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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宠夫手册[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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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沉离也被魔气所伤,但那都是普通魔气,很容易化解。现在宴重明身体里的碎魂剑气却不是那么简单,碎魂剑是魔尊的佩剑,剑上戾气横生,尤其对仙人的纯净之体伤害颇大。
孟真皱眉想了想,转而看见宴重明眼中怒气腾腾。他忽然心思一动,招出了岁华剑,摘下红羽毛,灵力流转间,红羽毛变成一条红丝带,孟真笑眯眯的将那条红丝带蒙在了宴重明的眼睛上,遮盖了那些腾腾怒气。
然后他右手抬起,聚起灵力灌注到左臂之中,瞬间抽出了朝暮闻笛。
笛上绿花晶莹如昔,七片花瓣绿光环绕。
孟真伸手摘掉了一枚花瓣,将摘下的花瓣放到那伤口上,聚起灵力,那花瓣像有生命般融入伤口之中,随着灵力的注入,那伤口周围的青紫也渐渐消退。
直到那伤口全部愈合,背上肌肤光洁如初,孟真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乏力的很,他连忙把骨笛收回手臂之中,正要帮他把衣服穿好,宴重明忽然冲破了禁制,扯下蒙眼的红丝带,拉过孟真的双手手腕,用力绑在了一起,然后一把将孟真按在石头上,倾身上去,
“说,你是不是色胚?”宴重明目光沉沉。
孟真忽然有一点委屈,他将头撇到一边,被绑住的左手痛的厉害,但他仍是一声不吭。
宴重明本就是想吓吓他,开始被孟真禁锢的时候确实有点生气,孟真总是趁他不备的时候让他动弹不得。可立刻就明白孟真是帮他治愈背上伤口,他生气的是这个。
他是知道先前阳圩山上盘旋在他身上的那只巨兽不是普通的凶兽。那时候孟真着急救他砍倒凶兽,他才被凶兽抓伤。
本可以调息消除魔气,可恰恰先前被埋入地底设结界耗尽了灵气。孟真又不管不顾来给他疗伤,他就想着用什么方法惩罚他一下。
可眼下,孟真眼中水光氤氲,无辜又委屈,他立刻就心软了。他正待松开绑住他的红丝带,赫然发现孟真左手臂瘫软如泥。
“你又用了朝暮闻笛!”宴重明瞬间将丝带化作羽毛,将孟真拉起来,轻轻握住他的左臂,愤怒的责备。怪不得要遮住他的眼睛!
“你!你真是好得很!下次再用……”宴重明聚起灵力轻拂他的左臂,希望减轻疼痛。他叹了口气,无奈道:“莫要再有下次了。”
孟真本来还有一点郁闷,他好心为宴重明疗伤,结果宴重明却说他是色胚,虽然宴重明受伤的罪魁祸首差不多是自己,如果不是他着急去砍那凶兽……
眼下顿时心思开朗,那一点郁闷也烟消云散了。朝暮闻笛虽然吓人,但关键时候真是能堪大用啊。孟真悄悄的想,下次再用不能让他知道。
“宴山君,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孟真宽心之后,越发觉得周围冷的厉害。
“外面的水面结冰了。”宴重明道。
“原来真是夜晚来了啊……”
“你困吗?想不想睡?”宴重明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孟真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外面寒冷刺骨,唯一的温暖就是宴重明身上,他自动往宴重明身边靠近了些。
宴重明看着靠在他肩膀的孟真,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他招出千秋剑,摘下青羽毛,连同孟真那只红羽毛。
灵光流转,两张被子就铺在石头上,他掀开上面一层,抱着孟真躺了进去。
孟真这一觉睡得真是暖和舒适的不得了,他在大羽毛里蹭半天才睁开眼睛。抬头瞧见宴重明站在洞口的浅水里,不知在干什么。他连忙爬起来,收了羽毛。
“宴山君,有什么发现?”孟真来到水边,顺便将手里的青羽递给宴重明。
宴重明皱眉沉思片刻,才道:“深水区可能有未知之物。”
未知之物?孟真抬眼看向稍远的水域,现在是白日,水面的冰层融化,一片风平浪静。
“冰层融化!”孟真豁然惊醒,看向宴重明,发现他仍皱着眉,神色了然。
在这地下深渊之中,根本见不到日光,唯一的光亮可能就是那些洞顶和四面的冰壁。而眼前这一片天然形成的深渊之水,应当是极为稳定才是。要么一直封冻,要么一直如眼前这般。断不会自行封冻,又自行融化。
先前孟真在浅水里发现温度越来越低,只当是外间夜晚来临,还因此以此来区分昼夜。现在看来,约莫不是那么回事儿。
如果如宴重明所说,深水区有未知之物,那么未知之物到底是什么?将水面封冻融化又是在干什么?
