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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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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白芷总结最后的发言,少爷们要去读书,仆人们在一起看着风景吃吃喝喝,“这是我人生中的全部追求。”
虽然白芷与南音并没有把柯璟良落水的事告诉给柯少泽,可柯少泽还是知道了,因为南音的那件衣服。
柯少泽看见那件衣服后,柯璟良只得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招了。
柯少泽为此特意上门来谢白芷和南音,言说等休沐之日请几位到山下吃饭。
经此一事,柯少泽和柯璟良与白芷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以前褚攸与柯少泽虽是同乡,但关系并不亲密,都没有与云庭舒的关系亲密,总是觉得柯少泽刻意与他们保存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几天后,一个消息在整个行道书院像惊雷一样的炸开了——山长回来了!
山长回来了,考核也随之而来,发榜那日白芷第一个挤到前面去看,第一眼就看见了褚攸。
褚攸果真得了头名,白芷美滋滋地往回走,迎面碰上了南音:“云庭舒第几名?”
白芷一拍脑门,光顾着他家褚哥哥的,别的谁都没看。他又转回去和南音一起看,云庭舒在褚攸的后面,得了个第二名,南音也很满意。
再往下看,第三名竟是钱通。因为现在与柯少泽的关系比以前好了,白芷又找了找他的名次,从前看到后,终于在中等偏下的位置找到了柯少泽的名字。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褚哥哥,褚哥哥——”白芷快活的像只小鸟,扑到褚攸的怀里,又仰起小脸乐呵呵地看着他,“我就说你能得头名,果真是头名。”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自豪,我家褚哥哥最聪明,我家褚哥哥天下第一。
褚攸亲亲他的额头:“想吃什么?都给你买回来。”头名可得一千二百文的花红钱,虽然褚攸总是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但这次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白芷掰着手指头数,想吃这个又想吃那个,最后数乱了,只好拿着笔在纸上记下来。满满登登地写了一大页,方心满意足将纸折好,慎重地放在怀里。
放榜的第二日就是休沐的日子,早些时候柯少泽说请几人下山吃饭。不过云庭舒要卖字画,他与南音先行而去。白芷待在书院里也没什么意思,就拉着褚攸和云庭舒一起走了。
柯少泽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没有与他们一起去。几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白芷他们就先出发了。
因为这阵子云庭舒不必每天再往大峰山上跑,所以画得画比以往多了许多。
到了山下后,又来到原来卖画的地方,褚攸帮着云庭舒在旁边的面馆里借了张桌子,几人将画摆上开始卖。
南音也是头一次出来卖画,也是颇为新奇。
但南音是个会享受的人,在画摊旁边另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凉爽的酸梅汤,几盘干果,几样点心。
“坐。”南音招呼着褚攸和白芷。
白芷和褚攸也没客气,坐在了那几个椅子上。
南音喝着酸梅汤,吃着点心,过得很舒服。
白芷也喝过一口酸梅汤,看了看一旁的云庭舒,又看了看南音:“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南音吐出一块瓜子皮。
“怎么庭舒像给你做工的?”南音这副做派俨然土财主在烈日下看着长工做活。
“我倒觉得他挺乐意的。”南音忽然提高嗓门,“云庭舒我说的是不是?”
云庭舒没听见他们这边聊什么,只听到后面南音的那句“是不是”,便下意识的答道:“是是是。”
南音一摊手:“你看。”
白芷耸耸肩:“你就知道欺负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听见。
褚攸眼见着云庭舒后颈处流了一堆汗,想去替他过来,又被云庭舒推了回来。
几人又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褚攸将扒好的干果仁堆成一堆,放在白芷面前。白芷美滋滋地看了南音一眼,似乎在炫耀。
南音心中果然不平衡了,猛地喝完杯子里的酸梅汤,站起来朝云庭舒走过去:“你去那坐会儿,我帮你卖。”
“不用不用。”云庭舒忙拒绝,“你歇着就好,还是我来卖。”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南音又见白芷吃着干果朝他眨眨眼睛,心中更是郁闷,“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扒些干果。”
说完,不由分说地将云庭舒推了过去。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云庭舒也知南音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也不敢再违背他的意思,只好到椅子上坐下。
刚才忙活了一阵确实是有些热得很,褚攸倒了杯酸梅汤给他喝。
要说白芷对卖画稀奇,那看南音卖画更是稀奇。
南音往那些一站,也不大声吆喝,只是当有人路过时都会说上一句“大哥买画啊。”“姐姐买幅画吧。”
南音声音富有磁性,及其诱人好听。只要他这么一说,没有人会不来到摊前看一眼的,看了就没有不买的。
就比如眼前这位四十多岁的妇人,原本是走在路对面的,硬是被南音的一声“姐姐”喊了过来。
那妇人一见是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叫他姐姐,忙从对面走了过来。
南音忙将画展开给她看:“姐姐喜欢什么样的?”
