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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之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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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被盯了几个小时,最后只得到“你去处理这件事。”这一句话的治表示,真是喜闻乐见啊,这几天郁,严和格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如今风水轮流转啊!
  不过,治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既然答应了接手这件事就不会反悔,而且处理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的职责,一直没动手只是因为没郁在身边有点没底罢了,即使他已经从异闻之书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而且,格也算是接手了这件事,依治对他小叔的了解,要是冒然上前帮忙的话,后果很严重啊!
  治没有直接去D18楼,而是先回了一趟宿舍,挑挑选选了好半天,才决定要带上那几件郁给他的防身物品,虽说从异闻之书上没看出什么问题,但不代表就没危险了,所以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一下才好。
  治直奔D楼,电梯中只有治一人,电梯慢慢的往上移动着,在18楼停下时,治便开了阴阳眼,右眼望去,四周还算正常,周围蒙了一层薄灰,这很正常,毕竟基本上现在没人肯上来D18楼,格又不可能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一层楼,而左眼看到的却是一团团黑雾,以前治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经过郁的普及,治才知道这黑雾是由鬼气凝聚而成的,危害相对来说还不是很大,但看着很不舒服就是了。
  治细细打量着这些黑雾,发现它们来自于1817房,而旁边的1815房则是格现在暂居的地方,对此,治表示他真的要给小叔跪了,要不是那个非人类没有血腥气,治都可以确定他小叔早就死翘翘了。
  治上前敲响了1815的门,没一会,门就“唰”的一声打开了,只见格一脸颓唐的站在治面前,但治更加在意的却是格身上附带的一丝鬼气,治伸出手,在格身上拂了一下,把那丝鬼气拂开了。
  “你在做什么?”格挑挑眉,对治的动作表示疑问。
  “以后再说,小叔,你先和严叔离开这里。”
  “怎么了吗?”严听见格的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格对严的疑问表示不清楚。
  “严叔,带小叔下楼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小叔听话,你现在脸色很差,别让我们担心好吗。”治一脸无奈的看着格,再加上严也在一旁劝说,格考虑了一会也就同意了。
  “治,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让你严叔留下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这事很容易,我一个人就能处理,严叔这几天也很累了,就不麻烦了。”治连忙拒绝道,普通人还是少接触这些东西比较好。
  格看了看严的脸色,便不再多说什么了,这几天严陪着他折腾也够累得了,是该好好休息了。
  严他们离开了18楼,治在电梯门上贴了张符,也没太过注意了,他现在正在接收异闻之书传来的完整版故事。
  这次的主人公是一个钢琴天才少年,很小的时候,就在他母亲的教导下学习钢琴,并在一场场比赛中奠定了天才之名,然而这却改变不了他的人生。
  这位少年名叫彦,彦的父母也是钢琴家,只是彦的父亲诺家喻户晓,彦的母亲岚默默无闻罢了。
  诺常年忙于事业,沉溺在钢琴与美手之中之中,是的,诺是一个重度恋手癖患者,他对手、对钢琴、对事业的重视,远远超过对家庭的重视,可以说家庭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而岚却和诺相反,她热爱音乐、热爱钢琴,但她更加热爱家庭,在诺让她感到失望之后,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彦的身上,她尽心尽力的教导着彦,把自己所学的知识都教给了彦。
