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师是个忽悠精-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寄无忧一挑下巴:“既然有道理,还不快走?等着被淫仙侮辱?”
  其他几人还犹犹豫豫,唯一识相的那个已经听出他是在给他们台阶下,立刻拱手道:“这一大早多有打搅,晚辈便不好多留,就此告退。”
  剩下四人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收剑入鞘,嘟囔着‘快走快走’,推搡闹腾地沿着原路下山去了。
  山路两边郁郁葱葱,草木旺盛,五少年这下山打道回府的一路上,互相也觉得尴尬无比,说不出话来。
  山路中央,忽地出现了一个人影,拦住了五少年的步伐。
  这人影一身漆黑,极瘦极细。远看还以为是根杆,凑近看了,才知是个长了一副绝色美貌的瘦高男子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少年们纷纷躬身作礼:“见过项峰主。”
  项逐天凤眸微眯,嘴角一勾,却是皮笑而不笑,那寒冷刺骨的眼神射来,叫人看了背后发凉,仿佛要被洞穿内心般恐怖深邃。
  五少年心里打颤,暗道:现在这个项峰主怎么看上去怪吓人的,与平日里有些不一样?
  项逐天很快收起戾气,笑着从他们身边漫步走过,问道:“怎么一个个愁容满面,难道,你们不是凯旋归来?”
  领头的少年岁数稍大,主动跪下来解释:“项峰主,当初我们不服气,本想忍耐一时,多亏有您鼓励,这才敢结伴上山去寻那寄无忧去,但他……额,如今他有那位楚师兄做弟子,我们打不过楚师兄,自然也就碰不到寄无忧了。”
  项逐天收起笑容,捻着白皙如玉的下颚,杀气隐隐流露,冷若一樽凶兽石像。
  “碰不到?你们就不会等楚九渊离开了,再去寻寄无忧一人决斗去?”
  “这……”
  几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随意承诺。
  有一人斗胆开口:“项峰主,我们毕竟不是仙鸣峰的弟子,您找我们做这些事,我们还是要先去请示白峰主才好啊。”
  “这事还不简单?你们白峰主就在那儿站着呢。”
  少年们立刻顺着项逐天所看的方向望了过去,然而换来的,却是一阵钻了心的疼。
  这‘钻心’二字绝不是夸大其词,与疼痛一同降临的,还有这心口空荡荡的寒冷凉意。
  少年们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项逐天,眼里尚且不含恨意,不敢相信自己是被他所谋害,但当他们颤抖着低下头颅,这才发觉自己胸膛中空空如也,早已被掏空了心脏,血管爆裂,鲜红喷涌,喷溅的满地满手满天都是……
  **
  夜半,静谧的银辉洒下。
  寄无忧叼着根草芥,躺在破屋顶的瓦片上,以臂为枕,仰面朝天地赏月凝神。
  从清晨应付完那五个少年起,阿月就状态不对,说他那把无妄剑在发抖,就久违地提剑离开,去悬崖边练剑去了。
  一阵急而快的脚步声擦过草地,簌簌细声格外突兀地打破了宁静。
  他余光望去,竟是看见白长卿紧绷着脸,冲到他屋前想要敲门。再一看,白长卿神色复杂,眉角还哗哗地往下淌汗,不知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才会令他也如此惶惶不安。
  白长卿扣门的手快要砸上破屋的破门时,寄无忧才开口出声,悠悠闲闲地说道:“师兄啊,大半夜的,鬼不来敲门,你倒是来敲门了。”
  白长卿抬头一看见他,神色稍缓的同时,仍是急匆匆道:“师弟,你什么都别问,马上随我下山一趟。”
  寄无忧飞身跃下瓦片屋顶,敏锐地发觉不对,向后退了一步,试探地问他:“师兄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要找我?”
  白长卿想要强硬拽他的手缓缓放下,双眼眯成两道烦恼的缝,沉声质问道:“师弟,今日午时,你在哪里?”
  “午时?午时……我好像是在书楼睡午觉呢。”
  “午时就在书楼睡觉!”
  白长卿一下犯了老毛病,但立刻回想起现状,又问:“可有人能证明你午时在书楼?”
  寄无忧想了想,回答:“有几个小弟子来书楼借过书,应当见过我的。”
  白长卿松了口气,点点头:“那便好,你现在什么都别管,赶紧随我走,说不定……还有解释的余地。”
  寄无忧心中的不安越来越膨胀起来,不禁追问道:“师兄,午时可是出什么事了?”
