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庭秀骨[修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确实管用。
  但是——
  “为什么引我要用余秋远——”某个人脸色有点扭曲,“他们有病吧?”
  ……
  ‘有病的人’负着翅膀,其实很想告诉他,你刚才抢人的时候脸上不是这么写的。
  见到余秋远的脸但是假的,灵偶散成了灰拾不起来,萧胜和厉姜竟然打完就跑没一个懂得扶一下弱。几桩事一并,容庭芳心情很不好,连余秋远都能瞧出他的心情阴郁地仿佛要打两个雷。胖鸡默默后退了两步,它不想成为容庭芳迁怒的对象,起码现在不想。
  但是一片鞭痕后的狼藉里,除了被灰扑了一脸的容庭芳之外,还有一个人。
  一个负着长剑,扎着发髻,看上去很穷的人。
  他刚刚落地,鬓发凌乱,叉着腰指责厉姜和萧胜飞起来不讲章法,不懂规矩。
  “一看就是魔界教出来的。真是龙王不下雨,虾兵称大王。”
  心情很差还无端被指责的容庭芳:“……”
  已经很久没见别人跪着叫他大王,容庭芳有点怀念那种拿靴子抬别人下巴的感觉。
  晏不晓刚刚从剑上下来,想以步代剑走上一段,好让自己的爱剑歇一歇,就被飞驰而过的厉姜飞了一脸灰,又被拔地就起的萧胜扇了个晕头转向。他拿袖子将这灰胡乱掸了一通,嘴里骂骂咧咧。尘烟散尽,忽然惊觉有人在看他。
  晏不晓凝目望去,不甚清晰的视线中,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人冲着他笑。
  “……”
  不知道为什么,背上的寒毛就莫名竖了起来。
  “我观你相貌堂堂,眉骨端正,剑法高深——”对方打量着他的那种眼神,仿佛他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连骨头都被剔的那种。就听那人肯定道,“一定会飞吧。”
  晏不晓:“……”
  所以直到现在,晏不晓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带着容庭芳,容庭芳带着一只灵禽,两人一鸡坐在他的宝贝长剑上,风呼呼从耳边过。正要往沧水集市去。
  晏不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容庭芳,容庭芳目不斜视。
  “这位兄弟。”
  容庭芳施舍给他一眼。
  作为剑夫的晏不晓问:“你要去哪里?”
  容庭芳反问:“你要去哪里。”
  晏不晓要去望春楼,那里的主人邀请他去参加一场宝器的拍卖会,请他去当鉴证人。说好听点叫鉴证人,其实是保镖。卖东西这行当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被打劫。
  容庭芳满脸写着‘没有听说过’这几个字,他思索了一下:“女人多吗?”春在他心里就是些漂亮婀娜的姑娘,望春就是望姑娘,姑娘有什么好望的。容庭芳想当然地把这地和大洲人间那种你懂得楼画上了等号。
  被他抗在肩上的胖鸡低声科普:“那是大洲最大的拍卖行。”
  每年开放一次。
  能参加的人多是有头有脸,来自五湖四海各界各派。胖鸡会知道这个,是因为当它还是余秋远的时候,也曾经来过一次,那时是另有所图。不过没有出面,而是呆在了帷账之内,隔了层纱缦,也无人知晓。
  一问三不知容易被人当成土包子。容庭芳不怕丢脸,它还要面子。
  “那这老板没有水平,娘娘唧唧的,一看就卖不出东西。”容庭芳鄙视了一下这个尚未见面的老板的文化程度。换他一定起个气派的。就好比是‘金榜银楼’之类,大气又富贵。
  “那你去建啊,建个金银宝器楼。”胖鸡没好气道,当什么魔头打什么架,成天想着颠覆天道和他作对。
  容庭芳理所当然:“我又不需要拍卖。”想要可以抢。
  “……”
  真是霸王脑袋土匪心肠。
  在有外人的时候,方才的争执就成了过眼云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家丑不可外扬,要关起门来吵。
  晏不晓来来回回看他们:“方才它有说话吗?”
  小胖鸡蹲在容庭芳胸前,歪着脑袋啾了一声,小眼睛圆溜溜的,无辜又可爱。
  “……”
  大概是错觉吧,晏不晓想,灵禽怎么会说话。
  “到了城里你就可以走了。我打听过,附近最清静的地方在丹门。借匹快马,往丹门处行走,不过三五日就可到达边界。你好好将养几日,到时候天大地大,我们一拍两散。”胖鸡留心着周边环境,悄声叮嘱着,却在容庭芳往前走时顿了顿。“你有没有听?”
