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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世界]殊途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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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实是个陷阱,顾言猜想莫北这样的人才不会有什么秘密,到最后自己一定会知道他戴手套的原因。
  莫北原本不想答应,不知怎么的,看着顾言黑暗中那双明晃晃的大眼,不自觉的同意了。
  顾言兴致盎然,“我先说,我其实是个官二代,我爷爷是军机政委二把手。”
  莫北没有吃惊,在他眼里,顾言就是顾言,跟他家世无关。“我害怕毛毛虫。”
  “噗”顾言笑得十分不厚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壮壮的,居然会怕毛毛虫。一脸好奇的问,“为什么?”
  “小时候,被孤儿院里的人逼着吞下几只毛毛虫,整个人过敏差点死了。”莫北平淡地诉说。
  “我/操,什么人啊,这么恶毒?”顾言听了,弹坐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既恼怒那些欺负莫北的人又心疼莫北受这些苦。
  莫北伸手拉他躺下,知道他心里为自己难过,安慰到“别难过,我没事,现在好好的在这里,那些都过去了。”
  顾言眼眶发红,咕囔着,“那些事是过去了,可它对你的伤害还在啊,你现在还在怕毛毛虫啊。”声音到最后,竟有些哽塞。
  莫北心头一暖,抚上眼前人的脸,细声说:“可我现在遇到了你们啊,这就是我的回报,以前再苦我也甘愿。”
  顾言心疼地将手覆在莫北抚摸自己脸的手上,“那你一直带手套也是他们害的吗?”
  莫北摇头,“不是,这是我个人的原因。我的手不能碰触别人的皮肤。”
  “为什么?”顾言很好奇。
  莫北犹豫了下,这个秘密他从不想说,但在此时,他突然想告诉顾言,因为他心里有种自信,顾言就算知道也不会排斥他。
  “我是个怪物,我的手碰到别人的皮肤就能知道别人的过去。”
  顾言十分震惊,这是一种异能,虽然与众不同,但他不喜欢莫北说自己是怪物,这不是他的错。
  “你不是什么怪物,你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这只是你的某些基因异变而已。”
  “可小时候,别的小伙伴都害怕我,不喜欢我。”
  “那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丑事被人发现,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卑,你很厉害,要是你当警察,一定不会有坏人逍遥法外。”
  顾言的一字一句都温暖着莫北多年孤独无依的心,让莫北整个人都像被人呵护着。
  “谢谢你。”
  “没什么,我这是说我想说的。”
  直到两人手麻,才发现两只手还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人脸通红的把手撤回,都有些不好意思。
  顾言纳闷,为什么才认识两天,自己就这么习惯这人?好像他们之间本来就该这么亲近一样,任何举动都这么自然顺畅。
  顾言脸烫,手麻,思绪顿断,居然一下子就睡着了,半点也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还在为失眠而苦恼。
  莫北动了动那只刚刚抚摸过顾言脸的手,突然很像把手套脱下,真正的抚摸那张认识两天就开始一点点占据自己内心的脸。
  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用认识很久,哪怕一眼,也会占据你的视线;相处之后,会慢慢占据你的心。
  在爱情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爱与不爱。所以不要跟你的恋人谈时间,跟他们谈爱。爱,就珍惜,不爱,请珍惜自己,把他还给珍惜他的人。
  莫北就这么盯着眼前熟睡的人,眼里充满着从未有过的眷恋,害怕一闭眼,再睁眼,周围又是黑漆漆的铁皮屋,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虽然是九月,地处北方的A城,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顾言睡着睡着,就因为感到有点冷,无意识的往旁边的热源靠,莫北顺势将人拉过来,圈抱在怀中。怀抱暖暖的感觉,让怀里人睡梦中舒服的呓语。
  凌晨四点,一个黑影摸进客厅,黑影头部诡异的大,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从窗帘缝偷溜进来的月光,照在那贼,哦,不,应该是贺岁的脸上。惨白的猪头,分外恕�
  只见他抱着被子,鬼鬼祟祟的摸进客厅,中途因为视线不好,跌跌撞撞的,碰倒东西然后手忙脚乱的空手去扶。
  好不容易摸到客厅沙发处,贺岁猛松了口气。
  沙发里的人正安恬地熟睡,眉目英挺,丰神俊逸,没有顾言的好看,没有莫北的阳刚,却独独有种读书人的气质,让人讨厌不来。
  贺岁咂舌,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再空出一只手摸摸自己还肿如猪头的脸,这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长了张娃娃脸,这辈子跟帅气无缘了。
  盯着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把被子盖在仅裹一张薄薄小睡毯的人身上,再蹑手蹑脚加跌跌撞撞地往房间移动。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某人没发现,在他身后有双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自己看,然后嘴角上扬。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顾言被莫北叫醒,“起来吧,吃了早饭还要回学校上课。”
  床上的人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就是不愿意起,“唉~为什么要上课?”
