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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大爆炸[无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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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并排的平房工坊,工坊后有排水渠,水渠连接着后山山脚的一条山溪,蜿蜒着一直流向远处的地方。
  山溪往上,就是葱葱郁郁的森林,并不高大,只是略微起伏的丘陵,这也是这处宅院的后山丛林。
  从造纸坊内部一直走到山脚下,纪慕夏并没看到什么塔。
  最重要的是,当他们想要跨过那条山溪时,发现会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这已经到了游戏的边界。
  “然后呢?”纪慕夏看向那两个玩家。
  “我在老鼠洞里找到过残缺的信件,拼凑到一起看到了一些词汇还有一张地形图。”雷欧的手在空气中勾画一番,弯弯曲曲,指向了最靠近山溪的几座草垛。
  纪慕夏轻轻挑眉,将信将疑。
  贝利亚已经直接动手,找了一根树枝,往草垛内一捅,就听见“当”的一声金属发出的清脆嗡鸣声。
  闷闷地,被厚重的草垛压抑着,并不明显。
  但这分明是金石之音。
  纪慕夏眼露惊喜之色,想不到,这最关键的字纸塔就藏在这么醒目的草垛里面。
  但是他喜悦的神色还没消退,就看到草垛里伸出无数只血淋淋的手,抓住那根树枝狠狠往里面拽。
  贝利亚早有预料的立刻松手,婴儿手臂粗的树枝立刻被拽如草垛里,消失在草垛里时,纪慕夏分明听到了树枝折断的清脆声音。
  纪慕夏的脸色难看起来。
  按照他们在书房找到的信息,这字纸塔很明显是跟时间有关系,想不到,他们唯一能看到NPC的时候,竟然是在这最关键的地方。
  “我们昨晚就找到字纸塔,但是就这样,找到也没用,没法弄出了。”贝利亚一摊手。
  “也许是时间未到。”纪慕夏也不再掩饰,“我们找到的时间,是文昌帝君生辰,二月初三,也就是明天。”
  “你确定?”雷欧强势的质疑,“如果猜错了,以游戏的脾性,也许又要扣除时间。”
  “不确定,失败了我也要死,不用担心我欺骗你们。”纪慕夏淡定道,“文昌帝君生日,也就是明天时,文人士子会焚烧字纸祭祀文昌帝君。”
  “字纸是什么?我们这里只看到了纸,哪里有字?”贝利亚问道。
  “字纸就是写了文字的纸……”
  雷欧皱着眉打断:“可是这里的纸上都没有文字。除了堂屋那块牌匾,哦,还有那本写了玩家名字的书。”
  “对,没有文字!”纪慕夏突然被点醒了,“只有耕读传家的牌匾,还有玩家名字的书上有字!”
  纪慕夏眼睛发亮,激动地用右手捶着左手手心。
  “我竟然忽略了!”
  “字纸字纸,只有纸,没有文字,就不算字纸!”
  “文字是魂,魂是文字,我知道他在哪了!”
  贝利亚和雷欧奇怪的对视一眼,看着纪慕夏喃喃自语,说着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语。
  但是纪慕夏分明没有解释的意思,自己念叨一番后,突然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
  “我去确认我的猜想!”纪慕夏头也不回的往试纸房跑,他需要找自己最信任的好搭档,谢秉言,一起行动。
  “这里怎么办?”贝利亚在后面大声呐喊。
  “先别动,时间还没到!”
  “他说不许动就不许动?”雷欧在周围看了看,找了一根用来搅拌纸浆的木棍,“我就偏要动一动!”
  ……
  “真乖,来,继续,帮我写一首情诗。不要什么娘子,是郎君……”
  纪慕夏赶到试纸房时,看到谢秉言背对着他站在桌前,正在用宠溺的语气对着桌上一支站立在纸上的毛笔说话。
  是的,那毛笔并没有被谢秉言拿在手里,就自己用笔尖为足,站在纸上写字。
  听谢秉言的语气,似乎还在威胁对方为自己写情诗?
  纪慕夏脚下一顿,突然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他好像破坏了谢秉言的什么好事。
  纪慕夏停在门外,但以谢秉言的敏锐感知,已经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一扭头——
  两人同时尴尬了。
  谢秉言看看桌上的情诗,迅速扯下来,揉成一团藏在身后。
  至于那支作妖的毛笔,直接被他扫到桌下,一脚踩住。
  纪慕夏看到,毛笔在谢秉言的脚底下挣扎,挣扎,挣扎的满地墨水。
  “来啦,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重要信息?”
