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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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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躺在病床上这种难以施展力量的姿势,轻盈地挥舞起手中重剑,还能用毫不吃力的口吻向身旁的诺瑟询问状况。
  见到这画面的诺瑟忍不住吓得吞了一口口水。
  平时就有看见副队长把重剑当作是自身的随身对象般,能快速收起也能轻易拿起,原以为重量并没有太过沉重,经过刚才从副队长木屋到医疗室的路途上,若不是副队长给予明确的命令,诺瑟实在是很想把重剑放回到木屋,而不是累个半死的「拖着」重剑来到这里。
  诺瑟一路上并非是抬起重剑,是只能举起剑柄,让剑身拖在地上的移动,跳跃至屋顶更像是要了诺瑟的命一样辛苦。
  「是,是。命令我们全员回去。」
  「全员,是吗?」
  「是。」
  「终止任务,立刻动身。」
  说着,顿缓慢的移置床边,慢慢地站起,把重剑扛在肩上让双手稍微休息,把插在手臂上的针头给拔去,将还留有血迹的绷带都给扯开。
  移动到医疗室右方处拿起宽大的暗红色制服。
  看不出是否具有疼痛,还是说顿的意志超群,顿的移动并不快速,且不时走路会显得歪斜,但丝毫不见有疲软的姿态。
  「副队长要去救队长吗?」
  「恩匹梨风奥队员在哪里?」
  「是,我去收信时,她早就在那边了。」
  「队长的剑在她手上?」
  「是。」
  「收拾行李往首都外的深山移动。」
  「副队长,我们要留下风奥吗?」
  诺瑟很想直接说「为何要放任风奥去做拯救的傻事」,只是面对副队长,反射性就不敢把内心那股偏见都给说出口。
  「既然带着那把神剑,就代表队长不会有事。」
  「什,什么?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该让风奥这样擅自——」
  「队长实力必定可以突破牢房。」
  原本想要把告状内容详细的脱口,但听到副队长淡定得如此脱口,诺瑟把原本想说的话给收回去。
  「这怎么可能?」
  「他的实力一定可以,将会让全世界看到。这是我们的约定。」
  讲到这略为沙哑而低沉,但诺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从口吻里甚至听到了温柔、人性的语气,是与那副严肃与严谨的模样截然不同。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袒护队长?」
  走在学院内的街道上,为了避免被周围士兵察觉异样都把音量压低,只是诺瑟这已经刻意把声音给压抑住的碎念还是被副队长给听见。
  「巴维诺瑟,你相信过人吗?」
  「副队长突然说些什么?」
  与前面抱怨的愤恨态度大不相同,在面对副队长的刚毅脸庞时立刻摆露出平时拘谨的姿态。
  「相信别人的经验吗?」
  不打算理会诺瑟这副一秒内就有极大变化的模样,继续坚持于自己的疑问上。
  「是,有。」
  「去相信队长,相信神剑的判断。」
  「副队长,请务必回答我一个问题。」
  「喂!你是人质队伍的人吗?晚上走在这里要去哪里?」
  当诺瑟脑海浮现出风奥那时手握神剑散发光芒的讨厌模样,正要把疑问给脱口时,两名经过的士兵看见顿的重剑立刻接近准备盘查。
  掩盖长袍下的手掌已经凝聚魔法,只要存有怀疑就会立即攻击顿他们。
  砰。
  轻轻跨出一步,接着往两名士兵身上重重挥舞手中的重剑,把两人直接击落到人工草丛内。
  「巴维诺瑟队员,你要问什么?」
  彷佛刚才举动只是打掉身上一只蚊子一样轻松,顿把话题重新延续下去。
  诺瑟错愕看了一下两名昏倒的士兵,内心确定副队长的决心与果断的判断,了解到「逃跑」确实是首要动作。
  「那把神剑是达到队长的位置才有资格拥有吗?」
  无法快速移动的状况下,诺瑟边问边左右探头观看是否有其他巡逻卫兵。
  「为什么要问这个?」
  「风奥拿那把剑刺我,然后说了些让人搞不懂的话之后竟然发光了。」
  怎么想都很令人不爽。
  口吻上充满着怨恨与不悦,就只差没把这话给全盘说出。
  「恩匹梨风奥是沉默寡言的队员,是不会主动挑衅、吵架的队员。」
  说到这里,副队长的眼角看了一眼诺瑟,释放出「你是不是说了什么」的怀疑眼光。
