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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没有吃药的水神大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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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啊掌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啊掌门,明明大家……虽然长老们很凶,许多师兄也恶声恶气的,但是还有更多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是好人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多年没有接触过小孩子的北鸿真人僵着身体感觉到腰间衣物上扩大的湿润痕迹,又看看周围,所有人都陷入悲伤之中,抽泣声一开始是微弱的,但在找到同伴后就变得此起彼伏,声音越来越大。

    “是啊,”最后北鸿真人也只能在一次叹气,“为什么呢?你有想过吗?”

    小弟子很响地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哭嗝,断断续续说:“想过了……嗝,不知道。”

    “正是你刚才说的那样,虽然我们宗门有好人,但是更多的是心思不正的坏人啊,让我们落到这个下场的同样不是好人,也是门派之外心思不正的坏人啊,世人评价一物时总会以偏概全,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做的可是惩恶扬善的好事,有什么错误呢?”

    “掌门……”

    “如今天一道已经没有坏人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而那些惩恶扬善的人总有一天也会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风水轮流转而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北鸿真人眼中露出浓重的煞气,他垂下眼帘,防止自己吓到年幼的小弟子。

    “天一道的根还在,我们宗门的符篆之法无人能及,只要守着这个不断传承下去,总会有再兴起的一天,所以现在哭完之后,汝等当奋力以搏。”

    “是!掌门!”

    收拾好心情的一众弟子离去,他们需要清点剩下的物品,再封闭山门。

    北鸿真人在心中自嘲,清点剩余物品这项工作,应该会很轻松。

    天一山上除开这些留下的弟子基本没有剩余的物品了。

    ……不,还有一个。

    北鸿真人回过头,正好看到从长老殿中走出的巫壬。

    大巫双目紧闭,脚下行路却没有偏过分毫,笔直向着北鸿真人走来。

    “如此,告别了。”

    “……大巫慢走。”

    北鸿真人无语,这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两人隔着足有几丈的距离遥遥行礼,然后北鸿真人站住不动,两人擦身而过。

    已经越过他的巫壬突然脚步停住。

    才放下心来的北鸿真人只能再一次将心提起,转过身。

    巫壬却没有转身,他背对着北鸿真人突然问:“北鸿掌门觉得,风水乱流转,任何事物就算衰落下去,总有一日也会兴起的么?”

    北鸿真人刹那冷汗涔涔。

    这个问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结合这位的身份……结合巫道的现状,就太有问题了。

    一个没有回答好,不会被大巫天宫和朝廷联手找麻烦吧?更有可能的是,他不会再回答之后立刻被大巫找麻烦。

    饶是以北鸿真人接近两百岁的年龄,也觉得这一刻就是他生命中最危险的一刻了。

    但是不回答……好像也不可以。

    他斟酌着回答到:“将来之事,无人敢说,不过就算天一道有一天再次兴起,也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天一道了吧。”

    半晌,他才听到大巫轻轻叹了一声,说:“是吗?”

    “是吧。”

    “呵,”大巫侧过身,似乎在笑但是僵硬的脸不能表现出分毫,“北鸿掌门是明事理的人啊。”

    “……?”

    “掌门可知道,此事尚未结束?”

    “何事……”

    “朝廷的报复可还未到,掌门莫要放松太早才是。”

    “哈?”

    巫壬没有继续和北鸿真人讲下去,大巫天宫的仙子们已经抬着云轿在一侧等候,他登上云轿,沉默而去。

    北鸿真人:“……”

    特么你说话把话说完啊?!

