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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之后皇后成了克隆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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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伦特呢,你又喜欢什么样的?”
布伦特:“我吗?我喜欢正常的。”
楚家哥哥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不觉得。”
后来几次回想当初,布伦特觉得楚风的大哥,似乎有某些灵媒体质,特别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楚风遇到加布利尔之后,布伦特真的翻着小本一条一条核对了一遍。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做了皇帝真能遇到这样的人啊。”
布伦特的缺点很多,得意忘形就是其中之一,换句话说,他一高兴心里就没有个b数。
楚风的手下有很多,每天皇宫里人来人往,加布利尔基本转头就忘,皇后殿下贵人事忙,能被加布利尔记住的人屈指可数,布伦特就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人是个傻子。
再详细一点,就是他坚持帝后每周五次的夫夫生活频率过低,为了支撑自己的观点,在往来的同僚中做了一次大范围的公开调查。
字面意义上的,大范围,公开。
“亲爱的同事,您觉得加布利尔皇后一周被睡几次合适?”
这个场面就很尴尬了。
加布利尔觉得最近别人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
谨慎打量,仔细评估,苦思冥想,如释重负。
诡异,真诡异。
直到有一天楚风说漏了嘴。
那时加布利尔正因为头一天过激的□□身体不适,红着面皮搬出一大套理论知识,从各个角度阐述过于频繁对身体不好。
楚风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说:“可以,但这周之内你不能再拒绝了,他们大伙儿都觉得一周六天是十分合理的数字。”
加布利尔才知道那群人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羞愤的加布利尔第一次违逆了楚风的命令,足足三天没理他。
至于主谋布伦特,加布利尔当然不会落下他。
当时有一本非常出名的男风杂志,是人们在炮火中仅剩不多的精神寄托,每个月都有评选,top1会被请到杂志社拍一些难以启齿的照片。
什么,你不接受?
那也没关系,杂志社有一支20人的大师级p图团队,一键换脸,禁欲教授到欢场名妓,仅在一念之间。
违法?呵呵,打仗呢,朝不保夕,谁还在意这点小事。
于是布伦特,乐见其成的被成了top1,而且因为某些人为控制的技术问题,他并没有在邀约的第一时间看到那封邮件,也就错过了和对方沟通协商的时机。
等他看到时,那本杂志都印完了。
于是将军大人哭着去找楚风,预支了两年的俸禄,在杂志印刷出来第一时间全部买下。
知道始作俑者是谁的皇帝陛下,觉得加布利尔就像一个软团子,恼羞成怒,气得粉粉的,伸出肉肉的小爪子耀武扬威地挥了挥。
奶萌奶萌的。
如果布伦特知道皇帝心中的评价,大概会对这两个字有重新理解吧。
奶?!萌?!
呸!!!
他和加布利尔的梁子就是从这个时候结下的,楚风把这当做繁忙国事中的一段小插曲,很快就忘到脑后了,可双方都清楚,这事儿可没完。
但布伦特没等到下一个报复的时机,战争,死亡,三百年的悠远时光,复活的好友……
而那个加布利尔也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克隆体,一个叫顾瑾的坏脾气男人。
布伦特在心里挖了个坑,把那点陈年旧事埋了进去。
和那个走路带煞的顾瑾一比,其实加布利尔也没那么坏。
当知道顾瑾就是加布利尔本尊,而加布利尔是一个披着温和无害外皮的霸王花,骗得他们所有人团团转时,布伦特心里那点宿日恩怨突然又发芽了。
于是在前往王陵的路上,他拍了许多素材。
顾瑾从睡袋里钻出来,塔拉着拖鞋去上厕所的;前一秒冷漠裹伤,然后拎起高能炮死妈脸开怼的;穿着老公大了好几号的衣服,活像披着麻袋,还三天不换的……
在战后,布伦特精挑细选了一部分,寄给了全国发行量最大的那家杂志社。
于是,在遥远星球和楚风二度蜜月的顾瑾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
“请问你是那个‘该死的臭老头’吗?”
