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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计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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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凛低声问道:“哥哥,至少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吧?”
    被记忆吓住这种事情杜阮廷自然不可能说得出口,他只能含糊道:“你别问了,先让我安静两天。”
    祁凛沉默。
    半晌,他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
    他落寞的背影让杜阮廷心生不忍,却没有开口留下他。
    房间内便只剩下了祁凛和唐仙儿。
    唐仙儿好不容易得到了二人独处的机会,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立马热情地在祁凛方才坐过的位置坐下了:“杜公子,你先在身体感觉如何?”
    杜阮廷淡淡道:“多谢唐姑娘关心,已无大碍。”
    唐仙儿嘟了嘟嘴,有些不满他的疏离,“杜公子,你何必总是拒绝我的心意,你知道……”
    “很抱歉,唐姑娘,”杜阮廷打断了她的话,“杜某现在有些疲惫,可否请唐姑娘今天先行离开。”
    唐仙儿张口欲言,却在看到对方略显苍白的脸色之后,闭上了嘴巴。
    她也不计较杜阮廷前后矛盾的两句话了,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祁凛离开了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的走廊边上坐了下来。
    他不放心杜阮廷和唐仙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即使知道杜阮廷不好女色。
    但杜阮廷方才的状态着实不好,祁凛不忍心再留下去逼迫他,只能先行离开。
    祁凛在门外站了不多时,蛊王山的人便来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看上去一派仙风道骨。
    祁凛不等他说话,就上前一步,抱拳道:“前辈想必就是云阳谷谷主天虚道人,在下鹤灵山祁凛,久仰前辈大名。”
    天虚道人显然对祁凛的印象十分好。
    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呵呵笑道:“祁山主的大名老夫也久有耳闻。前日便听说祁山主只花了一个时辰便破解了我们山谷外的幻境,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祁凛谦虚道:“哪里哪里,祁凛不过是心性比常人稍稍坚定了一些,前辈过奖了。”
    天虚道人道:“祁山主就不必谦虚了。”
    祁凛微微一笑,算是受下了他的话。
    这时,一直跟在天虚道人身后的唐仙儿跳了出来。
    她指着天虚道人身后的那名青年人,语气娇嗔道:“天虚爷爷,其实祁凛他们原本是不用陷入幻境的,但是我和您说,都怪烈云,若不是烈云在中途使坏,他们根本不会和我走散!”
    被叫做烈云的青年人闻言嘴角一抽,瞪了唐仙儿一眼。
    唐仙儿立马朝他回了个鬼脸。
    “哦?”天虚道人眉头一挑,“竟还有这等事?”
    他回头朝烈云看去,烈云立马收敛表情,低下头一副谦恭的模样:“启禀师父,徒弟只是将祁山主与杜公子当做了入侵云阳谷的人,才会出手攻击的。”
    唐仙儿闻言一跺脚,道:“你少胡说八道了!你明明就是因为吃醋才不分青红皂白动手的!”
    “你!你你!”烈云仿佛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似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他气得语无伦次,“你才胡说八道呢!什么吃醋?吃谁的醋?没有的事!”
    “是吗?我胡说八道?”唐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究竟是谁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发誓要娶我为妻?究竟是谁从小就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赶跑?究竟是谁……”
    “唐仙儿!”烈云大喊。
    唐仙儿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祁凛看着烈云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些同情于他。
    喜欢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喜欢的这个人十分可怕,他不仅对你无心,而且还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被当众剥开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私,烈云的处境不可谓不可怜。
    天虚道人显然是知道烈云的这些小心思的,但他并没有介入这对少男少女别扭的对话之中,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完,才开口对祁凛道:“不知祁山主这次大驾光临云阳谷,是否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天虚道人这句话其实是废话。
    千辛万苦地赶来蛊王山,难不成还是来找人聊天的吗?
    祁凛正色道:“不错,祁凛这次前来,为的正是贵派的镇派之宝,蛊王之血。”
    烈云本来被唐仙儿呛了心情就不好,听到这话更是炸了:“放肆!你擅闯蛊王山还想要蛊王血?简直是痴心妄想!”
