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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针灸大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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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在校园里欺负原身,导致原身精神越发紧张脆弱,不敢出门,成绩也大幅滑坡。
  “呵!你个弱鸡,居然要到我家医院来上班?”
  王云雷站起身,坏笑着走到费扬面前,戳了戳费扬的左肩膀头,“就你这小体格,刮阵风就能倒,而且脑子也不行,常年的倒数第一。”
  “我们家开的是医院,可不是慈善机构!”
  费扬无语,这个倒数第一还不是你们造成的。不过这些话多说无益,这份工作也只能泡汤了。
  王云雷见他不说话,更加鄙夷,“你被辞退了!明德医院,绝不会收倒数第一的废物。”
  电梯里,费扬叹了口气,还得继续抓紧时间找一份工作。
  刚出电梯,费扬就听到尖锐的哭求声。
  循着声音看去,大厅中间围了一些人。
  透过缝隙,费扬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羽绒服、黑色棉鞋棉裤、打扮淳朴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粗糙的双手抓着年轻医生的白大褂哭求。
  “医生,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一直高烧不退,这样下去会烧坏的。”
  费扬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中年女人身旁的小猴子,胳膊腿儿细长瘦弱,此刻软软地靠在妈妈的腿上,完全没了神采。
  兽人幼时为兽型,成年后才变为人形。
  年轻医生使劲甩开女人的手,面上全是不耐烦的神色,“我说了,你交上钱,我肯定治,你没钱,我有什么办法啊!”
  说完就快步走了,根本不管女人的哭求。
  这会儿,大厅里又聚集了不少人围观。
  “哎,这个女的,男人死在战场上,也没什么钱。这孩子是烧出肺炎来了才来治,可不是得好多钱嘛。”
  费扬听着身边人的议论,了解了大概,看着瘫在地上抱着孩子、挂着泪痕一脸无助的女人,没有犹豫,走上前去,半蹲下,“让我帮他看看。”
  拉起小猴子的手腕刚要搭脉,中年女人警惕地抱紧孩子转了个向,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瞪着费扬道,“你干什么?”
  费扬的手还停在空中,刚刚触手那一下,小猴子滚烫。
  费扬把手收回来,与红着眼睛的女人对视,语气很诚恳,“你的孩子呼吸已经很微弱了,我懂医,让我帮他看一下吧。”
  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打量着费扬,眼神有些怀疑。
  但眼前的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彬彬有礼,那种让人舒服的自信使她放松了警惕,迟疑了一下,朝费扬点了点头。
  “我先给它把一下脉。”
  “把脉?”
  刚刚对费扬产生了一点信任的女人眼神中又起了疑虑。
  “什么是把脉?”
  人群中也议论起来。
  “没听过。”
  “野大夫的路子?”
  星际时代,早已没有中医,费扬也能理解这位母亲的心情,于是抬起自己的三指,虚虚地搭上小猴子的手腕,耐心解释道,“就是通过脉搏跳动诊断病情。”
  中年女人犹疑了一下,还是朝费扬点了点头。
  医学问题她不懂,不过只是用手摸摸胳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费扬三指搭脉。
  果然,风热之邪侵袭肺部,在体内流窜。孩子体质又弱,抵抗力不佳,拖延时间太长,才会如此严重。
  费扬从羽绒服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盒,他前世随身携带这东西惯了,如今竟是派上了用场。
  只是浩瀚星空的盒盖一打开,周围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以为是个热心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是啊,出门还带着这么多小针!”
  “听说古早时期有个姓容的老妈妈就喜欢用小针扎肉肉,扎扎扎!”
  女人也被这一盒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小针吓到了,本能地伸手护住自己的孩子,看向费扬的眼神更加警惕,连手腕都不让碰了。
  不会是新闻上说得那种变态狂吧。
  前天刚报到了一个恋爱不顺、接连三次被绿的男人,指缝里夹着刀片,专门出来划美女的脸。
  女人死死地盯着费扬,眼神里全是不安的神色,“你要干什么?!”
