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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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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日子这个粗哑声音的人,对他这些日子的尽心伺候,虽然蠢笨了些,但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他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努力凝聚起力气,想要弯起嘴角,但却是做不到。
  听到那个哭喊声愈来愈远,他有些心焦,情急之下,却是蹙起了眉头。
  “童儿。”那个低沉的声音温柔中透露着惊喜。
  “童儿是不想他受罚吗?”那只手伸手来抚平他蹙起的秀美黛眉,“童儿别恼,哥哥不罚他就是了。”
  “来人,把阿福叫回来,主子饶了他了。”
  闻言,他渐渐放平眉峰,不一会便又听见,那个粗哑的声音回来了:“谢家主饶命!”
  “谢本座做什么,要谢就谢你家主子。”那个低沉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愉悦的,“我的童儿太心软了,他不忍心罚你。”
  闻言,死里逃生的阿福,几乎是泪流满面,对着榻上的人磕头道:“谢主子救命。”
  “他能这般护你,也说明你平日里侍候尽心了。”单祁烨握住那只冰冷苍白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对身旁的陈管事吩咐道,“赏阿福黄金十两。”
  “谢家主赏赐,谢家主赏赐!”
  阿福一下子喜极而泣,这是他在单家得的头赏。
  听得阿福傻乎乎的声音,单念童忍不住想笑,竟是又弯起了嘴角。
  单祁烨低头见到榻上的人竟是笑了,呼吸一滞,竟是呆望着,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看见他的笑了。
  自从他从地陵里带他出来,这张有着绝世容颜的脸上便是面无表情。
  而今,他竟能再次亲眼见到他笑,他心尖上的这朵死寂多年的海棠花,竟是再一次地在他眼前绽放。
  他格外痴迷地看着他的微笑,就仿佛看尽了一整个秋天的海棠花开。
  “童儿,我的童儿,笑起来,真好看。”
  对着单念童,这般肉麻的话在单祁烨的嘴边,竟是这般自然地说出,在场的阿福、陈富贵、秀竹竟是一下子愣住了。
  从那日以后,阿福便知道,他侍奉的主子,并不是一具冰冷的雪玉美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感觉的,会笑会蹙眉的像谪仙一般的美人。
  如果说原先阿福对单念童冰冷的身体还有些惧怕的话,如今他已经把他当做神一样的敬畏着了。
  他觉着他家主子跟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嗜睡,肌肤冰冷一些罢了。
  有时洒扫屋子时,他甚至会跟他家主子说话。
  当然只是他说,主子听罢了,有时他说起好笑精彩部分,他家主子甚至会笑。
  虽然仅仅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罢了,但阿福仍是很高兴。
  因为他觉得,他家主子笑起来,简直比苑里所有的海棠花开加起来还要美。
  于是,逗主子笑成了阿福给自己增加的日常工作。
  为此他特意托东苑里采购的小徐子给他带了好几本话本子,专挑滑稽逗乐的讲给主子听。
  最近单祁烨似乎突然忙了起来,一连半月都没有来海棠苑,这日他突然进里苑时,正撞见阿福在给单念童讲话本子顽,阿福却全然不知。
  “一猴子对主人说,它不想当猴子了,想当人,主人说啊,你要当人,须把全身的毛拔了,猴子说行啊,主人拿来夹子来拔,刚拔一根,猴子就疼得嗷嗷直叫,就不愿意再拔了,主人说,你一毛不拔,如何能够做人呢?”阿福给单念童讲着笑了,“哈哈哈,主子你说这猴子笨不笨?早知道怕疼就应该放弃为人的呀。”
  却见单念童紧闭的眼睛渐渐湿润,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微微发红的眼角滑入鬓发。
  “主子,您怎么哭了?”阿福一下子就慌了,“是阿福说错话了吗?”
