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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城缉灵-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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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咆哮着用拳头朝莫晓枫挥来，纶凤翼一个扇子甩出，挡住了男鬼的拳头，莫晓枫趁机躲闪到了一边。
男鬼被这么一击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耷拉着脑袋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这是……”莫晓枫努了努嘴，纶凤翼把莫晓枫拉开一些，走到那个男鬼听不到的地方低声分析道，“看来它易爆易怒，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莫晓枫攥紧拳头，为男鬼打抱不平道：“它变成这样肯定是经受了很痛苦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而且我怕它吗？”
纶凤翼看看那个男鬼：“那您怎么获知？银亚明可看起来一点都不知情，男鬼又不会说出来什么，你唯一可以弄清楚的只有圣光使者这一条途径了。”
莫晓枫：“……可我刚和他叫板过，让我舔着脸再上找死啊！”
“那您放弃吧。”纶凤翼笑笑道，“这样谁都可以回到当初的不知情状态，好好准备寿宴。”
目前来看，这个男鬼最大的执念应该是金黎，因为他总是念叨他的名字，听到他甚至看到他就会异常激动，看来如莫晓枫说的一样，他的确要和金黎奉陪到底了。
“行，它你照顾好，不许金黎把它藏起来。”
“放心，我藏东西是个能手。”纶凤翼自信得揽过莫晓枫的肩，却迎来莫晓枫一个白眼，“拿开你的脏手。”
“额……至于吗……”
地府
“阎王大人……”黑羽白画蹦跳着来到床边，准备睡觉的祭东成抬手揉揉两个小家伙的头发，“为什么不休息？”
两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冲祭东成说道：“泷爸爸什么时候嫁入地府啊？”
“噗——”祭东成笑出了声，“让他嫁可不太可能。”祭东成刮了下黑羽白画的小鼻子，两个小家伙疑惑得扑上床，软软的黑白团子抱住了祭东成，“为什么啊！泷爸爸生你气了吗？”
“没有啊！”祭东成弹了弹他们光滑柔软的脸蛋，冲着他们萌萌的大眼睛说道：“只是他不喜欢任何被动型的词，比如这个‘嫁’。”
“泷爸爸不喜欢‘嫁’的话，那就把他娶进地府呗！”黑羽天真的说道，祭东成噗嗤又笑了，白画拍着黑羽的头嘟囔着，“黑羽你又错了，你的意思怎么着都是阎王大人是主导，泷爸爸是女性呗！”
“啊？哦……”黑羽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主要原因。”祭东成这一句令两个小家伙聚精会神得盯着他。
祭东成翻身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了脑袋下，叹着气，“主要是莫晓枫现在是收灵师的总领，我们两个谁进入谁的地盘永远待着都不现实。”
“哦……”黑羽和白画都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得趴在祭东成的身上，“那只能让地府和收灵师合作了呗！”
“合作？地府在地下，收灵师在地上，合作的话要怎么做？”
“很简单啊，上面是他们，下面是我们。”
“你们倒是想的很简单。”
“不好吗？”
“这不是习惯和喜不喜欢阳光的事情，而是两方的心结还没有彻底打开，只是因为双方领导换了，恰巧又关系不错，才会出现如此被动缓和的局面，磨合还在后面。”
“这么困难吗……那您不和泷爸爸在一起了吗？”
“当然得在一起了！”祭东成一个激灵坐起，“否则我和谁过日子？”
“嘿嘿……”两个小家伙咧出坏坏的笑容，“就说嘛！您是舍不得泷爸爸的！”
“是啊……”祭东成眼角一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一切都在准备，就等莫晓枫那边通知了。
陌城郊外
莫晓枫和金黎两人肩并肩走在通往陌城的小路上，冬日清冷干涩的风亲吻的方式令人着实喜欢不起来，呼吸间都满是干冷的气息，令人有种想要钻进被窝的冲动。
不行！挺着！不得到些什么怎么可以就此离开！好不容易这家伙答应出来，尤其是刚吵完架，怎么可以错过这次大好机会！