  白长卿登时停了脚步,猛一回首,这才让他发现这位师兄咬牙切齿,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他声音低沉沙哑,张开五指,狠狠拉住寄无忧的手臂,也不顾他痛不痛,便急急忙忙地要强行拉他走。
  “出事?是出大事了!师弟,你动作再不快点,山脚下死的那五个弟子,恐是要被算在你手上了!”


第一百零六章 
  寄无忧双瞳骤缩,飞身追上快步而行的白长卿。
  “师兄,你是说我这里死了人?”
  白长卿侧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五个万剑峰的弟子,你可有印象?”
  “今天一大早确实有五个万剑峰的弟子上我这里闹事,但除了打碎我一碗面汤,我们谁也没碰过谁。”
  白长卿垂眸凝神许久,重重点了点头:“好,师兄信你。”
  寄无忧准备好的一番解释又吞回了肚里,心中稍感意外:“你真信我?”
  前世的他在经历问天楼试炼后,多年都不曾与仙界的人有过多少交际,就连曾经照顾他的白长卿,寄无忧那时都一味躲避,不和他有来往。再后来,他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久久未与他相见的白长卿丝毫不信他的话,几剑如狂澜风暴,削骨断筋,把他砍成了血人。
  可今世的两人,其实相处也并不久。白长卿能如此信他,难不成只是因为毒王宴上的一次救助?
  白长卿见他迷惑,感慨一笑,道:“师弟,自从你收徒之后,变化之大,也让师兄我学到了三日不见,刮目相看的道理。方才你与我说的那些不像是谎话,师兄一定尽力,替你洗去冤屈,讨个公道来。”
  寄无忧依旧不解:“变化?”
  “从前你总对外人爱答不理,一副藏着什么血海深仇的模样,唯独喝酒时,那张嫌弃人的难看脸色才会有所变化。”
  白长卿脚下赶路踏风的动作依旧迅捷神速,但硬朗的眉目间,却渐渐显出柔和明亮的光。
  “无忧,那回我在毒王宴上见了你,你与你徒弟生死与共,我才察觉到,你已经不是那个醉的从山上滚到山下的蠢小子了。”
  寄无忧沉下双眸,心有所感。
  “老头子他……把掌门移交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嗯,这件事暂且麻烦师弟了,我会都办妥的。”白长卿的神色严肃地紧绷起来,又眉头一扬,转为无奈,“其实掌门他还是想多了,再怎么说,我们与逐天都互为同门师兄弟,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怎会因为一个掌门之位就刀剑相向呢?”
  寄无忧立刻翻了个白眼,刚想反驳,却被白长卿一把拦停了脚步。
  他低下头,一声长叹,肃然抬眸道:“师弟,我们到了。”
  无需白长卿多作解释,寄无忧已察觉到此地气氛不对。
  夜幕之下,林间小道阴暗潮湿,气息古怪。
  小道中央只站了寥寥三人,惨白无比的月光洒下,阴风随之吹起,便看他们衣袂摇晃,光影变幻,恍若鬼魅。
  三个鬼魅一高两矮,一排连起,竟是站成一个‘凸’字。
  那高高瘦瘦的鬼魅站了出来,他的面孔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果真是寄无忧所猜到的那张脸。
  项逐天生来长了双凤眸,微斜的眼角好似两道月牙弯钩,脸色被一席黑袍衬得惨白如雪,无需打扮,他的模样便像极了青衣戏子的妆容。可项逐天微笑站在这月色之下,比起唱曲的活戏子,更像是一个寻仇夺命,满嘴血牙的戏子鬼。
  “师弟没有将徒弟带来,莫非是忘了门派里的规矩?但凡出了性命攸关的大事,除了各掌门到场以外,各峰还得派一个记事的小书记,以免有谁为了包庇己峰的弟子,隐瞒真相,害人性命……”
  项逐天尖细的声音在这夜幕中显得尤为刺耳,寄无忧皱起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别有深意的眼神。
  寄无忧学着他的模样,正儿八经地拱手回答道:“确实忘了,毕竟这命案与我无关,没有记住的必要,我自然比不上项师兄了解的如此透彻。”
  如今他开局条件不错,有了白长卿的信任,再怎么也不能出大事。只要他在这里想办法应付完项逐天,早些离开的话……
  “你……哼。”项逐天的视线渐渐从寄无忧身上,移到了他的身后,“不过,好在寄师弟的宝贝徒弟是识大局之人,知道此事重大,不可不在场。”
  寄无忧胸口的心跳一滞,急忙回头看去。
  楚九渊站的并不遥远,三两步的距离,他迈开腿,很快便站到了寄无忧的边上。
  “……阿月,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怕旁人听见,楚九渊凑近到他耳根,才道:“方才白峰主带师父走时,我怕师父出事,才跟来的。”
  “你快回去,我一个人够应付他们,你来了,定是要连累你的。”
  阿月也是一片好心,可如今应付这项逐天,稍有差错,连累了他怎么办?
