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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位出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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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这孩子是天生热心肠,还是……图他们家什么呢?
  ……
  ……
  回程的车上,依旧只有赵胤和子鹤,赵母留在医院看护赵父到晚上,直接去b市出差。
  唯一不同的,是坐在车顶的克烈,改为坐在后排。
  它捧着子鹤给它新买的手机,正摆弄呢。
  赵胤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看后面那个玩儿手机的猫,虽然他自己是个殄官,但是此刻仍然觉得很是惊异。
  这猫居然会玩手机?
  这真的是只猫吗?
  待克烈终于玩儿明白了手机上的各种功能,这才点开了子鹤帮它下载好的微信。
  它看着微信里唯一的好友‘张子鹤’,好半晌一动不动。
  它其实早就到了地下车库,全程看着捉鬼过程中,子鹤和赵胤的互动。
  记忆里的两个人,有时会跟眼前的两个人重叠。
  它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爪子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它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到与子鹤的对话框中。
  吉普车驶进地下车库时,子鹤收到了克烈发给他的微信:
  【我放下了仇恨,所以我来讨债,终能放下因果,重入轮回,从头开始。
  可你,张子鹤,你是个永远不懂得回头的人。】
  “……”张子鹤看着对话框,有些恍惚。
  待他再在微信里询问克烈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时,克烈却再次恢复一只高冷猫,不搭理他了。
  ……
  ……
  夜色愈浓,赵胤好好的洗了个澡,洗去在环福大厦地下车库里沾染的赃污和晦气。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正好安安静静的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
  其他细节都很容易记起,复盘。
  唯有当子鹤将那张符拍在自己头上时,突然涌入脑海的那些……似乎属于别人的记忆……
  他明明记得有许多许多画面,许多许多事。
  可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躺在被窝里,暖暖的闭上眼,赵胤仍在努力回忆着,想要记起些什么。
  忘记问一下子鹤了,那张符到底是什么符?
  ……
  然而,实际上连子鹤也并不知道,定魂符是非常稀有的符箓,且除了定人魂魄外,还有其他一层用途……
  这天夜里,赵胤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子鹤:连只猫都知道我的事儿,我自己却不知道,气。作者是渣。
  作者:……(作者可不好惹,我跟你讲!)
  子鹤:……作者是美人。
  作者:识时务,乖。
  【小剧场2】
  赵母:不知道张子鹤图我们家什么?
  作者:不知道赵阿姨您是不是个新潮的人啊?听没听说过几个成语啊,知男而上,男上加男,勉为其男……


第35章 修罗场
  跟小要命分别后; 子鹤带着大猫克烈急匆匆开院门,想着抓紧回家把从环福大厦里的小鬼活尸那儿; 拿到的铁盒打开; 然后吸掉自己的那一丝魂气,安安静静的在卧室里恢复一段未知的记忆。
  结果才走到家门口; 就看到了铁门上贴着的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不怎么公整的几行字:
  【亲爱的6栋02号业主您好:
  今傍晚时分,您屋子里的报警系统被启动; 我们紧急前来查看,却只看到您屋子里坐着您的宠物猫。
  不知是真的有贼; 亦或者只是宠物猫误触报警按钮。
  待您归家后; 凡有疑问; 请联系物业或6号楼专属管家。
  谢谢。
  ——保安】
  宠物猫?
  子鹤低头朝着脚边的克烈望了一眼,“咱们家来贼了?”
  克烈慢条斯理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临海蓝湾小区这么高档的小区,居然也会有贼?而且不去偷别家; 专门来偷明摆着空荡荡的咱们家?对方想偷什么……”
  子鹤拔出钥匙,一把拉开铁门; 然后像个门童一样,低头静待猫主子克烈迈着猫步、如巡视领地的国王般走进院子。
  磨了磨牙,锁好门后穿过院子的子鹤有些心不在焉。
  总觉得遭贼这事儿有蹊跷。
  推开房门往里进的时候; 子鹤手才放在灯开关上,眼角余光猛然瞄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个黑洞洞的人影。
  他被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
  克烈站在门口,也瞬间弓起腰; 浑身长毛炸起,口中发出“哈……哈……”的威胁低吠。
  他“啪”一声打开了灯——
  坐在沙发上的人影并没有因为光亮而消失。
  子鹤垂眸一扫,立即看到了一道影子拖在那人脚下。
  是个人。
  那人这会儿终于慢条斯理的扭过头来,目光淡定的朝着子鹤一瞟。
  子鹤对上对方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而且,这人在我家为什么一副在自己家的自在样?