    “烈云,噤声。”天虚道人的语气并不严厉,可听在烈云耳中却如同当头棒喝,悻悻地住了口,不说话了。
    祁凛倒也不生气,主要是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对天虚道人道:“在下也不是想要白取,若是前辈有什么交换条件,也可尽管提出,只要是祁凛能够办到的,定然义不容辞。”
    天虚道人闻言,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却是道:“祁山主前来求药,老夫岂有不给之理,又何谈条件一说。只是实不相瞒,最近蛊王的状态有些不佳,此次着实是帮不上祁山主了。”
    祁凛想不到每一种药都求得这么坎坷,心中顿时有些烦躁。
    但他还是保持了良好的风度,道:“既然如此,那祁凛也就不强求了。”
    唐仙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天虚道人闻言点了点头,又问:“听说与祁山主同行的一名公子陷入了幻境,已经昏迷足足五天了,不知现今情状如何?”
    祁凛道:“多谢前辈关心,虽然精神上尚有些欠佳,但身体已无大碍。”
    “那便好,”天虚道人颔首道,“若是之后再有差池,尽管来找老夫便是。”
    祁凛道:“那便麻烦前辈了。”
    天虚道人又与他寒暄了两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其他人都走了,但唐仙儿没走。
    祁凛也不看她,径自走回走廊下,抱胸靠在了墙上。
    唐仙儿走上前道:“你之前不是还十万火急的,都跑到我家禁地来偷草了。再说了,同心蛊这种东西在体内留久了也不好,你现在怎么……就这么不要了?”
    祁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谁说我不要了?”
    唐仙儿读懂了他的眼神,顿时“……”了。
    她回想起对方堂而皇之地闯进唐门禁地,偷去蚀种草,此行居然又要重蹈覆辙,简直无语。
    她瞪了祁凛一眼,甩着裙摆跑走了。
    祁凛靠在墙壁上,看着唐仙儿的裙角消失在拐角,将视线上抬,停驻在了天空中。
    耳中还能听到房内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祁凛长长地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祁凛呆在门外,本来是希望杜阮廷能够在里面好好休息的。
    但杜阮廷的呼吸声只平稳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再次急促了起来,而且甚至还有愈发剧烈的趋势。
    祁凛心中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推开房间的门,外面的月光顿时洒了进来,照在了杜阮廷紧皱着眉头,满面冷汗,苍白着的侧脸上。
    祁凛心中一紧,跑了过去。
    他轻轻推了推杜阮廷的肩膀,低声唤道:“哥哥……哥哥你醒醒,哥哥!阮廷!”
    可杜阮廷仿佛被梦魇缠住了,表情愈发痛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祁凛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他无法,只得捏住了杜阮廷的鼻子和嘴巴,生生将他憋醒了过来。
    杜阮廷骤然醒过来的时候,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噩梦之中,眼神都还没能聚焦起来,眼底埋藏着深深的恐惧与杀意。
    “哥哥,你还好吗?”祁凛担忧地问。
    杜阮廷被他抱在怀里的身体一僵,仿佛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似的,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袭向了祁凛。
    祁凛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反手扼住脖子,一个翻身,压倒在了床上。
    ☆、

第093章 …失踪是为了报复男主
    不仅如此,杜阮廷还将斩玄从储物格里抽了出来,朝祁凛的心口刺了下去。
    祁凛被他的举动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不知道哥哥是不是魔怔了,不想伤他,却也不想在他手中丧命,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朝杜阮廷手中的斩玄打去。
    杜阮廷的情绪不稳定,很轻易地就被打飞了武器。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手中空了,便直接用手掐住了祁凛的脖子,用力施力。
    祁凛不敢用力地掰他的手,自己也被掐得呼吸困难。
    只得道:“哥哥,你看清楚!我是祁凛啊!”
    杜阮廷的声音嘶哑:“我当然知道你是祁凛,我已经在你手中死过一次了,这次我断不会再任你摆布!”