  费扬蹲得有点麻,换了换腿,女人以为费扬要上前,赶紧抱着孩子往后蹭了蹭,保持1米开外的心理安全距离。
  风热之邪在体内流窜,正在掏空孩子的精、气、血。
  费扬左手拿着针灸盒,右手捏着一根银针,耐心解释道,“大姐,你孩子的肺炎严重,高热不退,针灸可以快速散热,缓解症状。”
  中年女人此刻哪里听得进去费扬的解释,只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孩子,警惕地盯着费扬手中明晃晃的小针,生怕他扎到孩子身上。
  许是被抱得有些紧,小猴子无力地咳嗽起来,软踏踏地躺在女人的臂弯里,咳得停不下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惹人心疼。
  咳嗽稍停,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厅格外清晰,好像下一秒就要上不来气了。
  “这孩子危险了!”
  人群中一个担忧的声音传来,中年女人手足无措,抱着绵软无力的孩子颤抖着,仿佛连哭都不会了。
  小猴子身体太弱,快撑不住了。
  “大姐,这个病我能治,相信我。”
  费扬掷地有声。
  人群中一个议论的人都没有,鸦雀无声。
  女人对上费扬笃定的眼神,眉头紧皱,神色疲惫,看看孩子,再看看费扬手里的针,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
  “我,我从来没见过拿着针治病的。”
  “脉象上孩子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让我一试,总不会比现在的结果更坏。”费扬很诚恳地看着眼前这个无助的母亲。
  两人对视。
  许是费扬诚恳的眼神太给人力量让人安心,也许是中年女人想通了,总比眼睁睁看孩子烧死过去好,最后还是点了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留下来。
  费扬将小猴子的身体摆正,解开棉衣扣子,右手拇指在小猴子的胸前找穴位,银针捏在手上,还未下针,人群里就乱糟糟地议论开了。
  “你看这个小伙子,自己都一幅病恹恹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会治病的。”
  “是啊,也没见过用针就能治病的啊,真是野大夫啊!”
  ……
  费扬在治疗的时候,会自动屏蔽周围的一切。
  他熟练地在小猴子肺部几个重要穴位处下针,轮流捻针,刺激穴位。
  从未见过这样胆大的野大夫,大家睁大眼睛盯着费扬手上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什么,一时间,整个大厅居然安静下来,似乎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不到一刻钟,透过银针,开始往外冒热气,寒冬的天气,一丝丝上升的白色的热气看得格外清楚。
  刚才还在抽泣的母亲一时也顾不得哭,张大了嘴,惊讶得看着眼前的一幕。
  围观群众像看到旷世奇观一样,倒吸一口气凉气,啧啧称奇,顿时议论纷纷像炸开了锅,还有拿出来手机录像发朋友圈的。
  费扬不时转动银针,直到这孩子体内的邪热之气散出来大半,体温也慢慢降下来才起针。
  针全部起下,小猴子也慢慢睁开了眼。
  “天哪!真的靠几根针就把孩子救过来了!”
  “看着不起眼的小伙子,没想到是个小神医啊!”
  围观群众纷纷自发地给费扬鼓掌,因为刚才冒热气的奇观,大厅聚集了不少人,一时整个大厅掌声雷动。
  中年母亲拉着费扬的手,跪坐在地上,激动得泣不成声。
  “恩人啊,你救了我孩子的命,也救了我的命啊。”
  “孩子要是今天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费扬用力握了握这位母亲树皮般粗糙的手,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曾几何时,妈妈拉着他的手,也是这般粗糙却温暖有力。
  “会好的。”
  “给孩子穿好衣服吧,注意保暖。”费扬提醒。
  激动的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儿子扣好扣子。
  小猴子恢复了一点神采,亲昵地搂住妈妈的脖子,用脸去贴妈妈微凉的脖颈,舒服地蹭了蹭。
  母亲拢了拢孩子,擦了擦眼泪,对儿子笑道,“是这个哥哥救了你。”
  小猴子回头,循着妈妈指的的方向看过去,朝费扬眨巴眨巴眼睛,嘴唇烧得有些干裂,还是努力咧出一个微笑,虚弱地抬起小手指,勾了勾费扬的手。
  “谢谢哥哥。”
  绵软的声音里透着乖巧。
  费扬终于露出了笑容,摸了摸小猴子的头,竖了个大拇指。
  “你很坚强!”
