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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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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未闻言,诧异地低头:“你怎么了?”
  司无正满脸悲戚,抱着他自言自语:“没怎么,就是觉得等人死了再怀念实在是……唉,还是嫂嫂好。”绕来绕去竟开始夸清未,“只有嫂嫂关心我。”
  “胡说八道。”清未忍笑揉了揉司无正的头,想起街外传来的锣鼓喧嚣,不由也想看看六皇子和德妃的祭礼是何样的,“我们也去看看吧。”
  谁知司无正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去,这种祭礼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十一章 婴啼(6)
  “你看过?”清未反问。
  司无正抿唇摇头,转身往卧房走,他也不拦着,带着裴之远和荀大义去街上逛,出门前顺手牵了黑狗,虽然此刻天色尚早,但也保不齐祭礼结束的时候太阳落山,那时遇上双生鬼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他们随着人流往宽敞的街市里涌动。
  “哎,司大人好像在后面。”荀大义飘飘悠悠地落在一个铺子顶上,仰着脖子死命地瞧,“裴之远你来看看,我怕我看错了。”
  裴之远头也不回地嘀咕:“没错,我早就发现了。”言罢瞄了一眼神态自若的清未。
  他有所察觉,面不改色:“不用管。”
  两只鬼也就不管了,专心致志地看起祭礼的表演。
  说是祭礼,倒也没寻常祭礼那般阴森可怖,只是几个戏班子合作演了一出当今圣上和德妃娘娘情投意合的戏罢了,且演到生死离别时观众大都满脸悲戚。清未正是伤感时,耳畔传来一声轻哼,他不由压低声音训斥:“你不爱看就算了,还要当着我的面胡闹吗?”
  来人自然是耐不住性子现身的司无正。
  “嫂嫂,你信戏里所演吗?”司无正自知理亏,拽着清未走到人少出,盯着吐舌头的黑狗,一字一顿道,“你也觉得皇上对待德妃情深义重吗?”
  清未没立刻回答,他揣着手低头沉思,片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
  他问:“大理寺其实查出了别的线索,但是并不能昭告天下,对吧?”
  司无正扭捏半晌,道一句:“嫂嫂聪慧。”
  清未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只问:“你想不想说?”
  “若是不想说,或是不能说,那便走吧。”他不强求。
  然而清未越是这样,司无正越是要说:“嫂嫂,其实裴之远打听来的故事大多是是真的。”
  “只是……”司无正叹了口气,忽而把他抱在怀里,“只是皇上得知德妃娘娘和六皇子染上时疫后并没有让太医前去诊治。”
  清未反抱住司无正的腰,困惑不已:“为何?”
  “嫂嫂觉得,在没有诊治方法的时候什么法子能隔绝时疫的传染?”
  他蹙眉思索,寒意逐渐漫上四肢百骸:“隔离……”言罢又飞快地否定,“不可能,皇帝喜爱德妃,六皇子又是备受宠爱的皇子,怎么可能……”可清未越说越不确定。
  自古薄情帝王家,若是时疫当真无法医治,舍弃一个妃子或是一个孩子又如何。
  显然事实正如清未猜测的那般,司无正苦笑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微微干涩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清未明明没有看见司无正的神情,却觉得这人在难过。
  “不仅如此,皇上为了不让时疫传播,听信了当朝太傅的进言,将德妃娘娘的寝殿一把火烧了。”司无正环在他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德妃宫中一共二百三十三号人,不论活着的还是已经病死的,通通被烧死了。”
  “那……那德妃呢?”清未的嗓音颤抖起来,即使已经猜到了结局,依旧不死心地追问。
  “德妃娘娘当时还有气息,抱着六皇子试图冲出火海,但四面房门皆已倒塌,最后只能带着浓浓的怨恨闭上了眼睛。”
  此时祭祀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戏台上的皇帝与德妃娘娘依依惜别,可现实中的德妃却被圣上亲口下令烧死在了寝殿里,不可为不讽刺。
  清未偏头亲了亲司无正冰冷的耳根,湿软的唇把软软的耳垂蹭红了,他见司无正还没有抬头的意思,又向耳朵吹了口气。
  司无正的耳根慢慢红了:“灯笼照的。”还不等清未笑就已经找到了借口。
  他在红彤彤的灯笼下替司无正把衣领理了理,回头时发现戏已经结束,行人也散得一干二净,偌大的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人还在。清未四处望了望,见远处似乎有卖灯笼的小贩,便抬腿与司无正一前一后地走过去,手还是牵在一起。
  一阵裹挟着春雨的风拂面而来,远处的灯火更远了些,清未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停下脚步,轻声问司无正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司无正却没有回答。
  清未吓得立刻回头,抱着司无正的腰急切地问:“我是谁?”
