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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没有吃药的水神大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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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说的是,”小弟接着拍马屁,“那黑面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回来,西洋那地儿听说从不讲礼数这种东西,还说动手就动手,要不是二麻爷您给他面子,我们早揍他了。”

    胖子点头,“没错,我是给他面子,不然那种三脚猫的货色,我只要一动这铜光鉴书,虽然只是个伪本,”他拍拍身上一串和之前被季镰砍断的铜片相似,大小和宝蕴光华却打上三倍的圆铜片,“也能直接揍到他找不着北。”

    “老大威武,所以……我们直接进去开打?”

    刚沉浸在一唱一和吹捧中的胖子想起早上遭遇,漆黑镰刀的冰冷杀气好似还停留在脖颈间,不禁打个寒颤。

    “不,”他直接否决小弟的提议,“我们先出去。”

    于是他们抬着晕迷的小混混又顺着墙角大树爬出去了。

    耳目聪敏的屋中三人:“……”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三人对视,余礼白吊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今天好困。

    “怎么就走啦,我还在准备了好多东西等他们进来好好招呼的呢。”夜行生物裴吉首先抱怨。

    因为后院还没有收拾的原因,他们的种种布置皆在屋内,结果胖子三人才进后院没一会儿就撤离,等着看笑话的裴吉完全没用上。

    “走了也好,我可以先去睡觉吗?”余礼白问。

    隐隐已经成为三人中发号施令的那一位的季镰对裴吉使了个颜色,裴吉默契非常的留两人在房间,自己跑出去。

    余礼白:“……”

    不好的预感。

    他才冒出这个念头,一只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青年贴近他,相差无几的身高硬是将他在气势上压制地动弹不得。

    “楼大少。”

    季镰直接指出刚才胖子和他小弟对话中流露的信息。

    “嗯嗯,楼大少怎么了,愚兄和他真的……一点关系……”

    余礼白的青年的冰冷视线下自动消音,欲哭无泪。

    明明是个小年轻怎么煞气这么重哦,会吓死神的知不知道!

    他只能挑选地讲出真话。

    “这个嘛,只是同窗而已……哎哟!”

    余礼白捂着发红额头,眼中由于激痛流出泪水,一对桃花眼中水光涟涟。

    “混蛋!为什么又打我!”

    季镰沉默好一会儿,才回应道,“蠢货。”

    “那不要打头啊越打越蠢啊qaq!”

    季镰:“……”

    果然是个永远够不到重点的蠢货,无药可医了。

    “不要在我面前说谎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此人没有露出什么端倪,他却能一眼辨认出来。

    他没有灵觉的天赋,但是偏偏觉得面对此人的时候,自己的一切直觉都是对的。

    余礼白:“……嘤。”

    某水神心虚移开目光,“的确是同窗,只不过我和他之间有些仇怨,也就是这样喽。”

    “故意找你麻烦?”

    见季镰没有追问是何仇何怨,心中舒了一口气的余礼白赶紧回答:“那倒是没有,不过他楼家在琼林省的权势大得很,就算他没有说什么也有无数人过来找我的麻烦。”

    季镰暗中思量,也就是说仇怨不大么?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要逗一逗余礼白。

    “为了你得罪他家好像不太划算。”

    “你你你!”余礼白气得跳起,“小兔崽子这是可以用划算不划算来形容的吗?”

    他骂完才发现自己骂出什么词,瞟一眼季镰阴沉的面孔赶紧乖巧坐下。

    ……等等,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啊?身为神明的威信和尊严呢?

    他想要补救再说句什么,却被屋外的动静打断。

    “哥哥!快出来!”裴吉在外面大喊。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冲出去。

    站在屋外的裴吉长大嘴巴指向天空。

    两人抬头看。

    原本漆黑的夜幕,现在全被一枚一枚巨大的黄铜色圆片覆盖,像个倒扣的圆碗一般将整座季府关在里面。

    那铜片光滑似鉴,清清楚楚可见人影,粗略一看,季镰差点以为无数个自己正用惊讶的表情和他打着招呼。

    余礼白看着上空皱眉。

    “铜光鉴书……”

    “阿白你认识这东西?”裴吉问。

    “阿白是个什么称呼?”余礼白额头流下冷汗。

    “要紧的时刻你在意一个称呼做什么,”裴吉义正言辞,“知道什么赶快说出来。”

    他觉得称呼什么的很重要啊大小姐……等等,这家伙根本不是个姑娘,为什么能摆出如此一副纯正的蛮横不讲理的姿态来?

