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谱梦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良久沉默后,我道:“那就以辰均为长,杜湲次之,我为幼,就这么定了!”
  辰均轻笑说:“都依你。”然后径直倒了一碗酒,浅尝辄止,说:“酸的?”
  “当然了,这是用凤凰山的李子酿的。”
  “嗯,味道不错。”辰均一饮而尽,疑惑道:“你们俩怎么不喝?”
  杜湲干笑一声说:“我闻着倒好,只是恰好不喜酸。”
  “不对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喜欢吃李子,难道我又记岔了?”我嗫嚅道,“这酒我虽是第一次酿,但每一道都做的很成功,定是不差的,尝尝便尝尝。”
  啊!
  辰均,你是不是对酸味无感啊,为何这么酸也下得去口!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无奈折回,似锦中原

  “此时不宜入城,否则,祸福难料。”听了我的来意,杜湲如是说。
  难道沐氏有什么变故?
  杜湲补充道:“你们看,这偌大的蜀城虽依旧生活有序、安宁繁荣,但内外城皆已悄悄戒严,尊上暗中增派了人手戍守。”
  我一看还真是这样,东城门的守卫是沐氏的兵卒。“到底出了何事?需要族中如此戒备。”
  辰均道:“半旬前,凤君致书天庭说魔界易储在即,异动频繁,需派天官前来商议对策。但书中言语并不急切,而且魔族有异心,向来不安分,所以天庭未将此事列入日程,是我有些私事要下凡处理,才自请前来。”
  “的确与魔族有关,”杜湲点头道,“我离城前凤君交代我说无论如何,要确保沐乐下山游历,不得进城也不得再过问城中事。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凤君此言定有她的安排,沐乐还是安心去中原吧。”
  心里乱麻一片,如何能够安心,“那你们是要去与我娘商议――”
  杜湲说:“我留在城外,静观其变。”
  “我去找凤君,沐乐莫要担心。”
  我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原路返回了,辰均,能否替我将此物带给我娘?”
  我摊开手掌,化出一把火红长剑。
  “火翎?”辰均疑惑道。
  “这就是传说中先凤君的佩剑?”杜湲也有些惊讶。
  “是啊,辗转传到母亲手中,后来又交给我防身。此等重器,本应该安置高阁好好保管,让我拿着实在太不妥当了,还是还给母亲为好,有此剑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辰均,帮我报声平安。”
  “好,”辰均不假思索道,“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
  热闹的市集当口。
  我转过头,看见十丈远处那抹茕茕的身影正不急不缓的跟着,娇好的面庞被冬日的暖阳照出几分隐隐约约的红晕,修长的白衣拖拽在地,沾染了点点泥腥。他却浑然不觉,表情冷淡,自顾自的往我走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一辆驴车停在我旁边,车上走下来一位头缠布巾,满目慈祥的大娘,她一瞧我和后边那人的阵势,把我肩头一拍,诶哟了一声,拉的老长:“这是和弟弟闹矛盾了吧。”
  “……?”
  “作为兄长,得让着弟弟点,你看那小郎君气鼓鼓的,怕是还没释怀呢,诶~啧啧,看你们风尘仆仆的,这衣摆都沾了泥了,可惜了这么好的布料,那儿买的啊……来,大娘带你们去换身衣裳。”
  杜湲说,在凡间行走,不能随意答应陌生人的要求。于是我拒绝道:“谢谢大娘的好意,不必了。”
  大娘惋惜道:“哎,你们是外乡人吧,这条街的人都认识我,熟悉的紧,你们不认识我,有防备也是正常的,不过,大娘给你们提个醒儿,看到那边李记药铺的招牌没有?听说他家闹邪祟,你们可注意点。”
  “谢谢大娘提醒。”
  “诶哟,不谢,不谢哈,这么粉雕玉琢的小郎君,心里实在喜欢得紧,”大娘掩面而笑,又道,“还不快去把你弟弟牵过来,他站那儿好久了。”
  闻言,我三步并作两步闪至那个身影旁,圈住他的手腕,凉凉的。
  大娘边笑呵呵边走远。
