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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生个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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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洛妙心若有所思,池秋钰便问了问洛妙心的修行之事。洛妙心知道池秋钰问他,是担心她的旧伤。虽服用了龙枝丹,洛妙心也觉得自己早已无事,到底痼疾,洛妙心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就真的没了问题。
  此前池秋钰一直没提,见洛妙心应得已经心无芥蒂,考虑到不久就要远行,到底提议让即墨微给洛妙心探看一番。
  洛妙心没有推辞,顺势让即墨微探了脉,让池秋钰放心,便道:“你若要远行,亦尽管放心,秋荔剑尊与我半师之谊,对我多有照拂,并说若我要结婴,只要去信,便能赶来为我护法。”
  “那便再好不过。”池秋钰不曾想,洛妙心还能得秋荔剑尊这样眼缘。
  池秋钰不担心洛妙心了,此去更能定心。即墨微见池秋钰松了口气,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
  洛妙心便又顺势问道:“什么时候启程?”
  此事早有定论,如今池秋钰结婴,且一举步入了元婴中期,自然不会再耽误时间。
  池秋钰闻言,便看向了即墨微。
  即墨微沉吟片刻道:“丹生此次晋阶,法器法宝消耗一空,晋阶亦需花时间稳固,还要回府辞别父母,正好先回去一趟即墨府,在即墨府将境界稳固了,将其它亦准备妥当,便好出发,如此,大约也就这三五年后的事了。”
  于修者而言,炼制一件法器法宝,三五年甚至几十年都不是异事。
  当然,即墨微亦并不是那么依赖法宝之人,池秋钰亦然,但总是有备无患,即墨微便只说了个三五年间。
  洛妙心应道:“如此,我也正好够为你们再准备一样法器。”
  洛妙心当年在隔世海一番奇遇,所学亦来自上古,颇为渊厚。是以洛妙心所出法器,虽不见得具有强大的防御力,却往往如那破阵子般别出心裁。
  即墨微便也没有推辞,应道:“待出发前,必让丹生于你联系,届时送行时,你再与他。”
  洛妙心便点了头,正要应话。
  即墨微已转向池秋钰问道:“丹生,觉得如何?”
  池秋钰亦对着即墨微回眸一笑:“就听先生的。”
  洛妙心觉得自己又有点呆不下去了,在这两人面前,完全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实在不想亏待自己的洛妙心,便果断地提出了告辞。
  待洛妙心离开,池秋钰才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先生怎么总爱和妙心姐过不去?”
  即墨微半真半假的哼道:“因为丹生你的担心,全都给了她一个!”
  池秋钰无奈,叹息般应了句:“因为我整个人都是先生的了呀。”
  言罢,见即墨微怔神,池秋钰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亦满面扑红。
  即墨微已将人往怀中紧紧一拥,嘀咕道:“真想让你谁都不许见。”
  池秋钰闷在即墨微怀中笑,吃醋的先生怎么能这么可爱。
  结果,即墨微还可以更可爱一点,继续说道:“洛妙心资质是好,还不是我求了师娘,师娘才对她格外上心。”
  “咦,竟是如此?”池秋钰倒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缘由。
  即墨微不乐意的皱了皱鼻子,应道:“当然了,也是她悟性确实上佳。”
  池秋钰便又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笑起来。
  即墨微就更气了:“你怎么就不会因为我,露出这模样?”
  池秋钰笑的只喘气儿:“整个即墨府的人都会因为先生,露出这模样。”
  “他们这不这模样,关我屁事!?”气急了的即墨微,都言辞不文雅了。
  池秋钰直接给笑倒了。即墨微搂着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池秋钰笑够了,环着即墨微的脖子,将自己枕在那人肩上,笑着小声说道:“每次听到有人夸先生,我都想告诉那人,他夸得那个都是假的,真正的先生哪哪都不好,才不要与有荣焉。”
  即墨微不怒反笑,却又佯装生气,哼道:“丹生才是个坏东西!”
  “那也是先生一个人的坏东西。”池秋钰笑。
  即墨微亦绷不住笑了出来:“我哪哪都不好,那也是你一个人的先生!”
