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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的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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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票你订了吗?”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祝昀:“还没。”
  “那就好。”许覃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迈开两步才意识到走反了,又闷头走回来。路过祝昀时,许覃顿住脚步,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叹了一声:“不必订了。”
  当夜,及至洗漱完毕,祝昀举着毛巾坐在床边,心中还在思忖此事。他拨给余应绶,却没有接听,再拨就是忙音了。
  白从浴室里晃出来,胸前挂了个吊坠,腰间围着窄窄浴巾,肩宽腿长,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看得祝昀有些口干舌燥。然而,白毫不避嫌,大咧咧走到祝昀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想什么呢?”白瞥见他通话簿上的名字,道,“唔,余应绶?是刚打电话的男人?”
  祝昀一愣:“你听见了?”
  “嗯。”白探身取过吹风机,开了小档,五指柔柔插进祝昀的黑发间:“他说家里有点事,让许覃不必去找他。”
  不对呀?按照许覃死缠烂打的个性,这么通电话恐怕只能算召唤符吧。这人不听劝的,特逆反,说不定当晚就飞香港了。
  祝昀狐疑:“具体怎么说的?”
  白顿了顿,尽量委婉措辞:“他爸快死了,叫人别去添乱。”
  祝昀:“……”添乱是个中性词,原话想必要刻薄的多。也就是说,许大少在生日当天,被明恋对象一个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
  妈哟,光是想想许覃的脸色,他就觉得余应绶完蛋了。要知道,许覃此人除了爱好特殊,性格也很有缺陷,小心眼又记仇,祝昀小时候笑了他一次娘娘腔,结果连续几个月从饭里吃出死蚯蚓。
  微妙的沉默间,祝昀头发干透了。白卷好吹风机电线,靠坐在他身边,将床垫压得沉下去一块,轻声暗示:“其实,还是隔壁的墙角比较好听。”
  祝昀愣了愣,表情裂了道缝:“……他们还没搞完?”
  白认真竖起耳朵听了听:“应该快了,我听到他们在……”
  “停停停!”祝昀脸色涨红,生怕他说出什么黄色废料。他狼狈地屈起一腿,转身铺平卧室角落的沙发椅,局促道:“床给你,我凑合下。”
  白歪歪头:“你不想和我一起?”
  祝昀对上他无辜的视线,目光不自觉往下,瞥见松开一角的浴巾……他猛地捂住鼻子:“不了不了。”
  白双手撑在床边,仰头看他,撒娇一样指责道:“你嫌弃我。”
  【情绪波动可能比较大……需要多宠着点。】
  祝昀慌忙否认:“没、没有。”他捂着鼻子,尴尬道:“我,我就是还不习惯……不是说慢慢培养感情吗,这个真急不得。”
  听他这么说,白便没再提要求,委委屈屈地缩进被单里,从背后看过去,衬着大床,是孤零零的一条影子。祝昀顿了顿,感到鼻腔里上涌的热意有所缓解,不由心软,小心翼翼地开口:“欸,你别生气啊。”
  白没有理他,坚定地面对衣橱,直挺挺躺着。祝昀蹭过去,抬手在他背上摸了两把,极力哄道:“好了,是我说错话。我真没嫌弃你,其实,我,我还挺喜欢你的。”
  白的耳朵动了动,从被子里探出头:“真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的。”祝昀连连点头,“就算没有信息素,咱俩也不能是陌生人啊。”
  白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蓝眼睛很幽深,哑声道:“那你亲我一下。”
  见他这么乖巧,祝昀心脏里那根细绒毛又开始蠢蠢欲动,将他不上不下地吊着,心痒难解。他晕乎乎地凑上去,在那张浅色的薄唇前停顿一下,最后仰头轻轻吻了吻白的额头。
  下一秒,白从被子里伸出手,猛然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将人往下一压,迎头撬开了猝不及防的唇齿,带着凉意和薄荷味的舌尖如入无人之境,在口腔中放肆入侵。
  称得上粗鲁的舔吻扫过上颚牙床,爆发出被极力掩饰的兽性。祝昀开场输了一招,此时简直晕头转向,不知天南海北,只想顺势更凑近一些,竭力汲取对方身上的气味。
  他单腿跨上床,又被白带了个翻滚,两人一言不发,只是撕咬般亲吻彼此。肆意了一阵,白单手紧扣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往被褥中摸索下去……
  “唔……停,停!”祝昀神智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猛地推开怀中的人。他翻身下床,低低喘息,只觉得腿脚发软。
  “怎么了,祝昀?”白嗓音沙哑带着欲望唤他的名字,从身后环抱攀上他,尖尖的下巴搁在肩膀处,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颈侧,当真像一只艳鬼。
  祝昀挣脱开,返身三下五除二将人塞进被褥里,掖好被角,隔着被子抚慰似的抱了抱,低声道:“别闹,你还怀着呢。”
  白动作一僵:“……”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吧!是吧!
