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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梦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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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去了。”
  ……
  把力竭的元榕再次撂倒在地后,我抬头对天无声的说:我慕乐,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正文要完结了,已经迫不及待要发小甜饼了!
头秃补断更~勤奋得自己都感动想哭。

  ☆、破财消灾,财从何来

  我和元榕五千年前就认识对方了,但没有交情,只有纷争。
  鸟族和草木一族本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关系,你给我提供食物,我帮你传播种子,犯不着有其他的瓜葛。只是元榕有个毛病,或者说有些脾气――忒记仇,千年不晚的那种。
  他本是蜀城外郭一株普通的榕树,奈何运气好,无病无灾存活了下来。生为草木,枯荣在天,能滋润的活个几百年,不得不说是大气运了。天道对于大气运总是诸多包容与厚爱,所以在元榕五百岁那年,他觉醒了灵智,并且勉强在榕树真身上炼出了人形。
  然而很不巧,我在大榕树,也就是元榕旁边吃了一口杜湲递来的煎饼,油腻的感觉在喉咙里翻腾,令我作呕,于是我把剩下的煎饼随意一扔,正好砸中了元榕的天灵盖。
  元榕第一次化形因此失败。
  我并不知道元榕的存在,在连云山苦修了四百年后,我与辰均一同下山,行至外郭,寻访旧日美食。其时,元榕刚刚化出人形还不能脱离真身的桎梏,却想着报我扔他煎饼之仇,我毫无察觉,辰均却发现了元榕的小动作,于是随手设下结界把他定在原地。
  与魔族交战时,我欲将有道行的修者们聚集到一起做后勤,于是发现了元榕。
  替他解掉结界,他却将我与辰均的“暴行”宣之于众,做出一副绝不给我当“泥腿子”的决然模样。
  我好言好语放低姿态给他道了歉,希望他以大局为重,随后他说:“好啊,我宁愿做马头卒,不做缩头龟,你把我调到前线去。”
  元榕十分有血性,但浅薄的道行摆在那,自然做不成战场上的大功臣,能保住性命已算万幸了。最终,他与其他伤员被遣送到大后方,我就没见过他。
  原来是在连云山附近重新扎了根。
  “我以为你这只傻鸟死的透透的了!”
  “那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
  “在土地庙前见到你,我就知道是你!也只有你才会有一身焦黑色的毛,一看就知道是被雷劈过的。”
  “这只能说明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你趁我忘的一干二净、懵懂无知之时骗了我那么多,还是想着报仇?”
  没等他开口,我继续道:“在这儿修养了几千年,恢复元气时却发现故乡不再、旧友凋零,心里很难受吧。所以不论如何都要把真身原封不动安置在这里,所以甫一见我,心中欢喜胜过憎恶。”
  元榕自觉嘴上功夫不如我,便不说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我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他不服气地护着肩头道:“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只嗤乐鸟,是我的灵宠,别给我整凤鸟架子,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趾高气扬的模样。”
  听这话,我乐了,说:“傻树,你也看到我毛发焦黑了,怎么就没想到我可能是混在嗤乐鸟鸟窝里的凤凰蛋呢?”
  所历种种,皆为命中劫数,渡过劫难,方是凤凰涅槃。
  元榕阴差阳错地促成了我的重生,心中铁定既矛盾又不甘吧。
  我蹲下身,拣了拣地上的干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可知上天庭的北辰君如何了?”
  “还能如何,安享富贵呗。”
  “我,我听说,他与东海老龙王的孙女――”再提这事,像是把心头旧痂撕开,血淋淋的疼。
  “没想到你才重生不久,消息就如此灵通。”
  尽管心中已有几分准备,听到这话我还是感觉脑袋震了又震让有些发懵,然后我听见元榕又道:“老龙王把孙女嫁给了北辰君――的剑灵,也是六界一大奇事啊。听说还是北辰君胁迫的,啧啧,还把整个四沣岛捎上,可谓‘赔了夫人又破财’啰。”
  脑袋一轰,我揪住元榕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么激动干甚,又不是嫁你家妹子破你家的财,哦对了,你没有妹子。”
  此时此刻,就算说我有个亲闺女也无法分割我的注意。
  我用灵力试着捏出一朵飞云,终究不行。于是我架住元榕的脖子:“现在,立即,马上带我去下天庭。”
  元榕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烧坏脑子的鸟更可憎!”