    此话一出,祁凛就知道杜阮廷是在犯什么毛病了。
    难怪一醒来就整个人都不对劲!
    难怪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
    都是幻境惹的祸!他一定是在幻境中看到前世自己被杀的场景了!
    想明白过来的祁凛气得直咬牙,却不仅仅是对蛊王山,也是对杜阮廷——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看来他还得好好教导教导哥哥才行!
    祁凛指尖一点杜阮廷的手腕,用上了少许剑气,能让对方感到疼痛,却不至于让他受伤。
    杜阮廷吃痛,果然缩回了手。
    祁凛趁机将他压到了身下,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牢牢地禁锢在了头的两侧。
    杜阮廷双手受制,抬起腿欲踢,却也立马被祁凛用腿压了回去。
    无法动弹让杜阮廷心中的怒气愈发猛烈,他用力地挣扎着,力气大到几乎要扭断自己的骨头。
    祁凛无法,只得从手镯中拿出了那对已经荒废已久的用玄天精打造的手镯,带到了杜阮廷的手腕上。
    剑气在瞬间被吸走,尽数被吸入了手镯之中。
    杜阮廷不可置信地瞪着祁凛,眼睛睁得老大,半晌,竟是流下了两滴泪来。
    祁凛对他又气又怜,低下头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唇,安抚道:“哥哥,哥哥,别紧张。我不是那个祁凛,我不会杀你,我爱你,疼你,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你看看我的眼睛,你看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杀意,你看着我!”
    他强行将杜阮廷的脸掰正,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人人都说能从眼睛看出来一个人是怎样的人。你看,我的眼睛在说什么,他有说我要伤害你吗?”
    杜阮廷被迫看着他,看着看着却是怔住了,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说,我不想杀你,你还要杀我吗?”
    杜阮廷的眼神更茫然了,却依旧摇了摇头。
    祁凛暗自松了口气,手下却不敢放松,他道:“那我现在放开你,你也平心静气下来好吗?”
    杜阮廷安静地点了点头。
    祁凛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杜阮廷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祁凛稍稍放下心来,刚想从杜阮廷身上下来,却被对方猛然揪住衣领,重新压回了身下。
    “你!”祁凛一时气闷。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杜阮廷这次并没有攻击他,而是俯下身,吻住了祁凛的唇。
    其实杜阮廷此刻的心还是乱的。
    他方才做了个噩梦,自己不断地被祁凛杀死,不是戴着面具的那一个,而是自己这一世认识的那一个,所以他才会这么惊慌,无法醒来。
    被叫醒之后,一入眼又是梦中的那个人,杜阮廷有些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毫不犹豫地便先下手为强,出手攻击了他。
    可祁凛之后的话又让他的心莫名安定了不少,可依旧松懈不下来。
    唯一能够让他安心的,就只有与祁凛的亲密。
    若对方真是那个爱他的,也是他爱着的祁凛,自然不会拒绝他这些亲密的动作。
    祁凛第一次主动被杜阮廷亲吻,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跑了杜阮廷,只是微微张着嘴,任凭对方的舌头钻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地探索着。这样的亲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让人心动难耐,但祁凛却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将杜阮廷压回身下的冲动。
    杜阮廷有些生疏地亲吻着,他的手移到了祁凛的腰带处,将其解下扔到了床下。
    脱衣服他还是有点经验的,很快就把祁凛的上半身扒了个精光,连裤子都扯到了膝盖以下。而后,他也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祁凛看着他的动作,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主动的哥哥,无与伦比的诱人!