  明显没有。
  容庭芳自剑上下来,便负着手,忽略了路人惊奇的目光,只一路跟着晏不晓往前。前面八角楼高耸,有十三层高,搁了块巨大的牌匾,匾上金光四射,是真金白银。
  这里就是沧水望春楼,大洲最大的拍卖行。
  望春楼的铃一旦拉响,这屋里的人便不分·身份辈份,都是客人。
  妖也好,魔也罢,一视同仁。
  容庭芳一到此地,便发觉有股焦味。他嗅了嗅,仿佛是雷击劈中木头散发的味道。晏不晓已经走上前去,和这里先来的人交谈。容庭芳站在后面,碰了碰身边人的胳膊。
  “这里刚才有没有雷击?”
  那人一回头,先是被那张很有欺骗性的脸震了震,然后才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容庭芳继续道:“紫红闪电,劈了五道?”
  那人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容庭芳无声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天什么机,分明是厉姜和萧胜干的。
  胖鸡一翅膀拍上他的脸:“你来这里做什么!”
  容庭芳道:“买东西。”这么简单还用问,不记事。
  胖鸡气笑。
  这里的东西能拍出天价,他容庭芳身上穷得连枚铜板都没有,遑论灵石,能拍出个屁。而这时,望春楼里悉悉索索的交谈声已经停了下来。容庭芳往四周看了看,四周面目皆陌生,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其实他不认识是正常的,大洲的人寿命能有多长,自入魔界为尊,容庭芳很少再往大洲俗世中来,他最老的一个朋友,大约就是西海瑶池那只万年龟。
  楼下一步一阶走下来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人,腰间悬了一对银铃,头上簪了根鸡翅木,面若满月,眼似晨星。随着他下楼,底下众人纷纷将视线挪了过去。
  胖鸡道:“他就是望春楼主,傅怀仁。”
  傅怀仁?
  这个名字容庭芳隐约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听过。
  在傅怀仁下来后,那一件件宝贝就都被晾了出来,罩在上头的尘布被掀去,露出里头十二件宝器,或金或银,或是海底奇物,甚者大放异彩,夺人眼目。容庭芳眼睛悄悄地亮了下。
  这些东西他挺喜欢的。
  方才停止的窃窃私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不过这回大声许多了,大意是在评判此次物件的价值。还没等傅怀仁说什么,已经有人开始叫了价:“我出一箱赤金石!”
  一箱——
  容庭芳落在那些发着光的宝贝上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去。
  这么穷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个秘密。
  某天余秋远外出觅食,途经一条河,河里有条龙,龙身上套满了金银珠宝,正在孤芳自赏。
  余秋远指着它给弟子科普:这么爱美的兽类一般是个母的。
  大龙:……
  第二天蓬莱就被杀上门的容庭芳搞了个措手不及。
  难得被压着打的余秋远:卧槽有病啊!
  【经此二十日感慨良多,初时怅然,后来佛系,现在也是怅然。不管怎样我都记得本心的,我会努力学习尽自己所能讲好每一个故事。也感谢尚在小伙伴的包容与支持,比心,祝你们生活愉快。】


第16章 拍卖抬价
  那人喊话道:“一箱赤金石。”这样说着,命人抬出一个箱子,一打开,里头俱是成色上佳的灵石,灵气充沛几有雾气,以曾经的矿主余秋远的眼光来看,也确不容假。
  这人明显是来搅局,可搅局的却偏不止他一个。就听一人道:“五箱赤金石。”
  众人皆哗然。
  哗然的可不止是众人,还有隐在人群中的厉姜。他刚才在萧胜那处脱身后,便逃回了沧水。魔界失了头领,本来依附于魔界的厉家就成了众矢之的,偏偏厉家自己反了水,墙头草一倒,当日拥护着的厉姜反成了叛门之人。两头驱的日子并不好过。这些日子,他便一直呆在沧水,直到被萧胜找上门。
  厉姜选择沧水有他自己的考量,沧水离渭水远,不沾蓬莱不沾魔界,偏又靠江阳,离丹门也近,可谓汇三地之灵气。而望春楼不露真面目,是一处绝佳藏身处。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让他注意到的是,望春楼傅怀仁从来一年只做一次生意,今年却破天荒开了第二次门,他就想看看,是什么事能让傅老板破了规矩。
  一听有人声音清越亮耳,厉姜循声望了过去,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
  是他?