妇人捂着嘴笑:“你不该叫我姐姐,我这岁数都快能做你娘了。”
南音装作惊讶地道:“姐姐真会说笑,我娘都四十多了,瞧姐姐这样子也不过三十出头。”
那妇人笑得更开心了,被南音这么一说也有些害羞:“真的吗?”
“那是自然,我从不骗人的。”南音装出一副一脸很纯真的样子。
妇人很高兴,买走了两幅画。
白芷瞧着南音那副样子,下巴都要惊掉了,他用手往后指指:“那人是南音?”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人们就知道这里有一位年轻俊俏,说话好听的公子在卖画。
卖画的人将南音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云庭舒忙去帮他。褚攸和白芷见买画的人着实多,也过去帮忙。
白芷将手里的话拿给一个女人看,那女人一撇嘴,指着南音道:“我要让那位公子拿给我看。”
南音笑吟吟地从白芷手中接过画给那女人看。
“庸俗的女人!”白芷在心里不平地愤慨。
他又将一幅画拿给一个男人看,那男人也不是很乐意:“去去去,别添乱,我要让那位公子拿给我。”
南音朝白芷眨眨眼,白芷朝他翻了个白眼。
“同样庸俗的男人!”白芷的心中更加忿忿不平。
人太多,又帮不上忙,白芷很快就被挤出来了。
没多一会儿,褚攸和云庭舒也没赶出来了,三个人相视一眼,都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白芷看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南音,他一直觉得南音长得不错。嗯,仅次于褚哥哥和他,还有颜哥哥,哥哥,哥夫以外的最好看的人。
这会儿一看,竟然觉得南音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子风情,原本就美艳的桃花眼更显风情,就像——就像——
“你是不是在戏班子里待过?”这是南音卖完了所有的画后,白芷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南音嘴里的酸梅汤差点儿喷出来,他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白芷,“那就是在小倌馆里待过。”
白芷说的待过的意思,不是说南音在里面做过事。单纯的就是在里面找个地方修炼的意思,就像他曾经在许墨彰家的房梁上待了三年。
南音忍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怎么?瞧着哥哥比你有魅力有些吃味了?”
白芷倒不是说长得不如南音,只是白芷的面上显示出一股单纯,天真的味道。不像南音这般妖冶,艳丽。
白芷没有理他,拉了拉褚攸的手,褚攸拍了拍他的手。
南音挨着白芷坐下来:“说起来这狐媚功夫是你们狐族特有的本事,我怎么没在你身上瞧见这一点半点呢?难不成连这个都被你哥哥封印了?”
“才没有。”白芷否认着。
“哦?那是怎么回事?”南音拿眼睛瞟向褚攸,“还是说这功夫你只有对褚攸用过?”
白芷急急地喝了杯水,脸憋得通红:“我,我不会!”
南音闻言放声大笑:“狐狸不会狐媚功夫,那和母鸡不会下蛋有什么区别?”
