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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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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眯起眼,不断整理从碧潭下得来的讯息。
  黑袍人已经蠢蠢欲动。
  先前他没有身体,魂也被镇压住,只能偷偷摸摸使些小手段,或者找到以前为他效命的妖物,把那些碎片全部……不,还没有,虽说蒋风白已经越发接近,但远远不够,黑袍人想要的容器必须更坚固、更完美。
  所以——
  “他一定会继续寻找缺失的碎片。但这次,他亲身上阵。”成万事自言道。
  四个疑冢既是迷惑,也是镇压。黑袍人的魂犹如无根的草,为了不被狂风卷走,必须每一步都非常小心。当疑冢被破坏,他得到了相对的自由,比以前更自由的自由,他就会加快寻找碎片的速度,因为他发现,光靠之前得到的那些,还不足以让他彻底逃脱囚牢。
  成万事长长地叹了口气。
  今夜的月光依然很冷,桂花落了一地,不知何时凝结的露水也随之倾倒,混入了清新的香气之中,黏黏腻腻,在空气里纠缠不去。
  风铃一直没有响。
  天边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成万事从睡梦中醒来,突如其来的清脆响声,伴随着敲门的声音,一阵又一阵急促地回荡着。
  “请进……”他抬起头,然后瞪大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无比优美的腿,白皙光泽,曲线堪称完美,脚趾犹如新长的春葱,还涂上了鲜红的指甲油。它穿着同样鲜艳的舞鞋,欢快地踩着舞步进来,可除了腿,再无他物。
  不懂?
  那只是一双腿——
  只有一双腿。
  成万事上前几步,蹲下身,伸手按住了依旧在跳动的腿,截面光滑,里面的骨头、筋脉还有粉色的肉通通看得清楚。它应该是属于一位少女的腿,会跳舞的少女的腿,那么美,那么故作成熟。
  还有股淡淡的香味,也许是喷了香水。
  活脱脱的示威。
  “真是不得空闲……”成万事挑眉。
  这双腿并不是从活人身上砍下的,而是从死者身上,像是把腐烂的果实重新种在地里,收获与之前同样鲜嫩的一个。这是双属于尸体的腿,死去多年了,但它最近重新得到了行走的能力。
  它活过来了。
  成万事只觉得被某种无力感淹没,从一旁的架子下掏出纸和三线香,一如既往找找地府的麻烦。地府却只送回一只泛黄的纸鹤,拖着长长的光,像是流星坠入他掌心。成万事摊开一看,里面只写了一个字——
  乱。
  轮回乱了。
  世道乱了。
  本该死去的人开始一个个苏醒。
  或者该称为复生。
  面前的腿丰润迷人,当中隐含着极其精纯的阴气,连脚踝处的一枚红痣也完美地镶嵌在原位。它本是一段白骨,一段深埋黄土的记忆,但它被有目的地挖出来了,还有更多试验品,将会逐渐活跃。
  “疑冢……地下水系……当时就想到了么?难怪巫祝被夺走了双目,白虎身死,天谴……”成万事狠狠一掐,那双腿突然干瘪了,像是初春的水汽被一下子吸干,皮肤的光泽黯淡下去,血肉或者说是阴气开始紊乱,最后留下一段白骨安静地躺在地上。
  他的掌心被灼伤了。
  按理说,如果他的魂没有问题,哪怕吃下一块青黎糕,也不至于受不住这一股阴气。
  “你想要我的命,你想要重现荣光……”成万事捏碎了手心里的纸鹤,念叨着,“那我就让你……永生永世……”
  不得复生。


第71章 05 父亲
  蒋风白很少想起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快忘了他这个儿子。
  蒋裕华另有几处房产,他从不回老宅,因为觉得玩得不够尽兴,毕竟家里还有个老爹,虎视眈眈,一言不合就打就骂。
  他没什么能耐,既不会做生意,又耍不了心计,只是有个厉害的儿子,挡住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叔伯兄弟。至于那几个心大的私生子,他也懒得管,反正最后不会连累他,如果能给蒋风白弄点麻烦事,他还是挺乐意的。
  “啊,我好喜欢!”新泡上的网红才十九岁,比他的儿子还要差不多小上一轮,但胜在鲜嫩,在床上也玩得开。
  蒋裕华一手搂着细腰,一手捏起戒指,细细打量着:“不错,颜色很正,你倒是……还差点火候。”
  对方嗲声嗲气地往他怀里凑:“哪有……明明很适合。”说着,便轻佻地伸出左手,纤纤十指,涂得红红的指甲,的确衬不上鲜艳的红宝石。但了解蒋裕华的人都知道,哪怕再不适合,陪过他的人总会得到一枚红宝石戒指,无论大小。
  之前那个卷款逃跑的小模特,也戴上了一枚,款式大同小异。
  “好好好,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哇!”