  只见对方坐在沙发上,后背舒服的陷进沙发里,甚至还翘着二郎腿。
  “你……”子鹤皱起眉,面对一个如此淡定闯空门的贼,他都不好意思指责了。
  尤其对方看见他这个主人,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
  对方终于动了动身体,撑着沙发扶手,从柔软的沙发里站起身。
  高大的身材让客厅显得拥挤了一点点,比子鹤高大的男人立即让子鹤心里生起一丝威胁感。
  他却歪着头,突然笑了——他终于想起来对方为什么这么面熟了。
  “好久不见。”对方似乎也看出子鹤认出了他,并不废话,岔开腿站在客厅正中,冷着脸开口道。
  “我放了你一马,你倒反而找上门来了。”子鹤笑嘻嘻的将身后的门关上,不甚在意的踢掉鞋子。
  穿上拖鞋后,他直接越过客人,走到桌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一派悠闲模样。
  克烈缓慢的迈着步子,绕着客人走了小半圈儿,才终于透过对方的大胡子,看出了对方的长相。
  随即,它嗤了一声,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摇了摇头,转身也走向自己的猫咪自动饮水机,吧唧吧唧喝起水来——此时的克烈还不知道,对方的到来,代表着什么。
  客人抱着膀儿侧身看了看子鹤,又看了看大猫,如剑般的长眉威风凛凛的耸起。
  “那酒壶,你准备卖给谁?”他眼睛在子鹤身上扫了一圈儿,终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卖?我为什么要卖掉我的东西?我又不缺钱。”子鹤一摊手,挑眉看着对方,仿佛对方问了个傻问题。
  ——这位客人,你显然不知道我张子鹤的赚钱能力有多强啊!呵呵。
  客人眉心耸的更厉害了一些,总觉得跟子鹤说话特别的费劲——他尤其讨厌子鹤面上那副笃定又放松的表情,仿佛面对自己时,既不畏惧,也不好奇。
  人对陌生人是有本能的畏惧和排斥的,对方面对自己这个陌生人,为什么没有排斥和畏惧?
  难道就因为他们相处过小半个晚上?
  不!按理说,他们仍然是陌生人才对……对方的反应,在心理学上说不通。
  而自己突然出现在对方的新家里,对方难道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找上门来的?又为何找上门来?
  客人眉心紧皱,望着子鹤反而逐渐开始露出忌惮和疑惑来。
  子鹤忍不住扑哧一笑,仿佛对方的表情是多么好玩儿的事儿一般。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这都好几天了,怎么对方还没有剃胡子?
  原来是为了酒壶而找上门的吗?
  对,那天晚上,钱绅他们这群人就是一起被派去紫玄观偷酒壶的——
  他至今都还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偷酒壶,又到底是什么人委派他们去偷酒壶。
  钱绅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重要信息。
  找到他的掮客,也刻意隐瞒了这些信息。
  而钱绅这个纯sb,只是为了钱,就接了这个任务——
  他既不知道紫玄观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要出几十万只为了偷一个酒壶,更不知道……酒壶里藏着一个会要他命的可怕存在。
  死去的那个来大姨妈的属羊的女人,和开车带着他们逃走的司机王强,与钱绅一样,都是从掮客那儿接到这个任务——他们似乎只是偶然被找到,去做一个普通任务。
  可最后,都命葬子鹤之手——三个有案底,甚至有命案的社会渣滓。
  去紫玄观一车四个人,最后实际上只活下来一个,那就是李倦深。
  子鹤从李倦深的面相看的出来,对方一生从未作恶,是个满目正气,双眉有义勇之人。
  而这个被他放走的人,此刻正站在自己家客厅里。
  摆出一副闯入者的蛮横模样,抱着膀儿,竖眉立目,配上茂盛的遮住大半张脸的大胡子——一副凶巴巴的恶人相。
  “警官~”子鹤笑嘻嘻的看着李倦深,丝毫不客气的揭穿道。
  他可是个面相高手,尤其还是个超级聪明、非常聪明、聪明绝顶的鬼——所以,从各种信息中都可以做出推断。
  一个人看起来明明是坏人,偏偏实际上是个大好人。
  一个人能轻易查出自己的住处等信息。
  他还能是什么?
