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师是个忽悠精-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九渊默默将他的青衫解开,想要重新系上时,却忽然对他胸前的一块肌肤皱起了眉。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抚上了那条只露出一角的粉痕。
“……这是什么?”
“诶!痒,痒痒痒……!”
冰凉的指尖在微热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像是一股电流经过,激得他立刻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全然陌生的触觉。
楚九渊的一只手还正紧握着他的衣衫,被寄无忧突然这么一拉,也跟着他一起向后倒去。
“哐当。”
本就半掩的金丝木门,被两人瞬间撞开。
屋内的雅乐声也戛然而止。
三姐妹停下指尖弹奏的动作,纷纷向地上看去。
她们的常客,那位仙界来的无忧公子,正衣衫不整地倒在门口,身上还压着……另一名陌生的俊美男子。
“……呀。”
三名教养良好的女子难得愣住,随即又心领神会,礼貌一笑,纷纷别过脸去。
呀,看到断袖了。
第十六章
“意外,意外。”
寄无忧利落地将衣服往胸前一遮,挡住了那片烙在胸上的可怖旧疤,也将少年的视线拒之门外。
楚九渊想问,最终却还是默默将他扶起,向屋里的三名歌女作礼问好。
屋子的中间坐着三位绝美的女子,身着粉,黄,绿色的华服,头戴的都是金钗玉枝,光彩照人。
一人抚琴,一人舞扇,一人绣着花布,姿色各异,难分上下。
“仙公无需多礼。”
抚琴的女子缓缓起身,细步上前。三人之中,她姿态最为端庄,气度超凡,让人无法将她和风月场所相联系。
“妾名白芙蓉,见过二位。”
她的视线,徐徐移向了一旁这位面生的公子。
少年礼貌地颔首回应:“上青峰,楚九渊。”
“我徒弟。”
寄无忧小声又补了一句。
白芙蓉的视线在二人间短暂地游走了一瞬,想起方才那场暧昧的‘意外’,随即又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这边的二位是浮萍和玉兰。”
白芙蓉说着,微微侧身,看向身边这位弯着腰,笑盈盈地凑过来的女孩,轻声斥道:“玉兰,怎么不打招呼?万不可这样无礼。”
“大家都认识,干嘛这么拘谨?”
年轻的姑娘往寄无忧二人身边一站,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大胆。
“再说,浮萍姐姐不也没打招呼?光说我干什么,再说,比起这些,不如把姐姐的事说了为好。”
方才还一直静静绣花的玉浮萍,手里的针线忽然一颤,急忙道:“玉兰,不是说好不麻烦公子的吗?”
寄无忧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也抖了抖。
但他很快恢复常态,笑问道:“什么事?你们快说吧。”
虽然提问的是他,但她们要说的是何事,他却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娇玉兰那副小巧姣好的面孔难得严肃起来,不顾浮萍的阻拦,坚决道:“寄公子,有人要为浮萍姐姐赎身,还要带她走。”
连最为稳重大方的白芙蓉都站了出来,替妹妹请求道:“公子,浮萍执意要与那位陈公子回潇湘,我听说那儿近日不安宁,若是您方便,请一定陪同他们二人回乡。”
……果真和他猜的一样。
前世的这段日子,他还在山上陪阿月养伤,因此很久未再去过百花宫了。
后来,他重新来找三姐妹听曲子时,却意外地听到了一件丧事。
歌女玉浮萍,在赎身后,与她的意中人一同前往了二人的故乡,潇湘洞庭镇,却又染上了潇湘一带的瘟疫,双双殒命……
是因为没等到他,这对男女才独自出发了吗?
玉浮萍主动站出,道:“不必麻烦仙公,陈公子与我是旧识,他备好了马车,我们两人一道回乡,决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会来帮忙的。”
寄无忧打断了女子的推托,转而对松了一口气的白芙蓉说:“正巧,我也有些事想找姐姐们帮忙,不知是否方便?”
白芙蓉轻笑出声,感激道:“怎么会不方便?我这妹妹们脾气都倔,寄公子能来帮忙,实在是感激不尽。公子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到的,我们姐妹一定也尽力而为。”
寄无忧也不再打字谜,开诚布公问:“君自心,不知姐姐们是否认识?”
