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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本掌门天下第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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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得意。
  江晏没有说话,那双深邃得可以埋藏无数感情的眼眸略微在女人窈窕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眼底一丝金光闪过,又很快沉了下去。
  而商悦棠则看着被推搡的地方,若有所思。
  他记得陈尔是未修炼的普通人,又怎会……
  陈尔道:“褚大夫,事已至此,恐怕是您号称神医,也无力回天——我们还是按契约上的协议,进行赔偿吧。”
  褚大夫捋着长长的胡须说:“陈夫人,既然有了契约,我们必然会遵守。”
  他的小眼睛看向流脓的婴孩,眼皮子耷得快要遮住全部的视线。
  “只是,您儿子的情况实在是太怪异了,您看——”
  陈尔冷冷道:“莫要多说,拿钱来便是。”
  好似觉得自己的话语太冷漠了,她软下语调,身子也瘫坐在地,哭诉道:“还是说,你们想反悔?”
  褚大夫无法,吩咐道:“阿乙,取灵石来。”
  阿乙应了一声,打开抽屉,清点灵石。
  一道清冷声音道:“慢着。”
  陈尔幽幽转向商悦棠,道:“这位仙师有何贵干?莫非是觉得这灵石的补偿太不划算,要欺辱我这弱女子了?!”
  商悦棠似笑非笑,嘴角噙着冷意:“非也。我只是有一问题想请教夫人罢了。”
  陈尔被他冰冷的眼神所撼,不敢与之对视,只得塌下腰,葱指梳理了下额前散发,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她:“说吧,你可把我儿的死因推到我身上。”
  商悦棠慢慢踱步到陈尔面前,清澈的双眼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道:“陈夫人,您可否告诉我,您的儿子分明安然无恙,为何你却坚持他死了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
  陈尔的头埋得更深,她双肩微微颤动,一出口便是破音:“你莫要胡言乱语,我儿可是没了呼吸,难道还活着不成!”
  商悦棠笑了,在医学上,脑死亡才是确诊一个人死亡的标准。而在有了神术妙法的修真界,则更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生死了。
  他怜悯地看了眼女人,背手道:“我先前看褚大夫诊脉时似乎多有困惑,不如听听他的说法?”
  褚大夫缓缓将一切道来:“这……陈夫人的孩子的确没了呼吸,而脉象……分明已经没有了,可在我即将收手时,又感应到了细微的搏动。我再仔细把脉,只觉得似无似有,难以辨认。无法,我又辨认他的舌苔,比起往日,要好上许多。但这孩子身体冰冷,无法叫醒,怎么看也不像是……活着的。”
  商悦棠看着小儿紧闭的双眼,问:“你可知有一丹药叫做伪尸丹?”
  褚大夫困惑:“这为何物?”
  商悦棠不语,上前,手指在小童天灵盖上一点。
  只见身体僵硬的小童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宛如四肢都被木偶线缠住操纵,最后口中吐出一滩黑色水液,其中有一物扭动不停!
  “咿啊?!”医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账房伸长了脖子,看清后也嫌恶地缩回了柜台内。
  褚大夫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如今还稳如泰山,眯着眼睛道:“蛊虫?”
  见事情败露,陈尔悄然摸到医馆门口,正躬下身准备偷溜时,脖颈横上一线冷意,寒冷彻骨。
  江晏垂下眼,漆黑的眸子像是静夜的深水。
  他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很温柔,但是让人联想到黑蛇吐出的红信,柔软又带着危险。
  他问:“想去哪?”
  手中的剑,又深了一分,在女人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丝血痕。
  陈尔用颤抖的指尖推开剑刃,声音破碎,不成音调:“我、我只是想起我儿还没有吃早饭,想去外面给她买点东西——”
  江晏冷笑道:“不如等大夫诊断完后再买!”
  说罢,一手提住陈尔的衣领,把她拖了进来!
  他的身躯分明薄弱得如一张纸,可力气却是惊人。
  陈尔颠扑在小童身旁的桌上,撑起自己的上身,发髻散乱,透过凌乱的发丝,她含恨盯着江晏,心中骂骂咧咧个不停。
  屋内,褚大夫按着小童的手,欣喜道:“不错,吐出蛊虫后,他身体中的脉象都复苏了!”