  “你在做什么?”单祁烨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福吓得一下打翻了床榻边的两三本话本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解释道:“小奴只是想给主子讲些玩笑话本子,平时主子都会笑的,今天不知怎的,主子哭了。”
  “家主饶命啊,小奴下次不敢了!”阿福忙给单祁烨磕头求饶。
  “好了,你下去吧。”单祁烨并未怪罪阿福的自作主张,“快到申时了,去把你家主子的汤药端上来。”
  “是。”阿福吓得连忙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单祁烨伸手温柔地揩去他眼角的泪水,又轻轻舔过指尖,品尝着他的苦涩。
  “哥哥知道这些年,童儿受苦了。”单祁烨伸手抱起单念童冰冷的身子,又将他那如同白玉雕琢的一般的冰冷的双手握入宽大温热的手掌中,“哥哥不会放过每一个,杀了你的人。”
  单念童闻言心惊,他果然,已然是个死去之人。
  看着单念童薄唇微张,拼命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些微的气声。
  “童儿,只要哥哥在这世上一日,你便能留存一日。”单祁烨温柔地用拇指摩挲着他殷红到不自然的薄唇,“哥哥的心,在你的身上。”
  单念童靠在单祁烨的怀里,细细感觉,终于发现,他没有心跳。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肉麻至极的话,根本是令人心悸的真相。
  冰冷的泪水像不受控制一般,从他的眼角滑落,滑入单祁烨的颈间。
  在灵魂的震颤下,单念童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在魂魄与肉体高度融合下,他终于睁开了双眼。
  然而,那却是一双属于尸鬼的,没有眼白的全黑眼眸。
  一双生来就带媚意的桃花眼,配上那样一双阴冷的漆黑眼眸,显得有些骇人。
  而单祁烨望着这样一双眼眸,却是含情脉脉,他温柔地唤道:“童儿。”
  那双漆黑的桃花眼眼角泛红,望着他道:“值得么?”
  单祁烨抚上那张苍白的容颜,温柔笑道:“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的。”
  “念童,我爱你,不仅仅是兄长的爱。”单祁烨一把将单念童压在身下,温柔地吻上了他冰冷的殷红薄唇。
  那是饱含着禁忌的□□的绵长一吻。
  单念童瞪着漆黑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他的大哥,他的亲生哥哥。
  “单祁烨,你疯了。”在单祁烨放开他的那一瞬,单念童蹙眉说道。
  “是,我是疯了,自我爱上你的那时起,我就已经疯了。”单祁烨笑了。
  这样邪肆的笑容在他的带着阴戾的俊美容颜下,竟是让单念童生出几分迷乱。
  “念童,陪我一同下地狱,可好?”单祁烨在单念童的耳边蛊惑呢喃。
  不等单念童回答,单祁烨就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小玉片,上面没有任何纹饰。
  一把把小玉片含入口中,便又吻上了单念童的唇。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这个吻深入到几乎暴虐,用舌尖把小玉片顶入单念童的喉咙,而后又用自身的唾液滋润,逼迫单念童吞下了那枚小玉片。
  在唾液交递间,单祁烨能尝到,常年饮血的咽喉深处的血腥味,混合着海棠的香气。
  “念童,你没有选择,你只能做我的童儿。”单祁烨松开已经七荤八素的单念童温柔地说道,眼底却尽是疯狂,“这一次,没有人能阻止我,你是我的,你将永远是我的童儿。”
  在最后意识清醒的时刻,单念童问道:“你喂我,吃了什么?”
  耳边却响起了单祁烨低沉的笑声:“听过,暖椿玉么?”
  “我也是半月前才知道,这东西一直藏在上官谢手里。”
  “是你,杀了他?”单念童攥紧了单祁烨的衣领,但意识却愈来愈涣散。
  “是他该死。”单祁烨温柔地抚摸着单念童的手,那惨白冰冷的手渐渐地竟是有了温度。
  单念童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他看不见单祁烨最后看着他时,眼中的疯狂。
  “童儿,有了它,你将永远是我的童儿。”单祁烨把脸贴近单念童苍白的脸,轻轻摩挲,“你再也不会记得他,也不会再心痛。”
  “童儿,哥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放开你,让你受尽折辱。”单祁烨抬手抚摸着单念童渐渐温暖起来的身体,“哥哥会爱你,这一次,我永不放手。”
