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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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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询问。
  是那把被芽儿姑娘化为聚灵器的短刀。当时他让岑清酒看刀面也是这原因。上边刻了许多咒文,尾端刻了一个花体的“乐”字;他在这道人的法杖上也看到了同样的特殊纹章,上边挂着的每一个坠饰都有,坐近了看更加清晰,所以他觉得这人跟芽儿姑娘的案子有关系。岑清酒也反应过来了。
  就听那居英道人说:“去年年底,在我还在骆告城,那段时间我在街头为人算命。有天正午,来了个年轻人,旁边好像跟了两个女子。”
  他看不见,单是凭气息判断的。就感觉那年轻人就这么在小摊面前坐下来,让他帮他算姻缘。刚想着让他把手给自己,那年轻人又说话了:“要不要报酬?”
  居英一笑便说:“济世救人,义务劳动,不收钱。”
  那年轻人“诶”了一声,坏笑道:“不可,就算是不收钱,别的东西也是要的。”他这么说着就停了,半晌又道,“不如就给你腰间那把刀好了。”
  居英不解,为何自己帮人算命,报酬竟是要给人东西。就听那年轻人轻笑一声,问:“你赌不赌?若是你算错了,那刀就归我了;若是没错,我这儿一本书,归你,成不?”
  居英对什么书毫无兴趣,却也不解这年轻人是何意,单是调笑:“我一盲人,要这书来有何用。”明显觉得那年轻人哑了,不知回什么号。居英自己心里想,这明明是来算未来的命途,却好似他自己心中已经有答案一般,还能说他是对是错。
  虽是满腹疑问,但还是拿过他的手,帮他算了。
  当时,居英说,他这一生,缘浅,命薄,能遇上自己心爱之人,自己也不会知道是谁,二人致死也不能在一起。言毕,他叹了口气,从未见过如此凄惨的。
  居英算命嘴是刁的,但绝对准。他觉得,不管怎么说,命数都是如此,信与不信都是取决于此人的一念之间。他对这种事情也并不在意,这还是要看当事人自己怎么去想。
  那个年轻人听完,沉默了半天。居英正疑心那年轻人的反应时,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继而渐渐换了狂笑,是那种在大街上很能吸引人的注意的那种狂笑,相当诡异。居英知他不信,又说了一句:“你不是真的要来算这个的,否则,你会信的。”
  那年轻人笑着笑着,笑得都快要断气了,方才停下来喘几口气。继而又抽回手,十分阴冷地对居英说:“恭喜恭喜,你输了。”
  居英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短刀就已经被人拿走了。他通过气息探出这三人已经走了,他摸索着追上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然而那刀是不能丢的。洛飞鸟懂得,哪个修士身上没几个法器武器的,用久了都是认主的,若是离了主人,没了主人灵力的清洗,是会染上尘垢,说是要变为魔器去作恶也毫不夸张;再者说,这些用久了的法器,其中的灵力已经是主人的一部分,少了岂不是灵力也要短少。所以一定要拿回来。
  “后来,接下来几个月,我探着这刀的气息一路跟随到这里,发现这气息并不再变动,但是我在这里这么找了一圈也找不到,干脆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慢慢找,也不怕如何。”
  洛飞鸟和岑清酒听完,叹了口气。原来这居英道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仅仅是那把刀是他的,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有联系的了。
  外边忽而雷声大作,顷刻间,一场大雨就这么落了下来。外边躲雨不及的人都大叫着匆匆逃窜,想着寻找一个合适的避雨之所。这间客栈里也来了不少的人,这一来,一大早原本还清冷的生意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洛飞鸟看着这来的突然的雷雨,叹了声:“这夏天到了。”就听那道人突然问,:“你俩瞧着气度不凡,不如为他二人算上一卦?”
  还心说这俩有什么关系,突然想着正是无聊,在雨停下来之前,看来也是查不了什么了,本来还说想去刘屠户家看看的,现在只能等待了,倒不如在这儿算一卦,准与不准,这再另说吧。
  先看的是洛飞鸟。伸了只右手递到居英手上,看看他能算出什么名堂。
  居英算命不似别人,因为看不见,手心手背上的纹路都是靠着他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摸过来的,手腕处也碰了碰。这下是碰到了那芽儿姑娘留下咒文,把两人都刺到了。
  居英毫无防备,指尖一阵灼痛,眉头一皱,问:“你这什么东西?”
