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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迷心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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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伸手擦擦汗,张南晨才发现自己的手跟脚都被人压着,压根儿动弹不得。双腿之间□了别人的一条腿,侧卧朝上的那条腿上还搭着一只手,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皮肤,湿湿的也尽是汗水。
    艰难的抬起头,季英沉睡中放松的脸近在咫尺,双眉舒展,脸颊红润,凌乱的额发落在脸上,胸口正在规律的起伏。
    张南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想伸手去捏他的鼻子,结果他才刚一动,眼前的人立即睁开了眼睛,一点都不想才刚睡醒。
    “小师叔,你又想玩这个?”季英问。
    他小时候张南晨就老这么捏他,就是为了在凌晨四点把一上床就睡不醒的季英叫起来做早课,这情形持续了一年多,直到季英习惯了每日早起的生活张南晨还是不能解脱,季英太小,没人在旁边看着不行,小祖宗一起床张南晨就得在旁边守着,然后伺候穿衣吃饭,送进学堂,在才能忙活自己的事情。
    张南晨那时候也才是个中学生,学业繁重,后来上了大学状况才好一点。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张南晨略有些尴尬,把探出了一半的手又给缩回了薄毯里面。
    季英默默地将脸往他那里凑了凑,用高挺的鼻子蹭张南晨的手:“捏吧。”
    张南晨想把他推开,结果季英不依不饶,竟然在他掌心里用力亲了一下,见张南晨没躲,又吻过湿湿的五根手指,最后咬住小拇指不松口。
    “跟谁学的?”张南晨忍住想要缩回手的冲动,没拒绝也没回应,感觉到小腹处顶着一个滚烫的东西时才把手指从季英口中抽出来。
    “难受吗?”他压低声音问季英,缩回薄毯里的手顺着季英的手壁一路摸下去,拉开薄薄的睡裤探进去。
    季英眯着眼睛看着他,本来平稳的呼吸早就紊乱得不成样子,只是无声的颔首,一点也不敢冒进。
    张南晨又把手给抽了出来,抓住季英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转而放在腰胯部,然后放松了身体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又感冒了,所以码字比较艰难~~~有多少更多少
    评论的时候不要带肉字哦亲们~~会把和谐招来的~~

  ☆、61NEW

季英只觉面如火烧;手被张南晨强行拉到窄细的腰间;手心里的热汗很快就把触到的那一块布料给打湿了。
    季家收藏的古籍里专讲房中术的都有许多,他曾一一读过,理论功夫当然懂得,但是说起实践;还只有三年前那唯一一次经验;况且还是醉酒后依本能行事,现在竟然紧张的心尖尖都缩了起来。
    见季英老半天都不动,张南晨又疑惑的伸手摸了一把;发现那处紧绷的如同一块热铁。他的手刚一碰到,季英身体又是一缩。情不自禁低低的嗯了一声,反手将他的手给抓住;不许张南晨再乱动。
    张南晨无奈了,怎么弄得像是他要对季英怎么样似的。
    调整了一下姿势,张南晨索性主动吻上季英的嘴唇,后者乖乖的张嘴让他把舌头伸进去,然后迫不及待的勾缠到一处。
    张南晨这方面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当下使出浑身解数,舌头在季英口腔里一通扫荡,手也没闲着,真如现场教学一样慢慢掀起季英上身的睡衣,摸着比缎子还要光滑的皮肤上下其手,下半身夹着季英的一条腿时轻时重的厮磨。
    季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刚开始十分被动,经过初时的无措之后就很快投入进去,曾经看过的那些古本一页一页在脑中翻过,又有肖想了多年的小师叔在身边,渐渐的便反客为主,学着张南晨也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瘦不露骨的细腰,一路摸到胸口处,最后竟然无师自通的摸上一点凸起,夹在指间轻捻慢揉。
    他自己觉得是轻轻地,张南晨却是胸前锐痛,忙往后一退抱怨着说:“轻点儿!”
