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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降神-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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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啧啧称奇,只道是跟前此人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当即允了三王子之请求,令夸父族祭司前往相助。

待一行人回到鎏金错落,筹备复生所需诸物,祭司建议面西南而设祭台,巫咸国本位于大陆西南,国中设有登葆山祭台,本便是巫咸国勾连天地人神之所,灵力充沛,若借助此间之天地灵力、日月精华,当能令复生之事万无一失,众人遂依此计而行。待诸事筹划妥当,祭司择定一良辰吉日,沐浴斋戒,择午时阳气最旺之时施法。于祭台之上祷天告地、祈神求福,随后念动咒诀,将朌坎阴魂从法器之中引出,渡至躯体之中,致令灵肉合一。那不死之药随即生效,朌坎肉身缓缓张开双目。

睁眼醒来,率先印入眼帘之物正是三王子那朗如玉山、清若秋水的容颜,朌坎似本能一般将手一抬,便与三王子抱了个满怀,扑在三王子身上便不肯下来。有多少别情…欲诉,几成相思欲道,皆抵不过死而复生的喜悦,当下却是情难自禁,一语难发。周遭众人见状,无不恭贺道喜,喜极而泣。

却说朌坎复生,心下很是得意,好了伤疤忘了疼,哪管自己曾在幽都经历多少苦痛,此番皆抛至九霄云外。与三王子亲热一回,方落下地来。随即便拈诀召唤法杖,见罢法杖之上精魄红光耀眼,仰天大笑一声说道:“哈哈小爷我还是圣宿阶,灵力未有半点退步,混沌大陆第一巫祝之位小爷我是当仁不让啊哈哈哈……”

随后又口占召唤之诀,只见红光一闪,半空之中滚落下一青一赤两只小蛇,朌坎一手捞起一条,抓于掌中狠命揉搓一回,只将二蛇痛得引颈长嘶,口中还一个劲儿念叨:“小青小红好久不见了,你主人我怪想念你俩的……你主我复活了,你们又可以跟着我混了……不过我去了这许久,此番你俩怎的一丝半点儿没见长个,仍像两条鳝鱼?可是没口粮与你俩吃来着?……”

二蛇闻罢朌坎这没心没肺之言,只怄得白眼乱翻。

待与二蛇打闹尽兴,朌坎复又念起一事,将二蛇塞入袖中,取杖又待召唤,口中一面自顾自说道:“对了,还有火星,太久未见它,不是醉死在哪里了罢……”

此话一出,朌坎正待拈动咒诀,便闻三王子忽地从旁唤了句:“坎儿且住……”

朌坎闻言,将一张笑靥转向三王子问道:“怎的?”

自朌坎复生以来,三王子皆是喜不自胜,此番是头回只觉言语梗塞,心下难受,不知如何告知朌坎煋先生以己之命换来不死之药之事,踟蹰半晌。对面朌坎见状,倒也不以为意,只道句:“不忙,殿下且待我召唤回火星,再听殿下说来。”

言毕便径自口占契约之诀,不料红光一闪,却是无事发生,亦未见任何生物凭空出现,朌坎大奇,尚未明了其中缘故,只嘟囔一句曰:“这火星,待我去后越发没个心眼儿了,此番不知又在哪里吃醉了来,便是蒙我这主人召唤,亦不搭理一分,素欠教训……”

一旁三王子闻罢这话,心中不忍,随即伸手握住朌坎一手,对朌坎低声说道:“坎儿还需节哀顺便,彼时我等于员丘山求取不死之药之时,山神告知复活一人需得以命抵命,方不会破坏世间有生有死之平衡。我本欲以己之命换得不死之药,奈何煋先生只道是你有恩于它,它不可不知恩图报,遂坚持以自己之命尝你之恩……”

朌坎一听这话,只如遭晴天霹雳一般,仿佛断线木偶,当即愣在当场,手中法杖掉落在地亦不自知。三王子见他模样,甚是难过,忙不迭从行李之中取出从前朌坎替煋先生购置的草帽草鞋,递与朌坎说道:“这是它之物,你可收着做个念想,日后寻一宝地替它做个衣冠之冢……”

朌坎闻言,只下意识伸手接过那草鞋草帽,尚未回过神来,三王子又道:“你尽可怨我未能护它周全,只你却莫要如此……”

朌坎听罢这话,心下一酸,将草鞋草帽夹于胳膊之下,又扑将在三王子怀里,哽噎着说道:“此事怎会是殿下之过?分明是我欠了它的……彼时我替爹娘上坟,遇它偷吃我放的祭酒,醉倒在一旁。我只道是这狌狌有趣,便与它立下契约,管带它吃喝,对它称不上甚恩情,哪料它竟以命相报……”