  但生死听天由命,无论岚有多舍不得,在彦十岁那年,岚因为家族遗传的衰败症去世了,而诺在岚死后都没回来看一眼。
  彦独自一人生活,他偶尔会参加一两场比赛,偶尔会去看看岚,生活平静无波,直到十三岁那年,诺回来了。
  在日日的接触中,诺发现彦的双手十分好看,不仅适合弹钢琴,还能激起诺对彦的欲望。
  两人虽说是父子,但这对他们来说,彼此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所以诺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儿子下手,而彦则是打不过一直坚持运动的诺。
  事实上,彦的身体一直很不好,这是他从娘胎带来的,再加上受到了母亲家族遗传病的影响和这几年的心思郁结,彦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刚刚十六岁不久的他患上了绝症,在经历了痛苦的化疗后,还是抗不住去了,而诺则是在某一场演奏会上猝死。
  彦之所以会困于梧桐医院的D18楼,完全是个意外,阴间内乱,不少鬼有意识无意识的跑了出来,而彦就是其中一个无意识的小鬼,来梧桐医院是因为他死前就是在梧桐医院里接受治疗的。
  而诺恋手的原因来自于他的初恋情人,而诺的初恋情人是他的亲哥哥,其。
  两人家境富裕,并不缺衣少食,但他们的父母都忙于工作,对他们都是采取给钱给钱还是给钱,多余的问候拥抱一律没有,甚至两人都不回家居住,所以从小,诺就是其带大的。
  两兄弟的感情很好,同进同出,同穿同住,不知从何时开始,诺就对其抱有不正常的心思,他的第一次就是让其帮他手交的,其的手很漂亮,让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其的手上,只是其对他只不过是对弟弟的疼爱而已。
  其后来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不知不觉间跟诺疏远了,后来一次意外带走了其一家三口的命,求而不得的诺从此对有一双好手的人很有好感,最后就和他认为有一双和其的手最像的岚结婚了,但他不爱岚,两人始终相敬如冰,而彦的手是和其最像的。
  不过现在治要考虑的是要怎么样以一个“和平而又健康”的方式处理掉彦这个地缚灵。
  首先,直接弄死是不行的,且不说彦已经在地府里记了名,治和地府的人又不是很熟,随意动手总不好交代,而且彦一没杀人,二没伤人的,除了扰民外,其它坏事都没做,这根本就没理由出手啊,虽然他不一定打得过彦。
  至于超度和镇压,这事郁来做还有可能成功,让治来做那就决不可能成功了,说不定还会把鬼弄黑化了,所以只能采用第四条路,好言相劝了。
  治站在1817房门口,眼前鬼气环绕,把门堵得死死的,治进不去,只能在门外高声呼喊,试图据理力争,让彦自愿去地府投胎,原本鬼雾已经有些松动了,但治的嗓子却不好了,治又没带什么扩音器或是喇叭之类的辅助物品,所以治有点喊不出来了。
  被逼无奈之下,治只好决定先暴力破门,然后循循善诱,争取和平解决一切。
  治踏入1817房内时是难以置信的,此时的1817房已不是原来的豪华病房,而是一片望无边际的星空。
  浩瀚的星空,如魔似幻的美景,星空之中正在弹着钢琴的少年,给予他人难以言喻的震撼,所以,治即使知道这只不过是彦变化出来的幻境,也不由得沉迷了一会。
  星空之中的少年也许并不是最美的,但他淡然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干净利落的碎发,腰板挺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十指纤纤,恰到好处干净漂亮,治还从未看到过有比他更好看的双手,此时,少年正一脸苍白的看着治,不发一语。
  “你好,很抱歉这么暴力破门,我叫治,是一名内科医生,我是来找你谈谈的。”少年还是不说话,治也没放弃。
  “相逢即是有缘,我们来聊聊吧,对于你的事我也有一些了解了,就不聊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了,那么……”
  治费尽口水才让少年有了反应,于是他趁热打铁的说:“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呢?”