    季英急忙停了手,忽然将两人合盖的毛毯一掀,将头埋在他胸口仔仔细细的看那一点粉红,口中喃喃道:“都红了……”
    他说着,张嘴轻轻含住,用舌尖拨弄着。
    张南晨身体一僵,只觉得胸口热热的,又有点儿痒痒的,然后一种彻骨的酥麻就贯穿了全身,舒服的他恨不得叫出来,不知怎么就想到原来□被人吸着是这种感觉,难怪他原来对那些女朋友们一这么干她们就叫得媚声媚气骨头都软了。
    季英在张南晨胸口停留了一会儿,又从锁骨一路舔吻上去,看到张南晨通红的耳垂时情不自禁的一口含住,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这次张南晨没有喊疼,抱着他的脖子换了个姿势,好让已经被压得麻木了的半边身体缓一下,还主动地张开双腿环上季英的腰。
    季英把他整个儿的压在身下,亲吻抚摸的动作已然十分熟练了,两人身上的睡衣都在相互抚慰中给扒了下来,各自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腰上,张南晨的手还伸在季英内裤里面,握着那根尺寸有点惊人的家伙。
    几年没见竟然成长的这么迅速,张南晨一想接来下要做的事情就有点头皮发麻,心思放在别处手里的动作就不知轻重起来,季英被他握得出了一头冷汗,松开咬着张南晨下唇的牙齿,委委屈屈低声喊他:“小师叔,疼……”
    张南晨忙松手,咬着牙说:“你去浴室……把那瓶橄榄油拿过来。”
    季英虽然□憋得难受,但是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张床,抱着张南晨又连连亲吻了数下也没有动。
    “你想弄死我就不拿!”张南晨快被气死了,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季英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来,还没下地忽然又转身说:“不进去也行……”
    张南晨于是仔细想了想用手或者用嘴巴,前者一定满足不了小祖宗,后者——还是拿橄榄油吧。
    看着季英进了浴室,张南晨也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对着里面静静躺着的铜镜说:“南晨,你的肉身先借我用用,也就当你夙愿以偿吧。”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儿无赖,但是现在这情况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找了张锁阴符贴到了铜镜上,免得被这镜子里的两只小鬼听了去。
    他把做完这些,季英已经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回到了卧室,红着脸问张南晨:“你看哪种比较好?”
    张南晨心道我看哪种都不好,却依旧忍住,挑了一瓶没开过封的橄榄油,把季英的手一拉:“来吧。”
    季英被他拉上床,一手搭在内裤边缘,一手握着橄榄油,迟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张南晨忍不住,自己把仅剩的蔽体之物也给脱了,一腿勾着季英的背,拉着他的手按在股间说:“慢慢地先扩张,不然会受伤的。”
    季英就真的倒了半瓶橄榄油在手上,想着看过的那些春宫图,一面与张南晨接吻一面将手指伸进去。
    异物入体当然不好受,张南晨不停深呼吸放松,等到对方的男性真的深入自己体内时却还是“呃”的一下叫出了声,反射性的就想推,好在及时忍住,收回双臂挡住脸。
    季英怕张南晨疼,动作放得十分轻柔,等到全部进去的时候他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还不停在张南晨耳边问他的感觉,后者却是沉默着大口喘气,被逼问得紧了才催促他动一动。
    遮去光源的手臂被人拉开,季英柔软而湿润的嘴唇接着压下来,张南晨回应着他的亲吻,看着季英紧闭的眼睛和不停颤动的眼睫,伸手拨弄他的头发,然后手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
    季英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鼻息也越来越重,弄得木床也跟着摇晃。