  陈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商悦棠坐在一张藤椅上,上身下倾,一只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脸,懒散无比:“孩子平安无事,自然是好事。”
  他的眼眸缓缓从陈尔脸上掠过,道:“那么,这位道友也可以告诉我,真正的陈夫人是否安好?”
  陈尔呼吸一窒,立刻转身朝大街上扑去,脚步刚踏出,就一物抽倒在地。
  陈尔想要反击,手一打出,就被制住,一阵剧痛传来,便被卸了胳膊,只得高声求饶。
  江晏玩着剑鞘,毫无感情道:“你再咋呼一声,就永远不能说话了。”
  陈尔立刻闭嘴。
  背后传来商悦棠的声音:“问你呢,陈夫人在哪?”
  这声音不慢不急,却带着威压,好似一座嵬嵬崇山,压得她无法喘息!
  “我、我没有害她!我只是打晕了她,把她捆在屋里!”修士瘫倒在地上,“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见钱眼开!求您饶恕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谁又能想到,现下这个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女子,在上一刻,还给一个无辜幼儿喂了蛊虫,只为谋求几块灵石。
  商悦棠皱眉:“江晏,把她捆起来,之后再做处置。”
  修士浑身一抖,盘旋在脑中的噩梦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散落了一地的血肉,疯狂凄惨的叫喊,铁笼与刑具,小刀与□□……
  他们会来找我。
  女人绝望地想,他们一定会找到自己,然后,就像对待那些失败的弟子一样,将自己的骨头敲烂,做成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能是一只风笛,可能是一把匕首。
  如若回到那里,她宁可死!
  心下一横,她咬住牙关,藏在齿间的药囊被咬破,无色无味的□□随着唾液淌进咽喉,一根针好像在大脑中搅动,她身子一个哆嗦后,便软绵绵倒了下去,不再动弹了。
  江晏在看见她眼神变化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刚捏开她紧闭的嘴巴,女人已经彻底死亡。
  商悦棠蹙眉,不过是谎言被人识破而已,反应竟然如此之大。她在害怕什么?
  什么都没检查出来,江晏正欲松开手,却见女子的口腔上颚里,一个印记正浮现而出,恐怕是平日里被女子用灵力遮掩,如今灵气散去,便无法藏匿了。
  江晏道:“她的口腔上颚,烙了三生莲。”
  褚大夫一惊,挤了过去,那双小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圆了:“三生莲,竟然真的是三生莲!”
  商悦棠道:“三生莲有什么问题吗?”
  褚大夫道:“掌门竟然不知道?这三生莲本身没问题,可是烙在身上,问题就大了!”
  原来,九州内有一臭名昭著的魔教,其标志就是双生莲印。魔教弟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甚至犯下过屠城祭天这种滔天罪行。两百年前,魔教四个分坛皆被赤练仙子斩于剑下,元气大伤,教徒也随之销声匿迹。
  此时三莲印记重现于世,怕是魔教不日就要卷土重来。
  褚大夫叹了一口气:“风雨乱世啊……”
  医馆内,陈尔抱着儿子大哭不已:“儿啊,娘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孩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咯咯笑道:“娘亲哭得好丑,像小狗。”
  女子破涕而笑:“只要你没有事情,娘就是长成天下第一丑八怪也心甘情愿。”又牵着儿子的手跪在商悦棠面前,拍了下儿子的背:“快谢谢仙人!”
  小童奶声奶气的:“谢谢仙人!”
  商悦棠眼皮一跳,连忙请他们起来,又问其他试药者:“你们感觉如何?”
  “我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我之前全身瘙痒难耐,昨天服了药后,现在完全没感觉了!”
  皆是说得一个好结果。
  褚大夫不放心,又一一替他们把过脉,越把越是喜上眉梢,感叹:“掌门带来的黄尾草真是神奇,仅仅服用一副药方,在短时间内就能有如此功效。”
  要知道,在过去想要彻底根治这种疑难杂症,只能配以数味珍贵药材,花销巨大,平民百姓根本难以负担。但若以普通药材配方,则疗效甚微,只能勉强吊着患者的一口气儿。每年春冬交替之时是这种恶疾的高发阶段,赤云城因此而离世的百姓每年都有十几人。而在用新的黄尾草入药后,药方的疗效竟然大幅度增强了。如此看来,只需连续服药一周,便可彻底根治此疾病了。
  褚大夫赞美道:“商掌门此举,乃是大德啊!”