  最终我还是踏进了下天庭的天门。
  我见四周时有天兵巡逻,心中有些发怵,才想起土墙砸中老太爷之事。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正巧不远处有位曾与我一同砌过墙的仙友,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问道:“老兄,街上怎么多了好些天兵,有何大事发生吗?”
  他笑着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每隔一百年天京就要来俺们这招人,不过罕有人会去啊。”
  下天庭把上天庭称作天京。原来如此。
  然而没等我松一口气,他又说:“小弟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去给南境的郭老太爷修过墙?”
  我讪笑道:“修是修过,但谁也没料到它会倒不是。”
  “不行,俺不能包庇你,你得跟我去见官。”说罢他就拉着我往中街走。
  到了堂上,老太爷带着讼师也过来了。
  “你不是被墙砸中了吗?”我惊道。
  “所幸郭老太爷未死,只是受了些惊吓,”讼师朝座上天官长拜道,“我们要告他蓄意谋害。”
  这?
  我当即否认道:“天官大人,讼师所言实在荒谬,我与老太爷无冤无仇――”
  讼师接话道:“众所周知,他缺功德缺得紧,他正是见老太爷功德圆满,不日将登天京,所以心生怨怼,才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这是要逼我唱一出窦娥冤?
  我辩驳了好几番,幸亏天官大人还算明理,道蓄意谋害之说证据不足,只要我承担修筑劣质土墙、不慎砸伤老太爷的过失。
  一句话,十万功德,破财便可消灾。
  我瞥见老太爷狡黠的目光,心里暗恨一句,这老不羞居然坑我,果然天上地下,老鼠屎一类的东西必不可少。
  我拢了拢袖子,直直地站在那:“没有,一分也没有。”这是大实话。
  天官大人皱了眉头,估计也没见过我这样缺钱的,还以为我脾气拗,不识趣。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可以找人替我付。”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正文快完结了,小可爱们不留个言么~

  ☆、春风一顾,繁华是你(正文完)

  天官大人捻了捻胡子道:“替你付?你说的可是你的主子元榕?升堂前他亲自递信给本君,说与你再无瓜葛,更不会替你付这笔功德。”
  猪油焖了心!早就知道这厮靠不住。
  我作揖道:“我指的不是他。劳烦大人帮我传话东境李园的伙计李壮。”
  不一会儿李壮就到了,黝黑少年低着头惴惴不安还在犹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犯了什么事。
  天官一拍惊堂木:“东境李壮,堂下之人你可认识。”
  李壮这才扭头看我,惊呼道:“恩公,,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是去上――”
  “咳咳,”我打断他的话,对着天官道:“李壮仙友可以证明我与天京的司命上仙相识。”
  “嗯,对啊,我亲眼看见公子和司命上仙称兄道弟感情甚好的!”李壮扬声道。
  呃,李壮所言虽然与事实相差甚远,但好歹起到了效果。
  听到我与司命可能有几分交情,天官犹豫道:“有人证尚且不足信。”
  “大人派人去问一句便可知真伪,您只需报上‘莫君无咎’四字,上仙就知道是我了。”
  天官还在犹豫,毕竟因为此等小事就去打扰上君实为不智之举。与旁边的师爷耳语一番后,他又拍惊堂木道:“此案了结,被告――”
  合着审了半天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晚生鸟族慕乐。”
  天官憋红了脸:“被告慕某即刻于堂前立下欠字文书,限期三日。退堂!”
  走出中街衙门大堂,我掂了掂空空如也的口袋,略感凄凉。
  这时李壮从身后走来,小声问道:“公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被赶下来了?”
  是啊,辜负一位上神的真心,可不是大错特错嘛。
  我把住他的袖子,恳切道:“小壮啊,一百年八万功德的差事还缺打杂的吗?”
