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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本掌门天下第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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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修士,唉。
  他虽然是九五至尊,万人之上,但毕竟是肉体凡胎,乃是玄门中人最不愿交往的“凡人”。过去与修士交谈的经历都不太愉快,总是被那些人明里暗里地讽刺“俗气”,唯有历问夏,始终保持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风度。
  喻明喆有些忐忑,这天下宫近来声势浩大,他那位皇叔,会不会也是用鼻子看人的修士?
  大殿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入殿内,喻明喆忙道:“国师,到朕身边来!”
  历问夏对他笑了笑,摇摇头,引着三人走了进来。
  随着一片胜雪白衣出现,喻明喆脸上的表情,也由不安转成了惊艳。他原本以为国师已经够超脱凡俗,不料世间上还有更加仙气飘飘的人。
  他见过世上太多的美人,可她们的美丽,都脱离不了红尘,但这位仙师,却是美得让人疏离,让人心惊。
  历问夏无奈道:“陛下,回神了。”
  喻明喆支吾:“恩。”
  历问夏为喻明喆一一介绍三人,说到喻景宁时,喻明喆神经质地摩挲着龙椅上的花纹,甚为尴尬。
  喻景宁也有些别扭。血缘上,他是喻明喆的皇叔,可实际上,他六岁就被送往赤云城,别说是喻明喆,就是喻明喆的父皇、他的兄长,都记不清脸了。
  再尴尬也得说话,喻景宁道:“在下接到书信,说是皇兄病危,不知他近日如何?”
  谈及父亲,喻明喆忧心忡忡道:“比前些天要好些了。但父皇这病时大时小,时有时无,始终无法根治。皇叔若有时间,还是多去陪陪父皇吧。父皇他经常提起小时候和皇叔在一起的日子,说是轻松又快意的时光,必定是很思念皇叔的。”
  喻景宁叹道:“自然。”他与皇兄乃一母所生,关系亲密。他离家时太小,记忆都模糊不清,可那时皇兄已经能够记事,这些年,想必是将他放在心上。
  叔侄寒暄后,历问夏将水龙之事禀告给喻明喆,喻明喆听罢,道:“多谢诸位降服了这水龙,不然还不知道白鹭洲又会损失几条珍贵人命。”
  商悦棠道:“此事还要多亏芙蕖坊的东方意与段宁雪两位道友相助。”
  喻明喆迟疑:“段宁雪……朕记得她是国师的——”
  历问夏背手点头道:“不错,正是我的义妹。”
  商悦棠想,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段宁雪敢拆历问夏的台,原来是义妹向兄长撒娇。
  喻明喆讪讪道:“朕还没有见过段仙师呢。”
  历问夏笑道:“陛下叫她宁雪便可,我称呼她为师侄,是怕她在芙蕖坊遭人口舌,避免亲人相护之嫌,但陛下就不需要忌讳这些了。”
  喻明喆一直引历问夏为知己,便道:“好的。既然是国师的义妹,也算是朕的好友了,改日必然要宴请一番。”
  历问夏依旧微笑,却是带着几分不容易看出的冷意。
  喻明喆才公事公办地说了几句,便感到头脑不清,倦意沉沉,他扶着额头道:“仙师们时间珍贵,朕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商悦棠道:“皇帝可是有疾?”
  喻明喆道:“小病罢了,国师已为朕配了药,相信不日便可痊愈,商仙师不必担忧。”
  说出这么一小段话,就好像耗尽了他一天的气力,他虚弱道:“皇宫虽是凡间大俗之所在,铜臭味浓,没有灵山灵水琪花瑶草,但尚且还能为诸位提供一处卧榻。碧玉、翡翠,带仙师们去静竹殿歇息吧。”
  两位如花似的婢女走了出来,行礼道:“是。还请仙师们随奴婢来。”
  历问夏道:“等等。”
  喻明喆道:“国师还有事要和仙师们说吗?是朕之前只顾着自己了。”
  历问夏道:“我也是突然才想到的,陛下何须责备自己?”
