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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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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飘来司无正的调侃:“赶着上锅**汤?”
  天下白的小脑袋从清未的双腿之间探出来,瞪着司无正咯咯哒叫了一声,然后费力地跳到了他的怀里,窝着不动了,颇有点鸟占鸠巢的意味。司无正懒得和公鸡计较,弯腰查看清未脖颈上的伤,举手投足间的小心翼翼把他逗笑了。
  “我又不是纸做的,你还怕把我碰碎了?”
  司无正蹙眉反驳:“就算是石头做的也不见有多结实。”
  “要真照你这么说,我宁可是山林间的树。”他半是开玩笑,半是揶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转眼人世间已是百年……”
  清未双目渐渐失神:“就是寂寞了些,没有你,没有天下白,没有这些鬼魂,日子再长又有什么用?”
  他说完,半晌没有得到回应,正在困惑间,一回头就撞进司无正微微泛红的眼眸。
  不会吧……
  清未睁大了眼睛,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哭了?”
  司无正猛地扭开头,别扭地说:“没有!”
  “还说没有?”他抱着天下白凑过去,笑眯眯地打趣,“我都看见了。”
  司无正转到哪儿,清未追到哪儿,最后他撒开手让公鸡随意玩去,自己则张开双臂,抱住了司无正的腰:“我做什么树啊,我跟着你就好了。”
  “嫂嫂,以后莫要说这种话。”
  他笑弯了眼睛:“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司无正这才转身,捏着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清未忍着没出声,等司无正扯完,也伸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清风从院中刮过,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未脖子上的伤愈合得很快,第二天他把布条拆了,对着铜镜蹙眉观察伤痕,可能是德妃娘娘并不是真心要害他的缘故,伤口已经淡去,只有五道略显惊悚的划痕还留在白皙的脖颈上,清未换了件能遮住印记的衣服,将领口的盘扣一直系到最顶头,然后坦坦荡荡地出门买菜了。司无正先前说要买些下人回来,果然忙起来就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到现在府邸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活人而已。
  不过清未无所谓,人多人少,他朝夕相对的只有司无正,多了几个下人,说不定还要防着不被看见他们对着空气讲话,到时候传出去,不知道又要引起怎样的流言蜚语。与其这样,两个人住也挺好的。
  晚上他做了一桌菜,馋得荀大义趴在窗口久久不愿离去,那张微张着的嘴衬着昏黄的烛火,乍一看还挺吓人的,司无正心情好,拿了两坛好酒,写上荀大义和裴之远的名字浇在夹竹桃树下,这样一来,两只鬼虽然不能品尝佳肴,好歹也能安慰肚里的酒虫。
  他们许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安安稳稳地吃一顿饭了,清未端着碗,注视着窗外的月光感慨:“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何时才能到头。”他指的自然是宫中的案子还没破,如今的宁静都是假象。
  司无正叼着半截虾轻哼:“就怕是我们愿意收手隐居山林,宫中也有人不放心。”
  “你是说陛下?”清未把虾壳吐在桌上。
  “嗯。”司无正夹了几颗花生米入嘴,“当今陛下生性多疑,虽说明面上不信鬼神之说,但实际上他比你想的还要谨慎。”花生吃完了,司无正又去吃笋干,还就了口酒,“自古帝王手上多少都沾着人血,他为了这个皇位杀过太多的人,如今有鬼魂作祟,他自然比任何人都紧张。”
  清未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皇上是真龙天子,也会害怕鬼魂?”
  “真龙天子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什么都不怕。”司无正讥讽地笑笑,“更何况是做了亏心事的人?”
  窗外的风随着司无正的话忽然紧了起来,原本坐在树杈上喝酒的两只鬼飞到门前,犹犹豫豫地说:“司大人,外头好像是宫里来人了。”
  司无正把筷子往桌上一磕:“我以为陛下能忍几天,竟然两天不到就急着赶着逼我们进宫了?”
