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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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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诺瑟的家庭内就只有两名弟妹并没有成人进行照料，据说有不少孤儿院的院长看准「人质队伍赋予的定期生活费用」，竞争性的想要将诺瑟的弟妹带到自己孤儿院。
「记得。」
「那么风奥代理君主应该也记得我们人质队伍里面有我、巴维诺瑟、妳还有杰示，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单单只有君主层面。」
「顿君主既然谈到会议还有人质队伍，那么就更应该有自觉，刚才会议上不破首领对于您的失态虽然没有任何不悦，但是那时候的举动已经严重影响了会议气氛。」
「……风奥代理君主，我来找您就只有一个目的。」
「我可以给予您一个明确答案，不管来多少次都是相同的答案，这是机密，无法告知于外人。」
这是趁机的报复吗？
顿想起在战场上与风奥的对话，当时风奥着魔似的不断讯问相同问题，如今她也用了一样方式来响应。
但是顿不会浪费一点时间在相同的动作。
喀。
在风奥的眼帘底下，顿将手轻轻放在背后在背上巨剑的剑柄——尽管没有明文规定严禁如此动作，但是在君主与君主之间的场合里面，这样的举动远远超过玩笑与失礼。
「顿君主，难道您想让欧撤萨可罗家族蒙羞吗？别忘记您现在是君主，这样的行为恐怕只会令您父亲失望。」
风奥边说的同时边把手也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那双臂绿色光的眼眸闪烁出锐利寒光。
顿的行为是非常危险而自我毁灭的举动，原因很简单，这里还是维尔的范畴，是任何一名剑士都会发现的公共场合，顿如果真的挥剑引发的必定是铺天盖地的恶言与责难。
可是风奥必须要防备，顿是一名考虑周全的剑士，可是思想如果接近疯狂的话，理智就显得无法套用在现实。
「这点请风奥代理君主不需要担心，欧撤萨可罗家族能够理解我的作法，至于我的父亲也请您放心，他与几名退休的龙剑士们前去某个地方了。」
「某个地方？」
「这点请见谅，我也不清楚究竟去哪里，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详细去向。风奥君主，还请将重点拉回到我的请求上面。」
「……」
「只要是欧撤萨可罗家族能够资源的东西、人力还是名声，我都愿意交换这场情报交易。」
「交易的基础是双方同意才能够进行，而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这是机密不能交给外人。」
「难道，只能如此吗？」
这句话显得十分沙哑而低沉，彷佛宣示这场对话即将破裂。
聆听着这句话，那双如同冰块似的白皙脸颊稀奇性的软化了。
「顿先生，我很清楚您对于杰示的执着，你们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伙伴，是能够彼此理解的最佳好友，甚至有了兄弟那样的牵绊，默契还有约定，我很清楚你们之间联系的所有一切是多么珍贵，这点从您细微的每一个动作就可以明白，也理解您多么渴望重新找回杰示。」
「风奥小姐……」
「但是。」
说到这里，风奥的脸色再度变回到一开始那样的冰冷而锐利，不，应该说释放更加强力的刺痛气场，那双斐绿色的寒光直直逼进顿的全身。
「顿君主与我寻找杰示的理由大大的不同，您是为了要拯救这名罪犯，而我是要为了杀死他，不对，是打从一开始就截然不同，您想要的是抓住还活着的他，而我是要将外表看似杰示，实际上是另外一头魔王的怪物给杀死。」
碧绿色的那双眼睛存在某种强烈的讯息。
不需要用眼睛观察，只要站在风奥的面前就可以感受到，那双眼睛尽管没有掌握魔剑般的出现异常却蕴含相同的气息。
「风奥代理君主，这两者之间难道就不存在平衡点吗？」
「不可能，因为世界不存在失手约定的杰示，所以他死了……那家伙，没能保护我的妹妹，这就是现实！」