  我瞧见中年妇女渐行渐远,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凡人不像书里说的那般薄情寡义嘛,倒是热心得令人招架不住。
  又侧身看去,“这人”仍是面无表情。
  我捏了捏他的脸蛋。
  “北辰君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吧,我可不能把你晾在后面,他们还以为我欺负弟弟呢,哈哈,”我知道他不会回应,于是挽住他的手腕说,“走吧。”
  事情还要从蜀道相别说起。我将火翎递给辰均,他说“你没有武器傍身,我,还有杜湲,都不能放心,你就让我的元婴一路跟着你,遇事也好施以援手。”
  据辰均所说,他的元婴实体是用瑶池境的万年雪莲所塑,可以承载他一分神识,术法威力可以比拟上仙。只是维持着少年清傲的表情,眼睛可以眨巴,表情却丝毫未变。配合他稚嫩的脸庞,像极了“受气包”。
  成仙后元婴未碎,倒是头一回听说,辰均的资质真是独特。
  我拉着这个可爱的受气包穿过重重人群,最终在一座客栈前停步。
  “听泉居。”就是这儿了,想不到杜氏的产业都开到这儿了。
  我把杜湲的印信往柜台上一递,还未开口,掌柜就把我迎上了二楼。
  虽然我旁边还站了一位,我还是对掌柜说:“一间上房即可。去备些换洗衣物,还有糕点。”
  “好的,公子。”
  掌柜手脚利索,一会就置办好了。我望着半敞的窗户发呆,心下茫然,神仙又不需日日入眠,漫漫长夜,真是无聊的紧。
  欸,我有了一个主意。
  我将受气包拉至床边,按住双肩示意他坐下,他扑腾一下坐在了床沿,眼球骨碌碌转了一下,又亮晶晶地盯着我。
  这实体也太真了。
  我取掉他的蹀躞,脱掉沾了泥点的外袍,比了一件玄色披风给他搭上。
  果然英气不少,称这张稚气未脱的脸有种令人开怀的落差感。
  案上摆着芳香四溢的糕点,整个房间充斥着甜腻的味道,我拈了一块,自顾自的道:“书里说,凡间的孩童最爱甜食,一块甜糕就可令其欣喜不已,辰均,你现在也算小孩咯,来尝尝。”
  上次辰均说他不喜甜食,我就十分惋惜,暗想着这口味也是会变的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喜爱了。
  不知道辰均的元婴能否接受甜食。
  雪莲塑身,应该是不识滋味的吧。我喃喃自语。
  果然,受气包咬了几口,没有作呕的吐出。
  看到“辰均”细嚼慢咽的君子姿态,我笑了半晌。
  月色辗转入户,玉盘像是贴在脸前那么大。我将受气包抬到床上,脱去鞋履,十一二岁的身量,还挺重。
  头一沾床,受气包就慢慢阖眼。我枕着手趴在床沿,望着“辰均”的侧颜,不知过了多久,也闭眼沉沉睡去。
  

  ☆、天庭秘事,不了了之

  又是一日晴好,晨光熹微的冬日,万物朦胧得似乎没有了重量。我迈出听泉居,瞧见东边的一抹红晕,感慨道:这卯日星君也真是尽忠职守,从不缺席。
  我加快了脚步离开客栈,绕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捏诀隐身,再看“小辰均”,已经先我一步朝李记飞去。
  的确有几分实力。
  今早我醒时清明,却发现受气包换了一副安睡时祥和的表情还赖在床上不动。正头疼如何把他叫醒时,他自己翻坐了起来,洗漱、换衣、束发一丝不苟,还顺带去楼下安排了早点。
  不知道他怎样吩咐小二的,难不成他还会说话?不过就从刚刚那一串动作来看,他做任何行为我都会不惊不怪坦然受之了。这完全就是小一号的辰均嘛。
  我的另一个猜想也很快得到了证实。就在我收拾好准备出门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少主,想要出去查访吗?”
  乍听见这声,先是惊了一下,发觉是小辰均发声后,我拍了拍胸脯。心想,还好还好,若是些腌臜邪祟,我怕是一溜烟管不住脚飞了出去冲撞了凡人。看到他眸中带笑的模样,我又拍了拍脑袋:“辰均的元婴就是不寻常啊,哎,不对,是太似寻常了。”
  懊恼后才想起他刚刚在询问,我答到:“正是要去那李记药铺走一遭。”
  虽说下山游历没有规定要做些什么,但我想,除魔卫道本是神仙的职责,书里边那些资质高的上仙哪一个不是浩然正气满怀。所以早在来浥城的官道上听说了这件事,我就决议探访一下。
  虽说这种道听途说之言不可轻信,但若不是三人成虎呢?