  “嫂嫂,是我。”司无正哭笑不得地亲了他一下,抬手指着身后,“你瞧,那是不是……裴之远和荀大义?”
  清未连忙顺着司无正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他们方才站着的墙上忽然笼罩起斑驳的光影,宛若无数趋光的蚊虫,一窝蜂地凝聚在一起,细看竟是裴之远和荀大义的背影。
  双生鬼这一回模仿的是他们熟悉的鬼魂。
  可清未不理解:“模仿他俩有什么用呢?”
  的确,鬼和鬼互相模仿并没有意义,既不能附身,也不能作恶。
  司无正缓缓摇头:“再看看。”
  只见墙上的暗影又开始蠕动,仿佛蚊虫闻到了别的味道,迅速地变换着形状,裴之远和荀大义的背影又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狗,由黑影组成的狗在坑坑洼洼的墙面上打滚,每动一下都抖落无数小小的黑影。
  清未灵光一现:“这不是你刚买回家的小黑狗吗?”说完四处寻找,“狗呢?”
  他看戏的时候狗还在身边,和司无正在墙根下谈论德妃娘娘和六皇子的时候却顾不上狗,这时才想起来找,自然是找不见。清未来不及懊悔,手腕就猛地一紧,原是司无正牵着他往前走,而墙上的“黑狗”也沿着墙根撒欢般奔跑。
  空地边的巷道幽深,左右皆是房门紧闭的人家,家家户户门前都悬着一盏昏暗的红灯笼,虽灯火摇曳却没有烛火熄灭,他俩的身影在墙上越拉越长,最后似乎也被“黑狗”吞噬,而双生鬼化作的狗因为他们的影子有了力气,在墙面上跑得更快。
  风声在耳畔呼啸,清未边跑,边飞速地思考:双生鬼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地害过人,如今更是化作黑狗,所以他们所图的到底是什么呢?
  真相很快就揭晓了。
  再长的巷子也有尽头,当黑狗跑到巷口时,眷恋地打了个滚,继而仿佛一滩砸落在地上的水,四散开来,清未身后的灯笼迟钝地摇晃,连带着他和司无正的影子也回来了。
  “司大人?”墨色的夜里传来熟悉的呼唤。
  裴之远和荀大义绕着一条黑狗团团转,听到脚步声,诧异地飘来。
  “你们怎么在这儿?”司无正眉头紧锁。
  裴之远解释道他们是被墙上的影子引来的。
  “你们看到了什么?”清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荀大义拍着胸脯嘀咕:“自然是你和司大人,当时可把我和裴之远吓坏了,还以为你们俩都中了双生鬼的招。”还把当时的场景淋漓尽致地描述了一遍,说什么阴风大作,鬼哭狼嚎,暗夜里到处都是血红的鬼眼。
  裴之远听不下去他的鬼扯,插嘴说出了真相:“我们的确看见了你们的影子,但我不相信司大人在有所防范的情况下还会中招,本来打算不予理会,谁料这只狗忽然狂吠着追了出去,我们也只得跟着它沿着巷子一路跑到了这里。”言罢,腾空而起,手里汇聚出一团暗绿色的鬼火,照亮了街对面的宅子。
  阴森的牌坊上刻着两个血红色的字——李府。
  荀大义揣着手在府邸面前心虚地打转,只敢在台阶前飘,想来因为上次被符咒弹开,今日还有所忌惮,好在裴之远不怕,飞到近前四处打探。
  “看来双生鬼只想将我们引到这里。”司无正站在巷口低声分析,“那日模仿我也是同一个原因。”
  “嫂嫂,你觉得呢?”
  “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清未并未直接回答,“他们模仿你,却并未开口引我说话。若是双生鬼单纯地想要作恶附你的身,不该这样。”
  “不错……”司无正将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幽静的李府,“我倒是好奇这李员外有何能耐,让鬼怪都束手无策。”
  他们正说着话,裴之远面色凝重地飘了回来:“司大人,这宅子有问题。”
  司无正了然地点头:“自然有问题,若是没问题,宅院里也不可能贴着让荀大义都无法靠近的镇鬼符。”
  “不对。”裴之远的神情更糟糕了,“司大人,我是半个鬼差,所以感知得更清晰些,这宅子里面有冤魂。”
  如此一来清未被搞糊涂了:“里面有冤魂?”