  小猴子有些腼腆,搂着妈妈的脖子,害羞起来。
  “多乖的孩子啊,多亏了这位小神医啊。”
  “是啊,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围观人群此时看向费扬的眼神都是赞赏,之前的质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费扬蹲久了腿麻,笑着站起来,伸手将母子二人拉起来。
  “大姐,你记得再给孩子买点消炎药吃。”
  女人有些费力地抱着孩子往上送了送,朝费扬点头,此刻眼中对费扬全是信任的神色。
  “你记下我的手机号,两天之后再联系我,我再为他针灸一次,应该就无大碍了。”
  “恩恩。”
  女人点头,一手用力拖住孩子,一手费劲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费扬看她抱孩子实在不方便,拿过她的手机,帮她存上了自己的号码。
  王云雷听说医院里有人砸场子,用几根针就把一个肺炎昏迷的孩子医好了。
  他还当是谁,结果一到大厅,就看到费扬被围在中间,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一脸钦佩地看着他,给他鼓掌。
  王云雷不屑地切了一声,淡定地走到人群中间,双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患者和家属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同志叫费扬。”
  “他学得是古典文学专业,又不是医生,他怎么可能会治病!”
  大家还以为王云雷真要来给大家好好介绍这位热心救人的小神医,没想到,上来就开始拆台。
  中年母亲抱着孩子,站出来对王云雷道,“这位小神医是真的医术高明,我孩子现在好多了,烧也退了不少。”
  王云雷听到还有人叫费扬神医,循着声音,转身对神色憔悴的中年女人不屑道,“呵,他要是神医,怎么自己还病病殃殃的?”
  小猴子迎上王云雷冷漠的眼神,有些害怕地缩缩脖子,转头紧紧地抱住妈妈。
  女人赶紧拍拍儿子还有些微热的脊背哄着。
  围观群众却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王云雷。
  “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们医院连个孩子都不救,人家小神医救了,你却出来说这些?”
  “就是!”
  “医院就知道挣钱,哪还管人死活?”
  ……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云雷怎么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大声向围观群众解释,“医院也要自负盈亏,都不交钱,医院怎么给医生发工资,怎么正常运转?”
  “那明德医院的宣传片里怎么喊着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不分贵贱啊?合着都是假的!”
  “对啊,主要是你们不救也就罢了,别人救了你们还出来说难听的!这就是你们的仁心?”
  “就是,夸自己的时候浑身是嘴,贬别人的时候也浑身是嘴,来点行动吧!”
  王云雷看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了,恼羞成怒,指着费扬喊道,“费扬!你给我出去!以后不允许你出现在明德医院!”
  这话一出,更是触怒了群众。
  “我把他说的都拍下来了,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明德医院到底是什么样!”
  “对对,我也录了,咱们都发!”
  “啊我刚才没录,快打开星聊聊,咱们面对面建群,大家共享一下!”
  “密码11111111!”男人大喊一声。
  人群中顿时炸了。
  “到底是几个1啊!”