“宴山君,我要去看看。”孟真道。
他水性极好,虽然翻浪弄潮的时光已经久远,但那些技巧终归是没忘。更何况,眼下四面深渊,深水之下极有可能是出去的唯一通道。
“我与你同去。”宴重明道。
二人当即施下避水咒,往前方深水域而去。
越往前,水温还是正常的沁凉刺骨,唯一的不同便是水越深,鱼也越多。深水域的鱼体型肥美巨大,在这片水域里不知长了多久,安逸又自在。
越往下,水中一片寂静,只有成群的鱼游来游去,两人在水下行走许久,并未发现异常。
继续往下,二人来到水底,漆黑的水下沉沉一片,几乎可算的上伸手不见五指。这片地底本就见不着日光,水面上还是依靠那些冰壁。而水下则是毫无光亮。
孟真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朵牡丹花灯,层层叠叠的花瓣中央包裹着一只夜明珠,在这漆黑的水底,散发温润的珠光。
看见那灯,宴重明眼中漫上一层笑意,这盏随心而做的牡丹花灯,还很有些用处。
借着朦胧珠光,两人看清水底有一块巨型岩石,岩石四周水草蔓延,而现在他二人就站在岩石之上。水底游鱼穿梭,并无异常。
孟真沿着岩石往前走,想拨开前方缠绕的水草,灯中珠光可照范围有限,更远就看不清了。
忽然宴重明拉住了他,孟真正待询问,却见宴重明拉着他迅速往上,就在他们从水底到水面的过程,整个水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冰封!
第39章 西海圣兽千珍珠
两人刚出水面,脚下就是一片冰层。孟真看着眼前一片冰封雪冻,怔楞半晌,也找不出原因在哪。
身上一暖,孟真回过神,见宴重明给他披一件墨色衣裳。样式大小都与他身上穿的那件相似,只是这件衣裳十分温暖,温暖的有些熟悉。
“青羽毛。”孟真摸着这件和宴重明身上一样的衣服,不禁感慨,这小羽毛的用处还真大啊,是个宝贝。
“回去吧。”
两人又回到了石洞之中,孟真百思不得解,正待要问,却听宴重明道:“水底有结界。”
孟真一脸困惑,刚刚他只忙着寻找水底有什么巨兽之类,却没仔细查看这个。
“什么人在这里设下的结界,如果破了结界,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宴重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道:“不像是人。”
孟真仔细回想他方才在水底见过的情形,也没发现哪儿不对劲儿,一大片岩石和水草。
“岩石?”孟真忽然出声,看向宴重明。
宴重明也是神色凝重,正在这时,外面冰封的水面居然一点点的化了。
就是现在,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施了避水咒赶过去,能看见冰层一点点往下融化,但不及水底。
这些冰层约莫有一丈的厚度,一丈之下的水底没有冰封。而此时水下不复先前的风平浪静,仿佛被奔腾的兽群碾过,水底一片飞沙走石,水流来回翻搅。
视线受阻,身形不稳,宴重明忙拉住孟真,孟真赶紧拿出牡丹花灯,眼前是一片浑浊,水底浮游杂草升腾,不远处,那片巨大的岩石仿佛人立而起,似乎还有巨尾摆动。
巨尾?
难道那不是岩石?宴重明也发现前方情形,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借着花灯的微光,二人皆看清眼前的“巨石。”
那是一条长约数丈的深海怪鱼,庞大的身躯上,竟然有数条鱼尾摆动。此时那怪鱼正张开大口,将周围逃窜的鱼群吸食进嘴里,半晌,又吐出那些多余的水。
孟真忽然有些怪异,当即便聚灵力在掌心,毫不犹豫往那怪鱼背上打去,果然,正在进食的怪鱼吃痛,看向这边,猛然发现两个不速之客,巨尾横扫,飞沙走石。
宴重明没想到孟真忽然发动攻击,还是在水底,情况未明,深怕有危险,连忙拉着孟真往水面走,谁知那怪鱼被激怒,咆哮着追了过来。
孟真在跟着宴重明奔走的间隙,反手又是一记灵力攻击。那怪鱼彻底被激怒穷追不舍。
宴重明拉着孟真瞬间出了水面,万没想到,那怪鱼追出水面,扇动巨尾,浮在空中,虎视眈眈看着二人。
九尾鱼!!!
二人凭虚御风浮于水面之上,看着半空那只体型巨大的怪鱼。九条尾巴翻腾摆动,发出轰隆巨响。
那是一只巨型的九尾鱼!
