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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使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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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讥缓缓转头,环视这密不透风的囚牢,柔声道:“阎大人,今夕何夕啊?”
  “你不必知道。”
  “别这样嘛…”白讥嫣然一笑,“人间…可有四月天了?”
  阎刑看不穿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实答道:“正值四月。”
  “哈…来得及…”
  “你搞什么名堂?”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耐搞名堂?呵…”白讥嘲讽地瞥了阎刑一眼,“大人,梵玉将死,能否劳您驾,还我几个夙愿?”
  “说。”
  “帮我买两斤大肉包子,可好?”
  阎刑眯起眼睛,“你耍我?”
  “不敢。”白讥的鼻腔中溢出一声羸弱的惨笑,“我啊,就是临死前,嘴馋这口断头饭。”
  阎刑迟疑了一瞬,“看来,你是冥顽不化了?白讥,我说过,只要你…”
  “大人。天帝都信了,您也该信了吧?”白讥打断他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木屋外的白玉兰估计开花了,帮我捎一朵回来,一朵便好。那花儿,我最是喜欢,让它陪我香消玉殒吧。”
  “你…”
  白讥释然一笑,“大人好走,恕梵玉不送。”
  阎刑对着那堵厚重的铁墙狠狠踹了一脚,“等着!”
  “上丧魂钟了?”
  “是。”
  “也太快了些…”
  “梵玉上…白讥不肯说出决明宗的下落,一口咬定他五百年前已死,想必阎大人…”
  那人怕触犯极乐门逆鳞,不忍再说下去,白诤勉强抬了抬嘴角,对来人作了一揖,“怀安明白,多谢。”
  “从前我与他也有过一面之缘,曲儿吟得极动听,真是个妙人。怎知…”那人惋惜地摇了摇头,“唉…罢了,刑狱司还有事,我这便走了。”
  “有劳了。”
  送信的人是白诤在刑狱司的旧识,前脚刚走,白诤的表情便恢复了既往的凝重。他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唤道:“沉璧!”
  长鞭应声而出,却被突如其来的人影截了胡,这人反手握住沉璧鞭柄,抵着白诤的喉咙,质问道:“去哪?”
  “澈儿?”堵到嗓子眼的心又安安稳稳地回到原处,白诤一把拍开他的手,“刚教你的本事,就忙不迭地拿来欺师灭祖了?”
  “谁让你那么傻,对我毫不藏私?谁让我这么聪明,一学就会。”白澈一边调笑一边执起他的手,将沉璧归还,声音温顺了许多,“别想蒙混过关,你去哪?”
  “我身为师尊,去哪还用向你报备么?”
  “不必不必,反正我也猜得出。我的好师尊呀,心里装的什么,全写在这张臭脸上了!哈哈…”
  白澈挑了挑他的下巴,顺势扣住他的手腕,那不羁的笑容好像一个僵硬的面具,遮掩住他洞彻不透的本心。这一点和白讥,一模一样。
  “松手。”
  “你要找他?”
  “松手。”
  “你连他在何处都不晓得,怎么找?”
  “松手。”
  “纵是你找到了他,打算怎么做?带他去劫法场?然后被阎刑布下的天罗地网捅成筛子?”
  白诤叹了口气,“我让你松手。”
  “不许去。”白澈仍是不听话,他得寸进尺地向前蹭了几步,另一只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说道:“师尊,我敬他重他,好容易复活了,他又惹祸上身。我气死了,我讨厌死他了,我真想留他那条小命使劲教训一顿,但是…”白澈吸了吸鼻子,“我们不能辜负他啊…”
  白诤攥紧了拳头,举起又放下,他窝着一肚子火,想反驳,奈何笨嘴拙舌。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死了?”
