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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狼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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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您话说的,倒像是我的不是了。”独眼乐呵呵的,“我算着这时间,怎么我们一来,狼都收尾了,好像有人故意给它们争取时间似的,真是好奇怪呀,村长先生。”
  村长嘴巴一咧,背过身直叹气。
  他说:“你也不想想,那狼的报复你接得住吗!”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独眼说着,叫一个猎人拿着家伙来了,“这新型狼夹我做了也有些时日了,那聪明的小狼王自然懂我的意思。”
  说着,他对着唐乏初的方向甩了下头。
  唐乏初喘着气对他冷声道:“你怕是如意算盘打空了,它之所以抛下我,就是因为我惹怒了它,我们已经决裂了。”
  “啧啧啧,那你可是误会狼兄弟了。”独眼摸了摸自己干巴巴的脸,喃喃自语,“狼可都是重情重义的呢……”
  阿丽的爹抱着阿丽要离开,贴着墙在走,阿丽在他怀里突然听到唐乏初的惨叫声。
  她浑身一震,抬起眼来,看见唐乏初竟然被上了狼夹子!
  村长脸都歪了:“胡闹!”
  “胡闹什么?”独眼兴致勃勃,摸着下巴道,“这尺寸没想到还能放下人的腿,或许我未卜先知,又可能我和那独耳狼王有缘分呢!哈哈哈——”
  唐乏初双眼模糊,不知是血还是泪,他吃力问道:“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没关系,你那狼兄弟认识就行了。”独眼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他抹着眼角,“哎呀,着什么日子,好事儿全赶上一块儿去喽。”
  唐乏初怔怔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小指,不想他在丛林都不曾丧失什么,却在同类这里丢了一根指头。


第88章 以一换一
  狼林里,莫咽环视了一圈,目光投向晚秋。
  这是出奇的平静,却让人觉得失了灵魂。
  纵然有所心理准备,晚秋依旧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惶然。
  二球子匆忙赶到:“头儿,有情况。”
  它在莫咽耳边低语,再扬起头,看向远处的一只狼。
  这只狼嘴里叼着个毛巾,见到莫咽,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众狼凝气一看,毛巾被狼爪挑开,里面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单一眼看去,妖妖就知道这是谁的手指,更不用说气味如此相似了。
  妖妖心里一震,顿感大事不妙。
  莫咽抓着土地走了过去,背部一点点拱了起来,这是极度抑制的疯癫前兆。
  那只带话的狼受了伤,佝偻着背部哆嗦道:“他,他们说要您去换。”
  小白投去一眼,目光犀利。
  这狼便磕磕绊绊说全乎了:“他们抓了唐乏初,还给他上了狼夹,说要您亲自去换,不然不放人。”
  越山和方叔对视一眼,默不吭声。
  小白若有所思:“他们没有说别的什么?比如怎么去,有没有说可不可以让别的狼跟着一起去?或者其他条件?”
  那狼只顾着摇头,诚恳道:“没有,只让我速速赶来,如若入了夜还不见您的影子,就后果自负。”
  这是绑架!
  二球子甩了下头,目光悲切地看向莫咽,直言不讳:“头儿,去了就回不来了呀!”
  晚秋见莫咽背影凄然,心里更加苦涩,痛声道:“他们让你去换,就是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我们才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只怕要把气全撒在你身上!去不得呀!”
  妖妖心惊胆战地挡在它前面,拼命示意它不要再说。
  见晚秋神色焦急,妖妖便硬着头皮道:“他们都是人,杀人犯法,并不敢拿唐乏初怎样。”
  越山此时却开了反腔,沉稳道:“既然手指都砍了下来,谁能担保接下来不是卸胳膊卸腿,那些猎人本就是亡命徒,折磨人的法子只会和折磨狼的一样多。”
  晚秋骇然道:“头儿要是去了才正中他们下怀,一个去了必死无疑,一个在那里却未必会死,这个买卖谁不觉得亏?”
