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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他家有面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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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这种情况,她吓得半死,想起来无意中在周易北的书上看到过很多奇怪的符咒似的手绘图案,基于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位奇奇怪怪的面瘫同学一定懂这方面的事,没多想就跑过来找周小道长帮忙了。
  “那把木梳带了吗?”周易北听完故事朝她伸出来了手。
  曲奇在自己包里翻了翻,“呐,就是这一把。”
  周易北把精致的桃木木梳拿了过来,“你可以走了。”
  “啊?我……”曲奇愣了一下,周同学往后拉了拉轮椅低着头关上了门,看着眼前冰冷的门板她撅了下嘴,犹豫了几秒钟,惴惴不安地走开了。
  在木梳上贴了个镇邪符,周易北随手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咔哒……”大门那边传来开锁的声音,周易北转过轮椅,进来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一楼的厅堂门口。
  “师叔……”周易北看着才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一身凉气的西南道长,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东西南走过去按住了他,“老实坐着吧,想把另一条腿也摔断?”
  “想吃饭吗?”考虑到小师侄受了伤不方便做饭,道长帮人看完风水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些能吃的东西。
  “嗯……”周易北定定看着道长离的不远的脸,模糊但美好的轮廓都落进了他眼里,如果是晚上就好了,现在看不清……周易北回过神,道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第18章 第十八章 白玉符
  “师叔,我自己能走……”周易北慌乱地挣扎了一下,东西南把他抱紧了,平稳地走在楼梯上,“别乱动,你想自杀还是谋杀你师叔?”
  周易北抬起头没再乱动,勾着道长脖子的手臂僵住了似的,两人之间这样的距离让他看清了细节,眉眼英朗,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但是应该很软吧?下腹忍不住产生了一股燥热,周易北没舍得挪开目光,呆呆的看着……师叔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该松手了,”热气扑到耳边,周易北坐在餐桌旁边,回了回神,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紧紧搂着道长的手。
  ……
  夜半,周小道长侧躺在床上,盯着手心的八角符发呆,脑海里全是难以启齿的画面。
  “师叔……”吐出这两个字的嗓音略显沙哑,显得异样温柔深沉,冰冷的铜符被含在了唇齿间,周易北轻轻咬着它,眉心微皱,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半响……他脊背战栗似的颤了一下,伸手从床边的桌面上抽下了几张纸。
  周易北清干净了污秽,握着八角铜符闭上了眼睛,欲望伸起炙热的舌头骚动着心脏……师叔,我想听你在我耳边发出磨人的声音,想看你被□□爬上的潮红面孔,想把你吞进肚子里……我想……抱抱你。
  ……
  翌日五点
  “铃……”门铃的刺耳声音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周易北揉着头发一瘸一拐地从二楼走下来,过去打开了门,看见外面穿的臃肿凌乱,哭的眼睛肿起来的女孩。
  “怎么了?”周易北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我不知道……呜……我害怕……”曲奇说着又哭起来。
  “你说你昨晚又看见那个女鬼了?”周易北把曲奇带到了堂厅里,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昨天没回学校,住在家旅馆,晚上睡着了,梦见她把我拎起来,我就看见我自己躺在下面的床上……她在咬我的后背,我感觉不到疼,但是很冷,后来我就醒了,我就跑过来找你了……我害怕……”曲奇不停地抽着鼻子,眼泪不住地滴下来。
  “可是那把木梳……”周易北看向他昨天放着木梳的那个古董案子,上面只有一张被黑气侵染了的黄符,木梳――不翼而飞了。
  “木梳在你身上吗?”周易北拉着曲奇问了一句。
  女孩抽泣着翻了翻自己身上的口袋,最后在随身的牛皮手包里翻到了那把精致的桃木木梳,她失手把木梳扔了出去,缩在椅子上哭的脸色发白。
  周易北走过去把木梳捡起来,打量了几眼,上面出现了一些昨天没有的裂痕,露出来被掏空的木芯。他伸手顺着嵌缝把木梳掰开来,一截白骨掉在地上滚了滚,是根小小的尾指指骨。
  又是巫蛊邪术……怪不得没被灵符镇住。
  周易北看向了哭到快要背过气去的女孩,“别哭了,捡到木梳那一次,你和谁一起出去玩的?”
