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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有种你别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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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伤口都没有,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划破。
  
  “为什么,为什么!”李东挣扎地奔去看地上的竹刃,拿起来以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竹刃,只是用细枝缠起来的竹叶而已,这样的东西当然伤不了人。
  
  “哈哈,我没有受伤,没有受伤!”如释重负地坐倒在地上,李东哈哈大笑起来。“你骗我,你骗我,我根本没有受伤,哈哈,哈哈哈。”
  
  林深冷漠地看着这样的他,道:“是,你没有受伤,但是你仔细想想,受伤的人是谁,血流满地的人是谁,痛苦得哀嚎的人是谁?而现在,她又在哪?”
  
  “谁……谁……是柳韵韵!是她!”
  
  “那么,再想想,地上的那串脚印是谁的?”
  
  “脚印?”
  
  “是啊,昨天夜里在窗边偷听我们说话,又在客厅留下一串脚印的人,是谁?”
  
  “是谁?”李东似乎中邪了,跟着呢喃。“是我,是我留下的脚印,我发现了窗边的小道,就将柳韵韵约到了密林,然后自己从外面跑了回来。”
  
  半路,看见赫讽的房中有灯光,他才忙不及地跳到窗子外。所以,那串脚印才会在窗子和门口附近戛然而止,然而那时候夜里情况紧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窗台上的脚印。
  
  而在所有人都走出屋子,追逐着外面的尖叫离开后,李东才从窗子外面悄悄爬进来,去喊醒熟睡的杨锐,装作是最后几个才发现情况的人。
  
  那不是一串神秘消失的脚印,而是留下脚印的人借机躲到别的地方去了。这种事情,赫讽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大致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这样事情就明了了,从头至尾都是李东在搞的鬼,而在徐一飞发现窗边的秘密通道后,敏感的杨锐也发现了不对劲,再加上他原本就在戒备李东,所以才会被李东打晕,扔到地窖里去。
  
  至于为什么会在地窖里遇见周奕君,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不是那串脚印,你再仔细想想,今天早上在屋子里发现的那串脚印,它是谁的?”
  
  然而,林深似乎不打算就此放弃。
  
  “柳韵韵呢,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人去哪了?”
  
  “脚……印?”李东猛地瞪大了眼,“早上的脚印!”
  
  “和昨天你留下来的脚印一模一样,是谁做的,谁留下的?”
  
  “谁……”
  
  “柳韵韵明明受了重伤,为什么人却不见了?”林深继续道:“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奇怪吗?
  
  受伤却消失的柳韵韵,和昨晚一模一样的重复的脚印,难道只是一个巧合?
  
  “从昨天晚上开始,你们见到的柳韵韵真的是柳韵韵吗?”林深低声道:“在被单后面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吗?”
  
  躲藏在被单后的那道人影,模模糊糊的一道黑影,不断地声悲鸣的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悲鸣声停止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只能隔着被单去确认她的身份。
  
  事实上,被单后的那抹身影真的是柳韵韵吗,是……还活着的柳韵韵吗?
  
  她是不是其实昨天晚上就受伤不治而亡了,是不是早就已经死去了。
  
  那留下脚印的会是谁,不见踪影的又是谁?
  
  那,会不会是悄悄在白日潜伏回来,为自己报仇的幽灵?不甘死去的幽灵,向害死自己的人复仇……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
  
  李东突然抱头蹲在地上,“不要来找我啊!不管我的事,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听命行事而已!”
  
  “谁的命令?”
  
  “黑夜,黑夜,是他,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他怎么联系你?”
  
