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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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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王为了避免病毒扩散到整个第三国家就只能选择一条路。」
「……杀光这里所有人。」
「你，你怎么知道？」
不理会晶的惊呼，杰示继续轻轻开口。
「那个女人，作为王的立场，为了避免病毒从这里扩散到外面，选择屠杀了这里至少百万的人口。」
晶原本还打算压抑的怒火，听见杰示这句话时立刻无法掩藏地爆发，直直向身旁地杰示进行怒吼。
「你，你这家伙，你懂什么，当时王的抉择到底多么痛苦，这个地方的族人们也是王的朋友，如果不是为了我们这些人的话，王也根本就不需要杀死这里的族人们！」
「可是现实层面，那个女人就是屠杀这里所有人，那个怪物的诞生就是最好证明，那个怪物连自己身体都没有却还是存在对那个女人的仇恨。」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如果让这里的人放行出去，那么死伤必定会更加严重，如果想要减少到最低，王就只能这么做了啊！」
「不是意志上的灾厄而是本身就是灾难，这样的存在的确注定要被杀死。」
伴随着这句话，杰示看了一眼手上的魔剑。
「你到底懂不懂我说的话？这可不是你这种外人随口说一句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事情！」
「喂喂，晶，还真是难得你会生气啊，真是一张有趣的表情啊！」
「王。」
不知何时偷偷走过来的王脸上又带上一层嘻笑的看着晶。
「你先代替我监督这些随从好好洒水吧，这个家伙由我来处理。」
「可是……」
「我能够自己走。」
运用身体的重量以及突然施力的重心，轻松从晶身上离开的站在原地。
「好了，晶快去吧，还是说你其实想要和我聊天吗？」
「……属下立刻去监督。」
恶狠狠地瞪了杰示一眼，晶转过身走向那群手提水壶的随从。
那些人将水壶里面的水一滴又一滴的撒在水晶、石碑上，尽量保持不重复撒在同个位置的逐步向前。
「抱歉啊，那家伙竟然说你是外人，实际上你不是外人，就连知晓整件事情的聆听者都不算而是受害者的家人呢。」
「这算是道歉吗？」
「哼哼，光是得到我的道歉，你就该跪下哭天喊地啦！」
「……那些人撒的水，是净化之水吧？」
净化之水，没有特别意思，纯粹就只是干净的清澈湖水，只不过这些液体会洒在亡魂尚未得到安息的地方上，藉此让这些亡魂能够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也因为这样子这些普通的水才会有净化之水的称呼。
「嗯，是啊，这可是个大工程呢，这座村庄原本可是非常大的，想要平息这些灵魂可得花费不少时间啊。」
「妳以为这样就可以平息那些死去人的怒火吗？他们永远都不会就这样安息，恐怕那样的怪物早晚又会再诞生。」
「呵呵，或许是这样子呢，制作出那种怪物的其中一名灵魂，一定也包含了源的父亲吧？」
「……你是刻意这么说的吧？」
「嘿嘿，关于魔剑力量，我可是从内部大人们获得不少情报呢，真是了不起，连那些大人竟然都知晓魔剑的存在，看来魔剑还真是相当的老呢，背负这么多记忆的感受，铁定都快要精神裂开了吧？」
「……」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或是吃惊耶？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我没有打算隐瞒，既然说完了，赶紧开始讨论我们的报酬。」
「我想说的话题可是连开始都还没有呢。」
王的目光根本没有在杰示身上，依旧保持看着周围的水晶沙漠。
「妳还想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杰示你偶然吸收了源的记忆吧？用了你那个犯规的力量——源为什么会讨厌男人的理由。」
不想回答王的问题，然而王却缺少了印象中的嬉戏与欢乐，反而让杰示无形中产生莫名的压力。
