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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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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飞鸟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回去。
  那座宫殿之后,是一片很大的如同皇宫一样的建筑群,不过与人界皇宫完全是反着来的,洛飞鸟没去过皇宫,于这些也不是很懂。这里面没那么多规矩,路倒是一样远的不行。那沈先生朝着后边几个侍女一讲,不一会儿便有几辆魔界的车马停在三人面前。随着沈先生的示意,洛飞鸟坐上了中间那辆。
  马车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才片刻功夫就到了那沈先生所住的院落。除了建筑风格与人界大不相同外,其他还是一样的。他的院落在整个“皇宫”的西北角,算是比较僻静的了。
  下了马车,那些侍从尽数退下,院内也不留一个侍从,光是沈先生一人在前带路,左拐右拐进了书房。
  里面早就坐了个人,是霜降。洛飞鸟很想冲上去,问他个究竟,可是想到他这人肯定不会说的,便也罢了,找个机会逼也是要逼他讲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霜降看见洛飞鸟,眼睛都亮了。洛飞鸟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个沈先生把面具摘了,放在桌上倒扣着。面具下是一副相当漂亮的面容,却不像女人那样阴柔,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这样比起来,旁边那个张军师本来好看的面容就被比得逊色许多。
  “随意坐吧。”
  书桌前位置多,洛飞鸟坐到角落处。见状,霜降就跟一只相当听主人话的小狗一样,蹭了过来,在旁边坐下,看着洛飞鸟,面上没有表情,眼里尽是笑意。洛飞鸟扶额,低声问他:“你干嘛找我,不去寻岑清酒?”
  回答很简单,“打不过。”
  洛飞鸟无语了。
  “那个,洛宗主没必要纠结的啦,其实我们去调查过洛宗主您的人际关系,然后还找来了这位。”那个沈先生像是听到了洛飞鸟和霜降的对话,笑了一笑,那个张军师就出去了,片刻后跟着一个人一起进来了。居然是岑清酒!?洛飞鸟又是一惊。这群人是想干嘛啊!
  岑清酒一见洛飞鸟,也是一惊,道:“啧,这几个小子,跟他们说过了要好好把你守着,居然自己睡这么开心,人被劫走了不知道!”说着还恶狠狠看了霜降一眼。
  洛飞鸟就这么看着旁边那个沈先生眯起了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和岑清酒二人,不由得一阵恶寒。岑清酒看着洛飞鸟还披着件外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然后上前夺过扔回给霜降。后者十分怨念地看着岑清酒,一副要起来同他一战的样子。
  “够了,你不是打不过他么?”见这两人小孩子一样的,洛飞鸟实在无语。
  岑清酒没有坐在洛飞鸟旁边,坐到了二人对面那一排,看着霜降的眼神凌厉。
  “难道消息有误,二位竟也是。。。。。。我同魔王这种关系?”那个沈先生俊美的脸上一副字痴笑,眼中满溢而出的八卦欲望,活像个失心疯。
  岑清酒什么也没说,看上去也不打算解释什么的样子,洛飞鸟就一阵头大,清清嗓子:“二位麻烦说下正事儿。”
  这沈先生终于是正色了:“只是想求二位帮帮我,找回魔王。我只是一个凡人,不像你们上天入地的。修仙,我一点灵根都没有,魔修仙修都不适合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求助二位。”
  “在下知道。”洛飞鸟见他在魔界地位也不低,所以暂时拿出尊敬的态度,不知这人是刻意装疯卖傻还是如何,自己先在除了岑清酒就没有依靠,若是不小心将这人惹恼了,他人身在魔界,谁知道会如何。
  “只是他们行踪不定。魔王现在没有自主意识,全听一个叫罗尧遥的人指挥。而此人同一个叫曾竹溪的魔修合作。我先前说过,他俩妄图利用魔王这颗棋子,来一统整个修仙界,若是统治了修仙界,这江湖上其他又有什么不可得到?整个人界都极有可能被他们收入囊中,只因为他们又魔王这一张王牌。”