  “手机!他会发短信给我,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说柳韵韵背叛了我们,她抛弃了我们的教义,她该死,我只是听的命令而已,不关我的事啊……”
  
  头顶的乌云渐渐凝聚,光线又开始昏暗下来。林深看了看天色,再看着因为恐惧而簌簌发抖的李东,淡淡道:
  
  “想要解释,等你见到柳韵韵自己去跟她说吧。”
  
  “呜呜……不,不,我不想死,不想死……”
  
  看着李东的模样,周围的人却没有谁觉得他可怜。
  
  自作虐,不可活。
  
  他以为自己努力却得不到想要的,从而产生偏执和固妄,却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方法有了错误。
  
  一味屈膝谄媚地讨好周围的人,无限度地压低自己去满足他们,这样怎么可能会获得别人的认可。
  
  人,只会对与自己地位平等的同类产生友谊和尊敬。
  
  一开始就将自己的位置放得那么低,去盲目地讨好别人,怎么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别人的尊重,不是靠讨好得来的,而是要求他自己先尊重自己。
  
  然而李东,却一直没有学会这一点。
  
  “呜呜呜,唔,呲,呜呜呜,哇——!”
  
  在李东的低鸣声外,还有一个很不协调的嚎啕大哭声,众人一脸黑线地回头,只见徐一飞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柳韵韵!呜哇,你死的好惨啊!好可怜,呲。”吸一下鼻涕,继续哭。“你放心吧,我以后会每年都来这里祭你的,不过,嗝,你做鬼以后千万不要来找我,呲呲,我会每年给你烧高香的,呲……”
  
  “徐一飞!”杨锐哭笑不得。“你干什么呢!”
  
  吸溜,吸溜,徐一飞吸着鼻涕,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哭丧啊,柳韵韵死得这么惨,按我们那的习俗要是没有人为她哭丧的话,她会变作厉鬼找回来,嗝……”又一个哭嗝从他喉咙里冒出来,看来徐一飞真的是哭得很撕心裂肺。
  
  杨锐黑线。
  
  “谁说她死了?”
  
  “可是,刚才林……”徐一飞转手一指,看到的却是林深顶着一张无辜的面容。
  
  “我可没有说柳韵韵死了。”
  
  “可你刚才和李东说……”
  
  “我只是问他,有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的脚印是谁的,还有柳韵韵去哪了而已。”林深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打颤的李东。“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那脚印……”
  
  “是我。”
  
  周奕君道:“我早上出去摘番茄回来忘记换鞋,把地板踩脏了,发现后,就回屋换鞋去了。”
  
  难怪等学生们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地上一串莫名的脚印,原来脚印的主人此时就在离他们不到几米的屋内。
  
  “但是你原来不在屋子里啊。”
  
  “我在,只是你们没发现,其实早上聚会的时候,我也在客厅。”周奕君这么说道。

  “客厅?可是那时候客厅里只有我们几个,加上躺在沙发上的柳韵韵也只有……哎!?”
  
  “那个‘躺在沙发上的柳韵韵’就是我。”周奕君面无表情道:“因为昨天晚上被他们提醒,要是继续睡在阁楼上可能会被某人闷死,所以我就下楼睡了,睡在沙发上。你们说话时我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出声而已。”
  
  “怪不得在哪里都找不到你!但是后来柳……不,后来你又不见了。”
  
  “那时候去厨房吃早饭了。”
  
  “但是我们也去厨房找过了。”
  
  “恩,吃完早饭,我又去地窖了。”周奕君看了杨锐一眼,“因为我觉得某个白痴可能会惨遭毒手,所以一直多在暗处观察,果然……”
  
  果然,杨锐被打晕扔进地窖,然而李东却没有注意到地窖内早有另一个人——周奕君。
  
  “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一飞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事情很简单。”卢梦和赵妍对视一眼,笑着解释:“昨天晚上,林大哥和赫哥两个人,发现了堵在阁楼小门上的竹塞,就把周奕君喊醒,然后他就一直睡在客厅沙发上,所以到早上为止,大家看到的睡在沙发上的柳韵韵其实都是周奕君。”
  