想着，莫晓枫做了个深呼吸，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
“怎么了？”金黎瞥了一眼，并不是很想理睬莫晓枫，因为任何一个温柔的举动都会让眼前这个正想从你口中扒料的人得寸进尺。
“心疼。”
“心疼什么？还是心脏疼？”金黎看着莫晓枫一脸严肃，心中的爱怜就多了几分，但还是强忍着不去正脸看他。
莫晓枫见前后左右无人，捞住金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很甜，“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
“安慰什么？”金黎不自然的抽回了手，他更加确信莫晓枫想要讨好他。但不是为了吵架过后的示软，而是为了那个男鬼。
“哼……”莫晓枫板着脸不回答，两人又安静地走了一小段路，见莫晓枫仍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金黎忽然用十足幽怨的语气唤了声：“晓枫。”
莫晓枫眨眨眼睛：“嗯？”
“你是不是对那个男鬼耿耿于怀。”
莫晓枫没有想到金黎竟然会主动提出来，的注意力被这句话吸引走了，啧了一声道：“明知故问！我相信你猜出来也不会和我说，那还揪出来做什么。”
“晓枫，不是我不愿意说，是实在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莫晓枫嗤地一声乐了，“这个理由不错，为何现在才说？很没有说服力耶！”说着还白了金黎一眼，为这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人感到悲哀。
莫晓枫听到金黎叹了一声，按着把莫晓枫的肩膀将莫晓枫转向了他，“他的原型是我的父亲。”
“父亲……”莫晓枫瞠目结舌，不知所措。这突然的一下跟开玩笑般令人想笑却又觉得不可思议，想要吃惊的咧开嘴，却又麻痹着神经动弹不得。
金黎，你在耍我吗？
这么多的理由，偏偏是这个？你确定？
风吹过来，很细，很会见缝插针。
像水一样从莫晓枫的衣物中渗透下去，即使莫晓枫因为吃惊而瑟瑟发抖裹起衣襟，风也会像刀一样直往袖口、领口切进去，使身体感到阵阵寒意，与内心的寒意来个里应外合，令莫晓枫不禁打起了喷嚏。
“晓枫，你感冒了吗？”
莫晓枫翻了个白眼，“对，因为你讲的这个笑话很冷。”
第一百七十六章冤鬼祈愿（五）
第一百七十六章冤鬼祈愿（五）
金黎看着被风吹动的黑色发丝轻轻撩拨着莫晓枫迷人的金色眼睛，心口有种难压的悸动，令他不安的背过去了身。莫晓枫还以为他有什么难以表达的东西，歪着头凑了过去，手放在了金黎得肩膀上，金黎一颤，转身抱住了莫晓枫。
“喂！用得着这么激动不！”莫晓枫被金黎的肩膀硌得仰起了头，“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说出来呗？”
“好不甘心……”金黎肩膀在颤抖，令莫晓枫惊着都不敢吭声了，小心翼翼得任由金黎死死抱着。
“为什么等来的你没有选择我……晓枫……”
“额，你纠结这个啊。”莫晓枫有点小尴尬，在金黎的怀里左右蹭着，“很简单啊，不认识你啊。”
“什么……”金黎推开了莫晓枫，有些震怒，“你和我怎么不认识？”
“认识，认识，但是认识的太晚了。”
“怎么晚了？爱情也分先来后到吗？”
“这个不清楚，得看缘分。”莫晓枫看似很专业的讲解着，还为此不屑的撇了撇嘴，金黎却攥紧着拳头，强忍着愤怒，眉间的皱纹在渐渐加深，“你懂缘分？”
“不懂。”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废话，谁让祭东成天天在我眼前晃悠。”
“晃悠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得选择他。”
“喜欢他呗，还能有什么理由。”
“那我呢？我哪里比不上他吗？”金黎的理智已经抛在脑后，双手紧紧的抓着莫晓枫的肩膀，莫晓枫打趣的挑了挑眉，难得看见金黎如此动色之态。
“你？很好啊！可我已经喜欢上祭东成了。”
“那没有他呢！”
“没有他？谁知道呢？或许找个女孩过正常的日子吧。”莫晓枫用手指点着唇，思考道，金黎抓住他的手，着急道：“你就不考虑一下我吗？”
“拜托啊老兄，你起码得出场啊！而且这个是讲缘分的，你不能说爱情就是你娶我嫁这种简单的一对一的关系吧？得有情感啊！”
“好。”金黎一个侧头吻着莫晓枫。
金黎你疯了！
莫晓枫一脚踹去，金黎的眉头紧紧连接在一起，身体退后，脸一下下抽搐着，那样子真是没有想到莫晓枫会踹向他的那个部位，一时又羞又恼，“莫晓枫！你踹的哪儿！”
莫晓枫抱着胸振振有词的仰起脸，“保护自己有什么地方踹错了吗？”
