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嘿!龙君请稍等-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容革立即梗着脖子强调:“我跟敖沂一起,早说好了的!”
    肖佑投降般抬手:“我知道我知道,但康弟呢?你不管他了吗?抱歉,我们部落有规定,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族长外出一般带本族勇士。”
    敖康:
    “……怎么不管?”容革立即觉得心虚愧疚,咬牙道:“那就我、敖沂、容平容安、敖康,五个人挤一个树屋!”
    幸好谷口淤泥肥沃,孕育了一片参天古木,才承载得下一大群兽人。
    入夜,每个树屋都透出橘红的温暖火光,他们在烤肉吃,猎物五花八门,逮到什么烤什么。
    最终沂王子的树屋里,一共挤了四个成年兽人:敖沂、敖康、容革、敖玄……那是因为容平容安几番权衡之后,主动让了出去,退居隔壁,以免遭受鱼池之灾。
    容革嘀咕几句,但觉得局面还算在掌握之中,勉强忍受了。
    “来,康弟喝水;容革,这是你的。”敖沂把刚打回来的水囊分下去,严肃嘱咐道:“来到这儿比不得家里,只有刚才带你们去看的那处泉水才可以喝,鳄兽谷里面只有臭泥巴,没有干净水,每个人都必须随身携带水囊。哦,还有药囊!记得戴脖子上,别摘了,那是祭司特配的,专对付沼泽毒气。”
    “戴着呢。”敖康抬头挺胸,笑嘻嘻道:“沂哥,这个像小时候母父给我缝的果脯肉干袋子,嘿嘿嘿~”
    “是吗?”敖沂莞尔,紧接着关切问:“容革,你好点儿了吗?”
    咳咳,可怜的感官敏锐的海鹿,对沼泽毒气的反应最大,待在谷口半天就被熏得头晕胸闷……
    “我没事。”容革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明显在强忍。
    “容革,你过来,谷口刮东南风,但不强,这边刮西风,很新鲜,真的!”敖玄主动照顾伴侣的俩弟弟。
    “不用了。”容革摇摇头,坚强地忍受道:“我多闻闻就会习惯的。”都是兽人,我也可以的!
    敖玄无奈,眨了眨眼睛,拿超龄海鹿幼崽没办法。
    “祭司让透气你不透气、让躺下你不躺下,你是皮痒欠揍吗?”一贯好脾气的敖沂终于爆发,黑着脸低声训斥,起身过去拽着容革的胳膊往西窗带,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
    容革挣扎,觉得特没面子,又确实不舒服,他开始觉得恶心想吐,但仍嘴硬道:“没事!我马上就好了!”
    敖沂皱眉不说话,真生气了,不由分说地把容革拖过去按躺在窗口,窗大开,新鲜空气涌入,让人精神一震。
    “容哥,我头特别晕,你陪我躺会儿好吗?”敖康急中生智,也过去躺着。
    沂王子十分赞赏地看了一眼小堂弟。
    “枕着这个,敖沣送来的。”敖玄把塞满药草的小枕头递过去,耐心哄劝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险些被毒死在鳄兽谷里,你们俩比我强多了。”
    敖沂把药枕塞在俩弟弟脑袋下,眼神有些复杂,轻轻揉搓几下容革的脑袋瓜子。
    “那你怎么没死呢?”容革躺下吹着风,枕头散发着清冽悠长的药香,当下好受多了,看敖玄也顺眼一点点。
    敖玄笑着解释:“是因为上次刮风下暴雨,到处一片汪洋,很大程度上稀释了毒气。”
    “哦~”
    “好好休息,不舒服随时叫我。”敖沂威严嘱咐,板着脸说:“你们答应过的,会服从指挥,如果不听话,我直接叫肖佑送你们回家!”