  祝昀面上微红,又补充道:“就算要做,也不能现在啊,乖,忍着点。”
  祝昀自己果真忍下了,即使被撩拨得浑身燥热,也只亲亲白的眼睛鼻子,然后松开他,摸索着关掉了顶灯,轻哄:“睡吧,乖。”
  白内心十分复杂,心累得一句话都不想回答,只能干瞪着天花板。祝昀以为他还在耍小性子,便一直坐在床边,拿手轻拍他的脊背。
  耳畔是祝昀哼哼唧唧哄人的声音,背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倒像是躺在湖心,任细浪层层叠叠涌上脊骨。祝昀的手还和水波不同些,是温热的,在白看来,便似灼灼烈日,正暖暖烘着他。纵使心中万般不满,他也不自觉闭上眼,缓缓沉入深眠。
  听见白睡去了,祝昀坐在黑暗里,心里知道该松开他,回自己床上去,却不知怎的困得厉害。均匀的呼吸声像一道催眠咒,令他的脑袋缓缓向下垂去,最后靠在白肩颈边缘。像是终于找到了熟悉舒适的位置,他拱了拱,虚抱着白蜷成一团。
  早上醒来,祝昀整个人都拱在白怀里,发心正顶着人家下巴。白手长腿长,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紧紧揽他在怀中。
  祝昀茫然睁眼,愣了好久才回过神——许久不曾睡得这么踏实了,平日里四五个小时都嫌多,而昨晚九点多上的床,足足睡了十个钟头。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什么,身子骤然僵硬。他试探性地挣了挣,想趁着白还没醒,偷偷溜去厕所解决问题。
  可惜论力气,十个祝昀恐怕也挣不开一根指头。白翻过身,嘟哝了一句什么,抓着祝昀就像抓着一块金币,下意识想把宝物塞在肚皮底下藏起来。
  祝昀被他压得都快窒息了,憋红脸挣扎。可惜两只手都被环抱着,不得动弹,最后只得屈辱地张嘴,咬在对方颈侧。
  一口下去,白毫无反应,祝昀无奈,只得亮出牙齿又磨了磨。这下白总算是有了动静,但是……祝昀的脸更黑了:尼玛不是要这里的动静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白淡定:我能听见。
  小蜥蜴骄傲地:我也能!
  徐&陈:……
  祝昀:再带坏未成年就给我滚出去睡公园!
  蟹蟹水晶布偶的地雷X4~笔芯///


第二十九章 引路人
  白醒了; 偏偏还要装不清醒的样子; 抱着人厮磨。祝昀险些被压断气; 又不舍得用力推拒,反成了个欲拒还迎的模样。两人磨蹭许久,最后被催命似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祝昀拉开衣柜; 扣完衬衣,举着两条领带犹豫不定; 不自觉往白的方向瞥去。白松垮垮套了条休闲裤; 倚窗皱眉倾听; 不时低声回答一句。
  除了经纪人,他从没见过白跟旁人联系; 不由有点新奇。
  “不确定。”白冷淡道。对面似乎急了,拉高声音哔哔叭说了一通,白抿唇,最后勉强让步; “那我先去看看。”
  祝昀很少见他面露不快,此时望见对方蹙起的眉和线条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的一跳,忽然特别想伸出手; 去抚平那点烦躁的心绪。
  他向来不算细致敏感; 难得注意到旁人情绪。可不知怎么的,一遇上白; 两人的情绪仿佛连在了一处,偏生见不得对方难受。
  大概因为他的目光实在纠结; 白挂掉电话转过身,微微笑起来:“怎么?”
  疑问在喉头滚了滚,又吞回肚里,祝昀径直将领带递到他面前:“帮我选一条。”
  窗外下起了冬雨,密密地敲出寒冷声响。隔着双层玻璃,地暖烧得火热,暖融融的空气里,白垂头,认认真真地帮祝昀挑选着领带。
  里边有一条湖蓝打底的,和白的瞳色特别相近,祝昀满以为他会选这条,却不想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去,停在一条不起眼的银灰色条纹领带上。
  “这条?”祝昀有点惊讶。
  白将它抽出来,放在眼前比了比:“适合你。而且你不是喜欢银色吗?”