白芙蓉点头应道:“君家的小少爷,自然是认识的。”
“我想知道他近日的行踪,最好有能直接见到他的办法。”
“小事,公子放心。”白芙蓉放下心来,抿了一口热茶,道:“玉兰已经为公子收了一间屋子出来,这几日便暂时住下吧。”
但不等他回答,娇玉兰的视线突然在寄无忧和楚九渊之间来回打转,慌张道:“姐姐,我不知道还有客人来,只收了一间屋子……”
“还有别的空屋子吗?”
“恐怕是没了。”少女耷拉下脑袋,有些自责地说,“这几日办了灯会,来了很多他乡的客人,别的屋子都被拿去招待客人了,就只剩这一间了。”
寄无忧也不想她们为难,便回道:“无妨,我们睡一间还方便。”
楚九渊更不在意这些,也点点头。
娇玉兰在安心的同时,脸上忽又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微妙的笑意,殷勤道:“好,这样更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客房不远,少女领着他们,绕过几间雅室便到了。
这间客房不大,几乎没什么杂物,一桌一椅一床,朴素的程度,让人觉得它不该出现在这灯红酒绿的青楼之中。
娇玉兰性子活泼,一离了平日管教她的两位姐姐,就喜欢缠着人说个不停。
可现在,她却难得沉默了一把,主动从客房中退出,留给两人一片清净。
寄无忧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坐在床榻上歇歇脚,却听见一声莫名的动静。
“阿月?”
少年站在柜前,默默收出了一床毯子,两手一展,摊在了地上。
他解释说:“我睡地上就行。”
这些时日来,师父待他不薄,如今这供人休息的床榻仅有一张,他又怎么有理由扰了师父的清净。
寄无忧却觉得奇怪,他朝少年勾勾手:“有床干嘛不睡?把那毯子放回去吧。”
“可……”
寄无忧不等他说完,随心道:“我睡地上也行,小事。”
“不行。”
楚九渊同样固执。
寄无忧不以为然,说:“没事,你修炼的身子,哪里能睡地上?我再拿两床毯子铺地上,照样能躺。”
对象若是换做别人,寄无忧这样一个随性而为的人,必定是会死赖在床榻上不走的。
但他徒弟可不是别人。
说着,他就要起身,被快步上前的楚九渊一把拦下。
寄无忧试着挣了一下,却发觉少年的力道意外地大,在不伤到他的前提下,将他的动作紧紧钳住。
“为什么?”
少年不善言辞。
此时此刻,藏在他心中的那一片镜湖,终于荡出了一纹波澜。
为什么,只是对他这样?
一次又一次,他的心情,最终还是被这片轻薄的毯子点燃。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还只是两个擦肩过客。
就像楚九渊和这世上所有人的关系一样。
回望二十多年的足迹,也许唯一亲近过他的,就只有那位哺育他的养母。
而如今,他连那位妇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除了剑道以外,他孑然一身。
楚九渊当然是个强者。
他天赋异禀,心无杂念,在求道之路上一往无前。
而经过他的所有过客,都只是各取所需。
有些人想从他身上得到,而有些人则想从他身上剥夺。
相遇,他问好。
感激,他道谢。
分离,他沉默。
因为路人终究会继续赶路。
虽然他从未开口提过,但楚九渊几乎能猜到——不用多久,在寄无忧从他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某个零件后,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
窗外照进紫红色的夕阳彩霞,正巧打在了少年的背后,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鼻息间,他倒吸一口气,才重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师父。”
“怎么了?”
寄无忧皱着眉靠上来,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阿月,你哪里不舒服吗?”
