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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游戏的隐藏BOSS总在秀恩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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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
  顾心裁觉得自己要是再搪塞过去,他可能真的会翻脸动手,于是谨慎地回答:“我还没得到所有信息,所以不能做判断。就目前来看,我觉得血族并不像描述里那么残暴。我也不认为,我们是绝对的对立面。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
  “你刚刚为什么不偷袭我?”
  顾心裁呆呆地看着他:……还能偷袭啊?
  这么想,郁谨刚刚确实毫无防备地把背露了出来。
  而他光庆幸可以和季轻歌说悄悄话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如果你们没主动进攻,我也不用做什么吧。”
  他性格一向宽厚,总喜欢把人往好的方向想,以前也被人说过圣母。
  但他还是觉得,人应该善良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愿意加入吗?”
  顾心裁双目圆瞪。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让他成为血族吗?
  “如果给你机会,你愿意吗?”
  “需要什么代价吗?”他谨慎说地问。
  “取得游戏胜利。”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什么……比如要经受什么痛苦,或者放弃什么重要的东西之类的吗?”
  郁谨似笑非笑地道:“没有。”
  顾心裁心里天人交战。
  郁谨是不是还不知道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获取胜利,成为血族,而是杀了他啊?
  他是不是该提醒一下?
  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胜算不大,只准备参加正常的游戏环节。至于杀掉血族之王什么的,交给那些有能耐的人就行了。
  他对于种族立场什么的也没有什么执念,不像宋眠那样,对血族深恶痛绝。毕竟在他心里,种族不代表着人品好坏,大家只不过为利益而活,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邪。
  至少他跟郁谨相处过,知道他不是坏人。
  他是善良。但是他只保证自己不主动伤害别人,其他人想做什么,也是别人的自由,他不会干涉。
  “顺其自然吧。我要是真的能活到那个时候,肯定会答应。”他露齿一笑,“你们是想黑箱操作吗?”
  郁谨脚步顿住,默默地看着他。
  顾心裁头皮发麻:“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还是别这样了,比我厉害的人多的是,小歌就比我强啊!”
  季轻歌眨眨眼,开始推脱:“不,你很厉害,值得上这个结果。”
  顾心裁心急如焚。别给他戴高帽子啊!
  “你先活下来。”
  “我会努力活下来,你也要小心,”顾心裁拐着弯提醒他,“我刚刚开到了一把银剑,挺好隐藏的。银器对血族的伤害很大吧?你多留心总是对的。”
  郁谨的声音倏地变冷:“你从哪开出的银剑?”
  “就在道具箱里啊。”
  “道具箱里没有银器。”
  顾心裁瞳孔骤然收缩。
  那那把银器……是主神额外提供给他们,帮助他们完成任务的吗?
  “那把剑现在在宋眠手上,我马上找他要回来!”
  他话音刚落,郁谨就收到了消息。
  覃慎重伤了。


第177章 捕猎者游戏(十二)
  郁谨赶到的时候,覃慎正捂着腹部,半跪在宋眠面前。
  他戴着面具,身上也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插入腹部的那柄银色的剑亮得晃眼。
  宋眠站在他对面,面容冷肃,没有丝毫犹豫。
  但他回头安抚安栎的时候,表情却无比温柔。
  安栎躲在宋眠的背后,像只受惊的仓鼠,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
  覃慎缓缓抬起头,直盯着他。
  “对,是他,之前袭击我的就是他。我记得他的面具!”安栎发现覃慎抬起头看自己,惊慌地咽咽口水,“你小心,他可能还没死。”
  宋眠的眼神死气沉沉:“没事,有我在。”
  安栎像是被他安慰到了,信赖地笑笑:“嗯。”
  这一幕在旁观者看来,就是英雄救美的唯美画面。但郁谨觉得覃慎的怒气已经具象化了,周围的空气接近凝固。
  “我没想杀你。”覃慎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可能杀你。”
  他越是愤怒,宋眠就越是警惕。甚至,他的声音勾起宋眠心底最深处的仇恨,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郁谨在宋眠把剑取出来再捅一剑前走出来,按住宋眠的肩,不让他接近覃慎。
