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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的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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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补充完:“他又恢复单身了,完全受不了这个刺激。”
  祝昀迅速把自己藏在白的阴影里:“那我们还是不要去碍他的眼了。”白闻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看得祝昀心跳漏了一拍。
  其实,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的,除了外星事务所的部分员工,还有谢明等人。在郑瑰的压迫下,他们出现了严重的强迫行为,已经被强制入院。
  “谢明……她明明知道一切,当年却迫于院长威势不敢出面指证。”祝昀若有所思,“郑瑰信奉的是沉默者有罪论,你怎么看?”
  白说:“眼见有人在脚边溺亡,却没有伸手搭救……起码,我想她不是无辜的。”
  祝昀点点头,郑瑰和谢明之流,究竟谁欠谁的比较多,如今郑瑰既已身死,恐怕再也理不清楚了。
  除了谢明,还有间接害死徐承杰的胡母。囚禁案舆论发酵之后,十多年前的虐童案件也浮出水面,被掩埋的真相血淋淋地揭开,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胡广屏的剪报和郑瑰的部分日记作为警方证据曝光,记者们蜂拥而至,却发现胡家无人应门。于家门口苦苦蹲守时,记者队伍中有人闻到淡淡的腥臭,众人迅速报警,破门而入,才发现胡母竟已去世多日。
  她吊死在儿子的房间里,连角度都和胡广屏的死法一般无二。据邻居描述,她似乎并没有自杀的理由,然而,唯一的嫌疑人郑瑰已经不在了,胡母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大概永远也不得而知。
  祝昀收回思绪,忽地想起另一件要紧事:“老王有没有和你说,这支药能撑多久?”
  白摸摸下巴:“新型分子生物药剂,可以支撑到彻底代谢完。大概能维持三到六天吧。”
  祝昀掰手指算算,已经过去第五天了,不由叹了口气:“你就不能一直维持下去吗?”
  白意味深长地指指尾巴骨:“怪谁?”
  祝昀脸红了:“……请不要做这么让人误会的动作好吗!”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前台章鱼小姐挪过来,说是老王想见见祝先生。祝昀狐疑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我?单独?”
  章鱼小姐点点头,两只触手拧成了麻花,怯生生地看了白一眼。白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反应,挥挥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祝昀走到老王的病房里,只见里头摆满了各色果盘鲜花。浑身打绷带的老王被簇拥在中间,鼻头和眼尾都红红的,像是偷偷哭过一场。
  祝昀有些尴尬,寻思着要不要装作没看见,便听老王大咧咧道:“哎,抽张纸巾给我,啊——嚏!!”
  祝昀递过纸巾。他挫了挫鼻头,悲愤道:“送花?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我特么花粉过敏啊。”
  想到他失踪后造成的巨大骚乱,祝昀暗暗心想,该!部门里的人一定是故意的。
  老王挑起眼皮子,道:“坐。”
  祝昀依言坐稳了,只听老王道:“我这趟折腾虽然没能弄到特效药,但是关于白成长期异常的现象,好歹也找到了一点线索……”
  祝昀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恭敬起来:“您说。”
  老王便说开了,据说白的成长期迟迟无法渡过,甚至不受控制地变成幼龙,跟他是第二次经历成长期不无关系。白的第一次成长期失败了,也就意味着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可能成功。
  祝昀皱眉:“但我自觉已经尽力了。我想大概不会有人比我……”他脸一红,心里想的是,大概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他了。
  老王干咳一声:“这就要说另一个问题了。白的麻烦在于——”他压低声音,“虽然他没亲口承认过,但我猜啊,他的第一次成长期和第二次,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祝昀险些被一口水呛到:“您说啥?”
  老王苦口婆心,从科学的角度,把高维精神力不灭长存转世重生的理论给祝昀分析了一遍。
  祝昀原本想说都是瞎扯淡,但想起自己的几个梦境,到了唇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第一次失败的成长期,遇到的也是你。理论上,如果两次成长期的人格能够重合统一——换句话说,如果你能想起之前的事,或许可以大大加快他度过成长期的速度。”
  祝昀愣了愣:“想起……之前的事?”
