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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大爆炸[无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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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跟你们挤一晚上?就一晚上。”
洼田友江见状看了过来,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有了期待。
纪慕夏认真地摇了摇头:“最好不要违背游戏规则。”
“不就是怕我们连累你。”洼田友江的反应比苏杰克还要强烈,他愤愤地怒骂一声,往堂屋的方向返回。
“我今晚就住堂屋,谁也不连累。”
走了几步,洼田友江退回,走到银发绅士面前:“把书给我。”
蒙博书愣了愣,手按着风衣口袋:“那个,我看你还是按游戏规则住主屋比较好……”
“呵呵,难道你想独吞?”洼田友江伸出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我们所有人的信息都在上面,谁知道你可不可以涂抹做手脚。”
纪慕夏和谢秉言同时对了一个眼神。
这一局的玩家都有了小心思。
最开始玩家彼此比较谨慎,蒙博书念信息时有意无意都凑过去看过。
但因为线装书是手写体,这一局所有玩家都会华夏语,甚至可能都会书法,想要涂改不是难事。
尤其,蒙博书还是个精通华夏文化的汉学家,做手脚的机会太多了。
他看出那是个重要道具,特意藏在口袋里,现在洼田友江又有了借口,把线装书要了过去。
谁都不是傻子。
“希望它能保佑你今晚平安度过。”蒙博书把线装书取出来,交给洼田友江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洼田友江冷笑一声:“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检验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重要道具。”
说完,他带着线装书干脆的走回了堂屋,没去管同一屋子的苏杰克。
苏杰克挠了挠后脑勺的小辫子:“我记得看过的武侠小说里说,门派有门派的规矩,不可违反,不然就要大刑伺候,我怕挨打,还是按要求做吧。”
庭院内,突然响起了打更的声音。
“梆梆梆”三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没有人声。
“古代有宵禁,宵禁时候在外面晃荡叫做犯夜!快,回房间!”纪慕夏神色一变,催促道。
秦椒向来是溜得最快的,听到这话,抱着肚子,脚底抹油冲在了最前面,看到其他人目瞪口呆。
谢秉言听到后,辨别方位拖着纪慕夏就往菊字间跑。
在他们后面,玩家作鸟雀散,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妈呀犯夜要打屁股,我看过的!”苏杰克夸张地叫一声,也顾不上害怕,直直的冲进亮着红灯笼的主屋。
纪慕夏:……
谢秉言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问:“真的要打屁股吗?”
“犯夜有的是杖刑,有的是笞刑,也差不多吧。”
菊字间就在眼前。
——尽管这个“菊”字让纪慕夏十分看不顺眼,尽管室内黑漆漆让人十分不安,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迅速推门而入。
纪慕夏听到,守夜人的木鱼声越来越近。
当房门打开,桌上的残留的白蜡烛,无声无息地自己亮了起来!
木鱼声更近了。
门槛太高,谢秉言进门时绊了一下,上衣挂在了木门凸出的木刺上。
纪慕夏急匆匆把门口的谢秉言迅速拉进门,“撕拉”一声,谢秉言的衬衣被挂破了。
纪慕夏风风火火,“砰”地一声关上门,迅速锁上门栓,拉着谢秉言往雕花床上一扑,顾不上被子的潮湿,随意拉上来盖住面孔。
纪慕夏完全不敢动,压在谢秉言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快。
连着他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如战鼓齐鸣。
窗户似乎被从外面揭开了一条缝,烛火被吹拂的摇了摇,又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纪慕夏感觉到有莫名的视线从窗口投来,落在他的身上,冷冷的,如同寒冬腊月,还有冰块敷在背上。
好半晌,纪慕夏感觉自己的背已经被冻僵了时,听到了窗户轻轻落下的声音。
然后,木鱼声渐渐远去。
等到人走远了,纪慕夏悄悄爬下床,先看了看桌上的白蜡烛,没有动静。
然后凑到窗前,用口水打湿手指,戳了一个洞往外看。
庭院外白灯笼照的一片惨白,但是依然没有任何人。
他换个角落,顺着声音看向远方。
一盏白灯笼,一对木鱼,就那么空荡荡的漂浮在空中。
上上下下,起伏有致,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在使用。
纪慕夏轻轻松了一口气。
谢秉言幽怨地躺在床上叹气:“脱了我的衣,睡了我的人,拔腿就走人……”
此时,他上衣残破,胸口还残留着被压的红痕,背后还有强势床咚的疼痛感,偏偏始作俑者无情地下床偷窥别的“野男人”去了。
谢秉言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纪慕夏翻个白眼,正要回话,刚一转身,看到桌上的白蜡烛无声无息地再次亮了起来!