  但下半秒,副队长不打算过于针对在小孩子吵架的地方而继续说道。
  「神剑散发光芒这点就代表她也有资格。」
  「什,什么?副队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风奥有资格当队长?」
  一想到风奥很可能会爬到自己头上的地位,诺瑟忍不住紧咬住牙齿,愤恨地握住拳头。
  「不是这样,是指风奥她有资格担任神剑的使用者。」
  「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凭什么就她可以!副队长就算了,为什么她可以?」
  这答案根本好不到哪里去,应该说这比起地位还要更加令人绝望,对于诺瑟来讲他本身就没有被神剑视为有资格的人,现在就连与自己相同是队员的风奥都能够召唤成功,这无疑是狠狠赏了诺瑟一巴掌。
  努力晋级最后得到人质队员的资格,却始终与神剑擦身而过,身旁与自己相同地位、差不多实力的人竟然被神剑认可。
  这件事情令诺瑟感受到不悦、愤怒,就连神剑这个存在也开始怀疑。
  「巴维诺瑟,别太死脑筋。」
  没有多少鼓励与安慰的话语,尽管从模样就感觉到诺瑟的不满,但副队长仍是用外人的角度来做回应。
  一是此刻时间紧迫,根本无法去多太过多余的说教或是劝导。
  至于第二点,顿很清楚这世界的运作,适任者继续向前,不适任者就是淘汰。
  「我不相信,不是不信任副队长,而是我不认为风奥有这个资格!副队长请恕我直言,个人认为他们不可能在收信的最后时间,也就是凌晨零点的时间到达深山!」
  「你想说什么?」
  「如果他们没这个时间来到深山,我们就抛下他们离开。」
  听完,顿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陷入沉思经过近三秒才做回应。
  「巴维诺瑟队员,立即到学院门口集合然后出发至高山,我们有被士兵发现、追查的时间压力。」
  「副队长你是答应了?」
  「他们必定会在这时间点前到达,就这么简单。」


第35章 闪烁光芒的神剑
  「队长。」
  已经不知道到底是经过多久的时间,从洞口毫无光线的状况来说是可以判断是第几个夜晚,但杰示没有去纪录,连注意的心思都没有。
  死亡渐渐随着时间弥漫到身躯上,黑暗不分昼夜垄罩身躯。
  「队长。」
  即使出现了有人叫他的话语,杰示也已经放弃了这如同希望的声音,应该说已经被他下意识的认定是「幻觉」。
  永远没有光线的黑暗里面,不可能蕴含着希望,就算有,也只是一时给予的可笑幻觉,想要让黑暗看到更多的挣扎才刻意拨下的戏谑慈悲。
  当!
  一阵强力的冲击波强力撞击牢房上的水泥墙面,产生极大的震动与响亮的声响,墙面与天花板都掉落下灰尘与泥沙,被打掉水泥直接往四周围飞溅,其中还有几块碎块打到杰示头上。
  造成这场离谱冲击的始作佣者保持一惯的冰冷脸庞,身穿着学院的暗红色制服,背一袋用来放置一堆厚重杂物的褐色背包,手持散发微弱碧绿色光芒的细剑刺穿并制造出巨大坑洞,毫无阻拦的前往牢房内,移动到明明是睁开着眼睛却像是什么也没看见的杰示面前。
  左手抓起杰示脖子,抬到比自己还要更高的高度让对方双脚悬空,往杰示后头的墙壁上狠狠砸到水泥墙面上。
  从背包中拿出杰示会穿着的暗红色制服,丢到即使倒在地上仍像是没有意识的杰示身旁。
  不会有尺寸的问题,因为风奥就是直接从杰示的房间内拿出往常会穿的简单衣物与制服,总共两套衣物就当作是把杰示应该要带的所有东西。
  「这样还不醒吗?」
  一想到外头的卫兵被自己打昏,很可能会被巡视士兵给发现,风奥就更显得焦躁,很想直接再给杰示好几个巴掌,只是眼前的景色远比风奥想象的还要糟糕。
  把手中光芒细剑的剑峰指向杰示双眼前轻声说道。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如果是队长就不应该轻易放弃。」
  细剑抵触到杰示喉咙并划破皮肤的任由鲜血流下,随即说完话后把细剑收回,以右脚半蹲的骑士姿势,右手掌拖起细剑剑柄,而把左手掌拖着另外一端的剑身,面向着躺于地面一动也不动的杰示。
  「这把细剑如同队长意志,也是我们全体队员该有的精神象征。作为队长就不能再这样的地方失去斗志。」
  「喂,有守卫倒在这里,快叫人来支持,快看看里面罪犯是不是逃跑。」
  仅仅经过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外头固定范围的巡逻卫兵就发出令风奥紧绷的话语。
  到时候会陷入麻烦的战局,必须要快点说服杰示!