    ***

    一年后,紫阳山。

    这座位于南定省边界的高山常常传言有仙人隐居,或是修道高人在山上修炼,居于山脚的不过大字不识一斗的贫穷小民,对于修士天生畏惧。

    哪怕是为了打猎养家糊口,他们也顶多走到半山腰就不肯往上了。

    “仙人都是害怕红尘的臭味的,我们还是不要上去打扰他们了。”

    说着这样的话,他们却不知道紫阳山就算再修士之中,也是一片不可闯入的境地。

    “紫衣道人的老巢谁敢去闯一闯啊,要是不小心闯进了就等着被追杀吧。”

    当然并不是没有任何人窥探这里,毕竟紫衣道人也不是总不出门,就如同而今,据说紫衣道人带着他新收的小徒弟出游去了,紫阳山上没有留守的人。

    故而某些探子也大胆起来。

    面前是以法术召唤出来的水镜,紫衣道人很没有正经的侧卧在草蒲上,手边还摆着一盘核桃,在他身下一连五六个草蒲铺在一起成为了简易的地毯,让紫衣道人不怕衣服落地沾灰。

    紫衣道人轻巧巧一掰,露出核桃中的果肉,很完整地将果肉掰出来,他将核桃肉丢给等着投喂的血族幼崽。

    一老一小都是腮帮子鼓鼓,随着咀嚼的动作鼓鼓的腮帮子还一动一动。

    他们正在点评水镜中出现的探子。

    “哦哦哦这无意识劈开挡路树枝的剑气,一定是渊山的剑修没跑了。”

    “修剑道也不只是渊山的剑修,其他门派其实都有,裴吉你可不能就睁眼武断地下结论哦。”

    “那你有别的意见?”

    “当然了,渊山的剑疯子本身就人数不多,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怎么可能还拿得出人手来,你哥没有和你说最近追着他走的剑修都没有了吗?”

    “没说啊。”

    “……好吧。”

    两人没有说话了,不然核桃渣滓要喷的到处都是。

    过了一会儿。

    “我们看着这个探子干什么呢?”

    “毕竟没有事干嘛。”

    “好无聊啊。”

    “是啊。”

    若是让其他的修士听到两人的对话,一定会大骂他们,哪里无聊了!

    距离渊山上突生异象光华大放已经过了一年,平民百姓们倒是习惯了现在每天西北方无论白天晚上都亮的和白昼一般,但是这件事在修士中激起的波澜还远远没有平复。

    ……毕竟渊山现在每天都还和太阳一样闪亮的呢。

    躁动的远远不止修士们。

    重铸长渊剑,那现在,渊海是何人何物在守?

    这可能是自五百年前破魔之战后渊海万魔之门守卫最薄弱的时期了,隐藏在中华国暗处的魔物相互勾结起来,又有魔道在一边推波助澜,这一年中,渊山山脚三天一大战每天都小战,最恐怖的一次群魔倾巢而出,直直打到剑门门主铸剑的剑炉门外。

    但是在没有向任何门派求援的情况下,剑修们硬生生将群魔又压回山脚。

    这样直观的实力一出,天下皆惊,朝廷、道和派和机变门都对不声不响的剑门起来忌惮之心。

    不提处于道义应该遣去渊山却没有遣去的援军,那次最危险的战争中也爆出了一个消息。

    如今守在渊海的正是一年前突然攻上天一山又更快退走的白河水君。

    这位神明于幻术一道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重重幻境让群魔根本无法接近万魔之门,只能无奈退走。

    偏偏这时突然传出一个传闻。

    《求道报》有撰稿者考证流言是从青山的一位狐女处说出的。

    白河水君已经有了定下同生共死契的伴侣。

    正在整个修真界都在八卦那位已经单身五百年的白河水君这个伴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更大的消息爆出来了。

    有人从一年前水君攻山时露出的面容和之前记载的不符推测出水神用的正是他伴侣的身体,所以才能无所顾忌丢下白河镇远赴千里之外攻山,而当时白河水君顶着的那张脸正是不久前名声鹊起的正道少侠季镰。

    整个修真界都震惊了。

    男的?

    两个男的?

    原来白河水君是断袖吗?

    此后更有人将余白河与夏平安之间的友谊拿出来说,断定两人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断言还没有说出多久,他们就遭遇到了追杀。

    追杀者是一位以漆黑长镰为武器的年轻人,面色总是阴沉沉,让人看着害怕。

    年轻人一身紫光旋舞,弯刃如冰般散发寒气,对着他们拱手。

    “道友,请指教。”

    说坏话的修士:“……”

    卧槽!