  “你怎么知道我喜……”祝昀失语,因为白骤然拉近了两人距离,将领带环上他的脖子。祝昀被迫扬起脖子,看不到下方,只能感觉到灵活的手指正在拉扯领带。
  白突然停顿,然后小指一勾,改作半温莎结。领带材质较厚,打出的领结显得很活泼,白轻轻往上一勒:“好了。”
  祝昀不必照镜子也知道领带想必系得很完美,因为白偏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祝昀顿了顿,拎起先前看中的那条湖蓝,嘟哝道:“还以为你会选这条。”
  白摇头:“这明明是你选的。”
  “嗯。”祝昀举起来对照着白的眼睛一比,“因为觉得很适合你。”
  此言既出,两人不由相对一笑,先前焦躁的气氛一扫而空。
  祝昀笑着摇摇头,卷起领带,塞回小抽屉,随意道:“看你心情不太好?”
  “有工作,”白不满地撇撇嘴,“要去外地。”
  祝昀想起来了:“哦,你这礼拜要拍的戏?”
  “离拍戏的地方不远,出了点别的事。”白贴着祝昀,不舍地蹭蹭脑袋,满脸写着我不想走。
  祝昀直起身子,皱眉:“怎么了?”
  白也不隐瞒,解释道有一个登记过的“引路人”意外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上面要求彻查。
  引路人是流放者离开地球的唯一正常途径。大多流放者找到引路人后,为求稳妥,会隐瞒下来,暗中保护对方,但总有些自身能力不足的流放者,便只能申报给官方,由事务所出面保护。
  结果,光天化日之下,事务所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说到这里,白的语气已经带了九分鄙视,抱怨道:“那群吃闲饭的公务员。”
  祝昀不解:“引路人……很危险?”
  “本身没什么,”白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但如果有人,不愿看到流放者离开呢?”他顿了顿,淡淡道:“甚至专程偷渡至此,暗中杀死引路人,以阻止流放者回归母星。”
  祝昀眉峰一动:“所以,是一起谋杀案?”
  白猜出他心中所想,解释道:“以他们的手段,刑警多半查不出端倪。失踪的引路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我这趟去,是为了找些线索。”
  他半眯起眼睛,周身气质渐渐变得冷冽,“如果有新的偷渡客混了进来,呵。”
  白没有说完,但祝昀能感到他对偷渡客极度厌恶,针锋相对的恨意从他神色里透出来,似乎打定主意要将对方吞吃入腹。
  祝昀不知该说什么,只道:“万事当心。”
  “嗯。”白的竖瞳慢慢褪去,懒洋洋的感觉又泛上来,轻飘飘环住祝昀,亦步亦趋地跟着往餐厅走去。
  桌上照例是徐医生买来的豪华套餐,烧卖肉馅里混了鲜笋和虾仁碎,一口下去,满屋子都飘起了咸香。祝秋早就坐在桌边大快朵颐,恨不得生出八只手。
  难得的是,许覃也没有睡懒觉。他支着下巴坐在桌边,还冲祝昀笑了笑:“昨晚不小心喝得太多,都忘了问,这两位就是新房客了?”
  祝昀点头,简短道:“白。这是他表弟。”
  白没否认也没肯定,看样子是不太开心。祝昀无奈,凑过去低声求道:“一表三千里呢,就当帮帮忙?”
  白这才矜持地点点头:“您好,贵姓?”
  许覃伸出右手,微笑道:“白先生,我叫许覃,不是钢琴的琴,是姓氏的覃。”
  白垂头看着那只手,压根没有要握上去的意思,祝昀只得又戳了戳他的腰窝。白随意一碰,敷衍道:“幸会。”
  许覃仰头等着他自报家门,却半天也没等到。祝昀硬着头皮帮他解释:“他就叫白。”
  许覃:“……”这样的名字也能上户口吗?
  祝昀挠挠头:“毕竟当父母不用考证,哦?”