  方叔瞥了晚秋一眼:“这你便要扪心自问,如若此时是要你去换头儿,你又会怎么做。”
  狼群的流派真是自始至终都稳如泰山啊,过去只能算是初现端倪,如今全部暴露了,这躁动的政治血液。小白心里笃定莫咽是会去的,所以这场争论毫无必要。
  它终于开了口,谨慎而沉重:“我们不如来商量一下如何尽量减少损失,把人给救回来。”
  “老祖宗把你们送到这个位置上,不是要你们对狼俯首称的。”
  另一边,独眼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着一旁地上的唐乏初如是道,他擦着枪杆子,不时瞄唐乏初两眼。
  唐乏初眼前发黑,他大口呼吸着,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血流不止,这让他身体的热量在流失,浑身颤抖不已。
  他直觉感到不好,这疼痛不至于让他死去,这样拖着很有可能会拖到莫咽过来——是的,他知道莫咽一定会过来,事情正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他的嘴里被塞入一块毛巾,胶带缠了一嘴,根本无从发声,独眼也明白他的意图,不想他咬舌自尽,更不想他凭借任何微小的可能性自杀。
  如果被这样放置一天,他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环境如此恶劣,伤口感染也是致命的,他想在莫咽来之前就这么死掉,哪怕莫咽过来了,看到的是一具尸体,也还有逃跑的可能。
  唐乏初的腿在挪动着,他不安分地在狼夹中努力撕裂自己的伤口,想要增大失血量,加速死亡的过程。
  独眼哼着歌,把唐乏初的动作尽收眼底,怜悯道:“啧啧啧,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说着,他跳起来,走到唐乏初跟前,用硬邦邦的鞋子踹了他一脸。
  唐乏初“唔”了声,咳出血来,脸霎时肿起来,乌青一块挤压着眼眶。
  独眼对施与痛苦有着疯狂的执念,一旦发现对方流露出悲惨的神色,他便感到兴奋无比。此时此刻,他的血液都在燃烧,嘴里情不自禁哼出曲子来,脚下跟着歌曲的节奏,膝盖弯曲着扬起腿来,踢了唐乏初一脚又一脚。
  唐乏初已因为失血过多处于半昏迷状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承受,好在身体上的痛苦让他愈发清醒,他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在昏迷的边缘找回自己的声音:“就为了一己私欲,你真是可悲。”
  “可悲?”独眼抓起唐乏初的头发,笑嘻嘻瞅着他,“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哟,不比我这张脸好到哪里去,你说你的狼兄弟见了你,会不会以为你是一头又蠢又丑的猪头哟?”
  唐乏初冷声哼哼着,突然唾了他口唾沫。
  独眼躲开了,脚高高一抬,踩到他脑袋上,这是用了力的,泥土混合着血腥味重重挤压着唐乏初的脑袋,他耳鸣轰响,脑袋好似不负重量的气球在吱吱作响,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抽搐:
  “你有种……就杀了我!”
  他的双手在地上扒着,一字一句含糊不清道:“杀了我,你敢不敢……!”
  “我可从来不会这么随意抹去一个生命的存在,”独眼因为兴奋,战栗不止,他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发出轻快的笑声,“生命如此珍贵,要两眼一黑就这么死掉了,才是浪费。”
  “你真是……变态!”
  “谁说不是呢,”独眼兴致勃勃抬起头来,往门口吹了声口哨,“啊呀,小唐,猜猜谁来了?”
  唐乏初在剧痛中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心里一沉。
  独眼尤嫌不够,想搞出更大的仗势,突然一脚狠狠踩到唐乏初的胸膛上,差点让唐乏初把心肝肺脾都吐了出来,粗喘着干呕了一声。
  ——莫咽听到了。
  小白心中暗道不好,却没想到莫咽只是背影微微一颤,便再无反应。
  同行的还有二球子,他们化作人形,高举双手,在几个持枪举向他们的猎人面前缓缓靠近。
  那几个猎人之中有两个红了眼睛,他们的亲人在不久之前丧命狼口。
  独眼拿毛巾精细擦着手指,姗姗来迟,见了他们居然眉开眼笑:“来的可真快。”
  莫咽面若冰霜,风尘仆仆,看样子路上很急,他冷冷注视着几个黑窟窿似的枪口:“我既然来了,你就不能再动他。”
  “这是自然,”独眼吹着口哨歌,靠在墙上,戏谑似的拍了拍几个猎人的肩膀,“啊哟,这么紧张呢,放松些。”
  一个猎人不为所动,眼睛赤红:“今日没有人能拦俺,俺要为阿娘讨命!”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独眼笑嘻嘻伸过手去,却是力道之大,生生将他的胳膊扇开,这枪便打飞了。
  这不是闹着玩的,猎人一震,独眼好兄弟似的揽着他微笑道:“何必这么气急呢,人家既然来了,就不会叫我们不满意的,你就再等等嘛。”
  莫咽在这场变故里稳如泰山,讲起话来冷硬的毫不客气:“袭村是我组织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人就在这儿,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你们要是执意给我另两个兄弟找麻烦,那我们就继续耗着,左不过今天也就来了三只狼。咱们也不算一天两天的仇家了,看看最后是人死的多,还是狼死的多。”
  独眼哈哈大笑,皮笑肉不笑道:“今天啊,新仇旧怨就放下了,咱们狼兄弟是来换人的,咱们立的规矩,人家买单了,为难客人可不好哟。”
  “我们嘛,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独眼上下扫着莫咽,半边脸笑,半边脸不笑,诡异极了。
  “里面那夹子你不陌生,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也真的不想闹出人命,人你们接走,我们保证不做手脚。”
  小白沉沉问道:“如何保证?”