顾瑾:“……”
顾瑾:“不是,你找错人了。”
在厨房刮鱼鳞的楚风发出惊天爆笑:“没错,就是他的。”
快递员顶着顾瑾黑如锅底的脸又核实了一遍通讯号码,留下那个包裹,狗碾似的走了。
顾瑾边拆快递边往里走,嘴里抱怨:“都说了多少次不许再用那个名字……你又买什么乱七八糟了?”
楚风擦着手过来:“我不记得了,打开看看。”
布伦特真的是误打误撞,又或者他和楚风的脑回路在某个时间惊人地同步了。
总之,顾瑾没有半点怀疑撕开了包裹。
顾瑾:……
楚风:……
顾瑾:“很好,布伦特他死定了。”
隔着遥远距离,好不容易请下年假的布伦特元帅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那时他正在埃塞尔新买的豪华游轮上。
埃塞尔从背后拥住他:“怎么了宝贝,冷吗?”
布伦特揉了揉鼻子:“大概是快递送到了。”
埃塞尔还不知道布伦特捅了多大篓子,他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
“假如,我说假如,我辞职的话,你的存款还够我们花多久?”
埃塞尔眼里闪着要吃人的光:“宝贝你终于同意嫁给我了?”
与这边你侬我侬不同,楚风陛下独守空房,他对着另一半空了床铺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
“亲爱的,你还要多久?”
客厅里没人理他,就听顾瑾在和因塞斯通话:“全网,必须是全网,我要在明天早上九点钟,让帝国所有能连上网的地方都看见这张照片……”
那浓浓的怨气从客厅飘进卧室,让陷在温暖被窝里的楚风打了个寒战。
愿上帝保佑你,我亲爱的朋友。
于是第二天起晚了的布伦特打开终端,就看见去年万圣节酒会上,他□□着上半身,穿着低腰紧身皮裤,被喝醉酒穿着玫红色超短裙的埃塞尔搂在怀里接吻的照片……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布——不作不会死——伦特
☆、番外二
战争结束后的几年总的来说帝国还是风调雨顺的。
嘉德里安虽然稚嫩,但不昏庸,何况还有楚风这尊大神在背后坐镇。
要说有什么不顺心的,大概就是西斯特提前的叛逆期了。
那个原本可爱又懂事的西斯特,终于迎来了他八岁的生日,就仿佛打开了什么诡异开关。
他会在吃饭之前藏起玛利亚的假牙,然后他的阿嬷只能对着满桌美食艰难地喝粥,半天啃不完一块饼干……
他还会趁卡门不注意时偷进他的卧室,然后剪光他的假发……
盛大宴会上,嘉德里安的香槟杯里被加了浓缩芥末水,和邻国使节礼貌碰杯后一饮而尽,然后不得不提前退场,险些酿成外交事故……
弄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西斯特从人见人爱的小可爱变成人嫌狗厌到让楚风都萌生出自家祖坟是不是风水不太行的幻觉。
嘉德里安终于忍无可忍——西斯特在他和卡门的床垫下面塞了一只尖叫鸡,半夜体热情浓,一个用力……
所以天刚刚亮的时候嘉德里安陛下低调地离开了皇宫,前往一个宁静优美的小星球——伽洛。
顾瑾披着睡衣从卧室出来,就看见自家客厅里,楚风打着赤膊斜倚在沙发上,对面小板凳上坐着个衣冠楚楚的皇帝陛下。
“嘉德来了。”
“打扰您了。”嘉德里安歉意道。
顾瑾摆摆手,坐到楚风旁边,靠在他怀里问:“家里出事了?”
楚风摸着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我们要有大麻烦了。”
顾瑾:?
没过两天,西斯特和一个小皮箱就被打包送到了伽洛星,礼仪官留下一句:“只要不打死,随您二位。”的圣谕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屋里楚风正给顾瑾剪脚指甲,顾瑾端着水果盘,自己吃一口,喂楚风一口,俩人谁也没理西斯特。
皇储殿下梗着脖子在门厅那站了好半天,都没人理,终于忍不住,问:“我住哪里?”
