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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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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焉不知,也不想知道。
  见谢焉理都不理自己,傅庭秋轻笑一声,自顾自的娓娓道来:“我在知南楼得了一盏炉,巴掌大的炉上刻人间百态,雕工浑然天成,人像惟妙惟肖,很是精巧。一到手我便很是喜爱,一问才知,这炉出自你之手,这让我对你起了兴趣。”
  傅庭秋说的如此细致,谢焉想不起来都难,他说的那盏炉谢焉有印象,因为那雕刻的人间百态,正是他上一世的真实写照。
  如今被傅庭秋本人说上一遭,谢焉五味陈杂,一时间不知该以何等神色,面对傅庭秋更为妥当。
  傅庭秋将话说出来,不为得到谢焉的回应,他道:“那炉上刻之人,委实让人心疼,囫囵惨淡的过了一生,临死才认清枕边人的真面目,该是何等悔恨?”
  “换做傅少庄主,该何去何从?”谢焉问。
  谢焉本意是保持缄默,单听傅庭秋如何见解,但傅庭秋的那句枕边人,戳中他心中反复发作的疮疤,一个不防便问了出来。
  傅庭秋抿了抿唇,注视谢焉道:“倘若是我,与枕边人同归于尽,永世不见。”
  “呵,”谢焉冷笑一声,冷冷睨了傅庭秋一眼,“若天意使然,恐又是半生纠缠。”
  傅庭秋:“人重活一生,喝了孟婆汤,忘却凡尘事,再见故人,或许会有另一番结果。不过谢楼主,你对我似乎格外的讨厌。”
  “没有。”谢焉反驳道,“傅少庄主天资绝色,俊美无边,家财万贯,财大气粗,又颇为好心的愿意助我寻回知南令,我怎会讨厌你呢?”
  谢焉原以为这番话至少会让傅庭秋面色郝然,连连谦虚。谁知对方接二连三的点头,不知何时捏在手里的折扇一抖开,听似无奈道:“哎,我也不想如此出众,但架不住命好啊。”
  谢焉:“……”
  此人当真好不要脸。
  “谢楼主,我若是与你一道寻知南令,这张脸怕是不妥。”傅庭秋道,折扇抵着下颚,颇为烦恼的模样让谢焉警惕。
  谢焉:“傅少庄主当如何?”
  傅庭秋:“听闻知南楼有一药丸,能将人变作他人,面无全非的父母表亲皆不相识,不知谢楼主……”
  说来说去是将主意打到了这上面,谢焉冷眼看了他一会,漫不经心的摸出个瓷瓶丢给他。
  谢焉:“一颗半个月,一瓶十颗,傅少庄主打算跟我多久?”
  傅庭秋爱不释手的摩挲着瓷瓶,闻声美滋滋道:“寻到知南令为止。”
  谢焉朝外走的脚步一顿,淡淡道:“一瓶一千两。”
  傅庭秋一愣,摸摸怀里的瓷瓶,看看谢焉大步流星远去的身影,跟了上去扬声道:“谢楼主要与我亲兄弟明算账?”
  “谁跟你亲兄弟?”谢焉道,“我与傅少庄主分明是合作关系。”
  “你这人,”傅庭秋顿住了,继而情意绵绵道,“一千两委实太贵,焉哥哥,能否看在昨夜我为你解围的份上,便宜些?”
  谢焉被那声焉哥哥喊的脚下一滑,差点来了个平地摔。他稳住心神,似有些看不懂的睨着傅庭秋:“傅少庄主在芙蓉阁一掷千金,却与知南楼论价?”
  提起芙蓉阁,傅庭秋不免一阵感叹:“不过是黔驴技穷,只为与谢楼主一面之谈,哪怕千金万银,我也要忍痛割爱。”
  “哦?”谢焉长眉一挑,“难不成在傅少庄主心里,知南楼的东西还比不上一个花娘子?”
  傅庭秋颇为惊奇的围着谢焉转了一圈:“我道谢楼主不善言辞,未曾想这般巧舌如簧。”
  谢焉不愿跟他做口舌之争,抬脚继续走:“一瓶一千两,不议价,不然傅少庄主便以真面目跟我寻知南令吧。”
  后面一句原是谢焉随口一说,不料引得傅庭秋沉思,以真面目跟在谢焉身边,无伤大雅。思及至此,傅庭秋折扇一敲手掌心,如此甚好,还省了药丸的钱。
  傅庭秋:“谢楼主这是去哪?”