    “好,我们会听话的。”敖康忙点头。
    “哼~”容革觉得自尊特受伤,但他不舒服,没法跳起来还嘴,憋屈得很。
    敖玄看着威风凛凛训导弟弟的伴侣,眼里充满欣赏和爱意。
    但屋子里刚静下来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传来容安不高不低的声音:“大王子?容哥?睡了吗?外面抓住个——”
    “抓住……什么了?”容革大惊,当即弹起来紧张问,不由自主朝敖玄看去。

  ☆、第76章 ,谢谢支持哦

“你紧张什么?”敖沂意味深长地看着容革,伸手将其按回去,说:“歇着吧,我去处理。”
    “我——”容革忽然有些不敢直视敖沂的眼睛:他们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向来无话不说,但这次,容革却因为种种原因瞒下了一件大事,这让他心里特别不好受。
    “嗯?”敖沂挑眉。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容革咬咬牙,撑着起来:“我没事。哎容平,你快说说,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哦,是这样的,”容平赶紧细细说明:“就刚才,咱们家兄弟和鹰人兄弟一起抓住三个来历不明的兽人,他们鬼鬼祟祟地在树下徘徊,还偷偷绕到僻静处想爬上来,就被抓住了。肖族长已经过去,咱们是……?”
    容革皱眉,下意识抓起药囊放在口鼻处,嗅那沁人心脾的药香,这是他第一次来鳄兽谷,很多事情并不懂,想了想,谨慎地问:
    “敖沂,你怎么看?这事儿以往常有的吗?”
    敖沂纳闷摇摇头:“不。虽然以往也抓到过,但都是中毒或者重伤主动求助的,我们人多势众,一般的兽人谁会想不开来找麻烦?”但纳闷的同时,敖沂心里又飞快闪过了无数念头。
    容革不由自主地想:难道是奸细自投罗网?还好还好,肖佑已经先去看了……
    萦绕在周围挥之不去的恶臭味仿佛变淡,容革被刺激得精神抖擞,一咕噜爬起来,背后跟着条小尾巴龙。
    “怎么啦?敌袭吗?”敖康激动又紧张,握紧骨刀弓箭,鼓足勇气准备迎接龙生中的第一次正式战斗。
    敖沂:“……没事,康弟,咱们先去看看。”
    月亮躲在云后面,夜色漆黑,浓重得化不开,让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更显可怖。
    “别急。”敖玄步伐非常稳,身形高大结实,天生带有能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们顺着树屋之间一臂宽的通道,很快走到临时的牢房,还没进去,就听到了肖佑的喝问声:
    “……说!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没有同/党?”
    被抓兽人紧张慌乱的解释声传来:“不不不,我们没有同/党,我们只是想来鳄兽谷碰碰运气开开眼界的,您别误会!”
    肖佑冷笑:“哦?你说你们是陆地流浪兽人、第一次来鳄兽谷,那你们怎么知道树屋是我猛禽部落和西西里海龙族的地盘?又怎么知道海陆交易、龙果珍珠?”
    那兽人一时噎住,吭吭哧哧半晌答不上来。
    肖佑的心腹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呵斥道:“劝你们一句,想活命就说真话,我们来鳄兽谷无数次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还想骗我们?!”
    门口,敖沂敖玄对视一眼:看来肖佑还没问出来,那几个兽人究竟什么来头?
    容革心急,按捺不住大步进去,问:“肖佑,他们几个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会不会就是来找敖玄接头的西海龙族主使的奸细?但奸细不至于这样笨吧?容革简直不敢置信,心想怎么刚来就被抓住了?他们的计划不是要等我们事成后和敖玄里应外合盗走龙果吗?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当初猛禽部落和西西里海龙族刚联合时,免不了被当成好捏的软柿子,被某些妄图坐享其成的冒险队打劫过——那些冒险队海陆两族都有,假如他们能够劫取龙果,就能转手得到惊人的物资、雌性、珍贵药草、祭司救助……无数的好处。
    这次被抓住的三个兽人蓬头垢面,浑身脏污沾满碎屑,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还在问,看来我们不够诚意,这几个‘朋友’不肯说实话。”肖佑的语气充满浓浓的威胁和警告。
    容革背身,朝肖佑投去一个眼神:是吗?是不是?
    肖佑有些迟疑地用口型回答:不确定。
    “请相信,我们真的只是误闯,绝没有挑衅诸位的意思!我、我们——”
    不等对方说完,敖沂走了过去,沉声打断道:“事实上,你现在就是在挑衅我们。看你们三个眼神挺好的,怎么就没发现这些树屋是有主的呢?居然还偷偷摸摸绕到背面想爬上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进屋后,敖玄站在准伴侣身后,牢牢地护住对方,他仔细审视被捆绑得无法动弹的三个垂头丧气的陌生兽人,刚站没一会儿,敖玄就敏锐地察觉道:
    怎么看着有点儿熟悉?