  “有人给我下的咒。”洛飞鸟答得轻巧,居英却是满副担忧的模样,道他这东西不好办,让他尽快解决。洛飞鸟此刻也不是很想说这个,还正为这犯愁着呢,说了声他知道,不再多提及。
  居英也不喜欢那咒文,便也不去讲了。拿着洛飞鸟的手,掌纹摸摸指节探探,摸了半天,就见他露出了一副相当匪夷所思的表情。用并看不见的眼,望望洛飞鸟,望望岑清酒,望得他俩发毛。
  “怎么?”洛飞鸟忍不住开口询问,居英道:“你这事业啊,未来倒是一片光明,会有几个大的波折,正常,不用过多担忧。但你这。。。。。。”
  居英用食指在洛飞鸟掌心一处戳了两下。
  洛飞鸟不解:“怎么?”
  “你这姻缘线,乱,乱得我都看不懂。”
  这下整的洛飞鸟跟他的表情一样纠结。他相当不安,下意识去瞄了一样旁边的岑清酒,就见他眯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被居英抓着的那只手看,表情不善。
  他咽了口唾沫,忐忑地看着居英以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又探了几道,许久之后相当沉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居英放下洛飞鸟的手,又去抓起岑清酒的手测测,半天,又是同样的表情。脸上除了眼睛以外的五官快要搅在一起。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俩人被他这反应搞得懵逼:“如何?”异口同声。
  “我。。。。。。不解。”
  “那你好歹要说点什么。”洛飞鸟道。
  轮到居英故作深沉:“这不可说,他二人这命数,也根本不好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洛飞鸟被搞得好奇心大盛,心里头跟猫抓一样痒痒:“我们俩帮你把刀找回来,你就说说,你到底算出了什么?”
  居英仍是摇头:“刀我收下了,但他是不会说的。”他沉吟半晌,又说:“但我想有件事你要知道,你,身患重疾,若是不及时控制,有可能危及性命。”
  见他表情严肃,不似骗人,洛飞鸟听了一惊。有意无意去看了一眼看岑清酒,本来毫无兴趣知道结果的后者,此刻一脸难以言述的表情。
  洛飞鸟一直不信,以为岑清酒回回是拿这个诓他。这如今说出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突然觉得烦躁异常。他起身,说居英说的不准,然后转身便走。
  就听到身后那居英道人,念了一句:“信与不信,皆在一念之间啊。你还记得吗?”
  “师尊!雨停了,我们走吧!”那头,何药温在那儿朝着洛飞鸟挥挥手。
  “你知那刘屠户住哪里了?”洛飞鸟理也懒得理那边的居英老道,正巧自家徒儿唤自己,便过去了。
  “知道知道,问来了,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签约失败纪念!


第12章 毒发
  洛飞鸟和何药温还有岑丹生先出了客栈,后边岑清酒小跑着跟上来:“你们为何不等我一等!要走一起啊!”
  旁边何药温抢着答了:“看岑师叔和那盲道人正聊得开心,我们不便去打扰,是吧。”他说着看了一眼岑丹生,旁边岑丹生竟还乖乖应了一声称“是”。岑清酒只莫名感觉心寒。
  他也不多说,算是应了这理由,然后挤到洛飞鸟旁边跟着大部队走。就听见隔壁洛飞鸟轻哼一声,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如何,惹得他疑惑地偏头看过去,那边竟然主动跟他说话了:“那居英道人,跟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哑。
  “他什么也没说,我这不是看你们走了,直接就追着你们出来了嘛。”他想了想,接而又道:“你的毒。。。。。。”
  话还未完,他先试探着看了洛飞鸟一眼;后者这回并没有打断自己,让自己不用再说的意思,只是在那里沉默着。瞧这反应,岑清酒便放心大胆地继续讲下去了。
  洛飞鸟知道他想说什么。被那居英道人一说,他这次信了。但信和应是两码子的事儿,他仍是觉得放不下,所以这架子还是要端着的。他便也不去搭岑清酒的话,只是默默听着,听听看,他究竟是要说什么。
  “这事儿啊,本来嫂子是不让我说的;可看你这样非要去冒险实在是危险,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的,毕竟嘛,你傻的事情。”嘴一下子没管住,又蹦了点儿讽语。
  “说重点!”洛飞鸟气得很,让他好好说了结果却在这儿每个正经。洛飞鸟也懒得跟他纠结这些东西,内心狠狠地在吐槽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当时因为你的胡闹,这尸毒变得难以控制,我跟嫂子两个费劲气力,也不过是将其封存,无法根除。这还不可能安全,若是受了什么刺激,扩散开来,怕是必死无疑。”岑清酒讲得很沉重,言简意赅,时不时还去瞟两眼看看洛飞鸟是何反应。
  “所以我才不让你去解决那些危险的事儿,怕万一那封印解了,我。。。。。。没人在你身边帮你守着,你死了那就不好了。”
  洛飞鸟听完,面无表情地就这么“哦”了一声。这倒还惊了岑清酒一番,还怕自己讲了什么不对,是不是恼了他。不知他是何意,岑清酒这会儿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怎么着他了。
  洛飞鸟“哦”完,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不是最盼着我死的么?如今还这么关心是要干嘛?”