  人民警察啊!
  卧底啊!
  子鹤猜,新闻之所以说去紫玄观的四个人都死了,肯定是李倦深安排的吧——准是为了迷惑某些人的视听。
  而一个很有能量的警c,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令人吃惊的?
  子鹤越想越觉得对,于是露出了莫测高深的笑容,挑着一边嘴角,好整以暇的盯着李倦深的那双杏眼。
  渐渐的,他看到那双本还充满怒意的杏眼慢慢变圆,瞠大。
  ——子鹤感到了无比的内心之满足。
  对!
  就是这样!
  一定要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简直要大笑三声,以示得意——
  对方此刻一定在内心无比震惊:
  天啊!这个人是神吗?他怎么会知道我是个警察?天啊!他完全把我看透了!他简直太厉害了!我在他面前简直就如透明一般!就如一丝不挂一样!太没有安全感了!太可怕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天啊!
  哈!哈!哈!
  子鹤要努力深呼吸,才能让自己不笑出来。
  他扯出一抹邪魅笑容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因为忍笑而抽搐。
  “?你?”李倦深果然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瞪着子鹤,拿不准对方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可是……他这个卧底,是绝对机密,这人怎么可能知道!!!
  但出乎子鹤意料的,感受到威胁的李倦深并没有真的惊慌失措或者害怕——
  大块儿头李倦深猛地上前一步,三两下便卸掉了子鹤的反抗,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按住他一只手,将他狠狠按在了墙上。
  “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倦深低声咆哮道,手上也丝毫没有客气。
  “李、倦、深!”子鹤艰难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对一只恶鬼动粗!
  真以为自己不敢吃他?
  李倦深却哪里肯放手。
  自己的身份被对方揭穿,那么只能有两个结果——
  要么确认对方是自己人,将之拉为同伙。
  要么……只能杀掉了。
  子鹤这只鬼,完全不懂规矩——
  就算看到凶手的脸,也要假装自己是瞎子什么都没看见啊!
  就算知道特务的身份,也要假装完全不知道啊!
  可怜的子鹤,社会新闻看的太少,各种谍战剧之类的也没看过,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炫耀了自己所知,肉体上狠狠一顿苦头吃。
  他的脖子要被掐断了好嘛!
  “你不撒手,我怎么说?”子鹤脖子被卡的难受。
  他伸手猛拍李倦深的手臂,然而对方胳膊上全是肌肉疙瘩,跟铁棍子一样,打了半天,对方没怎样,自己手疼……
  李倦深双目微眯,盯着他的表情里满是怀疑。
  子鹤却不管,一边伸腿踹对方,一边仍旧耍无赖道:“你要是不撒手,我可要大喊‘警官杀人’了啊。”
  李倦深瞪着子鹤直磨牙,沉吟了几秒钟,这才猛地一抽手,盯着子鹤的同时,退后了两步。
  他一直在盯一个邪教组织,盯了3年了。
  卧底生活并不容易,吃的这些苦,只为了将该组织一锅端——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害人。
  他顺着一条线,一直摸到谭山市——这里似乎有该邪教组织的分坛。
  而想要得到紫玄观观主的酒壶的,似乎正是这个组织。
  掮客那边完全挖不到源头,现在酒壶在子鹤手里,李倦深尽管很想将子鹤这个不确定元素消灭,但……唯一的线索不能断。
  他只好退一步,暂留着这个人的命。
  ……
  克烈坐在自己的猫食盆儿边上,仰着头冷冰冰的看着子鹤挨欺负,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子鹤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心里忍不住叹息——唉!