    “呃~我们知道这些树屋是有主的,但、但、其实我们只是想着,想着……”那领头的兽人吞吞吐吐,眼神飘忽游移,仿佛情不自禁般偷偷暼向敖玄。
    这个动作太明显,大家都发现了,看向敖玄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啊?
    沂王子僵住,心里突然非常不安,身体下意识后靠,强忍想回头看看身后龙的冲动。
    “哼,用不着跟他们多说,按照擅闯领地的罪名处置吧。”容革深恶痛绝挥手道,同时隐秘地朝容平容安递了个眼神,基于长久并肩作战的默契,容平容安一怔,虽然吃惊又无措,但职责所在,他们还是听从了容革的命令:迅速用身体隔开敖玄,严实护住了王子。
    “你们——”敖沂看着被挤到角落里、被包围的呆龙,下意识就想为对方解围,但却被容革用力握住了肩膀:
    “嘘,先把他们三个处理了。”
    肖佑怜悯地叹息道:“看来,你们是不想说真话了,很好。”
    直到这时候,敖沣才珊珊来迟地出现在门口,笑容满面道:
    “我来晚了吗?这几个是什么人?”
    容革心想:确实真够慢的!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晚,你刚好赶上了,他们不肯说真话,嘴硬得很,听说还打伤了一个鹰人兄弟。”
    敖沂提起精神笑一下:“王兄好点儿了吗?你给的那药枕,容革用着效果挺好的。”
    “哈哈哈,有用就行。”敖沣欣慰地小,走到最里圈探头看一眼,却立刻被对方的脏污怪味逼回来,皱眉:“就他们三个?怎么胆子这么大?敢来招惹咱们?”
    真不是自傲。猛禽部落加西西里海东海两大龙族,这么多的兽人,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敖沂不由自主开始字斟句酌,“不过眼下看起来,他们的胆子也没多大,已经被吓住了,磕磕巴巴的。”
    旁边的敖玄明白,那是敖沂在下意识地悄悄做铺垫打圆场。
    肖佑沉思良久,他虽然很想尽快完成敖白纪墨的嘱托,但也不屑于冤枉好龙,今晚的这一出,实在是出乎意料。想了想,他笑着说:
    “沣王子可有什么好办法?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们就是不说,再闹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
    那三个五花大绑的兽人瑟瑟发抖,领头的又悄悄看了敖玄一眼,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你究竟是谁?
    敖玄皱眉,也有些着急了,他略上前几步,直接走到最里圈蹲下,直直地和对方领头的对视一眼——忽然间,敖玄愣住了,身体前倾、睁大眼睛细看,万分惊疑地喊:
    “六、六哥?”
    那兽人当即夸张哀嚎道:“老幺,你终于认出我来了!!!还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呢,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西西里!”
    一屋子的兽人顿时全愣了。
    “六哥,你、你怎么也来了西西里?这两个是谁?”敖玄毫无心理准备,脸上都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心想我不原谅你什么啊?
    敖景演戏终于演累了,也不知他怎么发力的,竟然瞬间挣断拇指粗的麻绳,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找你来了!看看你伤好了没。咳咳,诸位,刚才动手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找老幺,但那个陆地兽人朋友不肯通传,二话不说就要我们走,一冲动就动起手来了,不过我们刚才也挨了顿打,算是扯平了吧?”
    容革冷眼看着敖景剥去脸上的伪装、恢复本来面目,怒道:“好啊!果然是你们!说吧,西海龙族的人在哪儿?”
    肖佑一贯聪明,但此刻也糊涂了,他扭头看敖沂:“你认识他们?”
    “只认识他。”敖沂深呼吸,不再提心吊胆,决定见招拆招:“那是敖玄六哥,我们在东海认识的。”然后纳闷问敖景:
    “你们不是回家了吗?怎么突然到西西里来了?”
    容革冷声提醒:“敖沂,他是海族,但这次的外族自由民中可没有他!”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怎么蒙混上岸的?
    敖景先不着急为自己辩解,而是为两个同伴解释道:“他们是陆地流浪兽人,非要跟着我,烦透了。”
    “老大,我们不怕!”
    “对!老大,我们同生共死!”
    敖景:“……只不过随手救你们一次而已,不用这样。”
    “六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敖玄不得不当面问清楚,否则在场其他人不会谅解,敖沂就难做了。
    敖景轻快吁口气,眼睛扫过众人,当看到十三时,他咧嘴热情洋溢地大声招呼道:
    “哟?十三老弟,咱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啊!”