  往常诉说的阶级身分与责任此刻在这时候不可能有用,要说的话必须是令杰示会产生动摇的言语。
  「杰示,这把剑正等待你的呼唤……难道你打算让孤儿院的小雅期待落空,让小严这个身分永远消失吗!」
  风奥的脸庞上仍充满冷淡与固执般的寒气,没有因为这句话显得滑稽、可笑。
  应该说这句话很难想象会是风奥委会说的话。
  踏踏。
  随着远处脚步声的接近,风奥焦虑逐渐从脚底延伸到手指,脑袋更是产生忧郁的快要转过身逃跑。
  但她仍保持单脚跪地的姿势,目光也完全没有往身后看去,一直坚持于眼前的人物身上。
  「要懂得挣扎,就算是苟延残喘也都是漂亮的过程。这话是你和小雅说的话吧!」
  踏踏,踏。
  从耳朵判断至少有四个人已经抵达牢房外,正当风奥感受到一股绝望快速流窜到大脑深处,不自觉地无法抑制颤抖,疯狂思考大叫,努力用快要想不到言语尽量吼叫。
  「大家都希望你活下去,小雅、我、副队长都很希望你能活着!还有严,即使准备步入婚礼,也为了守护那间孤儿院而不顾贵族颜面的努力去守护!」
  「有人在这里,攻击!」
  身后的卫兵身影全都具有默契地从右手掌凝聚出「各自擅长的攻击魔法」,墙面因为四道魔法在密闭空间的转动产生细微震动,本身就具有强烈摩擦的地面更是发出尖声刺耳的惊悚高音。
  不用往后头看也知道,这魔法如果直接受到攻击是不可能活着。
  姿势上也无法立刻往旁边逃脱,尤其面前更有杰示,也就是说此刻风奥必死无疑。
  「活?」
  ——嘶。
  风奥双手托起的细剑散发出勘比烈焰的碧绿色光芒,刺眼程度所有人都感到视线上的疼痛,无法往外扩充的光线彷佛是为了寻找能够暴露其光芒般,持续延续往外散发太阳般散射出来的光亮,直通于无法看见终点的云霄外。
  「攻击,快攻击!」
  惊觉很可能牢房内犯人们的手段,其中卫兵闭起双眼的立刻大声叫喊,并依照自己前几秒已经确认的方向发射出魔法。
  此时,风奥感觉到自己双手托起的重量疑似消失了。
  「太慢。」
  一声轻声到微弱、疲惫的话语,身旁产生高密度的魔法就像是臣服于这句话产生的压力,具有魔法象征的高温、低温以及整个空间引来的摩擦、震动全都在一瞬间消散。
  随着光芒经过十几秒的退散,风奥终于适应这片仍处于强烈光线的空间时,四名穿着各个不同家族标志的卫兵全都躺于地面。
  有的露出惊恐,也有的连害怕都还没有摆露出便已经昏倒。
  唯一共通点就是四人的攻击魔法全都以失败告终。
  「呜!」
  风奥眼帘下的是只要丢到外头街上必定会被当作是□□变态的杰示,但那把散发出绿叶、木枝延伸出来的碧绿色纹路蕴含于剑身的细剑,一下子就把焦点给彻底抢过。
  若不是风奥家族内本来就有些许情报的话,很可能会被这把细剑的纹路给惊吓到。
  「呜!」
  「队长?」
  杰示发出一声沉闷而用力的咳嗽,接着如同烂泥般直接倒在让肌肤产生难以忍受疼痛的地面上,风奥才把注意给收回到队长身上,赶紧从旁边拿起制服的移动到杰示旁。
  「队长,怎么样?」
  「啊,啊。」
  把制服先盖到躺于地上的杰示身上,双眼顺着杰示颤抖的左手伸向的地方——几乎全部都属于风奥东西的背包。
  不过不可能是要去找风奥的东西,也就是说是需要队长的物品。
  而剩下的就只有一套杰示常穿的衣物。
  「我只带你一套衣物。」
  内心浮现出「糟糕」的担忧表情,并沉重思考着是否该要回去杰示木屋好好翻找是否有重要的物品时,杰示轻微点起头。
  「意思是拿衣服给你?」
  听到这个猜测,杰示点头得更加用力。
  立刻遵照这个吩咐的从背包内拿起衣物,迅速回到原位拿给杰示。
  只见结识用微弱无力的左手缓慢接触,接着没有拉到自己身边,而是继续摸索的在布料上移动,直到摸到口袋处才把手伸进内部。
  拿出一个暗褐色长方形拉取式的木盒,大小仅有一根手指头大小,但上头明显是采用雕刻师专业制成。