  “地府的制度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是少年第一次回应治,“现在不是所有人都有转世轮回的机会,毕竟阳间的人太多,新任阎王下了新法令,至于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知道我是不被允许轮回的一员即可,与其留在阴间受罪,还不如在阳间来得自在。”
  少年说完便不再理睬治了,颇为无奈,地府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从地府逃出去的鬼,所以彦被抓回地府是迟早的事,医院里根本就没有能护住他的人或非人,于是,治只好通过异闻之书联系上了在资料库里躲清闲的琦,而琦给出的意见是去M大找安帮忙。
  琦说完就遁了,完全不给治反应的机会,而治则是一脸苦大仇深得看着手上的异闻之书,然后又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转身就走了,D18楼在少年的鬼气下磁场失调,简单来说就是没信号,治要下楼才能打电话。
  治请的外援安,还附带了一个人形跟宠奕,两人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十分粗暴简洁明了,他们直接打开鬼门关,把彦团吧团吧就丢了进去,从而给治上了一课:论弱鸡与高手的区别。
  治表示这种方式他可能永远也学不会了,不过这事能解决也算是皆大欢喜了,治把这件事挑挑拣拣地和格说了一遍,这事也算过去了,至于彦在地府会怎么样,这事他可管不了。

  ☆、娃娃

  最近的医院一直很平静,平静到大家伙都心慌慌的,对于一所三天两头就闹出点灵异事件的医院里的医护人员来说,这样的平静才是最不正常的,这让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一不小心的话,下一秒就会遭遇到恐怖的暴风雨,事实上这种恐怖并不在于最后的暴风雨,而是在等待暴风雨过程中的未知,这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反应,人类对于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都会感到恐惧,因为想不出办法来解决,很自然会感到没有对策,便慌乱起来甚至恐惧。
  现在所有的医护人员正处于这个临界点之上,稍一不注意就会彻底爆发,然而事实真有他们想的那么恐怖吗?当然………没有,事实上,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被刺激到的家伙通过处理怪谈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怒火罢了,只是选的时机有点巧合,正好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被人发现之前就处理好了,SO,那群无辜的医护人员只是被波及了而已。
  不过治也没打算和他们解释,他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弥补,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说出来,只要不说出实情,就不用说谎了,而且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实在是没多少时间关注医护人员的心理健康了。
  就在几天前,治接下了为D17楼的唯一一个病人一一筝看病的重任,理由是治是医院里唯一一个拿到心理咨询师执照的人,是的,17楼的病人在精神上有点问题,但梧桐医院又不是专业的精神病院,能找出一个有正经的心理咨询师执照的人真的不多,很不幸,治是唯一一个,这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现在17楼已经空了出来,筝独占一层楼,后来为了方便,治也搬到17楼暂住,两人各居一边,倒也相安无事,而且筝也很配合治疗,唯一让治不满的是她总会在每天晚上弄出孩子的哭笑声,吵得他难以入眠。
  然而悲剧的是,治还不能阻止她,一是因为她还不能受到刺激,一刺激就会自残或是伤人,二是,在异闻之书的提醒下,治已经知道了筝手上的娃娃被一个恶灵附体了,治惹不起,只能躲。
  虽然还不知为什么恶灵没有伤害筝,不过这也算一件好事了,就是对那个病人的治疗进展起了相反的作用罢了。
  筝对娃娃十分重视,基本不离手,谁也不许碰,治还从未看到过她把娃娃放下来过,当然治也没打算去碰那个被恶灵附体的娃娃,他又不嫌命长。
  治看了一下时间,开始调配病人今天要食用的药剂,筝有一受到刺激就会自残的行为,而这些药是用来舒缓她的神经,让筝不会把自己绷得太紧,这人就应该松弛有道,绷得太紧容易让自己受伤。
  治端起盘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好消化的流食和治专门为筝特地调配的药剂,为了让药剂不要太难喝,能让筝把药剂都喝完,治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17楼走廊上有一道电子门,这是专门为了筝而修建的,这扇门分开了治和筝的领地,也让筝不能轻易离开,而上下的电梯则是在治这一边,关卡一层接一层的,防备一流。
  然而此时门居然是开的,而且还从门内飘出一丝血腥味,这让治心中一凛,连忙推开门,门内的地毯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直延伸到筝的卧室,治把盘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并顺手按下了呼叫键。