“你到底……”
他刚一出声,却又对上了寄无忧直白看过来的双眼。
那双眼里,他看不出虚伪的讨好,也看不出贪婪的利用。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微张的嘴型也渐渐落下。
“……没事。”
他松开了寄无忧的手腕。
即便他有刻意控制过力道,还是在寄无忧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青紫。
寄无忧瞄到青色后,默默将袖口拉前,遮住了腕上的痕迹。
楚九渊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转身走到窗边。
“我去练剑。”
说完,他便从三楼的窗台一跃而上,御剑离去。
强风拂面,道袍狂舞。
寒冷从四面八方钻入他的身边之中,楚九渊逐渐觉得清醒。
也许在刚刚,他就该问清楚的。
但恍然间,他又想起那人的承诺,那人的善意——犹豫只是一瞬,却致命地关键。
寄无忧答应他,说会带他寻找到自己真心所向。
一寸寸期待的温度,终究战胜了冷漠。
第十七章
是夜。
静室无人,晚风拂帘。
寄无忧大摇大摆地走在长廊上,手里还拎了一坛从厨房偷拿的桂花酿。
百花宫中灯红酒绿,乐声长鸣,上演着一出出刺激而又短暂的戏码。
他嘴边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推开门扉,坐在窗边的木椅上,解开了系在酒缸上的红绳。
红盖一掀,只属于金秋的桂花之香扑鼻而来,不由让青年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阿月既然出去练剑了,想必没有个一两天是回不来的——而他好不容易重生一遭,还没好好喝过一回呢。
金色的琼浆缓缓倒入杯中,波纹荡漾的酒水中映出一轮窗外的明月,轻抿一口,绵密的口感滑入口中,好像轻绸细缎,勾人魂魄。
寄无忧原本只是想小酌一杯,但一时却又放不下手中的酒杯。
前世他死时,正巧也是这个桂花飘香的季节,只是这桂花酿,他还未喝上一口,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如今能重拾这醉意,实在足以让人狂喜。
过去几十余年的回忆如同泛滥的潮水一并涌上,催促着他向口中一杯杯地送酒。
“哈……”
寄无忧已是有些微醺,望着身侧一窗烟火,笑着再次将自己灌醉。
……
湖畔旁,一个少年孑然而立,执剑斩风。
他面如冠玉,挥剑的动作却宛若杀神降临,势要将这夜空一斩为二。
楚九渊依照着从寄无忧那儿收到的剑本,挥下最后一刃后,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淡淡吐出。
他睁开眼,望着这无边之夜出神。
只有剑。
只有剑能带给他平静。
……继续练下去吗?
若是从前,这自然无需考虑。
修仙之人的身体与凡人相差甚远,即使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楚九渊总是一连练上好几天的剑法,不眠不休。
风有些凉,吹过他的衣袂,似乎正催促着什么。
楚九渊阖上眼,叹了一声气。
……回去吧。
他回到百花宫时,已是将近子时,平京城中的灯火多半也已熄了。楼宇之间,只有几盏微明的油灯,留在这片沉寂的夜色中。
楚九渊从剑身上一跃而落,踩在了屋檐的窗台上。
没关窗就睡了?
楚九渊俯下身,将身子探入窗中。
屋里昏暗无光,油灯燃尽,只有青年浅浅的呼吸声在其中起伏回荡。
“师父?”
楚九渊小心地晃了晃他的身子,寄无忧却依旧伏案不起,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少年默默扫了眼一旁空空荡荡的大酒缸子。
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吗?
楚九渊无奈将他抱起,想将他挪到床上去睡,可寄无忧那袍子宽松,一抱起人来,袍子就往下掉。
楚九渊想帮他提起袍子,却吃惊地发现了——寄无忧胸口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疤痕。
当时他所看见的痕迹,就是这个吗?
这道疤痕极深,由他的胸口处开始,像是爆炸一样向外发散,几乎蔓延到了下腹部的位置。
但从这痕迹的颜色来看,应该是留在身上有些时日了。
似乎是因为吹了冷风,寄无忧在他怀里动了动,像只贪睡的橘猫一样缩起了身子。
楚九渊重新替他理好衣服,轻轻将他抱上床,盖上被单后,又仔细地塞好被角,不让凉风吹进来。
他想了想,随即也在寄无忧身边躺下。
今晚,就暂时休息一晚吧。
楚九渊躺在寄无忧身侧,抬眼看向他因微醺而泛红的脸颊,又默默转身,背对着他睡下。
他告诉自己:仙界修士,身上有一两道疤,不奇怪。
可睡下没多久,楚九渊又忍不住去猜,是怎样的冲击,才能产生那样的巨大的创伤——但明明用仙术就可以消去的伤疤,为什么要一直留在身体上呢?