    张南晨双腿几乎被他折到胸前,胸口处沉重的压迫感令他有点儿反胃,只能拉扯着季英的头发让他慢点儿,轻点儿。
    “小师叔,我忍不住……”
    季英只是稍作停顿,接下来的动作却如狂风暴雨,带着张南晨一起随之颠簸沉浮,茫然不知身处何地。
    一直未曾停止过的吻让张南晨的唇舌都接近麻木了,无法闭合的口唇终于压不住他喉咙深处的呻吟闷哼,跟随着季英律动的频率发出时高时低、曲曲折折的声音。
    “小师叔,你抱抱我——”季英吻着张南晨耳垂,然后转移到被他拉下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头顶的张南晨的双手,“喊我的名字……”
    张南晨只得抬手将他的头抱紧,又喊了无数声季英不准旁人喊的小名,然后在这不断重复的声音中感觉到季英身体紧紧绷起,最终释放在自己体内。
    撤离比进入还要难熬,季英早已没了之前的羞赧,非要检查那处有没有受伤,张南晨浑身酸软的被他压制在床上,有心想要反抗确实无力回天。
    好不容易合拢了片刻的双腿又被拉得大张,季英伏在张南晨腿间,这才发现他小师叔的*尚未解决,要立不立的半软不硬。
    “刚才肯定弄疼你了——”季英想都没想就在它的头部亲吻了一下,还冲下方的密处吹了一口气。
    张南晨被他弄得差点叫出来,猛然夹紧大腿根部,再一放松就觉得后方有液体正缓缓流出来,震惊的心情尚未平复,自己的小兄弟又被人轻轻地含住。
    “放开!”他慌忙坐起身,一下子就把季英给推开了,瞬间一股剧痛下袭,本来有了一点反应的小兄弟彻底的偃旗息鼓,了无声息。
    季英猝然不放差点被推得跌下床,正想问就看见张南晨五官都皱到了一处,双手捂着那里一叠声的喊疼,这才回忆起刚才自己的牙齿似乎刮到了哪里。
    “谁让你突然推我。”他想拉开张南晨的手看看伤处,后者捂得紧紧的死活不让。
    “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洗澡……”张南晨皱眉忍痛。
    “我们一起洗。”季英俯身又在他脸上身上四处亲吻,想要以此缓解痛楚。
    过了好一会儿张南晨总算是缓了过来,看季英又越亲越下面的趋势,忙拉住他的头心有余悸的说:“以后不准用嘴!”
    “那用什么?”
    “用手,用手就好!”
    这一场情事堪称张南晨所有经验里最差的没有之一,对季英来说却是无比美妙难忘的体验,在浴室里就蠢蠢欲动的想要再来一次,却被恼羞成怒的张南晨暴力拒绝。
    于是入夜十点,一身充沛精力无处发泄的季英选择晚课翻倍,张南晨则是揉着酸痛的腰背冥思苦想如何巧妙地拒绝师侄。

  ☆、62new

本来张南晨还对右宣的“客座教授”身份将信将疑;可是课件一放出来;他就发现这个温文尔雅的网站编辑真的不仅是个编辑,更像一个学识渊博的学者。
    季严是在内部交流网站上发现与他从血液中提取的,白色虫子的图片相似的资料才联系上右宣,正好右宣本人正在A城;于是非常顺利的就把人请了过来。
    “这是Y省某少数民族HZ部落所豢养一种蛇;存量非常稀少,该部落一直以这种蛇的形象作为祖先图腾加以崇拜,名字翻译成汉语叫做香;所以我叫它香蛇。”
    右宣指着课件上的一张彩色照片侃侃而谈。
    照片背景有些杂乱,摆着许多农家器具,正中心的拍摄对象是一个深红色的陶罐;罐口封闭,罐身和罐盖上面雕有类似于长虫的粗糙刻纹。
    “这也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照的照片保留下来的不多,这是最清晰的一张,正好被季处长看到,也是缘分。”
    右宣滑动一下鼠标,这才把他口中那张照片展示给在场众人看。
    张南晨一看到那张彩照,浑身的毛发都快立起来,只见之前还干干净净的陶罐上竟然爬满了白色虫子,样子跟季英从他体内吸出来的那些一模一样,只不过在数量上不是一个级别的。
    “西南少数民族善用蛊,想必很多人都听说过,所谓的蛊,其实也就是虫。”右宣点着那些白色幼虫说,“这些虫子寄生在香蛇身上,遇到人、畜之类更加合适的寄主时就会主动转移。”
    “香蛇的名字,我猜想也是因为这些幼虫而来的,因为真正产生异香的是虫,而不是蛇。”右宣说,“其他被寄生上的生物,也会发出这种能够催情的奇香。”
    “催情?”张南晨一头黑线,难怪那天晚上他跟中邪似的见人就扑,“那这种虫子又叫什么?”