「现实必定更加复杂。」
「顿君主，您的外表确实十分刚硬而稳重，可是没想到言语间却比外表还要更加冷血。」
「什么？」
「复杂是什么意思？现实不就是这样吗？我请问一个问题就好，您有至亲的亲人死掉吗？您有体会过和朋友约好约定却只有悲剧等待自己的经历吗！」
「……」
「没有，您一定无法体会，朋友失约的伤痛，每天晚上只能做恶梦的尖叫醒来，每天起床看着本来应该在的人消失了！这份感受，您却只用一个现实复杂来解释。」
「妳着魔了，风奥代理君主。」
诉说的同时，顿缓缓将背上的巨剑从简易束缚的绳索拔起，单手轻易将比自己身躯更加庞大的巨剑摆到胸膛前。
「我们的执着与信念出现严重分歧，而错的不是我，是您，顿君主。」
咻——
从剑鞘快速挥出的剑身与寻常银白色的光芒截然不同，接近灰暗色的古怪色调布满异样的古老纹路，挥动时的声响产生一股连同空气都给撕碎的锋利。
「妳那把剑。」
这是第一次看见风奥使用的长剑，外观上虽然确实是普通道不同在普通的长剑，但古怪颜色还有挥舞时的锋利都令顿感到一阵压力。
「既然顿君主想要坚持的话，那么恩匹梨家族就只好应对，改用剑术对话。」
嗡嗡嗡……
明明只是摆出战斗的架式，那把古怪的长剑却像是为了响应准备战斗的风奥，从空气间传来隐隐震动的细弱尖声。
伴随这股呼吸般的微弱声响，氛围一瞬间凝结成静止，彷佛等待两把兵刃的挥砍将世界时间再度流动。
咚，咚咚咚。
「风奥大小姐！」
从另外一头的远方传来急促的声音令差点展开的战斗顿时停了下来。
察觉外人接近，顿将巨剑放回到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名突然出现的闯入者。
「何事？」
闯入两人之间的剑士身穿朴素简易的服装，可是骑乘的马匹风奥十分熟识，因为这只马是恩匹梨家族饲养的品种，加上对方留着热汗与慌张模样，让风奥只能收起手中的兵刃，将刚才准备战斗的思绪重新整理一遍。
「报，报告，家族内用来追踪席特诺杰示的培养箱出现了异状。」
不可忽视的内容让顿眉头抖动一下，而风奥更是难以掩饰冰冷的表情，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眼前部下。
「详细说明。」
「是，是的，培养箱里面的追踪虫，全都出现过去都没有的异状，全都开始剧烈蠕动最后弯曲的死去。」
趴踏。
才刚落下这句话，风奥就已经骑上自己的马匹往领地的主宅冲去。
「大，大小姐，请等等我！」
一旁的部下察觉自己被丢下，惊慌的骑乘马冲在风奥的屁股后头。
「……」
顿同样也想要冲过去了解到底怎么回事，可是风奥娜瞬间浮动的情绪过愈剧烈，令顿明白恐怕这已经不是单单使用武力就可以解决的状况。
至少要等到明日的会议才是能够再次询问的时机。
「难道线索又要断了吗？」
呆呆站在原地的顿首次从脸颊上暴露出与刚硬截然不同的无奈情绪，或许是「丢失过一次的经验」，这份从内心挖空似的失落没有想象沉重。
「不对，一定还有机会，因为他必定会遵守和我的约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165章 真正的服侍
「桃子，快告诉我详细情况。」
不顾屋内地板是采取容易发出声响的设计，仓促步伐用力地踏在地上，脸上冒着汗水的在毫无窗户的第四层楼微微发出热烟。
「是的，目前情况十分诡异，追踪席特诺杰示的虫子全都毫无例外出现剧烈收缩的动作。」
「母虫为了掌握幼虫动向会利用虫内感应来产生相同反应，如果是幼虫出现征状的话母虫也会出现反应，可是不管是母虫还是幼虫扣除掉突然挤压之外，能够承受的温度、伤害范围也比普通人类还要更强韧，为什么母虫会出现收缩现象？」
「是的，我想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追踪目标杰示这个人正在承受远超过人类能够负荷的伤害，比如被岩浆吞噬。」
踏。
风奥的脚步突然用力地踏在地板，但是步伐仍然没有停下。
「没关系，他不是人而是魔王……不会死的，我不会允许让他这样就解脱。」
「大小姐？」
终于走到四楼最深处的房门前，风澳深深吸入一口气。
「桃子，把门锁打开，我要直接进去。」
「可，可是大小姐，这间里面的细菌对身体的影响还是未知数，如果不穿着实验服的话很容易生病的。」