  “诚意是相互的,”独眼抬起下巴,目光贪婪地盯着莫咽,在他身上来回游走,“狼兄弟,咱们不得互相展示展示呀?”
  “你们有枪有刀,”莫咽的手臂又举高了些,声音却镇定,“我们有什么抵得过?要搜身吗?”
  二球子仇恨道:“如何保证你们搜身不动手脚?”
  独眼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乐得不得了:“我们要是想动手脚,早在看见你们那一刻就动了好吗?狼兄弟,你这小手下脑袋不灵光呀!”
  莫咽直视他,冷声道:“那玩意我自然是见过的,知道怎么以一换一,但我要和我兄弟一起进去。”
  说到这里,他的牙齿在咯吱咯吱地响:“如果没猜错,他现在已经丧失行走能力了吧?”
  独眼灿烂一笑,毫不掩饰目中的欣赏,他对着莫咽嘻嘻笑道:“好呀,狼兄弟,就照你说的做吧。”
  听到这话,莫咽便抬起脚要往里走,几个猎人面面相觑,最后让了路。
  经过一阵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发现,独眼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
  他在林子里的小屋里,墙上挂满了狼皮,还有一些狼的干尸,他称之为“艺术”和“美学”。
  于是莫咽率先进了门,二球子和小白随后而入,那个母亲死去的猎人紧紧盯着他们,眼眶欲裂。
  “唔……”
  唐乏初一入眼,莫咽的脸就绷不住了,它化作狼形扑了上去。
  莫咽何曾见过唐乏初这副模样,心如刀绞,眼睛辛辣无比,几乎是含着血泪把唐乏初嘴上的胶带和毛巾撕扯开。
  唐乏初喘着粗气,好似要呼吸不过来般,吃力且虚弱地说道:“你也听见了,他们不敢怎么我,绝不会让我死在这里,你……”
  莫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单单是眼睛就判断出了唐乏初腿上伤势最重,于是直直走到他身后,唐乏初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莫咽跳到了狼夹子上面,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腿就此得到释放,莫咽发出一声闷哼,已是站不住,跪倒在地。
  小白化作人形,揽着唐乏初的肩膀把他拉了过去,唐乏初死死盯着莫咽被狼夹子夹住的双腿,那里不自然的抽搐着,而莫咽却一声不发。
  唐乏初暴起青筋,脸色煞白,眼睛却通红通红,他大张着嘴,身体用力向莫咽挣去。
  莫咽的鼻子扑哧着气,它缓了很久,才从剧痛中挤出一句话:“初儿,我有办法。”
  它贴过来,对着唐乏初冰凉的脸说道:“你先走,你相信我可以出去。”
  唐乏初失声了,他只是摇着头,眼里滚出断裂的泪水。
  莫咽舔着他的眼泪,温柔道:“你相信我,我答应过你,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先,这次也一样,你也答应过听我的,不是吗?”