  他话语低沉,暗示他此行凶险,但楚九渊却只是低声一笑,当真是毫不在意这些。
  “我早就决定与师父同生共死,谈何谁连累谁?”
  寄无忧对上他坚定不退的眼神,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便索性主动出击,朝前问:“项逐天,我听说这里发现五具弟子的尸首,可否让我们查看?”
  项逐天阖起眼,故作沉痛状,道:“就在我身后,只是画面残忍,我不愿转身再看,你们自便吧。”
  寄无忧远远地在黑暗中看见一滩模糊的扭曲物体,走近一看,恶臭扑鼻,险些叫他把白天吃的花生米也呕出来。
  这滩血肉模糊的尸堆像五人也像四人,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断指残臂被削的都如烂泥般搅和成一团,唯独五颗人头完好无损,各自保留着生前惊恐恸哭的五官表情。
  一颗头颅僵硬地大张着嘴,从嘴里爬出蛆虫和蚊蝇时,让一直神色平静的楚九渊都皱了眉头。
  艰难迈步跟上的白长卿五官拧紧,一脸痛苦道:“尸体死后被破坏的很惨,我怕这事传出去会惊扰门中其他弟子……所以,请逐天暂且压了下来。”
  项逐天映了一身惨白月光,如白面鬼般,在他们身前幽幽开口:“但是,条件是,我为此事主持公道,必须得将一个人带去受罚。此人若不是恶行主谋,便是兼具嫌疑与动机之人。”
  “受罚?师兄想怎么罚这人呢?”
  “关进悔过楼,禁足禁食,直到真凶被抓到才可放出,怎么样,对师弟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项逐天阴邪一笑,看向了他。
  寄无忧冷笑一声:“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兼具嫌疑与动机之人……是我咯?”
  项逐天无言微笑,徐徐走到那万剑峰的小书记跟前,按着他的肩问:“来,说说我们的理由。”
  万剑峰的小书记立刻应声,头上渗出一滴豆大汗珠,极为痛心地回答:“师,师兄他们确实说过,要去找寄无忧决斗,为门派讨一个公道……”
  寄无忧有不在场证明,很快应对道:“我今日午时在书楼睡觉,有上青峰那几个小弟子可以作证,你们若觉得不放心,就派人偷偷套他们话,准是能证明我的清白的。”
  白长卿微微颔首,朗声道:“确实如此,而且,我也不认为寄师弟会是犯人。”
  那万剑峰的小书记咬着牙,眼里含泪:“若是师兄们临走前不曾与我说过离开的目的,恐怕我也怀疑不到你头上,可是此事分明就是你……”
  “够了,不要再继续说了。”项逐天不知为何,竟是制止了那小书记继续发话,“再怎么说,寄掌门如今也是一派之首,哪有把掌门关押的道理?不过,这场谋杀残忍恶劣至极,宁可错抓不可少抓,今日我早已对门派石碑发誓,必须捉拿至少一个嫌疑人,才对得起这五个弟子的冤魂亡灵!”
  倒是绘声绘色,演技十足。
  寄无忧心中抱怨,险些翻出白眼来。
  “所以呢,师兄想怎么样?抓我进悔过楼?”
  项逐天抚去眼角挤出的泪滴,转而看向了他身侧一直沉默瞪来的另一人:“楚九渊,既然你与寄无忧师徒情深,我也不好难为你们,这样吧,如今出了事总得有个交代,你代替他进悔过楼受罚,如何?”
  寄无忧只觉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清清白白没有罪名,但按理说也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你不关我,凭什么要去关阿月?”
  项逐天点点头,故作沉思状,说:“不审就关人,也确实不好。这样吧,楚九渊,我问你,今日午时你在哪里?在做何事?”