  ……
  我荷着锄头前往李园除杂草,一开始手生,不小心挖断了好几条树根,两个时辰过去,才清理了不到十分之一。
  我直起腰,瞥见一个个肥硕的李子,暗叹它们过的比我还滋润,一晃儿就从凤凰山上无人正眼的野果子变成了精培细育仙人沃灌的仙果……我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近来酸得有些过分了,先前养成的迎风不乱临危不惧平淡如水的元君做派已然瓦解冰消。但其实,这才是真实的我,自卑自叹、长念却虑,还总肖想着至完美的事物。
  我一鼓作气清理完杂草,傍晚时分从李管事那里拿到了第一份薪水,一张可记在功德收支簿上的字条。
  宝贵地踹在兜里,李壮在园子外头喊我:“慕公子,衙门的差役找你呢!”
  临走时李壮还握着我的手道:“若是公子有困难,把帐记在我账上好了!”
  功德帐还能记在别人头上?这主意倒是新颖,李壮小仙友果然仗义。
  差役把我领到衙门,天官大人坐在高台上,抚须长思。
  “司命仙君已经证实了你所言,替你还了这笔功德帐,这件事就此了解。”
  “谢大人。”以司命好奇八卦的性子居然没来找我问个清楚明白?是被什么事绊住他了吗?
  “慕乐小仙友,你是如何认识上君的啊?”
  “一次偶然在凡间认识的。”
  我思绪纷飞,与天官大人敷衍客套了几句便往外走。
  到了东境大街上,那三层高台实在太过显眼,那两幅卷轴实在太过招人。鬼使神差地我便走了上去。
  直到两张玉案近在眼前。
  两位司命府和司吏府的小天官见到我,醒了醒瞌睡道:“请修者自述姓名、籍贯、仙龄等信息,我们要核实身份。”
  我盯着他们手中的薄册,暗想天帝肯定革掉了我的元君虚衔,于是只能报上作为嗤乐鸟的名头。
  查实无漏后,左边的仙君道:“一百年内化形的鸟族,根骨资质是不差的,我且考考你术法。”
  一番问答下来,小仙君目瞪口呆:“天纵奇才,修者答得很好。”
  那是自然,严师出高徒嘛。
  右边的仙君善意的提醒道:“可带了功德收支簿?”
  “无有。”我压根儿没这东西。
  他翻开册子道:“没事儿,我帮修者查查。”
  半晌后他也目瞪口呆,斥责道:“居然为零!修者来此之前怎么能不了解一下规矩,还是说,成心来消遣我们?”
  “我……我也是无心之失,而且二位仙君也瞧见了,八百万功德,就算是信徒众多的真君也拿不出。”
  “但这是规矩,若违背,岂不全乱套了。”左边的仙君好言解释道。
  我暗暗捏着兜里的字条,突然灵光一现。
  “仙君这儿可以记账嘛?”
  “道理上是可以,但需要双方签字画押。”
  我头疼地锤了锤后脑勺。
  这时右边的仙君道:“先前倒有记账的例子,不过他是签了借贷文书我们才给他记上的。”
  这也可以?果然是有招拆招啊。
  “我见你天灵通窍,不若效仿此举,届时到了天京谋得高就,再还上不就行了。这也是上君们给资质拔高者的一条捷径。”
  “好。”这个上天庭我去定了!
  “那你准备记在哪位上君帐上?太上老君?太白星君……?”
  我狡黠一笑:“记在北辰君帐上吧。”反正他也不会让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
  我拿着绘有符菉的簪笏,顺利登上了天京。
  南天门外接引新到散仙的仙使没怎么瞧得上我,把我晾了半晌后才慢吞吞拿出狼毫笔,蘸了墨,不咸不淡地问道:“姓甚名谁?”
  我道:“小仙凡名慕乐,表字谐章。”
  仙使嗯了一声提笔记上,忽然怔了又怔:“哪个慕?”
  “‘浴兰汤兮沐芳’的沐。”
  仙使嘘了一口气,道:“上天庭之前有位慕乐元君,你的名字倒是凑巧与他谐音了。既然有此缘份,我倒要向陛下举荐你去司乐府。新来的散仙需听从司吏府安排,在此之前,我要上云霄殿通报一二,你且在此稍等。”
  瞧你熟稔的语气,真人见了不也没认出嘛。
  仙使合上册子,抬脚欲走。
  我道:“我与慕乐元君的确有些渊源。”
  仙使转过半个身子,疑惑的望着我。
  “劳烦仙君替我向陛下捎句话吧,就说小仙慕乐侥幸未死,来天京还债了。”
  仙使猛地转身正视我,惊愕得下巴都合不拢。
  我立在云霄殿玉阶下。
  天帝端坐高台,西王母在一侧给天帝顺气。
  一时沉默。
  八字胡抖了又抖,天帝才道:“孽缘啊孽缘,你还真是烧不尽的野草、打不死的蟑螂!”
