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月老,不干了-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伤的你?怎么回事?”
  在伤口破裂的剧烈痛苦中; 魏渊舔到的却是陆不归关心他的那分诱人甜蜜,所有苦楚都被抛到脑后。
  攥着陆不归胳膊的手放松了些,魏渊深深地望着陆不归的焦灼心急模样,用指腹抚平他紧皱着的眉头。
  他低声道,“师父,徒儿闯祸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魏渊眼里倒坦坦荡荡的,没有丝毫悔意。
  陆不归抬手,指节微屈,食指抵着大拇指的指腹,做出就要弹魏渊脑门的架势。
  就像小时候闯祸时不痛不痒地惩罚魏渊般。
  “你从小到大闯的祸还算少吗?直接说吧。”
  魏渊喉结微动,鼻间喷出的气息粗重,那截白玉般的指头轻轻地点在他额头上时,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内心深处蠢蠢欲动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他撩起前摆,砰地一声跪下来,沉声道。
  “我前日不小心伤了赵跃,请师父责罚。”
  陆不归眉头重重一跳,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得勉强摆出师父的尊严来。
  “说罢,是怎么个不小心法?”
  “前日,赵跃并不知道师父出门办事的事情……”
  魏渊停顿片刻,眼眸里若隐若现地藏着几分委屈与幽怨。
  陆不归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心虚地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去。
  完事后直接跑路,的确是对不起狼崽子。
  “……他突然说要请见师父,还心怀不轨地自带了壶仙酒,徒儿一闻那仙酒飘逸出来的味道,就知道里头掺了些会让师父受控于人的肮脏药物来。”
  陆不归眼睛眯成条缝,冷笑一声。
  那肮脏药物一听就知道是春药,这赵跃当真是吞了豹子胆,居然还想对他用强?
  “徒儿对那股味道过敏,稍微一闻就会陷入暴躁状态中,所以徒儿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情况下,不小心出手伤了赵跃,实在是该千刀万剐,请师父重罚徒儿!”
  说着,魏渊就利落地磕了个响头,磕得陆不归心尖都像被紧揪着般发疼。
  幸好当时他不在场,如果是他亲自出手,赵跃就算能保得住命,也保不住那条作恶的命根子。
  管不住就切掉了事。
  他陆不归疯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除了魏渊。
  陆不归将魏渊拽起来,“你没做错,起来。”
  感受到魏渊明显轻了许多的体重,陆不归愈发心疼,心底想着回去妖界后一定要亲手给魏渊做十全大补汤。
  魏渊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认错的话语声又低了一度。
  “其实徒儿还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师父那天走后,徒儿喝酒喝得失去了理智,酩酊大醉一场,然后……”
  陆不归心底突然浮起分不详的预感。
  “……然后就开始发起酒疯来,徒儿站在大殿的屋顶上,迟迟不肯下来,还当着赶来劝徒儿的众人面前,立下了不可违背的重誓。”
  陆不归瞪着他,眉头已经快要拧成根麻花。
  “……什么重誓?”
  魏渊抬头,或许是因为知道了陆不归也喜欢他的事情,眼眸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满满地写着‘心满意足’。
  狼崽子小心地藏好尖牙利爪,拼命地甩着僵硬的狼尾巴,只想尽量逗主人开心。
  “徒儿当时对着明月发誓,我对师父的一颗赤诚真心,天地可鉴,纵是我魂魄俱灭也绝对不会改变。”
  手蓦地握紧成拳,陆不归怔怔地望着魏渊,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喉咙里像被千言万语堵塞住了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上千句情话捡出一句最为珍重的等价还给魏渊。
  在认清自己的心意前,陆不归并没有将虚假的成婚礼放在心上,所有琐碎事情都是魏渊一个人在忙,以至于给大家造成了‘他根本不喜欢魏渊,一切都是因为婚约所迫’的假象。
  大家也不知道是该同情陆不归被逼婚,还是该恭喜魏渊得偿所愿,总之对两人结婚这件事情并不看好。
  甚至私下里还开了盘口打赌陆不归与魏渊什么时候离婚。
  陆不归后知后觉地想着,魏渊那段时间心里必定是极难过,毕竟所有人都猜测自己一定会在解除婚约的束缚后,毫不犹豫地与他离婚。
  陆不归狼狈地别过头去,声音沙哑。
  “……魏渊,你也有醉的时候?”