  “记忆在精神力场中不会消散,”老王道,“只是打散重排而已,根据理论,你是有可能想起来的。”
  祝昀只觉得裤兜里的那枚蜘蛛之心正隐隐发着烫。
  老王继续说:“不过,连我都没见过第一次成长期的白,也不能保证他当时对待你,和现在对待你是同一个态度。如果你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含蓄地停顿了一下,“对白产生了负面印象,恐怕效果适得其反。”
  “那是战乱年份,不仅是人与人的战争,外星来客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也非常恶劣,甚至有不少流放者趁乱捕杀人类为食,完全不是现在秩序井然的样子啊。”老王道,“虽说白不可能吃人吧,但是难保没有做些别的……”
  祝昀愣了愣,将几个记忆犹新的梦在脑中过了遍,一拍大腿,心想我还真知道他以前大概是个什么样德性,臭屁又傲娇,简直能气死个人,哪儿有现在这么软萌?
  ——如果回忆起两个人之前的摩擦,破坏了他对白的感情,可不正是适得其反?
  “这件事,先别——”祝昀也压低声音,在裤缝蹭了蹭汗湿的掌心:“别告诉白,容我想想。”
  老王劝他放宽心,慢慢想,对感情保持信心。老王信誓旦旦:“他肯定是很喜欢你的,这我敢打包票,不然怎么肯等你一百来年呢。”
  老王拍胸脯梆梆响,但祝昀真是半点信心也没有,喜欢顶个卵用,要是、要是白对他做过很糟糕的事情怎么办?信息素+龙+强行成长期的设定,简直能脑补几千字强制爱小黄蚊啊!
  虽然说起来是上辈子吧,要是真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那不也膈应得慌?
  更何况,成长期还失败了,失败了!
  光凭那副皮囊,白都能轻易收获颜狗的爱情了,他到底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事情,才会导致成长期失败啊!!
  成长期失败意味着他之前压根不喜欢白,甚至可能……讨厌他。如果回想起这种感觉,导致自己对现在这个白也失去了兴趣可怎么办?
  祝昀一会儿焦躁,一会儿忧郁,运转过度的大脑简直要冒烟了。他保持着垂眸沉思的姿势闷头疾走,结果兜头撞在了白的胸口。
  祝昀眼神直勾勾的,见着白脱口而出:“你对‘强制爱’怎么看的啊?”
  白:“……”
  祝昀反应过来,脸蹭地红了,结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然而白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我终于懂你了的表情,逮着祝昀就想亲下去。
  祝昀在公共场合很不好意思,一把推开他就往楼下走。
  及至到了车上,两人还在拉拉扯扯、吵吵闹闹,祝昀力气不如他大,被摁在座位上猛亲了一顿。他被逗弄得面红耳赤,十分不服气,冷不丁冒了一句:“你、你就欺负我吧!”
  白停下动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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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昀哼哼唧唧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恨恨道:“你自己知道。”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白默默缩回手,摸了摸鼻子,居然就这么没再说话了。
  祝昀原本只是逗逗他,结果看他一脸心虚,心里隐约升起怀疑。
  ——他可还没忘记梦里的白,那时候这家伙多趾高气昂啊,天天嚷嚷着“你得爱我”、“你必须爱我”、“你一个普通人类,居然敢不爱我”。
  祝昀猛地倾身,把脸探到白鼻子底下,细细观察他的神情。白眨眨眼:“你干嘛……啊!”
  祝昀抬起手,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弹了一记指头。白单手捂着泛红的皮肤,可怜兮兮的:“怎么了嘛。”
  见他这副软绵绵的样子,祝昀疑心他是幼龙当多了,撒娇撒成了习惯。他慢腾腾收回手指头,冷酷道:“手痒。”
  白扁嘴坐着,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像是生气了,却愣是半个字都没敢往外冒。祝昀余光瞥见他这小媳妇样,面上仍旧四平八稳,心里已经在冷笑了:“是心虚吧,一定是心虚!”
  什么一见钟情,肯定是骗人的。这家伙以前肯定干过对不起他的破事儿。
  两人各怀鬼胎,别别扭扭地回到公寓,结果刚出电梯,就听见里面吵得震天响。祝秋瑟瑟发抖地蹲在外面,一只手裹着纱布,另一只手里抱着同样落魄的霸天虎。
  见祝昀和白回来了,祝秋特委屈地站起来:“哥~”
  他翠绿的大眼睛里含着一泡将坠未坠的泪,简直是我见犹怜。祝昀两步上前,怒道:“谁欺负你了?”