 第81章 魔战(一)

    “心情很好嘛。”紫衣道人说。

    走进屋中的季镰身边还有几片紫光未消,他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师尊,眼角微弯,的确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季镰自己也这么觉得,运动果然是很好的放松心情的办法。

    被“运动”的说坏话修士们的惨叫哀嚎不提,青年浑身煞气在踏入紫阳山时已如冰雪消融,顺手摸了摸裴吉的脑袋,他从紫衣道人身下抽走一个蒲团,正襟危坐跪在蒲团上,姿态严肃静默,比起左右一老一少正经太多。

    “徒弟,吃核桃吗?”

    “哥哥,核桃好吃哦。”

    两个从面相来说已经活似松鼠的家伙不忘推荐零食,冒油的核桃肉被捧到季镰面前,然后因为青年的皱眉而退散。

    ……徒弟/哥哥在修道之后,阴沉的脸色越发有感染力了。

    败退的裴吉继续对着水镜观察探子去了,紫衣道人还想做的什么事情玩一玩,直接被他徒弟给瞪了一眼,示意他快一点。

    “好好好就来。”

    道人将手上的核桃碎屑拍走,也没有擦手就捉住季镰的手腕子,油腻腻的手指搭在脉上,拧着眉切脉。

    别的不说,紫衣道人这个皱眉沉思的白发白须模样,哪怕是不忽略他的半张鬼脸,也有某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嗯……”紫衣道人沉吟。

    半晌后,他又换了个姿势,“嗯……”

    季镰:“……如何?”

    “修为进步很大,”紫衣道人另一只手挠挠头发,“徒弟你在这方面的天赋没话说,不愧是……”

    不愧是白裳的孩子,紫衣道人在心中念出这么一句。

    但是还有其他的问题。

    “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太辛苦也伤身,虽然不知道为何白河水君死要命地和你定下同生共死契,”说到这里紫衣道人呲牙了一下,像是在咬什么,“不过那些要杀死白河水君的魔物来一个贫道揍死一个,来两个贫道揍死一双,有师尊保护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呢?”

    季镰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话题其实不是第一次提起,每一次都只能得到这种答案的紫衣道人依然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心塞塞,咬牙切齿低声道:“白河水君就是个祸害!”

    半天没有从自家师尊那里听到什么有新意的评价,如今实力更不同以往的季镰听到紫衣道人的咒骂,挑起一边眉尖。

    祸害么……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

    他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声余礼白的名字,又得到满心的【我在这里哟~】晃荡,虽然相距某神甚远,但是从契约那头传来的气息来看,某神依然是活蹦乱跳,就像被网网住要被拉离水源的鱼。

    (余礼白:啊啾!谁咒本君?!)

    不过渊山现在的状况很危急啊,也不知道还能够撑上多久。

    心中算着些有的没的,面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这些东西的黑发青年才要收回手,就被紫衣道人紧紧抓住手腕。

    他抬头,正好对上老人充满担忧的眼神。

    ……怎么了?

    季镰眼中的疑惑显然没有成功传达给自家师尊,只见紫衣道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严肃。

    “徒弟啊,你认认真真和我说……”

    “……”突然之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认认真真和我说,你现在这么刻苦修炼是不是为了向白河水君复仇?”

    季镰:“……”

    什么鬼?!

    “你对那个余家小子的一腔心意,师尊我其实都看在眼里,余家小子对你也不是无情,贫道虽然为你师长,但是对于你找心上人这件事贫道是不会怎么管的,余小子虽然脑子似乎有些问题,但是其他的条件也是真的好……哎喂我说这些干什么。”最后一句紫衣道人低下头小声和自己念叨,可惜和他离得极近的季镰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季镰:“……”

    “咳咳咳,”紫衣道人也意识到最后的话被徒弟听到了,他为了缓解尴尬咳嗽几声,道:“嗯,好吧,虽然你们两个相互倾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更别提五百年前的魔染之魂,到底他的死亡和白河水君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一时冲动啊。”

    季镰:“……”

    好像……稍稍明白了,他师尊是个什么意思了。

    但是这是怎么误会过来的?