「……因为源的父亲失约了。」
「没错，因为源和源的父亲在外面的时候曾经约定在未来一起相处，可是源的父亲来到这里做研究时却被我像是纸片那样撕碎了，源的父亲因此无法去实现和女儿的约定。」
「妳究竟想问什么？」
「喂，如果是杰示的话，是魔剑的话，吸收了源一切的你的话，应该就能够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源那孩子，从小到死前究竟抱持什么样的想法？」
拜托了，请告诉我。
不知为何，从王的眼神里面，杰示看到了这样的讯息。
「因为源知道妳是为了外头的全部人而杀光这里的人们，所以能够理解妳的决定。」
「我想听到的可不是这种表面上的答案呢。」
「我就只有这样的答案。」
「为什么？」
「妳不需要知晓。」
「呵呵，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呢，难道我的任性你不知道吗？小心拒绝回答就失去报酬哦？你应该很想要我替你做一件事情吧？」
「威胁？」
「嘿嘿，你觉得呢？」
看着王脸上根本就没有丝毫效益的笑容，杰示闭起眼睛。
从脑海内开始窥探「从源一生所有的记忆」。
「……源，二十四小时都很仇恨妳。」
「哈，一点都不意外呢。」
「妳、源的父亲、第三国家、守护神、源自己，这些源都非常痛恨。」
「真是扭曲的性格呢。」
「可是遇见恩匹梨佳乃之后，她渐渐改观，认为自己还能够活下去。」
「这……还真是意料的答案呢。」
「可是在真正改变之前，她就被那头怪物杀死。」
「哈，结果又是因为我的缘故，那孩子连自己的命都搭上去了呢。」
不是真正无所谓的笑声，更像是一种逞强与伪装。
那副随时带着「整人」的恶趣味笑容，此刻丝毫看不见。
「源，她到死掉之前都一直痛恨妳。」
「嗯，谢谢啦，这样的答案才是最棒……最真实的答案呢。」
「……」
「可是我要说，就算现在的我回到当时状况，我还是会把这座村庄给摧毁，所以啊，尽量痛恨我没关系，一切我都会当作屁一样的无视。」
踏。
说着，王突然走到其中一块歪掉并且破碎的石碑前。
「齐，你平时遇到任务就给我装死，还需要我一直催才肯行动，我猜一定是因为这种懒惰的性格，我才会立刻就把你给杀了吧？没关系啦，要恨我就恨啊，无所谓的。」
踏，踏。
王走到不远处另外一块石碑前，鄙视般的用下巴对准石碑。
「鸮，你这家伙也一样很懒惰啊，而且你不用说我早就知道了，你和那些魔法师是朋友的事情，应该说大家都知道啦，你根本就没有瞒住啦！笨蛋，啊啊，我还是说声抱歉好了，不小心手抖结果没让你痛苦很久才死，要恨我记得要用力一点啊！说不定我会不小心发现你的怨恨。」
踏，踏踏。
「喂，宇，任何任务你都是最勤劳最积极解决的，结果面对我的攻击却完全不反击，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说因为是我才那么害怕吗？哈！那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你根本死透透啦！」
踏，踏踏踏。
「星，你是最聪明的呢，知道当时的我打算做什么，当时用扭曲哭脸不断向我求饶，那时候我的衣襬都是你的鼻涕，这点你真的很该死啊！」
咚。
王用力踩踏一处的水晶，望向一大片水晶沙漠咆啸。
「你们这些所有笨蛋们都要好好恨我啊，要不然我完全不会注意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容底下没有任何人做出回应，独自一人的站在水晶沙漠下持续大笑。
正在洒水的随从、晶都刻意低下头继续做自己手边上的工作，不敢抬起头看向王一眼，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真实心情浮现上到脸上。
早在进入的瞬间，他们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作为随从绝对不能怀疑王真正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笨蛋家伙，不爽的话就恨我啊，爬起来把我杀死啊，我一定会在我的座位上等待你们的，然后再一脚把你们在杀死一次啦！」
就像活在一个人的自我世界里面，王将自身的狂妄与疯狂彻底的暴露。
「啊哈，特别跑来这里说这些果然就是一阵舒爽啊。」