    杜阮廷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缩了缩手,犹豫了半天,终于放弃了脱去衣服,只是将自己的裤子除下,便跪坐在了祁凛的身上。
    见自己最喜欢的身体没能完全露出来,祁凛稍稍有些遗憾,但他很快就被下身被纳入一个温热之处的快感所折服了,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抓住了身上人的腰。
    杜阮廷觉得有些难受,他心急了些,方才只稍稍润滑了一下便往下坐去,着实有些难捱,但看着身下祁凛享受的眼神,那点痛楚便不算什么了。他扶住祁凛的小腹,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地上下动作了起来。
    二人许久不曾如此亲密,尤其此次还是杜阮廷先挑起的头,祁凛更是不加节制。二人一直奋战到黎明将至,才堪堪偃旗息鼓。
    杜阮廷趴在祁凛怀里,轻微地喘息着,感受着血液中的兴奋之情逐渐消弭。
    祁凛搂着他的肩膀,手指若有似无地描绘着他圆润的肩头。
    “哥哥,你在幻境中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他急切地想知道,杜阮廷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这个看起来一直很坚强的男人变得如此脆弱。
    杜阮廷的呼吸一窒,翻了个身,想要从祁凛的怀中退出来。
    祁凛连忙将他搂紧:“哥哥不想说便不说了,我不问了。”
    杜阮廷又挣扎了两下,但是身体的不适合疲惫感让他略微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很快就停下了动作。
    祁凛低头在他的唇角吻了两下。
    杜阮廷有些别扭地道:“你能不能别叫我哥哥了?”
    祁凛道:“哥哥不喜欢吗?”
    杜阮廷道:“在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你还叫我哥哥,总是很奇怪。”有一种他们在乱伦的错觉。
    杜阮廷本性上还是保守的,如今的为人处世是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的迫不得已。
    祁凛笑道:“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阮廷?还是廷儿?”
    杜阮廷瞪了他一眼,道:“之前我失忆的时候不是叫的挺好的?就叫阮廷。”
    廷儿什么的杜震叫叫还可以,被祁凛一叫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像是冬天的时候被一块冰塞进了衣服里,让人直打冷颤。尤其是祁凛在那种时候也喜欢叫他哥哥,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好,就叫阮廷。”祁凛回应地很干脆。
    他之所以还想叫杜阮廷哥哥,纯粹是为了他们童年的美好回忆,现如今他们都已经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小时候的感情反而更加让人珍惜。
    不过既然杜阮廷不愿意,他以后在心里叫叫便是了。
    杜阮廷又在祁凛的身上靠了一会儿,想要翻个身睡过去,手腕上却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抬起手来一看,发现自己手上正带着方才混乱时祁凛给他戴上的玄天精。
    “喂,拿掉。”杜阮廷把手往祁凛面前晃了晃。
    他极不喜欢这种经脉空虚的无力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是不堪一击,轻轻一捏就能被捏碎。
    太脆弱了。
    祁凛原本只是为了不让杜阮廷自己受伤,如今他恢复了清醒,他自然不会再用玄天精禁锢着他,二话不说就将手镯取了下来。
    剑气重新回体的感觉是杜阮廷最喜欢的,虽然经脉有时候会被涨得发疼,但依旧无法磨灭那种周身被充盈的感觉。那是强大的感觉。
    杜阮廷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杜阮廷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昨天和祁凛闹到了凌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疲惫得很。
    杜阮廷眯开了一条眼缝。
    祁凛也醒过来了,他的精神比杜阮廷好上不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道:“哥哥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披了件外衣,就朝门口走去。
    杜阮廷翻了个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祁凛看到他这副憨态,轻笑了两声,走出去打开了房门。
    大清早就扰人清梦的不出意外正是唐仙儿,她看到祁凛从杜阮廷的房间里走出来,也不觉怪异,刚要说话,突然瞳孔猛地一缩,整张小脸都惨白了下来。
    祁凛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去,虽然没看到,但也立刻明白了过来。
    昨天晚上的杜阮廷前所未有地热情,自然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祁凛还能清楚地记得他咬上自己脖子时的刺痛感,他当时还以为对方又对自己起了杀心,着实紧张了一番,结果到后来才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留下记号。
    祁凛摸上了尚有余痛未消的部位,嘴角微微勾起,看得唐仙儿脸色更白。
    他炫耀了一番所有权,而后道:“唐姑娘这么早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唐仙儿抿了抿唇,幽幽地瞪着他,似乎是不想说话。
    可她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她说道:“蛊王,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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