白色的火苗甚至还有转为红色的倾向!
第十四章 家谱
窗外,木鱼的声音在飞速的靠近。
纪慕夏一个飞扑,把刚刚爬起来的谢秉言再次压在床上。
压人,拉被,装睡。
谢秉言:……
纪慕夏紧紧闭着眼睛。
窗外,冷冰冰的视线再次投来,久久没有转移。
悬浮的白灯笼就在窗外,桌上的白蜡烛刚刚有了冒红光的迹象,不知不觉再次恢复了白色。
但是白灯笼和木鱼一直没有离开。
“梆梆梆——”
木鱼不间断的一直在窗外敲击着,仿佛是在那里定居安家了。
纪慕夏简直想一把火把木鱼当柴火烧了,想了想门外白灯笼上的那些血手印,还是按捺住冲动,继续趴在谢秉言胸口。
听着听着,木鱼就变成了一首催眠曲,催着他睡着了……
被压的谢秉言:……
这真是个甜蜜的折磨……
天亮后,纪慕夏起床时,谢秉言双目无神的看着床顶,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纪慕夏忍不住用手戳了戳谢秉言的脸颊。
谢秉言:“嗯。”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胆小。”纪慕夏又戳了戳他的脸,“吓着了?”
谢秉言:“嗯。”
“难道是我太重了,压坏你了?”
“嗯……”
纪慕夏从谢秉言的身上爬起来,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谢秉言的声音也突然变了,压抑深沉,似痛似爽。
然后,纪慕夏低头……
“禽兽。”
“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谢秉言试探道,“要不,我们互帮互助一下?”
“滚!”
纪慕夏果断翻身下床。
刚刚的场面,莫名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玩的一个游戏。
男孩子们玩的,一条腿折叠起来,单腿跳着去顶另一个单腿跳的同伴。
那个游戏叫“斗鸡”,但是刚刚的场面似乎更符合这个名字。
……
虽然同是男人,都知道早上自然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纪慕夏还是有些许的尴尬。
他特意离开房间,想给谢秉言自己解决的时间和空间。
但是游戏显然不会那么人性化的考虑这些。
纪慕夏刚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堂屋的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听那声音,还不是一个人,有男有女。
“过去看看。”谢秉言走了出来。
纪慕夏并不意外,如果这时候谢秉言还有兴致那啥啥,那他才叫佩服。
二人走到堂屋方向时,看到了满地的血手印。
那手印密密麻麻,室内一直延伸到了门槛上,刚好被高高的门槛拦住。
门槛上只有一只手印,看形态是右手,小拇指上缺了一截。
不用怀疑,这手印就是洼田友江的。
门槛上那个手印的后方,有一条长长的拖拽的血痕。
“没找到尸体。”
蒙博书面如寒霜,看到刚进门的纪慕夏和谢秉言,目光一转就落在了谢秉言的身上。
“可惜了,我们这里有医生,却没有尸体。”
谢秉言这次虽然没有露手术刀,但是他在院子外面时,戴过医用手套。
再加上,谢秉言就喜欢给自己打造魔鬼医生的人设,处处误导别人自己是专业医生,这就让蒙博书信以为真了。
谢秉言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装模作样的沿着长长的血痕走了一圈。
“血流量这么大,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这么恐怖的失血量,即使伤口不致命也会因为失血过多丧命。”
纪慕夏走进正堂,他看到了蓝色的线装书,再次出现在正中间的桌案上,几乎跟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样。
满地的血手印,诉说着昨晚上洼田友江临死前痛苦的挣扎。
摆着线装书的桌子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馒头包子各色面点,清粥小菜水煮蛋和各种咸菜,十分的丰盛。
但是看看那还残留着血液的桌椅,谁都没心思吃。
桌椅上到处是喷溅到的血液,其中有一张最靠近桌子的椅子,上面血液染红了椅面,已经凝固了。
墙壁上,堂屋的柱子上,也有喷溅的血点。
唯独,那本蓝色的线装书没有。
干干净净,新的一如昨日。
或许,这就是今天谁也不敢碰这本书的原因。
蒙博书来的比他们早,在纪慕夏和谢秉言过来之前,一起过来的是假孕妇秦椒和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女玩家,尖叫的就是她们二人。
还有一个早到的是离得最近的黑人留学生苏杰克,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我的妈呀!小说救了我一命,回去我一定要多看几本!”