  莫北好笑的看着他,“再不起,早餐就被他们吃完了。”
  顾言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把被子往床一摔,进厕所放水去了。
  莫北宠溺的摇摇头,这个大少爷,起床气不小啊。把被子收拾好,就朝厕所方向问,“有衣服吗?许洋那套肯定不能穿了。”
  顾言一边刷牙一边嗯嗯唔唔的比手势,示意莫北去衣柜找找。
  莫北拉开衣柜,好家伙,全是没拆标签的衣服裤子。“你这衣服怎么都是新的?”
  “我平时很少来这,我爷爷定期会派人来收拾和添置东西。”顾言刷完牙,站在莫北后面说,“我来找吧。”
  然后扎进衣服堆里翻找,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柜,一下子跟遭劫似的。莫北忙在一边帮着整理,这少爷,怪不得要定期派人来收拾,让他住几天还不炸了。
  顾言翻出四套看得顺眼的衣服,一人扔一套。除了莫北,其他都合适。最后,莫北只换了件T恤,还穿回自己的裤子。
  换好衣服的四人围坐在餐厅吃早点,饿惨的贺岁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一边直嚷嚷,“这面条太好吃了,哪买的?”
  顾言纳闷,“附近没有面馆啊。”
  许洋一边慢条斯理的吃面条一边指着莫北。
  “你做的?”顾言和贺岁齐齐惊呼。
  “嗯。”
  “大佬,求包养! ! ! 奴家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娇羞可人,能吃不能睡,能宠不能压。你就收了人家吧~n(*≧▽≦*)n~”
  莫北面无表情,大手一伸,把贺岁凑上来的带着天怒人怨的恶心谄媚的猪头拧向许洋。
  许洋手一抖,筷子“啪”的一声掉桌子上,╥﹏╥。。。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给我看这个?
  贺岁被打击得蹲墙角数蚂蚁。周围一片乌云密布,就他头顶上方在风雨雷电交加。真是极其残忍。
  唯一正常的顾言在众人不经意间,吃完了所有面条和蛋包,像只猫一样,仰靠在椅背抚摸滚圆的肚皮,满足的喉咙发出咕咕声。
  四人回到学校时,已经上课了。所以四小只只好偷偷摸摸的,踮着脚,猫着腰,绕从教室后面进。
  贺岁主动要求打前锋,兴冲冲地率先溜进教室。
  三人刚准备跟着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大叫。
  “啊!”
  紧接着就是重物滚地的声音,三人大惊,这是怎么了?“砰”的一声,赶紧推门冲进教室,正好看到贺岁在教室过道翻滚向下,老师一脸凶恶地看着他们。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后排过道旁坐在一个睡着的男生,那人把脚伸在过道,贺岁踩着欢快的脚步进来时,因为只顾看台上老师,没注意脚下,所以被绊倒。又因为大教室都是前低后高呈倾/斜状,所以收不住势,一路翻滚下去。
  四人彻底在学校火了,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刚开学两天,就光顾了两次教导主任办公室,可谓前无古人,开历史之先河。
  顾言作为唯一一位看上去没有参与打架的好学生,颠倒黑白地给教导主任洗脑。
  “老师,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打架迟到的,他们三个昨晚在学校外面被打劫了,被抢了钱不说,还被那些抢劫的拳打脚踢,伤得可重了,你看,这张脸,还能看吗?我还不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这一折腾,今天就起晚了,我们错了,老师,我们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洗心革面。您再给我们一次改过机会吧。”
  鉴于顾言洗脑成功,四人最终只被罚负责擦整栋教学楼的黑板一个月,顺便每人各写一万字检讨书,要求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坚决保证不再犯。
  四人猛松口气,还好没记过。按许洋的话来说,挺不错的,檫黑板有利于锻炼身体,写检讨有助于活动脑筋。
  日子也过得飞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新生即将迎来他们的大学军事体能训练。这是所有想参军的大学生心目中的重头戏,以后能不能顺利入选军队,这个成绩很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顾顾,你从了吧。
  顾顾:滚~
  汪汪一拍桌:你说什么?