  “需要我做什么?”小辰均道。
  我想,诶,你一个比我还小的童子能做甚?瞬息间我又神游天外,还真是把他当辰均小时候了,若真是辰均总角时,实力也不可小觑啊。
  “咳咳――你,前去探路吧,看清有无危险即可,不可恋战,不可妄然行动。”
  “一起。”
  “啊?哦,好。”
  ――――――――――――
  说是一起嘞,人已经没影了,也有可能他的意思是“一起出听泉居的门”。
  到达李记药铺后门的松树林时,最后一声鸡鸣恰恰结束。
  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小辰均,目光拉得远些,瞧见半空中的浮云,两人并立其上,一高一矮,一蓝一玄。
  “不知这位仙家是――”我还未发问,那个蓝衣青年就抖擞袖子,拱手问道。
  我亦作揖:“仙家算不上,只是连云山的修者,不才沐氏少主,单字乐。”
  我料想他会装出一副点头释然的样子“噢――”
  谁料他认得我这无名小卒:“你就是沐少主,沐乐?”
  “正是,阁下是?”
  “哈哈,老夫我啊,是这凡间众人的命簿子。你叫我司命就行。”
  司命官职不大,地位却高着呢,非贤者不能居其位。我肃然起敬:“原来是司命上仙,失礼了。”
  “没事,虽说我年纪大了点,这从外表上看不也与你同辈吗,别整些虚衔了。反正都是永生,辈分不要也罢,否则成仙不就没意思了吗?”
  啊?我惊讶于司命这一番说词,暗叹这位上仙果然非比寻常。
  司命很是自来熟,他道:“话说,沐乐,这是要去那个倒霉的李老头家?”
  我心想,都到人家门口――后门了还问这个,司命怕是有些啰嗦毛病。“正是。”
  “并没有邪祟作乱,但是庭院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这时可怜的小辰均终于插得上话。
  我突然手痒想摸摸他的脑袋,我也这么做了:“你仔细道来。”
  抬眼时看到司命戏谑忍笑的眼神,真是莫名其妙。
  “我初到时,日曦微弱,宅中阴气浓重,似有悲鸣,”小辰均指着李宅道,“本以为是恶鬼缠上,只需时辰一到,趁其最虚弱之时轻易缚住,谁曾想到司命突然出现。”
  “司命怎么了?”我问道。
  “咳,我与他说,这里边不是恶鬼妖魔,仅此而已。后面你就赶来了。”
  小辰均一言不发,应是默认了司命所言。
  “不是恶鬼,也非妖魔,那沐乐实在想不出此事有何蹊跷需要劳驾司命下凡一遭。”我怀疑道。
  “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原是天庭的一桩糗事。
  惠兰仙子自幼便养在百花园中,天地灵气所育,修成人形后自作主张溜了出来,她性子天真烂漫不通世事,养在深闺倒也无事,这跑出来可不就坏事了嘛。
  长话短说,就是她遇到危险然后和澜陵星君来了一次英雄救美。按照常理,这美人不就会暗许芳心。可它就是要按照常理,这惠兰仙子还真爱慕上了澜陵。”
  “这些和李记有什么关系?你省着点说。”
  “咳咳,好,我这一讲故事就收不住。
  之前讲到哪了?哦哦,那惠兰仙子也是一片痴心啊,可是她早已被芳主许配给了司夜上仙,而司夜与澜陵同府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心怀愤懑。不过,他们倒是没有私斗。过了一阵,风波渐静,都以为惠兰仙子是放下了,婚期将至,她却从百花园失踪了――”
  我觉得我必须打断他一下:“呃,司命口才了得,所以说,这宅子里的是惠兰仙子?若是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她呀,只有惠兰仙子的一魂一魄罢了,寄存在人参精的灵识中。”
  没想到真相是这样:“惠兰仙子被何人所害?”
  司命的语气也有些沉痛:“无人伤她,是她误以为澜陵不来凡间见她,所以自己震碎了丹元,我在司命府发觉异象,赶到时二魂六魄已散,只能将她寄养在人参精都灵识中,或许他日有法子补救。”
  “只能这样了吗?上仙也没有办法?”我怅然道。
  “受损的魂魄想要补全只能下轮回道,而且不一定会成功,再说,经历了轮回道,还能算是原来的惠兰仙子吗?”