  怎么又是他。厉姜心头忍不住一紧,方才见他就倒霉地遇到了萧胜,这回见他又倒霉地被他抢拍。这人是个祸星吧?
  还在看热闹的胖鸡震惊地看同伴:“你知道他在拍什么你就竞价!”
  容庭芳却没理它。
  方才叫价的人就是他。
  那个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一个搞破坏的人还能被人搞。当下循声望去——容庭芳好脾气地冲他挥挥手,免得对方找茬还要认错人。
  傅怀仁微笑道:“两位有钱,货未介绍,便兀自拍起来,可在座哪位没有钱呢?”
  望春楼有望春楼的规矩,既然有人不要这规矩,傅老板也是个灵活变通的人。
  他举目四望:“既然两位改了规矩,那么,有谁要全包吗?”
  全包是很少会有人做的事。但这有什么不简单,只要价位出够,买下望春楼都可以。可是这天下间,大约是没有人比傅怀仁傅老板更有钱的,所以也没有人能够买下望春楼。
  可就算有钱,现在也没人把心思放在拍卖上了,出师不利,傅老板还没能讲上两句开场白,就叫闹事的人抢了先。这些人都有头有脸,有的来自大家族,正要看人怎么收场呢。
  没人答全不全包,傅怀仁便看向先开始出价的人。
  “这位前辈?”傅怀仁道,“你要是不出价,东西便要归这位小兄弟了。”
  在这里参与拍卖的人,为免出了门就打架抢夺,通常是不报门派姓名,而且会幻化本相。所以容庭芳见到的这些人面目陌生,也不一定就是真不认识。说不定便是老朋友,只是变了皮相后认不出而已。这算是个不成文的规矩。自然在他们看来,容庭芳也不一定是本来面貌。
  傅怀仁和晏不晓倒是从未变过。
  容庭久在外头就瞧过晏不晓,对方一直长了这张脸。而傅怀仁,堂堂沧水傅大老板,想隐姓埋名也做不到,故而没有必要掩头藏面。之所以一直未有人与他寻仇滋事,这就要感谢他钱多势广,根绊颇深,要他命者有之,要护他命者亦有之了。
  那是一个长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子,容貌朴实,放在人堆中都瞧不出来那种。他的胡子在抖动,眼神中透着凌厉,看了容庭芳一眼,开口道:“十箱,外加两根千年紫须。”
  紫须也是个好东西,通常只有修道的大家族才会有那么几根,一小截化水就能活人性命。这人竟然直接拿出两根。如傅老板所说,这里的货还没开价,就已争抢到这种地步了?虽不知这人究竟是哪个家族的代表,但眼下所有人都默契地将视线移向了容庭芳。
  他们想知道,容庭芳还能出什么价钱。
  傅怀仁也是。
  他转向容庭芳:“小兄弟?”
  容庭芳心想,他一点都不小,真是平白叫人占了嘴上便宜。
  胖鸡的毛都萎靡了,容庭芳身上有几斤几两,它怎么会不清楚。十箱赤金石,就算它曾经是盛产赤金石那块地的地主,也不曾一下积攒这么多。何况是紫须。苏玄机说库房里存一些紫须的根须就已不错,别提一整根。
  ——某些方面,蓬莱是真的穷。
  它压着嗓子道:“你有钱?”
  “没钱。”
  “那你惹他们做什么?”