  魏渊的酒量是千杯不醉的好,在酒宴上从来都会帮他挡酒。
  “只要是和师父相关的事情,我醉个几天几夜,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陆不归想起来,魏渊上次醉得撕心裂肺,还是他要领兵出征的时候。
  当时妖界还留着一个最为阴险狠毒的大妖根除干净,他担心魏渊的安危,将他留在宫殿,打算自己一个人远赴妖界边疆。
  魏渊自然不愿意被丢在宫殿中。
  他当晚就抱着酒罐子,将自己灌得神智不清,还说着‘死也要死在师父身边’‘如果师父死了,自己也不能独活’的浑话。
  陆不归又好气又好笑,一脚踹翻酒罐子,斥道‘你师父哪里有那么弱,还不是放心不下你’。
  魏渊红着眼,反驳说他更担心自己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他还可以用肉身为他挡下一劫来。
  他当时不知道这逆徒暗藏的情愫,如今想起来才算真正听懂了魏渊在讲什么。
  陆不归心绪复杂,恨铁不成钢地点着魏渊的额头。
  “行,等我回妖界后再和你一笔笔地算账。”
  领着不让人省心的徒弟,陆不归就要匆匆回去妖界时,陆钺忽然出现在面前,伸手拦住他。
  “陆戟,你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打算要结婚了?”
  “如果是真结婚,我就及早将娘留给你的成婚礼物取出来,如果不是,那就下次再说。”
  陆不归握着魏渊的手,感受到他的手心略微紧张地渗出层薄汗来,不由得攥得更紧了些。
  “陆钺,你取出来吧,我是真的要结婚了。”
  他补充道,“结了,就永远不离了。”
  魏渊侧头望向陆不归,低声喃喃道。
  “师父……”
  陆不归强自镇定地解释着,“结了又离多麻烦。”
  话说着说着,耳垂却红得像是要滚落出鲜血来。
  陆钺颔首,“好,那我带小昀去参加你们的成婚礼时,再转交给你。”
  “行。”
  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给云层抹上层金,陆不归牵着魏渊的手慢慢地走向天庭边界,倒颇有几分老夫老夫散步的闲适意味来。
  师徒二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天边,两人一问一答地来回‘交战’着。
  “师父,你一开始说的害怕我吃醋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魏渊轻笑一声,“字面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担心你会生气。”
  “师父,我只是你的徒弟,怎么会有立场来伤心?”
  陆不归面红耳赤,“闭嘴,你这逆徒!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沉默半晌,气氛就如秋风刮落树梢上的最后一片落叶般宁静,魏渊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着陆不归,眼眸里像燃着两簇火。
  他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师父,我爱你。”
  陆不归脸皮薄,脸颊更是烫得不能见人,他像是触电般地甩开魏渊的手,几乎是仓皇地逃向妖界。
  “知道了,我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吗?还说什么肉麻的情话?”
  然而他的内心却在为此激动地欢呼雀跃着。
  魏渊似乎将全部暗藏着的潜力都逼迫了出来,他早就预备好了陆不归遁走的招数,反手紧握住陆不归的手腕。
  “师父,那我们是在一起了对吗?”
  陆不归被强行拉扯进魏渊怀中,他偏过头,臊得两颊通红。
  “对。”
  狼崽子仿佛被温柔乡给磨没了狼的野性,只知道用毛扎扎的脑袋直蹭着他的头,眼眸里还亮晶晶地闪耀着激动的光芒。
  “师父,我好开心……”
  “还有师父,赵跃给你带的那壶酒,我还留着……”
  “里面不是有药吗?”
