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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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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地站起身,隔着一道遮挡视线的雕花木门,笑声中夹杂泪光,字字句句皆掷地有声。
“神鸦,尔不服,尔不愿,但尔等可曾想过……”南广和闭了闭眼,方才苍凉一声叹息,肃然道:“尔等可曾念及万年前,朱雀为了吾等平安撤离,遭万箭穿心天火焚身!万余年道行,竟落得个皮骨不存、身死道消的下场?!”
如今,朱雀不过一缕残魂飘荡于凡尘,吾费尽千辛万苦,自天界追下来,为还那人至情,尔等又岂能、又岂敢,当着吾的面,嘲笑那人痴心?!
叶慕辰,叶慕辰呵……
他的朱雀仙君,他凤帝麾下第一战将,威风凛凛,玄衣铁甲,明火执仗而立。煌煌然犹若天边流火,倾泻而下。
万年前,洪荒道争,凤宫千万众子民悉数奔赴战场。朱雀位列第一,广袖下怒云翻卷,口喷烈焰,刀锋所过之处,三十三天外流云尽皆染成猩红。
凤帝于这万万年漫长的无涯之生,曾有过无上的荣华,曾见过无数的风景、经过无数的生灵,却从未有此一人,立流焰中,遭天火焚身,却仍昂首冲他悲呼——帝君,臣永生永世,永为帝君麾下忠魂!
天上地下,冥冥数十万年,他凤凰儿眼中也不过只闯入了此一人而已。
万年前,那人曾拼尽了毕生所有护他。
如今,万年后,便换作他来护着那人。不计后果,不问来路。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
无论是谁,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任何人若提起那人的一丁点不是,他凤凰儿都不能忍!
南广和暴怒之下,暗自动用了神凤之魂,以无上法力抽取那一丝一缕残留于下界北海侯陈家体内的神鸦族战魂。他以心召唤凤玺上陈家第一代祖先,也就是当日一同被驱逐下界流放的神鸦一族战将残魂,令其速速取回通过凡间血脉苟且残存于世的力量。
茫然跪地的陈穆尚且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便突然浑身筛糠似的颤抖个不停,双膝跪地,这次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凤凰儿,于此方天地间独一无二,生的绝色无双,性情暴戾。昔年凤帝掌管三十三天中的凤宫,率千万众子民修极情道,麾下人人皆嗜战好杀,却终于万年前败于无情道诸位帝君之手。
其后,无数鸟族将军战魂陨落,飘飘荡荡遗失于地府三途河畔。万千忠魂怒吼哀鸣,地府一时间亦为之震动长达绵延数千年。
数千年间,不断有昔日凤宫中战魂失去了残存的力量,就此永久消逝于天地之间。化作萤火草木,甚或三途河中一朵朵激荡而起的血花。
三途河之上,冥河瀑布汹涌倾泻而下,冲刷一道道不甘逝去的死魂灵。血水翻卷起缠绵不休的爱与恨,浩浩荡荡地一路往西。
千百年间,终有亡魂爬上岸边,苟延残喘地用缺失了完整灵气的残破碎片,随风卷入轮回井中。投身为下界数不清的蝼蚁一般的凡人,朝生暮死,蝇营狗苟于温饱衣食之中,浑然不记前身事。
数百万众鸟族战将忠魂,颠沛流离近万年。只可惜,于此生此世,终于还是有人背弃了盟约!
南广和眼眸低垂,云雾缭绕后的面容窥不见七情六欲,惟有心口那枚凤玺印记仍聚集着当日的天宫无上荣华。
于那延绵一眼见不到尽头的三十三天外,白云深处袅袅一声凤啼——吾凤宫忠魂,吾麾下战将,吾必亲自一一寻回。终有一日,吾将亲自带领尔等归仙乡!