  祝秋摇摇头,啥都不说,指了指虚掩的房门。
  “在自己家受欺负还得了。走,给你找场子去。”祝昀一手拎着蜥蜴儿子,一手拽着打手恋人,趾高气昂往屋子里走。
  结果刚一进门,险些被绊个踉跄。定睛一看,好家伙,玄关居然还蹲着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诺顶着比劳改犯还短的发型,面无表情地抱着一只花俏的行李包——一看就是许覃的东西。而另一边,陈墨晨刘海都快盖到眉毛了,模样乖巧得不行,白生生的手指扯着塑料袋的把儿转来转去地玩儿。
  超大号的塑料袋里……装着一堆垃圾。
  “不是垃圾。”陈墨晨抬起头,轻飘飘反驳了一句,祝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尴尬的心声说了出来。只见他拎过袋子抖抖,里头叮铃咣郎装的一堆乐器簧片,节拍器,音叉盒,还有一大把一大把泛着毛边的乐谱。
  祝昀干笑两声,心想原来不是废纸啊。
  但这不是重点!屋子里面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在吵什么呢?
  祝昀往里走了两步,就被书房里飞出来的一件睡袍砸了个正着。扒拉下来一瞅,真丝质地,暗红色,他面色一僵,这是……
  果不其然,里头传来许覃暴跳如雷的声音:“谁规定的啊?凭什么一走半个月还要给你留着地儿,你是狗吗?闻着味儿就能把地圈起来?”
  徐文畅八风不动:“凭我承包早餐。”
  许覃:“我也行啊。”
  徐文畅:“那你去啊。”
  许覃:“去就去……等等你扔我东西算什么意思?”
  徐医生扭过头,缓了缓情绪,方才心平气和地跟他解释:“许同志,这是夫妻房。你跟你弟睡一块儿,就别跟我们抢了吧?”
  “什么我弟?”许覃大怒,“那是我老婆!”
  徐医生:“……”他虽没说话,但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好变态啊”。
  许覃也回过神来,悻悻道:“别误会,我俩半点关系都没有。”
  徐医生面无表情:“就为了住上个单间,你已经不惜空口造白话了吗?”
  许覃烦躁地:“日了,你到底怎样才肯信啊,要不要我们当面亲一个给你看?”说着他扭头高喊了声:“小诺!”
  然而他的宝贝弟弟(划掉)老婆并没有进来,进来的是黑着脸的祝昀。
  祝昀:“吵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跻身而上,七嘴八舌地编排起对方的不是。要不是祝昀跟他俩一块儿长大,恐怕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长舌妇男。
  祝昀头疼,压根懒得断案,扬起手做了个收声的手势:“打住——”旋即,他干脆利落道:“徐文畅,你,去睡餐厅……”
  许覃面色一喜,得意地瞟了徐文畅一眼,扭头谄笑道:“阿昀,宝贝昀,哥没有白疼你~”
  祝昀淡定地补完下半句:“许同志,你的床在客厅。”
  “卧槽你干嘛啊?”
  祝昀理直气壮:“祝秋要上学了,这间以后就是他的小房间。怎么,不服啊?”
  两人齐齐点头。
  祝昀压根不理会他们的反抗:“不服憋着。”
  许覃&徐文畅怒道:“凭啥啊!”
  祝昀冷笑:“就凭这是我家。”
  两人秒怂,灰溜溜收拾了战场,拎起自家恋人滚回各自领地。
  好好的一间豪华单身公寓,挤了满满当当七个人,祝昀被烦得头晕脑胀。晚饭边,他把人挨个提溜过来问了一圈。
  许覃理由充足,许家不论哪套房子里都派了佣人,人多嘴杂。为了避人耳目,他毅然决然带着小老婆上祝昀这儿来金屋藏娇,顺便蹭吃蹭喝。
  祝昀汗颜:“……你还真是说得出口。”
  奔放不羁的许大少显然很说得出口,许诺更是个满不在乎的主儿,半点都没有不自在的,跟在自己家一样住下了,还翻出许覃喜欢的被单,重新替他铺好了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半跪在沙发床旁边,一丝不苟地拉扯好花花绿绿的艺术床单。单眼皮垂下去,盖住了凌厉的目光,西裤在跪姿的衬托下包裹出一个流畅漂亮的弧度。
  明明是很禁欲的打扮和动作,但几乎瞬间就让许覃起了反应。
  祝昀看在眼里,心想,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坏小子很有点人|妻属性?