  (一边莫莫掰了掰手指,哒哒哒的响)
  汪汪立马一脸谄媚:呃~人家是想问要怎么滚?横着滚还是竖着滚?
  顾顾:自己看着办
  (呜呜……欺负汪汪没人疼……)


第6章 第五章
  在众多新生的殷切期待下,终于迎来为期一个月的A大的第66届大学生军事体能训练。A大全校新生热血沸腾。
  A大历来是以生源少且优著称,这一届新生共600人,今年除去120个因各种原因无法参加的外,实际参加人数为480人。现全部打乱学系,随机抽取120人组合成一连,共四个连,每连三小分队,一小队配1辆车2个司机。
  另外,训练目的地随机,接到指令才出发,中途很有可能会改道。学生直到到目的地才会知道自己去的是哪。防止有些学生事先知道自己在哪军区,家长干预进来,影响最终成绩评定的公平性。
  原本学校的这种组合方式就是想让学生和自己熟悉的人分开,不过,有时缘分就是这样,挡都挡不住,四人居然都抽到3连1队。而且是12个队里面,唯一一个全是男生的队伍。队伍里,不少人哀叹,没有妹子无法推动哥的进步啊。
  训练前一天,一大早,新生早早集合在A大体育场,等待着被一辆辆铁皮大甲虫分批运往不同军区,一个个兴奋不已,都在猜测自己即将被拉到哪个军区。
  等了快三个小时,在万众期待下,12只大型铁皮大甲虫排着队进入众人的视线,然后缓缓停在各个队伍前。
  车前门一开,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刷的迈了下车门,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咪咪的。
  笑咪咪笑着对队伍喊话,“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啊!”
  队伍爆发一阵掌声,有几只大胆又欢乐的跳起来大喊,“教官好。”
  “哈哈哈,我叫大头,他叫强子,今天由我们负责把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你们放一百个心,我们可是机甲部队数一数二的好手。”
  “教官,我们可以摸摸你身后的大甲虫吗?”,一个高个子男生高声询问。
  “哈哈哈,你们这帮小鬼,就知道你们喜欢这个,想看的自己上来吧,别给老子刮花了就行。”
  话音刚落,队伍“嗡”的一窝蜂涌上去,对着大甲虫上下其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堆里面是个漂亮妹子呢。男生对车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爱,就连莫北也凑上去观看。
  “哇,好漂亮的军车哦。”贺岁一脸白痴的抚摸着大甲虫的外壳,满脸幸福,“好想开开看耶。”
  其余三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还有一个看自己的手,就是不看那只蛇精病,太丢人了。摸就摸吧,还一脸恶心巴拉的表情,顾言想上去冲着那张脸,一鞋糊上去。
  大头教官没遇见过贺岁这样的学生,很高兴有人这么喜欢这种车,而且还是这么萌的小鬼头,所以很热情的跟贺岁说,“小同学喜欢甲车?甲车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开的,以后参军吗?”