凤凰儿,从来不是那可笑的天宫守门者,不是那困锁于礁石畔千百斤锁链穿心而过的狼狈仙人——他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凤帝,是那辽阔仙宫中一方小世界内最大的王。
凤帝,至尊至贵,举世无双。
凤帝一怒,灿然金色天火轰然流泻于广袤山川大地,将数千万众仇敌尽皆焚烧成灰烬。其华丽羽翼缓慢舒展开的一刹那,身影遮天蔽日,漫天流云彩霞纷纷然退避,唯恐触及其锋芒。
——神鸦,尔竟敢!
南广和为了那受尽屈辱而死的朱雀神君陵光、此生的凡间大元朝帝君叶慕辰,冲冠一怒。
凤帝一怒,其怒火便犹若实质般,刺穿晦暗苍穹,倏然于陈穆体内乍然现出一大团流火。火焰暴烈,激的陈穆双目赤红,他捂住双目,翻滚在地,一身黑衣染了白雪落花。
“帝君,帝君我等知错了……”陈穆也不知为何,口中竟然发出了另一人的呼喊。其声粗嘎如带着毛刺的刀片剐过众人耳膜,荒坡上除了薛小四茫然地昏厥过去外,其余来自北海的诸将皆纷纷手捂双耳,鲜血如激箭般自耳内喷涌而出,蜿蜒沿着掌心留下一道道血迹。
“帝君!”陈穆兀自捂住双目在地上翻滚,声音愈发悲怆。“是吾等在凡尘历练太久,竟忘了初心!”
陈穆膝行至雕花门前,下半身蜷曲,昂然抬首,以手扣在门上,悲呼道:“臣愿自毁双目,割舌剜膝,但求此生若尚有一息在,还能为帝君再战一场!”
旋即胼指作剑,自插双目。一双黄浊色的眼珠拽出斑斓血丝,滚入雪地中。
“侯爷……”
“老爷,老爷啊!”
九嶷山,凤帝磅礴暴怒之下,北海诸将目不能视耳不能闻,以凡人之躯苦苦支撑。直待此刻北海侯爷陈穆满面鲜血地卧于花厅雕花木门前,数十位陈家家将才纷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跌跌撞撞,如丧考妣。
“侯爷,您怎么啦……!”其中领头的陈家家将,先前在薛家镇上背负长弩而来的黑衣斗篷人,爬到陈穆身边,试图抓住陈穆的手。
乍然一道金光就于此际冲天亮起。随即血光滔天。天边暗沉沉的乌云中夹杂一缕缕妖异的红,浑似有鲜血自天空一滴滴落入地面。
北海侯陈穆全身如同沐浴在一大团金色的流火中,随即又叫一股不知自哪里来的妖风摄走,面目笼罩于那大团带血乌云下,发丝猎猎燃烧,黑衣系数化作黑羽,羽翼长长覆垂至地面。失去了眼珠的空洞洞的眼眶内赫然生出了一对金眸,眸光灼热,仿佛两粒金茶色的弹丸,又似浸泡在血水中的金珠。
天地昏暗。
陈穆身形微晃,嗓中发出嘎嘎的音声,随即刷拉一声展开双翅。脑袋低垂,巨大的羽翼将他整个人平行高挂于众人头顶。风仿佛都静止了。
簌簌的落雪声,于这一片静谧中愈发响亮的触目惊心。
“侯,侯爷?!”
北海诸将大惊失色,仓惶抬头,跌坐在地上,几乎失语。
“何事喧哗?!”一个冷硬的声音横插/进来。却是来自如今大元朝帝君叶慕辰的贴身护卫夜六。
大元朝帝君以下,昔日随他一同从叶家私兵出来的将领,都被授以叶姓,按其排行往下数,共有二十六人。
而替他掌管贴身护卫、暗杀、刺探消息的,则统一取了谐姓“夜”。其中夜字前十,均修习仙术,各擅绝技在身。
夜字十人中,此次独有夜三伴随帝君叶慕辰左右。先前叶慕辰被乔装成前国师崖涘的南广和气的拂袖而走,却又碍于先前所言,要等三日期满,携南广和一道返回西京。因此上,九嶷山现成的明月小楼是住不得了,夜三带着几个人便于半山腰一处临时搭建帐篷,刚埋下桩子,便见九嶷山方圆百里内狂风大作,遮天蔽日。
夜三匆匆挎刀赶至此处,只见到昏沉沉的天空中,有一个人身鸟翅的巨大怪物高高悬挂于日头下,地面数十个人惊悚欲绝,看服色却是来自北海的私兵。
夜三蹙眉,手按在陌刀刀鞘,环顾众人低声呵斥道:“帝君在此微服出巡,尔等如何惊动了妖物?”