「刚才说母虫就只剩下三只，如果再死下去的话唯一线索就断了……快开门。」
「这，我认为这样实在不太妥。」
砰。
白皙右手用力打在大门口传出响亮的声响，整扇大门因此而轻微晃动。
「开门。」
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在身边的陶子脸上。
那双眼睛上的瞳孔与桃子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外表冰冷的底下蕴藏着温暖而优雅，是令人舒服并放心的视线，现在却缺少了这些，彷佛被挖空似的，那双眼睛什么也没有。
「我，我知道了。」
下意识的就已经答应风奥要求，从口袋拿出木盒，从内部拿取圆形的红色球体直接放进木门中央的圆形凹洞处。
喀。
伴随门内的金属声，木门开始从原本不应该是裂缝的中间上下分离，裂开的信道喷溅出从房间冒出来的冰冷白烟。
完全不顾这些烟雾存在的风险，风奥直接迈开脚步冲往漆黑的房间内。
「大小姐，至少请烟雾消散在进去，如果不让身体适应很容易昏倒！」
踏，踏踏……
没听见桃子的劝告般，风奥即便处在视线还无法适应的情况下仍快步前进，短短几秒就冲到「目标」正前方，看见目标此刻情况，双眼些微瞪大并开始颤抖。
周边全是负责培养幼虫的培养皿，也就是「体积小到需要用仪器才能够观察到」的培养皿，虽然这些幼虫才是实验室里面最主要积极照料的实验品，因为极小体积这项优势绝对是隐藏追踪的最佳选择，但此刻风奥就连看一眼都没有，目光仅在写着「席特诺杰示」的培养皿之中。
上面不像其余身旁那些实验品看似空无一物，三只母虫在叶片上没有继续咬蚀满满的叶片而是在原地异常收缩，外观的细毛、皱褶以肉眼看见的程度出现被燃烧而焦黑的痕迹，因为体积没有停止缩小的行动让外层脱皮似的挤压出另外一层虫壳。
彷佛要将身上缠绕的烈焰给剥离似的想要把所有器官从腔口吐出。
「怎么会这样……以前资料都没有这些迹象，快恢复原状，不要再吐，不要再收缩下去……」
纤细双手紧紧压在培养皿的玻璃外壳，哀求似的喃喃说着。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死掉，不要，不要再死掉……」
嘶。
透过玻璃外壳内的其中一只虫子骤然停下蠕动、收缩，外表的细毛与身躯肉眼看见的程度急速燃烧，短短一秒就变成黑炭的飘散于空气间。
「啊，啊啊……怎，怎么会这样？」
「大小姐，我已经请平时照料的职员过来，一定会有办法的！」
嘶。
「只剩下最后一只……不要再死了，这是唯一的线索了，绝对不行死掉，我还要复仇，我要复仇，不能就这样结束，不行，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死了……」
彷佛聆听到风奥的声响，培养皿的虫子竟然真的停止收缩，仅仅皱起的头部往风奥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小姐，太好了！这只虫子似乎还没有死亡！」
看见这副神奇的状况，就连桃子也忍不住惊呼大叫，门口更是传来「踏踏踏」的奔跑声，显然已经有能够处理紧急状况的部下正往这边赶来。
身后桃子的声音与走廊传来的跑步声，就连风奥也忍不住放松的深深低下头，指尖力道轻轻缩回的瘫软于地上。
「是，是啊，太好了……这样就好，一只也好，只要有这一只就可以了，只要有一只……」
嘶……
细毛、收缩卷起的皱褶，从尾巴到头部彻底燃烧殆尽，飞溅灰烬更是不被放过的持续燃烧，直到彻底消失才停止这股刺耳的燃烧声。
「啊啊，啊啊……」
细弱声音轻轻从风奥口中缓缓挤压出来，松懈力道的指尖无法立即反应只能无助地握住而颤抖。
「大，大小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咚。
纤细的女性身躯，作为恩匹梨代理代表的唯一女性，头部重重倒在地上。
「大小姐！医生，快叫大小姐专属的医生过来！快点啊！」
看见自己服侍的小姐倒下，一瞬间脑袋呈现一片空白，直到好几秒的时间才回过神病向门口大叫，小心翼翼地抱起风奥，昏迷模样令桃子的脸色立刻刷白。