  “先生。”池秋钰不闹了,抬了头正视那人,语音平淡的那个字,被他喊得又似乎千般缱绻。
  即墨微甚至觉得,自己从这“先生”二字中,听出了夫君两字般的韵味。即墨微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被这一声唤得周身舒泰。
  “便饶了你。”即墨微恨自己竟不能强硬到底,又补足一句:“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即墨府,三年内都不许见她。”
  池秋钰就笑着应:“先生坏东西!”
  “嗯?”即墨微沉着声时,倒有些不怒自威。
  池秋钰虽不怕他,却也很配合的改了口,又笑道:“丹生坏东西。”
  即墨微“啪”一声拍在他臀上:“这话只许我说!”
  “疼!”池秋钰低吟一声,却眼波流转,半点不是责怪的神色。
  即墨微觉得,今天怕是启不了程回即墨府了。
  又三日后,微院之中才有两道人影缓步而出,其中一人在微院的码头处,祭出一舟乌篷船,两人姿态悠闲的登舟而去。
  时隔十多年,两人终于去往即墨府。
  这一番返程,虽走得悠闲,到底池秋钰如今已是元婴中期,再怎么悠闲,也在四日后,便抵达了墨读堂。
  两人相携而入时,墨读堂内,正有一人描述着鱼龙潭上,池秋钰结婴那时的壮观景象。那人言辞简练,又语意饱满。三言两语,就让听者如身临其境。
  就连池秋钰,也如再临当时情景,不由驻足。
  待那人说完最后十方劫雷的压天之势,墨读堂内甚至静了那么三息,才有人起了疑问:“十方劫雷,怎么会还有人能活下来?那位十方上尊,怕是不在了吧?”
  却听台上那人道:“若是几日前,还真不确定此事。但就三四日前,有人传讯与我,那微院之中,有两人御着一艘乌篷船,出府门去了。至于去往何处,那就不得而知。”
  池秋钰皱了皱眉,手心中灵气微聚,转瞬间,混元之息已圆转如意的完成了阴阳五行的一番转换。仅是这一番转换,墨读堂中众人,便觉得有什么令人脊背一凉之物,在方才一闪而过。
  即墨微也觉察到了池秋钰这一个瞬息,心绪似有不同,担心的问了一句:“丹生?”
  池秋钰握了握即墨微的手,笑应道:“先生,我没事。”
  即墨微将人牵了,往楼上行去。到两人入了房中,即墨微才问道:“丹生可是觉得有何事不妥?”
  池秋钰捏了个法诀,往房间内拢住了,才应道:“十方劫雷之事,若传回北琅洲,只怕会起事端。”
  “你是说那位珩天丹师?”即墨微问。
  池秋钰眉间小成川字,应道:“不仅仅是他。东图洲知晓天元之血的人并不多。北琅洲当年事情闹得甚大,虽趁乱逃出了,北琅洲四台仙门的诸多长老,却都知晓了天元之血的事情,只怕,要生事端。”
  即墨微从他背后将人往怀中一搂,却全无慌乱,应道:“丹生,切莫忘了,如今你已是元婴修者,十方劫雷尚能承受,只是人又怕他们作甚?”
  “先生,但我担心……”忆起当年事,池秋钰还是心有余悸。
  即墨微握了他两手,四手环在池秋钰腰上,让池秋钰觉得安稳的同时,即墨微又道:“丹生也不要忘了,你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你既为我道侣,我便是你的后盾。四台仙门又如何?我身后可还有一个墨读堂。”
  池秋钰心中安定,便又觉出了哪里不对:“墨读堂?”而不是即墨府?
  即墨微却应得笃定:“对,墨读堂。”


第54章 会友
  心中有疑问; 池秋钰便也直接问了:“为何不是即墨府?”