  那二人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也点点头。
  “他身旁坐着的那人,就跟他们合作过,我想,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岑清酒语气不怀好意,下巴勾了勾霜降,那两人就这么皱着眉看看霜降,后者解释:“知道,魔王,未见。”
  “这人不大爱说话,”洛飞鸟怕他们听不懂,帮忙解释:“他说他听说过他们有魔王,却从未见过。”
  “杀岑清酒,得洛宗主。”霜降继续道。
  “那你现在还在同他们合作么?”张军师问他。霜降对这问题一愣,摇了摇头。
  就见岑清酒看着霜降,眉头微皱。
  这场景说来也是好笑。几个魔界之人,联合着几个仙修魔修,要对付另外几个魔修,拯救可能作恶的魔界之王。洛飞鸟在心底轻笑,自己都搞不清这是不是在讽刺。
  “你们这忙,若我能帮,确实是会帮的,只要这魔王脱离了他们的控制不作恶,我们便会留他。”洛飞鸟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没底。毕竟是罗家的人,祭的鬼没哪个不做恶的,不过是先让他放下心来。
  “好。我们魔界也不会只让二位忙活,我们魔界也会出力。”沈先生应了。
  “我不关心你们魔王如何。”岑清酒明显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的,“我听你们说洛飞鸟在此才跟来的,若是你们说好了,我要带人走了。”他不管洛飞鸟什么表情,反正他对这几个莫名绑来洛飞鸟的人也没什么好感。
  “无妨,人你尽可带走,我们不过是要洛宗主这么一句答应帮我们的话。”那个张军师说话跟沈先生一般不正经,可在同他们这些所谓的“古人”聊正事时,说话忽而又正常起来了。
  得了赦免,岑清酒转身要走。
  洛飞鸟还有所顾虑,生怕这二人装是纯良实则居心不良,还有诈,就再回头看了一眼。这俩人就这么眯着个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洛飞鸟和岑清酒两个。
  确定没别的什么,洛飞鸟才跟着走了。
  洛飞鸟走了,霜降自然跟上。沈先生宅院门口已经有车马待命,悬停在半空。洛飞鸟警惕着还想无视过去,却被一个魔界侍从唤了一声:“这位,路途遥远,还请上车。”
  岑清酒看他一眼,洛飞鸟也看他。那个侍从话上是恭恭敬敬的,语气却是不容推脱。二人相视半天,坐上了车。
  这回只有一辆车,不像先前那辆,比之大了许多。二人上车坐好,还有一人的位置余下,像是留给霜降的。果不其然,他也上来了。岑清酒不满,看着他在洛飞鸟身边坐下,“哼”了一声。
  又是片刻,出了皇宫,回到了走了一路的空地上。
  他们在这里下了车。岑清酒总是忍不住对于霜降的愤怒了,那些侍从一离开,他就马上抽了长剑,对准了霜降的脖颈。
  “说,你是何目的?”
  洛飞鸟也想问,所以并未阻止岑清酒。
  霜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看着岑清酒和洛飞鸟,依旧温度大不相同。
  “洛宗主。”
  二人齐齐无言。
  “变好,洛宗主,喜欢。”他说话仍是一顿一顿的,不禁让人觉得他是个才牙牙学语的孩童。其实他只是不大愿意说,长久下来,变得无言。眼神看着洛飞鸟是相当的认真,如同他想要变成好人来讨洛飞鸟的喜欢一样认真而又小心翼翼。
  “帮忙,洛宗主,喜欢。”
  “他们,可以,帮你。”
  他本质不算坏,只是被曾竹溪他们利用了。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着洛飞鸟,让人讨厌不起来。
  洛飞鸟听他一个词一个词慢慢地念着,抬手按下了岑清酒举着的剑,朝霜降走了过去。
  然后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头。
  鲜有表情的脸上,有了“睁大眼睛”的表情。
  洛飞鸟身后的岑清酒现在也是这表情,然后内心深处想要杀了霜降的欲望越发强烈。
  “岑清酒,走吧。”
  洛飞鸟唤了一声楞在那里的岑清酒,然后两人一齐朝着远处走去。
  霜降是立在那里回味刚才被洛飞鸟摸过的地方,呆呆地望着那二人远去的身影,两行清泪顺势流下。
  洛飞鸟看了看岑清酒:“这。。。。。。你是要走回去?”
