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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庭秀骨[修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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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们是不是一对啊’这样容易被打发。依傅怀仁猜测,该不会是容庭芳这个人一不做二不休,把余秋远骗到了魔界,就把人这样那样了,三天呢,寻常人根本受不住吧。
  余真人这么急吼吼脸色发青地进了屋,或许也是因为身体不适?
  晏不晓有些担忧:“不知道余真人要不要护法。”
  傅怀仁道:“我猜他可能更需要些热水。”
  “……为什么。”
  为什么啊——傅怀仁眨眨眼睛。可能不止要热水,还得要些吃的。清淡的那种,不能加辣,最好没有肉。顺便再坐椅上添两个软垫。免得累到了腰。
  余秋远需要这么些吗?
  他不需要。
  他现在需要一根戒尺,能敲人手心那种。
  掌山真人盘膝坐着,面色凝重,对面是一颗圆圆的金丹。这颗金丹这么千把年来,余秋远看过多回了,从没觉得如此陌生过。他凝重道:“你再说一次?”
  严重怀疑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胖丹要蹭他的脸,被余秋远撒手撇开:“严肃点。”
  “……”撒不成娇的金丹很委屈,小小声声地又叫了一声。
  “爹爹。”
  ——又软又糯,确实在余秋远的灵识之中响了起来。
  余秋远:“……”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
  这种万里挑一的机率都会被他撞见。
  金丹会生出灵识通常是不可能的,修行地如此之快,快到还能直接如孩童一般说话,那更是不可能。然而这两种不可能,竟然叫余秋远撞了个遍,还前后就差了那么一点时间。才月余啊。月余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简直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余秋远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扶了扶额,先要确认两件事。
  “你说话,他们能不能听见?”
  “不能。丹丹还不够大,灵识现在还只和爹爹通。”
  余秋远放心了一些,又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金丹上下左右飞了一圈:“是爹爹和娘的灵力交合,才叫我鸿蒙之中诞了智。先前能听懂你们说话,后来,爹爹和娘又给了丹丹很多灵力,丹丹受不了了,只好让自己长大。不然丹丹就要爆了。”
  这些事余秋远大概知道,头一回可能是鹤兰轩。第二回在无尽崖。
  那这第三回——
  “刚才爹爹和娘又玩有趣的东西,丹丹也想一起玩,但是灵力太多了,丹丹只好先把它们吃光。可是才吃完就感觉不到娘啦,丹丹一急,就能说话啦。”
  余秋远:“……”
  他并不想知道这个娘是谁。
  幸好不是在叫他。
  不然眼下金丹可能要砍号重修了。
  余秋远还有一桩事有些担心,他先前,担心金丹过于早慧,现在已经早慧了——
  那——能开灵识已然不易,鸿蒙之生产生天灵之物实属难得。哪里这么简单,像种青菜萝卜一样的说变就变。四界之中,只有一种途径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诞生出有灵有形的生命。那就是阴阳调和,孕育新生。这确实也是自然的准则。不然天下岂非乱了套。
  余秋远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内丹开口说话不算,还变成个娃娃天天揣在手里,就算是枚蛋也不行。那他还修炼什么,再这样反哺,多别扭啊!
  他揣着忧虑:“你该不会能变成——”
  金丹脆生生道:“变不了。”
  余秋远放了心。
  “但我会努力的!”胖丹滚了滚,坚决道。
  仿佛握紧了小拳头——如果它有的话。
  余秋远:“……”
  不,他不希望,一点也不。
  还有——
  “你不许叫我爹。”
  作者有话要说:  金丹:QAQ
  为什么,是崽崽不够胖吗,是崽崽不够可爱吗!
  都这么有求生欲管别人叫娘了,话本骗我!


第71章 还是爹好
  余秋远费了很大的劲; 才叫金丹改口。
  万物生者皆父母,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认识。金丹不明白,依余秋远和它的关系; 怎么就不能叫一声爹。但是余秋远十分严厉; 一点也不让步。金丹委委屈屈; 只好换了个叫法。
  “师父——”
  “不行。”
  “秋秋。”
  余秋远还是不满意:“你可同蓬莱弟子一般叫我真人。”
  金丹:“…………”
  长久的沉默后——
  余秋远震惊地看着眼前胖胖的金丹‘嗖’地一声; 把自己贴在了墙上。
  “秋秋太不讲道理了!”
