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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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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此，即使已经过了决议，彼此仍会用话语来窥视彼此家族上的兵力、实力。
经历半天彼此互相暗自较劲的麻烦过程，目送各大家族长离开，由管家送众人离开城堡后，风家族长也经不住疲惫的叹口气，老态身躯紧靠在椅背上好好休息，免得酸痛或是其余症状出现在身体上。
喀。
所有管家需要带离所有家族长离开，仅剩下卫兵留在城堡大门口待命，等于这间白色密室并没有任何人留守。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发出了一声手指敲击的声响。
「进来。」
双眼闭上的让身躯、精神彻底进入休息的状态，既没有紧张或惊讶，风家族长彷佛早就看穿此人是谁般要求外头的人进来。
「是。」
遵循国王的指示，轻轻打开门，等到身躯进到白色屋内又迅速关上大门。
带着如同面具的笑容，向国王做出臣子的礼仪姿态。
「事情办得如何？」
国王伸出干枯手指，示意对方坐到自己正面对的椅子，头部保持靠在椅背上的休息状态上，轻轻询问。
对方没有多话的遵循指示，坐到椅子上后与国王一样地露出淡淡神秘而古怪的笑容。
也许是遗传，这份笑容传来的黏腻气场十分相似。
「部队已经进入聚神树林，但不会有任何进展。」
「也就是说人质队伍会顺利逃跑，这样子的话，我们两人的斗争终于算是真正开始了。」
「国王陛下，希望您别在中途就放弃了。」
「不错，这份胆识与魄力，作为臣子确实是很了不起。」
尽管国王口中的话语满是夸奖，但浮现的笑容完全没有那份真的感到高兴的模样，反而像是接受挑衅一般，带着沉稳而高傲的态度，笑咪咪的正面对峙眼前的家伙。
「哪里，这是国王陛下教导的好。」
「我的教育确实是从竞争中获取经验，但你很明显超越了这个范围。」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国王陛下胆怯了吗？」
望向眼前是绿发、绿眼的孩子，外观上来讲几乎没有一处相同，但这份性格与态度都与国王十分相似。
「当然不可能，只是给你的环境是我过去的经历，却产生出与我不同的结语，我很欣慰也很期待。」
「国王陛下兴趣真古怪，明明未来是准备经历无比的痛苦，情绪竟然是感到开心。」
「痛苦？那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何况未来必定是痛苦的说法太过草率了点。」
如同导师，又像是父亲般的说法，坐在国王对面的青年首次闭起嘴巴陷入沉默，自我检讨的思索着自身太过狂妄的话语。
对于自己的儿子，国王是无比的期待——由自己儿子给予的巨大困难，未来感到期待。
「国王陛下教训的是，我必定会好好领悟何谓是谦虚。」
「呵呵，这不是教训而是建议，事实上你早就没有我可以教导的地方。即使我提问恐怕只会被你的答案给击倒。」
最高荣耀的称赞，从魔法国最高职权的人亲口这句话，无疑是令任何人都会感谢的内容。
但青年丝毫没有这句而有所动容，表情上看不透究竟包含何种情绪。
「回归正题，佣兵团上的金费要求增加。」
「啊，配合小鬼的戏确实挺新鲜，就当是奖励，配合给予他们索取的金额吧，希望未来能够合作。」
「我先替集团来向你道谢。」
青年从椅子上站起，弯曲上半身做出「谢谢惠顾」的姿势。
国王静静地点起头，收敏起笑容的陷入思考，经过三秒才轻声地询问。
「真的不打算回来吗？」
「学习、领悟，这正是您教导的。」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作为臣子，我可真希望你就在旁边。」
并非是骄傲而喜悦的口吻，是带着伤心、悲伤的难过语气，仔细看国王的脸庞彷佛岁月的流逝变得更加快速，天生的银发参杂不少老人白发。