不见天日的深水之渊里,居然蛰伏一只西海王族的圣兽。
二人吃惊的档口,那只巨型九尾鱼扇动尾巴攻击过来,宴重明招出千秋剑,迎了上去。
孟真却毫无动作,立在水面之上,愣愣看着半空中那只愤怒咆哮的九尾鱼。九条尾巴翻腾摆动,鱼尾藏有利刃,鱼身由于太过庞大,竟显得不太灵活,鱼背上的皮肤千沟万壑,堆积在腹部,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九尾鱼。
最与众不同的是这只九尾鱼的头部,尖尖的头顶长了一颗鸡蛋大的肉瘤,像一个巨大的红色玛瑙珍珠。现在这颗珍珠的颜色也暗淡无光。
是千珍珠!三千年后,还能见到的千珍珠!
“孟真!”宴重明焦急奔过来,一把拉开了差点被巨尾扫中的孟真。
孟真忽然招出岁华剑,先是聚了一些灵力到剑尖,直击九尾鱼的第五尾,果然九尾鱼吃痛,愤怒咆哮,直奔孟真而来。
孟真御风而起,奔至水面,九尾鱼刚追归来,孟真便用剑尖戳了一下它的第九尾,不待反应,孟真忽然潜入水下,九尾鱼穷追不舍。孟真一个回旋,直接将它的第四尾和第九尾打了结。
孟真再次飞出水面,来回反复,如蜂蝶嬉戏,转眼之间,除了第五尾,其余八尾全部被两两交叉打结。
尾巴被打结的九尾鱼有一瞬间的呆愣,立在半空,那双不再清澈的眼睛,仔细盯着孟真,可是看了半晌仍是看不出哪怕一丁点儿熟悉的影子。
九尾鱼愤怒而起,扬起那条目前尚且灵活的第五尾,朝孟真攻击而来。
孟真不闪不避,只在那巨尾扫至眼前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身。藏着利刃的巨尾扫过孟真的胳膊,瞬间割开一条细长的伤口,鲜血漫延而出,不仅染红了孟真的衣袖,也染在了那条巨尾之上。
“孟真!”宴重明飞身过来,拉开孟真,挥起千秋剑一剑斩断了那条巨尾。
“不要……”孟真还来不及阻止,那九尾鱼咆哮一声,因断尾之痛坠入水底。
孟真看着一片殷红的水面出神。
果然,没有用了。
西海一族的圣兽,只有王族之血才能召唤。
而他,容颜不知改了几度,最初的血肉骨骼早已销毁殆尽。他的身体里再也没有一滴王族之血,他使不出西海王咒,召唤不了九尾鱼。
千珍珠不认识他了。
宴重明将还在怔楞的孟真带回石洞,聚起灵力抚平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让孟真靠在他身上,两人席地而坐,一时沉默。
在孟真引开那只九尾鱼,并反复戏弄将尾巴打结的时候,宴重明已经认出那只九尾鱼了。
头顶一颗红珍珠,在所有的九尾鱼中独此一只。
西海一族的圣兽,唯王族之血才能召唤。
先前在阳圩山,姬无行虽容颜已改,却仍能召唤九尾鱼。那么,孟真……
宴重明忽然有些承受不能。
“那只九尾鱼已经很老了,应该也没有多少力气。合你我之力,应该能出这深渊。”孟真忽然坐直身体,看着前方水面,道。
“水面又结冰了。”宴重明有些怔然。
“它一定是饿了。”孟真低喃。
然后正色向宴重明解释:“先前我们都一直不明白为何水面总是无缘无故结冰吗?是那只九尾鱼在捕食。它看起来已经老迈,应该是没有力气游走,饥饿的时候,只好将水面冰封,将水底的鱼困在身边。”
这次水面的冰融化的非常缓慢,孟真一直盯着冰面,宴重明也没有说话。直到水面再次显露,孟真立刻施了避水咒往水下走去,宴重明想要阻止,最终还是跟着孟真去了水下。
这次水底不像先前那样飞沙走石,却仍是浑浊不堪,孟真一眼看见了那盘旋在水草边的千珍珠,此时它断了一尾,血污染红周边水域,它伏在那里,其他的八只尾巴来回抚触断尾的伤口,周围游鱼不绝,在它身旁自由来去,它却是没有力气再捕鱼了。
“孟真,我们先上去。”宴重明忽然道。
“不,得趁现在。”孟真毫不理会,聚起一丝灵力便攻向千珍珠的尾巴。
吃痛的千珍珠顿时扭头看向来人,发现正是先前有断尾之仇的两人,顿时一阵怒吼,孟真紧跟着又是一记灵力攻击,千珍珠彻底愤怒,挥动巨尾,咆哮而来。
孟真拉起宴重明就往水面而去,身后跟着穷追不舍的千珍珠,九尾鱼盘旋于空,挥动巨尾,愤怒攻击,孟真招出岁华剑,狠了狠心,准备攻上去。