  “是比较烈的补药,如果不发泄的话会伤及身体……”魏渊又笑起来,“可是师父,今天你有可以发泄的对象。”
  陆不归瞪着这大逆不道的狼崽子,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咬牙切齿道。
  “魏渊,看来我今天的确是要重重地罚你一下了……”
  耳垂被蓦地咬住,魏渊附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地说道。
  “……徒儿期待已久。”


第93章 副cp番外:陆不归与小徒儿(9)
  【13】
  回到妖界后,陆不归亲自接手成婚礼的琐碎事务; 对每一环节都细细过问; 变相地向众人宣布他和陆不归的婚礼并非儿戏。
  下属们没揣测明白其中深意,只猜想陆不归是被赵跃烦透了; 才会在成婚礼上多用了几分心思。
  毕竟陆不归强是强; 懒也是真的懒; 口头禅是‘不是撼动妖界的大事就别烦他’; 平常批卷轴都能批得他暴躁不已,更别说琐碎的婚礼了。
  所以下属们依旧在百折不挠地立志要让陆不归看清魏渊的真面目。
  众人都听到了魏渊发下的重誓,还以为陆不归回来后定会将这心怀不轨的逆徒驱逐出师门,却不想陆不归根本就跟无事发生般一样。
  日常和魏渊呆在一块,更是毫不避嫌地同床共枕,任由魏渊亲密地照料着他的日常起居。
  下属们气得眼睛都红了,异常痛心,扼腕深深叹息。
  他们还以为陆不归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旁敲侧击地将事情还原后,陆不归只咽下一口葡萄,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我知道。”
  下属们面面相觑,傻眼了。
  ……主上知道魏渊的狼子野心居然还如此平静?
  陆不归还在漫不经心地仔细剥着葡萄皮。
  他从来都剥不好葡萄皮,葡萄肉能被自己蹂躏浪费掉大半,还总有几丝葡萄皮像狗皮膏药般停留在坑坑洼洼的葡萄肉上。
  陆不归以前是不讲究吃葡萄剥皮的,但魏渊讲究,他的讲究也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针对陆不归。
  闲暇时,魏渊就会立在旁边,剥出形状完美的晶莹葡萄肉来,再喂进陆不归的嘴里。
  也惯得陆不归从此吃葡萄必定剥皮。
  但魏渊自己吃葡萄时,则是随意地捡几颗就丢进嘴里,懒得剥皮。
  魏渊昨天说要请妖界最擅长作喜服的人来宫里,一直到现在还没回宫,只剩陆不归寂寞如雪地给自己剥了一上午的葡萄。
  他和葡萄都十分想念魏渊。
  见下属们只沉默着,并不言语,陆不归挑开一丝眼皮。
  “怎么了?”
  属下鼓起勇气,抬头吞吞吐吐地犹豫说道。
  “主上,还是属下曾经与您提过的那件事,魏渊他喜欢您,对主上绝对不是纯粹的师徒之情!主上您怎么能纵容他……”
  陆不归了然地点点头,将被自己剥的只剩半颗的葡萄丢进嘴中。
  “因为我也喜欢魏渊,所以就随意纵容着他,怎么了吗?”
  属下好似被雷劈中般地石化在原地,愣愣地大张着嘴,眼珠子震惊地转都不转。
  许久,他嘴唇才蠕动了几下。
  “……不,不是主上,您……”
  主上不过是去了趟天庭,怎么就被这阴险狡诈的大尾巴狼给迷得七荤八素了?
  陆不归厌倦地将葡萄盘往旁边推了推,发现不是魏渊喂给他的葡萄,就连香甜滋味都大打折扣。
  “嗯,是真的喜欢,我也是本人,你们可以下去了,最近很闲吗?”
  话音刚落,魏渊就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面上倦容未消,外袍沾着细碎的雨丝与凌乱的草叶。
  意识到陆不归正惊喜地望向自己时,他才赶忙将草叶扫落下去,窘迫地打理好因为连夜赶路而显得有些糟蹋的外表。
  找到人后,魏渊一心只想快点回到陆不归身边,又碍于某些地方有瞬移限制,只得连夜驱策着妖兽赶回宫殿中。
  他完全无视了屋中还跪着的属下,大跨步走到陆不归前。
  一扫之前的疲惫,像只见到归家主人快乐摇尾巴的狗崽子般,双眸发亮地望着陆不归,嘴角上扬。
  “师父,徒儿带人回来了。”
  陆不归又将被推远的果盘拉回来,想通过剥葡萄来极力掩饰自己再见到魏渊时过分激动的心情。
  只是手抖到无法控制力度,直接硬生生地将一颗葡萄掐碎了。
  与魏渊在一起有五天了,生活在一起的岁月更是有几百年了,这种莫名喜悦的心情还是很难压抑下去。
  紫红色的汁水溅到陆不归的嘴上,魏渊好笑地俯身,额头贴着额头,直接热烈地亲上陆不归。
  柔软的舌头舔舐过唇瓣上残余的汁水,再卷着那香甜滋味,探进陆不归的嘴中。
  是一道爱情的圣光,亮瞎了属下们的眼睛。
  过于明亮,过于甜蜜,也过于不适。
  漫长的相思吻结束后,陆不归佯作无事地瘫在软塌上,又不动声色地将衣领竖高,来遮掩自己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魏渊已经自觉地熟练剥起葡萄来,他微微一笑。
  “我想师父,就连夜赶路回来了。”
  热度已经快要烧上两颊,陆不归将衣领再往上扯了些,视线不自然地在空中四处乱飘着。
  “熬夜赶路也太累了,你要是累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又是情人间的爱语,刺穿了属下们的耳膜。
  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魏渊将葡萄肉送进陆不归的嘴中,陆不归咬住魏渊递至嘴边的手指,舌头抵着粗糙的指腹,慢慢地将上面蘸着的汁水舔舐干净。
  魏渊喉结微动,望向陆不归的眼神又深邃暗沉了几分。
  他发现师父要是真的动起情来,比谁都撩。
  陆不归躺回软塌,心跳砰砰胡乱跳着,他托着腮评论道。
  “不错,好吃。”
  “师父是否乏了?要不徒儿为您更衣,您好好休息一下?”