「希望您能够坚持自己理想，完成扩张国土，统治世界的一天。」
「呵呵，真是虚伪的安慰，如果真的这么认为你就不会反驳我的研究理论，不会前往区区的佣兵集团。」
「那个佣兵团十分有趣。」
「特地前来宣扬团长登位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你的计策，引来的反应尽管不大，但确实植入人们的脑袋内。」
「您担忧自己的失败？」
「正好相反，你隶属的佣兵团和我的野心最后哪一边会获胜，我可是很期待，这份期望比国家安定更强烈。」
「作为国王这话似乎不妥。」
「呵，趁现在军队都外出搜索，你赶紧离开，希望下次见到你不会是一具尸体。」
「我也是，希望下次见到您，不会是老死的躯体。」
抱持恭敬的弯曲上半身做出礼仪的姿势之后，青年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打开唯一出入的大门口，连稍微回头的举动都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的把门给关上。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够亲手杀死我的是你啊，我最成功的实验体。」
第48章 古怪老人
「副队长，前面似乎有一间休息的地方。」
骑着高山牛的副队长、诺瑟移动到只要是人都会惧怕的聚神树林外围道路上，有一家由木头制成的房子建立在没有人烟的平地上。
屋顶上正方形石砖堆起的烟囱冒着微微白烟的模样判断可以认定是有人住在里头而不是一间废墟。
「诡异。」
房屋形状不是剑之国度采取简单舒适的朴素风格，也并非魔法国那样的方形设计格式，而是两方都没有的古怪房子。
从外墙判断是由一根又一根圆形厚重木根堆积，用粗绳紧紧绑住，接着围绕、迭起，形成一间木制房子，这样制成的简陋式房间却有两层楼高的高度，大小上更有容纳至少六个人的大小。
原始又古老的做法却有能耐制造出二楼且庞大空间的房屋，单单一人是不可能成功制造，加上房屋的位置，顿玻鹚郏沂智崆岽ヅ鲋帘澈笊系木藿！�
「加快速度离开。」
「是！」
有了明确命令以及内心上同样有着莫名的胆怯，诺瑟立刻甩动一下手中用来控制高山牛的粗毛绳，原本平稳移动的速度变得加快，身躯更因为这份速度而出现上下晃动。
哞。
哞。
正当两只高山牛快速经过大门口想要离开时，原本快速移动的四肢停止走动，两只牛就如同被地面给黏住一般完全静止下来。
「可恶，动啊！」
见到异常举动突然出现，尤其是这么刚好停留在这间诡异屋子的大门口正前方，诺瑟连续挥动双手上的粗毛绳，高山牛不像刚才那样容易控制，严格说起来是完全不理会座骑上主人的动作，四肢紧紧停留在地面处，目光转移到屋子处的大门口方向。
「巴维诺瑟，待命。」
两只高山牛突然停止在这间屋子正前方，房间里面必然有某种吸引高山牛的物品，一个连坐骑主人的指令都完全不打算理会的某种物品。
为了能够重新上路，避免浪费多余时间，自然是要去解决眼前难题的源头。
「副队长，真的要进去吗？」
「待命。」
不想多做口舌上的辩论，尤其是处于一分一秒都要争取的情况下，副队长连多说一个字都感到多余。
无视掉身旁诺瑟满脸担忧表情，顿快步前往大门口处，轻轻用手敲击木制的门口。
喀，喀。
「有客人？快进来吧。」
经过短短一秒时间，房屋内传来一股苍老却有着年轻人那样充满朝气的有力声音。
顺着里面主人的意思，顿转动圆形手把，打开木门进入明显比外头还要温暖许多的空间内。
眼帘下的画面是预料内的木制墙面、屋顶与角落处唯一砖块制成的小型火炉。
这片空间内中央处有一大片暗咖啡色的毛色地毯，颜色偏向暗沉加上屋内仅有火炉内火焰的微弱光芒，无法判断这地毯的昂贵程度。
边缘有木制的简易阶梯直达到二楼，上端仅仅只有好几层扁平木板制成的地板，空间大小比一楼还要小一半，地面放置各个不同的物品，一堆无法理解且古怪的物品。
比如说好几颗野兽的头骨、人类的头骨，相似却有形状不同的绿色药草、螺旋形状的树枝等等。
二楼明显属于一种堆积各项东西的仓库，一楼处则是供人休养、休息的大厅。