  他对商悦棠道:“商道友,你今日见了通天塔,也知道它尚未完工。但按照我的计算,不用半月,便能成塔。”
  商悦棠眼神一亮,像开了一树的花,他笑道:“既然如此,还望道友能多留我几日,让我拜见下通天塔的盛景。”
  历问夏笑道:“我正是想求道友留下来。毕竟这好景无人同赏,也太可惜了。”
  商悦棠保持微笑:“那我便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别看喻明喆话上说得谦虚,皇宫再差,也是皇宫。其中甚是金碧辉煌,还移栽了好些奇花异草,就连昆仑的雪竹都给弄了过来,反季节反得丧心病狂。就是普通的玄门小派,可能都没有这般奢华。
  婢女领着他们到了一处院落,竹林飒飒,清幽安静,在众多美轮美奂的宫殿包围下,倒是独树一帜。
  翡翠道:“奴婢们不敢踏入仙人居所,只能等候在外,若是仙师有需要,请务必来找奴婢们。”
  商悦棠点点头。
  沿着青石小路走到厢房,一推开门,便见一人长发披散,玄袍委地,缠满绷带的手正握着一小茶杯。
  江晏冷笑一声,行云出鞘。
  荆云撑着椅凳,向后闪躲,鬓边乌发被削去一缕,悠悠飘下。
  几日不见,这人剑法又有精进!
  荆云幽幽道:“江师弟为何一见面就如此暴躁?”
  江晏冷冷道:“你鬼鬼祟祟躲在师尊的房间作甚!”
  荆云道:“平日里说我鬼祟就罢了,今天我可是正大光明地坐在这里。倒是你,跟在你师尊屁股后面干嘛?你早就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岁数了。”
  商悦棠心想,他是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现在已经到了想睡我的年龄了!
  想到这个问题,他就脑壳疼,斥道:“够了,荆云少说几句!”
  黑发遮去半只琥珀般的眼眸,荆云可怜道:“我就知道,商掌门必然是向着你那好徒儿的,不管是不是他先挑事……”
  商悦棠冷漠道:“你知道了,就该习惯。”
  江晏:“呵。”
  荆云:……臭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凌晨看到更新了,可能是作者在修文,或者蹭玄学(。

  ☆、屋顶(大修)

  荆云道:“好吧,我知道商掌门不欢迎我,但今日我来,还不是按照掌门您的要求?”
  他身为魔教前任干部,此次为了剿灭魔教老巢,便提前前往白鹭洲,可谓是个敬职敬业的二五仔。
  神识蔓延到整个皇宫,除了在一处大殿内探到了正在和皇兄说话的喻景宁外,再没有其他修士的踪影。
  院外,两个丫鬟正在说笑打闹。
  商悦棠道:“那你打探到什么了?”
  荆云勾起一抹笑容,吊人胃口道:“你们可知道白莲仙君在此以何人自居?”他敢保证,这项情报足够惊人。
  江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就是历问夏么。”
  荆云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江晏将倒好的茶水递给商悦棠,问:“师尊,您看我说得对吗?”
  商悦棠道:“恩。”
  荆云眼珠一转,幽幽:“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商悦棠道:“不光是我们,还有景宁应该也看出来了。”
  江晏哼了一声,抱胸道:“那通天塔内部鲜红似血,人缺双目,整个法坛俯瞰之景又为血瞳,除了把脑子都交给国师的废物,谁又会相信那是所谓的神坛?这中必然是魔教作祟,而白莲仙君为三莲教七圣之一,潜伏在白鹭洲,一山不容二虎,又怎么会让其他教派分一杯羹?”
  商悦棠点头:“不错。”
  心中补充:而且他还穿白衣,衣上还绣有莲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就是魔教长老白莲仙君。
  荆云指节叩了叩木桌,叹道:“好吧,你们这么聪明,还需要我干什么?”
  他抬头,看向商悦棠那双透彻如月华的眼眸,问:“……等等,如此一来,掌门与历问夏交谈甚欢之景,也是装的咯?”
  商悦棠问:“你从哪知道这个消息的?”
  荆云问:“哪里都有,无处不在。那些人现在更确信通天塔的神威,更是称历问夏是活佛转世。”
  商悦棠想,云麓寺的武僧可个个都是暴脾气,听到这话,还不得一降魔杵打过来?
  他道:“这事一半真,一半假吧。”
  荆云问:“此话何解?”