  ☆、第77章 ,谢谢支持哦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被我揭发?
    十三侍立敖沣身侧,虽然极力保持脸色不变,但眼神多少有些慌乱,强作镇定地扯起嘴角笑一笑,聪明地不接话。
    倒是敖沣十分好奇:“哎?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在我四舅身边待过的?”然后扭头看着心腹询问:“你跟他有交情啊?”
    十三再度僵硬地笑了一下,硬着头皮避重就轻地回答:“……您说得对,他和敖玄都曾是西海龙族的护卫。”
    哟?众兽人不由得惊诧,但陆地兽人不了解海洋龙族,也就只是惊诧。只有肖佑听了面露鄙夷不赞同之色——因为他算是在西西里海岛上长大的,对西西里海和西海两大龙族之间的较量关系基本清楚。
    哼,敖玄几个果然跟西海龙族牵扯不浅!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刚开始还以为是简单的外敌偷袭,后来以为是居心叵测的狡诈盗贼团伙,最后居然牵扯上了几个龙族?
    嗯,某种程度上,居然从公事变成了家事!
    肖佑皱眉思考片刻,略后退了半步:出于对两大合作伙伴的尊重,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哈哈哈~”敖景放声大笑,眼神隐约带着嘲弄和恨意,让十三的脸色更苍白一层,揶揄道:“沣王子真是折煞我也,您的心腹干将,我们自由民怎能高攀得上交情?我不过是、不过是见到熟人打个招呼罢了。”
    当说到“熟人”时,敖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十三很清楚对方的来意,无非就是来复灭族之仇的,但他不明白的是、对方好像有什么顾忌、在强行隐忍似的,可不管怎么说,十三的心算是不那么紧张了,他不卑不亢地说:
    “几面之缘而已,你我同为王族护卫,虽各为其主,但实在谈不上高攀。哦对了,不知怎么称呼你?”
    咦?你这龙话里话外怎么总把敖玄兄弟俩扯到西海龙族那边去?容革多少听出了煽风点火挑拨之意,因为他知道那件事的□□……哎算了,虽然我知道,可十三又不知道。
    容革心里耸耸肩,也就没说什么。
    敖沂冷静观察到现在才强硬道:“原来是敖玄的家人。诸位放心,我跟他们早就认识,不是外人,都散了吧,明天还要早起,都回屋早点歇息,这里我来处理。”
    “哎——”容革眯着眼睛无力开口,心想你有必要揽到自身吗?未免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被敖景闹这么一出,真是打乱了全盘计划,无凭无据的,又不好喊打喊杀。
    “怎么了?”敖沂关切地看着好友,低声问:“还是头晕恶心吗?王兄,容革对沼泽毒气的反应很大,你带的那祭司休息了吗?我觉得他配的药效果很不错。”敖沂的眼神很恳切。
    容革:“……”
    “哦,哦!”敖沣猛然回神,连忙说:“十三,快去把弘祭司带来给容革瞧瞧,我刚才喝了他的一副药,不然还躺着起不来呢。”
    “是!”十三立即躬身应答,转身快步出去,眼里又出现敖玄曾经看见过的“庆幸逃过一死”的狂喜亮光。
    容革嘟囔道:“其实我已经好了。”你怎么能拿我的病体来支使人离开呢?别人会误以为我很弱的。
    敖沂用力拍拍容革的肩:“放心,相信我,定会照顾你周全的!”
    两人对视,容革不可能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同时也看清楚了对方眼里的恳求:
    帮帮忙,一切我会处理好!
    “唉~~~”容革相当为难,还特别不甘心,但他是很讲义气的兽人,快速交换眼神后,最终一声长叹,也学着肖佑后退半步,抱着手臂不说话了。
    ——龙大了,心果然野,尽向着外人……
    片刻后,屋里内外好奇围观的兽人全部离开,连被敖景顺手救了的两个流浪兽人都被带出去了。
    “呼~”敖沂打起十二分精神,简单安排在场者坐下,决定好好问一问:既是让自己安心,也是让朋友们放心。
    “请……坐吧。”敖沂抬手让了让,客气地让认定伴侣那个脏污不堪的兄长坐下,但场面上他还不好开口喊“六哥”。敖沂笑一下,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