  “然后,当大伙上阁楼找周奕君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偷偷离开。这时候我来告诉你们,韵韵不见了。”赵妍接着道:“其实一切都是昨天晚上安排好的,赫哥想要试探究竟谁是那个下毒手的人。所以要我们演对角戏来试验大家,对不起,其实早上我们吵架也是排练好的。”
  
  “那时候提起自杀,就李东反映最强烈,所以他是第一嫌疑人。”林深道:“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和赫讽离开,故布疑阵,李东自己露出马脚。”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徐一飞满头大汗,似乎好一会才能理解过来。
  
  “就是说,早上我们看见的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其实不是柳韵韵,而是周奕君,周奕君其实一直在木屋里和我们躲猫猫。那么,柳韵韵呢?她人呢?不会真的……”
  
  “凌晨雨停的时候,我们跑到山腰有信号的地方打了电话,让救护人员把她接走了,她现在应该在医院恢复得正好吧。”
  
  “我找到了!”跑进屋子里翻东西的赫讽回来,“就是这些,你们看!”
  
  他扔下一个背包,里面东西很少。
  
  一双沾满泥水的球鞋,一只手机,还有一个奇怪的匣子。
  
  “这个应该就是信号屏蔽器,一般学生拿不到吧。”赫讽翻弄着说。
  
  “那就是黑夜给他的了。”
  
  “黑夜……黑夜,找到了!”
  
  赫讽翻着李东的手机通讯录,在里面找到了一个联系人。
  
  “哈,这次总算找到他的把柄!小样,我看他往哪里躲,哼哼。”
  
  正在他得意的时候,一屡微光映照到脸上。所有人抬头一看,头顶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连小雨都停了。
  
  “这么快?”有人喃喃道。
  
  “是阵雨。”林深回答:“山林里的阵雨,下得急,去得快。等到天晴后,什么痕迹都没了。”
  
  急匆匆的雨,带来一阵凌乱的风,而一夜过去,一切都恢复原状。
  
  “这个家伙怎么办?”赫讽拿着手机,用树枝捅着还在发癫的李东。
  
  “看他情况,估计得去和他的前任一起做伴了。”
  
  “精神病院的号码你还存着?”
  
  “恩,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觉得每次他们派来的人都被你搞疯掉了。”
  
  对于赫讽的这句话,林深纠正道:“不是我让他们疯了,而是这帮人,早就已经心智不全。”
  
  “这倒也是……”
  
  戳,戳,继续戳。
  
  身旁的一群大学生们,汗颜地看着赫讽一下一下地捅着李东。
  
  “那个,赫讽先生,既然天已经晴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山了?”最终,还是杨锐壮足胆子问道。
  
  “下山?”林深挑眉,似有不悦。
  
  “那、那个……要是还有其他什么事要配合,我们也可以晚一会。”
  
  “晚一会?”林深眉毛挑得更高了。“你们还想在这里呆多久?”
  
  “啊,哎?”
  
  “又没人锁住你们的脚,自己下山去就是了,难道下山的路不认识,还要我送?”
  
  “不不不,不用了!”几人连忙摇头,在林深发出下一句话之前,飞也似的回屋喊人。
  
  不管其余的人看到失踪后又重新出现的周奕君和杨锐是多么惊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释柳韵韵和李东的事情,到中午的时候,这帮大学生总算是离开了。
  
  这次下山,没有人再提出要走小路。
  
  “同学!”
  
  下到半山腰上,他们遇见了穿警服的人。被警察们问了一些话,对方便让学生们先回镇上的旅馆休息,其他事情等他们下山再说。
  
  “我总觉得,这就像是聊斋志异一样。”
  
  到了山脚,有人忍不住道:“在这样一座深山,偏偏遇到这一连串的事,还有神秘的居住在深山里的年轻男人。你们说,会不会其实都是我们的一场梦,现实中我们还躺在床上睡觉,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有人回头看着身后的山林,骤雨初歇,阳光从云层洒落,山林里漫起茫茫的白雾。
  
  此时,那幢林间小屋,那林子里住的两个神秘英俊的守林人,都像是一场梦境一样,虚幻而不真实。
  
  “是梦的话,你要不要去医院问问柳韵韵?”周奕君此时冷冷道:“问问她是怎么做梦把自己弄得重伤,梦游?”
  