  属下已经都快缩成了鸵鸟,本着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谨慎原则,连忙告辞离开。
  “那主上,我们就先退下了。”
  “嗯。”
  属下一走,陆不归就像没了骨头般地趴在床上,头也搁在柔软的枕头上,盯着跳跃的灯火,叹息道。
  “你走的这一天,为师甚累。”
  魏渊坐到床侧,帮陆不归轻重有度地按摩着肩膀,陆不归舒服地轻声哼哼着。
  “师父在忙什么?”
  “还不是在忙婚礼的事情,底下的那拨人全都不让我省心,还以为我们结婚是在玩过家家的幼稚游戏,什么事情都做得匆忙潦草。”
  魏渊沉默半晌,“师父全部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师父那么劳心劳力的。”
  感受到有力地手按压着自己微酸的肩肉,陆不归偏过头,叹道。
  “那怎么行,当年跟着我的那批人,都觉得你对我是另外有所图谋,我不拿出点手段镇着他们,证明是我早就心悦于你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魏渊俯身,亲了亲陆不归的眉心。
  “我不在乎权力,只在乎师父,师父不要总是皱着眉头,要多笑笑。”
  陆不归别过脸去,轻哼了一声。
  “你这逆徒,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打起为师的主意来?”
  魏渊的手停顿在半空,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自己还小的时候,陆不归误以为他是需要人哄着才能睡觉的小孩,便从人间搜罗来一大堆书,挨个给他念。
  那时候师父倚着床头,边抚摸着他扎手的头发,边低声给他念着小说。
  师父如墨的长发垂在肩旁两侧,灯火照着白玉般俊美无双的脸庞,朦胧中带了几分醉人的温柔。
  他看得痴了,小说里的精彩故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抬头傻傻地盯着师父。
  每度看到普通人磕了药成仙,陆不归就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说普通人磕仙药不如磕板蓝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飞升的,大白天一个人突然飙上高空,不得吓死围观群众。
  笑点高的小魏渊虽然不知道哪里好笑,但也会拼命往上扯嘴角,趴在陆不归怀里,抬头跟着傻笑。
  师父笑了。
  笑的真好看。
  真的好喜欢师父笑的模样。
  他多希望自己以后也能每天逗师父笑。
  再长大一点,师父就会带着他在人间乱逛。
  他曾陪着师父在大热天吃着露天的大排档,在热闹的欢笑声中碰杯喝着冰啤;也曾陪着师父攀爬人迹罕至的雪山,坐在雪山巅峰耐心地等着日出。
  他们师徒二人穿梭过吵吵嚷嚷的闹市,安静地走过只有树叶窸窣作响的无人小道,经历过千钧一发的逃命危急时刻,也在暖洋洋的夕阳黄昏中懒洋洋地相互依偎着。
  从始至终,师父的身边没有旁人,只有他。
  只不过以前,他向来是站在师父的身后,将自己的隐秘心思埋藏好,偷偷地凝视着师父。
  而如今,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牵起师父的手,站在他身旁,与他共度余生。
  魏渊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还总觉得是依赖,后来……才明白是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