  谢秉言一用力,把毛笔踩得更用力了。
  纪慕夏:“嗯。”
  “那我们过去看看?”
  “我想到了一个重要地方,可能需要我们一起去看看。”
  “那赶紧走吧。”
  谢秉言巴不得立刻把此事揭过去,脚下一个用力,竹杆的毛笔被他踩裂开了,毛笔不挣扎了。
  纪慕夏同情地看一眼躺尸的毛笔,点点头,假装不在意的带着谢秉言往回走。
  谢秉言悄悄把那个纸团塞到口袋里,纪慕夏的眼角余光瞥见,也假装自己没看到。
  虽然他实在有些好奇……
  因为两人的气氛尴尬,一路上谢秉言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竟然忘了询问纪慕夏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找线索。
  等到再次看到熟悉的地方,谢秉言才奇怪:“这里?”
  “嗯。”纪慕夏跨过门槛之前,终于忍不住了,“你刚刚说,情诗写的不是娘子,是郎君?”
  谢秉言:……
  他的耳朵根悄悄红了。
  纪慕夏语气犹豫:“所以,你喜欢男人?”
  谢秉言的脖子也红了……


第二十章 时间
  “你听到了……”
  谢秉言苦笑一声,又是尴尬,又是期待。
  他的目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用眼角余光去观察纪慕夏的神色。
  “是啊。”
  纪慕夏第一次发现,一向胆大妄为的谢秉言竟然也有如此紧张不安的时候。
  让他忍不住想嘲笑这个老朋友。
  可是考虑到对方敏感的情绪,纪慕夏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很开明的,不会歧视你的。”
  谢秉言带着期待的小眼神:“那你能接受吗?”
  “当然能!”纪慕夏爽快的点头。
  谢秉言脸上猛然绽放出惊喜的灿烂笑容:“你的意思是——”
  “不过,以后你的男朋友我应该叫什么,嫂子,还是姐夫?”
  谢秉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纪慕夏以为自己戳中了他敏感的伤疤,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不管当上面还是当下面那个我都没意见的,你开心就好……”
  越说似乎越糊涂了。
  眼看着谢秉言脸上的笑容被他说得消失,表情似乎越来越严肃,纪慕夏尴尬的闭嘴了。
  谢秉言直直地看了纪慕夏几秒,突然轻轻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不管我是当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你都没意见。”
  纪慕夏连忙点头:“对。”
  谢秉言诡异的翘起嘴角,笑的意味深长。
  纪慕夏看他似乎雨过天晴,再次露出笑容,讨好的笑了笑:“所以你以后带男朋友来见我们时一定要提前通知一声,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放心。”谢秉言的眼神飘香纪慕夏架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再次翘了翘嘴角。
  “我哥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帮你搞定,你永远是我的秉言哥~”
  纪慕夏冲谢秉言眨眨眼,语气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撒娇。
  谢秉言忍不住心神一荡,回忆起了往事。
  谢秉言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他幼年一直被寄养在不同的亲戚家。
  在成为纪慕夏的邻居的那一段童年时期,谢秉言便是被寄养在自己叔叔家。后来叔叔举家出国,谢秉言不想出国,被送到了另一个亲戚家。
  或许是童年一直在不同亲戚家寄养漂泊,让他自幼学会了看人脸色,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后来更是直接选择了心理学,研究起人行为语言背后的心理情绪。
  想起往事,谢秉言深深看了一眼纪慕夏。
  在那段不算幸福的煎熬童年里,只有他,带给自己最纯真的快乐。
  每次去邻居纪家,面对着纪慕夏的时候,他才能放下所有戒备,露出本来的自己。
  尽管从小纪繁春喜欢叫他“小恶魔”,纪慕夏生气时总是喊他“坏蛋哥哥”,撒娇时就喊“秉言哥”。
  但是谢秉言更喜欢纪慕夏喊他“坏蛋哥哥”,因为,那就是他本来的模样。
  他从来不是乖孩子,就是个小恶魔小坏蛋。
  不知道,以后告诉纪慕夏自己写情诗的对象是他时,纪慕夏会不会愤怒地叫他“坏蛋哥哥”?