  听他这没心没肺的岑清酒就来气,自己这么关心他竟还被他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诶你什么意思?!说得跟谁乐意跟你这种臭脾气的人交好一样的,关心你的话,正常人不应该先谢他一谢嘛?你倒好,这么不讲人情。要不是我哥说什么你年纪比我小,要照顾好你,我才懒得管你这么个废人,自己死去好了!”岑清酒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忍,是不是说的太狠了点,还有他哥也从来没讲过什么要照顾他的话,只是讲着讲着,就把这锅扣他哥头上了。
  洛飞鸟出人意料地没有恼他,只是淡淡来了一句:“我会注意的,你不必如此。”此刻,听上去声音竟还软了许多。岑清酒松提上去的一口气又松了下来,刚才一不小心说重了还怕惹得他不高兴,现在看来没什么事。
  可是岑清酒又有些难过起来,莫名有种自己不被需要了的感觉。
  旁边何药温在那儿看大戏一样就看着这两个在那儿吵,可又感觉不大对劲儿,但他一直拉着岑丹生不要去东看看西看看地买东西,也无暇顾及自家师尊和师叔了,反正天天都这样,习惯就好。
  一路磨磨唧唧到了刘屠户家。这儿已经因为许久没人住而落满了灰尘,许是因刚下过雨,情况还好些。
  在小二讲的故事里,院子里那堆彩礼化为的沙土堆还在那里,被雨水打湿了。整个宅子很小,一进左右普通人家的户型,除此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只是把故事听了个大概的何药温和岑丹生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回过头问洛飞鸟:“师尊,我们来这里所为何事啊?”
  洛飞鸟没答,手支着下巴周遭看了一圈,不知在想什么。看了看岑清酒,那边让他们来看看这里都有什么问题。
  岑丹生一脸不解:“这不过是一堆沙土,于此事有何关联?”
  “这本是一堆'彩礼',是被那假道长哄骗了。”洛飞鸟总算是听见了,又花了些时间把完整的故事快速讲了一遍,那俩孩子才算是明白的透彻了。
  “师父你给我们讲的怎么少了这么多?!”岑丹生听完质问岑清酒,后者挠挠头:“这哪能怪我,我是不大会讲故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洛飞鸟这下能自己检查自己的了,蹲下在沙堆里捻起一撮沙,从指间施了灵力去探,忽而眼睛一亮,下意识招手让岑清酒过来让他看。
  “你看,这堆沙子上有法术的残留,像是被人施过障眼法。”
  岑清酒也捻了一撮沙土如是做,发现的确如此。
  “那这又怎么了?”