  “嗯,还不止一个。”裴之远仰起头,幽幽地叹息,“且怨气都很重。”
  “会不会是因为都是怨气重的厉鬼才能突破镇魂符?”司无正提出了另一种设想。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裴之远摊开手掌,一枚闪着黯淡光芒的镇鬼符赫然出现在掌心里,于是还没搞清状况的荀大义瞬间被弹射到了半空中,然后惨叫着摔下来,可怜巴巴地挂在了墙头。
  裴之远指了指墙头的厉鬼:“可这符咒并不是一般的镇鬼符,而且你们再看符咒。”
  清未和司无正连忙凑过去细看,只见符咒的光芒似乎淡了些许,咒身也出现细微的裂痕。
  “再厉害的厉鬼想要突破符咒都会留下痕迹。”裴之远一字一顿道,“可李府的镇鬼符都是完好的。”


第三十二章 婴啼(7)
  这着实是桩怪事,且说不通。
  若是镇鬼符没有损坏,那府内不可能有鬼,可若是没有鬼,裴之远感知到的怨气又从何而来?
  相较于没有鬼,清未更倾向于裴之远的说辞,毕竟他们相识时间不短,且裴之远没有骗人的理由。
  很显然司无正也是这么想的:“有没有可能这些怨鬼在镇鬼符贴上以前就待在李府内了?”
  “不可能。”裴之远再次否定了这个推论,“司大人,您刚刚也看见了,荀大义碰到符咒是会被弹开的,就算那些怨鬼当真原先就在李府中,当镇鬼符出现时,也会被驱赶走。”说到这里怕他们不理解,还伸手比划:“就像是你们活人点熏香驱赶蚊虫,被驱赶的蚊虫会不受控制地离开烟所及的范围。”
  裴之远用手画了个圈:“现在李府就是这个范围,按道理来说鬼怪因为被驱赶到别处才对。”
  “你确定感知到的是鬼怪?”司无正也纳闷了。
  裴之远连忙再次飞到李府门前,这回回来时更加确信了:“绝对不会有错。”
  “那他们为何不离开?”清未只觉不可思议,“按你所说,镇鬼符或多或少会对鬼怪产生影响,就算是道行深的厉鬼,待在被镇鬼符影响的地方也不会毫无知觉,那李府里的冤魂又为何要忍受镇鬼符的折磨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无人知晓,但很显然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
  司无正微垂着头重新整理思绪:“别慌,现在的情况并不复杂,其实就是双生鬼指引我们来李府,我们又发现李府中有冤魂这么简单。”
  清未附和道:“与其在李府的问题上纠缠,倒不如先搞清楚双生鬼来寻找我们的原因。”
  “你们……是要去问双生鬼?”裴之远突然插话,“这可不行,只要他们化了形与人交流,被模仿者必定会被附身。”
  “那若是他们不化形呢?”他愣住了。
  裴之远苦笑:“不化形又如何开口说话呢?”
  绕老绕去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清未有些丧气,倒是司无正冷不防地将他背起,笑着跑了两步。
  “你做什么?”他慌乱无比。
  “这里没人。”司无正回头讨好地笑了笑,“不必担心被人撞见。”笑意里似乎还有一丝受伤。
  清未的心被触动了,如今他很容易被司无正的情绪感染:“我哪里是怕被人看见?我是担心你摔着。”
  “呀嫂嫂,你这是瞧不起我的身手。”司无正得意起来,乱跑带跳地蹿出去半条街,连黑狗都追不上,“我能进大理寺,岂是寻常人?”