    右宣看了看他古怪的脸色,笑道:“也叫香,在HZ部落一向是蛇虫一体豢养,除香蛇之外,被香虫寄生的物种我倒是没有见到过。”
    他说着点开下一张照片,偌大的屏幕上出现一具蛇的骨架,被陶罐盛放着,干巴巴的蛇皮也脱落在一边。
    “HZ部落的少数民族将香蛇豢养至性成熟,等雌蛇与雄蛇□之后,取雄蛇精囊入药,母蛇产下蛇卵后,待卵孵出,香虫自然转移到幼蛇身上,雌蛇自然死亡。”
    他说到这里,课件也放完了,一直捻着山羊胡没有出声的平松忽然说:“蛇性淫,雄蛇精囊本就有催情的药效,再加上这种古怪的虫子,合在一起怕是柳下惠再世也抵挡不住。”
    他这话本来没有指向谁,但是听在张南晨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总觉得是在说他自己,因此坐在那里脸都红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右宣笑着看向季严,季严忙捅捅还在暗自羞恼的张南晨,张南晨便忙不迭的过去帮他收拾电脑等物。
    右宣并没有在旁边看着,自己也十分利落的就把带过来的私人物品整理好,一边将电脑装包还一边问:“南晨,你封笔就是因为要来这里上班?”
    张南晨没想到右宣会主动跟自己搭话,反应了一会儿才说:“算是吧,这个工作机会挺难得的,我想好好干。”
    右宣却笑了起来,忽然压低声音问:“是工作机会难得还是人难得?”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下巴朝季英坐的位置点了点,“刚才我看见你们——牵手。”
    张南晨惊讶的看着他,又看看已经想要趴下打瞌睡的季英,干脆埋下头默认了。
    右宣见状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你还记不记得爪子为什么要我加你?”
    张南晨仔细一回忆,还真的想起来了,那个疯狂地编辑当时说要给南晨介绍新来的主编,的确说了一句“他也是弯的”之类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在穿针引线拉郎配。
    “你该不会——真有那个意思吧?”张南晨一脸震惊的看着右宣,后者白净的面孔上笑意盎然。
    “你说呢?”右宣反问他,“拜托作者续约这种事,应该还轮不到网站的大老板亲自出马。”
    张南晨被他这话弄得有点不自在,忙低头装作认真做事,可是该装的已经都装好了,又不能被他一句话吓得落跑,于是十分难受。
    “你真好玩,逗你呢。”右宣见张南晨脸都红透了,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在微服私访,你以后碰上爪子不要说漏嘴了。”
    张南晨忙点头,正好平松此时叫他,便趁机溜之大吉,心里却想这右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说话时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理所当然,还并不令人讨厌,看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本来嘛,年纪轻轻就当上B大的客座教授,能简单到哪里去。
    季严自然不能让右宣白走一趟,正好快到午餐时间,就招呼大家伙一起到市局面对装修一般的小馆子吃工作餐。
    平松是茹素的,他自然不去。其实张南晨也不想去,他身上不舒服得很,只想回家躺着,但是季严抓着不让走,只好委派季英送平松回长春观。
    市局旁边的饭馆装修自然是一般,但是菜色出奇的好,季严放手让一帮小的点菜,自己跟右宣说话,顺便多问问有关于香蛇的事情。
    他的本意是问被这种香虫寄生后会不会有后遗症,结果却问出了个意外的好消息。
    “如果血中遗香也算是后遗症的吧,那就是有。”右宣笑笑,“在HZ部落我听到老人说过一个故事,说是外族人误食死去的雌蛇的肉,多年后其数名后代竟然寻找到当年发现雌蛇的地方,其中一人体内遍生香虫,是去寻求医治方法的,其他几人体内虽然无虫,血液却亦有异香,。”
    “结果呢?”在座唯一的女生李然听得最入迷,连忙追问。
    “结果当然是无药可医,外族人的后代从此留下并老死在HZ。”右宣把故事说完,喝了口茶。
    张南晨听得心中恶寒,心想幸亏那晚季英不顾自身危险把他体内寄生的香虫给吸了出来,不然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可真是难以想象。
    “那被香虫寄生了的人又会怎么样?”李然还在继续追问,显然对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
    “据那老人对我说,是□不得纾解爆体而死。”右宣说,“在HZ部落没有人敢接近他,自然也不会有人与他交欢,香虫乃是催情之虫,我想大概是长时间保持高度兴奋血管破裂而死的。”
    李然听得抓住了自己的双臂,连说了几声好可怕。
    张南晨也是一阵后怕,突然非常想季英,想把他也抓进医院再彻底的检查一遍,虽然上次在军区医院两人都做了全身检查,但是季严关注的重点在他身上,难保季英那里没有疏忽的地方。
    他越想越是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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