  “这是魔界的术法。这假道长单在这堆沙子上施法,而我并没有在那座大宅子那里发现这种魔界术法的痕迹,想是用了别的更方便的方法。”
  洛飞鸟还没说完,岑清酒就接上了:“精神控制。”
  那这样便说得通了,岑清酒也点点头。二人忽然对视一眼,洛飞鸟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尴尬的起身自己看别的去了。身后岑清酒看着他,不露声色笑了一声。
  四人分散开来,进了屋,随意再看看。忽然听见那边一个房间里传出岑丹生的惊叹:“女孩子家竟还喜欢这些玩意儿。”
  随口一说,引了三人过去瞧,就见岑丹生拿了个巴掌大的老旧布娃娃,在那儿捏来捏去。长得相当丑,但做工好像还不赖,应该是芽儿姑娘的,放在梳妆台上,不知道为何这么喜欢。年代很久了,却被保护的很好,干干净净不惹尘埃,想是对此非常上心了。
  就见岑丹生“嘿嘿”坏笑一声,拿了娃娃就贴身放了起来,被岑清酒看见,斥了一顿,为何要随意拿走人家东西。岑丹生被这么莫名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很是不服气:“这娃娃这么丑,我一男子汉,哪里会想去玩这种东西,肯定有用的嘛!”
  另外三人不解,问他,这是要作何用处?
  “当然是拿去给芽儿姑娘啊。若是她忽而发了狂,指不定还能拿这个唤醒她的神志压一下。她这么护着这娃娃想必是非常喜欢了,我还不信拿这当挡箭牌她还能拿我们如何了。”虽然卑鄙,但听上去不无道理,对此众人无法反驳,也没再说什么。
  洛飞鸟再问一遍众人,还有无没有查到的。这房子小,所有东西一律细细查也早该查完了,一齐回去。这天儿还早,才过晌午,还有很多时间容他们去查点别的。回去的路上众人都理了理思路,不知不觉便回到了住的客栈。
  午饭时间,那个讲故事的小二现在仿佛成了专门照顾他们四个的一般,点单、上菜全是他,一个人在四人身边儿转的热火朝天,好不容易停下来还跟四人讲,若是有问题便来问他,什么都知道,且随时奉陪。
  洛飞鸟刚想笑他一笑,突然将他拦下,道:“我此刻确实有一问题要让你帮忙回答了。”
  问是什么,洛飞鸟说:“可否描述一下,当时那场婚宴是怎样的?”
  这小二当即脸上一副神往的模样:“这我记得牢啊,自己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盛大的婚宴!且不说新娘的□□,单是那婚宴,想想就让人口水直流。”
  “那假道长不知哪里来这么多钱,一口气包下了城里几家最大的酒楼的场子,全城人都去了他们的婚宴,那叫一个盛大的,跟过年一样!好酒好菜吃着,那叫一个爽字得了。”
  “那,婚宴次日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的?”那小二又道:“不就是芽儿姑娘的死和那刘屠户疯了嘛,还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你们身上。”
  “这。。。。。。”小二沉吟片刻,想想,“说是头天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
  他这么说完,还没等洛飞鸟搭话,自己又喃喃:“我平日里酒量还算可以的,怎的那日几杯酒下肚,自己人就倒了?”
  洛飞鸟听了进去,心中已有定论,便没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又换了个问题问:“那天婚宴,你能不能确定全城人是否真的都去了?”
  就见那小二非常自信地点点头,相当肯定地说是。洛飞鸟问他:“那别人都有这种症状么?”
  “不清楚。”
  众人沉默,再问他,有没有谁并不能喝酒。他想半天,道有一个,那家孙二娘,那之前刚生了个大胖儿子,还要给娃喂奶,喝不来酒。
  问到一半。听见近处传来金属坠饰碰撞的叮当响声,来了一人,是居英道人。他凑过来,嘿嘿一笑:“这边这么热闹,几位是在做甚啊?”
  洛飞鸟也笑:“帮你找刀呢。”居英哦一声,道:“那你知道刀在哪儿吧?”
  洛飞鸟啊一声,不语。居英又是一笑:“我知道一件事。”问是什么,他说是那假道长的戏法。
  洛飞鸟来了兴致一听,却又疑心他为什么知道这些,但并没有说出来。说是这道长施了法术,给全城的人加了梦魇,这应该是魔界的术法。
  旁边的小二听得云里雾里,洛飞鸟挥挥手,说暂且没他什么事,便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了。
  杂七杂八的人走了,讲起来也方便。这么一听,居英说的与他们内心所想一致,对于这假道长的形象也越发成型,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曾竹溪。
  瞧居英也没有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做解释的想法,洛飞鸟不自觉多去瞄了他两眼。这人光是笑,一直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目前为止,从他那里听来的不少,但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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