  而徐医生那里,则是另一个极端。陈墨晨懒得动弹,床单皱巴巴地往床垫上一丢,就直接滚了上去,手里举了本交响乐指挥总谱,稀里哗啦地翻啊翻。
  他趴着的时候,腰软软陷下一段诱人曲线,看得徐医生……瞬间就犯了洁癖。
  拎着领子把人揪进洗手间,徐文畅手把手给他挤好牙膏塞嘴里,又扭头去放热水,咬牙道:“没洗澡换睡衣不许往床上坐,知道没?外面得多少细菌……”
  陈墨晨嗯嗯啊啊地敷衍着,一边扶着电动牙刷,一边漫不经心地抓抓脸。
  徐医生简直要疯了:“指甲缝脏死了啊,你还抓脸?”他捉过陈墨晨的脏爪子,摁在热水里打好肥皂洗刷了一遍。
  陈墨晨还是懵懵的,手被牢牢按着,但脸上还是有点痒,于是扭身蹭过来,借着徐文畅的胡茬挠了挠。
  徐医生:“……”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当智障儿子养着啊!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脸上却阴森森地笑了笑:“皮痒了?那下次我胡茬碰到你,可不许躲。”
  陈墨晨瞬间清醒,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裆。
  徐医生心想,原来小傻子还不是傻到没救,于是满意地亲亲他脑门。
  祝昀把人叫到阳台上,忍不住扶额:“你知道他是陈家人吧,就这么拐走了不怕他大哥来找你拼命?”
  徐医生唔了一声,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他俩前两天在墨晨房间里玩情趣滚床单,不小心被陈家人发现了。徐医生原本是打算跳窗逃跑的,谁知傻小子非拉着他出了柜。
  本来嘛,好好当个纨绔三少,在外面玩玩儿还行,但真喜欢上个男人,那还得了?
  他大哥陈墨明脸色当即就变了,陈爹更是扬言要打断小兔崽子的狗腿。然后?然后徐医生就搂着人一块儿跳窗逃了,还被陈家养的大型犬追了半里地。
  祝昀彻底无语,心知陈墨晨根本就是被面厚心黑的徐医生骗到手的,什么手表掉了,以身还债,做小电工巴拉巴拉……正因如此,所以更显得两人的感情发展实在是魔幻。
  ——放在陈家看来,这就是白富帅傻小子被凤凰男心机婊骗钱骗色还闹私奔的经典三流八点档戏码啊!
  他沉默半晌,干巴巴道:“你别玩脱就行。”
  徐医生老狐狸似的笑了,心想就陈墨晨那智商,十个他都玩不脱手掌心吧。
  祝昀已经完全没有了初见陈墨晨时的恶感,心中对这倒霉孩子充满同情。他拍拍徐医生的肩膀:“好赖也是一片真心,别辜负了人家。”
  徐医生满不在乎地说:“我明白着呢。”
  祝昀看他那模样,心想你能明白才是特么见了鬼了。
  当然,这些都是别人的家务事。通过分房政策,成功棒打两对秀恩爱的野鸳鸯,令祝昀扬眉吐气,心中十分痛快。
  主卧经历了“冰封惨案”,好不容易恢复了原貌,地板和墙纸都敲掉重贴,祝昀却并没有走先前黑白打底的北欧简约风,而是选择了更为温馨的原木色。
  白正在浴室里洗澡,隔着氤氲的雾气隐约可见模糊轮廓,祝昀坐在大床边,瞅着磨砂玻璃门发了会儿呆,又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圆润如珍珠似的小玩意儿。
  要吃吗?还是算了呢?
  老王分析的不无道理,事到临头,他果然畏手畏脚起来。
  犹豫许久,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停了,祝昀飞快把蜘蛛之心收回床头柜里,做贼似地拉起被子,直挺挺躺平,假模假样地合上眼睛。
  白一拉开浴室门,就看见祝昀不停颤抖的两片眼睫,忍不住想笑。
  感觉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一会儿,床边微微陷下一块,应该是白坐在了自己床头。祝昀浑身僵硬,最后硬着头皮睁开眼:“唔,你还不睡啊?”
  昏暗的床头灯下,白的眉眼十分柔和。他举起手中吹风机,笑容温和:“你头发还有点潮,吹干了再睡。”
  “噢。”祝昀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吹就吹。”
  白并没有把吹风机交给他的意思,开了热风,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进祝昀的短发里。他指尖犹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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