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时担忧地敲门问:“贺总您还好吗?贺总?”
  贺故渊没有回答,这是他偏头痛发作得最厉害的一次,那种疼痛仿佛是电钻在脑中搅动,几乎要让人无法喘息。
  胃部也连带着痉挛起来,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如果鱼鱼在身边的话……如果他在的话,就不用这么疼了。
  贺故渊有点恍惚地想。
  但还好鱼鱼不在,要是在的话,估计要被吓到的吧。
  ·
  虞鱼正在美术馆里,仔细地端详着那幅《塔纳托斯》。
  黑色与鲜红色的色块混杂在一起,交织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整幅画都透着不自然的诡异感,又好像覆盖着一种奇怪的波动。
  “喜欢这幅画?”
  虞鱼扭头,沈鹤书拿着一瓶水,站在他的身侧。
  虞鱼摇摇头:“只是觉得名字很特别。”
  他接过沈鹤书递来的那瓶水,道了声谢。
  “画展看得还愉快吗?”沈鹤书问。
  虞鱼正想拧开瓶盖喝水,发现沈鹤书已经提前帮他将瓶盖拧松了。
  听到问话,他愣了下:“嗯……我对绘画不是很了解,看不太懂的。”
  “是吗?”沈鹤书不置可否,盯着虞鱼仰头喝水,目光在他因吞咽而微微滑动的小喉结上稍作停顿,“会有机会的。”
  只要身临其境一次,就会理解画的是什么了。
  画可不应该被当作死物去理解。
  “嗯?你说什么了嘛?”虞鱼没听清。
  沈鹤书微笑:“没什么。”
  两人在馆内逛了一会儿,虞鱼忽然察觉到放在裤兜里的引路纸好像有什么动静。
  “我去一趟厕所。”他匆匆忙忙地对沈鹤书说完,就径直往洗手间跑了。
  洗手间的人不多,虞鱼找了个隔间躲进去,这才把缩小的引路纸掏出来。
  属于贺故渊的引路纸飘在空中,恢复正常大小,白纸上浮出一行深红加粗的大字。
  “目标遭遇紧急状况,请立刻赶往救助!!!”
  虞鱼盯着那三个感叹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贺先生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完啦!
  渣妈问题即将解决
  感谢在2020…01…01 22:48:33~2020…01…02 01:42: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承君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虽然美术馆离贺家分公司的距离不远; 但虞鱼显然也没法立刻赶回去。
  他一边往馆外跑,一边拿着手机将电话拨给贺故渊。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 然而却迟迟没没有人接听,直到电话因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虞鱼不清楚是贺先生没法接电话,还是不想接电话。他尝试着给贺故渊发短信或者微信,但依旧是石沉大海; 没有答复。
  美术馆的出口无人光顾; 现在展览才刚开始; 当然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就离开馆内,这也方便了虞鱼以最快速度离开。
  他匆匆地从所有展出的画前路过; 半点余光也没分给它们。
  也就没有看到; 在他身后; 所有的肖像画上的眼睛仿佛活过来般盯住了他的背影。
  它们一瞬不瞬地注视着; 在虞鱼将要离开它们视线范围时; 甚至还焦急似的想脱出画框。
  “老实点。”
  皮鞋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地扩散开; 沈鹤书从转角处走出来。
  “我知道他走了。让他走。”他说得不紧不慢; 有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别急; 以后有的是时间。”
  ·
  手机在沙发上震动起来,贺故渊瞥到上面的名字; 没有去接。
  他不能接。
  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他反锁; 外面的人要打开房间必须要去保卫处借到钥匙; 一来一回能拖延不少时间。
  他只要在这之前控制好自己就行。
  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忍耐着头疼直到它自主消失。
  空气中飘荡着血的腥臭味与不详的霉味,亡灵操纵着诡谲的尸体; 它们吐露着不存在于世上的言语,仿佛恶魔咀嚼着新鲜的血液。那些尸体已然融化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正蠕动着,像是要诞生某种未知而慑人的生物。
  它们游离在时空的间隙之中,能窥见过去与将来,亦能挖掘出人类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恐惧。
  细碎的晦涩语言充斥在脑海里,贺故渊摁着太阳穴,竭力不想去理会。
  可他却还是无法屏蔽那些烦躁的话语。
  “知道谭曼看见了什么吗?”