轻轻走回到杰示身边的王脸上挂着无比高兴的轻松笑容，彷佛是真的将所有不悦、压力一次性的全部都给吐出一样。
又或是「再次将所有一切痛苦放到自己身上」。
「妳，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啊？杰示，你说了什么吗？」
弯下细小身躯的从侧面看着杰示，一脸彷佛真正疑惑的表情让杰示明白一件事情。
王，她早就下了决定，将自己变成彻头彻尾，受到这里憎恨的绝对恶魔。
「和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吗？」
「嗯，还没有呢。」
「……」
「嗯，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这样的疑问呢，可是我认为从来没有人能够好好分享答案，可是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够清楚回答我的问题。」
「妳要问什么？」
「哈哈！叫我武就可以啦，毕竟你不是我的部下，当然，如果你认为我实在太过讨厌，简直是个恶魔的话，那么不需要叫我的名字也可以。」
讨厌吗？
杰示的内心突然产生一股想要大笑的冲动，甚至隐隐感觉到王究竟想要询问什么问题。
王特地从第三国家抓几名随从来到内部最后到达这里，这最后一个问题恐怕和这些都脱不了关系，甚至应该说接下来的问题恐怕才是核心——如果王和自己都是陷入迷茫的存在，那么问题必然就是「那个」。
「牺牲少数亲人来拯救大多数的陌生人，还是为了这些亲人们而选择和全世界对抗？这两个选择里面，你会怎么选？」
「果然。」
「啊？」
「魔剑的力量还有席特诺杰示的力量，两者是分开却也是相同，共通点是拥有相同的能力，而差别则是寿命存在差距。」
「席特诺杰示……原来还不是单纯的祭品而已啊？寿命差距，这也是当然的吧？谁叫杰示就只是个人类，而魔剑却永远都不会死。」
「套用魔剑的结论，妳的问题不应该是一道只有错误与正确的选择题。」
「啊？」
「影集团那些佣兵的目标是世界和平，这就是我的答案。」
「那种可笑的虚幻东西竟然是我的答案？」
「牺牲造就成果……可是牺牲者的愿望是什么，最好的成果又是什么，这样的问题……魔剑早就想了几百万次。」
「哼，几百万次啊？这种浮夸的形容竟然都出现了，你这家伙该不会世界的伟人吧？哈！世界的魔王才比较符合你吧？可惜我无法理解你的答案到底代表着什么呢，可是我却一点都不失望了耶？相反的我似乎闻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哈哈，真是让我期待啊！」
「没错……已经思考几百万次了……这也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才刻意说的话呢。」
杰示静静看着手中的魔剑，脑中浮现出「大量数也数不清的约定」。
「好了，反正这些人工作时间还很长，不如赶紧说吧，你这头打算摧毁世界的魔王大人，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样的报酬？」
一度的迷茫，杰示已经消除了，不，应该说「不想再去想了」。
自己持续想下去也不可能找到满一的解答，因为「手上的魔剑就已经痛苦思考了几百万次相同的问题」。
眼前的王也是这样，陷入两个答案的选择题里面，而最终她确实做出了选择，一个痛苦的抉择。
可是另外一个选择难道就会是幸福的选择吗？
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答案了。
既然这样就不如不要再往两个选择之中思考了。
世界和平这个答案正是「扭曲出来」的解答。
可是对于这样的答案，杰示没有打算采取魔剑舍弃情感，舍弃一切而达成的道路，而是走在专属于自己的荆棘道路上。
这条无法回头并且已经出现固定结果的道路上，杰示至少希望自己要控制里面的过程。
望向身边的武，杰示静静诉说自己的要求。
第179章 处刑
周围全是白色的建筑内中央处摆放一张没有对象的长桌，每一个间隔就放置一张贵族使用的座椅，椅背薄层的白纱与柔软毛皮制成的坐垫都能够坐在椅子上的人感到舒服温暖。
是一张代价很高，平民几乎无法享受的坐椅。