三王子闻言,只将双臂搂得更紧。

朌坎又道:“待我之后回了灵山,再于爹娘坟边替它另造个衣冠冢,拿它素喜之美酒祭拜它……它平生惟喜之物便是美酒,祝它下辈子投个酒鬼的胎,有喝不完的美酒……”

却说这事本令人可悲可叹,然朌坎这话却说得滑稽非常,一旁的云永止不住率先破涕为笑,随即又忙不迭拿手掩嘴,强压住笑意,一面道歉连连。朌坎转过一张苦闷的脸来对着云永问道:“云永大人,我方才之言有甚好笑之处……”

云永亟亟对曰:“不,抱歉,并不好笑……”却又忍不住将笑声漏了出来。

而因了这番打岔,朌坎虽止不住心下的黯然之感,口中还一面念叨着“火星你这个傻瓜,狌狌一族都是笨蛋”,到底释然了几分。


正值此时,便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嗓音似是尝于某处听过,在道:“七殿下,下官有礼了。”

众人听罢此声,一并转头循声望去,朌坎亦忙不迭从三王子身上脱开身去。只见来人乃是一妇人,束发戴冠,作寻常的商贩装扮。三王子凝神望去,细细打量一回那妇人,随即惊道:“来者可是女子国镇国大将军风香玉大人?!”

风香玉步至三王子跟前拱手行礼,对曰:“下官正是风香玉。”

三王子忙问:“不知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风香玉闻问,转头四顾,随后方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三王子见状,便知事情有异,与周遭众人招呼一声,二人随即往了一僻静无人之处说话。此番只听风香玉说道:“殿下可知,正值殿下身处夸父国之际,大陆其余地方发生何事?”

三王子闻言如实摇首答曰:“全然不知,还请大将军指教。”

那风香玉则道:“彼时殿下身在这大陆以北的夸父国,却不知贵国新任君主对大陆西北的枭阳厌火二国发动奇袭,致令二国一夜之间被破,之后将此二国之中年轻力壮之士尽皆俘虏,迫使其南下,作为替贵国征伐他国之先锋。随后中土国两路大军分别从南北两方夹击大陆西南的奇肱奇股二国,二国本欲向七殿下求救,奈何鞭长莫及,方又念及与我女子国为左近之邻,素有同盟之好,遂向我国求救。我国国主感两国之情,又念及殿下平素与奇肱奇股二国交好,定不会见死不救,因而出手相助……”

听到此处,三王子本忧心二国遭际,只道是欲从二王子所率虎狼之师手中存活甚为不易,遂忙不迭开口打断风香玉之言问道:“如此二国可是受难?”

风香玉则答:“殿下当真仁义素著之辈,虽为中土国王族,却忧心弱国安危。殿下请勿担心,那二国之危于我主妙计之下已自解。”

三王子听罢这话,方才安下心来,随即注意到风香玉话中的蹊跷,又问道:“闻将军之言,此番二国乃是仰仗贵国国主之计解了危机,不知是何妙计?”

风香玉闻言,随即从衣襟之内取出一物,递与三王子,那物乃锥形尖头的玉质佩饰,与三王子腰上所携之玉饰一模一样。风香玉说道:“此番事成,全靠此物。”

三王子惊道:“此物莫非是国主之玉饰?”

风香玉颔首以示肯定:“不错,此物正是国主亲手交与下官。此番事成,说来七殿下亦有一半功劳。”

三王子:“……!”









第126章 壹贰陆 四面楚歌
却说风凌霄是如何设计,仅凭这一件玉饰,便解了奇肱奇股二国之危,却是需从头说起。彼时风香玉得风凌霄传授密计,潜入夸父国,向夸父国右都尉厘璧献上几大车粮食以表结交之意,之后向厘璧提出的第一个请求便是欲面见一回与三王子同行而来的枭阳厌火国人。此事易办,厘璧即刻便应允。风香玉随即面见了那干尚还滞留在冀城的枭阳人等,自称自己乃是三王子亲族,又将那玉饰示之与枭阳人等,谎称此正是三王子之信物,此番三王子有事欲求它们相助。那干枭阳人等见罢这玉饰,因曾从三王子处见过此物,自是不疑有他,便信了风香玉之言。