  “可惜了这桌菜。”清未略有些不舍地放下碗筷,“还有好些没吃完呢。”
  “无妨,咱们吃咱们的。”司无正听了这话,又把筷子拿起来,“他们不敢催。”
  “如今皇帝的安危掌握在我们手中,就算给这群太监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伤了我们。”
  司无正的话虽然说得有些夸大其词,但的确是这么个理儿,清未咬着筷子思索了片刻,也继续吃起来,直到屋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司大人?司大人,给杂家开开门吧。”
  来的竟然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张公公。
  司无正喝着小酒轻笑:“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司大人啊,您就别兜圈子了,我这把老骨头连夜出宫找您,定然是宫中出事了啊!”


第五十五章 井妖(15)
  司无正把筷子一撂,说:“出什么事儿了?”
  老太监答:“宫里死人了,就死在德妃娘娘曾经住过的那个寝殿里。”
  清未闻言心里一惊,他们先前还在说流言只是流言,并没有亲眼瞧见人死,这下倒好,人不仅死了,还死在了德妃娘娘的宫中,这简直就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宫人的死和德妃脱不了干系。
  司无正的神情变了变,起身走出去给老太监开门,却不让更多的人进来。老太监也不介意,跟着司无正进了厨房,见桌上有菜,心里就有了数,非但不再催促,还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将宫中发生的事情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这事儿还要从他们出宫那晚说起。
  贤妃娘娘宫中的大火直到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才被扑灭,寝宫里三间库房都烧没了,只剩焦黑的石头架子,为了扑灭这场大火,宫中的水缸空了大半,自然是要及时填补的,皇上破例恩准送水车早出宫几个时辰,以避免再生事端,可变故就出在送水的几个小太监身上。
  从贤妃娘娘的寝殿到正阳门,统共要经过五六座寝宫,其中就包括早已荒废的德妃寝殿,按理说宫中早已疯传德妃娘娘冤魂不散,太监们路过都是紧赶慢赶,生怕落后了会撞邪,谁知队伍中有个小太监是新来的,资历尚浅,愣是没听过宫中的传闻,偏生晚间还闹了肚子,行至德妃娘娘的寝殿处实在憋不住,不顾几个老太监的阻拦,溜到寝殿里去方便。
  几个老太监倒是有情有义,虽然心里害怕,到底还是在宫殿门前举着灯笼候着,还时不时喊上几句,得到回应以后就勉强安下心,觉得不会出大问题,谁知时间久了,回答的声音就含糊起来,语调也有些怪异,他们起先还没在意,后来实在等不及了,干脆壮着胆子,结伴进去查看,这一看,就看到小太监趴在荒芜的井口,一动不动,再一走进啊,才发现这人早就死了,身体都凉透了,那么刚刚和他们对话的人是谁呢?
  老太监说到这里顿了顿,留心注意司无正的神情,见他眉目间并没有太多的愤怒,才说下去:“宫里头死了人,实在是不吉利,还是以这种方式死的,皇帝听了以后斥责那几个老太监,说他们是上了年纪昏了头,直接赶出宫去了,可司大人您也清楚,这种话只是为了安抚宫中下人,具体怎么处理还得靠您啊!”
  一番话说得鞭辟入里,还顺带拍了司无正的马屁,换了旁人或许就飘飘然地应了,奈何司无正不吃这一套。
  “这宫里死了人,大理寺的确该管,可无非是从几个方面入手。”司无正叼着虾,漫不经心地说,“张公公,你不会不知道吧?”
  “也罢,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一,调查他入宫前的背景,二,调查他入宫后的人际关系。”
  张公公听得满脸尴尬:“司大人,您知道我想说的不是大理寺的事儿。”
  “那就是我和皇上的事儿?”
  张公公吓得满头冷汗:“不敢不敢,司大人真是折煞老奴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司无正捧着碗扒了一大口饭,“公公的话我是真的听不明白了。”
  论起说歪理,怕是世上没几个人比司无正还厉害,清未听得发笑,明知司无正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
  司无正果然改口:“皇帝的意思呢?”
  张公公感激地看了一眼清未,躬身从怀里取出一道圣旨:“圣上说这是密旨,只能您一人看。”
  圣旨放在小巧玲珑的圆盒子里,与寻常的旨意不大相同,司无正抬起头,盯着盒子看了半晌,起身接旨。
  “司大人快看看吧。”张公公催促。
  司无正眼神一动,并不急于打开,反倒好笑地问:“张公公先前还说是密诏,只能我一个人看,现在怎么又催我打开?难不成……公公也想知道诏书上的内容?”