  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把纪慕夏压在身下时,他会不会喊着泪,嘴里不断地喊他“坏蛋哥哥”
  谢秉言的目光落在纪慕夏的红唇上,突然感到有些干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看什么?”纪慕夏迟钝的环顾一番周围的环境,现在他们回到了进入宅院后的第一个房间,堂屋。
  “很渴吗,难道是鬼怪又开始作怪?”
  谢秉言:“……”
  嗯,纪慕夏单身这么多年果然是有原因的。
  虽然其中有他幕后破坏的结果,但纪慕夏自己堪忧的情商也是主要原因。
  谢秉言默默为自己哀悼。
  纪慕夏已经进入工作状态,朝谢秉言示意:“你看,这里的对联上的字被破坏了。”
  两人站在堂屋的门槛外,并没有进屋,站在门口往左右看,原本贴着的对联被破坏的只有对联纸的残留,看不到任何字体。
  “你还记得吗,书房的文字直接被人抹去,就算是晚上,最重要的信息也是残缺的。”
  纪慕夏跨入门槛,朝着正中间的八仙桌走去。
  谢秉言虽然不解,跟着纪慕夏的思绪迅速思考着。
  纪慕夏抬头,看到的就是挂在堂屋最中央的黑底金字的匾额“耕读传家”。
  “所以,这一个匾额,白天晚上都能看到它的文字,为什么?”
  这一个就在最明显的地方,在玩家吃饭的八仙桌的头顶的匾额,四个明晃晃的大字,每天早晚都能看到。
  熟悉的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它的异常。
  八仙桌上,蓝色的线装书家谱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无论它每次分散多少页出去,无论它的书页被烧掉还是如何毁坏,桌上的线装书永远是完整的一本。
  纪慕夏一页页的翻开线装书,看到了所有玩家的信息。
  “家谱上的文字我们能看到,是因为那写的是我们的信息,这匾额很明显是宅院原本的信息,为什么能看到?”
  “为什么?”谢秉言沉声,凝视着匾额,冒牌手术刀已落入手心。
  “我也不知道。”纪慕夏展颜一笑,“不如我们把它拆下来看看吧!”
  匾额依然一动不动。
  纪慕夏心一横,拉过一张太师椅,往桌子上爬上去,就要站在桌子上去把匾额拆下来。
  就在这时,静悄悄躺在桌上的线装书突然如狂风刮过一般,哗啦啦剧烈的翻动起来,书页翻动间,里面的肖像画仿佛活了过来,耳边甚至产生了熟悉的尖叫嘶吼声。
  不,不是错觉!
  “要死一起死——”
  歇斯底里的尖锐声音,带着强烈的不甘,洼田友江的手从家谱里伸了出来!
  带着浓稠的血液,从书页里喷涌而出。
  “一个人好寂寞,大家都来陪我啊……”
  弱弱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眼前,就在床底。
  是晁代成。
  头顶突然有重重的压抑感,仿佛是巨石压顶,让他寸步难行。
  “来啊,我们一起当小说人物,我是主角,你们来给我当配角嘿嘿!”
  说话时如同嘻哈,语调欢快,永远那么乐观,死后也想着当男主角的,是沉迷小说的留学生苏杰克。
  四周也有了窒息感,空气中仿佛有一张薄膜,把他裹在其中,让他呼吸困难。
  “你们都是错的,我才是对的!我才是对的!”
  疯狂又高傲,优雅又阴险,是撕破绅士形象后的蒙博书。
  气温不断升高,头顶仿佛有滚烫的溶液落在头皮上,一滴滴,滴落在头皮上,烫的刺骨。
  纪慕夏感受着不同的痛苦,坚定地冲着匾额伸出手——
  “抓住你了!”
  “哐当!”