  单祁烨温柔地亲吻着单念童温暖却依旧森白的纤长手指。
  阿福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碗带着血腥味的汤药走了进来。
  他并不知道,这汤药的药引,即是生人血。
  单祁烨接过药碗,一面给单念童喂药,一面说道:“日后,等你家主子醒了,他什么也不会记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
  阿福忙跪下道:“小奴不知,还望家主明示。”
  “他是童儿,在这海棠苑睡了十六年,他最喜欢白海棠。”单祁烨一面温柔地揩去单念童嘴角猩红的药汤,一面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他天生患有隐疾,不能见日头,若是他想出去,万万不可让他晒到日光。”
  “是,小奴记着了。”阿福接过空了的药碗,应道。
  阿福端着药碗带上房门时,正看见单祁烨高长的背影走出里苑的长围廊。
  已是日暮将至,丝血残阳照在他单家家主的黑金长袍上,泛出金红色的光点。
  花开满苑的白海棠随着晚风,轻轻耸动花蕾,就像千万只翩翩起舞的白玉蝶,夕阳中他苍白的侧颜依旧阴戾,高耸的鼻梁,斜飞入鬓的长眉,勾画出他不凡的气度。
  “这么一看,他和主子还是有些相像的。”阿福小声喃喃自语。
  却突然想起先前看到的种种,那些事情看起来又不像是兄弟之间会做的,后知后觉的阿福,终于意识到,他似乎知道了单家了不得的秘密。
  他想起了先前消失的阿蒙和其他奴役,愈发害怕起来。
  此刻,开满海棠苑的白海棠在死寂的苑子里绽放,苍白的花朵带血斜阳,似乎也沾染了夕阳的血腥气,阿福无心再看,极快地跌跌撞撞地慌忙跑出了内苑。


第4章 第三章 生人活祭


第三章 生人活祭
  那一年的那一日,是阴月十五,世人都道是鬼门大开的中元日。
  而对于单念童而言,那一日,是他十六年来的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日。
  那是他的生辰,却亦是他的忌日。
  被换上了玄黑漆金的祭袍,刻画着梼杌兽的凶狠黄金面具掩盖了他艳丽的容颜,铁索镣铐禁锢着他的自由。
  他被人像是对待牲口那般把手脚捆在刑枝上,抬上了祭台。
  那口不知沾染了什么,而显得格外凝重的黑漆木箱子,被两个当了数年刽子手的彪形大汉抬了上来,里面装满了曾经划过无数祭祀的牲口的肚皮的祭刀。
  密不透风的黄金面具阻隔了单念童的视力,他什么也看不见。
  事实上,即使没有面具,他也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眼睛已经被刺瞎了。
  但他却能听见祭刀被放下时在木箱里沉重的碰撞声。
  身体被人翻了过来,祭袍被人扯开,露出了他苍白瘦削的胸膛。
  董瑞从祭刀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细长的薄刃,眼前的少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祭台上。
  漆黑如缎般光滑的长发伏在他同样漆黑的祭袍上,愈发衬得他的肌肤雪白,若非胸膛的那微弱的起伏,他定要以为这是一具白玉雕的璧人。
  他情不自禁地抚摸上那具身体,感受到手下的胸膛内心脏的跳动,有些痴迷地开口道:“单念童,你也想不到有今日吧。”
  单念童认出了那个声音,开始挣扎起来,身下的镣铐和祭台上的青砖地面碰撞,发出冰冷而清脆的声音。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才想起,他的舌头被生生拔掉了,喉咙里粘稠一片王水,他的伤口血肉溃烂,血水粘连着脓水,让他连发出低哑的气声都做不到。
  “是他,让我来取你的心。”冰冷的刀刃在他的胸前轻轻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为他的父亲,他的李姓氏族,他的家族权势。”
  如果说前一句单念童还不能认定,抑或说是不愿意认知,那是李阜,那是口口声声说会护他周全的李阜,董瑞的后一句话,就逼得他的心猛烈地颤抖起来。
  “忘了告诉你了。”董瑞笑着贴近他唯一能感知外界的耳朵道,“只要你的心,能医好皇上,他就下旨,让雁华公主与李氏家主联姻。”
  单念童自然知道,与公主联姻的自然不会是李士昌那个半身入土的老东西,皇帝哪怕退让到以联姻为苟活代价,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老头,而是即将接任主位的,李阜。
  “单念童啊单念童,你这般傻笨,也活该用命为别人做嫁衣了。”董瑞笑着用刀拍了拍他脸上的黄金面具,“真是天真,你怎么蠢到以为李阜会帮你扳倒你大哥?”