  张公公神色大变,连连摆手说不是,然后毕恭毕敬地退到了院中。
  “还当我不知道……”司无正冷笑一声,随手就将装着密诏的盒子砸在了餐桌上,吓得清未赶紧伸手捧着。
  他斥责:“这可是密诏,你怎可这般随意?”
  “哪有这样的密诏?”司无正头也不抬地吃饭,飞快夹走盘子里最后几条笋干,“肯定是当年赏给德妃娘娘的物件,如今拿出来以示皇恩浩荡,顺便提醒我他们当年情投意合,并没有嫌隙。”
  司无正冷哼:“此地无银三百两,一看就是心虚怕德妃的冤魂找上门来。”
  圆盒上贴着封条,清未将信将疑地撕开,里面果然摆着块质地通透的玉佩,司无正叼着筷子随意一瞥:“哦,你瞧,上面雕的是什么?”
  “好像……是鸳鸯。”
  “我说得没错吧?”司无正劳神在在地喝酒,“他就是怕被别人知道当年曾经做的事儿,在背后议论纷纷,殊不知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年德妃宫中的一把火是谁下旨烧的。”
  “可你若是不去……”清未把盒子合上,原封不动地放回到司无正手里,“那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小太监是被德妃娘娘所杀,包括之前死的那些宫人,都会诬赖在德妃娘娘头上。”
  宫中人心险恶,且不说先前贤妃娘娘宫中到底有没有死过人,单凭这次的事,德妃身上的污名就已经很难洗去了。况且清未说这番话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如果司无正真的是六皇子,那么他绝不会允许生母身上背上杀人的恶名。
  司无正扒拉饭的速度慢下来,后来直接放下碗筷说饱了。
  “嫂嫂你觉得呢?”
  他把碗筷收拾到一块,犹豫道:“其实这一趟不去也得去的,要不然皇上不可能放过你。”
  司无正听得苦笑连连:“是啊,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
  清未听得难受起来,走过去抱了抱司无正的腰。
  司无正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说什么呢?”
  “把你也给卷进来了。”司无正不舍地抚摸他的头发,“等这件事结了,我就辞官和你隐居山林,再也不管红尘间的事。”
  清未听了自然开心,也心疼司无正的不得已:“你有这份心就好,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宫的事儿,切不可让德妃娘娘被冤枉。”
  “我有分寸。”司无正应了,推开门招呼张公公进来坐,顺便问何时进宫。
  张公公欣喜若狂:“依着皇上的意思是尽快就好,不过老奴知道二位劳顿,所以不着急,要不天亮了再走?”
  其实距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这话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催促,司无正听得不耐烦,刚欲挥手将人呵退,就听清未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问:“张公公,我能把公鸡带进宫吗?”
  说的是天下白,那只见人啄人,见鬼啄鬼,据说很有灵性的大公鸡,司无正遇上它,头疼得厉害,纯粹是被烦的。
  张公公显然没想到清未会提这样的要求,觉得匪夷所思,又不敢直接拒绝,就试探地问:“这鸡……”
  “这鸡灵性得很,能看见鬼。”司无正闲闲地插嘴,“这次的事儿你们不都说是鬼做的吗?让它去瞧瞧,一瞧一个准。”
  张公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到底是没接触过鬼怪的人,听了这么一番话,连带着对府邸里的花花草草都敬畏起来,刚好出门时又撞见大半夜不睡觉的天下白扑腾到屋顶踱步,顿时觉得此鸡不一般,竟连夜让人赶制了一顶小轿子。可惜天下白不领情,清未把它抱上轿的时候还挺安稳,清未一离开,这鸡就不行了,谁拦都拦不住,使劲往清未身边扑腾,想要抓住它的小太监被挨个啄了个遍。清未只好把天下白抱在怀里,向张公公表达了歉意。
  谁料张公公非但不生气,还啧啧称奇:“果然有灵性,今日我真是开了眼界。”
  天下白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把小嘴巴搁在清未的虎口,像是知道张公公在夸它,煞有介事地拍了拍翅膀,然后在司无正不满的目光里,扭着屁股拱到了清未怀里。
  “早晚把你宰了煲汤。”司无正轻声嘀咕。
  天下白咯咯哒一声,把头藏在了清未的衣衫里。
  此番入宫实在突然,好在张公公备了轿,两只鬼就坐在轿子顶上愁眉苦脸地叹气,尤其是荀大义,他原先附身太监之后魂魄受损,这两天看着都有些透明,成天无精打采地蹲在夹竹桃的树荫下乘凉,结果刚好了点就又要进宫,裴之远都于心不忍。
  “干脆你在家等着。”
  “那可不成……”荀大义小声抱怨,“你们都去,就我不去,像什么话?”