  “我……我舍友,”曲奇擦了擦鼻涕,睁着肿起来的圆眼睛说道。
  “你和她有矛盾?”
  “我对她挺好的,不过我抢过她男朋友,”曲奇又一次一本正经地说出来挑战别人人生观的事情。
  “……”周易北多看了她一眼,把指骨捡起来放到她面前,“你回去把这东西供起来,每日早晚三炷香,供满七日把它和雄黄、蒜子、菖蒲三味一起火化了,如果这期间有东西出现在你梦里,假装看不见她就可以了。”这截手骨里被蛊术封存的鬼物也不是什么厉害东西,周易北没什么兴趣去深究。
  “嗯?……那个,你再说一遍拿什么和什么和它一起烧?我记下来……”
  周易北从都里面掏出一张黄纸,把要用的东西写在了上面,塞进了曲奇的手里,“好了,你可以走了……先等等,你能让我和你那个室友见一面吗?”
  曲奇疑惑地点点头,抽了下鼻子,小心翼翼握着指骨站起身,“我可以帮你约她一起吃顿饭,不过你不要拿她怎么样……我觉得她就是想吓唬我而已。”
  周易北送走了奇怪的女同学,拿起手里碎成两半的木梳,木头被掏空的那一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周小道长感兴趣的是这个,虽然跟着师叔学了不少道术,但是他想要更强,比他师叔更强。
  胸口忽然像是被刺了一下,周易北把“咬人”的玉符拿下来,疑惑地看了一会儿,塞进了口袋里,有空要拿着这个玉符去问问周雀,这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
  第二天下午
  周易北和曲奇一起和她那个室友吃了顿饭,曲奇连哄带懵地让人家把桃木梳子的来历说了出来。
  这把蛊物是她室友在去云南旅游的时候从一个古镇里买回来的,又套路了没几个来回小姑娘连古镇的地址都交代了出来,而且两个闺蜜吃饭吃到一半从关系僵硬又变得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天擦黑,三个人从饭店出来,被多灌了几杯的周易北一句话不说直接扔开两个女生,自己打车回了家。
  快到家门口,走路打晃的周小道长绊了一跤,口袋里甩出来什么东西,隐隐闪着微弱的光,周易北爬起身把东西抓到了手里……玉符?他皱起眉头,这东西怎么在发光?
  “离开这里……”又是那个声音从玉符里传出来,周易北认真回味了一下这句话,感觉到一种怪异的熟悉感……这声音我认识?他揉了一下发昏的脑袋,脊背一凉,这是我的声音?
  可怕的凉意从脚底爬升,周易北握着玉符站起身,在脑海里反问着,“你到底是谁?”
  玉符之上厉芒闪过,血顺着手心流出来,周易北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19章 第十九章 云蛊
  西南道长坐在一楼厅堂里,端着一杯茶,旁边道长新收服的三个黑毛僵尸一个擦桌子、一个擦椅子、一个擦地,道长默默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就是没有会做饭的。
  一个在附近溜达的鬼王忽然穿墙过来,“道长,你师侄喝多了正睡大马路呢。”
  东西南披着大衣走到了马路上,一眼看到躺在路灯下面的人影,他走了过去,蹲下身推了一下地上的青年,“易北?”
  周易北躺在地上没动静,道长皱起眉头,把人抱了起来。
  回家把人放到床上,道长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轻轻掰开手指,拿过了那块带着斑驳血斑的白玉符,发现他手心还不知道怎么划了个很深的口子,边缘泛白已经不流血了。
  西南道长随手把玉符放进了自己外衣口袋里,握起青年的手,神色无奈,青色的人形凭空出现拿来了药膏和纱布又消失不见了。
  “嗯……”周易北轻轻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神情迷茫,朝他伸出手,“师叔……”
  道长帮忙包扎着伤口,嘴里调笑,“你下午出去见个小姑娘,这是喝酒壮胆壮过头了?”