  宋眠怔了一下,没想到还有另一只血族在旁边。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注意力转移到郁谨身上。
  这是一只全盛状态的血族,而他现在已经没有武器了。光是面对面站着,他就能感觉到对方带给人的压迫力。
  他低声嘱咐安栎:“找机会跑。我来对付他。”
  “你怎么办?他看起来不好惹。”安栎偷偷问。
  “我没事,你走就行了。”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敌不过那只血族,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惊慌。
  他们的话,郁谨听得一清二楚,想来覃慎也听得明明白白。
  空气的温度又向下降了降。
  郁谨手一滑,滑到安栎的肩上,原本圆润的指甲瞬间增长,嵌进他肉里。
  他像是故意逗弄对面两个人,专门找安栎麻烦。
  安栎肩上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一翻,几颗银色的弹珠出现在掌心。
  郁谨手上使力,指腹温度升高,在他伤口处烫出一圈焦黑,然后拖着他向前面走。
  安栎被烫得手抖,只能把弹珠收起来,可怜地挤出几滴眼泪。
  宋眠心一沉,顾不上多想,把银剑拔了出来,追在后面。
  覃慎直勾勾地看着他走近自己,毫不留恋地把剑抽出去,再面色紧绷地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宋眠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现在他不仅得不到宋眠的善意,连仇恨和愤怒也得不到了。
  “覃慎?”顾心裁原本躲在一边,现在犹犹豫豫地走出来,“要不然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银器对你们的伤害很大吧。”
  他接连说了几句,覃慎却一直望着宋眠离去的方向,他只能自作主张地开始找药。
  覃慎终于转头,不咸不淡地问他:“你确定不是准备杀我?”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顾心裁停下动作,叹了口气,“反正我放着你不动,你也活不了多久。”
  覃慎坐在地上,大喇喇地任他检查伤口:“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心裁:“……听声音啊。”
  “那他为什么听不出来?”
  顾心裁脑子转了个弯,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宋眠。
  “可能他对人声不敏感吧?”他谨慎回答,“他一直以为血族是来抓我们的,突然见到你,肯定反应不过来。”
  “不,他只是不想见到我。”覃慎自嘲地笑笑,“如果知道是我,他恐怕下手会更狠吧。”
  顾心裁不知所措,只能尽力把话题岔开。
  他隐约猜到覃慎和宋眠以前发生过什么,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没什么立场为宋眠辩解。
  “是你一直跟着我们?”
  覃慎淡淡点头:“你们不仅有血族一个敌人。”
  其实我们有协议,在集齐碎片前不会互相残杀。
  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
  他估摸着覃慎肯定是怀疑安栎想害宋眠,所以准备出手解决他,结果被宋眠撞见了,捅了一剑。
  但他不好暴露玩家间的秘密协议,只能侧面暗示:“你跟着我们,是怕其他人算计宋眠吧。其实我们暂时没到互相残杀的地步,宋眠也不喜欢别人当他那么弱,你下次可以冷静点。”
  覃慎沉默不语。
  “而且你这么一直跟着我们,不会影响游戏进程吗?等于血族阵营直接少了一个人。”
  覃慎奇奇怪怪地笑起来:“你还管我们人够不够?”
  顾心裁“啊”了一声,脸色尴尬:“随口问问。”
  主要是,你和郁谨看起来都毫无警惕心,很像会被那群准备充分的玩家搞死的样子。
  他们不是在逃跑是想弄死你们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小个子被袭击了很可怜?”覃慎冷笑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是他先主动挑衅,我才动手的呢?”
  要不是那个小个子想偷袭他,他干嘛花时间揍人。
  万一把宋眠跟丢了怎么办。
  他恨不得直接把碎片都扔给宋眠,送他胜利。
  反正追人的事有何樱樱就行了。那个女人最喜欢战斗,他和郁谨掺和反而是打扰她的兴致。
  “他手上有银器。”覃慎顿了顿,“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顾心裁面色微僵。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覃慎问,“我说实话,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快点找碎片。还想不想赢了?”