    裴吉还在催促,“快说啊。”

    “道和派的顶级法宝之一,不过你大概也不知道道和派是什么,反正就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东西,铜光鉴书中蕴含三千大道,修为不够的哪怕是看一眼都有可能三魂七魄被震出体外。”

    说得好厉害,但是余礼白没有表现出一分焦急担忧的模样。

    “附魔武器吗?”裴吉倒是明白了什么。

    “倒是我们眼前这个只能算个副本的副本,上面有真正铜光鉴书的一缕气息,没有那么强大,通常是给道和派正式弟子防身用的,张二麻不过是个记名,应该没有这东西才对。”

    余礼白不解。

    他说的话中又太多不好翻译的词直接说的中华国话,裴吉听得半懂不懂,只能问:“你直接说,这黄铜什么的,厉不厉害?”

    “还算可以,不过对于你哥哥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罢了。”余礼白对自己的眼里还是很有自信的。

    更别提季府周围还有他帮忙布下的防阵,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这样想着,他看向还站在一边的季镰。

    “咦,你怎么没有冲上去打?”

    “不对……”

    “哪里不对?”余礼白问。

    “院子……”

    话一口气说完好吗?

    余礼白扭过头看向院子中,然后……

    裴吉虚着眼,“哥哥,你家养了好多小妖精。”

    “是吗?”

    “我从前跟着父亲上大公的行宫中拜访也没有见过这么多。”

    “嗯。”

    三人一起抬头。

    哪怕是知道妖灵们存在的余礼白也不知道……季府中的妖灵原来有……这么多吗?

    妖灵从草木中,刚长出不久的花苞中,微波荡漾的池水中,朽坏的木桩,倒塌的家具,屋檐下废弃的燕子窝,歪歪扭扭的黑瓦下,一只只飞出,小小手中举着花瓣,嫩叶,小树枝,石头,草杆,向着铜片组成的墙壁扔去。

    壮观……又可爱。

    “滚!”

    “坏蛋!”

    “大坏蛋!”

    “这里是我们家!”

    他们发出尖利的叫声,将铜壁震动得不断颤抖。

    “果然有很多啊。”哪怕是看不到的季镰也能感觉到最本质的灵气颤动,不由低低感叹,瞥眼看余礼白。

    “……看我作甚?”

    这人心虚的模样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挺……可爱?

    季镰收回视线,“没什么。”

    “妖灵基本没有什么法力,他们冲上去是送死吗?”余礼白扶额。

    “无事。”季镰应道。

    说完他提起镰刀跳起,直直一镰刀砍下。

    妖灵们欢呼声中余礼白默默咽下后面辩解的话,旁观战斗。

    旁观……

    余礼白深呼吸,抓住一边裴吉的衣领。

    裴吉:???

    余礼白扯着他的衣领摇,“你哥那把镰刀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一镰刀就砍坏铜光鉴书,怎么可能?!就算是副本的副本也不会如此容易坏的好吗?!

    原本以为高估的某水神觉得自己要重新评估青年的武力值。

    余礼白大吼间,季镰已经安然返回,见裴吉被余礼白摇的就要口吐白沫,他直接提起镰刀,用刀柄敲下去。

    呯!

    “哎哟!”

    余礼白抱着自己头默默找到一处墙角蹲下碎碎念。

    季镰看他,“过来。”

    余礼白吸吸鼻子,“哦。”

    他一脸怨气的走过来,心中还在碎碎念。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的尊严呢,我的尊严呢,我的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尊严呢!