这间房子一楼的大地毯上有张木制的四脚木椅，上头坐着一名不只头发班白，就连眉毛也因为岁月的流逝显得苍老，脸皮不知道是因为光线不足还是其它原因，灰黑且有无数黑斑，看起来就像是把烂泥巴抹到脸上烘干一样诡异可怕。
至少在顿的理解上这辈子所有见过的老人都没有这样的肌肤。
「已经好几年都没有人敢来打扰，想不到第一个竟然是一名年纪不到三十的小鬼头。」
话语间没有正常老人那样的吞吐与小声，相反的是一股充满有力的响应，光从言语来判断的话，顿很可能会认定这是一个年轻人。
古怪老人边说边抬起头，一双带着漆黑深邃到令人怀疑是否会将人吸进去的可怕视线直视于顿身上。
顿下意识的就将右手放置到剑柄上。
见到这副紧张的模样，老人勾起像是只要挤压就会碎裂开来的硬质肌肤，从那副暗灰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只是搭配上这副灰黑古怪的脸庞，加上上半身驼背到弯曲角度的坐姿，那副笑容一点都无法让人放松下来，反而加倍地感受到悚栗。
「想要请教先生一件事情。」
「哦？在没人的聚神树林看见我这间木屋，相信有不少问题吧？不过很好，和这样一名小鬼交谈的经验这么少，大概任何问题都会让我很开心吧？哈哈。」
「我们队伍的坐骑停在这间屋子前，请问先生知道原因吗？」
那双空洞而虚无的漆黑视线从顿的身上缓缓移开，透过窗户往外观看。
「你们的坐骑？魔法国的高山牛？嘿嘿嘿，哈哈哈！剑之国度使用的坐骑竟然是魔法国当地才有的动物，哈哈哈哈！」
疯狂发出夸张离谱的笑声，嘴角两旁僵硬肌肤快速抽动，身躯也因为这份鼓动情绪而左右晃动起来，此刻观看还能够发现这名老人家的眼角已经笑到流下眼泪。
无法知道这名老头究竟是用什么方法知道顿他们骑乘的是高山牛，但是这副突然发出响亮又惹人厌的笑声，顿立刻感到一阵烦躁，原本带的那份紧张顿时消散不少，甚至应该说紧绷戒备是显得多于的行为。
顿只想要往这泥土抹到脸上的老头给上一拳。
顿从来都没有见过把尊严、面子都给丢掉的老人，作为基本的纪律、礼仪都没有，就只有随着自身情绪快速浮动的搞笑态度。
「请问先生？」
压抑住不悦情绪，静静站在原地，直到这名老先生终于把一连串持续的笑声给降低，才轻声再次提醒这名先生。
「是哦，你们高山牛会留在这里并不是没有理由，这和我火炉里面燃烧的物品有关系。」
伸出苍老僵硬且满是皱纹的手指，指向正在燃烧橘黄色火焰的火炉内，仔细一看内部会发现不是木材被火吞噬，而是用一堆蕨类绿叶全部挤压成一团又一团的圆球。
「请问先生那是什么样的植物？」
「不错，好几年终于有人问我问题，这时候我不回答的话，天晓得又要等多久才能够和一头小鬼头说话了？哈哈哈！嗯！说起来你这名剑之国度出生的小毛头，身上这身昂贵装备大概是个贵族吧？知道火炉内燃烧的是稻草和木柴吧？」
「是。」
老人家的话语无时无刻的透露出挑衅的欠揍语调，但精准又犀利的分析令顿还是乖乖的应对。
原本那股对于这名老人的警戒并不是错觉，尽管口气上非常讨人厌，但那副空洞的奇异视线与精辟分析已经让顿了解这名老人的危险。
不自觉的再度架起警戒。
「放轻松点，火炉内燃烧的是聚神树林的植物之一，无毒又容易燃烧，是用来取暖的最佳材料，不过这玩意儿非常刚好对高山牛是非常能够镇定情绪的植物。」
「请问先生是否可以暂时停止燃烧？」
「这样真的好吗？除了那个在外面看守的人之外，我怕里面的两个伤员可能很难撑过长期跋涉的路程。」
再次轻易就把顿这边状况完美猜测出来，应该说不是猜，而是一种看透的异样感。
「先生是魔法师？」
「哦？小毛头突然有这么想法绝对不是突发奇想，不如和我分享怎么产生这结论吧？哈哈哈，真是让人期待。」
嘴角渐渐上扬到不寒而栗的程度，肌肤更是受到一连串挤压真的产生古怪的碎裂感，那双空洞视线更像是要把顿给活活生吞般的坑洞，漆黑到完全看不到尽头。
「窗户角度只能看见一名剑士，唯一可能就是运用魔法领域察觉其他人的生命气息。」
按照魔法国学院内的知识，顿很清楚魔法师施展魔法之前必定会展开出魔法领域，只是这个依照法力不同而有不同范围的领域，其中能够精确察觉敌人人数甚至是当下状况，其对于魔法的精湛必定需要一定程度。