“那,那不是妖物,”黑衣斗篷人定性稍强些,此刻按捺心头巨震,跌跌撞撞奔到夜三面前,急切道:“那是我们家侯爷!北海侯!”
夜三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抬头仔细看去,那人面容依稀是北海侯陈穆的模样,却生了一对灿然金眸,眼角赤红,分明早已不是个人了!
“胡言乱语!”夜三果断喝斥道。“北海陈家历来轻易不离开封地。如今帝君在九嶷山,陈家老爷又为何匆匆赶至此处,况……”他手一抬,阻止黑衣斗篷人说下去,板着脸孔肃然道:“况且陈家老爷便是来了,也该先去面见帝君,为何独自闯入九嶷?”
“总之,天上那妖物不可留!尔等速速退却,待某去擒下他!”夜三最后如是说,一句话盖棺定论。
夜三抬头,迎着天空那个人身鸟翅的妖物,刷地一声拔出陌刀,雪白刀锋在掌心中灵气流转。与变身作妖物的陈穆四目相对,凛然不惧,奋勇扯开后弓步,右脚后跟一蹬,发力快跑着朝前冲去。
待跑至陈穆身下,夜三猛然间大吼一声,双脚离地,整个人如一只离弦利箭一般斜刺里往上扶摇而上。掌心中一口陌刀闪着雪白灵芒。
陈穆原本意识昏沉沉,只觉得脑海与神魂深处皆有金色烈焰焚烧,痛的他骨髓一寸寸断裂,混混沌沌中忽然发现一个人形小黑点冲他飞来,想也没想,便扇动巨大的黑色翅膀,羽翼卷起狂风,朝夜三脸面上砸去。
一直紧闭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自内打开。
南广和顶着崖涘的衣冠,收拾尽了一生爱恨情仇,浑身上下煞是轻松。他轻掸拂尘,云靴刚跨过门槛,尚未来得及开口,耳边便听得一声极为低沉悦耳的声音——夜三,你斗不过他,且下来!
啧,当真是只极乖巧的雀儿!刚念及他,他便来了。
南广和心内一惊,又忍不住一喜,不由自主抬眸看去,果然便见到叶慕辰一身玄金长袍,发冠未束,白发如银般飘荡于一阵阵罡风中。……啧,固然面容是老了些,却胜在身材挺拔,玄衣下肌肉虬结,眉眼冷意凛冽,却永远一雀儿当先傲然立于世人眼前,好看的不像话!
好看的,越瞅越色香味俱全!
南广和心中一阵阵暗自欢喜,手下忍不住挠了挠拂尘柄,恨不得再去逗弄一回这厮!
“帝君无需多虑!”夜三人在空中,身形如同一只灵活的游燕般翩然钻入陈穆腋下,随即从另一个诡谲的角度再度滑步而出,如一根尖刺般冲向陈穆肋下。他于百忙之中仍不忘回头大声应道:“末将使命便是保护帝君周全……”
噗!