  如果没有脓血堵住他的咽喉,也许单念童会忍不住仰天长笑,他确实是太蠢了,蠢到以为李阜真的会护他周全。
  他以为七年的爱,起码能够留他一命,但是呢,这区区七年的少年缱绻,哪里能比上李阜眼中的权势地位,他的世家士族,远远比他的爱来得重要。
  单念童仅仅是感到悲凉,却并未感到心痛,作为一个庶出幺子,能用性命,给他的单家世家,他所曾经眷恋过的那个李姓的人的家族,带来荣华富贵,权势地位,这在那些人眼中,不是他这鄙贱之人的无上荣幸么?
  至于他的哥哥,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无情的,世家长子,想必他也是喜闻乐见的吧?
  少了他这枚绊脚石,单御燕那个草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以他的手段和能力,坐上单家家主之位只是迟早的事情。
  如此,似乎他的生祭,对所有人都有利可图吧。
  正当单念童在最后的时光里,陷入自己的情绪时,一双手开始轻薄地玩弄他的身体,他猛地往后开始挣扎,想要避开这种□□。
  哪怕死,他也不想脏了自己的轮回路。
  那时他还不知道,一旦被活祭,他根本就没有轮回路。
  “都是将死之人了,还这么固执吗?”单念童的反抗让董瑞格外不悦,一刀就刺入了单念童薄瘦的肩胛骨,感受到他疼痛得颤抖。
  一面猥亵地舔着单念童苍白纤细的脖颈,一面笑道:“若是当初你愿意委身于我,兴许我还愿意拼力保你一命。”
  “可惜,你不长眼。”董瑞充满□□的眼里突然闪现暴戾。
  看着血水从单念童洁白的肩胛上留下染污了他苍白遍布伤痕和吻痕的的胸膛,董瑞突然没了再折辱他的兴致,一把拔出了他肩上的薄刃,一刀就切入他的胸膛。
  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董瑞又开始兴奋起来,他突然不想那么快地挖掉他的心了,转而他从那口黑漆祭祀木箱里取出一柄长刃。
  抬起了单念童的一条修长纤细的腿,便把那柄长刃插了进去。
  单念童剧烈地挣扎着,颤抖着。
  他甚至连痛苦□□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喉咙里的脓血在没有舌头的口腔里剧烈翻滚,喷涌,含带着他的怨恨,他的绝望。
  单念童不知道,当时祭台上下站着许多人,但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同情。
  祭台下的人只觉得,只要他以身血祭,那么连年的灾荒便会消停,家里便有米和肉吃,献祭便是他理应做的事。
  在用刀在他身上又划了几刀,看着完美的身体被摧残得不成人形后,董瑞似乎终于完全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趣,将他胸前的刀口拉开后,伸手生生挖出,他仍在垂死跳动的心。
  单念童已经疼得麻木了,只能不停地颤抖。
  感觉一阵剧痛后,他便感觉,他的胸膛空了。
  他感觉自己逐渐停止颤抖,身体开始变得冰冷。
  但是,他感受疼痛的感官却并未因此剥离。
  董瑞把血淋淋的心脏放入侍者呈上来的特制玉匣子中,用细绢擦净手上的血污和肉沫后,便转身走下了祭台的石阶。
  然而,这只是活祭的开端。
  两个刽子手把单念童的身体从地上支起来,尔后上祭台的是一群穿着祭司服带着神面具的祭司和礼乐司仪,他们围着单念童开始跳祭舞。
  每敲一下牛皮鼓子,便有一根挂着青铜铃铛的长玉骨锥扎入他的骨肉之间。
  一曲天祭完毕,单念童身上已经体无完肤了。
  最后,大祭司手执最后一根玉骨锥,从单念童的左耳生生穿出了右耳。
  他原本死寂的身体又剧烈颤动起来,这下,他再也不必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了。
  当单祁烨终于从单念童和李阜联手设的局中脱身出来,赶到九婴祭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金若成身着大祭司袍,抱着他最爱的弟弟,将他像是丢破布一般,扔下了祭祀台。
  祭台下的一端,正是刀海,当单祁烨亲眼看着,他挚爱的弟弟,被千万把杀过无数亡魂的利刃刺破,碾碎,他知道,他心尖上的那朵红海棠落了。
  他尚未卸下盔甲,带着满身征场杀戮,便从马背上跃上了祭祀台。
  一脚踏上青砖地上的血洼,想避让开,却发现,整个祭祀台都已经洒满鲜血。
  混合着肉屑血沫的满地血污踩在脚下有些黏糊沾稠,单祁烨几乎可以嗅到,脚下的血腥味中飘散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海棠花香。
  单祁烨的心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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