  楚九渊站出一步,无惧道:“我在上青峰崖边练剑。”
  项逐天挑眉看他:“可有人能作证?”
  他沉默半晌,又摇头道:“我当时心有不安,一人在崖边静心练剑。”
  “不安?如今你空口无凭,确实很是不安……”
  项逐天嘴角轻而快地勾了一下。
  寄无忧猜他此时定是得意地快要仰天大笑,气的想要抄袖子干架。
  他身子一倾,便被一只手迅速果断地挡住了前进的想法。
  “师父,我一时被关不要紧,待到事情水落石出,你再接我出来便好。”
  说罢,寄无忧忽然被他抱紧了怀里,还未反应过来,低声暗语的唇便覆到了他的耳尖边上。
  “我会想办法出来,如果三日内你等不到我,你……就去问天楼找秦桑欢ɑ岚锬恪!�
  他的胸口没来由的一疼。
  不知为何,寄无忧觉得他说出此话时,似乎很是痛苦,仿佛已经受了悔过楼的罪责。
  一双手扯开了他们的拥抱,一声号令打断了夜色的沉默。
  “来人,把上青峰弟子楚九渊拿下!关入悔过楼,禁足禁言禁食禁酒,不许他出楼半步!”


第一百零七章 (捉虫)
  两侧树林瞬间冒出一阵响动,两个青年一黑一白,飞身跃出。
  他们一左一右甩出两根缚仙绳,牢牢制住了楚九渊两臂的动作,将他当场押下。
  那是负责管理悔过楼的两名弟子,各自穿黑白衣袍,意为善恶分明,黑白两立,专门押送门派中犯下大错的弟子。
  很久以前,寄无忧闯祸时也好几次被关去悔过楼,那里真的如传闻中一样,是个被锁链覆满,又闷又无聊,十足折磨人精神的地方。
  “慢着。”寄无忧出声阻止,还是不甘心就此退步。
  “别管他,先带人走。”
  他这个掌门尚不得这些弟子承认,项逐天一声令下,悔过楼的弟子们犹豫对看了一眼,便继续动作,将人押走。
  阿月和他分开的时间极少,寄无忧心里当真极不是滋味:“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你就有了?项师兄,你午时又在做些什么?”
  阿月当初可是门派里无人不羡的天才剑修,如今就这么被人胡乱审问,当犯人押走,算什么道理?
  项逐天微笑不乱:“午时我在静心堂打坐,的确无人能作证,看来师弟这是在怀疑我?”
  寄无忧愈发看他不爽:“既然你和他都无人作证,凭什么阿月就得被关?”
  项逐天摇摇头,忽然换上一副颇为无奈而委屈的神情,揉着紧锁的眉眼感叹。
  “师弟,我当然知道你徒弟并不是犯人,只是我虽然压下了此事,门派中仍有些小弟子知道了风声,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总要传出去的。我们暂且抓楚九渊回去,只不过是为了给那些知晓此事的弟子一个交代罢了。”
  白长卿见他依旧不服,插声道:“师弟,逐天他说的确实有道理,门派为大,个人为小,只能让你徒弟暂时委屈一下了。不过,既然是为了一时安抚人心,何必要搞那些禁言禁食的把戏?我回头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把这些规矩都撤了,不会多对你徒弟不利。”
  项逐天在一旁提醒说:“小白,那你得快去赶上他们了,悔过楼关人时,各自施的禁制都不同,如果他们提前布好禁制,日后怕是很难轻易改动。”
  白长卿点点头:“那我先去了,你们一定记得叫人过来,早些安葬了这些孩子。”
  仙者白袍一甩,踩风上剑,瞬息间,人影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其他几个小弟子不知何时也退了下去,狭窄阴暗的山路间,只有他们二人沉默对视,耳边死寂一片,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寄无忧藏于宽袖中的手已经捏住了一张灵符。
  一直担任主要战力的阿月不在,如果他们真的要打起来,倚靠他如今的修为……他不会是项逐天的对手。
  更何况项逐天暗中修魔多年,体内流着一条魔脉,作为魔修的修为更加深不可测。
  寄无忧退了一步,打算抽身:“师兄,这尸堆实在看得人心里难受,我便先行一步告退了。”
  项逐天笑意渐深:“的确,这会儿更深露重,师弟定是袖中空荡,心中冰凉吧。”
  “什么?”
  他匆忙摸进袖口,果真空无一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