  他一溜烟跟上谢焉脚步,温声询问。
  谢焉不答,脚步不停。傅庭秋便不再问,只跟紧谢焉。
  傅庭秋躲过不知道第几个故意朝他身上撞的女子,勉力跟上谢焉,来到一处酒楼,谢焉径直走了进去,傅庭秋抬头一看,门匾龙飞凤舞的写着复来楼。
  谢焉落坐在二楼雅座,傅庭秋自然而然的坐在他对面,手里的扇子时不时的扇一下,扇柄下的玉牌勾的谢焉心烦不耐,玉牌本是谢焉贴身之物,如今被傅庭秋悬挂扇柄之上,他总要难受一下。
  傅庭秋算准谢焉对这块玉牌的在乎程度,才时不时拿出来撩拨对方,试图知晓谢焉更多秉性才好拿捏。
  复来楼的生意很不错,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傅庭秋吃了几口,发觉味道不错,不免多吃了些。
  “知南令在芙蓉阁一事,傅少庄主怎么看?”见傅庭秋吃的差不多,谢焉开口了。
  傅庭秋将筷子放下,擦擦嘴道:“有人想见你。”
  谢焉的目光顿时锁在傅庭秋身上。
  傅庭秋频频摆手,让谢焉别看自己,怪不自在的。他道:“放出消息之人,有可能是盗走知南令之人。”
  谢焉不否认,他也想到这点。得到知南令在芙蓉阁消息的,想必不止他与傅庭秋,那得到消息的其他人呢?
  傅庭秋吃的八分饱,筷子已然放下,看谢焉闭口不谈,沉静思索,抿了口茶道:“你肯定在想,得到消息的其他人呢?”
  见谢焉轻撩了他一眼,傅庭秋笑盈盈的凑近了些:“谢楼主怕是不了解修真各派觊觎知南令的心,就好比金山银山摆在眼前,因有猛兽守护不能触碰般的百爪挠心。”
  谢焉:“略知一二。”
  傅庭秋哂然:“知南令失踪的消息早已传遍修真界,虽有不少人仍在观望,但已有亡命之徒,垂涎之余暗中调查,想赶在知南楼前,得到知南令。”
  谢焉沉默,知南令的诱惑,确实值得人趋之若鹜,但知南楼怎会让知南令落入他人之手?
  傅庭秋:“我跟他们不同,我只为谢楼主而来。”
  谢焉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分明是不想搭理。
  傅庭秋又笑了:“如若我没猜错,知南令在芙蓉阁是假,引谢楼主来是真,至于为什么要引你来此,我便无从得知了。”
  谢焉眉头缓缓皱起,自他重生后,平淡无奇,与人无仇无怨。事情要真如傅庭秋所言,那人为何要引他来此?
  “还有个猜想,”傅庭秋道,“那人清楚知南令带来的动荡,想利用知南令,做些大事。”
  比如修真各派因知南令互相残杀;掀起一轮腥风血雨,一片狼藉,然后呢?然后傅庭秋便不想了。
  谢焉:“如今连芙蓉阁的线索也断了,知南令再次消失匿迹。”
  “非也,”傅庭秋拿起筷子夹过包子,“芙蓉阁的老鸨,是条线索。”
  谢焉面无表情,忆起昨夜之事,脸色先冷了三分:“你想公报私仇?”
  傅庭秋无辜的眨眨眼:“我岂是那等人?”
  不待谢焉回答,他又道:“有人利用知南令给芙蓉阁造谣生事,难道老鸨会一无所知?相信谢楼主也知晓,这芙蓉阁在璇玑城是有靠山的,我们何不利用这点,顺藤摸瓜?”
  谢焉自然知道芙蓉阁的靠山是何许人也,但他不想牵扯过多。
  知南楼不露山水多年,今朝知南令失踪,他迫不得己亲自寻找,已是最高调的行为。
  傅庭秋在谢焉变幻莫测的神色上,没探出有用的东西,低叹道:“事到如今,谢楼主竟还在犹豫。”
  谢焉:“傅少庄主一直催促我,是为何意?”
  傅庭秋面不改色:“知南令事关我能否找到拨云剑,早日寻到知南令,找到拨云剑便多一份胜算。”
  谢焉放下茶盏,起身时注视傅庭秋道:“此事我自有断定,既然傅少庄主要帮忙,那便帮我查一个人吧。”
  傅庭秋抬头看谢焉,静候下文。
  谢焉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行云流水的留下一个名字,翩然而去。
  傅庭秋看着水迹渐渐干涸的三个字,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他说要帮忙,谢焉当真不客气,不知是心大还是真信了他。
  萧云生,傅庭秋皱皱眉,何许人也?