师父的一切,他都好像一无所知。
楚九渊越想越乱,越猜测越不懂,最后不得不放弃入睡的念头,起身静心打坐,以排杂念。
……
寄无忧捂着头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宿醉过后,他坐起身,下意识地皱起眉,想要捂住脑袋叫唤两声,却没想到身子一点不酸不疼,反倒是异常的清爽自在。
……他昨晚难道喝假酒了???
虽然修士的身子比凡人要强上许多,但宿醉的头疼却往往不会减轻多少。他记得自己昨晚醉后,索性就在窗边睡下去了,怎么还会一点事没有?
寄无忧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凑近,额头却一下磕在了一处坚硬上,不由吃痛地叫出了声。
“……师父?”
……???
寄无忧一睁眼,很是意外地看向眼前少年微微皱起的眉目。
“这么快就回来了?”
怪了,阿月从前一出门练剑就跟失踪似的,现在怎么回的这么早?
楚九渊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眼神,一字一顿地吐出两字:“休息。”
“休息?”
寄无忧听说他想休息,立刻笑开了脸,起身凑过来道:“阿月,既然要休息,不如今天也一并休息吧。”
“今天?”
楚九渊垂眸盯着眼前忽然兴奋的这人,有些不理解他为何而乐。
“替你买些衣服。”寄无忧撑着下巴,端详着自己徒弟这一身素到不能再素的道袍,“你现在这身,未免也太不合适了。”
阿月长这样好看,也应当有几件适合的衣衫才好。他从前在门派时,跟着师兄师弟穿统一的道袍也就算了,如今跟着自己下了山,决不能再那么委屈了。
可楚九渊却有些不理解,眨了眨眼,问:“哪里不合适?”
寄无忧想了想,劝诱他说:“阿月,我们要去见的那君自心出身富贵,若是因为你穿的太素,他不肯见我们怎么办?”
楚九渊心下思量片刻,遂才点头答应。
寄无忧心情大好,满意地揉了一把他的头。
嗯,真好哄。
楚九渊不再出声,默默盯着寄无忧下床用膳。
早膳是侍从不久前送来的,量不算多,却也是品种丰富——绿茶饼炸得酥脆,味却清甜;一笼虾饺皮薄肉嫩,粉色的虾肉隔着一层水晶皮清晰可见;几碟面点的卖相最好,蝴蝶卷,荷花酥,都是百花宫几道相当有名的点心。
这些点心,常年不出山的楚九渊虽然一个都不认识,却也被他们新奇的长相吸引。各尝了几块,更是心中暗叹这些人间美食的神奇。
他坐在床边,目光柔和,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不远处的集市之上,传来商贩们的叫卖声,赶集声,和一道雌雄莫辨的遥遥曲声。
凡人的生活,倒也有那么些乐趣所在。
楚九渊余光看向窗外艳阳。
温暖却不灼目,热烈,却又并非俗物。
第十八章
用过早膳,寄无忧也不耽误时间,立刻带着少年上街去了。
他站在楚九渊身侧,侧头望着少年好奇张望的样子,心中不禁更为高兴起来。
能让阿月觉得感兴趣,什么都是值得的。
楚九渊忽然放慢脚步,他眼前一亮,盯着一家街角的小铺子出神起来。
“那是什么?”
“哪个?”
寄无忧闻声,也向那方向望过去,瞧见一个老师傅正坐在门口小心地摆弄花灯,便答道:“噢,那是做纸灯的。”
“纸灯?”
寄无忧试着解释:“就是用纸包着蜡烛,夜里提在手上的灯。”
楚九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想起步再走,寄无忧却先走进了店里。
“阿月,喜欢哪一个?过来挑挑吧。”
兔子,猴子和鲜花模样的纸灯最为多,其余的种类各不相同,让人目不暇接。
可还没等楚九渊选好,正忙着赶工做纸灯的老师傅就凑了过来,他慈眉善目,个头不大,让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