  “晚上乖一点……嗯?”蒋裕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单单看他的外表,年纪大了点,但长相不错,身材也还过得去,最关键是是温柔体贴,舍得对身边人花钱。年轻的女孩受不了这一类型,尤其是想要进蒋家门的——其实大多数贴上来的都会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事实上,蒋裕华从未真正领过谁回家,“蒋夫人”的位置,一直悬空。
  他给这些人的定位一直是“情人”。
  无聊时的玩物,像是衣服,美则美矣,想要换下,就丢了再找新的。
  可惜她们还是前仆后继。
  在城市的高级公寓里,夜晚霓虹闪烁,落地窗诚实地映出了两人的身影。蒋裕华单手托着高脚杯,靠在床头,杯中的酒像鲜血一样红。赤身裸体的网红趴在他腿间,眉眼染上一丝媚意,正卖力地伺候着他。
  然而,蒋裕华只是微微笑着,看向落地窗外光怪陆离的城市:“乖。”
  面容姣好的十九岁女孩不敢看他,低下头,重重地吮了一口,灌入嘴里的腥臭味很快滑入喉咙。她舔舔嘴角,乖巧地爬上去,戴上红宝石的那根指头在蒋裕华的喉结处轻轻抚摸,然后被他紧紧握住。
  “呜……好厉害……慢一点……”她在尽力取悦他,像每个深陷爱情的女人取悦自己的男人一样。
  蒋裕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甩手,便是满地碎片。他翻过身,把人压在下面,眼前是一张青涩中略带柔媚的脸,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人冷冰冰的眉眼……他摇了摇头,专心地在这具鲜嫩的身体上驰骋,听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
  没必要回想过去,已死之人再不会复活。
  当下只剩下无边的欢愉。
  ……
  第二天一早,蒋裕华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女孩的踪影。他不喜欢与人过夜,这是规矩,反正从不曾有人违逆他。
  手机突兀地响起,接通之后,另一头传来甜腻的声音:“爸爸……”
  “怎么了?”蒋裕华放轻了语气。
  这是他其中一个私生女,没什么本事,心比天高,非要他帮忙把自己弄进天扬集团的高层里。蒋裕华屡屡拒绝,她也就变得乖巧许多,整日撒娇,为的只是多得些钱财,和她母亲一个德性。
  “哥哥好像回老宅了!”对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恼怒,“之前他扔下公司,和一个男人——”
  蒋裕华打断了她的话:“男人?”
  “啊,爸爸,我只是……”那边故作委屈,“听说的。”
  “他和谁在一起?”
  “一个开杂货店的小老板!”见蒋裕华没有追究她找人窥探蒋风白的行踪,对方的声音又恢复成最初的活泼。
  闻言,蒋裕华摸了摸下巴:“我回老宅一趟。”
  “那我最近想买一条裙子……”
  最喜欢这种怯怯的语气,蒋裕华很大方:“买,记在爸爸账上。”
  “谢谢爸爸!”
  两个小时之后,蒋裕华出现在蒋家老宅门前,管家眼中流过一丝惊讶,很快收敛住了:“老爷。”
  “我一时兴起,回来看看。”
  蒋老爷子正在和蒋风白下棋,听闻蒋裕华来了,没好气地挥挥手:“不见!”
  蒋风白表情如常,并没有像往日那样露出嫌恶的眼神:“爷爷,你输了。”
  “不行不行!这一步我走错了!”
  “悔棋可不是真君子。”
  “哼,你不带人回来,我还没说你——”
  “要怪就怪今年的阴历春节太晚。”
  “……”
  客厅里,蒋裕华掏出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却没有点燃。他忽然开口:“老陈,过几天,是不是到阿蓉的忌日了?”