  即墨微牵了池秋钰在桌边坐了,才笑道:“即墨府当年; 本为散修共举而立。这么多年过去; 早已传了不知多少辈人; 各峰尚且人心不齐,更何况一府?也不过是府中大部分人,还能齐心协力,才有如今太平。”
  “那为何是墨读堂?这墨读堂中; 不就先生一人?”早年呆在即墨府的十余年; 池秋钰也没有少出现在墨读堂中,这墨读堂中执事虽不少; 却大多不过筑基期,结丹期的修者都只有几位。
  即墨微这才笑了笑; 取出一块玉简递给了池秋钰。
  池秋钰带着些疑惑; 将这玉简接了过来,待探得元识入内; 片刻后,面上便浮现出讶异来。待将玉简内的内容看完; 池秋钰看向即墨微的神色都多了些莫名。
  东图洲内有名的几位元婴散修; 竟然都是墨读堂的人?其中便有那位如今已是元婴修者的璞光剑君。
  转而一想,池秋钰又觉得这一切似乎有迹可循。
  那几位散修,进益之快可谓有目共睹。身为散修,却有着仿佛宗门长老般的晋阶速度,如果说背后有势力支撑; 这一切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这些人,都奉你为主?”池秋钰心目中的即墨微,总是带着些世家子弟的单纯和天真,也一直以为墨读堂便如他所看到的这般。如今墨读堂忽然成为了有东图洲几大元婴散修为凭的一股莫大势力,就让池秋钰觉得,有点不那么容易接受了。
  即墨微应得有些不好意思,道:“称呼一事就不要当真了。便当君子之交即可。”至少,对即墨微而言,诸如璞光剑君等人,比之即墨府中有些人,要可信多了。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散修,比之即墨府中的这些错综复杂,要简单的多。
  北琅洲四台仙门,就算有元婴修者,也绝对不可能全都因为十方劫雷之事,赶到东图洲来。对于能够来得人,即墨微相信,墨读堂中这几人便也足够用了。
  对池秋钰而言,这世上,如今除了即墨微和洛妙心,其他人都不可信。一旦爆出天元之体的事,就算是即墨微认为可以信任的人,池秋钰也还是皱紧了眉头。
  即墨微见状,便道:“当然,可能也用不到他们。”
  “怎么说?”池秋钰好奇道。
  即墨微应道:“若珩天等人真从北琅洲赶来东图,最先要做的,自然是打听关于十方上尊的消息。这东图洲的消息么,墨读堂还是能插手一二的。”
  即墨微如此一说,池秋钰的眼神便亮了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即墨微便问:“此事,便由我去做?”
  对池秋钰的事情,即墨微除了喜欢当作自己的事,还恨不得包揽所有事。池秋钰便也笑应道:“便交给先生。”即墨微自欣然允诺。
  两人方议定,墨读堂中执事前来回禀事宜,即墨微也不避讳池秋钰,便在厅中一一处理了。
  即墨微常年不归,诸多事情不大不小却又不好直接下定论之事,也不好拿去微院麻烦即墨微的,诸位执事便趁着即墨微这次回来,一一前来回禀了。
  即墨微这一忙碌,便直接到了近晚。
  池秋钰在厅中闭目养神,听着那些事宜及即墨微井井有条的处理方式,竟无端觉得之前那份担忧,都不那么令人焦躁了。
  内心的强大,才是修者强大的根本。
  筑基期尚且能借势从北琅洲走脱,如今已经元婴中期的自己,又有何可惧?如此,池秋钰心内大定,连周身灵息,都随之更为内敛了。元婴中期的修为,也更显凝实稳固。
  对池秋钰的这些变化,即墨微看在眼中,自然也喜在心中。
  他一直知道池秋钰悟性上佳,却不曾想,面对陈年旧事,池秋钰亦能顺利走出心结。对于这样的池秋钰,即墨微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满腔热情,真的好多时候都派不上用场。
  这样的池秋钰,却让即墨微再无法将心思分给旁人一分。看天色近晚,即墨微便对还有事回禀的众执事道:“近几年都会在即墨府中,各位无需急于一时,明日再会吧。”便带着池秋钰,往即墨府中竹微院回去。
  姬荭蓼早将竹微院中收拾齐整,两人归来,便可直接安歇。
  即墨府中的灵气,较之鱼龙潭确实天差地别,竹微院中又有早年设下的五灵聚元阵,回到竹微院,池秋钰便觉鱼之入海,格外舒适。只觉如即墨微所言,此时回即墨府,再正确不过。
  听闻池秋钰晋阶,诸如祁元与狄锋剑君、沉殇道君等人,还特意送来了贺礼。池秋钰自然也予了回礼。
  即墨微将人带回来是为稳固境界,再而便是为几年后的西琨洲之行做准备。对于其他交际,不等池秋钰开口,即墨微便都先一步拒绝的很是干脆。
  即墨府中人,真心为两人好的,自然不会去打扰。
  但,两人的安稳日子也就过了数月。很快,墨读堂中便传回了让即墨微并不那么高兴的事情。
  北琅洲四台仙门中,果然便有元婴修者,抵达了东图洲。
  池秋钰从即墨微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一点都没有显得意外。
  心境变化,对于即墨微此前的决定,池秋钰亦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我天元之体的事情,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丹生是想?”即墨微心中一跳。
  池秋钰已经道:“东图洲毕竟是先生根基所在,我是想,不如便早些启程。将这些人便引往外洲,他们既然敢来,便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此语一出,即墨微思量片刻,也觉得此法甚妥。
  北琅洲来人此来东图洲,事情未成之前自然不会大肆散播消息。但倘若事情不成,恼羞成怒之时,就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若在西琨洲寻得延绵子嗣之法,最终还是会回到东图洲。
  如此,将这些人引往外洲,发生任何事情,也能给东图洲一个缓冲之机,应道:“可以,不过,看来我们启程前往西琨洲,多几位同行人比较保险了。”
  池秋钰便也道:“既然时先生信任的人,便寻个时机一见?”