“保护？我就那么让你觉得是色狼？”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同意？喜欢需要经过同意吗？”
“老兄，拜托，是你单方面的喜欢好吗？”莫晓枫眼珠子转了转朝天瞪去。
“你当真对就我没有一点感觉？”
莫晓枫一脸严肃的小模样，静了片刻，不知是被戳中了哪根神经，忽然嗤地笑了起来，而且还越笑越厉害，连肩膀都在抖。
金黎眯起眼睛盯他：“你笑什么？”
莫晓枫笑得更欢了。
“你笑什么啊。”
莫晓枫的脸被笑得微微泛红，两只手从胸前放下来，一头撞进金黎怀里，用脑袋用力顶着他胸口蹭了两下，坏坏的一笑，“呦！圣光使者是又要和我告白吗？”
“是又如何？”
莫晓枫吸了口气，平静下来，唇角愉悦地翘着，“我能把一个如此冷静的人弄得如此不冷静，令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了！”
金黎低下了头：“……不答应我，还准备开始嘲弄我了吗？”
莫晓枫捧起金黎的脸露出邪魅的笑容，目光灼热宛如变态道：“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啊？明明恋爱这件事我和你原先都解释的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可我的心没有放弃。”金黎冷着脸，“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你不会要做点啥吧？”莫晓枫眯起眼睛冷酷道。
“我不会插手你和祭东成的婚事，也不会对祭东成做什么，你放心。”
“放心？你啥都不做不就只剩针对我了吗？”莫晓枫抓着金黎的衣襟，让金黎的脸贴了过来，“看你这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看来真的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不过我也告诉你，不想折寿的话，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
莫晓枫险些被逗乐，定了定神，严肃道：“行，走着瞧。”
“你这是给我机会了吗？”
“nonono，是给我自己一个能娱乐别人的机会。”莫晓枫说着松开了手，连连笑着摇了摇头，可算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来，说说那个男鬼父亲吧。”莫晓枫轻轻拍着金黎的脸，金黎本来就严肃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抓着莫晓枫那只顽皮耍弄的手用力的一掐，“它不是我父亲。”
“哦？是谁刚刚说是父亲来着？”
“听我说完，你再下定论。”
莫晓枫不知道把金黎挑弄得比原先面瘫脸还恐怖的状态是福是祸，明明最近这位圣光使者相处下来后越来越温柔的说，这下子可真成了高高在上的冰冷之神了。但不管怎么样，有趣就行，泷的生活怎么能无趣呢！
“我父亲在执行任务时出了事，离开了人世，他对组织的贡献不用说就凭我在收灵师的地位你也应该想象的到。”金黎语调平淡无奇，莫晓枫却感觉扎耳朵，觉得那是一种炫耀，尤其是‘不用说’这几个字令莫晓枫听得很不舒服，嘴角不自然的弯了下来，“嗯，是，肯定贡献很大，否则爷爷怎么会只因为你的聪明而如此器重你，但这和男鬼有什么关系？”
“我父亲奄奄一息的时候，被运送到了育婴室，那里同时也是实验室，想要将他在生命完结之前将阳魂与阴魂分离，毕竟不是所有人降生到收灵师组织里都经受过灵魂切割术。”
“为什么！人都快死了都不能让他安生些吗？”莫晓枫对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术真的是一听就炸毛。
金黎抚慰道：“那时候组织为了壮大势力，培养新的精英，采取的方式是过于残忍了，但是每个收灵师都有这种觉悟，我的父亲甘愿在没有彻底离开人世之前进行灵魂切割术，只是手术失败了。”
“失败了？失败了会怎么样！”
“人会死，灵魂却不能轮回。”
“为什么！”
“因为收灵师组织没有轮回道，若由地府收走了灵魂，反而会有轮回的可能，但我的父亲死在了组织，且灵魂已经切割分离。”
“那就糅合在一起，把灵魂放到外面让地府的人抓走啊！”
“那是我父亲！怎么可以让地府的人碰他！”
“额，对不起，我忘记你们那时候和地府很不合了。”
“没事……”金黎摸了摸莫晓枫因为抱歉而低下的头，接着说道：“阴魂被装在了容器里，阳魂因为本体的死去而走出身体，下意识的去寻找阴魂，却未果，最后逃脱不了被恶灵吞噬的命运。”