  治顺着血迹向房中走去,房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治,筝蜷缩在男人面前,身下是一滩浅浅的血洼,身上有着深深浅浅的刀伤,而割开筝皮肤的那把刀正握在筝的手上,治连忙上前几步,抽出筝手中的刀,又拿出随手可得的急救物品给筝急救,不过这些伤口虽然多,但是大多流点血就能自动愈合,只有切到动脉的那两刀才让治感到头疼。
  那个男人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了一会后,转身就走,不过正好碰到上来急救的医生,被拦了下来。
  因为抢救及时,在修养了一阵子之后,筝的情况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至于那个男人,护士长已经把他的老底都给套了出来,那个男人是筝的丈夫,棠,今天是来找筝说离婚的,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就筝现在这种情况,即使筝答应离婚,离婚手续都不一定办得下来,何况筝还不同意,如果筝在棠的逼迫下死了的话,棠可是要坐牢的。
  不过在听完护士长套出来的话后,治才发现护士长在心理学上的造诣明显比他高,然后治知道了一个悲剧的事实,那就是医院里在心理学上有所小成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他们都没有考过证,有也不说而已,因为他们都不想接下这个烂摊子,所以治这回妥妥的是被所有人都坑了一把,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虽然被人坑了一把的事实打击到了治,但他并没有打算放弃对筝的治疗,既然已经接手了这件事,那就得把它做完。
  筝醒来后,总是一言不发,治只能慢慢开导着,事实上,作为心理咨询师,治是没有开治疗这方面的处方权,但他同时又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所以一些养身体的药治还是能开的。
  治努力了几天后,筝终于肯和治聊一会了,筝每一天都说一些她和棠之间发生的事,治把筝说的话一一记录了下来。
  我叫筝,曾经的我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一个疼爱我的父亲,一个相爱的丈夫棠,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美中不足的是我的婆婆并不是很喜欢我,她总是对我挑刺,不过婆婆不和我们住,所以我并不是很在意她的态度。
  我是个富家女,棠的家境虽不是很贫穷,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我们还是结婚了,只是因为我要接手公司的事,只能延迟几年再生孩子,对此,婆婆的意见是最大的,那是我们闹得最僵的时候。
  后来,我有时间了,但努力了两年也没怀上孩子,公司的事并不轻松,棠对我也有一丝不满,婆婆在一边冷嘲热讽,我父亲又生病住院,那是我过得最艰难的一年,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终于怀上了孩子,是个男孩,出生时瘦瘦小小的,但很健康,可惜他不到三岁就死了,还是被棠亲手害死的。
  你知道吗医生,棠有少精症呢,你知道这是什么吧,有少精症的人很难有孩子,很难有孩子而已,又不是一定不会有,他居然因为觉得孩子不是他的而痛下杀手,后来我才明白,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会这样子做,因为他说,他对我很不满,对我的娇蛮感到痛苦,明明我在和他交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现在居然用这种借口,而事实却是他自己在外面有人了,还想用这种借口嫁祸于我。
  刚开始我没有发现他的狼子野心,最后被他逼得只能装疯卖傻才能留下一命,呵~真没想到我和他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明明当年我们是多么的相爱啊,现在却恨不得对方去死,以前有多甜蜜,现在我就有多恨,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呢?为什么呢!
  筝掩面痛哭着,为自己失去的爱情而哭。
  女人凄厉的哭声在病房里响起,哭声里包含着太多痛苦与悔意,但治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能哭出来就说明筝的情况有一定的好转,至少可以缓解一下筝的压力,这也是一件好事,筝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现在能哭出来就说明筝的情况有所好转,离完全康复又近了一步。
  治并没有制止筝的行为,而是在她需要纸巾的时候递上纸巾,等她哭够了之后才进行开导。
  在治的劝说开导下,筝的情绪好了很多,然后她犹豫了一下,说:“医生,请你帮帮我,好吗?”筝一脸恳求地看着治,但治却拒绝了筝的请求。
  “抱歉,筝小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罢了,医治你是我的责任,至于其它的事,请恕我无能为力。”
  “……是我唐突了,对不起,请原谅。”
  “你的情况还不错,好好休息,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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