  男子挠挠头,“8个8个。”
  ……
  这一举动,让王云雷更加暴跳如雷,喊保安把费扬拖出去。
  整个大厅比菜市场还乱,费扬朝保安摆摆手,“我自己走。”
  费扬走出明德医院,将喧嚣抛在身后,整个过程都没有看王云雷一眼。
  本来到手的工作就这么没了,费扬一时还不想回家,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双手揣兜,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
  对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呻…吟,费扬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摇摇晃晃走来一只小豹子。
  古铜色的身体,斑点分布均匀。
  不过,他的前腿在流血,后边留下一路血迹。头越来越低,没走几步,就坚持不住,倒在了路边。


第3章 
  这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外边,还受了重伤。
  费扬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见到陌生的豹子,仓鼠天性还是会害怕。
  但是现在正值上班时间,这条路又很僻静,不比医院前的主路繁华,费扬前前后后看了一圈,也没有人。
  这么冷的天,又受了伤,如果任由他在这里自生自灭,那肯定是凶多吉少。
  虽然生理上有些害怕,但是出于前世的职业习惯,费扬犹豫片刻,还是快步向前走去。
  幸好这只是一只幼年的小豹子,如果是大型成年的,那他就真是有心无力了。
  走近了蹲下细看,才发现小豹子的左前腿和右后腿都在流血,伤口暴露在外面,隐隐露出发白的骨节。
  伸手一试,鼻息微弱,全身滚烫。
  费扬马上拉开羽绒服拉链,一阵冷风侵入,引得他直哆嗦。
  解开西装扣子,将自己仅有的一件廉价衬衣的下摆拉出来,用力撕下来两块布条。
  摆正小豹子,在他受伤的前后腿伤口上方绑住,紧急止血。
  直到血止住,费扬才长舒一口气,打量着眼前这只小豹子。
  竖起的小耳朵,有些干红的鼻头,白白的肚皮,还有耷拉在地上的小尾巴,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可爱更多。
  发热他可以针灸治疗,但腿上的伤口必须去医院缝合。
  明德医院就在附近,但是,刚刚王云雷暴跳如雷,再不允许他进入明德医院。
  况且,他手上现在也没有多少钱,付不起太贵的医药费。
  没办法,费扬只好用手机在这附近搜索小诊所,收费会低一些。
  云地图上显示,最近的一家诊所——老白医馆,就在明德医院后边。
  费扬设置上步行导航线路,将手机放进兜里,小心地避过伤处,抱起小豹子。
  小豹子浑身滚烫,碰到他微凉的手指,舒服地蹭了蹭,却没有睁开眼睛,依旧昏迷。
  费扬不顾他身上的血迹,将他抱进怀里,贴着自己的衬衣,又把羽绒服使劲拢了拢。
  跟着导航的语音提示,费扬很快找到了老白医馆。
  一个门头看起来有点破旧的小诊所。
  费扬抱着小豹子,费劲地用胳膊肘推开门。
  诊所的内部装饰跟它的门头一样陈旧。
  墙面已经斑驳了,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栗色的长方形桌子,桌腿被磕碰得已经凹凸不平,残破的桌面更像是被岁月洗礼的老树皮。
  桌子后边坐着一位络腮白胡,带老花镜的爷爷,穿着一身洗得泛黄的白大褂,正在看书。
  听见推门声,老爷爷从书中抬起头,将勉强挂在鼻头上的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看向费扬。
  “爷爷,能麻烦您看一下这个孩子吗?”
  费扬虽然惊讶这里的陈旧程度,但还是快步走到桌前,把小豹子从怀里拿出来,给老爷爷看。
  老爷爷看到被血粘得脏脏的小豹子,也是一惊,赶紧放下手里的书,绕过桌子走过来,带上一次性手套,盯着小豹子的伤处,斥责道,“怎么伤成这样!快放到诊疗床上!”
  费扬赶紧将小豹子放到屋子右边靠墙的一张白色小床上。
  不待费扬回话,老爷爷一边检查小豹子的腿伤,一边沉声问,“这腿是怎么伤的?”
  费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老爷爷猛地转过身来,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自己的孩子,怎么伤的都不知道?”
  费扬这才反应过来是误会了,解释道,“爷爷,这不是我的孩子。我在路上捡的,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伤。”
  老爷爷的眼神这才温和下来,转过身去,弯着腰,一边拆刚刚费扬绑上的布条,一边问,“你做得紧急止血?”
  “恩。”费扬点头。
  老爷爷熟练地打上麻药,待两条腿都细细地缝合清理好了,拆掉一次性橡胶手套,才转身给了费扬一个赞赏的眼神,“伤了动脉,幸好你及时止血,才没有失血过多。”
  看着直到缝完伤口,依旧紧闭着双眼,昏迷不醒的小豹子,费扬有些心疼。
  “这孩子很烫,我再给他打一针退烧针。”老爷爷说着就要去配药。
  费扬想到囊中羞涩,马上道,“不用了爷爷,他是伤口暴露,邪气入内,外加受冻,伤寒发热。”
  “这个我能治。”
  老爷爷盯着费扬,脸上堆满了不相信的神色,“你能治?”
  费扬顺手摸了一下小豹子的额头,点头道,“恩,我能。我身上就带了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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