风香玉正是有备而来,为保计划顺遂,专程携了懂得枭阳语之人前来,对那干枭阳人等嘀嘀咕咕地说道:“诸位可知,中土国蛮横无理、惨无人道,将贵国年轻力壮之士掳掠至他国之中,留下老弱妇孺为质,迫使俘虏替它征伐,侵略别国。三王子宅心仁厚,欲解弱国之危,若诸位有心救贵国于水深火热之中,还请诸位施与援手。”

却说这干枭阳厌火国人彼时正因战乱逃来夸父国,对了中土国灭人家国之事恨之入骨,此番闻知风香玉有法对付中土国,解救自己之国,又是得三王子授意,如何有半分不乐意?双方一拍即合、达成共识。

随后风香玉便对这干枭阳人等说道:“此番宗主国新主令贵国轻壮年之军在前,作那先锋,从北进攻奇肱国。我欲尔等混入队伍之中,与其余枭阳厌火国人等合计,趁机发动兵变,令他攻伐之计功亏一篑……”

枭阳人等闻罢此计,无有不可。风香玉随即请厘璧相助,借来乘黄所拉之车,载着一干枭阳厌火国人出了冀城,赶在结界削弱之日出了夸父国西境,来到枭阳国中,混作国中难民,随后便为中土国留守监军一股脑儿地当作壮丁拿下,充了军。这干枭阳厌火人入了军中,随即便按计划与同族之人打成一片,私下里便鼓动唇舌,细数中土国之罪孽,劝说众人一道谋反。这枭阳人等虽民智不高,到底还知同仇敌忾之理,谁又甘心作中土国暴…政之下的亡国奴?遂这干混入军中的枭阳人内应未费多少功夫,便说服周遭之人共施此计。随后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便有一大帮人加入此行。而枭阳语又与大陆共同语不通,便是中土国监军,亦是难以防备私下之事。

筹划妥当,在大军出征途中便策划了那场营帐起火之事,二王子本便生性多疑,心性不坚,这场火灾令其开始疑神疑鬼,心志动摇。待战争爆发之时,枭阳厌火大军忽地倒戈相向,转过身来对之后的中土国大军发动攻击,事出突然,加之因之前之事二王子已然动摇,遂被这哗变杀了个措手不及,更无法冷静应对。另一方面,中土国大军虽素来训练有素,武艺高强,俗话说高手防强不防变,在这干“赣巨人”的突袭猛攻之下,亦溃退下来。最终不仅奇肱国之危自解,还重创中土国之军,可谓是一举两得。

将上述事情经过对三王子简略陈述一回,风香玉又从身上取出一卷布帛,示之与三王子道:“此乃国主来信,因下官一直身处夸父国,对西面战事并不清楚,国主来信告知事情皆如原先计划那般顺遂,贵国二殿下亦率残部逃回豫城……此物可为下官之言作证。”

却说三王子闻罢这话,心下却是五味陈杂,一面既喜奇肱国之危已解,一面又忧心自己本国将士在这场兵变之中无辜命丧,损失惨重,到底在战争之下,普通将士不过皆是上位者一次决策的牺牲品。心里只后悔彼时自己置身事外,不及参与,否则他定然设法劝和二国,以减少其无谓之牺牲。

之后不及三王子答话,风香玉随即步至三王子身畔,对三王子附耳道句:“此番我国国主与奇肱奇股国并枭阳厌火二国一道结成三家联盟,此外还有大陆以西之殴⒍X等斯允怯胱谥鞴赜邢酉吨饔氪硕崦耍傩辛滴髅嬗鹈窆氡泵婵涓腹坏乐匦峦凭俅舐街酥鳌V罟涓饔欣妫汛锕彩叮晃┯幸蝗耍芰钪罟脑贸戏�

说到这里,风香玉顿了顿,察言观色,只三王子素来为人内敛,面上看不出甚心思,方才接着说道:“这惟一能令诸国心悦诚服之盟主人选,正是七殿下您!”

三王子闻罢这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如何不知此间利害,忙不迭拱手推辞道:“此非甄选盟主之佳途,还请贵国三思,何况这等紧要之职,在下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此事还需诸国再行商议,按例此职素来皆由宗主国现任君主担任,他人何敢染指?还请三思……”

风香玉听罢此言,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殿下却是古执守旧了,既是大陆盟主,自当由大陆诸国共同推举而出,方为正道;殿下方才所言宗主国君主继任盟主之位之陈例,殿下亦是宗主国王子,亦有继承王位之资格,殿下继承盟主之位,亦不算违例……”