  “嗯,就这样眼睁睁地…”白澈攀上他的额角,为他抚平深锁的眉头,“你若是去了,他这些日子尝尽的痛楚,就全都枉费了。”
  白诤注视着白澈,似乎想听他讲下去,白澈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他将他体内的暴虐之气引走,就是不愿他做回从前那个只会杀人的决明宗,他费尽心机把他藏起来,就是不愿他救他。他比谁都清醒,一旦他来,注定两败俱伤重蹈覆辙,冤冤相报,永远没个尽头…他不想他再赎罪了,更不想他再为他徒增孽障了…怀安,你懂么?师尊他…不对,现在该叫师叔了,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无非就是想让那个人…平安地,寻常地,好好活着。”
  白诤依然不发一言,只有那灼灼的目光坦荡地映衬出他此刻的想法——
  “我不懂。”
  许久,他平静地说道。
  “你们总是都明白,只有我不明白,可是白澈,不,不对,蒋昱…”
  白澈的笑容倏然消失,又惊又怒的脸上阴云密布,然而耿直如白诤,完全无惧他可怖的变化。他难得在这个溺爱的孩子面前摆出了师长的架子,戳着他的胸口,发出掷地有声的责难,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你用这里、深思熟虑后、给我答案,担负着背弃爱人的悔愧、抑或是担负着无数人的血债,哪一个、更难前行?哪条路、更崎岖?若不是忘个干净,蒋昱,你扪心自问,要如何、平安地、寻常地、好、好活着?”白诤拽住白澈的衣襟,干巴巴地瞪着他,“你承不承认,白澈,从你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开始,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摘下这副枷锁了…”
  “我不承认…我不承认!”
  “你和白讥都是口是心非的自私家伙!只顾着自己解脱!你们是忘了,你们是死了,你们是撂挑子了,痛苦啊!失去亲人,失去爱人的痛苦啊!成全你们的痛苦啊!你告诉我,活着的人,要多竭力,才能从忏悔中释怀?!”
  白澈被甩了一个耳光,错愕地跌倒在地,手背上滴落了不知是谁的泪。
  “当初若是我再多些勇气,宁愿…”
  他脑中嗡鸣,后面的话听得含混不清,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堑。
  待他回过神,白诤已经不见了。
  “滴答…滴答…滴答…”
  滴。
  白讥又侧耳倾听了一阵,阒寂无声。
  他缩起了悬在半空的食指,果然啊,弦该调了,慢了小半个拍子呢。
  脚步声不差毫厘地如期而至,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囚室的门开了。
  “能自己走么?”
  “嗯。”白讥沉着地点了点头,吃力地站了起来,“阎大人,带路吧。”
  出了涝狱,大概是太久未见光明的缘故,白讥适应了半天才睁开眼。他环顾四周,正是天宫的荷塘,粼粼水面下游曳着活泼的鱼群,在不败的莲花底部窜来窜去,一派生机勃勃的祥和模样。
  仙境总是扯着一张美好的皮相与烂泥中的地狱通连,白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让黑屠守候了五百年的地方。
  淌过苦海,便是生界。
  “哈…”
  “你笑什么?”
  “没什么。”白讥看向阎刑,“敢问大人,要在此地将我正法么?”
  “想多了,怎能如此便宜你?”阎刑嗤之以鼻,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给。”
  “啊!”白讥兴奋地叫了出来,他接过纸包,隔着袋口陶醉地嗅了嗅,“真香!谢大人!”
  阎刑又拿出一方小锦盒,“还有这个。”
  白讥打开锦盒,里面装着一朵新鲜的白玉兰,白讥痴望着那人为自己种下的花,笑道:“还道您忘了呢,大人真是有心。”
  “少抬举我,快吃,莫耽搁功夫。”
  “嗯。”
  白讥慢条斯理地吃完包子,从容地拭净嘴角的油,他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般不修边幅,定要遭他笑话的。
  “大人,可否赐我一把梳子,梵玉想死得体面些。”
  “多事。”阎刑朝身后的属下招招手,“去,找把梳子。”
  又生了几缕银发,怕是拔不过来了,也罢。白讥整理好仪容,小心翼翼地将玉兰插入发髻当中,如往常般回眸一笑,“好看么?”
  ——屠屠,我好看么?他每每对镜拢发,总是扭过头这样问他。
  ——好看。梵玉,你真好看。他总是这样千篇一律地回答。
  阎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几束摇摇晃晃的莲蓬,什么也没有。
  “你在问我么?”
  “嗯?”白讥眼中秋波流转,抵唇吟吟浅笑,“嗯,问你呢。”
  “好看。”
  “谢大人夸奖。”
  “上路吧。”
  白讥双手将梳子归还,躬身对阎刑行了一礼,“是。”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这几章比较虐。。。
  所以今天和明天都会双更~
  让悲伤快一点过去吧(*/ω\*)


第37章 沉舟(双更二)
  疼…
  好疼…
  左手,好疼…
  梵玉…梵玉…
  梵玉!