“哼!”白芷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说不会就不会。”
南音怕又将白芷惹生气了,急忙收住了笑声:“好好好,我不说了。”
褚攸在没人的地方摸摸下巴,谁说他的小芷儿不会那狐媚功夫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在床上时,媚态百出的模样,啧啧啧。
有了南音的帮助,云庭舒的画比预想的中的卖得快多了。可云庭舒并不怎么高兴,蔫蔫地走在南音身边。
白芷似乎是看出来了,拉着褚攸的手对二人道:“我和褚哥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就先不与你们在一起,一会儿再见。”
一直到离着二人好远,白芷从怀中掏出昨夜写的那张纸,照着上面的东西采买起来。
里面的东西不光是吃的,还有些用的东西,有他的也有褚哥哥的。
吃的东西白芷倒没敢放开了吃,还惦念着柯少泽要请他们吃饭这事,他知道像柯少泽这种富家子弟,请他们吃的东西一定会是最好的。
等他们买完东西以后,正好就到了与柯少泽约定的时辰。两个人到的时候,柯少泽和柯璟良已经到了。
又等了会儿云庭舒和南音方到。南音空着手,云庭舒怀中也像褚攸那般抱了不少东西,两人又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芷猜得果然没错,柯少泽请他们吃饭的地方乃是林城最好的酒楼。一席饭菜白芷吃得很欢乐,连说些什么都不记得了。
转眼秋去冬来,林城的冬天比安宁村要暖和许多,白芷并不觉得冷。但褚攸怕他冷着,还是在屋里给他点了好几个火盆。
晚上褚攸看书时,白芷会将他的手和脚放在褚攸的胸膛上,只是放着放着,两人就滚到一块去了。
日子过得倒也安静祥和,转眼见春风将至,大地回春,又是一年。
这日晚间,白芷正趴在褚攸怀中睡得正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进来。褚攸先醒了,朝白芷挣得迷迷糊糊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便去开门。
门开了,柯少泽就站在门外。
“柯公子,这是怎么了?”褚攸小声问,怕吵醒了白芷。
柯少泽面带急色:“灵均,璟良失踪了!”
第60章 第六十章
褚攸急切地问:“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柯少泽比他还要急切,“灵均帮我找找人吧。”
褚攸道:“不如将此事告诉山长,让他再派些人来找。”总比就他们这两个人来找得要强。
“此事万万不可惊动其他人,灵均我是信得过你才来找你,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柯少泽拒绝了褚攸的建议,“此事说来话长,在路上我会与你慢慢细说。”
刚才柯少泽的敲门声也惊动了住在隔壁的云庭舒,云庭舒开门出来正好听到了柯少泽的后半句:“怎么了?”
“吵醒庭舒了,”柯少泽不忘施礼,将事情三言两语地说了一遍。
云庭舒蹙眉:“我和你们一块去找。”
褚攸和云庭舒分别回去穿衣服,屋内的两个人也半睡半醒,当听到柯少泽失踪了的消息,都先是一惊,而后也穿衣帮着出来找人。
柯少泽见又多了两人,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柯少泽手里打个灯笼,走在最中间,脚下步履虚浮,看起来急得不得了。
褚攸问道:“璟良为何会失踪?之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把柄在钱通的手里,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柯少泽叹了口气,“眼下找人要紧,不宜多说,以后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你们的。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与璟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此次璟良失踪也一定与那钱通有关。”
“钱通?”云庭舒蹙眉小声嘀咕着,“怎么又是钱通?”
旁人没听到他这话,可南音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你和这钱通可有什么过节?”
云庭舒自觉失言慌忙否认:“没有,没有。”
南音眉毛一挑:“趁早老实交代。”
柯少泽一听也有些急:“庭舒,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也许这对尽早找到璟良有帮助。我只怕,只怕晚了,璟良就被钱通……”
柯少泽似乎是太过悲伤,也不管有没有人问,只自顾自地说下去:“几天前,钱通说要借璟良一用,我没同意,是我大意了,也没有嘱咐璟良要多加小心,我以为钱通不会做出别的事情。”
白芷忙问:“他借璟良用?怎么用?”