  一嗓子差点把余秋远嚎聋。它贴着墙四处翻滚; 又高又快,叫余秋远伸起手也捉不到它; 屡屡从指间溜过。“秋秋不讲道理!丹丹生气了!”
  丹珠本为艳红; 生起气来灼热烫人,在墙上拖出焦黑的痕迹,很快墙上就像是车轱辘爬过; 不止是墙; 它能蹭的地方都蹭了一遍。屋里冒着一股焦香,简直不堪入目。
  余秋远捉它不到; 喊它不听,冷下脸来,不再留情; 脚尖一点踏墙而上,宽大的广袖一拂; 如同一个麻袋,金丹只觉头上一暗,整颗丹都被兜了起来; 任它如何挣扎,却像在乾坤袋里一般四处撞壁。
  “闹够了没有!”余秋远将它从袖中夹出来,用上了几分真力,呵道,“你若再胡闹,我就捏碎你的灵元,叫你只能当一颗普通的金丹!”
  “……”胖丹沉默了片刻,大声道,“秋秋不喜欢丹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丹丹,那就捏碎丹丹好啦!反正丹丹是你的嘛,你想不要就不要嘛!”
  余秋远大怒:“你——”
  指下欲用力。
  往常余秋远用这一招,金丹多半是听话的。结果自从会开口讲话,就像变了颗丹。金丹平时看着乖巧可爱又怂,这种时候竟然挺直了脖子,好一个不为玉碎宁为瓦全。这种刚烈的脾气到底从何而来!余秋远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
  下手吧,他于心不忍。若要毁它灵识,从一开始就不会放任它到如今能随意闹腾的模样。不下手吧,这么小就这爆脾气,不打难道让它上房揭瓦吗?
  余秋远指尖力道没松,只道:“你若认错,我便不与你计较。”
  哪知道金丹梗着脖子:“丹丹没错!”
  “生者父母,丹丹是秋秋的,叫秋秋爹爹有什么错。秋秋不认,那丹丹退一步,叫秋秋的名字又有什么错!是秋秋不喜欢丹丹,才觉得丹丹什么都是错!”
  余秋远:“……”
  其实金丹是真的没什么错。它从诞生以来,没有给余秋远添过麻烦。受水火灵力相冲令它机缘巧合之下产生灵识不是它的错。开了灵识晓得自行吸收灵力那是天性,也不是它的错。甚至它在发现吸纳过头后,能把灵力吐出来还给余秋远。
  但是金丹不明白,这世间人与人的机缘,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它既为定数中的偶然,不在天道定数当中,那是它自身的机缘。若和余秋远扯上过于亲密的关系,他们之间便多了一道不知好坏的缘分。若要修道,缘分这种事——其实当真不要也罢。多了牵挂,便多了阻碍。余秋远留它灵识,不是为了日后与它牵扯不清,他倒是希望金丹能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道心。故而情愿与它的情分,越远越好。
  可是如今金丹这个反应,反倒叫余秋远明白。有时候变数在那里,不是你想推便能推掉的。这亦是一种定数。金丹若听了他的话,与他生分,以师徒相称,或以普通弟子交情相待。难道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此断了吗?这并不能改变金丹出自他身的事实。
  金丹刚生灵智没多久,固然修为可与容庭芳比肩,世间之物难是它对手。心智毕竟尚不成熟,它最亲近的,也只有容庭芳和余秋远。而它懂事起,却是与容庭芳二人一直相伴在一处,亲密无间。突然容庭芳不见了,余秋远又要与它撇关系。金丹虽然不懂,天性却感觉受到委屈——既生了智,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便随之而来。
  它正在生闷气。却忽然觉得掐住它的力道散了去,然后身上被人摸了又摸,指腹又柔软又温暖。是余秋远。余秋远摸着它圆圆的身子,微微叹了口气:“好吧,随你高兴。”
  忽然就换了个态度。
  这还是余秋远头一回对它低头,金丹一个高兴,蹦了起来。
  “那我们去找芳芳做好玩的事吧!”那样它能吃到很多灵力。
  余秋远:“……”
  他手一松,金丹差点没摔在地上。
  “这里你看见了吗?”余秋远伸手一指,“屋里全是你搞出来的。不把它打扫干净。今天就不要出这个门。懂吗?”还有。“给我一点点打扫。不许用灵力。”
  本来想一下就搞干净的金丹:“……”
  它挣扎道:“秋,秋秋。丹丹只是金丹——”
  “金丹怎么了。谁家金丹会说话,还能发脾气吗?”余秋远冲它笑了笑,远比方才发火时还要可怕,“屋子都打扫不干净还想玩什么。灵力白吃的?”