  “若是也补全记忆,灵力呢?”我迟疑道。
  “神仙都知道,这事太过冒险,几乎没可能,从未有谁去尝试,也从未有人做到。”
  “若是我,尚可一试。”一道稚嫩的声音把我从感伤中拉了出来。
  小辰均?他替辰均发声,若是辰均,凭他天纵奇才,说不定真能办到。
  司命挑眉一笑:“你主人那尊大神,谁请的动,不敢想象他会为了谁冒险做到这个份上。为了六界安稳,他呀,还是端坐高台的好。”
  我望了一眼李记铺子。
  “别看了,走吧走吧,她的魂魄破损的厉害,下轮回道也只能一直呆在那了。老夫好不容易看回真的人间,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走,去最热闹的地方瞧瞧。”
  我转身牵了小辰均,径直向主街走去。
  没注意到司命崩坏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欢迎留言~

  ☆、风波散尽,觅得桃源(上)

  天色尚早,晓鼓才尽,市集上人烟寥寥。我忽然想,惠兰仙子的事不能就这般了了。
  魂魄寄留在灵识中确实能得到滋养,更何况还是只人参精。
  只是,那毕竟也是一个生灵,此举对它的灵识定有损害。而且它,看上去至少也有一二百年的道行了,根基清明,未曾作乱――
  “沐乐,逛个早市怎么失神了?”不知何时,适才还在看彩陶小人的司命已经走在了前头。
  我招手道:“我们折回去。”
  司命忽地一拊掌,看了我与小辰均一眼,笑得跟哭似的说:“你真的要回去啊!”
  “……司命此话怎讲?”难不成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
  “我可不是故意要耍你――”
  “……”
  司命拿出一面颇似谱梦鉴的铜镜,抱着它道:“我拿它和上天庭最黑心的神仙打了个赌。赌,会不会有人动恻隐之心。”
  是赌我会不会动恻隐之心吧,看司命这样子,想必是赌输了。
  “你又对主人出言不逊,回天庭再收拾你!我都与你说了,沐少主是德善之人,赌输了,怪我咯?”小辰均嘟嘴道。
  “你居然这样说,我算是,看清你这个,轻友重――”
  “咳咳。”小辰均狠狠地睥了司命一眼。
  司命假抹了左右眼,说:“呜呜,老夫好歹也是下掌生老病死,上管风流韵事,怎的如此命苦,叫人欺负到了头上,如今连我的心头珍宝也要抢走。”
  我实在听不得这哭腔中令人鸡皮疙瘩乍起的颤声,拂袖而返。
  “盍!你们是一丘之貉,老夫不与你们计较。”
  “怎么一溜烟不见了,你们倒是等等我啊,老夫几千年没驾过云了。”
  司命作为上仙,腾云速度不可谓不快,但还是落后我与小辰均许多。
  甫一到达,他夸张的拍了拍胸脯,大吁了几口气说:“上古神族,果然是天道宠儿。”
  我不置可否。
  听说,李宅后院只有年逾花甲鳏居无子的李老住着,偶有繁忙时,打杂的伙计会落铺前院,但自从有人听见了清晨若有若无的悲鸣声,一传十,十传百,众人表面上闭口不提,但“李记有邪祟”之类的言论却在浥城传开,李记的生意一日比一日惨淡,两个伙计也请辞了。
  司命无奈道:“是我疏忽了,这人参精居然能感受到灵识的异样,产生反抗,我原想着,作短计琼脂玉露供着就能安抚它了,不过它似乎还是不太满意,趁着日将起阴气最盛的时候总喜欢哭哭啼啼几声……一开始人气较旺它也不敢肆意,后来李老头忍痛将爱女嫁了,它才敢如此,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看向下方的李宅道:“人参精在李记呆了那么久,都没被卖掉?”
  司命摆头道:“李老舍不得,他觉着这人参是曾祖、祖、父传下来的,得供在台上。受了几代香火,人参便产生了灵智。”
  “那,我们要怎么――”我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了,总不能直接抢了李家祖传的人参,这时我看到小辰均已经跳了下去,“欸,你要干甚?”
  司命双臂交叉,谑道:“当然是强抢了,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不多久,小辰均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