  “师叔……”意识模糊地易北爬起身,抱住了西南道长的脖子,道长无奈地拍了拍师侄的背,“乖,躺下。”
  安顿好了醉酒归来的小师侄,道长上楼沐浴过后给三清祖师上了香,转身拐进里间睡觉。
  夜深人静,屋子里的呼吸声变得悠长,鬼王们在堂厅里游荡,僵尸列在阳台上吸取月华。
  他们忽然一起感受到一丝异动,头颅转向道长的房间,半响……没发生任何事,一个个恢复了原状忙起自己的事情。
  道长躺在床上,安稳地闭着双眼,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里闪过一痕光,玉符一震,一个人形凝聚出来。
  眉眼清绝却带着沧桑和疲惫,一张和周易北一模一样的脸,年岁要大些,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半透明的身影似乎很虚弱,他缓缓爬到床上,蜷缩到了道长身边,盯着道长的脸,喃喃着没人听得见的话语,“师叔,我想你了……”
  东西南睁开了眼睛,神秘身影消失在空气里,他转过头看见一片空洞的黑暗,指尖摸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道长拿到了手里,是那块玉符,触感温润,像有嘴唇轻柔的吻着手心。
  ……
  又过了三个月
  伤筋动骨总算熬到了一百天,周小道长的腿差不多好利索了,规划着要去云南一趟,游访一下那个巫蛊小镇。
  西南道长听着自己家小师侄说完了他的旅途规划,默默看了他一会,转身拎起来乌白往三楼走,“乌白,你说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故意临走才告诉我这么一码事?好骗我和他一起去。”道长顾念着自己被日益养刁了的胃,只能答应下了小师侄“处心积虑”的邀约。
  事实证明,“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这话是句至理名言。
  ……
  下午六点四十
  昆广高速
  一路坐着私人飞机到昆明的两人,开着新买的车上了高速寻找古镇。
  西南道长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帮在副驾驶上睡着了的小师侄盖上他的大衣。
  周易北动了动,偏过头,道长看着他笑了笑,这个小王八蛋果然是在套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精的,出来想自驾游居然没有驾照而且还感冒了,车都只能他一个人来开。
  油表的警示灯亮起来,东西南看了一眼不远的加油站提示牌,把车开下了下去,加了油看时间也差不多该找个旅店驻脚了。
  加完油道长打听好了路,正要开车驶向匝道离开高速,加油站的人多了句嘴,“你要是想找旅馆可能要过320国道,那里天黑之后不太安全,最好赶点紧。”
  东西南笑了笑,没有说话,加油站的人觉得他没信,撇撇嘴没再说话。
  周易北睁开点眼睛,拉了他师叔一下,大概还没彻底醒过来,语气朦胧还带着感冒的鼻音,“师叔,饿了。”
  “好,师叔带你去吃饭,”西南道长在心底叹了口气,明明是为了饭跟出来的,结果反倒照顾起来这个小子。
  没开多久天就彻底黑了,国道上灯光明亮,映照着路边树上挂着的红布条,明明是国道但车却意外的少,准确的说,除了他们这辆车根本就没车。
  才退烧的周小道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路面上飘来飘去的无主游魂大概明白为什么天黑以后这条国道上没有人了,看数量这路上每年都得车祸死个七八个人。
  游魂们无意识地在路上飘来飘去,遇到道长的车都弹开了三尺,原因非常简单,西南道长的车后座和后备箱硬挤了飘荡着王霸之气的八个鬼王,可能旅程过于无聊他们还在那里打牌。
  道长沿着路把车开进了隧道里,里面一股浓郁的阴森鬼气扑面而来,身体虚弱的周易北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打了个喷嚏,继续睡觉。
  车开到了一半,隧道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西南道长踩住了离合稍稍减了减速。
  不到十几秒,隧道里的灯变得异常幽暗,道长踩下了刹车,看着出现在车前面十几米处凌空走路的三个白色人影,冷冷地皱起眉头。
  那三个鬼看着是在往远处走,却离车越来越近,格外的诡异。
  道长清了清嗓子,“别玩了,下去清清路障。”
  打着牌的其中一个鬼王抬起脑袋,飘了下去,拉着那三个鬼一顿胖揍,隧道里的灯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三个鬼边捂着伤口边鬼哭狼嚎地外外跑,鬼王拎着残肢飘回了车上嘎嘣嘎嘣地嚼着,周易北被吵的微微皱了皱眉头,西南道长看了那个鬼王一眼,没长脸的鬼王透露出委屈的意思把没吃完的一根胳膊扔到了车外面,最后车子开起来他还不舍的把脑袋探出车外看了一眼。


第20章 第二十章 锁龙井
  “易北,醒醒,”周易北被轻轻推了推,醒过来,没精打采地从车上走下来。
  旅馆的前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第一反应是看了一眼外面,天确实已经黑了,“你们从隧道那边过来的?”