  也罢,傅庭秋施施然起身,略整衣衫,那查吧,一个名字,不过动动嘴的事。
  以万秋山庄的能力,查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傅庭秋的轻快在即将走出门时,被店小二敲得粉碎。
  “你说未结账?”傅庭秋重复道。
  店小二见多识广,见傅庭秋锦衣华服,面相俊美,不似吃霸王餐之人,遂客气道:“与您同来的公子离去前说您会结账。”
  傅庭秋:“……”
  谢焉,好样的。
  

  ☆、第五章

  傅庭秋将酒楼的账算在谢焉头上,心平气和的结账,临出门前还得了店小二一句: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傅庭秋轻哼一声,回头再看一眼复来楼的牌匾,心道:谢焉果真会挑地方,一餐简饭几欲掏空他的腰包,如若不是他带着银票,怕是要被扣下来当洗碗小厮了。
  平心静气后,傅庭秋方往万秋山庄设在璇玑城的据点走去,繁琐小事等见到谢焉再算账,先将谢焉交代的人查个明白较为重要。
  谢焉离了酒楼,直往知南楼分楼去。
  知南楼位于璇玑城城北一处偏僻巷子内,此用意类似酒香不怕巷子深,知南楼的名气让顾客络绎不绝,哪怕身处偏僻之处,也能营造出人山人海之景。
  谢焉走到巷子口,见时不时从巷子深处走出几人,有些身着华服腰间别有仙门望族的玉佩,不少年轻面孔频繁而出。
  看得出知南楼生意不错。
  谢焉顺着来人的地方走过去,左拐右拐后终于得见一处遗世独立的庭院,院门牌匾上大刀阔斧着知南楼三字,字里行间皆是霸道。
  院子不大,此时人山人海,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谢焉脚步一顿,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引得众人驻足观看。
  他想弄清楚,便得进知南楼,但此时门前被人海阻挡,空隙全无。谢焉只好另寻法子,从后方进去。
  后院空无一人,隐约听见前方的沸沸扬扬,谢焉兜了一圈未寻到后门,微微抬头看了看半人高的院墙,随后四处张望,无人。
  谢焉脚尖一点,轻飘飘的跃上院墙,未做停留,落在了院内。
  此处的知南楼应是分为前后院,谢焉此时身在应是后院,方才见过熙熙攘攘的是前院。心有计较的谢焉,朝院中心的房间走去,那儿应是办事处。
  他人还未到办事处,先听见一阵争吵声。
  “大楼主亲传命令,令我不日将此处镇楼之物送回破军城,还能有假?”一人火气满满低声道。
  “虽如此,大楼主并未让你贱卖楼内法宝。”一人道。
  “你懂什么?”火气满满人怒道,“知南令失踪多日,怕是寻不回了,如今大楼主还让我等将镇楼之物送回,可见楼内有大事发生,你们不考虑自己,我还要考虑考虑呢。”
  “你考虑你的,”劝说之人道,“与你糟践法宝并无关系。”
  “我想卖便卖。”那人冷笑,“你别忘了,我才是大掌柜,你不过是个账房先生。”
  二人交谈到此戛然而止,以账房先生不再说话收尾。
  谢焉微微眯眼,冷然片刻,一脚将办事处的后窗踢开。
  他一声不吭的动作,将房间内的二人吓得够呛,其中一个身材圆润的胖男子更是噗通一声滚进了桌子下,连忙高声呼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等行事做派,哪来知南楼半分风气?