  “我荀大义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吗?”说得还挺大义凛然的,但一靠近宫门前就不行了,厉鬼拽着裴之远的衣袖说,“等等,再等等。”


第五十六章 井妖(16)
  “还等什么啊?”裴之远焦急地望着远去的轿子,“司大人他们都走远了,我们得快点找人附身跟上去。”
  荀大义悻悻地指了指空荡荡的宫门:“没人啊。”正说着,门里就出来一队小太监,裴之远二话不说附身一个,荀大义却磨磨蹭蹭犹豫不定,生怕选了个阳气重的,被熏得魂魄受损,结果挑来挑去,太监全进宫了他都没选出来,这下可好,厉鬼进不去皇宫,在宫外急得跳脚,裴之远则没好气地躲在墙根下犯愁。
  “你到底在想什么?”
  荀大义哭丧着脸说:“我这不是担心附身的太监阳气重吗?”
  “都是太监了,能有什么阳气?”
  “我……”荀大义刚欲辩解,就看见远处行来一队人,眼前一亮,“我找到人选了,不和你说了,等我啊,别走远!”
  裴之远听他的声音满是雀跃,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不过呼吸间的功夫,就见不远处鬼鬼祟祟地跑来一道粉色的人影,这个荀大义,竟然不要脸到附身了个宫女的地步。
  裴之远气得笑出声来,眼前这张脸虽然清秀,眉宇间却处处透露着猥琐:“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形势所迫。”荀大义显然不要脸,“司大人他们会理解的。”
  再说司无正那头,又被送去了先前住过的偏殿,屋内的摆设一应俱全,还是上次离开时的模样。清未坐在桌边沏茶,心道算算时间,两只鬼该跟来了,果不其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为首一人年纪轻轻,眉宇间的沉稳一看就是裴之远,而后面……
  司无正把喝到嘴里的茶一口气全喷了出来,清未也差点端不住茶壶。
  只见门外扭扭捏捏行来位宫女,身着粉色的宫装,弱柳扶风,小巧伊人,只是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是荀大义。”裴之远有气无力地介绍。
  “司大人……”荀大义连声音都变成女人的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你们别见怪。”
  厉鬼假装伤心,拿着粉色的帕子擦并不存在的泪水:“你们也知道时间紧迫,我是被逼无奈,为了进宫来帮着你们才……”
  “行了。”司无正实在听不下去,挥手遣荀大义出去,“你如今附身女子实在不适合和我们待在一起,快去歇着吧。”
  荀大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走路的姿势实在怪异,裴之远逼不得已将门关上,屋内三人面面相觑,继而齐齐笑出声来。
  裴之远感慨:“你们说啊,这荀大义真是个奇人。”
  “这事儿也只有他干得出来,也不觉得别扭。”清未笑着摇头,替司无正添了碗茶,“也罢,附身女人就女人吧,好歹也算是跟着咱们进宫了。”
  他们说着话,天下白在屋外叽叽咕咕地叫,特别委屈的声音。他推开门把公鸡放进来,这鸡也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从不往床上飞,就往桌子底下钻,看见司无正的脚,啄两下,等司无正不耐烦地抬腿,它又扑棱棱地窜到清未的腿边卖乖,活得比人还精。
  司无正感慨:“老门房走之前说它有灵性,我倒觉得它越来越像人了。”
  天下白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谈话的主题,正窝在清未的脚边顺身上的毛,一边顺,一边用细细的脖子蹭他的脚踝,比狗还黏人。
  “你带它来做什么?”司无正想不明白,“家里有蚂蚁给它啄,饿不死。”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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