楚风头也不回:“厨房旁边。”
西斯特拎着箱子推开门,然后又退了出来:“这是储藏室?我的玩具柜都比这个大。”
“愿意给你这么大玩具柜的人已经受够你了,等我们忍无可忍的时候你连储藏室都没有了。”
西斯特气鼓鼓地放下小皮箱,举起终端开始点点点。
他父皇肯定是不会管他的,阿嬷年纪大了做不了什么,于是他打给了卡门。
通了之后,他委委屈屈喊了句:“母后……”
就听那边一道柔和的女生:“西斯特殿下,我是皇后的侍女莱丽尔,殿下正在选购新的假发,之前被您剪坏的有不少限定款,恐怕再也买不到了,殿下心情并不是很好,如果您没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还请明天再说。”
然后通讯就被挂了。
看热闹的楚风还说风凉话:“哦,真尴尬啊,你是要哭了吗?”
顾瑾:“呵,可真够长脸的。”
西斯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脸都憋红了。
“我们谈谈。”
楚风看着气势汹汹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崽子和顾瑾对视一眼。
“好啊,谈什么?”
西斯特说:“我不想住这里。”
“巧了,我们也不想你住这里。”
西斯特:……
顾瑾碰了楚风一下:“继续,你想说什么?”
西斯特:“既然我们都有迫不得已,那就约法三章。”
楚风抬高了眉毛,忍着笑:“好啊。”
“第一,你们不许管我。”
“可以,只要你不妨碍我们。”
“第二,不许打人。”
“同意。”
“第三,我要吃糖。”
“你父皇每个月固定给我一笔钱,我会扣除你的日常开销,其余部分你自己支配。”
目的达成的皇储殿下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储藏室。
等他关上门,顾瑾捶着楚风大腿,忍无可忍地放声大笑。
楚风也用拳头堵着嘴,尽量不笑出声来。
等因塞斯睡醒了下来吃饭时,就看见餐桌旁多了个孩子,正艰难地切着牛排,楚风和顾瑾就在一旁看电视,谁都不管他。
“西斯特?你来啦,我帮你。”
“不用,谢谢,我自己能行。”
“因塞斯,吃你自己的,不用理他。”
吃完饭楚风洗碗,顾瑾和因塞斯在餐桌上下棋,西斯特独自在客厅一角堆了个城堡,然后又推到。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独自芬芳”,气氛泾渭分明。
第二天,早上西斯特对楚风说:“我想去买糖,你可以送我去吗?”
楚风说:“可以,我买菜的时候带着你。”
“谢谢,需要额外付你车费吗?”
楚风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西斯特矜持地点点头,然后爬上了副驾驶。
在超市里他试探性地搬了一整桶的巧克力,然后偷偷打量楚风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无异样,就放心了,楚风看着小崽子肆无忌惮地一次花掉了三分之二的零花钱,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里,顾瑾还帮忙在冰箱里腾出一个地方给他放巧克力,晚上睡觉也不会催他刷牙。
西斯特终于确定他们真的不会管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可以躺在糖果堆里睡,用甜食代替正餐,也没人唠叨。
一晃半个月,终于甜食过量又不注意刷牙的皇储殿下,喜闻乐见的蛀牙了。
顾瑾&楚风:呵呵,我们早就等着了。
西斯特半夜疼的睡不着,忍不住去敲楚风的房门。
“有事?”
“我牙疼。”
“明早再说。”
“很疼,疼得睡不着。”
“约法三章第一条,我们不管你,你也不要妨碍我们,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你妨碍到我们了。”然后卧室门就在他脸前关上了。
西斯特在走廊里愣住了,终于懂了,楚风说的“不管”,是好的不管,坏的也不管。
门里,顾瑾问:“怎么了?”
“牙疼,死不了人,让他忍着吧。”
艰苦奋斗过的二人一致认为孩子不能养的太娇气,于是心安理得的翻身继续睡。
西斯特一宿都没睡着,天没亮时就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以期待那俩人醒来之后第一时间能看到他。
等顾瑾起床,洗漱完毕,捏着他的下巴:“张嘴……蛀牙了,四颗。”
“怎么办?”
“拔掉吧。”
“好吧。”
“你有钱吗?牙医挺贵的。”
“要多少?”
顾瑾报了一个数字。
“这么多?”