  清未扶额长叹,只觉助长了司无正的“歪”风,干脆闭嘴不吭声了。
  走了不知多久,他们终是回到府前,司无正当真脸不红,心不跳,气都不喘一声,刚欲推门,屋檐上扑棱棱落下一团黑影,他俩还没怎么样呢,荀大义倒先惨叫着炸成灰色的雾气。
  裴之远甚觉丢人,把雾气团了团,捏出个人形。
  “咯咯哒!”嘹亮的打鸣声响彻夜空,那只折腾了司无正大半天的公鸡又飞回来了。
  司无正当即放下清未,不管三七二十一,弯腰就去捉,而一天之内受伤太多的荀大义目光呆滞,斜斜地飘进院子,蜷缩在夹竹桃树杈上,任谁劝都不下来。
  很显然作为厉鬼的自尊心受伤了。
  公鸡身手矫健,从院前扑腾到夹竹桃树下,司无正也追到了树下,可怜荀大义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又被他们从树叉上吓得掉下来,哭丧着脸飘到裴之远的怀里寻求安慰。
  司无正今日不知怎么了,非要和这鸡较劲儿,追得满地鸡毛还不罢休,气得咬牙切齿,直言要将公鸡炖了熬汤给清未补身子。
  “不拿鸡血防鬼了?”他倚在门边发笑。
  “杀的时候留一碗血就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司无正言语间的杀气太重,公鸡被吓得一个踉跄,撅着屁股摔在树下,两只翅膀蔫哒哒地耷拉在身侧。
  司无正当即伸手把鸡捞起来,倒着提溜在手里,当真拔刀对着鸡脖子比划来比划去,摔懵的公鸡还没回神,脖子拉得老长,头边的刀映着惨淡的月光。
  “你真要杀鸡?”清未愣住。
  司无正摆弄着刀,锋利的刀刃带下几根鸡毛,公鸡也渐渐回神,瞪着黑豆似的眼睛歪头打量刀身上的倒影。
  呼吸间院子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打鸣声。
  清未被吵得头疼,跑过去把公鸡从司无正的怀里抢来,抱着摇头:“别和鸡置气。”
  司无正掸了掸衣摆上的鸡毛,轻哼着打水洗手:“嫂嫂,我们要不要买几个下人?”是宅子大了难打理的缘故。清未原先在乡间住在司家的祖宅里,虽大,但各间屋子都住了司氏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他自然无需管旁人的院落,如今和司无正住在大理寺丞的府邸却不同了。
  他把鸡毛抚平,犹豫道:“你看着办吧。”
  “我这一看这着办时间就久了。”司无正甩着手上的水向他靠近,“大理寺的事情太多,总忘。”
  清未怀里的公鸡如临大敌,扯着嗓子叫个没完。
  司无正上去就把鸡扔到一旁,抱着他往卧房挪,嘴里不满地嘀咕:“嫂嫂总与我作对。”
  “谁与你作对了?”
  “我当初不想留下荀大义和裴之远,你不让,如今连只防鬼怪的鸡你都不肯让我杀,嫂嫂可不是跟我作对吗?”
  “你看,你就是想与我吵。”清未嫌弃地把司无正凑近的脸推开,脚后跟已经抵到了卧房的门槛。
  卧房内没点灯,窗纱在月光下飘摇,他把脸颊贴在司无正的颈窝里,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清未感慨,“总觉得很乱。”
  “别想了,总能解决的。”
  清未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每每想到贴了镇鬼符还散发着怨气的李府,总觉得看见了无人问津的坟冢。他边想,边转身进屋将烛台都点上,点到最后一盏灯的时候手腕一抖,虚脱赶席卷而来。
  欲望宛如月光,随着飘摇的窗纱慢慢溢过清未的四肢,他察觉到了什么,回头静静地望着司无正。
  司无正正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抠腰带,指尖挑着一根线头绕来绕去。
  “司无正。”清未放软了嗓音唤了声,“你过来。”
  “嫂嫂?”司无正微微睁大了眼睛。
  以前每到此时他都不敢面对,连司无正的眼睛都不愿去看,今时不同往日,当真对视时,却发现对方目光里满满都是兵荒马乱地惊喜。
  清未靠着桌子,趁着理智没有消散殆尽,招手把人喊来身边:“明天别写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无正替他脱了外衣,不答允也不反驳,只说:“嫂嫂小心,别摔着。”
  “你还要写是不是?”
  “嫂嫂……”
  “你写那些到底是做什么?”清未没好气地拍开伸到面前的手。
  司无正将他紧紧拥在身前:“求个心安而已。”
  还是那句话,只求清未在身边罢了。
  他闻言不好再说什么,也是神思恍惚的缘故,不知何时已倒在了床榻上,余光里摇曳着的红烛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渐渐熄灭了。
  第二日清未精神抖擞地醒来,发觉自己骑在司无正腰间,这人眼窝有点青,睡得餍足。
  窗口忽然探进一只鸡脑袋,对着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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