“吞噬？”莫晓枫闻声抬起脑袋，两眼睁得老大，金色瞳孔中那特有的花纹令金黎沦陷，转过去了脸，“是，阴魂是属血气的，极易激昂、低迷、暴戾或愤怒，邪气较重，极难控制，而阳魂是属灵的，温顺乖巧，平和顺畅，又能增添恶灵附人身上不易排斥的力量，所以我的父亲很不幸被恶灵捕杀了。”
莫晓枫扔觉得不可思议，又是惊愕又是生气，嘴巴向上鼓起，下巴上皱出了核桃印，“组织的人没有好好看护他吗？”
“看护了，只是他毕竟还有意识，大家又很敬重他，他爱去哪就去哪，没有人去违抗他。”金黎说这番话时很随意，嘴角勾起的苦笑很是无奈，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在发光，莫晓枫知道他肯定在为他那我行我素的老爹感到无奈与心疼。
“那原先灵魂切割术的阳魂呢？”
“一般灵魂切割术都是将阴魂剥离，阳魂留体，但都无法与本体单独适应，所以会封死在体内。”金黎说着轻轻叹息，“而我的父亲是例外，原因在于他进行手术时本身就濒临死亡，灵魂与身体已经处于分离状态，所以分割时，阳魂并没有封死在体内。”
“那真是可惜……额，我的意思不是对于封死，而是对于他的死表示惋惜……”
“呵……”金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脸，轻抚着莫晓枫的嘴角，“父亲生前最喜欢音乐，从他死去的时候，组织里就不再有声乐娱乐，我曾怀念音乐室里他痴迷于钢琴的身影。”
“那那个男鬼——”莫晓枫知道重点来了，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那鬼的情景——它卡在钢琴的细缝之间，双手反方向的放在琴键上，粘稠的血液顺着肿胀溃烂、骨节寸寸断裂的十指流淌而下，汇聚在琴键上滴落下来。
而当时金黎眯起了眼睛，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嫌弃，好像他知道那人在这里却无法撵走一样。
莫晓枫记得问金黎那个鬼是谁，他是否知道时，金黎点了点头，却很淡定，莫晓枫却无法淡定，这个鬼是谁？为何在这里？金黎都知道它的什么？为什么不说？
“他是一个鬼。”金黎的语气平淡，似乎早已经熟悉了那人的一切，“不是怨灵，也没有执念。”
“那他为何在音乐室？他是谁？是什么？有什么故事？为什么好像还认识你？他和你的父亲有没有关系？”
金黎沉默了，风轻轻吹过的时候，莫晓枫记得他听见了金黎的回答，很轻，却很清楚——
“有。”
第一百七十七章冤鬼祈愿（六）
第一百七十七章冤鬼祈愿（六）
“那为何在这里！”莫晓枫歇斯底里的大喊，他对这种现象出现在收灵师组织里感到很惊疑，尤其是金黎竟然这么淡然！收灵师原先的做事风格不是见鬼就除吗？当然，以后肯定不是这样，但也不能让一个鬼以这么恐怖的样子出现啊？应该根据他生前善恶进行评判裁决，决定是否劳动服刑或是交给地府投入轮回道。
这个思想莫晓枫觉得很熟悉，他记得他有这样想过，也这样问过，可为什么会再说一遍？若是没有记错，金黎定会说——是的，他说了。
“因为他喜欢在这里，他喜欢音乐，他喜欢这个家……”金黎一连串说出来后，莫晓枫整个人都懵了，但他明确看到金黎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这是梦吗？为什么这些经历的事情却再次经历，为什么我要问一样的话，为什么金黎还是那样回答？
在听到“家”这个字时，男鬼缓缓抬起了头，虽然莫晓枫已经缓和了很多，但看清了男鬼的脸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声。
男鬼面皮裂纹满满，双眼暴凸。就像一张面具贴在了他的脸上，虽然男鬼的那双眼睛浑浊如鱼目，但莫晓枫还是感觉他正在看着自己。莫晓枫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他不能再被他吓倒，他不一样了，他成长了，不要让莫晓枫骨子里的胆小占据，想想自己完全是泷，莫晓枫安慰着自己说道：“不怕。”
金黎反握住被莫晓枫抓紧的手，将莫晓枫拉进了怀里，将莫晓枫的头扣在自己的胸膛，轻轻安抚道：“晓枫，你别怕。”
男鬼看到金黎与莫晓枫之间亲密的举动，身体战栗起来，整个鬼筛糠一般发抖。莫晓枫听见声音好像不太正常，回头看到男鬼那双原本便已严重凸出的眼睛似乎凸得更严重了，好像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冲出去一样，莫晓枫一时捂住嘴差点吐出来。金黎静静得看着男鬼没有说话，男鬼从喉咙中发出呼哧呼哧的气喘，看上去情绪非常激动。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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