  顾心裁看着他那完全不见好的伤口,咬咬牙说了实话:“你可能好不了了。”
  ***
  何樱樱拍拍自己的裙子,惋惜地叹了口气:“你把我裙子打破了。这是我今晚特地挑的衣服,纯手工制作,很珍贵的。”
  裙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弹孔,破坏裙子原本精致的花纹。
  但她本人却丝毫没有受伤。
  “你是不是该赔我?”
  莫鸿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呸了一口。
  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每次出手都像不要命,往着鱼死网破的方向发展。
  最变态的是,她一边攻击,一边还在笑,咯咯咯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偶尔还会装哭埋怨,仿佛是个被欺负不能反抗的柔弱少女。
  看清楚是谁欺负谁!
  就她那个移动速度,子弹都追不上!
  哭得越凶,下手越狠。
  何樱樱撅起嘴,声音娇俏可爱:“你这么没风度,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
  她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不留情面。
  莫鸿鹄肩膀又被匕首割了一道口子,手中的枪应声落地。
  他可能撑不住了。
  何樱樱拎着裙子,悠悠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我的裙子好看吗?”
  “好看……个P!”
  “不要说脏话呀,”何樱樱半蹲下来,笑嘻嘻地戳他的脸,“你要是不说脏话,一定会可爱很多。”
  “滚!”
  “嘤,你欺负人。”何樱樱委委屈屈地抱怨一声,很快又恢复笑脸,“你快死了,成为血族可以让你活下去。但遗憾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通过初拥,有的人虽然能活下去,但会失去自我意识,你想试试吗?”
  “试个——”
  何樱樱的笑声骤然停止,整个人向旁边一滚。
  但她的手臂仍旧被银色的箭擦伤。
  银器?这里为什么会有银器。
  秦扬放下弓,吹了声口哨:“这么好的机会,不如给我试试?”
  ***
  郁谨知道宋眠跟在后面,但他仍旧拖着安栎向前走。
  安栎最开始还在扑腾,挣扎了几下放弃抵抗,泪眼汪汪地向宋眠求助。
  宋眠几次想进攻,都看到郁谨拎着安栎挡在面前,不敢贸然行动,转而选择暗暗跟踪。
  郁谨漫无目的地拖着安栎向前走。
  他的目的只是暂时隔开宋眠和覃慎,让覃慎有时间恢复。
  当然现在安栎还有了新作用——挡刀。
  虽然宋眠没露面,但郁谨知道,他还没有离开。
  宋眠手上有银剑,在找机会偷袭他。
  “你……你要拖我去哪里?”安栎虚弱地问,“你是想吸我的血吗?”
  郁谨沉默不语,继续向前走。
  他的动作仍旧呈现出一种无目的性。
  “你如果想吸,就快吸吧。”安栎被折磨得受不来了了,哭丧着脸,“我脚后跟要被磨破了。”
  郁谨:……这件事听起来一点不符合血族的美学。
  他站住脚步:“好。”
  安栎虚弱地向某处笑笑,用眼神传达意思:别担心,就是让他吸点血。之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也该出一份力。
  他乖巧地坐着,伸出手臂:“从哪里吸,手腕,还是……”
  郁谨的手掐上他的脖子,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栎艰难地开口:“脖子也行……”
  他解开最上面的扣子,把衣领往旁边扯,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
  他的声音低低柔柔,带着一股邀请的意味:“请……吸我的血吧。”
  郁谨低头,打量着白得透明的皮肤下暗红色的血管。
  安栎攥紧了手。
  只要郁谨开始吸他的血,他就有机会——
  把藏在袖子里的银器刺入他的脖颈。


第178章 捕猎者游戏(十三)
  郁谨一只手仍旧掐着安栎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他的手臂。
  安栎急忙把暗藏的银器向里面藏。
  好在郁谨只是把袖子撸到他手肘的地方,卡住,松开他的脖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对着他的手腕浅浅割了一道。
  暗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
  郁谨又拿了个杯子,垫在他手腕下面接着。
  血珠一连串地冒出,连成一条细流,沿着杯子的内壁缓缓向下流淌。
  安栎虚弱地问:“这样是不是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接够?”