  管家低下头:“是,后天就是夫人的忌日了。”
  “哈哈,我都快忘了。”蒋裕华漫不经心地说着,把烟随手丢在桌上,“今天不喝咖啡,给我泡一壶雪银针。”
  “是,老爷。”
  那人最喜欢雪银针,入口柔和,回甘,但他从未真正尝出这种味道。他看过对方泡茶,白瓷托于掌心,几片茶叶徐徐下沉,沸水逐渐变得清澈碧绿,茶叶继续旋转,芽叶水光,一起一落,又是一盏。“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那人总会引经据典,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蒋裕华曾努力学过,但很快放弃了,他最爱的是咖啡和红酒,来得热烈,来得疯狂。
  那人太静,太冷,仿佛内里从不会因为什么沸腾。
  他们的儿子,亦是如此。
  蒋风白一下楼,便闻到了熟悉的雪银针的味道,神色微动,却又被冰冷的气质掩盖下去。他没有正眼看蒋裕华,径直坐在了另一边,管家立刻为他斟了一杯茶,幽幽的香气伴着热气升腾:“陈叔,今天的茶很好。”
  “谢谢少爷夸奖。”
  管家退到了一旁。
  蒋裕华抚摸着杯沿,斟酌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听说,你学会玩男人了?”
  “无中生有。”蒋风白冷淡地回了句,依然专注于面前的茶。
  “呵,你和她一样,脾气一样差。”蒋裕华没生气,反而露出一丝怀念的笑,看向自己很久没见的儿子,感觉快要认不出他一般。
  闻言,蒋风白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更用力地握紧了:“当然,我们都看不起你。”
  蒋裕华哈哈大笑,片刻,将茶大口咽下,微苦的味道溢出,似乎在喉咙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雪银针的味道啊,再过几年我也尝不惯……真是可惜。”
  “你来做什么?”蒋风白有些不耐烦。
  “听说你找了个男人,我来问问,仅此而已。”蒋裕华调笑道,眼底除了青黑,还有眼角处的皱纹,“不带回来?”
  “与你无关。”
  “你爷爷身体还好吧?还能骂人?不会抄家法?”
  “……”
  楼上传来脚步声,蒋老爷子杵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近气氛怪异的两人:“哼,要打也是打你!”
  蒋裕华挑眉:“爸,老当益壮啊。”
  “爷爷,你怎么不休息?”蒋风白皱起眉头。
  “闻到雪银针的味道了,想喝一杯,可惜……算了,过几天你带一些过去吧。”蒋老爷子中气十足,刚才还悔过棋,身子骨强壮得很。他转过头,似乎不想看到蒋裕华,十分嫌弃:“你就别糟蹋了好东西!”
  “成,我的新酒窖很快有好酒出,才不喝这东西。”蒋裕华摊手。
  蒋老爷子懒得教训他,让管家斟了杯热茶,呷了一口,回味悠长:“手艺还是差了点。”
  管家淡淡一笑:“自然比不上夫人的手艺。”
  “你回来做什么?”尝过了茶,蒋老爷子抬头,越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越不爽,立刻板起脸。
  蒋裕华翘起二郎腿:“回来看看儿媳妇,谁知道……要不然,阿蓉的忌日,我也去祭拜一番?”
  蒋风白差点捏碎手里的杯:“不行!”