只不过即便是贵族坐在这张座位上仍然无法好好的享受这股从臀部带来的舒适感，在这个房间内每一分每一秒散发出来的紧绷与压抑都让人喘不过气。
「以时间来讲或许晚了点，还请各位原谅，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魔法国的家族会议开始吧。」
作为过世国王的儿子——桦天与字当所有家族长到齐之后立刻担任主持人的宣告这个会议的开始，而那一句「晚了点」嘴中脱口时，隔壁的冰、雷家族长都具有默契的从闭起双眼中看向「本来应该是当日就要开会，却持续拖延的元凶」。
风家族长才刚说完话，随即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般中断原本要进入的主题，带着令人看不出究竟是带着什么样情绪的笑容转向火家族长。
「听闻前任火家族长的事情，您父亲退居前线的事情实在让人感到惋惜，这是我们魔法国的巨大损失。」
明明应该是充满官腔似的基本礼仪话语，但「现任火家族长」的脸色顿时扭曲，双手交叉于胸的指尖立刻握成拳头，愤恨似的咬住牙齿，彷佛要将这名风家族长给吃掉一样。
「是，感谢风家族长的关心，目前火家族也及时做出了应对，让前任火家族长好好在家里休养，并且推举我们家族内十分优秀的焚史瓦雅特立来担任火家族长。」
回应桦的人并不是脸色扭曲的焚，而是站在焚旁边，身穿黑白交错女仆服装的佣人。
「那真是太好了，对于火家族的重要性我们大家都十分开心。」
「谢谢风家族长的关心，另外在此容请我先道歉，仅是一名佣人的我擅自申请进入这个魔法国的最高殿堂。」
面对这名深深鞠躬的佣人，冰、雷家族长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是闭起双眼的保持沉默，唯独风家族长展现出作为大人物雅量似的用力点头。
「以风家族立场我并不会介意，毕竟火家族长才刚上任不久，这几天相信除了许多平民趁机的反抗、前任火家族长相关的事情之外，还有的就是焚大小姐晋升火家族长的事吧？相信光是这些就足够让你们疲惫，况且火家族长还是新人，同样是新人的我自然愿意体谅。」
「冰家族没意见。」
首次开口的严说出的只有简短几个字之后又再度闭起眼睛。
与其说是重视，倒不是说是过度轻视的一种行为。
「两家族长既然没有意见，我抱持相同想法，可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除非贵为火家族长的妳愿意让这名佣人担任所谓的副家族长。」
雷家族长前半段所说的话显得十分自然谦虚，就和往常平时的神，可是后半段的话语明显有着不同风格，比起以前更具有侵略性的压迫。
神那双鲜红色的眼睛就如同印证这股□□味的挑衅，先是看了看焚这名火家族长，再来看向保持神秘笑容的风家族长。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官腔礼仪，直接而充满威胁的气场。
与过去那副充满冷静与配合的态度截然不同。
关于神的转变，身为元凶的桦没发现似的保持笑容。
没有人敢正面与神进行视线上的交流，即便是紧张、怒火膨胀在脑中的焚也一样，神那股不可对抗的压迫在所有青年身上都有着深刻印象。
对于焚来讲更是具有强烈印象，因为过去几年前火、雷两家族关系十分良好，因此会常常交流，而那时的焚就很清楚神那股对抗天神的力量，之后冰、雷家族年轻代表订婚的事情让火、雷家族的关系开始变得生疏，但即使如此焚还是很清楚神那股绝望般的力量是多么可怕。
「呵呵，雷家族长，您的话语真是十分有理。」
唯独风家族长仍挂着让人看不透的笑容，轻描淡写带过这股彷佛随时都会破掉的紧绷氛围。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让我们进入第一个主题吧，首先令人婉惜的是这场国王位置争夺战并没有任何一名魔法师获胜，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我们可以选择继续抢夺那把黑剑，但国家不可能长时间没有国王，这样只会产生人民的恐慌。」
「不知道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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