  岑清酒被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自己把他剑带过来了。
  “桐生他们给我的,你的?”岑清酒把那两把细长的剑取下递给洛飞鸟,拆了一直挂在肩上的布包,里面装了洛飞鸟平日穿的衣服,取了件外衫随手给他披上。二人和谐得就如同老夫老妻一样。
  不知为何突然产生这个念头的洛飞鸟不知不觉同岑清酒挪开了一步的距离。
  “对啊,我的新剑,黄泉。”
  洛飞鸟现在灵力恢复的差不多,御剑是可以的了,只是不知道能一口气非多久。
  没关系,纵使路再长,那就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那两个穿越者的时候莫名写得超级(????)??嗨。。。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其实霜降是个小天使。。。就为受君一个人照亮全世界的小天使。。。这份情感我想届给大家,但是我是想我是届不到了。。。随意感受一下好了。。。


第30章 月月
  “跟着我干嘛?这次我不去山居。”洛飞鸟不用看也感觉得到后面一直跟着自己的那道视线。
  “看着你,省的你飞着飞着没了法力,我还要救你。”
  “不劳岑宗主费心了。”洛飞鸟说话语气又是冷冷的了。
  岑清酒现在很迷茫,洛飞鸟对于他的态度总是捉摸不定,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对他相当冷淡,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离得相当遥远,伸手遥不可及。
  “你。。。。。。能不能不对我这样?”仿佛遭受了什么不公平对待的岑清酒一个没忍住如此7
  问了出来。
  “如何?”洛飞鸟一挑眉,侧头看见岑清酒跟了上来同自己并行。
  “你对谁都好,为何对我就如此。。。。。。”他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就看着洛飞鸟一脸不冷不淡地听自己倾吐心声,鼓起勇气两手抓住了洛飞鸟的双肩,让他面向自己。
  洛飞鸟此刻心里如同战鼓一样震得慌,却仍是一言不发,眼神木然地越过岑清酒的肩头,望着他身后那大片大片的云彩。
  “你应是知晓的吧。。。。。。”岑清酒试探着问了一句。他也觉出眼前人的漠然,却仍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怕你被别人抢了。”
  岑清酒声音低沉,讲着并不华丽的情话,就靠在洛飞鸟耳畔,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这万里高空,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他人相扰。洛飞鸟不能否认他没有动心,只是他心里还有郁结,他不允许自己会去喜欢一个骗自己那么惨的人,还是和自己一样的男人。
  他木然地看着岑清酒试探着要俯身吻他,却又在还有一寸远之处停下。
  二人皆是屏息凝神,半晌也无人说话。时间仿佛在此静止,互相试探着,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两柄剑就这么载着二人悬停在半空,靠得极近,却不可能完全紧贴,总是保持着那么若即若离的一线距离。
  洛飞鸟暗暗捏紧了拳头。良久,他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被任何人抢走,也不会喜欢你。若是我还未曾放下她一天。。。。。。”他说不下去了。总是不许别人提起此事,却回回讲起的,都是自己。
  他声音很小,却刚好能让两人都能听见。就听岑清酒十分落寞地“哦”了一声,却未离开,再同样小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岑清酒知道这样简简单单一句道歉根本不可能让他原谅自己,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过。他所想做的,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情感传达给他,无论他是否接受。既然已经泄露了,那不妨全数说出来好了。
  洛飞鸟轻轻拂下搭在自己肩上的两只手,回身,自己御剑先行了。
  那年的故事说来相当简单,于洛飞鸟来说确实多年来内心绝对不会触碰的禁区。
  他不知是对月月的缅怀,还是对于岑清酒的绝望。
  他讨厌别人以“这是对他好”为理由,隐瞒他,欺骗他,甚至伤他身边的人。
  在所有人——包括岑清酒,对着台上跳着热辣西域舞蹈的舞姬拍手叫好的时刻,洛飞鸟第一眼看见的是下面静静坐着弹琴的那个姑娘。
  也是一身漂亮的蓝白色罗纱裙,乌墨般的长发在后脑挽起高高得梳了个马尾,衬得她玉白的肌肤更加晶莹水亮,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漂亮的梨涡缀在双颊,从容不迫地抚这手中古琴,为在场观舞的官人们助兴。美中不足的是脸上那条三指宽的红布条,遮了眼,使她什么也看不见,洛飞鸟也瞧不见她那双眼睛是何模样了。
  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点了这个女琴师,没跟岑清酒打招呼,自己带着她去了房间。
  她抱着琴,一言不发地在前面走,走得很慢,正好能让洛飞鸟好好欣赏她的背影。没什么好看的,如同寻常的妙龄少女一般活泼;但她看不见,步子却相当的从容不迫。这让洛飞鸟更加好奇,这是个如何的姑娘。
  “公子,我卖艺不卖身的。”这是她对洛飞鸟说的第一句话,没有献媚,语气淡淡的相当冷静,声音非常好听。洛飞鸟想是喜欢上她了。
  他一笑:“嗯。”
  “我想听姑娘弹琴,仅此而已。”
  “公子想听什么呢?”