  “说笑,说笑而已。”蒋裕华边笑边解释,似乎当真不在乎,“我可不敢去,心虚啊。”
  见他们针锋相对,蒋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裕华,没事别回来了。尤其是阿蓉的忌日……你给我安心待在外头!管好那几个——”
  “是是是。”蒋裕华答应得非常敷衍。
  一壶茶很快凉了。
  临走前,蒋裕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蒋风白说道:“可惜阿蓉的戒指找不回来了,不过,你应该也不需要吧?又不是找个女人哈哈哈……要什么戒指……”
  蒋风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蒋老爷子看得心惊,急忙喊他:“风白!别管他!唉……是我没把他教好……当年要是没求着阿蓉——”
  还没说完,蒋风白就打断了他的话:“爷爷,母亲她……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没遇上好人。”
  “是啊……”蒋老爷子心底发苦。
  结果害了她自己。
  实际上,蒋风白的母亲是病死的,与蒋裕华的关系不大。
  虽然他的确是个负心汉,但蒋风白的母亲似乎从未爱过他,那枚红宝石戒指也只是她的嫁妆,而非什么礼物。
  城郊的私人墓园里,蒋风白默默地跪在坟前,黄纸一点点被燃烧殆尽,茶叶的清香也越发浓烈。他每年都会来祭拜,本想带上成万事,但现在情况并不允许。
  “我找了个很喜欢的人。”
  “我以为我不会……我应该一个人过下去的。”
  “我把……给他了。”
  “你肯定会喜欢他,他长得很好看,脾气很好,对我更好。”
  “……”
  一阵冷风吹过,灰烬漫天飞舞,茶叶碎也在指尖被碾碎。
  那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复活一个女人……很简单……只需要……”
  蒋风白冷冷的一句,阻断了他继续胡言乱语的可能:“闭嘴。”
  对方在他的脑海中回旋,语气中夹杂了几分怜悯,说出来却是足够的讽刺:“嗬……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可不要……再失去另一个……他已经发现了一些……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如何?”
  “我可真期待……你和他……哈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隔壁的坟墓突然传来响动,一只惨白的手破土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搞事


第72章 06 大乱
  一张巨大的网,悄无声息地在地下展开。
  人们一无所知。
  城市的早上总是吵闹的,街上人来人往,早起的白领急匆匆地在店里买了包子,揣着纸袋跑向地铁站。推着自行车的学生一边打呵欠,一边往学校赶,但不能忘了一杯加了两勺糖的牛奶。
  车流一如既往堵住了,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拼命闪烁,有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只因斑马线上站着一个男人,他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一直傻傻地停在原地。附近的交警很快赶到,上前劝阻,男人忽然暴起,朝交警的脖子狠狠啃了一口,鲜血四溅。男人却无知无觉,动作僵硬,拖着身子往停在路上的车走去,吓得那些司机急忙逃跑,登时大乱。
  刚才疼得晕厥过去的交警也缓缓站起,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摇摇晃晃地跟在男人身后……
  昨晚玩得太疯,司徒景文带着黑眼圈出门,满街找吕庄喜欢的早餐。他俩前段时间跑出来旅游,顺便开发一下新玩法,例如人蛇,咳咳,反正疯过头了,吕庄还在睡觉,把司徒景文赶了出来。
  之前这边的景区出了大新闻,整个被封锁了,搞得吕庄败兴而归,整天窝在旅馆里。司徒景文便带着他走街串巷,找一些不出名的小地方,总算把人哄开心了。结果一晚上,又打回原形,司徒景文摸了摸被尾巴打肿的半边脸,虽然有点疼,但那种滋味真是很美。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司徒景文好奇地看过去,只见到一些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店里还蒸着小笼包和饺子,听到这声音的老板娘也有点心慌,急忙收拾出客人需要的东西,说要暂时关门。司徒景文拎着早餐慢悠悠地走出小巷,一照面,就对上一张狰狞的脸,下意识偏身躲开。
  那人扑了个空,缓缓站直,又朝他的方向冲过来。
  司徒景文撒腿就跑,还不忘手里的早餐,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发生骚乱了,这东西简直和电影里的丧尸一模一样啊!他左拐右拐,没多久就回到了旅馆楼下,吕庄却站在门前,一手拎着脸色发白的女人,一狠劲就把对方的脖子扭断了。他心情很不好,随手一甩,将女人扔到一边。
  女人便软软地倒下来,皮肤表面迅速出现紫黑的斑点,随即变得干瘪,像气球泄气一样。
  “没被咬吧?”
  听了这话,司徒景文连连摇头:“没,不过早餐……”他抬手,原本鼓鼓的袋子被路上遇到的“丧尸”扯破了,只剩下一小袋饺子。
  吕庄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他看向陷入混乱的街道,眼中流过一丝了然,“难怪成万事要我们过来守着,居然真的出事了。”
  “所以要赶去碧潭那边吗?”司徒景文问道。
  “当然。自从景区被淹没之后,守墓兽似乎彻底沉睡,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吕庄舔舔嘴角,舌头像蛇信子一般细长,上面还打着环,“四个疑冢,缺一不可。他既然选择让那东西作乱,自然有把握把它杀死。”
  司徒景文挠挠头:“好吧,我去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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