  “……”
  有个凶爹,崽崽真难。
  丹丹有点想容庭芳。它觉得容庭芳的脾气比余秋远要好,起码不会天天叫它听道德经。说到道德经,从前不会说话,只需要在那装死听余秋远念便可,如今金丹心里陡然一惊。该不会要上升到背吧——它还是安安份份当个球,别长什么手了。手长出来也是要抄经的。
  可惜它‘爹’并不知道它心里的苦楚,另一个爹更不知道。
  容庭芳手里取出那张纸条,对着明珠,翻来覆去看。这是他叫傅怀仁从玉盘上抄下来的。听晏不晓说,这是上古的祭文。如此那玉盘,大约也作祭祀之用。祭祀——这么说来,炼狱谷的那处山洞,岂非是个祭坛?
  他正拈着那张纸条发呆,心中想着要不要往太华山去一趟,便听厉姜在那咦了一声。容庭芳回过神,侧目望过去。本在整理书册的厉姜举起手中一本书。见容庭芳已然看过来,便不加掩饰,只说:“尊上去过万鹤山庄吗?”
  想去没去,叫别人去的。
  容庭芳眨眨眼,坐起来:“你想说什么?”
  厉姜哦了一声,拍拍那书册起身说:“因为这本书,我在白式微的书房中见过。”
  厉姜为了躲萧胜,在万鹤山庄藏了很久。萧胜根本不会想到,他想找的人就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故而一直以来是在外头乱转,没有想过要回山庄。厉姜留在万鹤山庄,难道只是掩人耳目吗?当然不可能。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将这庄里翻个遍,怎么对得起他厉家的金蝶隐匿术。白式微又出了门,庄里简直是他的天下。
  想知道的事情不问自来,容庭芳收起纸条:“上面讲了什么?”
  厉姜翻了翻:“倒是没什么,不过是说婆娑罗门从前祭天时的一些祝词。”而这本书,也只是后人所撰,对婆娑罗门的一知半解。真假都不一定准确。
  白式微知道这些不稀奇,但是厉姜怎么会知道?
  容庭芳试探道:“你也知道婆娑罗?”
  “万鹤山庄是近一百年来在大洲江阳声名渐广,一半与白式微少不了关系。另一半,是因为他与厉萧两家联手。”厉姜坦言道,“我幼年时,他们时常聚在一处,总会留下些东西来。”上面就有些注解。
  而厉姜为了对付厉家,可是想尽办法翻厉家旧账,自然,同为大家族的白家萧家也没被他放过。祖上三代他都能给人挖出来。厉父那里的旧书,自然也被厉姜研究了个遍。
  说到白式微,厉姜道:“听说他死在了炼狱谷,是——尊上动手的?”
  容庭芳懒懒道:“他还不配我动手。”
  “不过,他死是咎由自取。白式微养育灵鹤,替它们开智,却又阻滞它们修行。逆天而行,实为天怒人怨。”说到这里,容庭芳想到在无尽崖,白式微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莫名其妙咒他,最后还死了个莫名其妙。不禁哧笑一声,“万鹤山庄成也他,败也他。最后落个人去楼空,真替他子孙不值。”
  厉姜却道:“他没有子孙。白家一脉,没有延续下任何子嗣。”
  “……”容庭芳讶然,“他们家不是很多人么?”
  “尊上怕是不知。”厉姜笑道,“大凡以家族名义出面的,即便是远得不能再远的远亲,只要沾亲带故,那就是自己人。”厉家还有隔了十万八千里,旁姓的,千里迢迢过来,说与厉家有着八辈子的亲眷关系。
  关系大约是有,大家族最重子嗣嫡长,却也从来不嫌外亲多。毕竟人在大洲混哪能不湿鞋,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亲戚,路总归比朋友还要更广一点。
  “那日在山庄所见的白家远亲,都不是白式微那一脉延续而来的。白式微本人有过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两个儿子年纪轻轻便没了。女儿二八年华跟了外姓人,私奔了。生了个儿子尊上应该听过。”厉姜道,“玉玑峰的白绛雨。”
  白绛雨——
  容庭芳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蓬莱的人,他只和余秋远熟,顺带那个苏玄机。其余几个峰主,从前似乎照过面,但不在他的印象中,也没费心去记。他道:“那白子鹤呢?”