    季镰站在门边瞥他。

    “不是要睡觉么?快点。”

    哎呀,他关心我。

    某个水神立马兴高采烈的进屋了。

    院子外面的胖子和他小弟看着散落一地的铜片:“……”

    他们呢?!放在一边不管了吗?!就算是炮灰也是有人权的啊喂?!!!

 第16章 花朝(一)

    “张二麻竟然敢怎么做,你放心好了,以后他不敢去找你们麻烦。”

    “谢谢镇长老哥了,不,不用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还有什么事情尽管过来找我。”

    “哈哈哈,不找您找谁啊,再见。”

    “慢走啊。”

    裴吉缓慢咬着嘴里红蜜饯枣,手上还拿着几个,全部是镇长家一群姐姐阿姨送的,代价是被掐红的脸,对于没节操的“蓓姬”小姐来说,被占便宜什么的,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咽下点心,看着眼前余礼白和白河镇镇长交谈甚欢这一幕,不由感叹。

    “原来这家伙也是个成年人啊。”

    季镰盯着笑眯眯向他们走过来的余礼白。

    “一直都是。”

    “哎?”裴吉没听懂。

    季镰没给他解释,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半闭合的眼中流动古怪光芒,见余礼白已经和镇长告别,转身便走。

    才张开嘴想要和他说话的余礼白:“……”

    水神大人看向裴吉,“我哪里惹到他了?”

    “不知道。”裴吉摊开手。

    余礼白满腹怨气。

    “从前天开始你哥就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找他聊天也不理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个嘛,”裴吉看他,“我哥对别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他一向不喜欢聊天什么的,就算是曾经带着他出工的驱魔师前辈他也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哥对你已经够好啦。”

    余礼白闻言皱眉。

    是吗?

    “驱魔师前辈……季镰在欧罗巴是做法事的?”他问。

    没听懂做法事是何意的裴吉将后半句话忽略,“嘛,虽然灵觉不强,但是我哥身手好,人也聪明,更何况在欧罗巴做驱魔师很赚钱的,是个好工作……你怎么?”

    裴吉疑惑看向发呆的余礼白。

    余礼白则看着走在前面的季镰。

    晚霞正好,天边几缕白云被染得鲜红,仿佛凝固的岩浆,一身黑衣的季镰在前方大步向前走,背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余礼白默默将记忆中穿着八卦道袍,扛着“一日三算,铁口直断”旗帜的白胡子老道,或是顶着一个大光头,肚子大得僧袍都遮不住的胖秃驴拉出来,和前方俊秀青年做比较。

    为什么他家季镰在欧罗巴竟然是做法事的啊?

    那种走街串巷,三餐不继的职业为什么好赚钱?指不定怎么被人当做骗子呢……说起来,这孩子回中华国的动机似乎也……

    嘤嘤嘤果然在外面受苦了怎么办好愧疚啊。

    裴吉看着余礼白眼中泪光不由尴尬偏过头,而前方的季镰板着脸感受背后古怪炙热的视线,动作有些僵硬。

    为什么一直盯着他……

    这种涉及到不同文化习俗的问题,真是不好办呢~

    就在余礼白脑补到年幼的季镰走到外国大街上,周围皆是洋人黄毛,他小小年纪背着把大镰刀,占据一块空地开始卖艺,裴吉在一边给他敲锣鼓,两人一起被黑帮追赶讨要保护费等等画面,心酸得简直要落泪。

    放心好了孩子,你在白河镇绝对不会再吃苦,以白河水神的名义发誓!

    季镰:“……”

    不详的预感。

    余礼白吸吸鼻子,想要继续追问下去,比如他们在欧罗巴的衣食住行啊,有没有被人欺负啊,仇家都有哪些啊等等,一个人突然从一边路口冒出来,一把抱住往前走的水神。

    哎?

    余礼白在心中发出惊呼,整个人被突然增加的重量给压倒摔下去。

    就在他准备好迎接和大地的相亲相爱时,一道比想象中软一点的墙挡在他前边。

    和皮肤摩擦的感觉像是布料,不是丝绸也不是麻布,古里古怪的……眼前一片黑暗的余礼白缓慢在大脑中分析,半天不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被人提着衣领给拎起来,和充当一回软垫的季镰面面相对。

    接近到三天来最近距离的余礼白下意识举手打招呼,“嗨……?”