  谢焉嗤笑一声,转眼去看不动如山的那一位。躲在桌子下的是方才要贱卖法宝的管事,那这位应该是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生的年轻,眉清目秀,神色坦然,看见谢焉不喊不叫,也不好奇,只杵在一旁看着,好似此处发生的事情,都跟他毫无干系。
  谢焉看了一会,他还是那番姿态,明白这人想装聋作哑当个糊涂人,谢焉不管他,直直朝着躲在桌子下的管事走去。
  管事嘴里不停,好汉饶命皆被他奉为上座,偏偏声音不大,不能堪称余音绕梁。
  谢焉踢了桌腿一脚,吓得管事多说了几句:“好汉饶命,好汉看上什么只管自取,小人不会多说一句。”
  “你能做得了主?”谢焉问。
  “自然自然。”管事缩头闭眼,只当自己是个未出世的鹌鹑,恨不得将脑袋塞进地下,“此处我是管事的,自然我做得了主。”
  “我倒是不知,何时你也成了知南楼拿主意之人。”谢焉道。
  话语中的冷意,让管事的抖如筛糠,口中自谢焉进来不断叫喊的好汉饶命,也随之消失。
  “抬头。”谢焉将一方小令放到管事面前。
  管事闻言颤颤巍巍的抬头,入眼知南楼信物,他心中一凛,顺着修长有力的手一路到了谢焉的脸上。
  瞧见谢焉面貌的一瞬,管事张大了嘴巴,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浑身一抖,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很是响亮。
  谢焉将信物收起,对这管事的胆子不敢恭维,那账房先生至始至终了无生息,好似个普通的装饰品。
  直到谢焉路过他面前时,这位毫无存在感的账房先生终于开了口。
  “阁下请留步。”声音清冷寡淡,有着疏离于人的生僻感。
  谢焉依言停步,静候账房先生下文。
  “阁下是知南楼的行使者,不妨将此事处理完再走。”
  话里话外满是让谢焉收拾烂摊子的意思,谢焉不傻。
  谢焉:“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账房先生古井无波的表情破了功,略带惊讶的看着谢焉背影。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谢焉留下这句,往柜台走,那里应该放着朗月要的镇楼之物。
  谢焉将寻到的小印收起来,对尾随而来的账房先生道:“你只管收拾,不过三日便会有新的镇楼之物及命你为管事的文书送达。”
  账房先生想说的明显不是这个,但端看谢焉干脆利落的行事,恐怕留不下谢焉。
  “我还有事,你好生照看此处。”谢焉不给账房先生说话的机会,破窗而入,又翻窗而出,一来一去好生潇洒。
  徒留账房先生面对一地狼藉及一个被废的管事,哑口无言。
  傅庭秋将事情交代下去,向人打听清楚璇玑城内最有名的茶楼,一步三晃的朝着茶楼走去,古往今来要说消息流传最快最多的莫过于茶楼酒肆。
  傅庭秋不爱喝酒,自然不愿意去酒肆,茶楼倒是一去无妨。
  跟着小二边走边听,行至雅座上,低声道了谢,傅庭秋静心细听。
  只听说书人的惊堂木一拍,话还未说,先将那旱烟袋抽的叭叭作响,估摸是抽了七八口后,说书人才开了腔,一股纯正低沉带着暗哑的老烟腔扑入耳中。
  “上回书说到这知南楼有三位楼主,撇开主管法宝的大楼主朗月与露面主持的二楼主清风不谈,咱们今儿来说说这鲜为人见的三楼主。”
  傅庭秋敲扇子的动作一停,目光若有似无的在茶楼内溜过一圈,今日真是凑了巧,他来此处,此处便说谢焉。
  “要说这三楼主,那真是三天三夜的夸赞之词道不尽。”说书人扬声道,“三楼主名为谢焉,此人生性清冷,不爱与人过多交道,听那二楼主道,这位谢楼主,长相英俊,武功奇高,如今已是金丹期的修为那是年少成才,更难的是心性坚韧,不爱红颜也不爱蓝颜。”
  说书人最后一句引得茶楼里一片吵杂,傅庭秋分明听见有人道,谢楼主不爱红颜不见得不爱蓝颜,昨夜与那万秋山庄的少庄主搂搂抱抱好不亲热。
  傅庭秋抖开扇子,悄悄遮了半张脸,往那说话人身处地方看去。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一个身形不高的男子,观其模样是个寻常人。
  傅庭秋并未因此人是个寻常人便视而不见,往往寻常人都有很大的作用,默默将人记下,傅庭秋继续听书。
  “知南楼是什么地方?知南楼是修真界法宝的诞生之处。谢焉身处其内,不仅没有身揣无数法宝,反而将炼成的法宝交由知南楼处理,可见他不是个贪婪之人。”说书人说到这里,烟瘾骤犯,叭叭的又抽上几口,“听闻昨夜谢楼主现身芙蓉阁,见者无不夸赞其容貌非凡,武功乃吾等拍马难以追赶。”
  “在座皆知芙蓉阁是何地方。”说书人说到此处,语气陡然一转方才的正经凛然,反而透着些许猥/琐,“花街柳巷的个中翘楚,老朽虽已年迈,但仍对芙蓉阁心驰神往。璇玑城的芙蓉阁声名远播,想必谢楼主也是闻名而来。”
  茶楼内有人许是与说书人相熟,听闻这话,忍不住朝他唾了一声,嘲弄道:“那谢楼主身处凡尘之巅,怎会对芙蓉阁内的胭脂俗粉动了心?”
  “哎,小儿此话不中听,”说书人摇了摇旱烟袋,“借芙蓉阁之名,会绝色情郎,岂不妙哉?”
  “哦?”那人忍不住道,语气里的好奇藏也藏不住。
  傅庭秋算是看出来了,这问答之人怕是与说书人是一伙的,二人一唱一和的将茶楼内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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