  黑屠倏地睁开眼睛,他被不可名状的虚无裹挟,全身上下唯一尚存知觉的部位,只有左手。
  我,在梦中?
  不,不可能,这感受,过分真实了。
  左手。
  梵玉,我的梵玉,发生了什么?
  脑海一片空白,寂寥的混沌似乎滞拙了他的思绪,黑屠茫然地坐了起来,瞥见腰间洇染的浓红,他摸了上去,血迹已经干了。
  是他做的。
  多久了?
  我在哪里?
  “嘶…”
  一阵痉挛袭来,黑屠用右手攥住颤抖不止的左腕,于这苦不堪言的刺痛中恢复了一线清明。
  他呢?
  “梵玉!梵呃…”
  黑屠栽倒在地,那只手好像不受控制似地抽搐着,他紧咬牙关,额头浸出豆大的冷汗,不对。
  太诡异了。
  从前只在靠近他的时候才会疼,可是梵玉,梵玉不见了…
  密密麻麻的恐惧感渗透蔓延,钻心入骨,宛如万蚁啮噬,被啃得连残骸都不剩。
  ——“我不爱你了,我不要你了。”
  可怖的预感扼住喉咙,迫不及待想要将他撕碎。黑屠用颤栗的左手狠狠锤打了几下地面,逼迫它,亦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找我,别念我,别牵挂我。”
  白讥的话犹如一口敲响的巨钟,憋闷的余震不断在耳边盘桓嗡鸣。心痛和心烦交错折磨着他的精神,仿佛浩瀚汪洋上被浪涛击翻的孤舟,而他坠落深海,束缚于汹涌的激流。
  血脉爆裂的错觉。
  不…冷静,冷静…
  “屠屠…哈哈哈…傻子…”
  “屠屠;我喜欢你…”
  “屠屠;你真好…”
  “我,梵玉,心悦于你,钟情于你,爱慕于你,想和你…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在一起。
  那人的音容尤言在耳,他的笑,他的嗔怒,他的小伎俩和小聪明——
  骗局。
  都是骗局。
  他不会一走了之,不会弃我而去,除非…
  他不得不如此。
  他出事了。
  “啊…”
  痛彻心扉的呐喊,总是无声。
  批阅奏折的笔莫名歪了一划,房梁的石灰扬扬飞散,秦桑疾步踏入大殿,牵起姜刈的手便跑,“刀室地震了!”
  “哎呀呀…”姜刈反手将他拽入怀中,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与那金刀神识一体,自然通晓来龙去脉,不过是里面的人出来了而已,莫慌。”
  “他出来了?烙印入刀,不是…”
  “是比我料想得快了许多,唉,当真过不得几天消停日子。”姜刈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他总是讨这些冷器的喜欢,为他解开封禁,也不甚稀奇。”
  “你帮白讥欺瞒他,他断不会饶你!”
  “秦丞相…这是在担心我呐?”见他一脸焦虑,姜刈心中温暖,为他掸落发丝上的尘埃,柔声说道:“他无暇找我算账,此刻怕是早就离开羌愚了。不信,你听…”
  地面的震颤变得微弱,遂逐渐平息,秦桑舒了口气,“那…那他以后…”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说不定等你册封了王后,也无缘与他相见了呢!”
  秦桑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似乎在咀嚼的姜刈的话,待他反应过来,脸腾地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没有成功,只得赏他一脚,“说正经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而且是国家大事。”蒋昱在那指尖轻轻吻了一下,挺直了腰板,虔诚地说道:“秦桑,我考虑清楚了,你也考虑考虑,嗯?”
  “你…你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说笑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秦桑抿了抿嘴唇,“我们都是男人,大臣们…”
  姜刈笑了,“我何时理会过他们的意见?看不惯就憋着,憋死拉倒咯。”
  “不能这般任性。”秦桑沉重地低下头,“总之,兹事体大,须得从长计议。我不求名分,与你相伴,得你真心,我已知足…至少…至少娶个能…能为你生儿育女…传宗…传宗接代的…”
  他说得磕磕绊绊,嗓音越来越沙哑,到最后,他别过头,艰难地把话说了下去,“羌愚不能无后,你也不能无后…”
  “秦桑。”姜刈探着头,追寻他躲闪的目光,直到他避无可避,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耍无赖地说道:“别想让我娶不喜欢的人,那对我不公平,对人家更不公平!反正这条命又臭又长,我就跟你耗着了!我告诉你啊,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打光棍,隔三差五就问你一次,烦到你忍无可忍为止,你若是一辈子不答应,我便打一辈子光棍!反正呀,你这只公狐狸精,是当定了!”