  越小对象就越难进行雕刻,且纹路上都十分清晰没有模糊,费用上必定很昂贵,这点不管是魔法国还是剑之国度都一样。
  加上特别放置在随时穿着的衣服内这点,里面必定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拉开盒内,把里面的一颗分色圆形药丸丢到嘴巴内,没有咀嚼的用力咽下。
  「呜啊!」
  吞下没多久,杰示瞪大双眼,眼珠布满血丝,用力抬高头部,接着从口中喷出黑色、赤红色的大量恶心黏腻液体。
  「队长?」
  眼前景色过于异常让风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脑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就连原本想要询问「为何右眼珠有金黄色」的疑问都给忘记。
  「我没事。不,很有事。」
  不稳又不断用力喘气的缓缓站起,但语气上明显比之前只能说几个字的模样好上许多。
  左右摇摆的移动到角落,身躯紧紧贴在墙面让自己身躯保持站立。
  「麻烦,帮我拿制服。」
  听到命令的捡起,双眼完全不往下看的姿势下把衣服递给杰示。
  虽然从一开始进入牢房就不经意的看到好几次全身上下的裸体,但基于自身是一名女性,仍打算全力去装作没有发现,用尽全部力量的把注意力集中在杰示脸庞上。
  「谢了。」
  轻声做出道谢后,杰示丝毫没有顾忌的就把神剑转交到风奥手上,想要快速穿上衣物,却因为身体协调不稳加上精神带来的疼痛,一下子就笨拙的卡住手臂或是裤子穿一半就跌倒。
  与其说是刚睡醒来精神不济的成人,更像是从没穿过衣服的婴儿还比较恰当。
  「这把细剑,好用吗?」
  身体状况差到不行仍强行的忍住疼痛开口制造话题。
  应该说此刻完全不应该开口或是穿着衣服,需要彻底静躺在床上休养,但现实就是没有任何时间让杰示休息。
  而杰示不是顿,并没有那种为了身体调养而彻底执行的龟毛性格,对于开口会影响身体肺部的问题,他没有心思去顾虑。
  为了让自己穿衣服更加省时间、方便,直接就坐在地上穿着衣物,等到将近好几分钟终于顺利的穿好这身暗红色的学院制服。
  没有外袍仅有长袍在身上,对于需要移动的杰示来讲外袍就只是累赘。
  「非常优秀的兵刃。」
  并非是为了队长而诉说的夸奖言语,而是由衷如此认为。
  在风奥的认知里这把神剑绝对可以匹配世上所有神剑,就算没有前半段神剑的实力,也绝对有资格进入排行。
  按照风奥的力量再加上一把普通的兵器,是不可能把堪称魔法国首都内的牢房给打破,但在前几分钟换上神剑下,尽管不是像切豆腐那样轻松,但也确实催发出以前风奥想都没想过的威力。
  「那么未来这把剑的主人就由妳担任。」
  听见这莫名离谱的话语,堪称是笑话的言语,风奥顿时燃起一股愤怒的怒火。
  「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轻甩一下手握住的细剑,轻声地询问,从冰冷脸庞下释放出杰示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寒意。
  「我是罪犯,不是队长,然后妳先离开。」
  「我们要一起走。」
  「呵呵,我还有事情要做,听到妳说的话,我明白需要做完一件事情才行。」
  「已经有命令要赶紧回到剑之国度,无法让队长任意行动。」
  「不是队长,是杰示。」
  毫不犹豫的就响应风奥,这坚定的态度让人明白杰示是认真的。
  风奥深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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