  王母道:“陛下消消气,怎么能这么说慕乐呢,他也很不容易啊,杜湲之事因情而生,为了了结这段情债慕乐受了一百世轮回之苦,最后还搭上了修炼了六百年才得来的丹元,差点丧命。如今重归天庭,这是他的大气运啊,何苦难为他呢。”
  王母娘娘这话真是说到我心窝子里去了。就冲这个,蟠桃园的桃子我一个也不跟她争了。
  天帝还没缓过气来,端详着我的仪容,叹了口气道:“既然王母也这样说,朕就姑且不责备你,可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罪过!朕之胞弟,堂堂战武神北辰君,被你耽误成什么样儿了!”
  王母看着我道:“我是看着辰均长大的,都说长嫂如母,我瞧着他与你的事,也是倍感心疼,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如今重归天庭,也算修成正果。你可要瞧清自己的心,莫要再不加珍惜了。”
  天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与他说这么多干什么,真心还需日后鉴。你当年险些灰飞烟灭,如今再登天京,此前种种朕也不再追究,只是为求公正,再没有慕乐元君,你只能在上天庭当一普通普通道行浅薄的散仙,我们也只当没你这号人。拿着谱梦鉴,你自个儿去极北的枯星上过活吧!”
  我躬身长拜道:“多谢陛下、娘娘。小仙拜退。”
  出了云霄殿,接引我的仙使还在殿外候着,我向他做了一揖,道:“向您打听一件事儿,司乐府君还在司乐府吗?”
  仙使抬头疑惑道:“哪个司乐府君?”
  我道:“天帝胞弟,北辰君啊。”
  仙使哦了一声:“北辰君已经不做司乐府君了,现在司乐府由两位管事一同打理。”
  我心里一会儿烈火浇油,一会儿寒冬腊月。原地目眩,静默良久。
  突然听到一个声唤我:“慕乐,喂,慕乐。”
  我转头,见司命与溯珏上仙联袂而来。我当即攥住司命的袖子:“辰均呢!”
  司命一挑眉:“你还好意思问。”
  我这心里面已经翻了好几番,司命却变出一张藤萝椅自个儿躺了上去,又从溯珏上仙手中接过一把紫砂壶,自顾自倒了一盏茶,抿了一两口,才慢吞吞道:“你那会儿感天动地舍己为人拿了丹元救杜湲还情债,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的话?”
  我……我的命格牵系在辰均身上,我若遇到危险,他便能及时察觉,我若灰飞烟灭,他,也,会……
  我一把把司命从椅子上拉起来:“他怎么样了?!他在哪?!”
  司命嗤了一声:“现在想起来了?你可知覆水难收,这人心呀一旦伤了,便再难愈合了。你这事做的忒不厚道,而且还不止一两次。你只知自己欠了杜湲,不顾代价也要还他的恩情,却没看见辰均的付出与苦楚……他就是太倔,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着,默默支持你所有的决定,甘愿做幕后之人――你还道自己被天道所眷顾?殊不知气运摆在那,就算增添,也是借来的。”
  司命摇头叹道:“你先是觉着这份感情为无果之花,抱了受罚的念头,于是给天帝陛下写信说你会一力承担罪责,打算离开天庭去还你的情债。之后杜湲有难,你便顺水推舟以死成全了你的报恩,还让陛下瞒着死讯,故意让辰均误以为你选择与杜湲在一起。听起来真是至情至性,感人肺腑,可你漏算了一环――”
  “陛下强行将你们命格上的牵系隔断,欲使辰均对你的死毫无察觉。然而瞒得住初一,瞒不过十五。他发狂时也与别个不同,双目瞪的老大,一言不发,全都憋在心里化作瘀血然后不停地呕出来,真真可怜。都说事不过三,你都伤他三回了,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一桩孽缘了。”
  ……
  我的眼泪应景的往下掉,落在襟子上,湿了一大片。
  司命说到最后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小沐乐,愿你风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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