  “据说白子鹤是白式微外面抱回来的。”厉姜想着从前查到的东西,边回忆边道,“不过是婴儿时期就抱回来了,又令白家上下守口如瓶。故而也许白子鹤也不知道自己身世究竟如何。”但是白式微对白子鹤又极为看重,是当作家主养育的,所以白家上下,只以为这是小姐和谁生的孩子。一个留在玉玑峰,一个抱养回了白家。
  他们认为,是因为老家主心中怨气颇深,所以绝口不提白子鹤的爹娘。
  “从前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我发现并不是。”厉姜道,“白子鹤幼时,白式微还常去玉玑峰,想叫白绛雨认祖归宗,白绛雨不愿。有回大吵了一架,老头子这才死心。”
  容庭芳若有所思。倘若这是兄弟二人,同胞所生,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叫白绛雨回来呢。可见白子鹤并非白式微心中认定的少家主。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说白家在世上没有留下任何一个血缘亲脉,白绛雨不是活得好好的?”
  厉姜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也不想听。”容庭芳挥挥手,“那你来瞧一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厉姜凑来一看,肯定道:“是祭文。”
  他把这书上的字与纸条相比对。
  “是祈祝的祭文。”
  ——祈祝。
  婆娑罗的弟子,开设一个祭坛,为的是祈祝?
  他祈祝什么?
  容庭芳若有所思。
  说来,白式微死之前,手里扔过来一个玉盘,似乎同这个长得差不多模样。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又变得那么老,甚至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会不会也和这个祈祝有关。难道白式微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从而受到了天谴么?容庭芳揣度了一阵后,摩挲着书册,停下了动作。
  莫非这玉盘和他有关。
  白式微是死也没想到,这件事容庭芳会猜得几乎不离十。
  容庭芳在心里寻思着,白式微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个态度。他是解开了这玉盘,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会和婆娑罗有关吗?想到墙上的画,容庭芳心里一动。
  当年婆娑罗有能力令天下妖灵归顺于云梦繁锦,倘若能就此找到婆娑罗的秘密,他龙族是不是就能脱离幽潭,归于妖界。不再受生生束缚之苦。
  ——角龙一族虽然惧怕疏远容庭芳,但毕竟不是它们的错。任谁因为过往的天罚被幽禁这么多年的岁月,心中都会不满。容庭芳虽然当年嘴上说得好听‘拔鳞放血与尔等无关’,到底同族荣耀负于身,且现在也寻回了龙骨。
  他选择以龙身回魔界那一刻起,心中便做好了决定。
  幽潭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破了这山倒光这水,也要叫天长长眼,岂能再受这等羞辱!
  容庭芳问:“你知道白式微为什么要寻婆娑罗的记载?他是个人。”
  厉姜道:“他确实是人。但,是个不满足于现状的人。”
  还是要回到子嗣这个问题上。
  “白式微视无子无后为憾事。”儿子死了,女儿跑了,他郁闷至极不得其解,觉得是否是祖上不顺,触了霉头。不知怎么就从祖上开始搜罗起。这才慢慢发觉家中藏着的大秘密。书房中挂着的那幅山林凤鸟图,竟是藏了只上古凤灵。那时起,白式微就埋在了书海之中。他从《荒火纪》翻阅到了《妖龙传》,越翻越前,四界之战时这样的大事,一定会被记载下来——在他祖上留下的秘卷里。
  厉姜在书册中,找到了那个秘卷。
  “秘卷中提及,当年用凤凰血开智的灵鹤叛逆背主,私吞凤珠。倘若寻到灵鹤,或许就能借机找到那只凤凰。白家祖上无缘得见,引为憾事,望后代子嗣代为寻之。”
  念到这里,厉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灵鹤引凤——
  “这么说那白子鹤——”
  厉姜尚未说完,就见容庭芳忽然坐了起来。他一愣:“尊上?”眼睁睁捧着书看着容庭芳站起身,直往门外走去。“你不听了?”
  容庭芳一步能顶三:“下次再聊,我有事先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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