夜三话语尚未及说完,便被已化身作妖物的陈穆瞅见一个空门,翅膀自他背后狠狠地照着脊椎骨第三段的缝隙抽下来。瞬间夜三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鹞子般飞快往地面跌落。
叶慕辰不及开口,一撩袍角,双手往上托举。并没有什么蹬脚助力奔跑的动作,也不曾施展轻功,双脚便瞬息间离开了地面,风鼓荡玄衣,沉稳如一口金钟般稳稳地抱住了下坠的夜三。
“咳咳,帝君……”夜三脊椎断裂,内脏肝脾尽皆碎成血沫。一开口,就咳出无数碎片血肉。脸色也瞬息便灰败下去。
“莫说话!”叶慕辰一向冷硬的声音此刻堪称温柔,将人平平抱在怀中,双脚分开,如同刚才突兀地升空一样,再次毫无预兆地平稳落地。
“朕这便替你疗伤!”叶慕辰甫一落地,便将夜三在手中翻转了个儿,将人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自己,掌心中流转不息的灵气源源不绝地往夜三后心窝处输送。
冷不防,化身作妖物的陈穆自半空尖唳一声,朝地面的叶慕辰二人俯冲下来。黑色鸦羽每一片都硕大如蒲扇,遮天蔽日地自暴风雪中扇起一阵阵毒烟。
“啧,”南广和实在看不下去了。先前那个夜三叫叶慕辰抱在怀里的一幕实在有些辣眼睛,刺的他心肝脾肺肾一道儿抽着疼。
再者,这妖魔化了的神鸦乃是他放出来的。刚才他一怒之下,抽走了属于陈家的鸦族神格,陈穆半神血半凡人,受不得如此大冲击,于心神失守的一瞬间入了魔——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怪他!
南广和摸了摸鼻尖,耸动双肩,笑了一声。随即慢吞吞挪步至门口,懒洋洋抬起手中雪白拂尘丝,漫然道:“去!”
雪白拂尘丝一根根逆风绷的笔直,其中三根脱弦而去,疾速射向俯冲下来的陈穆双目。陈穆大怒,扭头嘎嘎叫了一声,改变了方向,转而气势汹汹地朝南广和冲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入v万更!隔壁同步开坑咸蛋脑洞文《重回一九九九(重生)》、剑阁《史上第一凶残》。感谢各位太太和小可爱们赏脸!爱你们。

第72章 风云将起1

陈穆俯身冲过来时; 卷起一地尘沙暴风雪,飞沙走石,此方天地亦为之一时混沌。然而此种妖物; 于南广和眼中却不过是一条极清晰的丝线罢了。那只神鸦后裔化身的妖物踩在银色丝线上; 黑色羽翼如同染了血污一般; 刺的他眼睛颇为不适。
南广和弹落的三根雪白拂尘丝甫一脱手,便化作三道白色光刃; 快的割裂风声云片。万物遇见了这样的锋芒,悉皆退避。
陈穆庞大的身躯落入三道雪白利刃中,瞬间便被绞杀成碎片。半空中纷纷扬扬飘落一地黑色羽毛; 连雪花也一道碎成粉屑。
“一别经年; 国师果然好身手!”叶慕辰斜眼瞥见,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凛然点评道:“不错!尤胜过当年; 于那韶华宫前与朕交手之时!”
南广和:……
他又摸了摸鼻尖; 忍不住斜斜靠在一株娑婆沙华树下,白衣飘然; 随口漫应道:“一别经年; 小叶将军……却是老了许多。”
叶慕辰:……
叶慕辰心头火起; 恨不得当场暴起,掌心一枚风雷印劈了此人!
他心下一焦躁,快速将掌心灵气输送完毕; 随即将夜三放在地上; 任由他自行运转体内灵气疗伤。腾地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兴师问罪道:“朕乃凡人,比不得国师大人好手段!这么快就招惹来一个妖物!”
“啧!”南广和不避不让; 习惯性地开口快速反驳道:“你怎知这妖物是我招来的?怎地就不能是你那叶家军惹来的祸害?!”
“你!”