    季镰嘴角抽搐,提着他衣领的手直接松开。

    “哎哟!”

    于是水神大人最后还是没有避免屁股着地的命运,不过和他相比,刚才扑倒水神大人身上的家伙命运更加凄惨。

    就这么一小会儿,已经被揍的满头大包。

    “救、救命……”来者气若游丝。

    揉着自己屁股的余礼白抬头。

    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啊。

    他对着满头包的来者辨认半天,不禁惊讶大喊,“龟丞、龟老爷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某水神下属被怨气笼罩。

    “老爷子我为什么在这里?”白头发白胡子,外表仙气十足的龟丞相看向余礼白的眼神全是杀气,“某位少爷,好不容易回镇上一趟,三四天了竟然没有回过家门,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你说这位少爷像不像话。”

    余礼白讪笑:“呵呵,呵呵。”

    龟丞相气不打一处来,“呵呵您个大头鬼啊。”

    裴吉在后面歪过头,看着被老人指责得抬不起头来的余礼白——老人一连串极为经典的国骂他根本没听懂——直到老人骂完,抬头看向他。

    卧槽如此精光熠熠的眼神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老人!

    兄弟二人同时想到。

    老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连串动作优雅有礼。

    “我家少爷托您照顾了。”

    季镰皱眉,“没有。”

    老人抬起头端详他,“没想到季家小少爷竟然长这么大了,光阴真是一去不复返呐,”看到季镰疑惑,他很和蔼的解释,“我是余家下人,季夫人出国之前余季两家极为交好,我见过您小时候。”

    “哦。”季镰冷淡回应。

    “没想到季夫人竟然英年早逝,真是红颜薄命,虽然晚了,我还是想和您说一句,节哀。”

    听到这句话青年才稍稍动容,“多谢。”

    “没什么,”老人看向一边哭丧着脸的余礼白,“季小少爷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可到余府来,我就先带我家不肖少爷走了。”

    “再见。”季镰点头。

    余礼白有气无力的和他们挥手,不情愿地跟在老人身后走。

    裴吉抬头看季镰。

    “喂喂,哥哥,就这么让阿白走吗?”

    青年呆呆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余礼白的背影,才垂下眼帘。

    “这样……更好。”

    “你最近是在想什么啊?我觉得很你的状态诡异哎。”

    “没什么,回去了。”

    “……哦。”

    “……”

    “……”

    “哥哥。”

    “……”

    “我觉得阿白也挺好的唷?”

    “……嗯。”

    ***

    白河河底,水晶庙中。

    端坐在正殿上,对着一堆奏章唉声叹气的余礼白把笔一摔,摊在阁案上。

    “为何有这么多,看都看不完。”

    “因为您落跑好几天了,水君大人。”龟丞相慢悠悠又搬上来一堆文件,将其在阁案上摆放好。

    “不对!”水神大人猛地抬起头,“从前又不是没有落跑过,上回本君出走一个多月回来要看的奏章也没有这么多。”

    他吼完,才发现身周堆放很高的一叠叠奏章因为他的动作摇晃起来,还没等他反应,奏章堆成的几座高塔轰然倒下,将他埋在下面。

    龟丞相:……呵呵。

    好在就算扮演凡人很多天的余礼白到底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神明,手指艰难的捏了个法决,身上奏章纷纷飞起,自动整理好。

    他再捏,阁案上几只笔同时飞起来,也无需砚墨,法力参透下毛笔笔尖透出一抹水蓝,在余礼白的控制下便开始批阅。

    水神大人自己则是坐在阁案后,手撑着脑袋,像是想着什么。

    “丞相。”

    又搬来一堆奏章的龟丞相将卷轴放下。

    “老臣在,大人有何事?”

    余礼白斟酌着语句,“那小子确实命苦。”

    龟丞相疑惑,但还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听众位神差近几日的谈论,都说季家小少爷虽然看起来沉默寡言,却不失为一个真君子,想来也是生活磨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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