  江晏帮商悦棠解释道:“通天塔的消息是假,法坛的要诀却是真。”
  商悦棠点头道:“不错。通天塔一事虚无缥缈,典籍中对其记载也甚为粗略,我的旧友对此塔都感到棘手。我猜,历问夏也不过是套着通天塔的皮囊,另铸祭坛罢了。但他想要用通天塔来蒙骗无辜百姓,自然不会对作坛之法一无所知,以免露出马脚。”
  江晏道:“所以师尊告诉他天下宫内有不世之书记录此塔,历问夏即使心中有疑,也不能表现出来。”
  商悦棠道:“真的与假的混在一起,谈的又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即便我胡说八道,他也难以辨别了。”
  荆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他又道:“你们解释就解释,两个人交换着说话是什么意思?”
  商悦棠:“……”
  江晏道:“我和师尊心有灵犀,话语自然承接,你不明白也是正常。”
  荆云不服道:“我同家姐,也是一样的关系。”
  江晏道:“不一样。”
  荆云冷笑:“哪里不一样?”
  江晏看了商悦棠一眼,面上浮起薄薄的一层红晕,眼中有些不知所措,也带着欢欣。像是一只看到青草的小绵羊。
  荆云莫名被恶了一下,道:“你脸红什么?”
  江晏一秒变脸,冷冰冰道:“与你何干?”
  荆云正欲再问,便听商悦棠道:“打住!我们现在在聊魔教的问题。”
  江晏收敛心思,目带寒霜,道:“那历问夏邀请师尊去参观成塔之礼,必然不安好心。”
  荆云对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但也能说出点明细:“法坛的用处,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传经布道和……祭天改命。”
  商悦棠垂眼敛睫,心底已明澈如镜:“要看祭的是什么了。”
  一般的法坛,以牛羊果酒等为贡品,得到的成果也有限。通天塔打着“人人皆可成仙”的幌子,魔教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必然不会用牲畜来做法。
  江晏点破道:“是人吧。”
  商悦棠道:“八|九不离十。”
  荆云仍旧记得被一剑破紫府的威力,伤口隐隐作痛。他问道:“掌门既然知道那塔是祭坛,为何不当面点破他的阴谋,再将其伏诛?”
  商悦棠道:“白鹭洲人人对历问夏敬仰无比,皇帝更是将其奉为国师,我一个外乡人,带着他们的亲王,上来就说国师是骗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荆云道:“那掌门是打算置之不理?”
  商悦棠笑了,眼眸波光流转,带着点狡黠。他反问:“我看起来有那么薄情?”
  荆云笑道:“不。我只是好奇掌门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商悦棠道:“三年了,日日修筑祭坛,关门闭业,不问家人,只为白日飞升。我叫不醒沉浸在镜花水月中的人,但若断了这黄粱美梦的源头,他们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面对现实。”
  荆云道:“看来我得提前给国师上一炷香?”
  商悦棠道:“一朝梦碎,痴念化作诸般泡沫,也不知道白鹭洲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江晏冷冷道:“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商悦棠道:“问过你喻师兄的看法了么?”
  江晏道:“徒儿还以为,师尊是清楚世间一切事情的。”
  商悦棠道:“你这也太高估我了。”他能知道花开花落,云起云涌,可从来都看不透人心。
  ……
  雨声,和雷声。
  倾盆大雨,犹如天罗地网,将一座巨塔捕获。
  数道惊雷劈在塔上,如狂怒的烈马扬起铁蹄,狠狠踩踏敌人的头颅。
  雨幕中,数道刀光剑影闪过,地面上的鲜血如河流一般淌开。
  这场雨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下游的村落早已没有人烟,只有牛羊猪狗被泡得发烂的尸体。
  然后,雨终于停了。
  一个如鬼魅一般的红衣女子,从高高的塔顶上坠落——
  江晏猛地睁开眼睛。
  夜晚,法坛的施工处仍灯火通明,染亮了天空,消去了星辰。就是那抹月亮,也带上了点红色。
  商悦棠坐在屋顶上,长袍散得像一片云。身旁,摆着两坛酒。一坛已经打开,隐约的酒香飘散在静谧的晚间。
  将一碗酒喝尽,商悦棠问:“怎么不去睡觉?”
  一个翻身,江晏灵活地爬上来,坐在他身旁,道:“师尊您不也没睡么。”
  商悦棠乜了他一眼,那眼神因着醉意,比起往常的端庄,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江晏面上一红。
  商悦棠悠悠道:“那是为师教坏了你?”