  “口无遮拦。”视线一瞬间变得模糊,秦桑撅起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啊,你打光棍吧。”
  “别呀…”姜刈环住他的腰,小狗似地在他颈窝拱了拱,“我现在就把王后册宝给你,好不好?”
  秦桑照着他的脸呼了一巴掌,“胡闹!”
  “喔!”姜刈委屈地揉着自己的面颊,“我又说错话了啊?”
  “是我性急了,对不起。”
  “无妨无妨,哈哈…哈…”见他始终板着一张凝重的面孔注视自己,姜刈干笑两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我有这么英俊潇洒吗,都让你看呆了?”
  “为什么?”
  姜刈僵硬地保持着笑容,“什么为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害怕了。”姜刈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上前将他死死抱住,“秦桑,我害怕了,我害怕会像他们一样,不知道哪一天就和你走散了…我原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挥霍,去缅怀,去淡忘,可当我发现两个人的生离死别是那么容易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已经在我身边五百年了,我已经浪费你五百年了…我心有余悸,没有你带我回家,我…我会迷路的…”
  “只有我认路么?”
  “嗯!只有你,秦桑,只有你是我的家。” 姜刈将他拥得更紧,在他耳垂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我也不是弃社稷于不顾;至于王位…日后我慢慢挑选一个有灵性的孩子继承便可,都是缘分的事,不急。也给你多些时间,好学学如何做一个国母,嘿嘿…”
  “你这人…真是讨厌!”秦桑在他胸口锤了一记重拳,无从察觉夺眶而出的热泪,他沉着气,那三分余韵未消的嗔怒让他的面色更显庄重,“ 行,我答应了。”
  姜刈懵了片刻,发出孩子般的大笑,“真的?”
  “嗯!”
  “哈哈…我有媳妇啦!我有王后啦!”
  他在他腰际一托,举起来转了好几圈,二人额头相抵,秦桑在他唇边一吻,“姜刈,你不用顾念我的感受,你其实担心他,对么?”
  姜刈放他下地,脸上的表情逐渐沉寂。
  “人算不如天算,白讥那日万般恳求,求我助他…让决明宗逃过一劫,我也着实担忧主人性命。可事到如今…”姜刈若有所思地望着殿外刀室的方向,“我更担心的是…他恐怕来不及了。”
  “梵玉!梵玉!”
  黑屠心急如焚,却不知该去何处寻找爱人,左手的疼愈演愈烈,横亘在胸腔的苦闷几乎快令他窒息。这一定在暗示着什么,暗示着什么呢?
  他停下脚步,兜兜转转,鬼使神差,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腰间的伤口又裂开了,白讥当时并未手下留情,他无助地瘫倒在地,汗与泪与血交织,浸没在了干涸的泥土里。
  他抬起头,望着这个承载过短暂幸福的空荡荡的木屋,为他栽下的玉兰树早已亭亭玉立,而那个人,却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你在哪啊…”
  他掩面痛哭,哭得声嘶力竭,必须把对那人任性取闹的怨怼尽数发泄出来,若不然,他要临近崩溃的极限了。
  肝肠寸断,不过如此。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黑屠瑟缩了一下,朦胧的眼帘前映出了一个人影,他带着一身狼狈撑着酸麻的双腿站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株救命稻草,踉踉跄跄地朝那人扑了过去。
  “怀安上仙…梵玉…梵玉他…”手指陷进他的衣袖,他紧张得语无论次,嘴大张了半天,才问出了三个字:“他好么…”
  “不好。”白诤言简意赅地浇熄了他的希望,“他快没命了。”
  黑屠的瞳孔骤然聚拢成一个小点,“他在哪?我去救他!”
  斩钉截铁打定的主意,却在见到黑屠的这一刻,动摇了。
  他早就不再是那个无坚不摧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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