“他想让璟良陪他一晚。”柯少泽艰难地将这句话说出来,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可恶!”褚攸攥了攥拳头,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不会武功。
听到这里云庭舒忙将他与钱通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好啊,”南音嘴角闪出一抹邪笑,“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猜测,柯璟良应该已经被钱通带出了行道书院。
褚攸道:“钱通那种纨绔子弟,一定要去林城最好的客栈,先去那里看看。不过还有一个去处,他可能也会在那。”说到这里褚攸停顿了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城里的小倌馆。”
那里专门是做那种生意的,比客栈要好的多。
为了能尽快找到柯璟良,几人兵分两路。褚攸,白芷和柯少泽去了小倌馆,南音和云庭舒去往客栈。
到了小倌馆,白芷有些不好意思进,但为了找人没有办法,只偷偷地牵着褚攸的手硬着头皮往里面进。
迎客的童子一见一下子来了三位这么出色的客人,都高兴坏了,纷纷围拢过来。白芷暗道有些后悔,应该叫南音来这里的,瞧他那次卖画,对这些十分游刃有余。
柯少泽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一个童子:“拿去分了吧,莫要缠着我们,去将老鸨请来。”
有个小童急忙拿着银子一溜烟的跑了,那两个没得到,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柯少泽又给他们一人一锭银子,方美滋滋地走了。
不多时老鸨就来了,是位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学着女人的样子涂脂抹粉的,头上还别了一朵牡丹花。
“呦,今天是什么风啊,竟然一下子吹来了三位天仙般的小公子。”老鸨想将手臂缠在褚攸身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待要再缠上来,一块金灿灿的金子在眼前闪啊闪啊。老鸨笑呵呵地想要去拿,褚攸一抬手没让他拿着。
“问你几句话,答得好了,这金子就归你了。”褚攸虽没来过这地方,但深知这里的人都是那见钱眼开的,就凭一锭银子是撬不开老鸨那张嘴的。
“公子请说,奴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鸨的眼睛一直看着那金子,简直都要贴在上面了。
白芷虽心中不爽,但也没说什么,看金子比看褚哥哥要强得多。
褚攸将金子在老鸨眼前晃来晃去:“我且问你,今日可来了什么特殊的客人吗?”
“特殊的客人?”老鸨一笑,脸上的粉掉了一地,白芷心中暗想,这粉估计都能做一锅馒头了,“公子说的是什么样的?可否给个提示?”
柯少泽忙道:“有一个身高比我矮一些,惯用一把白玉扇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还有一个长相清秀,斯文的。”
老鸨一撇嘴:“呦,客官这么说可就太难找了,你瞧我这里的客人你说的这种人多了。”
白芷放眼一看,确实如此。也不知这人都怎么回事,偏偏都喜欢拿把白玉扇?难道白羽扇是这些富家子弟的必备之物?
柯少泽急得满头是汗,褚攸道:“那可有什么人进来时看起来意识不太清醒?”他认为钱通若是真将柯璟良弄到这里来,为了少生事端,一定会将他弄晕,再带进来。
老鸨仔细想了想:“这么一说好像有个人,他们一共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位公子手中就那有一副白玉扇。有一位公子是被他们架着来的,他们说他是喝多了。我当时还纳闷,怎么会有人醉得人事不省就来逛窑子?”
柯少泽心猛地一动:“他们在哪?”
“这个嘛——”老鸨笑笑,“客人的事情,我怎么好泄露给你们呢?”
柯少泽急得又拿出一块金子。
“二楼左手第三间。”
老鸨的话尚未落地,柯少泽已经跑出去了。
越到第三间门前,柯少泽的心跳得越厉害,他不知打开门会是什么样的景象?靠老鸨的话来说,来的不止是钱通一个人。至于那几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谁要是敢伤害他的璟良,他绝不会放过他。
他只希望他的璟良还活着,不要做傻事。就算,就算他已经被……他也不在乎。
柯少泽不知道门是怎样被他推开的,他只看见一个人抱着他的璟良,在给他灌酒。
钱通坐在一旁怀中抱着一个小倌,没人会想到这个时候门会被人撞开,也没人会想到柯少泽竟会这么快地找来。
须臾之后,里面的人反应过来。
钱通笑道:“柯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柯璟良也不知被他们下了什么药,说不出话来,只看着柯少泽流眼泪。
刚才灌他酒的那个是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纠结在一起,看样子像是个习武之人。
好事被打扰,刚开始他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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