还好他记得小说里说不能犯夜,要遵守门规,现在听话就保住命了。
纪慕夏无语片刻,继续观察周围的人。
此时剩下的玩家相继到来,纪慕夏习惯性地默默数了一下人数。
加上自己,除去可能已经死掉的洼田友江,十七人。
这一次没有一开始就躲起来打算苟到底的玩家。
因为这一次游戏不存在竞争性,玩家之间的氛围好了许多,彼此之间会低声交流,不会像上一局那样抱团躲着交流。
蒙博书和谢秉言一边观察现场,一边研究起死者的死亡过程。
“你看,这个凳子上满是鲜血,应该是在凳子上被伤。”
谢秉言双手比划着,“然后门口这里还在挣扎,显然是想逃出去,但是被什么东西拉到后面去了。”
蒙博书:“什么东西?”
“我倾向是人。或者说,是人形的东西。”
鬼也是人形的东西。
而这场游戏里,很明显是有鬼的。
纪慕夏凝神环顾一番后,最终对着那本如今谁都不敢碰的线装书伸出了手。
他翻开书页,看似研究死者的蒙博书和谢秉言同时把视线投了过来。
纪慕夏一页页的翻着,发现其他人都没变,一直到了洼田友江的那一页。
洼田友江的名字上,被画了一个黑色的框。
这是死者的标注。
在洼田友江的名字上方,还多了一张线描的头像。
黑白色的简单线描,洼田友江表情痛苦,仿佛生前遭遇了巨大的折磨。
在他的画像下面,写着洼田友江的姓名和生卒年。
纪慕夏重新翻了一遍线装书,再看看这竖着的排版,独特的叙述方式,他突然明白这是什么了。
这不是书,这是一本家谱。
所有的玩家都被记录在这本家谱上,被它安排。
难道这本家谱就是这次的时间象征?
纪慕夏沉思着,有点想撕书。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思,他手里的家谱突然散架了,变成了一页页的零散书页。
纪慕夏吓得往后一跳:“不是我弄的,你可别碰瓷啊!”
书页没有落地,轻飘飘飞出堂屋后,飞向了不同方向。
它飞的很慢,也很低,正好在玩家的头顶上方,玩家一抬头就能看到书页上的内容。
纪慕夏就看到了他头顶上的书页,是他的那一张。
再看看谢秉言,同样朝他点头,并且与他是同一个方向。
“看来我们的工作开始了。”
白天得干活了。
他们之前还在思考如何工作,不知道造纸工坊在哪里,没有NPC如何引导。现在看到了,原来NPC不是人。
纪慕夏看了看秦椒和蒙博书几人:“晚上交流一下?”