  “不参,我将来可是要当国科院精英的,参军纯属浪费资源。”
  “哈哈哈。。。。。。有志气,大哥看好你。”大头教官熊掌一挥,激励般在贺岁肩上一拍。军人的力道,重得差点没把贺岁拍吐血。
  许洋眼睛微眯,盯着大头那只手,目光冰冷。
  “咳咳咳。。。。。。”痛得脸都变形,贺岁自己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被拍痛的肩膀尬笑,“嘿嘿嘿。。。。。。”。
  另一边,强子教官面无表情地接了个电话后,朝他们那拨人挥手,示意他们上车,然后随手打开车后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顾言他们刚上车,车门就被关上,在里面形成一个密闭黑暗的空间,供氧设备随着车门的关闭开始运作。众人从外面突然进入到黑漆漆的车里,有些适应不过来,后面上来的人不断地踩到前面的人。“啊”声此起彼伏。
  突然“刷”的一声,车顶灯亮了。有些学生又兴奋地哇哇叫,这种装甲车是运送士兵上战场的军用品,普通人很难接触到,大多数人都对它的内部充满好奇。
  随着灯亮,车上的摆设显现出来,左右两排面对面的座位,一排20个位子,风格简单,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由此可见一斑。
  由于军部要求,所以大家都没有任何行李,人一入座,车上就显得有些空旷。嘈杂声逐渐平息,车上陷入一片沉默。周围大多是不认识的人,大家有些生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调节气氛,有个男生建议一人讲一个脑筋急转弯,下一个回答,回答不出来的人就要罚他表演节目。无聊的人纷纷举手赞同。
  “我,我,我先来。”,坐在左侧最里边的贺岁积极的举手示意,“大猩猩为什么最讨厌平行线?”,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许洋,就等着看许洋说不会,好嘲笑他。
  许洋嘴角抽搐,这什么弱智问题?他以为自己是笨蛋吗?他才不要上去表演节目,“因为平行线没有相交(香蕉)。”
  贺岁随即失望的扁了扁嘴,许洋无视那张表情过于丰富的脸,接着出题,“为什么鹿和鸡是亲戚?”
  莫北一脸冷漠,他真不是自愿参加的,哪个人可以告诉他,他为什么要陪这帮幼稚鬼玩这种低级游戏?
  转头看到顾言一脸的期待,莫北清了清嗓子,“咳,因为录像机(鹿像鸡)。”然后,就没然后了。
  “。。。。。。”
  众人看向莫北。
  “。。。。。。”
  莫北纳闷,干嘛看着我?
  顾言提醒他,“你的问题呢?”
  “偷什么东西不犯法?”
  顾言一脸高兴的说,“偷笑。”这人存心放水嘛,那我来个难的。
  “搬建中的钢琴叫什么?”
  “。。。。。。”
  下一个男生接不上,被罚表演节目,所以男生上前咿咿呀呀唱了段京剧,博得一片喝彩。
  主持人让顾言公布答案。
  “叫一见钟情(移建中琴)。”
  “。。。。。。”
  这什么鬼啊,众人吐槽。
  “狐狸精最擅长迷惑男人;那么,什么〃精〃,男女一起迷?”刚刚被罚表演的男生接着提问。
  “酒精。”
  。。。。。。
  不知不觉中,众人玩了两个多小时。车上气氛活跃起来,一个个跟自己周围的人聊得火热,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大家兴奋地高谈阔论,但随着时间的延伸,车上又渐渐沉寂下来,一个个坐在椅子上,或歪或仰的睡着了。
  在大部队的影响下,四人也渐渐睡着了。
  莫北仰靠着座位睡,顾言则歪睡在莫北肩膀上,旁边的贺岁直接头枕许洋大腿,脚蜷缩在座位,个个睡得酣畅淋漓。
  有的人还没睡着,咕哝着,是我的错觉吗?这也太久了吧,什么都不让带,还不给饭吃,也不知道几点了。
  旁边人回应道,别想了,睡着就不饿了,快睡吧,该到时自然就会到,现在急也没用。
  这不是他们的错觉,的确很久了。
  距离他们上车已经12个小时了,现在外面一片漆黑,甲车在蜿蜒起伏的国道上飞驰,渐渐偏离原定目标,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驶去。
  大头和强子两个人在途中替换了几次,自从中途突然接到上级指令后,通讯设备就再没动静了,大头心里有点没底。
  “哎,强子,你说上面为什么要安排这帮小鬼去那?这当兵的去到那不死都得脱层皮,这帮小鬼还不直接整废了?”
  “不知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上面派下来的任务,认真完成不就行了。”
  “哎,你这人就这样,死板,榆木,朽木不可雕也。你就没发觉其中大有深意?”
  “什么深意?”
  “你想想,为什么就这一车学生被送到那去,说明什么,说明上面有人要整这车学生里的某一个,(・;∀;・;)”
  “你别胡说,就你喜欢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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