  “随便吧,姑娘你爱听什么就弹什么吧。”
  她沉默半晌,手抚上了琴弦。
  流水般的音律随着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而流出,整个房间溢满的不止里风月场所里的馨香,还有她那清冷的乐色。洛飞鸟也跟着师父学过两年琴,学艺不精,只能赞叹她琴声的美好。一曲终了,他竟还未回过神来,痴痴地看着她的手和琴,拍了两下掌。
  然后,她笑了。
  洛飞鸟在点她时候就从老鸨那里知晓了她的名字,现在也不消问:“月月,你学琴,已有几年了?”
  “六岁学的。。。。。。也十有一年了。”
  洛飞鸟暗暗“哦”了一声,比自己小两岁,也怪不得弹得这么好。
  “你。。。。。。”他试探着想问她的眼睛是何情况,本想直接问,却又觉得不好,沉吟良久,问,“你也是看不见么?”
  就见月月面上的表情兴奋了起来:“公子你也是?”
  “嗯。。。。。。嗯。”洛飞鸟骗了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可看她这么高兴的样子,应了一声,只是应得有些迟疑。
  可她总算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问他:“既然公子也是盲的,可你如何知晓我也是?”她歪了个头,甚是可爱动人。
  “那个。。。。。。听你的琴音,不像别人的。我好歹也是学过琴的,听得出来。”他硬生生牵了个理由,半真半假,她竟也不怀疑,纯真得十分美好。她真当洛飞鸟听得懂她的琴,还将他当了知己好友。
  所以接下来几天,二人关系一下子变得相当亲密。她知道他不像别的那些客人一样,只是为了肉丨欲而来,她说她喜欢他,洛飞鸟说,他也是。
  两人相谈甚欢,洛飞鸟从与她的交谈中得知她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也不免对她多了份疼爱。
  他想,自己如今是一宗之主了,有名有力有地位,能给她好日子过的。
  岑清酒这几天就天天看着他往迎欢楼跑,终于忍不住了,出言劝告:“你我现在刚有了地位,这总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传出去了,这面子挂不住,名声也不好听。”
  洛飞鸟不理他。
  “你要是这么喜欢人家,把人家赎回来啊。”岑清酒的话听上去酸溜溜的。
  “正有此意。”洛飞鸟回答也照旧冷冷,不大高兴岑清酒来管自己的闲事。
  “另有一点,自己小心注意。”岑清酒神色忽的一变,“而今我们名声大噪,但树大招风,那么多双眼睛正盯着你我,随时要将我们弄死,你自己小心提防着那月月。她这般热情,我怕是她居心不轨。”
  洛飞鸟沉默了,半晌才闷闷回答一句:“我自有分寸。”
  他说着就又去迎欢楼找那月月了,岑清酒叹了口气,也不知他听进几分。
  “公子莫要忧心,紫姬瞧着那位也是明白人,定有他自己的权衡。”是那日的火辣舞姬。她正从背后抱着岑清酒,在他耳边吐出丝丝暧昧的气,撩得他暗暗打了个颤。
  岑清酒说的没错,若不是怕着名声,洛飞鸟是真想把月月赎出来,马上娶回家里。他绝对的相信着月月不会害自己,就像他信着岑清酒不会害他一样。洛飞鸟是把她当成一家人,纵使没有个夫妻名分,心是在那儿的。两人两情相悦,年龄又刚够,简直是绝配。
  他让月月再等等,等自己一切都稳定下来了,一定带她离了这苦海。
  他说要带她出去玩,今夜有灯节。说虽然瞧不见,但是两人在一起玩,就是开心的。他仍未告诉月月,其实自己看得见,是骗她的。他觉得若是让她觉得自己其实和她一样,她最起码不会自卑。
  月月高兴,跟老鸨说好,回了房间换衣裳。洛飞鸟和岑清酒两个就在楼下大堂坐着,紫姬在上头舞着,不时朝着岑清酒来一个媚眼。
  “你有脸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同这舞姬打得火热。”洛飞鸟调笑,岑清酒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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