「很有意思的推论，看来小鬼头不是一般贵族小公子，现在两个国家难道有了交流？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要吓得掉下眼珠子，不过实际不会掉啦！哈哈哈哈！」
「请问是否可以暂时停止燃烧？」
为了减少与这名诡异的老人家谈话时间，顿毫不犹豫地打断对方笑声，重申一次自己会进入屋内的主要目的。
假若这名老人家若坚持这副没有认真应对，一直嘻皮笑脸的继续闲聊，顿就会略过这名老先生，使用巨剑把火焰拍熄。
「哎呀，真是个急性子，难道说后头有追兵在追赶你们？」
听到这句话，顿下意识颤动一下眉毛，而老先生没有放过这个细微动作，继续勾着那副充满诡异阴森的可怕笑容。
「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想要熄灭这团火焰，如果有更多人来和我聊天，我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哎呀哎呀，还是不要听你这个小毛头的话，啊啊，收起你的兵刃，别这么急，我只是开个小玩笑，静静听我说下去，保证你不会吃亏的哦！」
见到顿熟练地从背后握住巨剑，弯曲下半身准备冲上来的动作，老人挂着笑容举起满是皱纹、灰黑肌肤的双手，示意出不会有反抗的举动。
「嗯，小鬼头真是冲动，呵呵，放心吧，目前我看周围没有任何魔法国追兵。啊阿，另外要说一声，我不是一个魔法师，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骗你。」
「先生是剑之国度的人？」
「真是简单的二分法，怎么就不猜猜我是第三国家的人？」
这句话令顿原本轻缓的脸颊再度紧绷起来，手中的兵器没有因为老先生举起双手而放回到背部。
第三国家，虽然并没有魔法国那样充满敌意，但这个国家也是属于中立，不能够轻易去信任。
「啊，不过我也不是，哈哈哈哈！」
再度自言自语的发出笑声，而这一连串的举动彷佛是在嘲笑顿的警戒。
「先生，请扑灭火焰。最后一次重申。」
不打算再度浪费任何口舌，果断无礼的举起巨剑，把剑尖指向了老人额头处，两者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唉，看来你真的很紧张啊，小毛头，如果这样一直紧绷，小心哪天会自我崩溃，嘿嘿，算是我这位老人家的劝告。」
「灭火。」
再次重申自己目的并把巨剑更加接近对方额头，只要稍微一个失手就会把对方的头部给整个砍下来。
面对这样的状况，老人脸上没有畏惧与胆怯，乖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替你解答吧？为什么我能够知道外面的人数？我又不是魔法师却能知道的理由其实很简单，真的再简单不过，任何人只要有心都能够知道的方法。哈哈哈！懂吗？不是特殊的人类，只要是普通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答案就是气味，不是视觉也不是魔法，是单纯的嗅觉而已！」
「气味？」
没有进一步画出攻势，保持停留于原地的状态下，顿下意识的反问。
本来应该是立即挥出的攻击，此刻却停了下来，并非是顿拥有怜悯或是迟疑的缘故，纯粹是这个答案非常出乎意料。
「这里是聚神树林，我自然有所戒备，方圆一百公尺内我都放了魔兽们讨厌气味的粉末，普通人很难察觉到这股味道，就算沾到身上也闻不到，除了我这位天天处在这个环境需要判断味道的人之外。」
「为什么能知道我们有伤员？」
「哈哈哈！这样一直问是不是就不打算杀了我？该不会是想和我聊天吧？」
才刚说完这句话，巨剑的剑锋直接刺到老人的额头处，从伤口处流出暗淡到几乎呈黑色的血痕。
「啊啊，真是开不起玩笑的小鬼头，你家长被难道没说过要尊敬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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