  “嗯,有问题吗?”东西南温文尔雅地一笑,前台的小姑娘纵是见过不少男人,看着道长也忍不住有点泛起花痴,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大家都说那条隧道不干净,总有人在那里看见三个白衣服的鬼,然后就会一直在隧道里面兜圈子,到天亮才能出来。”
  “大概是骗小女孩的鬼话吧,你信吗?”西南道长说话的声音让前台姑娘骨头一酥,头都昏了,痴痴地笑了笑。
  “我们要订房间,”周易北披着道长的大衣挤到了前台边上,挡住了那个姑娘的视线,紧紧护着自己师叔的美色。
  “嗯,我看看……”姑娘回了回神,低头点了几下鼠标,“只剩一间房了,是公寓式双人间,有两张床,四百一晚,要入住吗?”
  “嗯,”周易北匆匆地把身份证和现金递了过去,做完登记接过了房卡。
  “需要早餐服务或者叫醒服务吗?”
  “不用,”周易北摇摇头转身就要走,东西南拉住了他,“我去给你买东西吃,上去别睡着了。”
  周易北愣了一下,点点头,“知道了。”
  吃完了道长买回来的面,周易北缩在大衣里半磕着眼睛。
  东西南坐在他旁边把玩着一块血斑白玉,易北看了一眼,他师叔好像很喜欢那块玉,从他这里要走之后总是放在身上,时不时拿出来把弄。
  “师叔,你明早想吃什么?我帮你弄早饭,”让西南道长受累了一天,周易北看着他师叔心里不大舒服。
  “好好休息吧,我刚刚上来的时候让前台明天送早餐上来了,”西南道长站起来,伸手了揉下易北的脑袋,“不早了,快去睡吧。”
  夜半
  周易北躺在床上,面朝着他师叔的背影。
  月光清冷,笼罩在道长身周,带着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敢过去,悻悻地闭上了眼睛,听见旁边床上翻身起来的动静。
  “易北,睡着了吗?”道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小道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开始装睡。
  没多久,温暖柔软的嘴唇贴到了额头上,道长轻轻舒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周易北发间梳了梳,“不烧了……”
  静静听着道长回到另一张床上,周易北耳根热的发胀,身上快要烧起来了一般,大片的红着……
  周易北把脸埋进了被子里,紧紧握着手心的八角铜符,缩着身体遮掩住心脏的悸动。
  血斑玉符里光芒闪过,驻守在房间周围的鬼王们都恍惚了一下,转而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看不见玉符凝出的憔悴人形,也听不见他的喃喃,他坐在床边,目光疲累绝望,“师叔,我想杀了我自己……”
  ……
  古镇西北角有间无人待拆的寺庙
  萧瑟的院落里种了一颗百年槐树,树下有一口古井,常年散发着一股亦香亦丑的腥气,镇里有老人口口相传,这井是一口锁龙井,下面封着一头蛟龙,通过井口换气,所以才会有那股味道。
  傍晚
  西南道长前脚才踏入古镇界碑,就听见脚下传来一声似牛一般的低吼,古文龙声如牛。
  道长神色冷淡,懒得管闲事,他毕竟是跟着过来吃饭的。
  周易北低头看着地图,对傍晚水乡小镇的风土人情、好景美色一缕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他心心念念只有那一个念头――昆明云蛊。
  周雀再不想,他这个让人不放心的儿子也是个道痴了,大概是天生的执拗疯魔。
  西南道长伸手挡开了差点撞在他师侄脑袋上的一箱子水果,扛着水果的人朝他点了下头表达着谢意,道长一笑敷衍了过去,回头周易北已经走的不见了踪影。
  ……
  “就是这里……”周易北对照着地图找到了地方,抬头看见幽暗昏沉的巷子,走了进去,这古董店开在一间破庙对面,店主是个带着老花镜的老头,一口昆明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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