  “她看见贺平海将她赶出家门,然后你杀了她。”
  “真奇怪对不对?既然这么害怕你的报复,她之前为什么还要那么对你?”
  贺故渊按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点头疼,他有点发冷,冬日的寒气从四肢百骸里浸泡进来,让他觉得血液仿佛都要被冻住。
  被彻底无视的亡灵没有耐性地恼怒起来,它们摩擦着森森的白骨,不怀好意地开口:
  “你知道你的恐惧是什么吗?”
  贺故渊依旧没有理会,只是按揉太阳穴的动作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亡灵得意洋洋地宣言:“你的恐惧再简单不过了。”
  “你居然害怕虞鱼会看见你的这幅模样。”
  贺故渊只觉得头部的神经突突地跳动着,头疼得下一刻就要炸开似的。
  “闭嘴。”他抬起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血色陡然浓郁起来,隐约透出骇人的寒光。
  亡灵嬉笑:“你也有恐惧了。你也有弱点了。”
  贺故渊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突起,像是盘踞着的毒蛇。
  “我让你闭嘴!”他的眉眼拢着的皆是暴戾之色。
  亡灵们不由自主地往一旁避了避,像是有点害怕,但很快它们就又聚拢在一起,嘲讽又疯狂地低语:
  “你的恐惧现在就在门外。”
  “可千万不要把门打开。”
  贺故渊猛地扭头,望向反锁紧闭的门。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来了。
  虞鱼气喘吁吁地敲着门。
  他从美术馆一路跑到这里,累得气都喘不匀了。
  冬日的空气冰凉得吓人,他的肺部现在都还凉得不得了,喉底泛上一股血腥气,头晕眼花难受得不行。
  “贺先生!你在里面吗?”虞鱼一边敲门,一边喊人。
  门是锁着的,但好在之前那位守在门外的前台小姐,见情况不对,已经主动下楼去保卫处借开门的钥匙了。
  但她暂时还没有回来,虞鱼只能站在门外,敲门试探。
  门内的贺故渊没有出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虞鱼会在门外。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鱼鱼看见他的模样。
  他不能吓到他。
  虞鱼没有得到回应,他感到了一点焦急,柔和的五官紧皱起来,蒙上了一层愁色。
  为什么贺先生不回应他?
  引路纸的指引表明了贺先生的确就在这间房间里,可为什么贺先生不理他?
  是没有听见,还是没法说话?
  虞鱼的手贴在门板上,他轻轻出声:“贺先生?”
  他仔细地分辨着房间内传来的声响,听到很轻很轻的动作声。
  贺先生能听见,但好像不想说话。
  虞鱼舔舔唇,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低声问:“我能进去吗?”
  “……”
  前台小姐急急忙忙地拿着钥匙赶了过来,虞鱼接过钥匙,然后示意对方暂时远离。
  虞鱼继续用一股劝诱的口气说:“我想进去可以吗?”
  “……不行。”贺故渊低哑的声音传来。
  他的状态听起来不太好。虞鱼判断道。
  “我不能进去吗?为什么呀?”虞鱼说。
  门内的贺故渊半阖着眼:“我不想让你进来。”
  “你走吧。”
  虞鱼没有离开,他依然站在门前,声音轻缓:“我不能走。我是你的家庭医生,我得对你负责。”
  房间内的窗帘被拉得严实,日光被拦在外头,余下的都是腐烂的黑暗。
  亡灵们藏匿在黑暗中窥伺着,痴痴地笑起来:
  “他会进来的。”
  “你的恐惧就要出现了。”
  贺故渊的眉眼沉寂下来,他冷峻的面容在阴影笼罩下露出了刀锋般的凌厉气势,可他开口的时候,嗓音却低沉又温柔:“你走吧。”
  “你不用当我的家庭医生了。”
  他没法违心地说出“解雇”这两个字,但这也足够了。
  本来还笑着的亡灵们一下子没了声音,像是被贺故渊的举动噎住了。
  “你要解雇我吗?”虞鱼认认真真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进去签个解雇协议啦。”
  他说完,不等贺故渊反应过来,就将钥匙一鼓作气地插进锁孔,干脆利落地一转。
  门被轻松地打开了。
  虞鱼飞快地跨进门内,背抵着重新关起的门,生怕贺故渊趁机溜出去。
  他松了口气,抬起脸,正巧与飘过的亡灵对上了眼。
  “……”
  虞鱼迟疑地望着面前的这团不明状物,歪头打了个招呼:“……你好?”