  容庭芳答得随意:“我高兴。”
  谁叫那些拍品中,竟然还光明正大摆了犄龙角。
  龙角龙角,管它是什么龙的角,容庭芳都看不顺眼。
  “……”胖鸡简直无话可说,它知道容庭芳是个无赖的人,但也是头一回晓得这人竟然如此任性。莫非死了一次性子也变了?年纪回去了,心性也回去了不成。
  那边,傅怀仁还在等着容庭芳开价。
  容庭芳却扯了扯嘴角:“拍不起,不拍了。”
  没钱,争个屁。
  傅老板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听到容庭芳的话后,片刻也没停顿,从善如流转向全场。
  “这位小兄弟放弃了竞价。我们的底价,就从十箱赤金石,两根紫须算起。”他看向在场诸位客人,“若在座均无异议,我数三声后,这批货,便由这位客人全包了。”
  “一。”
  他声音铿锵有力。
  底下窃窃私语。
  傅怀仁环视一周,伸出手指:“二。”
  “……”
  无人应答。
  一声‘三’将要喊出。
  底下有人举了牌,大约是才商量好。
  “加码。添一根天凤羽。全包。”
  拍价的是一个年轻人,身着蓝色流纱服,头上插了翅翎,瞧着很俊秀。筹码加罢,恶狠狠瞪了容庭芳一眼。因为是托了容庭芳的福,竞价初始,就直接抬了这么高的价。他们本来的打算是以尽量低的成本拿到一件货品,如今却不得已要全拍。
  容庭芳无所谓地挑眉望了回去,有本事不拍呀,反正傅老板是无所谓的。
  天凤羽,世上少有,融进法器之中,是能抵挡世间一切火焰的。有人用它作法器抗天雷,虽然不知道最后成功没有,但总的来说,也是一羽难求。毕竟世间有没有天凤还难说。先前在东极的时候,王猎户倒是送过蓬莱一根毛,不知是不是一样的?
  容庭芳听着他们在那抬价,戳了胖鸡一把:“同样是禽类,你怎么就不能高贵点。”
  这毛不值钱。
  “……”
  真天凤对假货不屑一顾。
  那边竞价竞得如火如荼,胖鸡见无人关注他们,便对容庭芳道:“还不快走。”
  容庭芳还在看戏,闻言道:“为什么要走。”
  胖鸡如果有眉毛,此刻一定已经飞了起来。它现在知道,骂容庭芳除了被倒提着走是没有用的,故而只能苦口婆心好言相劝。“这里的人买卖有自己的规矩,你改了他们的规矩,等他们拍完东西,一定会找你算账。难道你要成为众矢之的吗?”
  “傅老板自然会保护我。”
  胖鸡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你认识傅怀仁?”
  容庭芳道:“不认识。”连名字也是头一回听说。
  不止傅怀仁,这里的人,就算此刻除去幻相,他也一个都不认识。
  胖鸡道:“你搅黄了他的生意,他凭什么保你。”
  搅黄?容庭芳嘴角一勾:“怕不见得。”
  生意人,最重要的是赚钱。不管是谁抬了傅老板的价,横竖他最后都是赚的那个。不但不能怪容庭芳,要客气一些的,说不定最后还要留他吃个饭,交个朋友,给些好处。容庭芳略略垂着眼:“我们身无分文,可是沧水——还有比这里物资更全的地方吗?”
  “……”
  没有。
  这不就行了。容庭芳道:“你只需要想想,等会该要些什么便好。”
  你这个——胖鸡想了很久,都没能把‘奸商’两个字说出来。它现在才算明白,原来容庭芳自从见到望春楼的招牌,就已经安排地明明白白。价不是随便抬的,祸不是任意闯的。你以为他任性行事,却原来早在他算计之中。
  “但是。”胖鸡仍然提出一个可能,“如果那些人反悔呢?”
  一发火走人,这场拍卖不欢而散,傅怀仁什么也得不到,届时还会以礼相待?
  容庭芳看了它一眼:“原来你不止耳朵小。”
  胖鸡一顿,什么?
  “脑袋也笨。”怪不得只能当一只鸡。容庭芳摇摇头,转而指给他看,说,“你以为那个叫晏不晓的人,是站在那里当门柱的?仔细看他的剑。”
  剑长三尺五,双面开刃,柄刻纹槽。容庭芳道:“只有修为到了一定实力的剑修,方能使得寒霜乌金铁。法门打造的剑,剑柄都会留有一处太极印记。他与法门一定关系匪浅。”
  傅怀仁能举办这么多场拍卖不曾叫人闹事寻仇,晏不晓估计占了主要的因素。在座虽有权有势,或者家中亦有高手,但能战得过这位湛姓剑修的怕是少数。容庭芳心中暗忖,可惜他记忆中没有这一号人,不知是否是这些年间崛起的新手。
  “……”
  这番分析下来,胖鸡看容庭芳的眼神,便与先前更是不同。
  就听他继续道:“更何况,他们怕是没有闲心找我的。”
  这又是因为什么。胖鸡不解。
  容庭芳抬抬下巴,指点给它看。
  台上一十二件货品。
  胖鸡看了半天,没看出名堂。“有何不同?”
  容庭芳负手道:“没有不同,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