  白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许覃违心地恭维一句:“简短响亮,好名字。”
  白这回倒是肯理会他了,漂亮的眼珠往他身上一扫,道:“研精覃思,博考经籍。你的名字也不错。”
  许覃惊讶:“想不到你还很通国学?我还以为你是混血儿。”
  白收回目光,含蓄地装了个逼:“略懂。”
  两人就这么把天聊死了。念及许覃生日,祝昀便也默认他跟着蹭饭。因为反正他也吃不到多少——祝秋和白左右夹击,下筷如飞,转瞬扫光了一桌菜。
  许覃举着筷子,干笑道:“你不是模特吗?”
  白把一整个烧卖囫囵吞下,偏偏看起来没有半分勉强,抽空睨了他一眼:“吃不胖,羡慕吗?”
  “……”
  许覃见跟他说不通,转向祝秋套近乎,含笑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呀?吃太多小心消化不良哦。”
  “祝秋。”小蜥蜴头也不抬,一口咬掉比他嘴还大的大半个包子,口齿利落,压根不像是含满了东西的模样。他顿了顿,想起祝昀平日里的教诲,赶紧两口吃光包子,抬头礼貌补充:“我没有消化不良,谢谢关心,呃,姐姐。”
  这一声“姐姐”脆生生的,发自真心,许覃的脸立时就垮了,咬牙:“祝昀,你又怎么编排我了?”
  祝昀:“???”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讲啊!
  许覃忍着青筋,极力和蔼地解释:“我不是姐姐。你该叫哥哥。”
  祝昀乍然想起什么,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祝秋舔舔手指,轻佻地摸了把许覃靓丽的黑发:“长头发的美人儿不都是姐姐吗?”
  祝昀:“……”
  许覃:“……”
  白:“……噗。”
  “美人儿”这个词是新学的,他听陈墨晨喊了半天,许覃似乎也很开心的样子,便暗暗记下,决定学以致用。祝秋骄傲地扬起脑袋,满脸写着“我好优秀,快来摸摸我”。
  许覃黑着脸摔下碗,往浴室里去了。站在妆镜面前,他才回过味来:“不对啊,明明是白的表弟,为什么姓祝?”
  吃过早餐,白的保姆车已经在楼下等着接他去临市剧组。周遭还有外人,白也没有太黏糊,简短地抱了一下祝昀。
  祝昀返身取了条鸽灰格子围巾,给他围上,盖住脖子里引人遐想的红痕(牙印)。白垂头静静看着,视线如有实质地追着替他系围巾的手指,目光放肆火热,像是正一寸寸舔吻过轮廓优美的指节。
  祝昀被他看得手背发麻,手一抖,最后准备翻进去的一角松脱开来,晃悠悠垂在白胸前。他忙探手去补救,却被白按住了。
  双手交叠,按在心口位置,似乎能触摸到有力的心跳,祝昀有点脸红。白没放肆,简单地执起这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哑声道:“我很快回来。”
  原本只是分别两三天,可经他这么一说,祝昀也有点舍不得,只道:“早点回来。”停了停,又皱眉:“这种垃圾通告,等你来祝氏就不必做了。”
  白微笑起来:“都听你的。”
  祝昀倚在窗台边,直到那辆破面包车吭哧吭哧拐出一个路口,再看不见了。许覃笑话他:“你这是要当望夫石啊?”
  祝昀反唇相讥:“好歹我有人可以望啊。”
  许覃青筋一跳:“……臭小子你找揍?”
  祝昀纯良地眨眨眼:“你房租呢?外加饭费?”
  “……”许覃软了,哼哼唧唧道,“还以为你最近脾气变好了,原来是蔫坏。”
  听他这么说,祝昀也是一愣。他最近脾气的确缓和不少,似乎从遇到白开始,那股突突跳着的烦躁感消失了,他感到久违的安宁,好像漂泊的孤舟终于靠了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祝昀还想说句什么,感觉到手机一震,有新消息进来。他只读了两句,便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
  “城东建筑工地出了点事儿。”祝昀抿唇道,“地基的位置,水一直抽不干。”
  “唔,天下着雨呢,最近有点潮湿。”
  祝昀摇摇头:“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已经快半个月了,负责人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
  像是附和他的说法,下了整夜的雨水渐渐止歇,风吹云散,露出高而远的日头,和一点薄薄的暖意。
  “我去现场看看。”
  “等等,”许覃心里一动,“你说的城东,具体是哪一爿?”
  “新拆的旧华侨区,之前挺多独栋别墅那里。”
  “那爿我熟,”许覃起身去取大衣外套,又握了一顶深灰色软呢帽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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