忽然宴重明在千珍珠那只断尾上拍了一下,惹得千珍珠转头朝宴重明攻去,宴重明一路御风到山洞入口,千珍珠也追了过去。
千珍珠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宴重明忽然拿出一物,那是一捧卷轴,在千珍珠攻到面前的时候,展开了那卷轴。
那是一副陈年的旧画,仍能看清画上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剑眉星目,身形清瘦。一身鲛纱羽衣繁复层叠,清贵又风雅,他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站在一片花丛中浅笑。少年显然不到弱冠之龄,但仍是以玉冠束了发。虽是在笑,却并不及眼底,无端显出一种股不符年龄的老成。
这下,不光是画前的千珍珠愣在那里,停止了攻击。孟真也顿时僵立当场。那是姬无行的画,怎么在宴重明手里,尤其还是这幅画。
石洞前的千珍珠忽然颓然落地,庞大的身躯盘踞成一团,颤动不止,仿佛在恸哭悲鸣。
半晌,千珍珠抬头看向半空那副画,两只浑浊的眼睛里,老泪纵横。忽然它向那副画悲鸣出声,其声哀恸,外面水面躁动不止。
三声哀鸣已歇,千珍珠巨大的头颅倒地,身躯僵硬,再也不动了。
孟真震颤不已,刚御风过来,宴重明收了画,一把拉住他往水下去。
“快走!”宴重明拽着还不停回头的孟真,急速往水底而去。
千珍珠死后,深渊地底的水面迅速封冻,宴重明一手拉着孟真焦急的在水底寻找出口,先前那层结界随着千珍珠的死去而自动消失。
摸索了一阵,宴重明终于在一大团水草之后找到一个狭窄的岔道,水流端急,宴重明连忙抱紧孟真挤进那岔道之中。刚进岔道,身后的深渊之水彻底被封死。
湍急猛烈的水流袭来,根本不用使力,被水流推着向前。
半个时辰,眼前有光袭来,宴重明连忙覆住孟真的眼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而他们正是从一个入海口的河道里出来。
隔了好久,宴重明才慢慢松开孟真的眼睛,猛然见光,孟真感觉眼睛一酸,眼泪不自觉就流出来。孟真向来能忍,只是这次不想忍了。
千珍珠死了。
孟真盯着眼前的海面,忽然又觉得好笑,那条笨鱼肯定是贪玩,顺着河道逆流而上,不小心闯进地底深渊,结果深渊之中鱼群众多,它向来又懒得要命,肯定就留下来好好享受,结果越吃越胖,河道狭窄,它再也出不去了。
第40章 桃花娘子求姻缘
宴重明见孟真神色悲伤,正待劝慰,却听孟真问道:“你怎么有那副画?”
宴重明一时沉默,半晌,才道:“上次我们去苍梧之海,我在西河拜星里看见的。”
孟真了然,上次他看见这幅画,就是在姬无行的西河拜星里,那时候姬无行专门从东河拜月拿来给他看的。只是宴重明拿这幅画做什么。
孟真斟酌片刻,干巴巴地道:“那画上的人是姬无行的弟弟。”
“我知道。他叫千云,是姬无行的弟弟,还是刚刚深渊里那只九尾鱼的主人,也是,我的一位故人……”
“是,是么。”孟真恍若未闻。
宴重明忽然盯着孟真的眼睛,声音有些轻颤:“我曾经做了让他伤心的事,后来还将他关进从极之渊。你说,如果他还活着,会不会恨我?”
孟真被宴重明的话问的脑袋嗡嗡作响,思考不能,只能顺口道:“不知道……”
宴重明颓然转身,眼中一片黯然,喃喃自嘲:“肯定是恨的……”
孟真根本没听宴重明又说了什么,低着头,脑中震惊于宴重明忽然说起的旧事,他竟然说千云是他的故人!诚然,他们旧时相识,可……绝不是现在这样怀旧的姿态……
相顾无言,两人一时沉默,半晌,宴重明率先站起来,仿佛从不曾有过情绪起伏,淡声道:“走吧。”
一路上,孟真明显感觉宴重明浑身的气质疏离了很多,仿佛回到了天宫初见那时的模样,淡然冷漠。
这样的宴山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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