说话间叶慕辰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两人隔着一株花树相对而立,暴雪飘零,花树下那一人白衣飘飘浑似个不沾红尘的神仙。叶慕辰瞧了越发气闷,先前在花厅内被这人恶意喷酒的前仇旧恨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忍不住怒道:“崖涘你且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这分明就是北海来的兵!”他手指着跪伏在地颤抖不成人形的北海侯陈家私兵将领们,愤愤然一抬下巴。“北海侯陈穆于你九嶷山中入魔化作妖物,你且如何解释?!”
……如何解释?自然是不解释。
孤还偏不耐烦解释!
南广和摸了摸鼻子,袖着手,惫懒一笑。“小叶将军,天下风云将起,妖魔横行。你心中尽知,怎地又来贫道面前强词夺理?!”
叶慕辰手按在腰畔,第一千次、一万次地,恨不得一刀劈了这厮!
“……三日!”南广和耸肩,怀抱拂尘,一转身,口中漫然道:“小叶将军,且记着三日之约。”
“朕且容你三日猖狂!”叶慕辰恨的咬牙,却不得不扣着腰畔陌刀。心中不断念叨着,不能砍,不能砍,先将这厮哄骗去了西京。据说九嶷山有仙术,可令时光逆行……他是如此地想念那个封号韶华的小少年,想念的成了痴,入了魔。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契机,能令覆水回流,他亦心甘情愿地捧着这厮!
叶慕辰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人转身,施施然往山中那座明月小楼飘然而去。血光中,那人仿佛一个不染世俗的天外客,袍袖轻荡开,蓝白双色飘带时不时迎风甩动。
风雪中遥遥传来那人带笑的叹息声。口气惫懒,拖着长长的尾音,又似嘲笑,却又含着三分清冷笑意。“……何谓猖狂?!小叶将军,你终究还是不明白,贫道不是猖狂,而是痴狂呵!”
叶慕辰:……
叶慕辰郁愤至极,终于忍不住拔刀,恨恨地将地面上那已经化作碎羽的陈穆又戳了几刀。刀锋深入雪中泥土地,溅起大片黑尘。
“咳咳,咳……”可怜北海侯诸人,此番连惊带吓,主子又不明不白地入魔死了。叫叶慕辰这迁怒的黑尘之灾祸害了,也不敢吱声,只得以袖掩面纷纷呛咳不止。
“……公子,你可是瞧够了不曾?”一个带笑的声音颇为无奈地响起。
远远地,距离方才那修罗战场十丈开外,一株高高的娑婆树上。北川侯爷苏文羡袖着一个白金暖炉,笑不嗤嗤,瞧了一场不收戏票钱的好戏。此际心情却是大好!他回首懒懒地朝下方丢了一句。“这戏精彩!爷瞧着该给朱雀那厮赏钱才是!我说师爷,你怎地不上来瞧瞧?”
娑婆树下,一个穿青色布衫的孱弱书生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声音又温润又动听。“咳咳,公子啊,就在下这身子骨儿,爬不动这树。”
“德行!”苏文羡笑得愈发璀璨夺目。他立在一片尘沙中,披一件雪狐大氅,瞧上去赏心悦目的就像一幅画儿般。
他轻轻抬脚,下头那位孱弱书生模样的师爷立刻自觉地躬身,以脊梁骨做脚踏,心甘情愿给这人踏着,好叫公子能轻飘飘踩着他落下地来。
娑婆花树下,两人相对而立。苏文羡在一地烟尘中越发璀璨得如珠如玉。他遥遥踮脚瞧了一眼那边厢闹得不欢而散的叶慕辰与“国师”,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狭长美目微微上挑,突兀地问了一声。“你瞧这人,是当年那位国师吗?”
师爷略一个愣怔,随即笑笑。“在下十年前便入府随公子伴读,实在是,对朝堂之事不熟。”
“你不是不知,”苏文羡怀中抱着那只鎏金盘狮镂空暖炉,雪白狐氅曳地,缓步轻声道:“你只是心思从来不在那些上头。”
“……这倒是实话!”师爷随在他身后,落开半步距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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