  江晏道:“不是。”
  他描摹着商悦棠的眉眼,只觉得每一处都舒展得恰到好处,说不出的好看。
  他愣愣道:“只是徒儿……想多看您几眼。”
  商悦棠笑了:“天天看,还没厌么?”
  江晏问:“您练了这么多年剑,有厌过么?”
  商悦棠捂住修长的脖颈,道:“要是我说有呢?”
  江晏叹道:“那恕徒儿唯独这一点,没办法和您一样了。”
  商悦棠将一坛酒抛到江晏怀中。
  江晏问道:“师尊?”
  商悦棠手撑在身后,尤为放松道:“白鹭洲的甜酒。来这么一趟,总得尝下鲜。”
  江晏揭开酒封,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如刀割般划过喉咙,他一下咳嗽起来。
  手背捂住通红的脸,他问:“不是甜酒吗?”
  商悦棠道:“谁让你喝这么急的?再等等。”
  江晏眼泪都要咳出来了,他道:“也没看见师尊您品酒啊。”
  商悦棠道:“捅我一刀,我也不会死。但你呢?”
  江晏不说话了。
  没过一会,清淡的甜味便从喉间缓缓流淌而出,又像拂过山林的云雾,撩得他有些心烦意乱。
  师徒二人靠在一起,久久无言。
  凉凉的夜风吹过,他脸上的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只喝了一口酒,他还没有醉。
  江晏道:“师尊。”
  商悦棠道:“恩?”
  江晏喉结上下滚动,终于道:“徒儿送给您的莲蓬……”
  商悦棠沉默了一会儿,道:“屋里放着呢。捏了诀,回头还可以带回天下宫。”
  那枝莲蓬此刻正安静地待在瓶中,翠绿如翡,鲜嫩得好似刚刚摘取下来。
  江晏道:“您明明知道,徒儿说的不是这件事。”
  商悦棠道:“那你也该知道,我的答案。”
  江晏一下站起身来,手捏成拳头,嘴唇褪去了血色。
  商悦棠招呼他:“坐下。”
  江晏又气呼呼坐在乌瓦上,扭过头去。
  他问:“为什么?”
  商悦棠答道:“你还太小了。”
  江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小?我十九了!”
  商悦棠道:“你知道我多少岁吗?”
  江晏一噎,气道:“……我不接受!”
  他一个熊扑抱住商悦棠,下巴搁在师尊的肩窝里,用侧脸去蹭商悦棠,像是一只撒娇的猫。
  他喃喃:“徒儿很快就长大了啊……”
  商悦棠道:“那就等你长大再说。”
  江晏道:“你敷衍我。”
  商悦棠道:“我没有。”
  “你就是!”江晏又抱紧了一些,低声问,“师尊,您不讨厌我,对吗?”
  商悦棠没回答,算是默认。
  江晏道:“那我们早一些,晚一些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呢?”
  商悦棠气笑了:“谁说要和你在一起?”
  江晏得意道:“那你推开我啊。”
  商悦棠作势扒开江晏环在他腰间的手,江晏的手如游鱼般滑了出来,贴在他的手背上。
  江晏落寞道:“师尊,你是不是觉得徒儿对你,只是一时起兴……”
  他的十指,从商悦棠的指缝中穿过,紧紧扣住掌下那片温暖。
  他说:“可是我……很久以前就……”
  商悦棠提高了声音:“很久以前?”
  江晏害怕他误会自己十四岁拜师时目的不纯,连忙解释道:“不是!是更久,比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就……”
  裸|露的脖颈处,贴着少年滚烫的脸。
  商悦棠担忧道:“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面都没见过,你就……喜、咳……我?”
  念到最后那个词时,他有点咬舌,含混过去。
  江晏闭上眼:“我不知道……师尊,我小时候,就常常做梦,梦里总会出现一个人,我一看见他,心里就又高兴,又难过。我想和他说话,可我和他隔得好远,无论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应……”
  细微的抽泣声,像是小动物濒死前的挣扎。
  商悦棠:“你……”
  江晏松开手,正视着商悦棠的眼睛:“师尊,您还记得五年前,我和您讨论修道的问题吗?”
  商悦棠自然记得,那是江晏第一次,说他要修剑,至于理由……
  江晏道:“师尊,我是为了你,才执剑的。”
  他的眉眼都带着锋利,随时可以划伤袭击的敌人。比起五年前那个孱弱的少年,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只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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