  亡灵飞速地往后撤退,好像虞鱼是什么让它们畏惧的洪水猛兽。
  黑暗里滋生的所有亡灵都躁动不安起来,它们快速地说着不知名的语言。
  只有贺故渊听懂了它们说的话。
  “为什么没有恐惧?”
  “怎么会没有恐惧?”
  “没有办法看到!没有办法看到!”
  没有……恐惧?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人不会畏惧这样的他,只不过是因为鱼鱼还没有看见他的眼睛吧。
  贺故渊自嘲地想着。
  可下一秒,他便被人紧紧地抱住了。
  虞鱼扑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一股甜香直往贺故渊的大脑里钻。
  一下子便缓去了大半的疼。
  虞鱼仰着脸,半跪在沙发上,望着贺故渊那双血色的眼睛,没有半点避让。
  黑暗里,唯独他的声音柔软又清晰,带着让人难耐的痒意,宛如一股羽毛轻轻地拂在人的心尖上。
  “头疼得很厉害吗?你的眼睛都红了。”
  贺故渊的心尖微微一颤。
  即便周遭都是漆黑,可他依旧能够看清虞鱼的那双眼睛。
  漂亮的、纯粹的、透彻的眼睛。
  在那里他看不到畏惧、看不见惊慌。
  只有担忧与心疼。
  那双清透的眼睛如同一颗星子落进这深不可见的黑夜里。
  它化作银光闪闪的利剑,破开了这漫漫无边的沉寂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  贺先生的眼睛来头不小,能勘破过去与未来,窥见人类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鱼鱼就是小星星,他的光不亮,却很温暖。
  感谢在2020…01…02 01:42:18~2020…01…03 02:32: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辞川 4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别看。”贺故渊抬起手; 覆在虞鱼的眼睛上,遮住了那双漂亮剔透的黑眸。
  “别看。”他的声音和语气都是很冷硬的; 声线低哑暗沉,仿佛不带半分情感,又仿佛带着无声的哀求。
  他害怕下一秒,这双眼睛里就会同其他人一样; 露出厌恶与恐惧。
  虞鱼眨了眨眼; 贺故渊能感觉到他的眼睫在手心里轻轻扫过; 有种别样的柔软。
  虞鱼抬手扒拉住贺故渊遮他眼睛的手,拧起眉:“有什么不能看的?”
  “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贺先生。”虞鱼一本正经地告诫道。他说着; 试图把贺故渊的手扒拉开。
  贺故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虞鱼正在吭哧吭哧地跟他的手较劲; 努力地想一根根拨开他的手指。
  虞鱼的手是凉的; 大概是因为刚从外头跑进来的关系;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如同冬天的风雪; 沁凉得让人清醒。
  可他的香气却截然相反,是一种很温暖的甜香; 像是冬日里能吃到的烤玉米; 既暖和又带着股甜味儿; 一旦触及,便无法自拔。
  虞鱼努力了半天,贺故渊的手依旧纹丝不动地盖在他的眼睛上。
  好累哦。虞鱼想; 贺先生力气也太大了。
  “你不害怕吗?”贺故渊说。
  虞鱼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声音。
  他觉得贺先生的声音有点奇怪,像是嗓子眼忽然变紧了,声音不得不从里头艰难地挤出来,比平时都更晦涩低沉。
  听起来有点难过。
  “害怕的话就出去,我暂时不想见人。”
  贺故渊说完,扣住虞鱼的手很克制地松开了一些,只是虚虚地圈着人。
  如果虞鱼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挣开他的怀抱离开。
  “害怕的话,有一点点叭。”虞鱼想了想说。
  贺故渊抿着唇,眸光暗淡下去。
  果然是这样的。
  是了,他这幅模样怎么可能不叫人害怕。
  小时候他甚至都被自己的这双眼睛吓到过。
  “现在的贺先生和平常的贺先生有一点点不一样。”虞鱼接着往下说。
  他将手盖在贺故渊蒙住他眼睛的那只手上,慢慢地握住了,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想要表达的心情传递给对方。
  “我害怕,是因为我没有见过这样的贺先生。”
  “我认识的贺先生不会解雇我,也不会赶我走。”
  “他总是很温柔,会注意我喜欢的东西,会叮嘱我早睡,让我不要吃得太撑以免睡不着,但也会因为心软而多给我一个蓝莓慕斯,会因为我的一个表情包就帮我买柠檬汽水,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而且总是非常听话地好好遵守了医嘱。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故渊手上的力气已经松开。虞鱼悄悄把贺故渊的手拉了下来,紧紧握着。
  “我有点害怕,是因为害怕贺先生是不是因为生病太难受了,所以才变得和平常不一样。”
  虞鱼仰着脖子,雪白的脖颈线条脆弱而优美,他再一次望进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眸光清湛犹如一汪碧水:“贺先生,你很难受吗?”