按照游戏规则,他们自然是各去各的场地,这也会导致得到的信息有限。
秦椒柔柔弱弱扶着肚子:“那是当然,我一个弱女子,还是个孕妇,就只能拜托你们了。”
谢秉言微笑,用中指推了推眼镜:“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秦椒眼角一跳,她知道,谢秉言这死混蛋就是在竖中指嘲讽她。
蒙博书矜持地点点头:“好。”
至于会不会做,又会说多少信息,就不敢保证了。
有了他们的先例,其他玩家连连约好一起交流,这样仿佛心里更有底气了。
当然,离开之前,得先吃早点。
纪慕夏和谢秉言仿佛心有灵犀,淡定地站在桌前取了碗筷吃饭。
……
早餐后,便是正式的工作时间。
纪慕夏和谢秉言一路跟着书页的指示,一直来到了宅院西面的小门。
小门推开后,便是宅院的后山。
而整个造纸工坊就在宅院的后山,玩家这一段路程是稍微重合的。
然后,便是分开去了不同的场地。
纪慕夏二人去的是捞纸房,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子。
按照造纸的过程,应该是先碾碎造纸需要的草,把碎草打磨成纸浆,然后放入水池搅拌后打捞摊平成一张张的纸,贴在墙壁上晾干才是手工制造的纸。
这个水池里就是造纸的纸浆。
纪慕夏和谢秉言需要做的,就是用一个巨大的方形的捞纸帘,快速的从纸浆池里过滤出薄薄的一层湿纸页,揭下来,那薄薄的一层就是纸的雏形。
二人进入房间后,引他们进门的书页自动贴在了墙壁上,安静的仿佛本来就存在于那里。
而在这张书页的旁边,贴着一份捞纸的过程图,依然是国画白描的形式,画工精细,一看就懂。
“这个游戏似乎处处不离纸……”纪慕夏摸了摸过程图,发现这张过程图还是湿的。
“是用浆糊刚贴的。”
谁贴的呢?
纪慕夏和谢秉言对视了一眼,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干活了。”
谢秉言撸起袖子,站在捞纸用的纸帘一边。
这个巨大的纸帘需要两个人一起操作,抬着纸帘,左右晃动,短短的十几秒纸张就在纸帘上成形了。
纸帘只比水池的内径略窄一些,快速的落下,第一次捞出的纸浆没有铺满整个纸帘,揭下来的纸是不完整的不规则形状。
一连试了十来次,两人终于捞出了一张完整的长方形纸张。
纪慕夏已经累得鼻尖上满是汗水。
“这东西好重。”
“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谢秉言吸了吸鼻子,弯腰凑到纸帘上闻了闻。“还有,这个纸浆池的颜色,似乎越来越深了。”
“没闻到。”
纪慕夏也凑到纸帘上闻,却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没有闻出来。
再看看纸浆池,还是原木色的纸浆,浑浊的似乎很正常。
“水池底下有沉淀很正常吧。”
话虽如此,纪慕夏知道,谢秉言不是无的放矢。
他的生活环境除了父母的意外一直相对安全,但谢秉言的生活从秦椒和之前的查利口中只言片语便可以得知,不亚于腥风血雨。
在危机感上,谢秉言是必然比自己敏感。
原本有些饿了的纪慕夏不敢松懈,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捞纸,决定先工作完再去用午膳。
当纸浆一点点被捞干净,水池里的水不但没有变清澈,反而越来越浓稠。
颜色也越来越深。
从木浆色,变成了血浆的颜色。
最后一次捞纸时,纪慕夏和谢秉言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让他们的纸帘怎么都拉不动了。
“卡住了……”
纪慕夏虽然这么问,这么科学的状况他自己都不相信。
纸浆池里的塞子突然被人拔掉,水流哗啦啦的顺着水渠流了出去。
当纸浆池里的水被清理干净,纪慕夏再次见到了洼田友江。
他也知道了,洼田友江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出血量,又为什么会在室内留下满地的血手印。
水池里,洼田友江的尸体变成了两截。
他的上半截伸出手,拉住了纸帘,正对着他微笑。
他的下半截出现在谢秉言的身后,腰身血淋淋的截面一弯腰,朝谢秉言的后背撞去……
第十五章 倒计时第八天
纪慕夏没有担心的提醒谢秉言,而是狠狠抓着纸帘往后拽——
拽不动。
洼田友江的半截尸体仿佛在与他较劲,双手抓着纸帘,腰身往下的血液以一种极不科学的流动速度,快速地顺着纸帘朝纪慕夏的双手蔓延过来。
刚刚被放空的纸浆池突然浮现出大量的鲜血,粘稠的,带着熏人的血腥味。
海洋里有无数张血红色的人脸,若隐若现,表情痛苦地在尖叫着。
可以想象,如果不小心被撞入纸浆池,会面临着什么。
洼田友江嘴里不断有血液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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