然三王子仍是再三推辞,声称自己并非宗主国国君,万不敢作此之想。那风香玉见状,亦不逼迫,随后便按下此事,又与三王子闲聊两句,便告辞而去。三王子闻知此事虽生出不祥之感,然却是不动声色,回来与朌坎等人汇合,亦不过将奇肱奇股二国之事简述一回,却是只字不提盟主之位之事。

而此番风香玉贸然向三王子提起这盟主之位之事,不过是为风凌霄授意,试探三王子口风罢了。风香玉将此事经过去信告知风凌霄,风凌霄得了三王子严词拒绝这一结果,却是毫不意外,对身侧的风舜英说道:“不愧是七弟,素来别有心机,心思难测。他如何不晓?若是接受这盟主之位,无异于正面与他中土国在位之君决裂,届时他必成他国口诛笔伐的犯臣贼子。遂无论他对这盟主之位有意无意,他皆不会轻易接受,树此谋反之旗,遂方才坚辞这盟主之位。”

一旁风舜英闻罢这话,随即问道:“七殿下既拒绝此位,我等缺了这领头主事之人,又当如何成事?”

风凌霄则答:“这不防事,他虽拒绝,却无碍于我等借他之名行事。我等与中土国之间必有一个了结,若是我等静观其变,只顾明哲保身,绝非久长之计,他国最终亦不会放过我国。还不若我等趁此时机,寻一有利之靠山,将我国利益在大陆之上巩固下来,方是一劳永逸之法。若是错失这等良机,只怕今后上天再不会赐我等一个具有我族血统的‘七弟’……”

风舜英闻言颔首道:“国主之意下官明白,只如今我等当如何行事?”

风凌霄则道:“实则于中土国而言,七弟真实意图无关紧要,要紧之事惟有他之立场是敌是友这一结果罢了。但凡我等借他之名与之对峙,借由某些‘特异’之人之手,便是七弟百般申辩非出于己身之授意,中土国君主亦绝不会姑息,届时七弟无路可走,惟有奋起抗争,待到那时,便是这大陆风云再变之时……”

风舜英:“……”

风凌霄还欲再说两句,便忽闻属下来报曰:“启禀国主,氐人国使臣与殴钩家训健!�

风凌霄闻言大喜,随即朗声令道:“快快有请!”

……


却说二王子征伐奇肱国之前,曾于朝堂之上夸下海口,只道是若是此役顺遂,待将二国收归麾下,令其制造飞车,则攻破羽民国便指日可待。若是羽民国一朝被破,则混沌大陆以西,将尽皆收归中土国囊中矣。不料此番出师不利,未能攻破奇肱国不说,还令一干枭阳厌火之人倒戈相向,令己方大军损失惨重。不仅如此,待二王子率领残部逃回豫城之时,又闻知曾收服之枭阳厌火二国的本土之上,有人暗中策划“谋反”,暗杀该地驻守的将士,与大胜而归的枭阳厌火军队一道里应外合,将中土国驻军一并驱除出国内,致令从前得到的战果不复存在。又闻此次叛乱之后,竟有北方强国夸父国暗中相助,此莫非意味着夸父国亦放弃中立之立场,暗暗筹划对中土国不利之行动?而二王子经历此二事之挫折,顿感颜面大失,回到豫城后,便躲入二王子府,数日不肯出来升堂。

此后不久,豫城收到西南边关告急,道是奇肱奇股二国自枭阳厌火国人倒戈之后,不肯退兵,仍然集结于西面边境,图谋不轨,宣称不满于二王子率军侵略之举,令两人为一小队操纵一架飞车,作势欲操纵飞车进攻中土国。彼时二王子欲抢夺彼国飞车作为进攻羽民国之法,不料此法尚未实现,便为对方以飞车威胁,真可谓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中土国众人闻知此讯,登时慌了手脚,忙不迭遣人往二王子府拜访求见,请他务必出山,商议应对之法。而二王子闻说国中众臣欲将这入侵奇肱国之罪归于自己一人之上,令自己代罪顶缸,以此缓解奇肱国之怒。遂断然不肯出面,只推自己行军途中染了沉疴,需卧床将养,不可冒风,坚辞出门见客。

正值此束手无策之际,中土国堂上又接二连三地收到边关告急,西南之危尚未解除,西面中土国与殴呔持τ旨浠蚍⑸摇R虼舐蕉鹘峤缫殉於髁降馗鞴湓傥拮璋馀国小股人马遂三翻四次潜入中土国边境深山密林之中,骚扰边境之民,闹得边境地区鸡犬不宁。另一边,中土国东面临海,素来海晏河清,相安无事,未想此时亦发生多起氐人骚扰东海岸渔民之事。遂沿海官吏亦向豫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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