    紫衣道人还在叨叨絮絮,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有这种毛病。

    “你看呢,白河水君其实也是无辜人士是不是?别的人不知道那些密史我还是知道的,白河水君这个人也是很苦逼,更别说贫道打不过他,徒弟你至少也要再练上十年才能和他一战,有限的生命为什么要投入到无限的仇恨之中去呢?”

    说完这个问句,紫衣道人还试图挤出一个纯真的眼神面对季镰,可惜搭配上他的鬼脸只让人觉得恐怖却又不伦不类。

    充满了某种不可言喻的违和感。

    排除这位老不正经是在和他开玩笑,季镰也只能很认真地回答他:“您误会了。”

    “真的吗?贫道觉得自己没有误会啊。”

    “……”

    发觉自己若接上一句真的误会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定会陷入“你误会了。”“不我真的没有误会。”“你真的误会了。”“我才没有误会。”这种模式,季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说话,而是侧头看向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的裴吉。

    “去睡觉。”

    裴吉:“……”

    这是何等的无妄之灾!

    他真的只是在看热闹而已啊!

    尽管在心中不服气的大喊,但是兄长的权威有时就是没有道理的。

    “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啊?”裴吉已经站起,却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脚步缓慢,边走边斜眼看向季镰。

    “的确,”季镰点头,“要听也可以。”

    “咦?”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一老一少传递眼神,再看向一直正襟危坐到现在连姿势都没有改变的季镰,齐声问道:“听什么?”

    季镰的语气十分平常,“听有关……白河水君就是余礼白这件事情。”

    紫衣道人:“……?!”

    裴吉:“……?!!”

    卧槽!

    ……他们刚才一定听错了,一定的!

    ***

    大巫天宫。

    这座九天之上的城池今日格外肃穆。

    以巨大黑岩为基底的城池外停着长长一列车马,金黄的旗幡上绣满代表皇室的长龙和蔷薇,列队的骑士披着漆黑的大髦,庄重地护在队列左右。

    这些骑士们都是容貌俊美的年轻人,整齐划一而又优雅得体的举动说明他们出生公侯之家,随身携带的佩剑上有白狼的徽章,这一些证明他们是拱卫皇室的金吾卫,而现在被骑士们重重包围其中保护的一定就是皇室成员了。

    云车车门打开,一身正装的摄政王走出来,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是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的一身打扮比摄政王更显得庄重,遮掩面容的细细珠帘从额上固定的发髻上垂下,拉成细丝的金与银编织着挽住她长长的头发,层层重锦将她包裹在其中,裹得她像个被打扮好的布娃娃。

    但是这个布娃娃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剑。

    剑身足有女皇陛下一半还高,挂在腰间还有剑锋处拖在地上,女孩迈出云车的第一步就磕碰了一下。

    众人:“……”

    剑意一闪,紫微剑把云车给剁了。

    从前只将紫微剑放在祠堂中供奉,万万没有想到紫微剑竟然是这个一碰就怒的脾气,刚刚寻回长渊剑时宫中不少东西甚至人都遭了秧,就连早朝议事的金銮殿有一天也被剑意劈下一半屋檐。

    当时正在上朝的大臣们的表情是这样的:……

    就连摄政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特么紫微剑为什么这么霸道,这明明是他的侄女好吗?

    磕磕碰碰相处已经一年,如今众人处理这种事情速度很快,损坏的云车被金吾卫们拖走,摄政王带着女皇陛下站在大巫面前,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紫微剑啊……果然神威。”巫壬感叹。

    “就是脾气不太好。”摄政王直接道,他身边的小女皇竟然也跟着点点头。

    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是女皇一举一动都能探明的巫壬眉心拧起,想到:果然传闻不假,女皇的病已经好了。

    但是女孩身周的气息还是凝滞的……没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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