  贺故渊绷直了唇角,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在做梦,做了个美梦。
  太犯规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这样柔软的、温和的话语,就像昔日童年时他无数次期待着谭曼能说出的话。
  如同咕噜噜冒着泡泡的温泉,那样温暖柔润的话。
  那股暖香更甜了,贺故渊有点沉溺在这样的味道里,他只想将虞鱼抱得更紧一点,凑得更近一些,最好能将怀里的人融进骨血里。
  “难受。”贺故渊忽然出声道,“头疼,不舒服。周围的那些东西之前很吵,吵得头更疼。”
  虞鱼立刻紧张地帮贺故渊揉着太阳穴,想缓解他的不适:“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太阳穴上按揉的力度很舒适,贺故渊的头痛也正在因为虞鱼的香气而逐渐缓解。
  他静静地望了一会儿虞鱼认真专注的神情,然后就着抱人的姿势弯下腰,埋首在虞鱼的脖颈间。
  虞鱼帮揉太阳穴的手一下子空出来,他怔忪片刻,把手放到了贺故渊的背上,回抱对方。
  贺故渊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沉甸甸地跳动着,浑身的寒意褪得一干二净,血液回暖,流速都加快起来。
  时光仿佛都在此刻慢下来。
  虞鱼被贺故渊的头发蹭得有点痒。
  贺先生好像在撒娇的样子。虞鱼眨眨眼,小大人似的给贺故渊拍了拍背,还顺了顺气。
  贺故渊被虞鱼的举动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把人松开来,猩红的眼睛里血色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头疼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虞鱼左看右看,仍有点不放心:“还会不会难受?”
  贺故渊摇摇头。
  “谢谢。”他低声说。
  虞鱼抿出一个笑:“不用谢,我是你的家庭医生呀。”这是他应该做的。
  贺故渊看了虞鱼半天,微微叹了口气。
  家庭医生啊。
  “之前你说过要给我做个催眠。”贺故渊说,“我答应了。你随时都可以做。”
  虞鱼惊喜:“真的吗?”
  贺故渊:“嗯。”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够将所有不愿回顾的过去与伤疤摊开给虞鱼看。
  贺故渊目光温柔地望着虞鱼,可眼瞳里还残余着些许骇人气息。
  那样的矛盾,就仿佛是冰原上忽地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在深不见底的冰冷里骤然化开了一个温柔的春日。
  独独给一个人的春日。
  虞鱼高高兴兴地将催眠安排进了日程里,正盘算着要怎么让贺先生在整个催眠过程中不感到难受。
  手忽然就被拉过去,握住了。
  贺故渊将手指一根根嵌进虞鱼的指缝,扣紧了。
  “手怎么这么冷?”他刚刚就注意到虞鱼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外头的寒意,尤其是手简直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的。
  虞鱼舔舔唇,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应该是被风吹的叭。”
  今天的气温虽然不算太低,但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地刮在身上,还是吹得人挺冷的。
  “等一下就会热起来了,我刚刚是跑过来的。”虞鱼说,他现在就感觉后背开始微微发汗了。
  贺故渊不置可否,依旧扣着虞鱼的手不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