脑袋从空白拉回到现实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明日君主会议、情报交流的监督、部队的掌控还有剑之国度最近创立的部队，这些种种全部在桃子脑袋里面炸开。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每一天为了作为一名称职的女仆而不断锻炼力量，如今抱起一名女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桃子却还是无法抑制的颤抖，尤其是「曾经的美好」从脑袋角落闪烁而出的事情，更是让抱起的双手剧烈晃动。
啪。
从主要卧室出来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女性，脸色略带疲惫的将手中的一次性手套从指尖拔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走廊站着一名身穿女仆服装的少女。
「大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此人正是桃子，脸上的紧绷与慌张即便经过半小时仍然无法松懈。
「嗯，身体已经经过完整消毒，我想四楼实验室的影响应该小到可以忽视，昏迷的部分只是突然产生的惊慌让绷紧的压力一下子跑出来了，只要适度休息就没事了。」
「太好了……」
听到这份结论，桃子终于将心中的大石给放下，深深叹口气的靠在墙壁上。
对于这名女姓医生，桃子还是十分信任，因为这名年纪大约接近三十的医生除了拥有部队上女性们的医疗工作之外，更是风奥的专属医生。
在恩匹梨家族内部，对于贵族的保护是十分完整，从住屋的生活一切打理、身体素质锻炼的规划、睡眠顾问到医疗上都有专属的职员进行待命。
而这一名等同于家族内主治医生之一的女性，除了部队上性命判断、治疗之外，还有作为身体机能调理与许多食物菜单的专长，可以说是恩匹梨背后团队的重要成员之一。
「太好了，吗？」
「咦？难道不是吗？」
医生双手交叉于胸口，一脸像是在说「妳真是笨蛋」似的表情叹口气。
「或许对于一般人休息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对于家族的代理君主，平时那些繁忙的事情都需要由小姐来做，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休息，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
「嗯，毕竟大小姐她，存在某种执念对吧？」
「咦？」
「虽然桃子妳平常什么也不说，不过大家都是情报家族出生，大家早就都看出来了……大小姐看起来为了家族而埋头前进，可是很明显支撑她的因素很不正常。」
「……」
「不反驳吗？」
桃子脸色开始轻微抽蓄，尽管想要装作没事的应对，最终仍脸色扭曲的摇头。
「不然能怎么办？」
「……想不到这种话会从小不点妳口中说出来啊，平时妳可是很精明的呢。」
「大小姐她是为了复仇，腰间上那把剑就是决心的证明，我根本就无法撼动大小姐的决心。」
「妳是想要说，妳只是一名女仆，所以无法去动摇小姐的意志是吗？」
桃子陷入一阵沉默，身躯彻底的靠在墙壁，目光就像为了躲避对方的责难般而往下垂落。
「唉，小不点，如果不是我住在这里的话，我还以为妳的态度是魔法国的人呢……或许以前我们会老实认命，从出生到现在就不反抗自己永远爬不起来的身分，一辈子活在恩匹梨的招牌底下。」
「突然说这些到底是想——」
「可是啊，二小姐的个性却撼动了这个本来是固定的招牌，让我们看世界的眼光更加辽阔，更加自然的活出自己。」
这些都没有错误，就连桃子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正因为这样，这句话才显得可怜。
「现在干嘛要说这些……二小姐，她已经不幸去世了。」
「可是她的意志还有思想，我们不是都有好好接棒吗？」
「什么？」
医生松开交叉双手，背对桃子的往走廊另外一头走去。
「如果我们倒下的话，可是就真的让二小姐死掉了，小不点千万不能忘记，妳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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