广和双足。
南广和冷笑一声,双手往下一甩,啪嗒一声,朱红色广袖呈直线垂落,瞬间绷直如两面墙壁,推开大量气波。
优昙山在两人角力时不断现出蛛网般的裂缝,自裂缝罅隙开出漫山遍野的优昙花。花朵大如磨盘,叶片青圆,蕊心中滚动着不祥的赤色。
结界碎裂。
两人自三十三天的白玉宫外一直战到天阶之上,凤影铺天盖地,在南广和身后迷雾一样层叠铺展。覆盖的三十三天尽皆无光。崖涘却始终那样淡然地,一剑接一剑地刺出。他刺的极缓慢,每一剑,却都极有力量。
一只白玉般的手,稳稳地握住灭天剑。
银发飞扬。
崖涘立在南广和对面,眼眸中平静的什么都不复存在。没有了喜爱,也不再有哀伤。只有一道又一道的剑锋,劈头朝南广和袭来。
风声鼓荡的两人再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南广和与崖涘一路战至天阶最后一层,停滞在南天门处。在那冲天而立的华表下,南广和脚蹬华表,踩着十几条金龙的龙头,终于亮出了兵器。
——那是一把毫不起眼的剑。
居然也是剑。
崖涘停滞了一瞬,身形微晃,眼眸中一霎时闪过了怀念。却也只是一刹那。紧接着他便欺身冲过来,剑架在南广和那把毫不起眼的剑上,南广和提力来挡。两把剑交锋时,剑身皆迸出了刺目的光。
那光芒直冲云霄。
惊动的一众鸟族与尚未走远的仙帝们纷纷前来观战。在众多神族后裔及仙君们惊恐的眼神中,那两把剑绞缠在一起,仿佛阴与阳,如同两条淬了光带着血的游鱼,互相撕咬着,交错吞食对方的光芒。
如果说崖涘手中那把灭天剑放射出来的是无上之光明,代表了三十三天内最纯粹的神性,那么南广和所持的那把剑则完全相反。那把剑暗沉无光,却又厚重无比,像是沉浸了数十万年所有的恨。如无尽暗夜,绞缠在三十三天最纯粹的神性之中,那磅礴的毁天灭地的杀机扑面而来。
南广和与崖涘面目上都叫这两把剑交锋时的光所照,海水一般深不可测的眸子中有碧海怒波,一波三折多情的丹凤眼中赤金色烈焰燃烧。
朱衣猎猎。
紫袍飞扬。
两人手中剑划开时,各自都震开了数十丈远。脚下云头一边如同被烈焰焚烧,将三十三天的半壁江山都映射成火红色;另一边则如同海水漫漶,波浪一般倾泻瓢泼大雨,雨水直灌入下界凡尘,直入地府中。
南广和与崖涘却毫不迟疑,再次朝对方飞扑而去。灭天剑与南广和手中那把无名剑再次迎着烈焰与海潮斫斩,激荡起惊天巨浪。
火焰沿着云线烈烈燃烧,昔日金乌盘踞的扶桑树在烈焰中缓缓现出原来的幼苗形状,巍峨宫殿在火红色中摇摇欲坠。不过眨眼之间,南天门内外所有东西都烧着了,惊的华表上那十几条金龙纷纷爬下来,摇头摆尾四散逃生。
“不好!此方世界恐怕要毁了!”一位仙帝慌慌张张地撸袖子,掏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掏出乾坤袋中的法器。“待吾等上前助阵!”
这仙帝刚走出一步,就被迎面而来的鹞鹰拦住了。
“呔!爷爷我就知道你们这起子不安好心的要搅事!”鹞鹰啐了一口,大摇大摆地扛着肩头上一双毒刺,双脚分开站马步。“你的对手是爷爷我!”
“还有小爷在此!”苏文羡不甘人后,立刻也跳出来,手中红缨/枪/挑落对面另一位仙帝。一身璀璨雪衣立在云头中,杀气深重。
“还有吾!”鹤族自腰畔抽出软剑,在空气中抖了抖,薄如蝉翼的软剑绷成了一面湖。又软,又沉,又在不可捉摸地晃动。
纹鸟东方楚摸了摸鼻尖,慢吞吞自双掌中搓出一道界碑石。双手缓慢分开的时候,那座界碑石也如同一条面筋似的被他拉长,又搓了搓,然后朝仙帝们所在地方抛了出去。
“如此,某便替你们拦一拦这起子小气仙君!”东方楚道。
一众鸟族侯爷将军们,再次与三十三天的众仙将仙帝们杀在一处。
第133章 帝尊3
彼此都是故人; 对双方兵器招式虽然算不得刻骨铭心那般记的狠,却很快就回忆起了当年对打时的画面。尤其是那几个仙帝,特别倒霉; 万年前那场大战中他们都尽数参与了。此刻面对这些愤怒的鸟; 可真谓新仇旧恨一起凑成堆了!
枭鸟扑杀下去; 就是一记流星锤。
几位仙帝内心叫苦不迭,又不能指望着那边的帝尊崖涘能抽出手来救他们一救。抽空瞅过去; 那位帝尊一身紫衣站在波涛中浑身星光大盛,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闲庭漫步于白玉宫中垂眸俯视下界苍生。
崖涘手中灭天剑压在南广和的肩头; 每一剑都不激烈; 看起来格外缓慢。只有身处其中的南广和才知道,崖涘在每一次出剑前都调用了山河之力,剑锋尚未抵达; 那沉重的压力便朝南广和袭来。
南广和一双脚仿佛叫云头中的优昙花缠住了; 枝叶青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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