  如此,即墨微便也将墨读堂中号称散修的几位,急召回了墨读堂。
  这日,池秋钰正坐在院中,梳理体中灵气。即墨微从院外进来,道:“且随我出门一趟?”
  池秋钰见他的样子,便问:“是去见谁?”
  即墨微应道:“丹生去了便知。”
  池秋钰便觉得,大约便是墨读堂中那几位“散修”了。
  随着即墨微到了墨读堂,即墨微便带着池秋钰直往云台去了。墨读堂中,池秋钰基本都去过了。唯独云台之上,常年紧闭的那层云楼,却是未曾上去过的。
  即墨微带着池秋钰便往云台之上,如浮在云中的那层云楼而去。
  穿过一道禁制,便有如溪水潺潺般的低低丝竹声入耳。
  同时,池秋钰便感觉有数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云楼之上,从外看依然是紧闭的。从这云楼之上往下看,磨溪仙山的景致,却一览无余。
  这云楼之内,也并非是室内的景致。倒如墨读峰的峰顶,被挪到了这云楼之中,自成庭院,不仅另有亭台楼阁,便连山石树木都一应俱全。
  “咦?这处竟……”池秋钰下意识便疑惑出声。
  话音未落,一道锋锐的剑气,忽然从池秋钰背后袭来。
  虽是在即墨微身边,到底是初来云楼,池秋钰还保持着警惕。周身灵气一凝,一道土灵息凝就的护身灵盾已成,下一瞬,阳火之息从灵盾上灼灼而出,朝着那剑气之后的来处袭取。
  “哇!这么凶的吗?”随着一声惊叫,一道人影从山石后闪了出来。阳火之息还黏在他三尺青锋之上,废了好一番功夫,那人才以剑气将这绵延不绝的火灵气给灭了去。
  “嘻嘻嘻,就说先生看中的人,不会那么简单,你还不信?”一道女声笑嘻嘻说着,亦从山石后转了出来。
  池秋钰此前便觉那剑气虽锋锐,却明显让他有所觉才出手。原来竟是要试他一试?
  那剑修池秋钰并未曾见过,紫衣的女子,早年他却是打过交道的。池秋钰微微一笑,便往紫衣女子拱手为礼:“字问夫人。”
  字问夫人却一偏身,躲开了这一礼,笑应道:“丹生道友可别。”
  随后又笑嘻嘻道:“早年与丹生道友见过好几次,却从来不知道友是这样俊俏的容貌。”
  池秋钰还未答言,便听即墨微已道:“连我早年见过好几次,也不知道呢,凭什么就要给你知道?”
  字问夫人闻言,双眼都瞠大了些,瞪着即墨微:“先生,您还是我们那个先生吗?璞光剑君,我们先生竟然有脾气了!!!”
  那剑修还剑归鞘,没个正形地一肘抬高倚在山石旁的一棵老树之上,摸了摸下巴,对字问夫人道:“说先生没脾气的是你,现在先生有脾气了,说‘竟然’的也是,唉,你们女人!”
  “喂!璞光你最后几个字什么意思?”字问夫人柳眉倒竖。
  “我说,”山石后的长廊上,便又有一人缓步而下:“打是情骂是爱,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契?”
  “跟他?!!”
  “跟她?!!”
  两人异口同声,动作非常一致的指着对方。
  “全天下的男修死光!”
  “全天下的女修死光!”
  “越璞光!”
  “江字问!”
  “噗!”池秋钰看着镜子一样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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