  纪慕夏瞅准匾额的悬挂方式,果断往下掀落。
  只听到一声沉重的坠落声后,所有的痛苦消失了。
  他依然站在八仙桌上,保持着手臂向前伸的姿势,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
  而那本看起来在快速翻页的家谱,变成了陈旧褪色的一本书,纸张也变得泛黄。
  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
  纪慕夏蹲下来,翻开家谱时,肩头一松,仿佛断了某种牵引束缚。
  他突然有了一种灵感。
  也许刚才的幻象并不只是幻象,而以前指引玩家去不同地方的书页上的鬼魂不是这座宅院的主人。
  家谱里或许真的有鬼,但不是NPC的鬼魂,而是玩家的。
  玩家死后不止是图像被画在家谱上,魂魄也会有一部分被封印在里面。
  玩家的姓名和信息被写在家谱上时,就被NPC控制了一部分信息,能遇到各种诡异的事件致死。
  现在他的信息从家谱上消失时,纪慕夏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这一次重新打开时,纪慕夏看到封面和内部有不少的血手印,染得斑斑驳驳,许多人名都糊了。
  里面记录的人不再是玩家,而是一个个真实的名字和信息。
  还有,他们的生平信息,和,死亡原因。
  看到比玩家信息更残酷的真实信息,纪慕夏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有千斤重,翻阅时,心头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
  “哎……”
  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从匾额上传了出来。
  纪慕夏抬眸看去,看到谢秉言正在不客气的用手术刀撬匾额上面镶金字体。
  谢秉言当然不是贪财,只是为刚才纪慕夏的遭遇打击报复。
  那个幻觉不只是纪慕夏才遭遇,谢秉言同样遭遇到了,这才没来得及救助谢秉言。
  被谢秉言的举动逼得无法再躲藏,一直藏在匾额里的幽灵幽怨一叹后,终于露出了真身……
  ……
  从堂屋出来后,纪慕夏和谢秉言直奔书房。
  主屋的书房,他们探查过的书房。
  这一次,纪慕夏从进门开始,重新审查一遍。
  满室的尘埃,光洁如新的信件和书籍,还有空白的匾额,没有落款的山水画。
  纪慕夏这一次观察到了更多细节。
  室内明明有盛夏才用的蒲扇,书架角落处却有一个满是黑色纸灰的火盆;
  书桌上的砚台里,没有墨水,只有烧过的黑色纸灰;
  黑色的石质镇纸背面,有不明显的褐色血迹;
  硬木的书桌和书架边角,有刀剑砍过的裂痕,还有溅落的血迹。因为是深色的木质,还有纸张的掩盖而被忽略了。
  “这些文字并没有消失。”纪慕夏的手抚摸过桌上的空白信件,“它们只是被主人用一种方式藏了起来。”
  谢秉言静静听着纪慕夏的分析,并没有打断。
  “白天与夜晚,其实是两个时间段。晚上能看到的并不一定是本来的模样,白天看到的同样不一定是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如何寻找那些文字了,他们并没有消失。”
  纪慕夏让谢秉言去主屋找了水来。
  书房就在主屋东厢,主屋的铜盆里依然有水,仿佛住在这里的玩家并没有死一样。
  这一点是之前纪慕夏与其他玩家早已确认过的,每个玩家早上起床时,室内的铜盆都有准备好洗漱用的水。
  “时间就在我们眼前,游戏其实一直有提醒。”
  谢秉言按纪慕夏的指示,把装满水的铜盆放在了书桌上。
  “白天造纸是水,晚上的灯烛是火,水与火,就是我们看到文字,找到时间的线索。”
  纪慕夏把空白的信件放入铜盆里,蔓延过水。
  当信件彻底被湿透后,文字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通关
  当看完信件,纪慕夏瞬间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文字都被隐匿了。
  书房的一切都在述说这个耕读传家的大家族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文字狱。”
  荣华富贵来自于文字,连诛九族也同样来自于文字。
  信件上,是一封通风报信,让这徐家人赶紧逃命。而逃命的起因是因为一本诗集,一本这徐家主人徐正芹自己出版的诗集。
  徐家耕读传家,有家传的造纸手艺和造纸坊,也有自己的印刷和售卖的书铺,家族又多文人子弟,出仕的文官附庸风雅,出几本自己的诗集实在是稀疏平常。
  但是政治斗争不比诗歌的风花雪月,政敌硬是从诗集里抠出某个字眼,说徐正芹是有谋逆之心。
  起初,只是罢官。
  但是这位桀骜的徐家大人不甘之下,酒后失言,狂写了一篇骈文把此事狂骂一通,被同桌的朋友背叛,泄露给政敌后,再次被政敌揪住了小辫子。
  官场上的斗争向来是腥风血雨,这一次,骈文里影射了帝王,帝王大怒,徐家人被判满门抄斩。
  这封信是提前得到消息的好友通知徐正芹赶紧逃离的信件,但是这位官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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