  郁谨颔首:“自己动手。”
  安栎不说话了。郁谨这个态度,估计是觉得他事多。
  说的也是,他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血族亲自动手,他应该自己做好一切准备。
  他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个笑容:“你不直接吸我的血吗?我第一次知道,吸血鬼是用这种方法吸血的。没关系,我不怕疼。”
  你疼不疼和我有关系吗?
  不过那也不行,脖子容易割到动脉,到时候喷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他衣领开口有点大,除了脆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片肩膀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透明的蝶翼,因为恐惧和失血而轻微颤抖着,给人一种既想怜惜,又想破坏的感觉。
  郁谨抬起自己的手,端详着自己的指尖。
  他不自觉地在把自己的肤色和安栎的肤色比。
  活人的身体真好,不像他现在这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冰冷而僵硬,像是冰冻的尸体。
  所以他才不愿意老待在这。
  安栎扯了半天领子,看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凝视自己的指尖,没有把一丝注意力分到自己身上,终于没了耐心,大着胆子问他:“你手上受伤了吗?或者说,你是在后悔做了什么吗?”
  他其实已经开始不满了。他的暗示这么明显了,这只血族就一点感觉没有吗?
  他一直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不说是那种绝世美人,但绝对是最容易引人怜爱的那一类。
  难道这只血族是个性冷淡。
  可是背景信息里不是这么说的。背景明明说他喜欢养男宠。
  “没伤。”郁谨收回目光,扫了杯子一眼,“你放够了吗?”
  安栎:?
  “你不是想放血了吗?现在放够了吗?”
  敢情你割我手腕不是想喝我的血,是觉得我想放血玩?
  安栎觉得自己被对方玩弄了。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理解他的话。
  但他不能冲动。他现在出手就是自寻死路。
  “你是嫌我脏吗?”安栎嘴唇颤抖,小声问。
  郁谨:“是。”
  安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只是谦虚地问问。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回答“不,你一点也不脏,只是我还不饿”吗?
  说好的贵族呢,怎么一点情调也没有。
  他不服输地抬起手臂,凑到郁谨面具边:“可是血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血会引起你们的食欲。既然现成的血在这里,你不想享受一下吗?”
  郁谨的语气毫无波动:“滴到外面了。”
  潜台词:你把血滴得到处都是,确实很脏。
  安栎冷冷道:“您不需要在我面前克制冲动,没有人会嘲讽忠于本能的行为。”
  郁谨终于弯起嘴角:“没有克制。”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地嘲讽:“我闻不到你血的味道。”
  安栎脸色终于挂不住了,自暴自弃地放下袖子,又不死心地最后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吸我的血?那你抓我又不杀我,是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跑?”
  安栎愣了愣。
  “我没说不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跑?”
  他帮安栎割破手腕之后,就没再靠近他,也没用绳索之类的东西铐着安栎。
  这么说起来,安栎确实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跑。
  可是在被拖着走了那么就之后,谁还能想到可以逃跑?
  “你是不是舍不得吸我的血?”安栎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舔了舔嘴角,悄无声息地向郁谨靠近,“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其实是在对我好?”
  郁谨:“没有。”
  安栎皮肤白,五官秀气,眼睛大而明亮,本来有种不谙世事的清纯气质,现在的眼神却混杂着勾人心魄的魅惑。
  “但我挺喜欢你的。”他饶有兴趣地伸手刮了刮郁谨的面具,牙齿在唇上撕咬出一小圈齿痕,“我猜你一定长得很好看,也许会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说着就准备去掀面具。
  郁谨及时伸手制止。安栎反倒软趴趴地垂下手臂,对着他挤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我的胳膊差点被你拧断了,抬不起来。”
  他反手抓住郁谨的手,状若无意地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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