  唐乏初在哭,他狼狈艰难地泣不成声,嘴里只能徒劳地发出“啊”“啊”的破碎声。
  “我很后悔,初儿。”莫咽紧迫地说着,“我很后悔之前那么对你,我后悔什么都不告诉你,说了很多错的话。我现在回想起我们过去的相处,一直在和你吵架……”
  它苍白地笑了一下,笑的唐乏初心都在跟着颤:“我总是这么自负,自以为可以保全你,不相信你的力量,做了这么多错事,和你说的话全都是词不达意,明明最喜欢你,最爱你,却总是在纠结种族的意义,到这时才明白,那些都是无谓的事情。”
  “初儿,我做错了。我不该害怕和你交流,害怕告诉你我的想法,我怕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我,更怕你给我希望,所以一直把你往外推。我做了错事,直到这时候才和你说实话,希望你可以痛快恨我。”
  “你过去问我,问想不想变回狼,我现在告诉你,是的,我想,”它舔了下唐乏初没有血色的唇,“但我更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你让我觉得变成人是有意义的,你让我感觉到做人的快乐,在村子里的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岁月,我从来不曾舍得告诉你,既怕你离开我,又怕你对我心存眷恋,是我分不清主次,酿成大错。”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全部都记得,你说要咱们俩都活着的结局,咱们成天在一起,每天看得见摸得着,一辈子。”
  他在哭,它也在跟着哭。唐乏初泪眼模糊,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莫咽哭。
  唐乏初那天听到莫咽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我知道结局会是这样,我一定会让结局是这样。”
  这之后,二球子就和小白强行拖拽着唐乏初离开了。
  唐乏初就这样把他的小狼丢在了地狱。
  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第89章 人与动物
  小白和二球子化作狼形,驮着唐乏初便往高处跳。
  如它们所设想的那样,身后枪声响起,它们是狼群里身手最灵活的狼,号称“枪子儿也追不上”,一路顺着屋檐逃走,动作流畅迅速。
  救人最难的地方不在于逃跑,虽然摸不透独眼的性格,但是——
  果然,小白心中暗道,独眼是猎人的头目,他不喜欢直接性的杀戮,就是之前的对战中,他也从来不曾一枪致狼于死地,从来都是先让狼丧失行动能力,再随之带走细细折磨,他有自己的行为艺术,反倒不会过分为难它们,一旦猎人心不齐,没有组织,就有机可乘。
  而这种“艺术性”,大大增加了莫咽生还的可能。
  天色渐晚,刚刚经过袭村的村民们在惊恐中大门紧闭,小白心里掐着时间,在后知后觉的愤怒来临之前,它们必须要把莫咽救出来。
  独眼对村长有威慑力,但如若走漏了风声,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赶到指定地点时,二球子声音焦急:“我背上全是阿初哥的血!”
  唐乏初已经昏厥过去,妖妖把他的裤子咬开,凝视了会儿,松了口气:“这到底是狼夹,人类腿部脂肪厚些,没有伤到骨头,伤势不是不可控的。”
  二球子道:“他这都被打成这样了,骨头没断?”
  “断了也能接!有我在,怕什么!”妖妖忙活着,忽然一顿,“只盼着头儿也能给我这样的机会了。”
  晚秋没有搭把手,在不远处不做声地看着,听到这句,别过脸去。
  一通忙完,妖妖扫了晚秋一眼,见它忧心忡忡,当它是被莫咽的态度伤到,便有意安慰:“你不要太难过,头儿喜欢他喜欢的没有道理了。”
  晚秋一怔,脱口而出:“不,我是在担心莫咽的安危。”
  妖妖闻言颇是感慨:“我还以为你是伤了心呢。”
  “那倒不会,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爱它是我自己的事,不求什么。”晚秋默默回答,语气平静,“若是喜欢一个人,在这过程中时常感觉委屈、卑微,那只能说明喜欢的不够深,只是自我感动罢了。当你全心全意喜欢他,满脑子都是他的事情,又怎会在意这些。”
  妖妖微微讶异:“我只道人人喜欢别人,都会感到卑微和委屈。”
  “如此自怜的说法,说到底,不过是觉得对方不值得。”晚秋摇了摇头,“还不就是后悔了,计较了,心疼自己了。”
  “也许是那个人做的不对呢?”
  “他若是不喜欢你,没有承诺,冷漠绝不算是错。”晚秋清清冷冷说着,“若他就是在玩弄你,你若喜欢,就会巴巴凑上去,上赶着被欺负,等到清醒了又要痛恨对方,他固然有错,但你也脱不了干系。”
  “没意思,实在没意思。”
  晚秋神色寂寥,静静道:
  “不论怎么说,先喜欢的、喜欢更多的那方若是最后由爱生恨,我反倒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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