  今天这具肉身真是吃了大苦了。
  在环福大厦被各种阴气侵蚀,不知道又长了多少尸斑。
  现在又给李倦深一通狠掐,真是倒了邪霉——估计进环福大厦底下车库那个棺材房霉运局,所沾染上的霉运,还没彻底散掉呢。
  “我会看相,咳咳。”子鹤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边站在饮水机边,对身后的李倦深道。
  “我怎么不知道。”李倦深皱眉,他有钱绅所有资料,为什么不知道对方会看相?
  又tm胡诌骗人了吧?
  李倦深摩拳擦掌,考虑要不要严刑逼供。
  子鹤瞧见他那副莽夫模样,忙走到对方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哎呦,警官你别——老李你别这么急脾气行不行?”子鹤才要使劲儿喊‘警官’气气李倦深,瞧见对方威胁的眼神(主要是拳头),于是又临时改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父母宫薄,不是跟父母关系不好,就是父母短寿。你眉形连贯而眉峰明显,颚宽而颌平,显然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也就是脾气特别硬,老了也是个倔老头儿。你——”子鹤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看相,拉拉杂杂开始说。
  李倦深皱着眉头,“行了,别说了。”
  子鹤立即闭嘴,歪着头一副乖宝宝样儿,坐到沙发上,开始刺溜刺溜喝热水,只一双眼睛看着对方。
  他心里还在惦记兜里那铁盒子,但也只好先搁着,得把眼前这个卧底警j察打发掉——这么个正气十足的人,还不能吃,真是怄气。
  “你既然知道了一些事,我又不好直接杀了你,只好开始监控你了。”李倦深扭头盯着对方,随即威胁道:
  “以后,你做所有事,都必须先向我报备。对了,特别告诉你一声,你的所有一切都在警方监控中,包括你的电话等。”
  子鹤一挑眉,妈耶……
  被警方监控?
  那又怎么样?
  他每天最多就是跟着小要命东奔西跑,帮别人排忧解难,干点不留名的好事儿——警察管不管我养孩子啊?
  被监控就被监控呗。
  干嘛瞪着个圆眼睛,跟要吃人似的。
  子鹤一耸肩,“哦。”了一声。
  “……”李倦深又磨了磨牙。
  眼前这个人的确非常可疑,却偏偏很难抓出错处。
  他既不主动联系什么人,也没有寻找酒壶买家,反而开始整天跟个高中生厮混,要么就是跑去干一些坑蒙拐骗捉鬼驱邪的事儿。
  搞的谭山市警察局的周山,光是查他的资料,就查了好几次。
  要不是干盯下去实在没有头绪,李倦深今天也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早就被识破了。
  李倦深搞不清楚子鹤到底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忌惮警方,所以故意偃旗息鼓。
  还是真的没准备卖那个酒壶,也不准备跟之前想偷酒壶的人联络?
  他沉吟半晌,终于做了一个并不怎么情愿的决定——
  “以后,我就住在你这儿了,但凡有人问起,都说我是你远房亲戚。”
  “啊?”子鹤眉头皱起,不情愿的瞪向李倦深。
  他一孤魂野鬼挺开心的……真心不需要亲戚……
  再说了,这屋子里住着个每天把自己滚的一身泥、恨不得天天让你给它洗澡的大猫,已经很烦了好嘛。
  还要再住进来一个什么都要与之报备的警察?
  他怎么觉得……他不是离开紫玄观恢复自由。
  而是突然成了个毫无人权的未成年——又要伺候宠物当保姆,又要被大家长设置门禁、限制自由……
  ……
  “我住侧卧就好。”李倦深抱着膀儿,像个大爷一样站在客厅,朝着几个卧室的方向望去。
  想着既然主卧已经被子鹤住了,那自己委屈一下,住侧卧好了。
  “侧卧是克烈的房间。”子鹤靠着客厅墙壁,一脸不高兴。
  “克烈?”李倦深皱起眉,一脸的警觉——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人还有个室友?
  子鹤朝着大猫一挑下巴。
  克烈站在侧卧的方向,双目炯炯放光,虎视眈眈的盯着李倦深。
  “……”李倦深不悦的盯着克烈看了一会儿,才磨着牙道:“我住侧卧!”
  他视线横向子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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