  围观者中有人好奇:“这新药方真的如此神奇?”
  便有人立刻为新药方说话:“你没看见老吴昨天都还起不了身,今天就能下床走路了吗?”
  “仙人不愧是仙人,同样都是黄尾草,他种出来的,就比我们的有效得多。”
  ……
  一传十十传百,灵治堂在赤云城中顿时声名鹊起,还吸引了不少邻城的病患。
  半年后,岚夜城,归一阁。
  逯七手上拈着账本,堂下跪了一群伙计。
  账本被重重摔在地上,伙计们也跟着一抖。
  逯七沉声道:“你们谁来给爷解释一下,上月份的入账是怎么一回事?”
  掌柜的哆哆嗦嗦叩首道:“七爷,是灵治堂……”
  逯七翘着腿,不屑道:“灵治堂?拿一个破药铺子来当挡箭牌,你当爷是傻子?”
  掌柜道:“七爷有所不知,这灵治堂,自从推出了个什么新品阶的黄尾草,治好了热尸病,已经不同于往日了。不光是咱们归一阁,还有北山的万丹坊,都被他们抢了生意!”
  逯七咀嚼着“万丹坊”三个字,从贵妃榻上跳了起来,反复踱步。
  冷汗,从掌柜的额角滴下,没入地面昂贵的羊绒地毯中。
  逯七终于发话了。
  “麻雀再怎么装点自己,也成不了凤凰。”他冷笑,“灵治堂是吗?本大爷到要去会会它!”

  ☆、踢馆(修)

  灵治堂。
  “怒焰枝三钱、饮丹两钱、不动沙五钱……掌柜,不动沙在哪个格子里啊?”药童小陆问道。
  吴掌柜咬着笔杆,含糊不清:“滴陆爬第撒果。”
  药童:“掌柜,我听不懂。”
  吴掌柜取下笔杆,奋笔疾书:“听不懂就对了,我们医药行业都这样,写看不懂的字、说听不懂的话。”
  他弹弹宣纸,愁眉苦脸:“还要编弄不懂的业务报告总结。”
  “这又是什么?”小陆探出脑袋,去瞧宣纸上的字眼。
  吴掌柜道:“不知道,掌门要求写的,我们就照着做呗。”
  门外珠帘一响,一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此人身着撒花锦衣,鹤发童颜,腰间悬着一块玉牌。
  逯七不动声色环视了一番店铺的情况。
  屋子还算敞亮,也比较干净,空气中有着灵草的典型难闻气味。
  可能是天色尚早,屋内只有一个客人,在等药材打包。而店员嘛,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一看就不能打;一个大约九岁的药童,那必须不能打;还有三个药师在闲聊,都是锻体期,哼,弱。
  药童将打包好的灵药递给顾客,迈着小短腿跑到逯七前面:“客官,买药吗?”
  逯七大手一挥:“买。你把店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灵药,都给我包上。”
  药童懵懂:“啊,您可真有钱。”
  吴掌柜冷哼一声,重重搁下手中狼毫:“买什么买,来探情报的。小陆,笤帚伺候。”
  药童一惊,立刻抄起放角落里的扫帚,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灰尘四溢。
  逯七咳嗽:“咳咳!”
  心想:这老头实在可恶,自己躲在柜台后面当缩头乌龟,让小药童来当前锋!
  但他是怎么看出大爷我的目的的?难道是故意诈我?
  逯七决定按兵不动:“你说我是探情报的,有证据吗?”
  吴掌柜大怒:“你腰上还挂着归一堂的牌子呢!”
  逯七:!!!
  朝腰下看去,果然。
  今早的衣服搭配都是侍女选的,也就是说这失误同我无关,本大爷的演技还是完美无缺!
  回去扣侍女工资。
  “怎么,我是归一堂的,就不能买灵治堂的药了?”逯七一屁股坐在藤椅上,“你们是不是怕自家灵药被人耻笑呀,放心,我见过的赤脚郎中多了,从来不胡乱嘲笑人的。”
  吴掌柜眉毛一挑,以前被同行耻笑就算了,如今在商掌门的扶持下,灵治堂的业绩是蒸蒸日上,哪里忍得了他挑衅。
  吴掌柜一字一顿道:“小陆,给这位客人上最好的药,不用客气,使劲宰。”
  药童唰唰唰把最贵的三样灵草摆在桌上。
  逯七捧起一支兽王参,狭长的眼尾微微收敛,少了些锐气。
  色泽鲜艳、特征明显、断面花纹清晰。好药,不愧是他的竞争对手。
  只是……真是天真。
  兽王参被抛在桌上,逯七大模大样靠在椅背上,嗤笑道:“这就是你们最好的药吗?”