  没有人再说话了,其实他们都明白,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但是对于这帮涉世未深的学生们来说,这些复杂而又难过的事情,他们真的希望只是一场梦。
  
  上山的时候,十四个人,下山的时候,只有十二个人。
  
  无论如何,减少的人数也在提醒他们,这一切都是现实。
  
  学生们离开了这座犹如梦魇是深林,而一直住在深林里的两人,却还得继续面对一泼接着一泼的噩梦。
  
  赫讽兴致冲冲地拨通了黑夜的电话。
  
  滴,滴,滴……
  
  哒,通了!
  
  他抓着手机就喊:“喂,你小子竟敢——”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机械化的女提示音,让赫讽准备好的满腔热血一下子被浇灭。
  
  半晌——
  
  “你妹啊,不知道交话费啊!混蛋!”
  
  啪,手机被他一失手甩脱在地上摔碎。赫讽傻眼,林深在一边吹凉风,见状:
  
  “呵呵。”
  
  呵呵,今天的天气不错。
  
  最少,太阳已经冒出头来了。
  
  在连续一个礼拜的阴雨天后,绿湖森林迎来了第一个晴天。一切躲在角落的阴霾,都在阳光下烟消云散。
  
  “喂。”赫讽将手机交给林深。“拿好,我去把那小子绑起来,省的他跑走。”
  
  林深接过手机,无聊地翻弄着。
  
  翻弄,翻弄,咦,里面怎么有这么个玩意?
  
  他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纸片不像纸片,金属不像金属,又硬又软的,究竟是什么?
  
  咔嚓一声,玩弄的时候不小心太用力,这小东西被林深掰断了。
  
  赫讽回头一看,看到在林深手心断成两片的手机卡,当下,连怒吼的心都凉了。
  
  “林、深!你干了什么好事?!”
  
  当警察们来到木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难得一见的雇主被雇员痛骂的场景。
  
  而赫讽泪流满面,有苦难言。
  
  “我最讨厌不懂科技的原始人,原始人……”
  
  原始人摸摸他脑袋。
  
  “乖,警察都来了,别撒娇。”
  
  撒娇你妹啊,你妹才撒娇呢!
  
  赫讽扭头,默默泪奔。
  
  三个小时后,刚充好值的某人拿起手机,看见一个陌生人的未接来电。
  
  “传销电话?”
  
  一边想着,他把这个未接来电显示给删掉。
  
  这是黑夜与守林人的第一次交锋。
  
  胜者,中国移动。
  
  藏在心里的秘密,藏在心里的第六指。
  
  不要隐瞒,不要躲藏,不要惊慌,它随你伴生,像阴与阳。
  
  越是隐瞒,越是躲藏,越是惊慌,它于阴影处,无声膨胀。
  
  畸形的不是第六指,而是视之为怪异,并为之扭曲的人心。
  
  数数,数数,你的右手上,究竟有几根手指?
  
  一,二,三,四,五……
  
  【六】 



45、夏之蝉 
 
  知了;知了——
  
  知——;知——;知了……
  
  六月份;树荫已经长得很茂密;站在林中;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细缝偶尔看到些蓝天。阳光千方百计地钻过树冠层,落到地面上的时候也已经零零碎碎;像是被撕裂的金纱。
  
  一个男人站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风从他脸颊上温柔地拂过;掀起他的额发;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男人被这无形的吻惊醒,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清醒的最初几秒,他年轻的面容上有片刻显露出几分疑惑,像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树上,蝉儿拼命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鸣音。
  
  男人闭眼,轻轻聆听了一阵。
  
  听着那雄蝉撕心裂肺地呼唤——
  
  知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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