“这还多,也就是这里经济不发达,换首都星要翻三倍不止。”
“我钱不够。”
顾瑾摊摊手:“那就没办法了,不然你就先疼着吧,反正也是乳牙,早晚都要掉的。”
西斯特后悔了,如果不把所有的钱都买糖吃就好了。
“能借我点么?”
“可以,按银行利息,下个月你没有零花钱了。”
牙痛到崩溃的皇储殿下没有第二个选择,他的四颗乳牙血淋淋地告诉他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又叫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拔了四颗牙的西斯特一夜回到了解放前,等他的糖都吃完了之后,离他再次能拥有零花钱还有不短的距离。
没糖的西斯特只能眼巴巴指望楚风每天做饭时菜里多放两勺糖。
当他看见家里另外三个人各自手里举着一份硕大的水果芭菲时,他真的吞了下口水。
他迅速地跑进厨房,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打开冰箱,上上下下全都找了一遍。
没有。
“我的那份呢?”
“你的?你的什么?”
西斯特指指楚风手里的冰激凌。
“哦,你说这个啊,刚来了一辆冰激凌车,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我没钱。”
“那我也没办法了,之前约定我只负责你的三餐,这个是饭后甜点,你说了不用我管的。”
西斯特:……
西斯特扭身回去,“砰”地关上房门。
客厅里三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
熊孩子这种生物都有野草一般旺盛的生命里,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强健大脑。
你们不是不管我吗?那我就作妖给你们看。
于是某一天楚风看见西斯特抱了一只流浪猫进了卧室。
“这是什么?”
“猫,我的宠物。”
“规矩你知道的。”
“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很好,你负责它的吃喝拉撒,不准它跑出你的房间。”
“知道了。”
没过两天,西斯特又领了一条卷毛狗。
顾瑾只是静静看着他,然后让因塞斯在西斯特房间门口装好监控,一旦那猫狗出来,就把它俩洗吧洗吧炖了。
没过多久,西斯特不大的卧室里面就快成流浪动物救助站了。
楚风好心建议:“注意卫生,流浪动物容易生跳蚤。”
“我自己能行。”
可就像有人故意打脸似的,没几天,西斯特的身上就出现了红包,一片一片,钻心的痒。
他不得不向大人求助。
“站在那里别动。”顾瑾指了指他门口一米处的一条线,“别把跳蚤弄到我们身上。”
“我该怎么办?”
“把它们扔了。”
“不行。”
然后顾瑾扔给他一本害虫防治手册:“自己看,想好了告诉我们。”
西斯特研究了一天,他要买消毒药水,止痒药,还有宠物防跳蚤项圈,加在一起又是一笔钱。
而且这还不算完,除了跳蚤问题,他每天晚上还要给狗劝架,安抚□□的猫,再加上绝育和疫苗的钱……
“很好,圣诞节之前你别想要零花钱了。”
西斯特大约是熊孩子里最有责任心的那个。
就算日子这么难他也没想着要把流浪动物再扔出去。
他睡的储藏室和厨房共享一个很大的庭院,楚风和顾瑾谁都不是有闲情逸致养花种草的人,因塞斯更别提了,一个月他能看见两天太阳就不错。
所以后院里堆了一些杂物,还有烧烤用具,其他地方全都空着。
西斯特就开始开荒了。
他大概是真的继承了楚风的动手能力,虽然钉子钉歪了,顶子也不平,边缘还有新鲜的木茬,但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个狗窝。
可喜可贺。
猫狗有地方住了,跳蚤包也好了,西斯特又寂寞了。
小院里陆续多了兔笼,挖了鱼塘,架子上还有一对儿乌龟……
当隔壁邻居送来一份入学指南时,西斯特已经在后院养了好几只鸟。
在一片叽叽喳喳声里,楚风对顾瑾说:“送他去上学吧,起码咱们一天能清净好几个小时呢。”
顾瑾被吵的睡眠严重不足,立刻就同意了。
西斯特:“上学?上什么学?”原谅皇储殿下年幼无知,毕竟他幼年启蒙都是嘉德里安和玛利亚手把手教的,后来战事平息,皇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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