  吴掌柜:“有何问题?”
  逯七点头:“的确是好药材。”又翘起二郎腿,话锋一转:“但算不得好药!”
  吴掌柜果然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逯七道:“请问,贵家的药材可以直接啃吗?”
  吴掌柜:“……不能。”又不是兔子啃萝卜。
  逯七拍手,笑道:“这不就得了!”他一脚踩上矮几,演讲道:“如今的修真界,讲究的是快、准、狠!杀人要快,捅刀要准,下手要狠。请问,在你被仇家砍了七七四十九刀,流血不止时,难道还要拖着残破的身躯,爬到药炉旁边煎药吗?任你这兽王参再怎么补气补血,也是无力回天啊!”
  吴掌柜忍住叫他把脚放下矮几的欲|望,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逯七迈开腿走来:“我是说,你们这么大个灵治堂,除了灵草,难道就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玩意儿了吗?比如——”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往桌上一放,一个白瓷小瓶在阳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辉。
  打开瓶塞,几颗圆润的药丸被倒出。
  吴掌柜道:“你就是想比这个?”
  逯七勾唇一笑:“没错,我代表归一堂,给灵治堂下战书,你敢接不敢接?”
  对方的挑衅都拍你脸上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都忍不了!
  吴掌柜怒发冲冠,喝道:“不接!”
  神经病,老子店铺开得好好的,干嘛和你比?损失的营业额你负责?被财务总管责骂由你来承担?
  逯七惊奇:“为什么?”
  吴掌柜道:“不为什么。”
  看来不耍点狠手段,这人是不会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
  逯七点头:“好,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冷笑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快、准、狠——塞到吴掌柜手里,大叫:“掌柜的杀人啦!!!”
  吴掌柜猝不及防:“卧槽!!!”
  药童一拍腰间别着的小话本,道:“好一招祸水东引!调虎离山之计!”
  逯七无语:“……劝你你平时少听点评书,多读点医书。”
  今天是天下宫查账的日子,财务总管白靖慢悠悠走在经纬街上,只见四个熟悉面孔纷纷从灵治堂正门跑出,表情惊恐,动作迅猛。
  白靖随手按住一人肩膀:“诶,付账了没?”
  那人点头哈腰:“付了付了!我家里妻子生产了,先走一步!”
  白靖嘟囔:“还妻子,你个单身汉,家里猪都是公的好吗?”
  心道:不会是炮制又失败了吧,上次那个什么鸡屎藤真是让人记忆深刻……
  撩开帘子,白靖捏着鼻子哼哼:“道,我所欲也,孔方,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道而取孔方兄也。”
  便看见吴掌柜和一白发少年深情握手。
  白靖:……
  没事,都是白发,看来并没有什么年龄上的隔阂。
  君子,应该非礼勿视。
  白靖拔腿就走:“对不起,打扰了,后会有期!”
  吴掌柜惨叫:“停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看来并非你情我愿,莫非是这白发少年想要强——
  白靖整粒衣襟,义正言辞,指着逯七道:“在下可以理解道友年老内心寂寞空虚,想要找一道侣的美好愿望,但是在下不能容忍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爷!”
  吴掌柜:“……”
  逯七:“……”
  白靖:“别想骗过在下的火眼金睛。”
  逯七怒道:“你这人好生狠毒,看打不过我,就侮辱我的人格!”
  白靖困惑:什么,难道在下精密的推测出现了失误?
  吴掌柜盯向药童小陆,对方疯狂点头,表示:没错,就是他带我去听的评书!
  私人恩怨先摆在一边,吴掌柜青筋暴起叫道:“这人是来踢馆的,快来救我!”
  踢馆你们为什么要牵手?!人们常说三年一代沟,今日才知此话为世间真理。
  白靖大喝一声:“好的,吴掌柜,在下来——”
  灵气顺着脉络,爬上指尖,没想到,这荒废了十年的功力,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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